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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凤歌帝君:再来几次?(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234 字

就在凤歌帝君与秦沐凌闭关潜修的时候,始源星宫所在的瑶光仙域,已经迎来了一支阵容堪称庞大的队伍。

以劫运宫的宫主云渺子领头,拢共四位准圣帝君,加上数以百计的大罗金仙,上千位太乙金仙,金仙及以下层次的仙人超过二十万,分批次乘坐上千艘浮空巨舰,长驱直入地杀进了始源星宫的外围警戒空域。

除了云渺子之外,其余的三位准圣帝君都是重伤初愈,毕竟劫运宫舍得下本钱,愣是给出了足够丰厚的天材地宝,帮助他们在短短数月的时间里恢复了。当然这也是他们受创程度不及冰蟾帝君的缘故。

“……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九灵元清门掌教萧天尧疑惑地嘀咕着,正常情况下,到了这里就应该遇上星宫的巡视修士队伍了,他们的实力或许不如何强大,但却是代表着第一不朽圣地的脸面,自然不会有谁敢来轻易招惹。

只不过,随着舰队一路进逼,准圣帝君们强横的神念横扫周边亿万里虚空,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些巡视队伍似乎是早就被始源星宫方面撤了回去。

“这算什么?故布疑阵吗?”

旗舰的舱室里,云渺子若有所思,始源星宫上次虽然吃了大亏,却不至于连基本的巡视警戒力量都派不出了,如今这样子,只能说明她们真的是失去了继续称雄的底气?

“云道友,本宫还是觉得不能轻忽大意,谨慎些总没错的。”

一旁的玉缡仙尊眯了眯美眸,本能地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论起天机秘术领域的造诣,她给这位宫主提鞋都不配。

阎浮圣魔宫的掌教利元山淡淡地道:“无论她们有什么样的谋划,实力不够,再怎么做都是枉然,我们只要平推过去就是了。”

在四位准圣帝君的压力面前,敢于正面硬撼的势力还真是不多了,尽管这四位帝君的实力水平参差不齐,云渺子更是不擅长临阵对敌厮杀,但是帝君就是帝君,绝非寻常大罗金仙所能抗衡。

始源星宫的冰蟾帝君已经废了,在没有第二位准圣帝君出来支撑局面的情况下,面对这样的死局,根本无解!

“利道友所言甚好,始源星宫如今就是没牙的老虎,翻腾不起什么浪花来了,直接平了她们便是。”

皓月剑派的林玄渊掌教笑着出言道,他这次同样跟了过来,还带上了宗门里的十位大罗金仙老祖,太乙金仙、金仙级的力量也有一批,尽管不算多,却是这家剑修道统压箱底的本钱了,可谓孤注一掷。

如果能在剿灭始源星宫的战事中立下功劳,事后劫运宫就得按照约定,再支付给皓月剑派一笔更为丰厚的好处,足够他们再救治恢复数百位太上长老的了。

玉缡仙尊面无表情地看了林玄渊一眼,自己的这位便宜夫君,脑子似乎还是有些不太好使,也不知是不是这些天、在自己的徒弟身上耗费精力过多的缘故。

难不成……他还真想让自己的徒儿给他生个孩子出来吗?

当然了,他的脑子笨些也好,方便自己掌控,皓月剑派的偌大基业,将来迟早是属于华清神宫的。

云渺子取出一把古色斑斓的青铜算筹,运转玄功,默默推演片刻,并未感应到危机的气息,这才颔首道:

“各位道友言之有理,那就一鼓作气打进去吧!早点了结了这事,再以秘法封禁这方虚空,彻底断绝那位星宫主人回归的可能性,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舱室里的大人物们纷纷表示赞同。

当年始源星宫被洗劫一空时,尽管里里外外都被肆虐破坏得不成样子,但是并未封禁这方星空,主要是也没人想到、星宫主人的势力竟然会有重新回归的可能。

不摧毁封禁这方星空的空间结构,降临通道的时空坐标就依旧有效,所以冰蟾帝君她们才能够自上界轻松返回,重建第一不朽圣地。

所以这次,劫运宫不打算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尽管封禁虚空的代价相当大,但这笔投入是不能省的。

就这样,庞大的舰队一路推进,尽管仍是小心翼翼,不过就连云渺子都不觉得,始源星宫这回还会有逆势翻盘的可能。

数十个时辰之后,穿过重重星云状的雾斓,方圆数百亿里的虚空巨陆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浮陆上面,秀美的山川河流、湖泊丘陵、原始森林,还有中心区域绵延数万里的宫殿群历历在目。

“可惜了这块好地方!”

云渺子微微叹了口气,这片巨陆算是太虚星空中一等一的风水宝地,哪怕沉寂了漫长岁月,依旧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好处,用来充当某家至尊道统势力的宗门总坛是再合适不过。

只是因着某些诡异禁制难以祛除的缘故,外来修士在这里呆久了,就会遭遇各种莫名其妙的灾祸劫数,连大罗金仙都难以幸免。普通的门人弟子就更不必说了。

因此在吃过几次亏之后,某些有意占据这里的至尊道统势力都绝了心思,任由其荒废到现在。

“到了这时候,她们总该有所察觉了吧?”

玉缡仙尊说着,心底的某种不安忐忑愈发强烈,尽管没有证据,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利元山微微冷笑:“有没有察觉不重要了,我们直接杀过去便是,莫非到了这里,我们还要无功而返吗?”

大人物们对望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这次的战事胜利是十拿九稳的。

然而,就当舰队逼近浮陆表面,众多仙人离开浮空巨舰准备结阵进攻时,变故突生。

只见浮陆上的宫殿群突然大放光芒,在未知的磅礴伟力催动下,一缕拇指粗细、长不知多少万里的瑰丽星辉自虚空深处悄然垂落而下,恰巧在舰队后方空域凝滞下来不动了。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不等云渺子反应过来,成千上万的瑰丽星辉自虚空深处不断地浮现出来,转瞬之间就以舰队为中心,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百万里的星辉牢笼。

牢笼之内,虚空结构冻结,时间流速凝滞,修为在大罗金仙以下的仙人,几乎瞬间失去了出手的能力。

“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天尧又惊又怒地质问着,然而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欢迎来始源星宫做客!”

冰蟾帝君悠扬婉转的嗓音遥遥传来,旋即,数以百万计的仙人在星辉牢笼周围悄然出现,结成大阵,将这支远征舰队的退路完全封死。

紧接着,那道熟悉的绝美倩影破空而来,素手中提着一柄金光湛然的长剑。一枚斗大的紫金交钮蟠龙印玺,一杆赤金为底、烟霞笼罩的长幡轻盈地悬浮在身侧,宝光缭绕、紫云升腾,磅礴的伟力弥漫虚空,镇压四方。

在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十一二岁模样、深紫仙裙、生得粉雕玉琢的绝美萝莉,皓腕上挽着一只仙光湛然的精致花篮,身后五彩祥光冲霄而起,幻彩迷离中透着可怖的威压。

“冰蟾?你、你……怎么可能?”

云渺子脸色狂变,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数月不见,这冰蟾帝君不仅气息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连她的师妹、那个东方芷晗居然都已突破桎梏、成了如假包换的准圣帝君?

有没有搞错?!

“一切皆有可能!”

冰蟾帝君好整以暇地看着被困在笼中的浮空舰队,美眸中难掩嘲讽之色,这群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狗东西,今天非得让他们有来无回不可!

“冰蟾道友,我等对始源星宫没有恶意!”

利元山立时高声唤道:“我们这次过来,是来……来、朝贡的!”

“啊对对对!我们是来朝贡的!”

其余几位掌教纷纷出言附和着,事已至此,也别说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了,争取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骗鬼呢!”

东方芷晗撇撇嘴:“当我们是三岁孩童么?赶紧投降,给你们留个全尸,否则定叫你们魂飞魄散!”

云渺子面容苦涩,低声下气地道:“道友真的要赶尽杀绝?我们劫运宫上下愿意痛改前非、诚心归附于始源星宫,世世代代永不背弃!”

冰蟾帝君冷笑:“归附?谁说这话我都信,唯独你这老阴货不可能!你衣袖中蓄势待发的那三根烛魔戮魂真灵刺,能够瞒得过本宫的眼睛吗?”

云渺子:“……”

冰蟾帝君不再废话,手中的长剑一扬,恢弘凌厉的剑芒瞬间覆盖了这方天地,遮蔽了日月星辰,恐怖的剑意激荡间,将一切异种大道法则、道韵灵机尽数压制,只剩下森冷彻骨的毁灭剑气。

云渺子大吼一声,身上宝光闪烁,一面古意盎然、形似青铜龟甲的厚重圆盾飞出,眨眼间弥天极地,化作星辰般大小挡在了剑锋之前,然后又是一只紫芒熠熠的精致玉钟飞出,接着是一面黄光流转、隐隐有无数山岳虚影幻化出来的大旗浮现。

三件防御力惊人的先天灵宝,理论上能够挡住任何一位准圣帝君的攻势了,然而在冰蟾帝君的无上剑气面前,仅仅不足万分之一个弹指的功夫,三件灵宝相继被斩破,流光四散间,纷纷哀鸣着飞回了云渺子体内。

不等他反应过来,冰蟾帝君第二道剑气呼啸着落下,斩破虚空,隔断时光,锁定了他的周身要害。

“各位道友快快出手!”

云渺子惊骇欲绝地吼道,其余三位帝君对视一眼,无奈地祭出了各自的本命灵宝,上前挡住冰蟾帝君。

事已至此,再不齐心协力拼命的话,上次的一幕就得重演了。

尤其是这回,东方芷晗也不知何故、突然就踏出了那关键的一步,顺利晋升准圣帝君,这还怎么打?弄不好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

云梦天宫总坛。

洞府深处,神色慵懒的凤歌帝君缓缓撑起完美无瑕的雪腻娇躯,随着她的动作,硕大的雪子微微颤动着,绝色丽颜浸染红晕,美眸中媚意流波,意犹未尽地端详着身下的美少年,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光泽媚丽的樱唇,满足地呼出一口长气。

“怎么样?找到突破契机了吗?”

床榻上的秦沐凌问着,浑身瘫软的他此刻也懒得动弹,时间加速法阵的作用下,过去三千个月的闭关,虽然是正经的修炼,凤歌帝君的手段依旧让他愉悦舒爽到了极致,也疲累到了极致,以至于有种身体被彻底掏空的感觉。

凤歌帝君微微摇首,略显遗憾地道:“效果确实很明显,不过还是差了最后一点点,没能大功告成呢!”

秦沐凌遗憾之余,倒也不是太介意,这次不行,下次再试便是,总有一天能让凤歌帝君得偿所愿。

凤歌帝君眨了眨美眸,低声提议着:“要不要再来几次?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双修?”

说着,温润柔滑的玉手缓缓抚过他的胸膛,腹部,一路向下探去……

秦沐凌神色微僵:“师姐你不会是认真的吧?真的要将我一次性榨干吗?”

凤歌帝君笑笑,浑圆修长的大长腿缠住他的腰肢,温热丰腴的娇躯整个压了上来,柔柔地道:“放心好啦!不会榨干的,最多榨一半,以你的天赋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恢复了之后再接着榨,这样总可以了吧?”

秦沐凌:“……”

眼见身下的美少年一脸的无语,凤歌帝君轻笑一声,那双浸染情欲的媚眼如水波流转,纤细指尖缓缓抚过秦沐凌微张的唇瓣,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指间。

“怎么,怕了?”她嗓音里带着蜜糖般的黏腻,俯身时瀑布般的青丝垂落,发梢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师姐可还没尝够呢。”

话音未落,她已再度覆上他的唇,却不是先前蜻蜓点的触碰,而是骤然加深的占有。凤歌帝君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他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口腔深处。那舌尖柔软湿滑,精准地扫过上颚的敏感地带,激得秦沐凌喉间逸出一声低喘。她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清甜的气息,像是要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榨干,唇瓣碾磨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唾液的交换在唇齿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凤歌帝君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温热的玉手已滑入他散乱的中衣襟口,指尖灵巧地拨弄着他胸前那颗小小的茱萸。那处原本只是粉嫩的乳尖,在她熟练的揉捻下迅速肿胀挺立,充血成深红,像是熟透的莓果。秦沐凌的身体不受控地绷紧,腰腹肌肉痉挛般抽搐着,那处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竟又在她身下悄然抬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顶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温软的凹陷处。

“呵……嘴上说不,身体倒诚实得很。”凤歌帝君的唇瓣稍稍退开些许,两人鼻尖相抵,她吐息如兰,混杂着情事过后的麝香与精液特有的微腥,“这里……是不是又想要了?”

说着,她故意挺腰,用自己耻骨上那片丰满的肉丘隔着裙裳布料,缓缓碾磨那根逐渐硬挺的柱身。肉棒前端饱满的龟头在内裤束缚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清亮的腺液,将轻薄的布料洇湿出深色的一小片。她感受着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腿心柔软处顶撞,满意地眯起眼,粉舌探出,舔舐他下唇上晶莹的水光。

“师姐……”秦沐凌想说什么,可她再次封住了他的唇。这次的吻更加深入,几乎带着要将他整个吞下的侵略性。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翻搅,卷着他的舌根拉扯到自己口中吮吸,同时腰胯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不再是隔着衣裙的磨蹭,而是直接伸手探入他裤腰,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握在了掌心。

“唔……”秦沐凌浑身一震。凤歌帝君的手掌温凉细腻,指腹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裹住他怒张的茎身,上下缓缓套弄。那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打着圈研磨。她掌心的温度随着动作逐渐攀升,很快变得滚烫,肉棒在她手中涨得更粗更硬,青筋盘绕的柱身不停搏动,顶端马眼处涌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将她整个手掌都浸得湿亮黏滑。

凤歌帝君一边吻他,一边观察着他情动的反应。她喜欢看他这样——平日里总是沉静自持的少年,此刻在她身下喘息急促,眼尾泛红,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蒙上水汽,写满了欲望与茫然。她松开他的唇,舌尖沿着他下颌线一路向下游走,舔过凸起的喉结,在锁骨凹陷处流连片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躺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那威严底下却是浓浓的欲火,“让师姐……好好伺候你。”

说罢,她整个身子贴着他滑下去,艳红的唇瓣顺着胸膛一路向下吻去,舌尖不时扫过那些敏感地带。她的动作很慢,慢得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在她唇舌下的颤栗。秦沐凌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插入她浓密的发间,想要将她推开,却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指尖揪紧了几缕发丝。

当她的唇终于落在小腹下方那片紧绷的肌肉上时,秦沐凌倒抽一口气。凤歌帝君并未急着去含住那根翘起等待的肉棒,而是将脸埋进他腿间,先用鼻尖蹭了蹭鼓胀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鼻尖下颤了颤,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甜与汗水微咸。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他所有的味道都刻进肺腑,然后伸出舌尖,从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柔软的舌尖像是最灵巧的羽毛,先是扫过囊袋底部最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处肌肉急剧收缩,接着沿着会阴中间那条细缝向上游走,最终抵达了肉棒最根部。她用舌尖抵住那条血管搏动的凹陷处,反复打圈按压,听着头顶传来秦沐凌压抑的闷哼,这才心满意足地微微启唇,含住了怒张紫红的龟头。

“嘶——”秦沐凌腰腹猛地向上挺起。

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凤歌帝君的口技极为娴熟,她并未急着吞吐,而是先用舌尖抵住马眼,像是品尝什么珍馐般,细细地舔舐从那小孔中不断渗出的清液。那液体微咸中带着一丝甘甜,是她最爱的味道。她吮吸得啧啧有声,然后才缓缓将柱身吞入。

她的口腔仿佛自带某种吸力,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内壁肌肉有节奏的收缩按摩。龟头被她的舌苔反复刮蹭,冠状沟被舔得湿亮,粗壮的茎身在她手中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套弄。她深喉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直接抵到了喉管深处,柔软的小舌不受控地痉挛,挤压着敏感的蘑菇头。更多的前液涌出,被她悉数咽下,喉间的吞咽动作又带来一波额外的紧缩感。

秦沐凌喘息越来越重,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拉扯着她的发根。凤歌帝君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混着唾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她甚至抬眼看他,那双含情的眸子隔着浓密的睫毛向上望,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看他如何在她口舌伺候下一点点崩溃,看他紧抿的唇因为快感而松开,逸出破碎的呻吟。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完全支配。她是高高在上的帝君,是掌控一切的师姐,可此刻正跪伏在他腿间,虔诚地侍奉他这具年轻的身体。这种权力倒错的快感,让她的下身也湿得一塌糊涂。小穴里涌出的蜜液早已浸透了蕾丝内裤,隔着丝袜都能看到腿心处深色的湿痕。空虚的瘙痒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可她偏要忍着,先将身下的小师弟彻底掌控在手心里再说。

不知含弄了多久,秦沐凌的呼吸已紊乱不堪,腰腹肌肉绷得死紧,龟头在她口中不受控地搏动着,显然是濒临射精边缘。凤歌帝君察觉到这一点,她突然松开口,湿淋淋的肉棒从唇间滑出,在半空中弹了弹,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想射吗?”她声音沙哑,被唾液浸润过的红唇艳丽异常,唇角还沾着一点他的浊液。

秦沐凌艰难地摇头,又点头,眼神涣散得说不出话。

“求师姐。”她跪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拭去嘴角的湿润,然后当着他的面,将沾染了他体液的手背放到唇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净,“求师姐让你射出来,说……说你想射在师姐嘴里。”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与调教。秦沐凌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涨得通红,可身体里奔涌的快感已经快要决堤。他张了张嘴,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

“……求……师姐……让我……射……”

“说完整。”凤歌帝君俯身,指尖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说你想射在师姐嘴里,想用你的精液把师姐这张嘴灌满。”

秦沐凌闭上眼,声音里带着羞耻的颤抖:“……我想射……在师姐嘴里……灌满……”

“乖。”她笑了,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张口深深含入,几乎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吞进喉咙。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敏感的柱身,舌尖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反复按压,同时手上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秦沐凌的防线。他只觉得腰眼一酸,积蓄了许久的白浊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凤歌帝君的口腔深处。她喉咙滚动,毫不抗拒地咽下那些浓稠的精华,甚至在他射精的间隙还用力吮吸,将最后几滴残余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直到射精的余韵过去,她才缓缓吐出那根软下去的肉棒,用舌尖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也舔舐干净,然后抬眼,冲他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唇齿间还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精液光泽。

“真乖。”她重新覆上他的唇,这一次只是温柔地吻着,将他口中带着精液腥甜的气息渡回给他。两人唇舌交缠,分享着这场情事最后的余韵,凤歌帝君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滑到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压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她靠着那点微弱的刺激缓解腿心深处的空虚,却并不急于满足自己——来日方长,她有得是时间和手段,将这具年轻的身体彻底调教成她想要的形状。

良久,这个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好了,不逗你玩了,这回就到此为止吧!”

她盈盈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大长腿上的蕾丝提花吊带长筒丝袜,然后开始穿衣服,惊心动魄的雪腻娇躯很快就掩盖在层层华美裙裳之下。

秦沐凌休息片刻,也跟着起床,凤歌帝君过来替他穿衣,动作舒缓、善解人意,温柔乖巧得仿佛居家大姐姐。

等到两人收拾完毕,凤歌帝君沉吟了一下,说着:“从你这里得到的灵机道韵比较多,我还要自行闭关消化一段时间,你这次就先去陪陪她们吧,什么时候需要修炼了,我再知会你。”

秦沐凌点了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