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青蝉仙子:开……不叫我是吧?(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秘境,远古道统遗迹。
秦沐凌在众女的簇拥下冉冉飞出,曾经的神秘殿堂,此刻已经化作一座巴掌大小、精巧绝伦的宫阙被他拿在手心里把玩。
这既是造化天宫,曾经的远古道统造化门的镇派重宝。不知多少万年前,造化门在宗门战争中覆亡,进攻一方同样付出了高阶仙人近乎全灭的代价,因此事后也无力将这件重宝收走,这才一直沉寂到现在。
只不过在秦沐凌看来,这段早已湮没在时光长河中的公案仍存有不少疑点,只是现在的自己修为有限,想追寻历史迷雾深处的真相,只能等将来再说了。
“……我们回去吧,”
虞灵舟挽着秦沐凌的胳膊,神色间难掩兴奋:“这次的收获太大了,掌教和帝君获悉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沐凌点点头,微微动念间,造化天宫化作流光轻盈地融入体内,由于自己现在修为有限,想要催动这件重宝的代价有些夸张,需要斩杀大量高阶凶物喂给祂吞噬。
不过有宗门里的众多太上长老帮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譬如说那些高阶魔族后裔,将来就可以拿它们的尸体充当材料。等到秦沐凌晋阶大罗以后,就不需要这般麻烦了。
龙仪公主想了想,柔声说着:“小师弟,师姐这边也有不少人手、需要借助造化天宫的伟力提升资质禀赋,给些优待如何?”
秦沐凌笑道:“当然可以,回去后我们细说。”
须臾之后,修长的浮空巨舰冲开天际流云,轻盈地加速远去。
“这地方是搬不回去的,将来若是有机会,调些门人弟子过来建立一座秘密道场吧,算是物尽其用了。”
奢华的舱室里,玥仪天君说着,这片灵脉福地规模太夸张、方圆至少有数十亿里,若是几位准圣帝君亲自出手,也不是不可以搬走,但那势必会惊动天人族高层,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就难说了。
坐在旁边的龙仪公主思索片刻,轻声道:“我有一种预感,将来我们太虚星空的道统势力、和天人族或许会爆发一场规模空前绝后的大战,输掉的那一方,下场会非常凄惨!”
“或许吧……”
虞灵舟诸女若有所思,以天人族高层的所作所为,太虚星空的那些大势力早就对他们极度不满了,如果将来因着某些原因,两个时空世界的沟通来往变得相对简单时,爆发战争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秦沐凌此刻已经坐在墨玉云龙条案前,枫霞与孔雨寰端来了各色精美的点心小吃,还有灵酒琼浆,供他随意享用。
两杯灵酒入口,秦沐凌抬眼看看周围的绮罗锦绣、莺莺燕燕,不以为意地道:“两族开战是完全可能的,不过最后输掉的肯定不会是我们。”
虞灵舟抿唇一笑,丰腴的娇躯轻盈地飘过来坐在秦沐凌身侧,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皓腕藕臂,拿起旁边的酒壶替他斟酒:“那是当然,有小师弟你在,我们岂会失败呢?”
天人族一方若是战败,那太虚星空能够得到的好处可就难以计算了,不仅以前损失掉的气运会尽数补回来,还能从天人族身上狠狠撕下来一大块利益,说不定能够提前重现太古仙道盛世?
秦沐凌觉得此事并非没有可能,自己现在的做法,就是在撬动天人族的根基,尽管短期内对它们的影响尚不明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人族高层必然会因此付出堪称惨痛的代价。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给天人族挖坑。秦沐凌心底没有半点负疚感。
高高的天穹上,阵法全开的浮空巨舰无声地掠过万里青冥虚空,没花多少时间就返回了矿场基地。
雪冰璇等几位师姐第一时间迎出来,见到小师弟平安无事,又看过孔雨寰的神情仪态,顿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她们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发生。
清寰帝君和云梦天宫联姻结盟时的关键条件之一,就是秦沐凌和龙仪公主结合后诞下的子嗣,必须有一个归她的家族,包括公主身边的所有陪嫁女官与姬妾诞下的子嗣,都适用于这项条款。
可是歆语帝君曾有言,小师弟将来的第一个子嗣极有可能是女孩,同样会是身负大气运的天之骄子,命格潜力贵不可言,将来接掌云梦天宫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站在雪冰璇诸女的立场上,这个机会决不能被旁人得去。
秦沐凌对她们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也是有些无语,柔声安慰了一番,便决定返回宗门总坛,向牧盈华汇报此次撞仙缘的经历,顺带将最近几天矿场中积累的资源全数搬运回去。
龙仪公主自然是要随行的,她需要向自己母亲汇报情况,而虞灵舟这次也打算回去一趟,秦沐凌没有拒绝,举手之劳罢了。
将库房里所有装满的空间法器收走,眼前视野变幻间,熟悉的掌教洞府内景出现。
不过这回,洞府内部却是空空如也,牧盈华和两位帝君都不见了踪影,仅有刑律殿主凤华仙君在门口守候。
“沐凌你回来了?”
这位昳丽动人、神色威严的青裳美妇盈盈起身,腰肢款摆,摇曳生姿地向他走过来,如云发髻上的凤翅金步摇光华熠熠。
扶住身前的美少年端详几眼,她嗓音柔媚地说着:“掌教和帝君在另一处道场里招待神女宗来的贵宾,抽不开身,所以这次由我过来迎接你。”
秦沐凌答应一声,挥挥手将数百只金丝云檀木大箱子全数放出,整齐地码放到一边,里面都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大容量空间法器,然后再将旁边已经清空的空间法器收走。
正常情况下,他这时候还会和牧盈华单独撩一阵,就该重新进入秘境了,不过现在有事只能和凤华仙君说。
“师尊招待的贵宾是谁?”
秦沐凌问着,身后青莲虚影浮现,从里面走出了龙仪公主和虞灵舟两女。
凤华仙君略显诧异,不过还是道:“是神女宗的掌教至尊彤樱帝君,还有她的座下首徒:青蝉仙子。”
“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秦沐凌一听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如今魔族之劫尚未平息,雾幻秘境又处于开启时间,各大道统势力都没有闲着,这位神女宗掌教放着正事不干、跑云梦天宫宗门总坛来做什么?
凤华仙君轻轻叹了口气:“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位带来了一份厚礼,希望你能够娶了青蝉仙子,以此来维系两家宗门的战略盟友关系,联手应对未来的重劫。”
龙仪公主不由变了脸色:“她们来掺和什么?”
虞灵舟嗤笑一声:“以她们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不就是盯着沐凌身上的气运嘛?想过来借光蹭好处呗!”
以萝莉长老的阅历眼光,过去这种事情可是见得太多了。
秦沐凌有些不悦:“如果师尊决意回绝她们,是不是两家宗门的关系就要破裂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受影响是肯定的。而且神女宗和清寰帝君的特殊关系你也清楚,如果那位帝君出面帮助神女宗说话,掌教恐怕很难拒绝。”
凤华仙君颇有些无奈地说着,这种牵涉到两家至尊道统的长远利益问题,就没有简单的。况且在过去,云梦天宫确实欠着神女宗那边不少人情,是以现在……确实不太好办。
而且,这位核心长老有充分的理由担心,彤樱帝君只是个开始,弄不好后面还有更多的盟友势力找上门来,譬如青丘殿、露华宫、大梵音寺、天巫神朝等等。
“好吧,我走了,你稍后私下里和师尊提一句便是。”
秦沐凌说道,眼下这种情况,自己并不适合出面,就让歆语帝君继续去和她们磨嘴皮子好了,他只当此事不存在。
“嗯,你去吧。”
凤华仙君再度叹了口气,心说这事怕是根本躲不过去的,那位彤樱帝君可不是好糊弄的主,没得到想要的答复,她怎么会轻易放弃?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龙仪公主道:“小师弟你先过去,我去和母亲说说此事,下次你回来时再带我走。”
秦沐凌答应一声,身影在原地淡去,返回秘了境中的矿场基地。
见到围过来的雪冰璇诸女,他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
“这群狐媚子也忒无耻了些!”
祁雅澜顿时就火了,太虚星空没好男人了吗?怎么一个个的就非要盯上小师弟了?简直是寡廉鲜耻,臭不要脸。
“我觉得,师尊多半拦不住。”
程羽蓝蹙眉道,看在神女宗和云梦天宫多年的亲密盟友关系份上,牧盈华最后极有可能答应此事,纵然她心底再不情愿。
雪冰璇冷静地道:“如果不考虑我们和小师弟的感受,这事情是可以接受的。”
神女宗一旦加入,那就意味着这个同盟阵营有了三位准圣帝君,在太虚星空中已是排名前几席的庞然大物了,无论哪方大势力高层都要仔细掂量掂量。
只不过,知道秦沐凌秘密的势力多了,想要继续保密的难度就会直线上升,所以此例决不能开,哪怕会因此得罪神女宗的那位彤樱帝君。
秦沐凌道:“你们得想个办法,把那位青蝉仙子打发走,否则这种事情以后只会没完没了,你们愿意自己的姐妹越来越多吗?”
“知道啦!”
洛婉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事情交给我们吧,只不过……可能对小师弟你的名声有些妨碍,事后你别介意就好。”
秦沐凌略一思忖,就明白了四师姐的意思:“给我泼脏水是吧?我不在乎的,你们尽管去办好了。”
雪冰璇点点头:“那行,你先送我们回去吧!”
秦沐凌自无不允之理,和冰鸢天君说了下,便带着几位师姐回到了掌教至尊的洞府。
凤华仙君此时正指挥着长老们清点搬运资源,见到秦沐凌去而复返,有些诧异,不过在看见随后出现的雪冰璇诸女,心里便明白了六七分。
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门:“怕不会这般容易呢!”
这回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青蝉仙子,还有对方身后的彤樱帝君,仅凭言语交锋就想让她们放弃,谈何容易?
雪冰璇并不畏怯:“行与不行,总得试上一试才好。”
凤华仙君微微点首,不再多言,这等关系到宗门前途的大事,她自然是站在雪冰璇一边的。
一刻钟后,歆语帝君的道场里。
“……她们几个出关了吗?”
正在和客人煮茶论道的牧盈华侧过螓首,莹润明眸看向过来报讯的女修:“还说要请青蝉仙子过去叙话?这个……”
坐在上首的彤樱帝君与歆语帝君对望一眼,雍容丰美的丽颜浮现淡淡笑意,说着:
“既然如此,青蝉你就去和她们见见面吧!毕竟以后要同侍一夫,现在处好关系是应该的。”
“是,师尊。”
青蝉仙子恭谨地应着,起身行礼后,随着那位女修离开。
大师姐的专属道场并不算远,少顷功夫,静谧幽美的山谷溪流边,青蝉仙子便见到了六位珠辉玉丽、妍态各异的绝色美人。
凉亭中的桌案上,已经摆满各色新鲜灵果点心,都是颇为珍稀罕见的品种。
“青蝉师姐,好久不见!”
雪冰璇含笑招呼道:“说起来当初在百辕仙府遗迹一别,我们可是有上百年不曾一起结伴外出游历了呢!”
青蝉仙子优雅地颔首,摘下面纱微笑着回应道:“是有很久不曾来往走动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共事一夫,朝夕相处,结伴游历太虚星空的机会多得是。”
明亮的眸光逐一扫过程羽蓝、祁雅澜、洛婉卿、洛寰、虞冰华五女,青蝉仙子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免不了有几分震撼。
作为同一代的天之骄女,自己是在雾幻秘境中发现了一桩难得的机缘,这才得以提前突破真仙巅峰,踏足玄仙境界,自认为已是新生代中的第一人。
可是今日一见雪冰璇诸女,青蝉仙子却骇然发现,她们中间有四个居然都已是货真价实的玄仙修为,而且根基极其稳固、展现出来的气运异象惊人。就连稍逊一筹的洛婉卿、虞冰华,距离这个境界都已不远。
一瞬间,本来对自己深居信心的青蝉仙子、便发现自己的优势不说荡然无存,至少也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了,本来她觉得秦沐凌会非常乐意接受此事的。
“师姐坐下说话吧!”
雪冰璇不动声色地道,邀请青蝉仙子入席,程羽蓝诸女也跟着落座,七位丽人笑语晏晏,推杯换盏,一副好得蜜里调油的闺蜜聚会场景。
“对了,怎么不见秦沐凌师弟?”
几杯灵酒入口,青蝉仙子佯作不经意地问着,她这次过来的唯一目的就是秦沐凌,如果不是出于天之骄女的矜持,先前就该提及此事了。
雪冰璇浅浅笑着:“小师弟尚在秘境里,因为争夺一桩重要机缘无暇分心,所以这次姐姐你是见不到他了。”
“是吗?看来不太凑巧啊,”
青蝉仙子满脸写着‘我不信’,巧笑嫣然地道:“我还给小师弟精心准备了不少礼物,打算当面交给他的,看来只能等一等了。”
祁雅澜似笑非笑地横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这狐媚子的模样身段、确实是小师弟最喜欢的类型,丽颜明艳动人、身段曲线丰腴饱满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颦一笑的风情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雪冰璇放下青玉骊龙酒杯,幽幽地道:“姐姐的心思,我们能够理解,只是……身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劝姐姐一句,那家伙实非良配,无论对宗门还是对姐姐你个人而言。”
青蝉仙子眨了眨波光潋滟的美眸,疑惑不解地道:“此话怎讲?”
“因为他是个好色如命的家伙,”
程羽蓝语气中难掩失望懊悔:“只要看见美色就不放过,有了我们几个还不够,连带身边的丫鬟侍女、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他得了手。”
“甚至这样,他都还不满足,又在宗门里处处留情,每次遴选新晋核心弟子时,只要是品貌出众的,都会被他玩什么潜规则,给掳去暖床了!”
“师尊和长老们对他这样的行为极其不满,只因考虑到他的气运天赋,才勉强选择了容忍,殊不知他后来越来越过分,竟然还……还……”
雪冰璇美眸浮现出深深的羞耻之色,似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青蝉仙子眸光闪烁:“这里没有外人,妹妹但说无妨。如果只是好色,似乎也算不得什么缺点吧?男人的秉性不都这样吗?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那些老实本分的、只是因为没有机会罢了!”
洛寰接口道:“宗门里被他祸害的女修,总数量已经超过三千人,而且只要是在宗门里的时间里,他每天都要开所谓的无遮大会,不分白天黑夜宣银,到后来竟然还打起了高层长老们的主意,琢磨着什么师徒……什么母女……什么姐妹之类的花活,种种丧心病狂之举,简直是不堪入目!”
“如今的他,在宗门内已经整得怨声载道,所有的师姐师妹见了他都是绕道走的,避之唯恐不及,连师尊都已彻底厌弃于他!”
“……竟有此事?”
青蝉仙子半信半疑地端详着她们,道:“若是他真的这样荒银无度,难道就没有门规整治他吗?掌教至尊也不会放任他这般乱来吧?”
雪冰璇表情委屈无奈:“实在是因着他的天赋潜力太出色了,气运隆厚不可思议,师尊和长老们惜才,所以一次次容忍,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姐妹。”
犹豫了一下,雪冰璇轻咬下唇,葱白玉指颤抖着捏住腰间宫绦的活结——那是件用深海鲛纱与天蚕雪丝编织而成的淡紫色流仙裙,此刻在她意念催动下,裙裳材质竟骤然变得半透明化,如同晨雾笼罩的琉璃,将那具修长丰腴、玲珑有致的娇躯纤毫毕现地呈现在青蝉仙子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环在雪腻脖颈上的项圈——并非寻常皮革,而是以暗金色秘银锻造,表面蚀刻着繁复淫靡的缠枝莲纹,正前方还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留影晶石,此刻正幽幽散发着淡粉色暖光。项圈内侧贴合肌肤处,细密排列着无数肉眼难辨的阵法符文,隐约可见灵力流转时、那些符文会如活物般微微蠕动,显然具有某种特殊的控制功能。
更羞耻的还在下面。
那件所谓的“贴身衣物”,简直是对“衣物”二字的亵渎——两条比蛛丝还细的银链从项圈两侧垂下,在锁骨中央交汇成一颗米粒大小的紫晶,然后继续向下,绕过浑圆饱满、尺寸惊人的雪峰。乳尖处根本没有布料遮掩,只有两枚精巧绝伦的乳环,同样用秘银打造,内环还嵌着一圈细密的倒刺状凸起,此刻正紧紧箍着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蓓蕾,将娇嫩的乳尖勒得微微发紫。银链继续延伸,在双乳下缘交织成蛛网般的镂空花纹,勉强托住沉甸甸的乳肉,却让大半雪白乳球从网眼中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震颤。
视线下移,青蝉仙子的呼吸骤然一滞。
雪冰璇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片神秘三角区根本没有任何布料覆盖——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线,从肚脐下方笔直垂落,没入芳草萋萋的幽谷深处。仔细看去,那银线竟是一根极细的灵力导管,末端分成两股:一股精巧地嵌入已然微微充血肿胀的粉嫩阴蒂包皮内侧,另一股则探入湿滑黏腻的玉门缝隙,隐约可见导管头部有小巧的震动符文在闪烁。导管表面还沾染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而最让青蝉仙子头皮发麻的,是雪冰璇大腿内侧、臀瓣乃至腰腹间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有的像被牙齿仔细啃咬留下的淡粉色齿痕,在雪白肌肤上组成花瓣状的图案;有的是被某种细鞭抽打后留下的浅红色鞭痕,纵横交错如同蛛网;还有大片被吮吸出的淤紫色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甚至有几处明显是用力揉捏留下的指印,在乳根和大腿根部格外醒目。
“唔……”
雪冰璇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让那根银线导管更深地嵌入敏感地带。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病态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显然此刻维持这种暴露姿态、对她而言是种残酷的煎熬。更可怕的是,青蝉仙子敏锐地察觉到——雪冰璇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或羞耻,而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生理反应:她的乳尖在乳环束缚下硬得发疼,玉门深处早已泥泞不堪,甚至有几滴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脚踝处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这还没完。
仿佛收到了无声指令,程羽蓝、洛婉卿、洛寰、虞冰华四女齐齐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开始效仿。
凉亭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灼热。
程羽蓝褪去外裳后,露出的是一套完全由细密银链编织而成的“衣甲”——说是衣甲,实则只是用数千根细如发丝的银链、按照人体曲线缠绕捆缚而成的束缚装。银链在她身上交错成繁杂的几何图案:从脖颈开始,分出八股细链捆住双臂,在手腕处收束成精巧的手铐;胸前两团饱满乳肉被十字交叉的银链勒得高高隆起,乳尖同样戴着镶嵌红宝石的乳环,环上还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她颤抖而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腰腹处银链收束得极紧,勾勒出纤细腰肢的同时,也在雪白肌肤上勒出深红色的凹陷痕迹;最过分的是双腿间——那里根本没有布料,只有一根拇指粗细的玉势被银链牢牢固定着,大半截已没入湿滑玉户,只留一小截雕刻成莲花状的底座暴露在外,底座边缘还镶嵌着数颗闪烁微光的留影晶石。
而洛婉卿的装束更加狂野大胆。这位向来以武力强悍著称的四师姐,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纱衣下竟是一套完整的皮革束具:脖颈戴着带有铁环的皮质项圈,项圈连接着两条细链,分别扣在乳环和阴蒂环上;双乳被设计成碗状的皮革胸罩紧紧包裹,胸罩内侧布满细密的凸起颗粒,此刻已将娇嫩乳尖摩擦得红肿不堪;腰间系着宽大的皮带,皮带下方垂着数条皮质束带,其中两条分别捆住大腿根部,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那里的阴唇竟被人用细小的银环穿刺,左右各三枚,环上还挂着米粒大小的铃铛;更有甚者,她股缝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皮质尾巴,尾巴末端是毛茸茸的狐尾装饰,显然那“尾巴”的根部已深深没入某处禁忌的甬道。
洛寰的打扮则充满古典堕落的韵味。她身上是一件被刻意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素白襦裙,裙摆只剩几缕布条,勉强遮不住任何春光。重点在于那些“配饰”:脖颈戴着的不是项圈,而是一串用细小骷髅头骨串联而成的项链,每个骷髅眼眶中都闪烁着幽绿磷火;双乳被两条交叉的红绳勒得分外饱满,红绳在背后系成复杂的龟甲缚,将她双臂反剪捆在身后;小腹下方,竟用朱砂绘制着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图中男女交合的姿势淫靡到极点,而女子面容赫然就是洛寰自己;最令人窒息的是,她双腿间夹着一根雕刻成阳具形状的暖玉,玉势表面布满螺旋凸起,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震动着,顶端马眼处还在汩汩涌出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淌而下。
虞冰华相对“保守”,却更显心理层面的凌虐。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素色亵衣,亵衣表面用金线绣满细小的符文——青蝉仙子只瞥了一眼就认出,那是上古合欢宗用来催情助兴的“淫纹”。这些淫纹此刻正微微发亮,显然处于激活状态。而亵衣之下,她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用特殊颜料书写的字迹:“秦沐凌专属母畜”、“日夜承欢之器”、“可随意使用之洞”……这些羞辱性词汇从脖颈一直写到脚踝,甚至连最私密的阴阜和臀瓣上都写满了。更可怕的是,她双腿间夹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留影玉简,玉简屏幕正播放着她被数十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围在中间、用各种器具玩弄至失禁的画面,而她自己在那画面中竟露出痴迷沉醉的表情。
五具各具特色却同样淫靡到极致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青蝉仙子面前。
凉亭内静得可怕,只有银链碰撞的清脆声响、玉势震动的低鸣、以及几女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爱液特有的甜腥、以及皮革和金属的冰冷味道。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她们雪白的肌肤和淫靡配饰上跳跃,形成光影交错的视觉冲击。
青蝉仙子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烫得如同火烧。身为神女宗首徒、自幼受正统仙道教育长大的她,何曾见过如此场面?那些只在禁忌典籍中略有记载的淫具、那些超越想象底线的装扮、那些将女子尊严彻底践踏的羞辱方式……此刻竟活生生展现在眼前,而且还是出自云梦天宫最杰出的几位真传弟子身上!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五具娇躯上游移——雪冰璇大腿内侧那些新鲜的齿痕,明显是不久前才留下的;程羽蓝玉势底座闪烁的留影晶石,意味着她每时每刻的生理反应都在被记录;洛婉卿股缝间那条狐尾,随着她紧张的夹腿动作而微微摇晃;洛寰小腹上那幅春宫图,朱砂颜料已微微晕开,显然是被汗水或爱液浸润所致;虞冰华肌肤上那些羞辱字迹,有些墨迹尚未完全干透……
更让青蝉仙子心神剧震的,是五女此刻的状态。
她们表面上一副被迫展示的屈辱模样,眼眶泛红、睫毛轻颤、贝齿紧咬下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雪冰璇的乳尖在乳环束缚下硬得发紫,顶端还渗出晶莹的露珠;程羽蓝夹着玉势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次震动都让她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洛婉卿阴唇上那些银环随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环穿刺处已微微红肿,却渗出更多透明爱液;洛寰小腹随着玉势震动而规律收缩,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虞冰华更是不堪,亵衣下摆已被爱液浸透,在阳光下映出深色水痕……
这些反应,绝不仅仅是“被迫”二字能解释的。
“这些东西……都是他发明的,”
雪冰璇低声道,嗓音里带着屈辱的哽咽,却又混杂着某种诡异的酥软,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在忍受某种隐秘的快感侵袭。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脖颈上的项圈:“这个……叫‘锁魂圈’。一旦戴上,除非他亲自解锁,否则永远摘不下来。内嵌的留影晶石,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记录我们每时每刻的状态,包括……包括被他玩弄时的丑态。而里面的控制阵法更恶毒——只要我们产生反抗念头,或者试图向外界透露他的秘密,阵法就会自动激活……”
她说着,突然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只见项圈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红光,那些细密符文化作实质的电流,顺着银链瞬间传导至全身。雪冰璇整个人如遭雷击,雪白娇躯弓成虾米状,乳尖、阴蒂、子宫口三处同时被强力电流刺激,大量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在她脚边积成一滩透明水洼。她的脸颊瞬间涨成紫红色,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整个人陷入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青蝉仙子惊得倒退半步。
四五息后,电流才渐渐消退。雪冰璇浑身瘫软地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乱不堪,汗水混合着爱液将她的肌肤浸得湿漉漉的。她勉强撑起身体,看向青蝉仙子的眼神里充满绝望:“看到了吗?刚才我只是……只是在讲述时,心底稍微涌起一丝对他的怨恨,项圈就……就这样惩罚我。这还只是最低档的电流,如果是最高档……”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
程羽蓝接话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腿却诚实地下意识摩擦着那根玉势:“不仅是项圈……我们身上每一件‘配饰’,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刑具。我的这根‘如意莲座’,内置九重震动阵法,只要他意念一动,就能随时操控震动频率和强度。最可怕的是第三档——那会同时刺激子宫口和直肠深处的敏感点,让人……让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潮吹……”
她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什么,却已经晚了——那根玉势的震动频率陡然提升,顶端开始喷射出乳白色粘稠液体。程羽蓝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呜咽声,大量爱液混合着疑似尿液的透明液体从腿间喷溅而出,在青石地面上留下大片潮湿痕迹。她的瞳孔彻底涣散,显然被强制推上了高潮。
洛婉卿惨笑着展示自己阴唇上的银环:“这些环……每个都连接着神经末梢。平时只是装饰,但只要他心情不好,或者我们服侍不够尽心,他就会用特制的法器远程激活银环……让环产生高频震动和微弱电流。那种感觉……就像同时有一万只蚂蚁在阴蒂和阴道里爬行啃咬,又痒又痛又麻,偏偏还带着强烈的快感……我们好几次被玩到脱水昏厥,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用锁链吊在练功房里,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话,那些银环突然同时亮起淡蓝色微光。洛婉卿浑身一僵,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如风中落叶般摇晃起来,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穿刺孔洞中渗出,将银环浸润得湿滑发亮。她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破渗出血丝,却还是压抑不住从鼻腔溢出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呻吟。
洛寰指着小腹上的春宫图,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这幅图……是用‘蚀骨朱砂’绘制的。一旦画上,除非修为突破金仙,否则永远洗不掉。更恶毒的是……这些颜料里混入了他的精血和淫纹,每到月圆之夜,图画就会活过来……图中的男女会开始交合,而我们作为载体,会真实体验到画面中每一个动作带来的快感……上次月圆,我被这幅图折磨了整整三个时辰,最后被玩到精神崩溃,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他脚边求他喂精液……”
虞冰华瘫坐在地,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声音细若蚊蚋:“我身上这些字……是用‘摄魂墨’写的。每写一个字,那个词汇的含义就会深深烙印在神魂深处。现在我已经……已经真正把自己当成‘母畜’和‘承欢器’了。有时候他不在,我甚至会主动去找其他师姐,用他发明的那些器具互相玩弄……我们……我们已经彻底堕落了……”
雪冰璇喘息着补充道,眼神空洞地望着青蝉仙子:“他总是逼着我们这些姐妹如此打扮,日夜供他淫乐。白天要穿着这些羞耻装束处理宗门事务,在长老和弟子们面前强装镇定,其实裙摆下可能还塞着震动的玉势;晚上要轮流侍寝,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几个甚至十几个姐妹一起……他发明了上百种姿势和玩法,要求我们必须全部掌握,稍有生涩就会惩罚。”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自己大腿内侧一处新鲜的淤青:“这是三天前留下的。那天我因为矿场事务繁忙,侍寝时不够投入,他就用特制的皮鞭抽了我一百下……抽完还强迫我跪着给他口交,直到他射满我的喉咙。这还算轻的,二师妹上个月不小心弄坏了他一件玩具,被他用锁链吊在寝殿梁上,用带倒刺的假阳具连续肏了六个时辰,最后下面肿得连路都走不了……”
“我们不是没想过反抗,”程羽蓝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接口,腿间还在间歇性痉挛,“但根本没用。他不知从哪里学来一套操控人心的邪术,能在我们神魂深处种下禁制。一旦产生反抗念头,禁制就会发作——轻则像刚才那样被电击高潮,重则神魂剧痛、修为倒退,甚至……甚至会主动爬到敌人面前泄露宗门机密。”
洛婉卿惨然一笑:“现在宗门里,但凡是姿色出众的女弟子,没一个能逃过他的魔掌。新晋核心弟子遴选?那根本就是他选妃的仪式。只要被他看上的,当天晚上就会被掳去寝宫,用各种手段调教成听话的性奴。有些性格刚烈的师妹试图自杀,却被他用禁制控制住,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一遍遍玩弄,最后精神崩溃,变成只会讨好他的淫娃……”
“师尊和长老们对他这样的行为极其不满,”雪冰璇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可是……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身上的气运太庞大了,庞大到足以影响整个宗门的兴衰。掌教至尊私下里和我们说过,云梦天宫能在短短数年内崛起、成为太虚星空第一势力,全靠他身上的气运加持。如果把他逼走,或者严惩他导致气运反噬,后果可能是宗门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她绝望地摇摇头:“所以师尊只能一次次容忍,一次次替他遮掩丑事。宗门里不是没有正义之士想揭发他,可那些师姐师妹最后都‘神秘失踪’了……我们都知道她们去了哪里——被囚禁在他的私人地牢里,成了专属肉便器,每天除了被玩就是被玩,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稍有不从就粗暴打骂,肆意羞辱!”洛寰哭喊着补充,“他最喜欢看我们被他羞辱到崩溃的样子。有一次三师妹只是不小心挡了他的路,他就当着一众侍女的面,把她按在走廊栏杆上,扒掉裙子从后面直接肏进去……边肏边骂她是‘欠肏的骚货’,还强迫围观的侍女们一起骂。三师妹被肏到失禁,尿水和爱液流了一地,他却哈哈大笑,射了她满屁股精液后,又拉过旁边一个侍女继续……”
虞冰华啜泣着蜷缩成一团:“我们无力反抗,只能为了宗门大局咬牙忍耐。白天强颜欢笑,扮演着云梦天宫骄傲真传的角色;晚上却要换上这些羞耻衣物,像娼妓一样伺候他,满足他各种变态的欲望。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镜子里浑身淫具、满身淤青的自己,我都想一剑了结了自己……可是不能,神魂里的禁制会阻止我,而如果我真的死了,我的家族、我的亲友都可能被他迁怒……”
雪冰璇挣扎着起身,拖着还在轻微痉挛的身体,一步步挪到青蝉仙子面前。她抓住青蝉仙子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里充满血丝:“姐姐……青蝉师姐……看在我们百年交情的份上,听我一句劝——千万,千万不要嫁过来!你现在看到的我们,就是你未来的样子!不……你可能比我们更惨,因为你是神女宗首徒,身份尊贵,他折磨起来会更兴奋……”
她颤抖着撩起自己后腰的裙摆——那里竟然有一个用特殊颜料烙印的印记:一个隶书的“秦”字,周围环绕着九条锁链图案。印记深深烙进皮肉,边缘已经结痂,显然是用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
“这是他上个月给我烙的‘专属印记’,”雪冰璇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诡异的平静,“他说,凡是被他玩腻了的女人,都要烙上这个印记,代表从此就是他养的母畜。不只是我,二师妹、三师妹、四师妹、五师妹……所有被他玩过的女人,身上都有这个印记,只是位置不同而已。他甚至还计划建一个‘烙印档案’,把所有被他烙过印的女人画像收集起来,挂在寝宫里每天欣赏……”
青蝉仙子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抽回手,踉跄倒退数步,背靠凉亭柱子才站稳。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写满惊骇与难以置信。作为神女宗精心培养的首徒,她见识过不少修真界的黑暗面,可像秦沐凌这般、将如此多天之骄女调教成性奴的恶魔行径,简直闻所未闻!
更可怕的是——如果雪冰璇所言属实,那秦沐凌已经不仅仅是“好色”那么简单了。他是在系统性地摧毁这些女子的尊严和人格,将她们从骄傲的修士变成只知淫乐的母畜。而云梦天宫高层出于对气运的贪婪,竟然默许甚至纵容这种行为……
“姐姐你若是嫁过来,岂不是也要被他当成玩物……这般淫辱?”
雪冰璇最后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在青蝉仙子心口。她想象着自己也被戴上那种项圈、穿上那些淫具、被烙上耻辱印记的样子……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姐姐你若是嫁过来,岂不是也要被他当成玩物……这般银辱?”
“原来是这样么?”
青蝉仙子若有所思,如果那个秦沐凌行事真的如此荒唐,或许自己有必要禀明师尊,重新考虑下此事了?
只是……换做任何一家道统,面对类似的案例,都不可能选择容忍吧?何况云梦天宫还是一家纯女修的宗门,让一个男修这般肆无忌惮地折腾,传扬出去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些。
青蝉仙子思虑良久,轻声道:“姐姐我能理解师妹你的感受,不过关于此事,我还是想亲眼见识下。”
洛婉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师姐你疯了?”
青蝉仙子嫣然一笑:“你们既然愿意陪他玩这种喜欢的游戏,那就再加上我一个,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莫非你们不打算叫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