第282章 牧盈华:知道了?下次还敢是吧?(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562 字
太虚星空深处。
一片荒凉死寂的浮陆内部,某处临时开辟出来的洞府中,简单地布置了数重阵法,在洞府的核心区域,是一个三丈方圆的玉石池子。
池中盛满了散发着淡淡清香气息的药液,曾经的劫运宫宫主云渺子,此时正紧闭双眼躺在池底,气息紊乱且飘忽不定。
圣女梅清枫,与那十余位逃出来的核心长老正围坐在池边默默等待着,眼中满是忧虑之色。
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是劫运宫开宗立派千多万年以来,从未遭遇过的灾难。
谁都不曾料到,打了多少年交道、一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天人族,居然一下子降临了这样多的强者,而且是说翻脸就翻脸了。
搞到现在,劫运宫传承千万载的基业、就这样落入了天人族高层的掌控中,而曾经的宫主云渺子以及圣女梅清枫,却已被当成宗门叛逆来通缉。
“殿下……”
核心长老元玄空轻声说着:“这样下去不行的,如果宫主迟迟不能恢复,我们接下来的处境会越发艰难。”
梅清枫沉默一瞬,叹息道:“能有什么办法呢?事发仓促,我们带出来的东西有限,又没地方获取补充,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从劫运宫总坛逃出来已有数天,由于云渺子伤势严重,梅清枫和长老们不得已之下,偷偷打劫了几支从附近星域路过的商队,总算弄到了一些合用的资源。
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包括梅清枫在内,所有人都是茫然不知所措。
不过梅清枫并未完全失去信心,自己的师尊心机深沉,算计颇多,过往那么多年,布置的后手暗棋不在少数。只要有他在,劫运宫未必就挺不过眼前的难关。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池里的云渺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的长老们。
“只有这么几个人了吗?还真是……”
云渺子自嘲地笑笑,仅仅几天时间,自己就从高高在上的劫运宫宫主、太虚星空中有数的风云人物,能够轻松影响星海大势的巨擘级存在,沦为了丧家之犬。
世事之变幻无常,命运之波诡云谲,由此可见一斑。
“师尊,眼下该怎么办?”
梅清枫靠过来问着,面对这近乎无解的困局,以她的头脑心性,确实难以应对,这已超出她现在的能力极限。
云渺子整理了一下思绪,平静地说着:“不用过于担心,这事情确实很麻烦,但我们劫运宫的强大底蕴是天人族难以想象的,这边毕竟不是他们的主场,所以将来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他们肯定是不会知道的,我们必定可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
梅清枫神色惊讶之余,倒也在意料之中,原本愁眉不展的长老们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在劫运宫的历代掌教中,云渺子名声不显,修为也不是最顶尖的,但没有哪家大势力的当家人敢小觑,这老阴货已经在劫运宫掌教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坐了数万年之久,天知道他有些什么样的底牌?
云渺子略微沉吟,从脖颈上取下一枚玉符交给梅清枫,说着:“这里面有一幅隐秘星图,按图索骥可以抵达一处洞天福地,是为师当年亲手布置的,里面也存了一些资源,暂时可以帮助我们安顿下来,先离开这里吧。”
自己的伤势实在麻烦,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这时候,云渺子仍忍不住想起了秦沐凌,如果那少年在自己掌握中,只怕再严重的伤势都不算什么。
要不要想个办法?再去秘密拜访云梦天宫一次?只要能说服秦沐凌为自己疗伤,要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好的,师尊。”
梅清枫答应一声,接过了玉符。
……
劫运宫总坛。
青铜殿堂里,一座上下三层、以不知名猛兽骨骼构成的巨大祭坛已经布置完毕,数位天人族的大罗级强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再也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过来向两位帝君禀告。
旁边的灵曦蹙眉打量着这座形态狰狞,散发着浓浓凶戾气息的漆黑祭坛,表面无数繁复难辨的纹理中,隐隐有凝若实质的血雾在流淌。
劫运宫的库藏相当丰富,各种珍稀材料、天材地宝应有尽有,因此两位天人族的帝君是半点都不客气,以极度败家的方式打造了这样一座接引祭坛。
它虽是后天灵宝级别,但实际威能已相当于先天灵宝,不过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才能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完工,不过这个数十年是指时间加速法阵中的效果,在外界仅仅数天的功夫而已。
理论上,就算是隔着不同的时空维度,都可以将特定的目标接引过来,寻常的时空屏障根本无法隔绝它的伟力。
灵曦心底有些矛盾,若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很快就会再看到他了,也不知许久未见,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可是以天人族一贯的传统,如秦沐凌这样的人族气运之子,最后的命运必定是要拿来当顶级祭品、献祭给至高无上的天人族圣祖的。
一念及此,灵曦心底悄然滋生出些许悔意,或许自己当初根本就不应该将此事告知两位帝君,整到现在骑虎难下。
“这个规格的祭坛,仅仅用来对付一个元仙都不是的小辈,无论怎样都够用了。”
元玺帝君过来看了看,语气中透着一丝满意,纵然那个秦沐凌再是不凡,可目前的修为尚低,面对两位帝君亲自出手,结果都将毫无悬念。
“不能大意,”
白鸢帝君神色凝重:“我们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所以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否则……我们天人族再也没有希望得到他了!”
如果失败,有了防备的云梦天宫必然会采取针对性措施,再不会给天人族以任何搞事情的机会。
元玺帝君点点头:“这是当然,等会我们一起出手好了。”
白鸢帝君看了默不作声的灵曦一眼,赞许地道:“此事若成,你这丫头当居首功,天人族会记住你的贡献,嗯……本宫会将你收入座下亲自教导,将来保你一个不错的前程。”
“是,晚辈多谢帝君厚爱。”
面色微变的灵曦赶紧屈膝行礼,柔声回应着。
此刻的御道峰后山,造化天宫内部,秦沐凌正在和牧盈华潜修。
在歆语帝君答应出手、护持牧盈华渡大罗金仙之劫以后,这位师尊便决定再和秦沐凌修行一段时间,将自身的底蕴积累提升到进无可进的层次,铸就完美无暇的道基。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获得圆满的大罗金仙道果,将来冲击准圣帝君境界也会变得更容易。
“……让你好好修行,手放哪呢?”
不知第几回,妍美殊丽、玉肌生晕的绝色美妇拍开了正在丰腴雪子上作怪的手,娇嗔薄怒的柔美嗓音里透着隐约的颤抖,几乎要将怀里的美少年一脚踹到床下去。
“知道了,师尊。”
秦沐凌讨好的声音响起,两人近距离接触时间长了,光蹭一蹭已经满足不了需求,管不住自己的手、不是挺正常的吗?
“知道了?下次还敢是吧?”
牧盈华根本不上当,她太清楚这徒儿的秉性了,自己真的是犯了失心疯,怎么今天就没有给他带上镣铐呢?以至于他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好吧师尊,真的下不为例。”
“鬼才信你!”
牧盈华咬着贝齿,从空间纳镯里摸出那条寒气凛洌的鞭子放在一旁,警告的意味不言自明。
不过,就算这家伙再不老实,她究竟舍不舍得打,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沐凌此时躺在牧盈华怀里,妖娆玉臂将他的双手死死扣住,使其不能动弹,只是刺激得他心底的火焰愈发不可抑制。
正当这时,秦沐凌体内那股灼热的冲动愈发难以抑制——牧盈华那具成熟美艳的胴体紧贴着他,丰腴柔软的硕大乳房挤压着他的后背,透过薄薄纱衣传来的体温与馥郁体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数层衣物死死抵在牧盈华裹着丝绸亵裤的腿根处,硬邦邦的龟头正对准那处温软的凹陷缝隙。
“嗯……”
牧盈华鼻腔中溢出一声细碎的低哼,秦沐凌那根滚烫的肉棒尺寸惊人,此刻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其狰狞的轮廓与搏动的脉动。她分明感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热了一片——刚才的修行过程中,两人身体紧贴的摩擦、少年呼吸间喷洒在颈侧的灼热气息,早已让她这具久旷的身体起了羞耻的反应。此刻被那根硬物如此直接地顶撞,花穴深处不可抑制地一阵痉挛,温热的淫液悄然涌出,浸湿了最内层的丝绸小裤。
但牧盈华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份酥麻快感带来的眩晕,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美少年。她那双修长玉臂此刻如同精钢镣铐,将秦沐凌的双手牢牢箍在自己胸前,让少年动弹不得。这个姿势下,秦沐凌的后背完全陷入她柔软饱满的乳肉之中,两颗饱满挺翘的乳球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樱桃,隔着薄纱亵衣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
“师尊……”
秦沐凌嗓音沙哑地低唤,脖颈向后仰去,后脑陷入那片温香软玉中。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牧盈华急促的心跳,以及乳尖硬挺起来后刮擦自己脊背带来的细微摩擦感。这更刺激得他胯下那根肉棒胀痛难忍,马眼处已渗出粘稠的前液,将两人相贴的衣物都浸湿了一小片。
而牧盈华此刻的处境同样难熬——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就卡在她腿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少年每一次无意识的腰肢轻摆,龟头粗砺的棱角就会隔着层层布料精准碾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别、别乱动……”
她喘息着,声音里已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湿意。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收缩,更多的淫液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亵裤裆部已经湿滑黏腻,紧紧贴在了充血饱满的阴唇上。更要命的是,秦沐凌那不安分的双手虽然被她双臂箍住,手指却仍在扭动挣扎,指尖好几次擦过她乳尖——那敏感的蓓蕾被隔着纱衣撩拨,一阵阵酥麻电流从乳尖直窜子宫,让她腰肢发软,差点抱不住怀中的人。
“还来?你是真的想挨鞭子了吧?”
牧盈华强撑着力气娇声斥道,可那斥责声中颤音明显,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非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秦沐凌抱得更紧——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因此更深地嵌入她腿心软肉中,龟头几乎要顶到亵裤裆部那层薄薄丝绸包裹着的、已经湿润微张的阴户口。
秦沐凌察觉到师尊身体的异常反应,胆气愈发壮了。他不再试图挣开手臂,反而扭动腰肢,让阴茎在那温软滑腻的腿缝间开始缓缓抽送起来——虽然隔着数层衣物,但那粗壮肉棒每一次向前挺进,龟头都会重重碾过牧盈华饱满的阴阜;每一次向后抽出,冠状沟的棱角又会刮擦过敏感的阴蒂包皮。
“你、你这逆徒……”
牧盈华脸颊绯红如血,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甚至微微抬起臀部,好让那根作恶的肉棒能更顺畅地在腿缝间进出。亵裤裆部早已湿透,淫液甚至浸透了外层的纱裙,在两人紧贴的腿根处留下了深色的水渍。
她能清晰感觉到,秦沐凌的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精准地隔着湿透的布料戳刺她微张的阴道口。那粗大的头部几乎要挤开紧闭的阴唇,突破那层薄丝绸的阻隔直接插进饥渴的花穴中。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师尊……您下面……好湿……”
秦沐凌喘息粗重,鼻尖嗅到一股甜腻的麝香气味——那是从两人紧贴的腿间散发出的、混杂了师尊淫液与自己前列腺液的淫靡气息。他忍不住挺腰加重了力道,肉棒在湿滑的腿缝间快速抽插起来,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那是亵裤和纱裙被淫液完全浸透后摩擦的声音。
“住、住口……不许说……”
牧盈华羞耻得声音都在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她的花穴深处猛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浸透了最内层的丝绸小裤后,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感到自己阴道口那圈软肉不受控制地张合蠕动着,仿佛在主动吸吮那根隔着布料戳刺的龟头。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秦沐凌的手终于挣脱了一点束缚——他右手的手指成功从牧盈华臂弯的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师尊纤细的腰肢下滑,灵巧地探入了纱裙的侧开衩。
“不、不要……”
牧盈华察觉到危险,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可为时已晚——秦沐凌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上面沾满了湿淋淋的淫液。那手指没有丝毫停顿,沿着湿滑的轨迹一路向上,很快便触到了早已湿透黏连的亵裤边缘。
“师尊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秦沐凌喘息着,指尖勾住湿透的丝绸边缘,轻轻一扯——亵裤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被拉向一边,将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他的手指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按上了那粒硬挺如豆的阴蒂。
“啊——!”
牧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粒敏感至极的肉豆被指尖精准按压揉搓,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蹿遍全身,让她脊背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秦沐凌的左腿早已挤进来,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
“逆、逆徒……快放手……啊……那里……不行……”
她语无伦次地斥责着,可声音却软得如同撒娇。秦沐凌的指尖在那粒硬挺的肉豆上来回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指腹碾压揉搓整个阴蒂头部。每一次触碰都让牧盈华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液,那些温热的爱液沿着秦沐凌的手指流淌下来,将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更羞耻的是,秦沐凌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另一边的阴茎仍在她腿缝间快速抽插着。虽然隔着湿透的纱裙和亵裤,但那粗壮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刮擦过她饱满的阴唇,时不时还会顶到她暴露在外的阴道口边缘。
“师尊……您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
秦沐凌低声调笑着,指尖在揉弄阴蒂的同时,中指试探性地滑向下方那个湿润微张的洞口。那里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张合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他的指尖在洞口打转,轻轻刮擦着那圈敏感的内壁软肉,却迟迟不肯插入。
“不、不要碰那里……啊……别……”
牧盈华摇着头,额前的青丝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当秦沐凌的指尖在阴道口徘徊时,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微微抬起,下意识地想要将那根手指吞进去。花穴深处传来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感,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渴望着有什么坚硬粗壮的东西狠狠插进来填满。
“师尊想要吗?”
秦沐凌喘息着,龟头也在她腿缝间加快了抽插速度,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混合着师尊的淫液,将两人腿间弄得湿滑黏腻一片。他故意用指尖在阴道口浅浅戳刺,每次只进去一个指节便退出,反复挑逗着那圈饥渴的软肉。
“说啊……师尊……说您想要弟子的肉棒插进您的小穴里……”
“胡、胡说八道……啊……我才……才不想……”
牧盈华咬着下唇反驳,可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当秦沐凌的指尖又一次浅浅插入时,她的花穴猛然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秦沐凌的手指和两人紧贴的腿根。那是高潮前兆的潮吹。
“师尊……您都潮吹了……”
秦沐凌低笑着,终于不再忍耐——他按在阴蒂上的拇指猛然加重力道快速揉搓,而一直徘徊在阴道口的中指骤然狠狠插入,整根手指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进、进来了……太深了……”
牧盈华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根手指在她花穴内横冲直撞,指节弯曲着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软肉,每一次突进都精准地戳刺在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点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液,顺着指缝流淌出来。
而与此同时,秦沐凌胯下的肉棒也加快了在她腿缝间的抽插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布料间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她饱满的阴阜和暴露在外的阴蒂,带来双重叠加的快感刺激。
“师尊……您的小穴……好紧……吸得好用力……”
秦沐凌喘息粗重,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抵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他能感觉到师尊的阴道内壁正痉挛般收缩着,紧紧包裹吸吮他的手指,淫液如泉涌般从指缝间溢出。
“啊……别、别说了……嗯啊……要、要去了……”
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智。阴蒂被拇指快速揉搓带来的酥麻、阴道被手指狠插带来的充实感、还有腿缝间那根滚烫肉棒反复刮擦带来的摩擦快感——三重刺激叠加之下,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就在这欲仙欲死的时刻,牧盈华突然敏锐地察觉到——秦沐凌体内那股原本灼热澎湃的欲望气息,竟在瞬间变得紊乱狂躁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剧烈干扰。
正当这时,秦沐凌忽地脸色狂变,拼命发力挣扎起来。
“还来?你是真的想挨鞭子了吧?”
牧盈华娇声斥道,用力抱住他不让他乱来。
“不是的,师尊,有人在算计我!”
秦沐凌急声解释着,此刻在他的体内空间里,一枚精致的骨质符石正闪烁着刺目的光华,迸发出难以置信的伟力,几欲破空飞去。
那是初次进雾幻秘境时,天人族的少女灵曦送给他的礼物,后来没有机会用上,秦沐凌就一直带在身边。
没想到今天,这东西居然成了埋藏在身边的暗雷。
“怎么回事?”
牧盈华顿时警惕起来,秦沐凌的安危事关宗门兴衰存亡,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秦沐凌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匆匆掐动灵诀,神秘瑰丽的殿堂微微震动着,幻彩迷离的星辉如潮水般倾泻而下,这件罕见的先天至宝同样有着屏蔽空间、隔绝内外的无上伟力。
哪怕秦沐凌现在修为有限,不足以完全发挥出它的力量,但也可以有效干扰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破空牵引之力了。
再加上秦沐凌的体内空间,本质上是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衍生出的独立时空世界,天然自带屏蔽外力入侵的领域。
双重屏蔽隔绝效果下,这才使得秦沐凌没有立即中招,被那符石上迸发出的伟力破空卷走。
牧盈华此刻已经重新穿上衣服,紧张地问着:“现在怎么办?要不马上请帝君她们过来帮忙?”
秦沐凌神色无奈:“我现在不敢放开造化天宫的禁制阵法,恐怕压制不住它,对面……应该是有帝君级的存在主持此事吧?”
心底不由一阵后怕,如果那枚符石是放在空间纳镯里的,只怕此刻的自己早已中招,被对方的手段掳走了。
而且这一去,就甭想着还会有脱身的希望,对方既然敢布这个局,犯低级错误的可能基本不存在。
“那要怎么做?”
牧盈华焦急地问着,对方迟迟没有达到目的,必然还会有更加要命的手段使出来,以秦沐凌的修为,多半是挡不住的。
“我也不知道。”
秦沐凌蹙眉道,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并无经验可借鉴,而且现在更不敢将那骨符取出来,失去了体内空间的屏蔽隔绝,连牧盈华都压制不住它。
劫运宫总坛,青铜殿堂里。
漆黑的祭坛此刻正处于全力运转状态,恐怖的威压弥漫虚空,数十丈高的血色光焰升腾跳跃着,不时有扭曲狰狞的面孔在光焰中若隐若现,冥冥中隐约响起含义不明的嘶吼惨嚎声、还有喃喃的诵经声、撕心裂肺的诅咒声……不一而足。
祭坛前方,一道模糊不明的身影渐渐浮现,依稀能辨认出是个人族少年,站在远处默默旁观的灵曦,很轻易就辨认出对方的身份,就是记忆中的那个秦沐凌。
然而,不管祭坛前的两位帝君如何掐动灵诀、连连催动祭坛之力捕捉那道身影,对方始终保持着若隐若现的状态,根本无法将其本体完全从遥远的时空中牵引过来。
“……还是不行吗?”
元玺帝君有些恼火地道,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沁出,显然这种手段的消耗非同小可。
白鸢帝君冷然道:“这小家伙身上应该是有顶级先天灵宝傍身,又或者是身处准圣帝君亲手布置的道场中,所以才能严重干扰压制接引祭坛的力量。”
想想也不奇怪,以对方如此重要的身份,云梦天宫对他的保护措施自然是不遗余力,无论是何方势力来打他的主意,想轻松得手都是不可能的。
“现在怎么办?”
元玺帝君声音低沉地问着,自身的精气神正如潮水般急剧流失,满打满算,最多还能坚持两百息的时间。
白鸢帝君略一思忖,便果断地道:“夜长梦多,我们必须马上加大法力输出,以牺牲一个元会的寿命为代价,将他尽快掳过来!”
现在正是千钧一发之际,云梦天宫的准圣帝君多半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不能速战速决的话,对方只要出手,自己这边必输无疑。
一个元会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代价确实大了些,不过以准圣帝君的底子,倒还能够承受。只要能够抓住秦沐凌,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行,那就这样吧!”
元玺帝君一口本命精血喷出,脸色顿时明显晦暗下去,气息也随之萎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