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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269章 歆语帝君:那就日后再说吧!(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6万 字

关系再亲密、再彼此信任的盟友,和自己人都是不能比拟的。

站在牧盈华的立场上,秦沐凌虽为先天鸿蒙灵种化形,此刻的身份却是自己的亲传弟子,更是云梦天宫未来的掌舵人,怎么可能让他被别派的女子勾搭走?哪怕对方是准圣帝君。

所以,此事绝对不允许发生,一旦有苗头出现就要坚决掐灭。

“本宫只是想指点一下沐凌的修为而已,妹妹何须这般紧张?莫非是……”

彤樱帝君意味深长地说着。

牧盈华不为所动:“沐凌是我的弟子,我指点他是天经地义,若是劳烦帝君、于情于理都不合。”

彤樱帝君笑意盈盈地睨了她一眼,云梦天宫的这位掌教修为确实低了些,不过增涨速度极快,仅仅是自己初次登门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她的气运命数就有了明显变化,跃升了一个完整的大层次,将来少不了也是准圣帝君的位格。

这样的变化,只能是因着秦沐凌的缘故。

而且青蝉仙子同样如此,原本她的潜力运数最多只能支撑她修炼到初品大罗金仙,想要更进一步基本不可能了,除非是另有逆天际遇。

不过在与秦沐凌双修后,青蝉仙子在这方面的变化同样令人欣喜。

是以彤樱帝君很想试试,如果秦沐凌愿意进一步亲近自己,是否也可以让自己如他的师尊一般,获得些不一样的惊喜。

“算了吧,妹妹,”

歆语帝君盈润软糯的甜美嗓音响起:“沐凌如今修为尚低,你若亲自下场指点于他,未必能收到预期的效果,还是等日后再说吧。”

彤樱帝君的小心思、她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必然是要出言阻止的,秦沐凌属于云梦天宫,这一点不容许有任何质疑,哪怕对方并没有挖墙脚的想法,都不得不防一手。

清寰帝君笑眯眯地插言道:“日后再说吗?这是应有之义,姐姐你既然这般允诺了,那将来可要说话算话!”

“呵呵,当然……不过估计得很久呢!”

歆语帝君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瞬,这一对儿准圣师姐妹都不省心,把自家的女儿和徒弟送过来还不够,居然还想……实在是太不要脸皮了些。

不过,自己的想法其实和她们差不多,准圣之上的境界,想继续前进一小步都是千难万难,如果没有沐凌这家伙的无上气运助力,熬到老死都甭想有所进益。

“那晚辈就告退了!”

秦沐凌趁机说着,匆匆和掌教师尊一块离开。

相较于自己目前的修为,吃师尊的软饭、抱师尊的大腿正合适;抱准圣帝君的大腿就显得勉强了些,不切实际。

而且彤樱帝君暂时还不能算是自己人,安全性没法保证,否则实在想抱的话,歆语帝君的大腿不香吗?

掌教师尊的闺房里。

秦沐凌对这里已不算陌生,左右看了一圈,还没等他开口,牧盈华已经从空间纳镯里取出了那条寒气凛洌的鞭子,面无表情地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意思约莫是:你敢碰我试试?

秦沐凌见状果然老实了许多,在不远处的圆桌边坐下,说着:“师尊,有些事情我想和您说说,关于宗门、还有关于太虚星空的未来形势。”

“嗯哼?”

牧盈华略显疑惑地看看他,见这个胆大妄为的弟子没有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想起双方现在的修为差距,自己本就不该胆怯的,于是缓步走到桌边盈盈落座,轻轻侧过螓首,澄澈清亮的眸波流转,温言问道:“你想说什么呢?”

秦沐凌酝酿了一下措辞,开口道:“帝君的那几位师妹,近期有望证道准圣吗?”

牧盈华神色微怔,蹙眉沉吟少顷:“非常难,这事情本就要看天意的,倘若时运不济,一辈子都甭想触摸到那层境界。”

她现在也明白了秦沐凌的顾虑,云梦天宫只有一位准圣帝君坐镇,在这个同盟阵营里的主导地位、始终都有些不稳当。

毕竟对面可是清寰、彤樱两位帝君,而清寰帝君身后还有整个道庭,论起顶尖战略力量,云梦天宫毫无疑问是处于劣势的。

而且在这天地伟力归于己身的时空,一家道统势力的地位高低,基本上是取决于势力内部修为最高的那个人、或者说是一群人。

宗门道统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一样。双方交好时还罢了,一旦将来因为某种原因起了误会和冲突,必定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在过去的亿万载岁月中,这样的例子可是太多太多了。

秦沐凌想了想,进一步把话挑明:“我们这一系的祖师凤歌帝君,据说距离这个境界仅有一线之隔,如果我愿意……可不可以让她尽快证道?”

牧盈华眸光亮了起来,权衡片刻才道:“如果有你的灵机道韵、以及无上气运助力,再加上造化天宫的作用,应该有很大机会做到这一步吧?”

不管能不能成,至少这法子值得尝试一回,否则干等着总不是办法,那两位帝君可是片刻都不肯消停的。

抛开宗门大局不提,为了秦沐凌的安全,更是为了牧盈华的地位和话语权,给凤歌帝君开小灶、让她尽快证道准圣是最合乎情理的做法。

顿了顿,牧盈华的神色浮现出一抹担忧:“只是、你现在的修为还是太低,这法子对你的消耗太大,至少得金仙境界才比较合适,再说凤歌帝君她也未必肯……”

想起秦沐凌身上诸多不可思议的奇迹,牧盈华又有几分动摇起来,如果这家伙将用在自己身上的诸多手段、原封不动地用在凤歌帝君身上,未必就没有成事的希望。

只是那修炼的过程实在是有些羞于启齿,不足为外人道,凤歌帝君能够接受吗?会不会恼羞成怒,当场将秦沐凌锤死?

“罢了,回头我和凤歌帝君单独谈谈这事情,希望她不会拒绝吧!”

牧盈华最后说着。

秦沐凌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就我个人的私心而言,是非常想把这个机会送给师尊你的,只可惜……师尊你总是不肯!”

“???”

牧盈华神色微僵,蕴星藏月的美眸上下审视身前的美少年一番,似笑非笑地道:“你该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秦沐凌颇有些委屈:“弟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想帮助师尊尽快证道而已!”

虽说、他是想……不过这样的想法有错吗?唯有如此,才能够让牧盈华的修为早日抵达大罗金仙境界,乃至更上一层楼,问鼎准圣帝君道果。

至于旁的、其实已不那么重要,不是吗?

如果牧盈华真的成为云梦天宫的第三位准圣,那就意味着云梦天宫已是可以和道庭相提并论的超级势力,不仅在同盟阵营里稳居主导地位,秦沐凌自己吃软饭也可以吃得更加安稳了。

有三位准圣帝君的大腿轮流给自己抱,乃至可以一起抱,届时以太虚星空之大,又有谁能奈何得了自己?

牧盈华冷哼一声,从秦沐凌身上移开了目光,故作淡漠地道:“你想通过修行来尽快提升实力,师尊我能理解,也可以帮你,只不过有些事儿得提前说清楚!”

这话说的……到底是谁帮谁啊?

只是目前状态下,秦沐凌也不敢顶撞师尊,否则还不定被羞恼的牧盈华怎样修理,于是老老实实地点头应是:

“师尊尽管吩咐。”

“前几次修炼时,你为何不听话?要屡次三番对师尊无礼?”

“那是弟子情不自禁,毕竟师尊风华绝代、仪态魅力举世无双,实在是令人难以克制!”

秦沐凌一脸无辜地道,言下之意,不是弟子失礼,而是师尊你太漂亮了,所以这不能算我的责任。

牧盈华差点被气笑了:“所以你就这般厚颜无耻?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我可真没想到,堂堂先天鸿蒙灵种化形之后、竟然会如此好色如命、色胆包天!简直、简直是……”

她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混蛋的心性做派,也就是秦沐凌、换成别的男修,不说调戏于她,只要看向她的眼神略带些不敬,早被她一记九霄诛邪神雷轰杀成渣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以至于胸前的雪子规模都大了一圈,牧盈华从空间纳镯里取出几只雕龙描凤、精美异常的匣子放到桌上,继续训斥道:

“还有,你上次回来后将这些东西送给为师,说是精心准备的孝敬,为师本来还挺高兴的,不曾想打开之后,里面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可真是越发不像话了,真以为师门的法规律条是摆设吗?”

秦沐凌坐直了身躯,摆出虚心受教的模样:“弟子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下次还敢是吧?”

牧盈华可不会轻易放他过关:“你不就是想着、让为师在你面前穿上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陪着你荒唐胡来吗?”

彼此相处这么久,她还能不清楚秦沐凌的真实心思?

匣子里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无非就是秦沐凌结合前世记忆,精挑细选了某些合适的珍稀材料,炼制出来的仙界版情趣那个啥、内衣什么的。

什么吊带款式的蕾丝提花丝袜,还有各种款式大胆、不拘一格的私密衣物,譬如豹纹的、系带式的、透明无痕的、激情开中门的……反正师姐们身上穿过的那些款式,秦沐凌都精心炼制了一套,装在匣子里送给了牧盈华。

可想而知,牧盈华在初次开启匣子、看到里面的这些礼物后会是何等表情,如果不是当时秦沐凌已经返回雾幻秘境中,只怕当场就会被震怒的她吊起来狠狠抽一顿鞭子。抬手取过桌上的青玉酒壶,秦沐凌倒了一杯灵酒琼浆,奉给牧盈华:“师尊别生气了,弟子以后一定牢记教诲,绝不再犯!”

牧盈华压根儿就不信,之所以说这些,也只是提醒秦沐凌不要越来越放肆,省得待会儿修炼时又被他变着花样、悄咪咪地蹭便宜。她那修长白皙的指尖接过酒杯时,秦沐凌故意用小拇指的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心——那是掌心最敏感柔软的嫩肉,温温的、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这触碰极轻,却让牧盈华的手指猛地一颤,杯中灵酒险些洒出几滴。她咬住下唇,用力瞪了秦沐凌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某种被戳破了矜持的羞愤。

如果她不发话,秦沐凌只会当她是默许了,两人的关系迟早会刹不住车,逾越了那条禁忌的界限。这认知让牧盈华的呼吸都紊乱了一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颊在发烫,那热度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软肉似乎也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鼓胀,顶得内里那件薄薄的藕荷色织锦抹胸都有些紧绷。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那细致的布料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麻痒,那两点娇嫩的嫣红不知何时已然悄悄硬挺起来,清晰地凸出在衣料表面,形成两个小小的、羞人的凸起。

虽说吧,太虚星空中不乏这样的先例,男女双方之间差上几十辈、年龄大上数十万、数百万载的都不罕见,毕竟高阶修士青春常驻、寿元悠长,这方面根本就不存在问题。可牧盈华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具体的画面——就在这间寝殿里,就在不远处的锦绣床榻上,前几次修炼中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意外”。秦沐凌温热的手掌“无意间”覆上她后腰时,那掌心传来的热力几乎要烫穿衣衫,烙进皮肉;他“不小心”将脸埋进她颈窝吸气时,那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激起一阵让她双腿酥软的颤栗;更有甚者,有一次他“调整姿势”时,那火热的、硬邦邦的粗长物体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就那么顶在她柔嫩的腿心……那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形状和热度,让她一瞬间就湿透了最里层那件丝绸亵裤,湿滑黏腻的春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羞耻的水痕。

但是……出于女性的矜持傲娇心理,牧盈华依旧有些抗拒,或者说是迟疑不决,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她只是固执地觉得,不该这样轻易地……沦陷,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子牵着鼻子走。可身体深处那不断涌出的空虚和渴求,又是那般真实而迫切。每一次与秦沐凌修炼时,她那幽深紧窄的阴道深处都会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隐隐约约的骚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搔刮着最娇嫩敏感的肉壁,又像是子宫口也在微微张合着,饥渴地期待着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这种违背她理智的生理反应,每每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欲罢不能。

一口饮尽杯中灵酒,牧盈华不再言语,美眸中浮现朦朦雾气,看向了重重锦绣帷幔后的床榻。那灵酒入喉,带来一阵温热的暖流,却似乎点燃了她体内潜藏已久的火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燥热,那热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轻薄的纱裙摩擦过乳尖时,那细微的刺激都让她忍不住想要轻吟出声。腿心更是早已泥泞一片,湿滑黏腻的蜜液不断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将最外层那件月白色绣银丝兰花纹的罗裙下摆都晕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她幽幽体香与情动气味的、甜腻湿润的麝香。

秦沐凌心领神会,当即上前揽住了师尊盈盈一抱的腰肢儿,向上滑过曲线妖娆的背部。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牧盈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寸纹路,那热力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那手掌并没有老实停留在背部,而是顺着她脊柱优美的凹陷一路向下,稳稳地托住了她饱满浑圆的臀瓣。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下被完全包裹、揉捏,指腹甚至隔着层层裙裾,极其下流地陷进了臀缝深处,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处娇嫩的、被层层布料严密保护的私密所在——肛门。牧盈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那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触碰让她浑身战栗,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一丝隐秘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让腿心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更加明显,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了微张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在微微颤动、充血发热。

另一只手臂穿过腿弯,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一双被白色丝绸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那袜子是秦沐凌上次“孝敬”的礼物之一,极薄的丝绸近乎透明,完美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优美的曲线,从纤细玲珑的脚踝,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饱满浑圆的大腿。袜口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链系在她大腿根部,那银链深深勒进了她丰腴白嫩的大腿肉里,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束缚感。秦沐凌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双腿之间——那里,被层层裙裾半遮半掩,但隐约能看到最深处那一抹水光潋滟的、深色的濡湿痕迹,以及那因为双腿被分开抱起而微微打开的、被白色丝绸亵裤紧裹的三角地带。亵裤的布料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清晰看到阴唇中间那道细窄缝隙的轮廓,以及顶端那微微凸起的、被湿布勾勒出圆润形状的阴蒂。

“等等,还是我自己来吧!”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反手按住秦沐凌,试图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在收紧,那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在她臀瓣后方,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顶着她。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粗长、坚硬如铁,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跳动着的青筋。那东西就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隔着薄薄的亵裤和裙子,几乎要陷进她臀肉里。一种强烈的、被侵犯的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期待被填满的渴望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窒息。

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也为了争取那一点点可怜的主动权,她匆匆从空间纳镯里取出那只精美的黑色蕾丝花边眼罩,给他戴上。那蕾丝材质轻薄柔软,戴上后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但秦沐凌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反而会更加敏锐,尤其是嗅觉和触觉。他能清晰地闻到师尊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处子幽香和情动甜腥的诱人气息,也能感觉到怀中娇躯越来越烫、越来越软。

然后,牧盈华又取出了一副同样镶嵌着细密蕾丝花边、但内衬是柔软天鹅绒的黑色皮革镣铐,“咔哒”两声轻响,扣在了他的手腕上。那镣铐并不紧,不会勒痛他,但那种被束缚、失去部分自由的感觉,却奇异地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牧盈华的手指在扣上镣铐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秦沐凌手腕内侧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腕上脉搏有力的跳动,那节奏和她自己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心跳声几乎同步。

至于旁边的软鞭就不必细说了,没有这用顺手了的修炼三件套,牧盈华可不敢在秦沐凌面前褪裙。她需要这些道具来维持自己作为师尊的最后一丝威严和安全感,哪怕这威严和安全感在此时显得如此脆弱和……可笑。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从秦沐凌怀中挣脱下来,脚落地时,腿心又是一阵酥麻,黏滑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羞得不敢低头去看,只是故作冰冷地命令道:“转过去,面对墙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头。”

秦沐凌顺从地转身,面对着悬挂着水墨山水画的墙壁。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是牧盈华在褪去衣裙。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刺激着他的耳膜和想象力。他几乎能“看到”师尊那双纤纤玉手是如何颤抖着解开腰间玉带的暗扣,那华美的、绣着繁复云纹的冰蓝色外裳是如何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半透的、烟霞色的鲛绡中衣。然后是中衣的系带被拉开,轻薄的布料飘然落地,接下来应该是那件碍事的藕荷色抹胸……

牧盈华的指尖确实在颤抖。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肩颈肌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她咬着唇,一件件褪去身上的累赘。外裳,中衣,抹胸……当最后一件遮盖上身的衣物离开时,她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的分量让它们微微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翘立,宛如最上等的红宝石镶嵌在羊脂白玉上,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颤抖。她忍不住用双手拢住双乳,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两点硬挺在掌心摩擦的麻痒感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捻住一颗乳尖,轻轻揉捏,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更多黏滑的液体从腿心涌出,她的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不能再犹豫了。她闭上眼,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沿着大腿缓缓褪下。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腿根时,她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微凉的空气拂过那从未有外人窥见的隐秘花园,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已经完全湿润,乌黑蜷曲的柔顺毛发被蜜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嫣红的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跳动。粉色的甬道入口微微开合,不断有透明黏滑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般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牧盈华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只是匆匆扯过一件宽大的、丝质的轻薄睡袍裹在身上。那睡袍同样是秦沐凌“孝敬”的“修炼专用服饰”之一——几乎完全透明的深紫色薄纱,上面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曼陀罗花纹。穿上之后,雪白的胴体在薄纱下纤毫毕现,甚至比赤裸时更加诱人。胸前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凸起,乳晕的淡淡粉色也隐约可见。纤腰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乌黑的神秘三角地带更是透过薄纱,呈现出一种朦胧而淫靡的深色阴影,那湿淋淋的蜜液甚至将薄纱裆部的位置润湿成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玉石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和情动而蜷缩起来。脚踝上那根细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她走到秦沐凌身后,伸出手,却犹豫了。指尖悬在他后心处,迟迟没有落下。她的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混乱。真的要……就这样开始吗?就这样穿着这近乎全透明、比不穿还要羞耻的睡袍,主动靠近这个被自己眼罩蒙眼、镣铐锁腕的弟子?这算什么师尊?算什么修炼?

“师尊?”秦沐凌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弟子已经准备好了。您……还要让弟子等多久?”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击碎了牧盈华最后的犹豫。她心一横,伸手从后面环住了秦沐凌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紧实肌肉的轮廓和灼人的体温。她的双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下滑,覆在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将裤裆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硬物上。

入手的感觉让牧盈华倒吸一口凉气。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粗长得惊人,坚硬滚烫,在她掌心勃勃跳动。顶端龟头的硕大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那铃口(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黏滑的液体,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上到下,缓慢地、试探性地捋动了一下。

“唔……”秦沐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将那巨物更深地送进她的掌心。“师尊……您的……手……”

牧盈华的脸颊烧得通红,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他腰间玉带的扣子,然后颤抖着拉开了他裤子的系带。那早已被撑得紧绷的裤子松脱滑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

即使有心理准备,牧盈华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这是她第一次在光线充足、且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亲眼看到秦沐凌完全勃起的性器。它比她想象中还要雄伟——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泛着暗红光泽的颜色,表面青筋盘绕,充满了力量感和侵略性。硕大的龟头宛如蘑菇伞盖,饱满圆润,紫红色,顶端的小孔(马眼)微微张开,泌出一滴透明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柱身上,一根根虬结的血管在搏动,彰显着它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在那粗壮的肉棒根部的下方,还悬挂着一对沉甸甸的、饱满的卵蛋(睾丸),在囊袋中微微晃动。

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般的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咸腥的体液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勾人心魄的催情效果。牧盈华感觉自己的腿更软了,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般的空虚感,花径内壁的嫩肉不自在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更多的蜜液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冰凉的玉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性地,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龟头。那触感坚硬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柔软和滑腻,因为沾满了前液而湿漉漉的。她触电般缩回手,指尖沾染了一丝黏滑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犹豫了半晌,她鼓起勇气,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用整个手掌,慢慢握住了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

入手滚烫,坚硬如烙铁,却又带着生命力的跳动。她的五指堪堪握住,手心立刻被那粗壮的尺寸填满,甚至还有富余。她开始生涩地、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过布满青筋的柱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血管的脉动和肉棒表面微妙的颗粒感(龟头冠状沟处的细微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分泌出更多的前液,将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秦沐凌的呼吸粗重起来,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微微前后挺动,享受着师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生涩的侍弄。“师尊……可以再用力一点……”他哑着声音指导着,“拇指……可以按在……龟头下面那道沟里……对对……就是这样……”

牧盈华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她还是依言照做了。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此刻的行为完全违背了她千百年来的礼教和矜持,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和手上传来的、掌控着这个强大弟子最敏感脆弱之处的奇异快感,又让她隐隐有些沉迷。她学着秦沐凌所说,拇指的指腹按在了龟头下方那道深深的冠状沟里,那里似乎格外敏感,她只是轻轻按压打圈,秦沐凌就猛地吸了一口气,腰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前液汩汩涌出,几乎将她的整个手掌都涂抹得湿滑黏腻。

“师……师尊……”秦沐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情动的沙哑,“弟子……可以转过身吗?弟子想……看看您……”

牧盈华的动作猛地一顿。转身?那岂不是要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穿着这淫荡透明睡袍的羞耻模样?可……箭在弦上,她似乎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秦沐凌立刻转过身来。尽管眼罩蒙蔽了视线,但他似乎能“感觉”到牧盈华此刻的窘迫和诱人。他伸出被镣铐锁在一起的双手,摸索着,精准地抓住了牧盈华睡袍的衣襟,然后,轻轻向两边拉开。

冰凉的空气再次席卷了牧盈华的肌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件薄如蝉翼的深紫色纱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她就这样,赤裸地、一丝不挂地,亭亭玉立在弟子面前。乌黑如瀑的长发半遮半掩着雪白的香肩,饱满挺翘的双乳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顶端嫣红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一片郁郁葱葱的乌黑芳草湿漉漉的,粉嫩的花瓣微张,晶莹的蜜液不断从嫣红的穴口渗出,顺着她修长笔直、被白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大腿滑落。丝袜的蕾丝花边深深勒进大腿丰腴的嫩肉里,形成一道性感的勒痕,更衬托出腿根的雪白和神秘地带的水光潋滟。

秦沐凌的呼吸彻底粗重了。即使看不见,他也能通过空气的流动、温度的细微变化、以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在脑海中完美勾勒出师尊此刻绝美而淫靡的模样。他伸出被束缚的双手,颤抖着,却无比精准地,一手覆上了她一边的饱满乳峰。

“啊……”牧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秦沐凌另一只手揽住了后腰,紧紧扣在了怀里。他的手掌滚烫,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团丰腴的软肉,五指深陷进乳肉里,几乎要溢出指缝。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珠,或轻或重地揉搓、夹捏、拉扯。

“唔……别……沐凌……停……停下……”牧盈华的声音破碎而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一阵阵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发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挺起胸脯,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蹂躏。另一边的乳尖也空虚地挺立着,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

秦沐凌低下头,精准地找到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他撬开她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小舌,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津液,吞下她破碎的呻吟。牧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直。

同时,他那覆在她臀部的手掌开始下滑,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臀线,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指尖首先触到的,是那片湿淋淋的、微凉的柔顺毛发,然后轻而易举地滑入了两片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温暖唇瓣之间。

“嗯——!”牧盈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唇间溢出了一声被亲吻堵住的、闷闷的惊喘。他的手指,一根,两根……就那样不容拒绝地、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入口。那从未被外物侵入的紧致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他入侵的手指,湿滑黏腻的蜜液瞬间包裹了他整根手指。

“师尊……您这里……好湿……好紧……”秦沐凌在她唇边喘息着,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抽插。指腹刮擦着她柔软娇嫩的内壁嫩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紧致,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是在等弟子吗?嗯?”

“没……没有……啊……别……别碰那里……!”牧盈华摇着头,试图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秦沐凌弯曲手指,指关节顶到她体内某处略感粗糙、微微凸起的软肉时(G点),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她浑身剧颤,小腹绷紧,花径内猛地剧烈收缩痉挛,大股大股的春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秦沐凌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早已瘫软在地。

“是这里吗,师尊?”秦沐凌邪笑着,指腹用力按压在那一点上,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旋转。“看您……反应这么大……一下子就……潮吹了呢……”

“住……住口……啊……啊呀……不行了……要……要去了……”牧盈华已经语无伦次,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彻底冲垮。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性快感,那感觉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她紧紧地抱住秦沐凌,将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痉挛,更多的蜜液汹涌而出,沿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大腿流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的、带着麝香味道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狂潮才缓缓退去。牧盈华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般挂在秦沐凌身上,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身体还余韵未消地微微颤抖。她的神智渐渐回笼,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云梦天宫的掌教至尊,在弟子面前,被他的两根手指……就送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还……潮吹了。这认知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师尊……”秦沐凌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真甜……”

牧盈华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动作,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你……不许说……”

“弟子不说。”秦沐凌低笑,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汗水、情欲和幽香的迷人气息。“那……师尊,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修炼’了?”

牧盈华的身体一僵。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巨物,此刻正气势汹汹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皮肤。下一步……就是真正的……进入。

她害怕,恐惧那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未知,更恐惧自己会因此彻底沉沦,丢失最后一丝师道尊严。可身体深处,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阴道非但没有满足,反而传来了更强烈的、空虚的渴望,花径内壁的嫩肉饥渴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催促着那根巨物的进入。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最终,她把心一横,抬起头,尽管知道他看不见,她还是用那双水光迷蒙、春情荡漾的美眸“瞪”着他:“你……不准太过分……也不准……弄疼我……否则……”

“否则师尊就用鞭子抽我,关我禁闭,不让我再靠近您。”秦沐凌接过了她的话,语气带着笑意和纵容。“弟子遵命,一定会很温柔地……伺候师尊。”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锦被的华丽床榻。牧盈华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心中五味杂陈,羞怯、期待、恐惧、渴望……种种情绪交织,最终都化为了一声认命般的、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中央,然后自己也上了床,跪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紧闭的双眼、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

“师尊……别怕……”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伸手,再次探向她腿心那片湿滑的禁地。这次不再是指尖,而是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坚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前液,湿漉漉、滑腻腻的顶端,抵在了她那两片早已湿润微张、不断渗出蜜液的娇嫩阴唇入口处。

龟头刚刚接触到那温热湿滑的入口,牧盈华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身体最隐秘、最娇嫩的入口处,蓄势待发。那股强烈的、即将被侵入、被占有的预感,让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放松……师尊……”秦沐凌耐心地在她唇边低语,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画圈,沾满她泌出的爱液,让她放松警惕,也让入口更加湿滑。“弟子……要进来了……”

随着他温柔的宣告和腰部缓慢而坚定的推进,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点点、一点点地,挤开了紧闭的、柔软温热的阴唇唇肉,突破了她身体最外层的防线,缓缓嵌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湿热的花径入口。

“呜……”牧盈华猛地睁大了眼睛,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异样快感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块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那粗大坚硬的物体缓慢撑开、撕扯,带来一种清晰的、被撕裂般的胀痛,但同时也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一部分的奇异满足感。更多的蜜液涌出,帮助润滑着这艰难的开垦过程。

秦沐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让师尊适应最初的侵入。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因疼痛和情动而溢出的泪珠。“很疼吗?”

牧盈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咬着唇说不出话。痛是有的,但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剧烈,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得满满的、胀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奇异感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娇嫩的花径内壁正紧紧地、一层层地包裹、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前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麻痒的快感。

“弟子……会慢一点……”秦沐凌深吸一口气,继续推进。那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开拓、撑开她紧致无比、层层叠叠的湿热甬道,向着更深处进发。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嫩肉死死地箍着他,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克制,防止自己失控。那紧致温暖的包围感和她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对他而言是极致的享受和折磨。

终于,当整根肉棒都深深埋入她体内,粗壮的根部紧贴着她湿淋淋的阴唇,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花径最深处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肉壁上(子宫颈口)时,秦沐凌停了下来。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完全被填满了……牧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感受。那根粗长火热的巨物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将她窄小的花径塞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嫩肉都紧密地贴合着那根肉棒,不留一丝缝隙。胀满感,充实感,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被占有感,淹没了她。先前的痛楚似乎都被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所取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抵在子宫口的龟头,正微微搏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酥麻。

“师尊……”秦沐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您……好紧……好热……把弟子……夹得好舒服……”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她被撑得圆润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一片湿滑黏腻的爱液和翻出的娇嫩媚肉,然后又在蜜液的润滑下,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她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牧盈华无意识地发出呻吟,随着他缓慢的抽插,最初的胀痛感逐渐被一阵阵越发清晰的、难以言喻的快感所取代。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点扩散到全身。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迎合着这陌生的、亲密到极致的律动。腿心那交合处发出清晰的、湿漉漉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羞耻又淫靡。

随着秦沐凌逐渐加快节奏和加重力道,牧盈华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抛起、落下。他每一次有力的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灵魂,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酸胀和极致快感的、让她浑身发抖的刺激。她体内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他激烈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下方的大片锦被都浸染得一片湿滑。她修长笔直的、包裹着白色透明丝袜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上了他劲瘦的腰身,脚跟抵在他紧绷的臀肌上,丝袜的细腻触感和他臀部的结实肌肉摩擦着,带来更多的感官刺激。

“师……师尊……弟子……弟子可以……再快一点吗?”秦沐凌喘息着询问,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下巴滴落,落在牧盈华雪白起伏的胸脯上。他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周围。床榻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破碎的呻吟。

牧盈华已经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回答他了。她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指甲几乎要嵌入他后背的皮肉,仰着细白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婉转娇媚、带着哭泣般颤音的呻吟,任由他将自己带上一个又一个从未抵达过的、快感的巅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越来越快地律动、胀大、搏动,顶端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抽搐、花径痉挛,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同时,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注满的、原始的渴望,从她身体最深处升起。

“师尊……弟子……弟子快了……”秦沐凌的声音紧绷到了极致,动作也近乎狂暴,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她花径最深处,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体内。“可以吗……师尊……弟子想……在里面……”

牧盈华模糊地听懂了他的意思。在里面……那是……最后的,彻底的占有和标记。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像前几次那样,让他自己解决或者……在外面。可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彻底浇灌、被他的生命精华充满的欲念,却压倒了一切。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到极致、花径痉挛收缩的巅峰快感中,她哭着喊道:“……进……进来……都给……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彻底释放了秦沐凌的克制。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然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和内壁嫩肉剧烈的、痉挛般的吮吸挤压下,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有力地冲刷、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花径内壁。

“啊——!”牧盈华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被彻底填满和烫到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正被有力地注射进自己体内深处,冲刷着自己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完全占有的、极端羞耻又极端满足的战栗快感。她的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地咬着那根仍在喷射的巨物,榨取着最后的精华,更多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溢出,打湿了床单。

许久,许久。

剧烈的喘息声和心跳声才渐渐平复。秦沐凌虚脱般地趴伏在牧盈华身上,粗长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精关仍在不自主地轻跳,将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挤入她湿热柔软的深处。牧盈华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肌肤泛着高潮过后诱人的粉红色泽,眼神迷离空洞,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身体还余韵未消地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被灌满了,那浓稠微凉的液体正满满地充盈着她的子宫和花径,甚至有点溢出来的感觉,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性爱液的、麝香般的气息。

秦沐凌缓缓退出,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的嫣红穴口中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着血丝的浓稠液体,“咕噜”一声落在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牧盈华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缓缓流淌出更多混杂的液体,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何等彻底的占有。她羞耻地别过脸,拉过旁边的锦被想要盖住自己。

秦沐凌却拉住了她的手,摸索着,轻轻解开了她大腿根处那根细银链的搭扣。然后,他温柔地抬起她的腿,开始慢慢脱掉她脚上那双早已被汗水、蜜液和可能溅到的体液弄得有些黏腻的白色透明丝袜。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指尖拂过她纤细的脚踝、线条优美的小腿、饱满的大腿,将那被浸湿的、变得半透明的丝袜一寸寸褪下。每褪下一寸,他都会在那暴露出来的、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牧盈华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阻止。她此刻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当他终于将她两条腿上的丝袜都褪下,随手扔在床边时,他又将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去解她手腕上那副与他相连的镣铐——虽然过程中两人的手腕免不了摩擦碰撞,带来细微的、让她心跳漏拍的触感。

“咔哒”一声轻响,镣铐解开了。秦沐凌也摘下了自己眼睛上的蕾丝眼罩,随手放在枕边。他看向身侧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迷蒙眼睛的牧盈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温柔的笑意。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师尊,我们……该准备开启造化天宫修炼了。”

牧盈华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将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心里却知道,从这一刻起,很多事,都不一样了。那条界限,终究还是被彻底踏破了。而她自己……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甚至……身体深处那被填满的饱足感和隐隐残留的快感余韵,让她有种奇异的、不想承认的满足。

“还是开启造化天宫吧,这样修炼效率会更高。”

秦沐凌提议着,虽说牧盈华上次已经用过了一回,后续的效果不再那样明显,不过次数多了,累加起来的收获依旧会非常可观的,这已经在师姐她们身上得到充分验证。

牧盈华微微颔首:“那行。”

须臾之后,恢弘大气的殿堂内,瑰丽异常的星辉如潮水般落下,牧盈华玉手放在腰际,轻轻松开了腰间的玉带暗扣,华美的裙裳一层层地褪去,现出了颠倒众生、完美无瑕的娇躯。

身前两轮明月形状完美,沉甸甸的分量惊人,但又无比挺拔,俨然倒扣的玉碗。还有玉雕的白皙纤足,玉柱般浑圆的大长腿,急剧荡漾开来的饱满臀线、纤细紧致的腰肢儿……

秦沐凌对师尊的这种玩法已经无比熟悉,安分守己地等候着。

“乖乖听话,否则、以后你都别想碰我!”

最后告诫了一句,牧盈华才动手将他的衣衫褪去,两人再度坦诚相见。

纯净无暇、深邃灵动的悟道灵光浮现,将师徒二人笼罩在其中,旋即缓缓收缩到两尺左右的范围,才完全稳定下来。

晋阶元仙之后,秦沐凌的悟道灵光效果进一步提升,尤其是这种加强版的,牧盈华与他在一块修炼十日,其效果已相当于自行闭关苦修千年左右的效果,若是叠加造化天宫的作用,就是十万年出头,接近于一个元会。

十天之后,秦沐凌关闭造化天宫,让牧盈华开启了千倍时间加速法阵,两人继续闭关修炼一个月。

等到出关的那一天,牧盈华意犹未尽地松开怀里的秦沐凌时,发现自己的修为已顺利抵达九品太乙金仙巅峰,距离大罗金仙道果仅有半步之遥。

“可惜了!”

牧盈华惊喜之余,又有几分遗憾,喜的是自己的修为飙涨,遗憾的是秦沐凌现在还不能帮助自己抵御大罗金仙之劫,所以她势必还要在太乙金仙的境界再停留一段时间。

不过相较于其他的太乙金仙,牧盈华这修为提升速度真的是称得上惊世骇俗了,连那几位帝君当年都远远不及。

秦沐凌沉吟一下,说着:“我打算将齐漱玉、苏云沫她们一起收了,省得那些长老们再让师尊为难,您觉得如何?”

牧盈华满意地颔首:“你终于想通了?这很好,她们几个的修为如今都快比不过你了呢,早点确定了关系,以后她们都可以帮得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