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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50章 坐骑的战争(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秘境,绵延群山深处。

清越悠长的凤鸣响彻云霄,打破了拂晓的寂静,一轮炽烈的红日自云端缓缓降下,赤芒映红了大片天穹,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盘旋数圈,最终降落在陡峭的险峰之巅。

红日中是一头巨大的五彩凤凰,驮着一位紫袍金冠、面如冠玉的美少年。落地之后,少年徐徐起身,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而凤凰则是化作一位火辣明艳的少女,一身明红劲装勾勒出火爆妖娆、极富冲击力的身段曲线,充满野性的美丽双眸含笑注视着少年。

紧接着又是一轮宝石蓝明辉落下,那是一头体长十余丈的美丽孔雀,落地后化为一位身段高挑,容颜清冷绝丽的女子,一袭宽大华丽的海蓝宫裙,低低的前襟领口,浑圆、雪腻如美玉的沟壑深不见底,神情倨傲冷漠,只有在看向那紫袍少年时,才会露出亲近柔媚的笑意。

她驮着的自然是龙仪公主了,依旧是一袭贴身的紫金色软甲打扮,乌发垂肩,跌宕起伏的妖娆曲线凸显无遗,下半身是华美的深紫裙裾,掩住了浑圆完美的大长腿。冰肌雪肤、无暇丽颜上带着清冷而又不失魅惑神秘的笑意。

高高的云端之上,一艘巨大的浮空巨舰遥遥尾随,里面藏匿着数以千计的长老,不消说是为了保护秦沐凌的安全。

三女围着秦沐凌,强横的神念呼啸着横扫而过,没费多大劲就将周边数十万里地域探察清楚。

“……主人,这片山脉的地下全是玄光星云金,若是都搬运回去的话,对宗门好处无尽呢!”枫霞清脆娇美的声音响起。

秦沐凌应道:“是不错,将这里标记为备选矿场之一吧!”

玄光星云金是炼制顶级空间法器的关键材料之一,而且任何与空间法则有关的高阶法器、阵法、符篆、傀儡等,都离不开这种战略资源。

太虚星空中的玄光星云金储量虽称得上丰富、品相好的富矿却极为罕见,绝大多数都是与其他灵矿伴生,提纯处理起来相当麻烦,使得成本始终居高不下。

而雾幻秘境中,玄光星云金的高品位富矿脉比比皆是,就如秦沐凌脚下的这片山脉,掀开百丈厚的岩层土壤,下面基本上全是这玩意。

龙仪公主略一估量,笑吟吟地道:“小师弟,这地方虽好,不过距离我们开辟的主矿区似乎有些远了,一旦发生意外变故,恐怕有些照顾不过来呢!”

小师弟的气运庇护范围,终归是有极限的,若是彼此间的距离相隔太远,其效果势必会削弱,所以她才有此疑问。

秦沐凌沉吟道:“那就先不忙着开采,记录下位置范围即可,日后安排个时间,让所有人都过来在这里待几天,就可以将这里搬空了。”

“嗯,这法子倒是可行。”

龙仪公主点了点头,取出留影星盘,将这片山区地形地貌记录下来。

数月时间过去,现在进入秘境中的高阶女修总数量已超过三十万,道兵傀儡规模超过六百万,分散在周边数千万里的地域、多达上万的矿场中,每一天能够搜刮到的各类资源、其价值都相当于云梦天宫过去数百年的利润收入了。

因此就算被清寰帝君分走了一部分,云梦天宫能够得到的资源财富依旧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飙涨,以至于宗门总坛里、专门用来储备资源的洞天小世界都已不敷使用,牧盈华为此不得不发动大群太上长老日夜赶工,营造出更多的洞天小世界来。

与此同时,残损重宝的修复,护山大阵的升级换代,各处领地的防御阵法优化,以及新生代弟子的遴选培养等等一系列计划,都已提上日程,毕竟有了资源好办事。

“行了,我们去下一处地方看看吧!”

秦沐凌说着,取出了一块天机阵盘,它以斗大的雪白龟甲雕琢研磨而成,阵盘表面弥漫着浓郁的道韵,隐隐可见无数瑰丽星芒衍生幻灭不息,深邃神秘的沧桑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群仙盛会时,从幽玄道尊的秘境淬宝池中得来的宝物:云罗星命盘,是一件天机术数领域的后天灵宝。

借助这件宝贝推衍天机,其准确度可以提升至少四成,最难避免的心血损耗降低两成有余,并削减天机反噬对主人的伤害,对于修炼天机秘术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种种好处一时难以尽述。

秦沐凌目前只是羽化境修为,使用这件宝物有些勉强,不过有先天鸿蒙灵种的助力,倒也能够承受巨大的消耗。

在阵盘上滴了一滴精血,旋即注入法力,默默运转天机秘术。

随着海量的法力快速消耗,逐渐超过了先天鸿蒙灵种的补充速度,秦沐凌的脸色慢慢苍白下去、血色尽褪,守在旁边的龙仪公主见状,赶紧一手抵住他的后心,为他渡送法力补充。

须臾之后,就连龙仪公主的法力都消耗过半时,秦沐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终止施法,识海中的先天鸿蒙灵种微微震动,海量的灵气精粹自冥冥虚空深处降临,百川汇流般涌入濒临干涸的脏腑经络,快速恢复着他的法力,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正常。

龙仪公主诸女已不是头一天见识到小师弟身上的种种妖孽表现了,是以并不觉得如何惊讶。

“从这里往东南方向疾飞五千七百余万里,应该可以找到一条规模相当夸张的超级灵脉,或者说是灵脉群……”

分析着天机阵盘上显露出来的星象,秦沐凌沉吟着道:“至于品阶不太好估计,至少应该属于一品上等吧,说不定还是超品灵脉,里面伴生的某些天材地宝、珍稀灵矿想必也不会缺乏。”

龙仪公主闻言喜上眉梢:“那可就太好了,进入秘境这么久,我们还没有发现过这种层次的灵脉呢!如果能够在那地方潜修一段时日,种种好处多得数不完!”

以太虚星空中的灵脉划分标准,由高到低分别是一品至九品,每一品又分为上中下三等,当然在这之上,还有传说中的超品灵脉,只是可遇不可求。连现在的道庭核心领地上,都只有两处准超品灵脉,其它的至尊道统势力就更不用说了。

五品以下灵脉相对较多见,以此为根基衍生、营造出的洞府福地,可以满足真人境及以下修士的修炼需求,真一境修士也可勉强使用。

五品以上的灵脉就不那么容易寻找了,通常只有在方圆百万里以上,环境优美灵气充沛的虚空浮陆上,才有较大的几率演化出来,而这通常都是二流以上的宗门势力才能有资格占据的领地。

灵脉的等级够高,灵气足够充沛,才可以衍生出更好的洞天福地,满足高阶修士们的日常修炼闭关所需。这同样是衡量道统宗门硬实力的关键标准之一。

“主人,不如这次骑我如何?”

孔雨寰主动凑了过来,那对包裹在华丽海蓝宫裙中的修长玉臂,以一种看似自然实则蓄谋已久的姿态搂住了秦沐凌的脖颈。她刻意将身体的重心后仰,迫使秦沐凌不得不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的腰肢以稳住两人身形——这套动作她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此刻施展出来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她的玉臂并非简单地搭着,而是十指交扣在秦沐凌颈后,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他感到束缚,又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热与指腹的柔滑。她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那是人体极为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髓一路向下,直抵尾椎。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比自己高出些许,那是属于火系神禽血脉的天然温热,此刻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软触感,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包裹。

更致命的是她“亲热地贴上来”的动作。她并非一蹴而就地贴上,而是有一个清晰、缓慢、充满意图的渐进过程——先是微微踮起脚尖,让那对挺翘傲人的雪腻峰峦先接触到他胸膛的衣料,隔着那层上等灵蚕丝织就的紫袍,他能感受到那对乳球的惊人弹性和饱满重量。紧接着,她的上半身继续前倾,乳肉在宫裙前襟那“低低的前襟领口”约束下,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那道深邃得“不见底”的沟壑此刻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那两粒乳尖因兴奋而悄然挺立的硬挺轮廓,正隔着薄薄的衣衫,抵在他胸肌上缓慢地磨蹭。

她贴上来后并未静止,而是保持着一种极其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律动——她将纤细腰肢轻轻左右摇摆,让那对丰盈的乳球如同两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水袋,在秦沐凌胸前呈“∞”字形轨迹缓缓碾压而过。宫裙的绸缎面料与紫袍的丝滑材质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刻意放轻、却清晰可闻的鼻息——那鼻息带着清甜的花果香气,却比平素更加灼热、湿润,每一下都喷在他的锁骨、颈侧,甚至故意偏过头,让湿热的气息直直灌入他的耳廓。

她的一只玉手从秦沐凌颈后滑下,顺着他宽阔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后腰与臀部的交界处。她的手掌整个覆盖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他腰带下方的缝隙,轻轻按压着尾椎骨附近的区域。另一只手则从他的胸前滑到腰侧,隔着衣料揉捏着他腰腹肌肉的同时,拇指竟然大胆地按在了他小腹稍靠下的位置,隔着层层衣物,依旧能感受到那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隐隐的硬度变化。她饱满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媚意:“主人……这次骑我好不好?我的背可软了……而且……”她顿了顿,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湿热的触感,“我知道主人最近赶路辛苦,腰腿都乏了,我可以用我的‘法力’……给主人好好‘按摩按摩’……保证主人舒舒服服地抵达目的地……”

她说“就差没整个挂在他身上了”时,确实已无限接近于此——她的一条玉腿甚至微微抬起,用膝盖内侧轻轻顶蹭着秦沐凌大腿外侧,那动作既像是无意识的亲密之举,又带着明显的性暗示。她整个人几乎将重量完全交给了他,那份温热、柔软、带着馥郁体香的娇躯完全嵌入他怀中,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处曲线的起伏——从高耸的双峰,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再到那在宽大宫裙下依然能辨出浑圆饱满轮廓的丰臀,此刻都紧密地贴合着他身体的相应部位。

秦沐凌确实感受到了“孔雀雪子的雄伟壮观”,但远不止于此。他感受到的是两团沉甸甸、极富弹性的乳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着他胸膛的触感,是隔着衣物依然能想象出其雪腻滑嫩质感的视觉冲击,是混杂着她颈间体香、发香以及一种若有若无、从领口深处弥散出的、类似于成熟蜜桃混合清冷雪莲的独特媚香的嗅觉刺激,更是她紧贴着自己下身、那逐渐硬挺起来的男性象征处、传来的灼热湿意——那是她小腹下方,隔着数层裙裾,依然能感受到的、同样在升温且微微湿润的区域。

他的“略有些犹豫”绝非仅仅是礼教或尴尬,而是生理本能与理智的交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有意无意的膝顶、小腹紧贴和腰肢摇摆的摩擦刺激下,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紫袍虽然宽大,但此刻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弧度,前端甚至渗出些许濡湿,那是龟头兴奋后马眼渗出的透明清液,将内裤和紫袍内层都浸染出一小片深色印记。而孔雨寰紧贴着他的小腹,不可能感受不到这份变化,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自己的小腹下缘迎了上去,让那勃起的硬物隔着衣物,顶端正正地抵在她两腿之间、耻骨上方的柔软凹陷处,甚至随着她的细微晃动,那硬物还在她裙裾遮盖下的私密部位上缓缓滑动。

就在秦沐凌呼吸微窒,气血翻腾之际,旁边的枫霞“同样不甘示弱”。她的动作与孔雨寰那种隐晦而绵密的勾引不同,更加直接、炽热,带着凤凰一族天然的骄傲与占有欲。她没有去搂秦沐凌的脖颈,而是直接抓住了他空闲的那只手臂,用力将其拽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只手臂塞进了自己“火爆妖娆、极富冲击力的身段曲线”的怀抱之中。

明红劲装的面料远比宫裙单薄贴身,秦沐凌的手臂瞬间陷入了两团更加紧实、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枫霞的身材比起孔雨寰更显“火爆”,乳量或许稍逊半筹,但胜在挺翘浑圆,形状完美如蜜桃,且因劲装的紧绷束缚,乳肉被挤出的沟壑深邃诱人,此刻秦沐凌的小臂深深陷入那道沟壑,手肘弯处甚至能感受到她乳根处丰腴的柔软与饱满的张力。她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臂紧紧夹在自己双乳之间,甚至刻意收缩胸肌,让两侧乳肉如同温暖的肉钳般牢牢固定住他的手臂,那份紧致和挤压感,混合着她透过劲装传来的、高得惊人的体温(凤凰真火的余温),瞬间点燃了秦沐凌半边身子的触觉神经。

她的“玉臂搂住了秦沐凌的另一只胳膊”也不是轻柔的环抱,而是近乎野蛮的绞缠。她的手臂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上臂,肌肤相贴处,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臂内侧柔嫩细腻的肤质,以及那之下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更是直接扣住了秦沐凌的上臂内侧——另一处极为敏感的区域,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刮擦着他臂弯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我才是主人的唯一坐骑,你这头小孔雀来瞎掺和什么?”枫霞的声音清脆娇美,但此刻却充满了火药味。她说这话时,身体也在暗暗用力,紧夹着秦沐凌手臂的乳肉更加用力地挤压着,甚至带动着他整条手臂在她胸前微微上下摩擦,那弹韧的触感、伴随着乳尖隔着衣料擦过他手臂皮肤的轻微凸起感,让秦沐凌的呼吸又是一滞。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势下滑,绕到秦沐凌背后,竟然大胆地按在了他的臀瓣上,用力一捏——那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标记意味的动作,如同野兽用气息标记领地。她丰满的臀部也贴上了秦沐凌的髋部,与孔雨寰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两个女人火爆与冷艳、丰腴与紧致不同类型的娇躯,从两侧将秦沐凌完全包裹,不同的体温、体香、触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冲击着他的感官防线。

枫霞心中怒火升腾:“在小凤凰眼中,自己明明是先来的,这头风火孔雀刚进门没几天就想替自家小主子争宠,处处跟自己别苗头,未免太不知趣了些。”她的不甘与愤怒直接转化为了更具侵略性的身体语言。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火红的发丝扫过秦沐凌的脸颊,然后她张开樱唇,用贝齿极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不同于孔雨寰的舔舐,这一咬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鲜明的占有标记感,同时她的舌尖迅速在那小小的咬痕上扫过,留下湿漉漉的安抚。她的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主人……别理她……她就是想用那对骚奶子勾引您……我的难道不如她吗?您摸摸看……是不是更弹更热?而且……您忘了昨天夜里,是谁用嘴服侍您……让您舒服得说不出话来的?”她说着,那按在秦沐凌臀瓣上的手,竟然又滑进了他腰带下方些许,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股沟的边缘。

孔雨寰闻言,脸上那副清冷倨傲的假面没有丝毫破裂,反而浮现出一丝更加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甚至没有去看枫霞,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沐凌脸上,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加精妙。她那原本按在秦沐凌小腹下方的拇指,开始缓缓地、以极小幅度画着圈,隔着衣物按摩着他阴茎根部周围的区域,指尖偶尔用力按压一下会阴部位,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刺激。而她那在他后腰处的手,指尖已经彻底探入了腰带之内,正用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搔刮着他尾椎骨末端的皮肤,每一下都让他脊椎发麻,臀肌不由自主地收紧。

“主人骑你的时候多了去,偶尔换换坐骑,感觉也是挺不错的嘛!主人你觉得呢?”孔雨寰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说话时,那对紧贴在秦沐凌胸前的丰乳,忽然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微微后仰,然后用胸口猛地向前一撞!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如同水球般撞击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柔软冲击波,乳尖隔着衣料重重地碾过他的胸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凸起划过的轨迹。随即她又紧紧贴住,并开始用极其细微但高频率的震动般的动作,让乳肉在他胸前形成持续的、波浪般的按摩。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就是明示了。"况且……"她的红唇几乎咬住了秦沐凌的耳垂,气声带着湿热涌入他的耳道,"我知道主人最近有些上火……我族属风火,最擅‘阴阳调和’,我的‘内媚之术’……可是能帮主人‘疏导’体内炽阳,比某些只晓得用蛮力的笨鸟儿……可要温柔有效得多呢……"

枫霞气得脸色都有些泛红了(那是凤凰真火上涌的迹象),她胸脯急剧起伏,连带着紧夹着秦沐凌手臂的双乳也剧烈地摩擦着他的手臂。这头孔雀不仅明目张胆地争宠,言语间竟如此**寡廉鲜耻**,把她服侍主人的私密之事都拿出来炫耀比较,简直……简直不知羞耻到了极点!她怒火攻心之下,几乎要口不择言地反击更难听的话,甚至想直接化出凤凰真火给这骚孔雀一点教训。但她终究还是顾忌着秦沐凌在场,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只是用那双充满野性美、此刻却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死死瞪着孔雨寰,身体与秦沐凌贴得更紧,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彻底覆盖掉孔雨寰留下的所有痕迹。她甚至抬起了那条没夹着秦沐凌手臂的腿,用膝盖内侧更加用力地顶蹭着秦沐凌另一条大腿的外侧,同时那在秦沐凌臀后的手,干脆直接抓了一把他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低声嗔道:“主人!您看她说的什么话!您快说说她!”

秦沐凌此刻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左右为难。身体的本能在两具各具风情、且都在主动撩拨的成熟女体夹击下,早已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硬挺而灼热地顶着自己内裤和紫袍的束缚,前端马眼不断渗出更多清液,将裆部濡湿得更加明显。孔雨寰的小腹下缘和枫霞紧贴的髋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份硬度与热度,这非但没有让她们收敛,反而像是给她们的“竞争”添了把火,动作越发大胆露骨。

他能闻到左边是孔雨寰领口深处散发出的、混合了冷冽孔雀明王气息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复杂媚香,右边是枫霞身上如同燃烧的梧桐木与炽热阳光般的气息,混合着她运动后微微出汗所散发的、更加原始而野性的雌性荷尔蒙味道。他的触觉被两对类型不同却同样诱人的乳房的挤压摩擦所支配,手臂陷入深不见底的柔软沟壑,胸膛承受着沉甸甸的碾压和震动,下身更是被两个女人有意无意地用腿、膝、小腹轮流碰触刺激,那根硬物早已坚硬如铁,急切地渴望着更直接、更深入的接触。他的听觉则被两女一柔媚一娇嗔、一撩拨一告状的耳语所充斥,温热湿润的气息不断灌入耳孔,她们的唇舌甚至不时碰到他的耳廓、耳垂、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酥麻的触电感。

更让他心神难定的,是两女话语和动作中毫不掩饰的**性暗示**和**争宠意图**。孔雨寰的“骑我”、“按摩”、“阴阳调和”、“内媚之术”,枫霞的“用嘴服侍您”、“更弹更热”,这些词汇在眼下这种紧密相贴、气息相闻的身体纠缠情境中,具有何等的冲击力和诱惑力,秦沐凌心知肚明。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丝倾向于任何一方的态度,或者默许了她们更加出格的举动,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很可能不仅仅是“骑”那么简单,而是会在这荒山野岭、甚至在空中飞驰时,就上演一场激烈而香艳的“坐骑争夺战”,而他自己,就是那件被争夺的“战利品”,很可能在抵达目的地前,就被两女用各种方式“服侍”得精疲力尽。

龙仪公主就在一旁浅浅笑着,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神念早已将这边三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丝气息波动都捕捉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看”到秦沐凌紫袍下那勃起的轮廓,能“听”到两女那充满**性暗示**的耳语,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份燥热与粘稠的欲望气息。她“碍于身份,不好与师姐们争宠”,但这种默许甚至纵容自己的坐骑孔雨寰去“搞事情”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更高明的争宠方式——既维持了自己身为公主的矜持与风度,又能通过孔雨寰的主动出击,试探秦沐凌的喜好,同时还能给总是一副“先来者”姿态的枫霞制造压力,可谓一举多得。她只需要在最后关头,展现出恰到好处的宽容与大度,甚至主动为秦沐凌“解围”,就能轻松赢得更多的好感。

眼看着两女贴得越来越紧,动作越来越露骨,言语交锋也越发带刺,空气中弥漫的醋意和火药味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再发展下去,恐怕真的会当场撕扯起来——无论是言语上的还是肢体上的——秦沐凌只能强压下小腹处那股炽热躁动的欲望,用尚存的理智和一丝无奈,出言制止。

“算了吧,不用吵了,我还是骑凤凰吧!”

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疲惫是因为要抵抗两具如此诱人女体的主动进攻,对任何正常男性都是一场意志力的煎熬;妥协是他选择了相对熟悉、且此刻看起来“怒气值”更高的枫霞,某种程度上是对“先来者”的安抚,也是一种息事宁人的策略——毕竟孔雀这边有龙仪公主隐隐撑腰,而凤凰这边是“孤军奋战”,如果再偏向孔雨寰,枫霞恐怕真的会当场爆炸。

但他心里确实对当初收下孔雨寰的决定“多了一丝悔意”。并非因为孔雨寰不够美、不够诱人——恰恰相反,她太美太诱人,而且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那种表面清冷内里媚惑的反差,那种精于算计、步步为营的争宠手段,给她本就绝顶的容貌身材增添了更多危险而刺激的魅力。这种女人在身边,无疑会让生活充满香艳的“麻烦”和“惊喜”,就像现在这样,平静的赶路都能演变成一场**争风吃醋**的肉欲前戏,让他这个“主人”在享受的同时也不得不费心平衡。

听到秦沐凌的决定,枫霞眼中瞬间爆发出胜利的光彩,她示威似地、狠狠地瞪了孔雨寰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看吧,主人还是选我”、“你这骚孔雀白费心机”的得意与挑衅。她立刻松开了紧夹着秦沐凌手臂的胸部,但松开的瞬间,还不忘用乳尖快速划过他的手臂内侧,留下一道灼热的触感记忆。她放在秦沐凌臀后的手也抽了出来,却顺势在他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轻响,既是亲昵的玩笑,也是向孔雨寰宣示主权的动作。

孔雨寰的反应则要平淡得多,她脸上的笑意甚至没有丝毫减少,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不甘**,但旋即又被更深沉的、带着玩味的光芒所取代。她缓缓地、极其不情愿似的松开了环绕着秦沐凌的手臂和身体,在彻底分开前,她的身体还微微后仰,让那对紧压在他胸前的丰乳以一种缓慢的、充满黏着感的方式“剥离”开来,乳肉的形状在脱离挤压后微微弹动,领口处的雪腻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惊心动魄。她那按在秦沐凌小腹下方的拇指,在离开前,用指甲极轻极快地刮了一下他明显勃起的阴茎顶端隔着衣物的位置,带来一阵尖锐而刺激的**快感**。她的唇擦过他的耳廓,留下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遗憾却又充满诱惑力的低语:“真可惜呢,主人……不过没关系,机会……总会有的。下次,我一定让主人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风驰电掣’……”那个“电掣”二字,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舌尖似乎还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

松开秦沐凌后,孔雨寰优雅地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华丽宫裙领口——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故意将领口又往下拉了一点点,让那道雪腻的沟壑更深地暴露了一瞬,然后才恢复成那副清冷倨傲、生人勿近的淡漠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如火、媚态横生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走到龙仪公主身后半步处侍立,微微垂下眼睑,但秦沐凌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依然如同实质般,时不时扫过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尤其是下身处。

枫霞则迫不及待地开始化形。她“示威似地蹬了孔雨寰一眼”后,周身“霞光闪耀”。但这化形并非瞬间完成,而是有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过程——她先是整个人被包裹在炽烈明艳的红色霞光之中,身形变得模糊,那身勾勒出火爆曲线的明红劲装仿佛融入了霞光,化作片片光羽。在光晕流转间,秦沐凌能隐约看到她赤裸的、健美妖娆的躯体轮廓一闪而逝,那饱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霞光掩映下如同惊鸿一瞥的绝美剪影,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美感,比穿着衣服时更加**勾魂摄魄**。紧接着,霞光冲天而起,化为巨大的五彩凤凰本体,但那股属于枫霞的、炽热而骄傲的雌性气息,却更加浓烈地弥漫开来。

化为凤凰后,她收敛了双翼,温顺地伏低身躯,回头用那双美丽的凤目看向秦沐凌,眼神里充满了催促和亲昵。“让秦沐凌骑到她背上”这个动作,此刻也带上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她伏得很低,几乎将整个背部最平坦、最舒适的区域完全展露出来,那五彩斑斓、光滑绚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秦沐凌跨坐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羽毛的柔软光滑,以及羽毛之下,凤凰身躯那温热的体温和强健肌肉的起伏。她的背部很宽,坐上去非常稳当,但秦沐凌甫一坐稳,就感觉到身下的凤凰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背部两侧的肌肉竟然主动向内收敛了一些,恰好将他的臀部和腿根部分更紧密地包裹住,形成一个类似“鞍座”的凹陷,让他骑乘得更加舒适稳当。这细微的调整,显然是枫霞有意为之,带着体贴,也带着一种**隐秘的亲昵**与**占有**。

“然后腾空而起,振翅御风加速远去。”凤凰展翅高飞,双翼每一次有力的扇动,都带起狂风与霞光。在高速飞行带来的气流震动中,秦沐凌骑坐在凤凰背上,身体随着她的飞行姿态而微微起伏晃动。这种起伏的节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隐隐带着某种**韵律感**,让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平息的硬物,随着起伏,不断地摩擦着凤凰背部光滑温暖的羽毛,以及羽毛下那具充满生命力的女性(雌性)躯体的脊背线条。每一次下沉,硬物的顶端都会更重地抵在羽毛上,陷入柔软的绒羽之中;每一次升起,羽毛又会轻柔地刮擦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这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摩擦,虽然隔着衣物和凤凰厚厚的羽毛,但对于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秦沐凌来说,依旧是一种强烈的、**持续的挑逗**。他甚至能想象,如果枫霞此刻是人形,那么自己的这根东西,就是在她的**光滑的裸背**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不断地**滑动**、**顶弄**。

风在耳畔呼啸,但秦沐凌的感官却更多地沉浸在下身那**隐秘而持久**的刺激,以及鼻腔里充斥的、属于枫霞的炽热气息之中。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孔雨寰也已化出孔雀真身,驮着龙仪公主不远不近地跟着。那优雅华丽的孔雀,飞行时颈项高昂,姿态优美,但秦沐凌似乎能感觉到,那双孔雀明王的眼睛,依然在盯着自己,目光如同带着钩子,仿佛在说:“主人,下次……可一定要选我哦。”

这场因“骑乘”而起的**明争暗斗**,以枫霞的暂时胜利告一段落,但空气中弥漫的**竞争氛围**和**未满足的欲望**,却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四人(三女一男)之间,为接下来的行程,埋下了更多**香艳**而**危险**的伏笔。秦沐凌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他身下的凤凰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心绪不宁,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振翅的频率悄然加快,仿佛要将所有“竞争者”都远远甩在身后,独享背上主人的“骑乘”。而她的背部,也似乎更加温暖、更加柔软地承托着他,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用身体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我才是最好的……您感受到了吗?”

尽管在雾幻秘境中只能发挥出登仙境巅峰的力量,不过以两女的天赋神通,赶路的速度依旧飞快,一个时辰后便接近了目的地。

远远看去,广袤的大地上紫意升腾,充沛到了极点的灵气不仅凝聚成肉眼可见的茫茫白雾,还自然形成了磅礴无比的灵力潮汐,别说普通人,就是灵神境以下的修士,在这里都会承受不住压力,有极大概率爆体而亡。

龙仪公主以神念感应,在这厚重地层的深处,六道宽达数十万里,长不知多少亿里的庞大灵脉静静蛰伏着,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万载的时光演化才诞生出这等自然伟迹。

在六道主灵脉的周边,又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支脉分化出来,构成了一张庞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灵脉网络。

凡是灵脉延伸到的地域,无不是风光秀美,植被丰茂,土壤肥沃到了极致的膏腴之地。秦沐凌随意一眼望去,就发现了不下数百种年份久远,闪烁着明亮霞光的灵药圣药,就是神药也不难发现。

由于常年受到海量灵气滋养浸润,哪怕是最普通的山岩表面、都泛着淡淡的光泽,俨然化为了玉石。

可以说,任何一处超级世家、顶级大教、至尊道统势力的总坛,论环境优美、洞天福地数量、以及灵脉等级等条件都远及不上这地方,哪怕是道庭都不例外。

“……真是好地方啊!要是能够整个搬回去就好了!”

孔雨寰微微感叹着,旋即又摇了摇头,这可是至少方圆数十亿里的广袤地域,哪怕是清寰帝君亲自过来都有些棘手,除非是三大帝君一起联手,才可以轻松办成此事,不过那样一来,必然会惊动天人族高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难说了。

龙仪公主笑道:“搬回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在这里搜刮一批能带走的天材地宝,然后再安排些门人弟子在这里潜修一段时间,这种顶级灵脉孕化衍生出的诸多洞天福地。在其中修炼的效率相当于宗门总坛的十倍不止,若是再有时间加速法阵的助力,那就更理想了!”

秦沐凌想了想道:“这个或许可以试试,当然……要等到此次雾幻秘境关闭以后再说,如果可行的话,也许这里就会成为我们两家共有的一处道场别院。”

考虑到先天鸿蒙灵种的成长速度,只要记录下雾幻秘境的时空坐标,秦沐凌将来完全可以自行穿梭时空重新降临,到了那时候,不只是这处灵脉宝地,就连整个秘境中的资源、都可以任他予取予求了。

龙仪公主浅浅笑着:“是这样就好,我当然是相信小师弟你的。”

当下。三女簇拥着秦沐凌开始探察灵脉福地的详细情形,并用留影星盘记录下来,看到有上了年份的圣药神药,就直接采集收进空间纳镯里,这些算是自己的私房收入,事后不用上交宗门。

这个过程中,秦沐凌的妖孽能力再度令三女为之震撼,无论何等药草,哪怕是太虚星空中从未见过的种类,他只要触碰一下,数息之间就可以将其功效特性、生长年份等等诸多关键讯息弄得明明白白。

虽然那些金仙境界以上的资深药师也能办到此事,但需要一定时间的研究分析才可得出较为准确的结果,秦沐凌能轻松办到这点,当然是因着先天鸿蒙灵种的逆天能力,对于天地间一切草木之属的生灵有着近乎绝对的统御力所致。

“我觉得有些奇怪,”

龙仪公主说着:“但凡是生长岁月超过万年的圣药,都有开启灵智自行修炼、甚至是化形为人的可能性,神药天药就更不必说了,怎么这里的圣药神药如此密集,却没有一个能够化形的呢?”

宗门药园里圈养的那些药材,事先都在周围布设了针对性的禁灵法阵,只要药园里的药材衍生出哪怕一丝灵智,都会立刻被其感知到,从而予以抹杀,确保它们永远都不会有化形的机会。

但是那些野生的圣药神药就没有这样的限制,只要机缘凑巧,就有可能化形遁走,觅地潜修,确保自己不再被修士们当成资源抓去炼药。

秦沐凌平静地道:“原因很简单,这块地方已经有主了,所以这里的任何天材地宝,都无法摆脱这样的禁制桎梏,终其一生都无法化形。”

“有主的?”

龙仪公主脸色微变,回首看了看后方远远跟着的浮空巨舰,一道灵诀打出,巨舰上立刻起了感应,虞灵舟、苏元臻带着数以千计的太上长老现身,化作流光瞬间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