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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节

第244章 冰蟾帝君:你还当真了?(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0万 字

炎钦旸从未有现在这样、后悔自己是璇玑星宫的掌教。

前几年因着魔族之劫的缘故,自己寄予厚望的亲传大弟子、事实上的私生子炎陵极在战场上意外重伤,修为全废、根基尽毁,而且这一回已经没有劫运宫出手相助了。

这样的打击几乎让炎钦旸心态崩溃,毕竟膝下儿女虽多,可是真正资质出众、有能力在未来接过宗门重担的儿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另外几位妖孽级天骄种子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终究是隔了一层。

好不容易等到魔劫暂告一段落,炎钦旸还在琢磨着怎么想法子救治炎陵极,另一个更要命的消息传来:曾经的始源星宫已经复苏了,昔日的门人弟子大批回归,并开始追查当年洗劫圣地的罪魁祸首。

他们第一个找上的就是璇玑星宫,毕竟当年那档子事情,这家宗门出动的强者最多,搜刮祸害得最狠!

无条件归还所有从圣地拿走的宝物,包括一砖一瓦都不例外,再支付足够的资源作为赔偿!

这就是始源星宫方面的条件,而且态度极其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结果不出意料,炎钦旸断然回绝了。

璇玑星宫高层根本不想赔,也赔不起。

再说了,当年洗劫圣地的事情,那么多道统势力都有份,凭什么只盯着我们一家?有本事你们找他们去赔啊!

然后,就有了始源星宫的海量修士围攻山门重地的一幕。

起初璇玑星宫高层还够硬气,当即出动了大群高层长老迎战,有着护山大阵的地利优势,本想着就算打不赢,起码不至于输的太难堪,那时候就有了坐下来讨价还价的基础。

可惜刚刚经历了魔族之劫的璇玑星宫,高端战力的损失相当夸张,面对始源星宫各方面都占据绝对优势的力量,仅仅抵挡了不到小半天的功夫,就伤亡殆尽。

那位半残的准圣帝君按捺不住,强撑着出手,结果被当场击杀,连肉身躯壳都未能保存下来。

现在,对方都已经逼到家门口,等若刀锋架到了脖颈上,无论是战是和,都必须得尽快做决断了。

“……掌教,”

核心长老谢长卿匆匆赶来,神色灰败地道:“护山大阵又有六处核心节点不堪重负崩解了,想要修复如初、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那就让他们修复吧!”

炎钦旸表情愈发难看,只是如今这情势,就算修复了又能怎么样呢?面对强敌近乎无休无止的攻势,只怕这边刚刚修好,转眼就会有更多的大阵节点承受不住而崩解。

谢长卿咬了咬牙,上前急声道:“这样不行的,再让他们打下去,宗门传承数百万载的基业怕是真有倾覆之祸!能不能再和他们谈一谈?”

“我何尝不知道?”

炎钦旸笑容苦涩地叹了口气,抬手在周围布下数重屏蔽阵法神通,这才以神念传音道:“我已经查过宗门封存的秘档,对方带队的女帝君,应该就是当年那位圣人的首徒:冰蟾仙子,现在应该称冰蟾帝君了。”

“她的修为应该比道庭的那三位还要高出一线,又身怀先天至宝,所以甫一出手就重创了我们这边的多位大罗金仙,攻破我们的护山大阵也只是早晚问题。”

双方实力对比过于悬殊,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魔族之劫降临前,璇玑星宫的巅峰时期,都难以对抗始源星宫的大军。

谢长卿沉默数息,问着:“现在低头服软,还来得及吗?”

炎钦旸无奈地道:“当初从那里弄回来的资源,很多都已经花掉了,有些已在争斗中损毁,还有他们提出的赔偿数目,掏空宗门的全部家底都难以凑齐,不咬牙死扛,我又能怎么办?”

打不过,赔不起,眼下除了无条件投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至于援军?不存在的!

那些往昔异常亲近的盟友道统势力、大大小小的附庸宗门与家族,一听到来袭的劲敌居然是始源星宫之后,全都一哄而散,有多远躲多远。

就连道庭高层都已经明确回绝了璇玑星宫的求援,显然,道庭的三巨头根本就不想为了他们与始源星宫对上。

至于说自家洞天秘境里重伤沉眠的那些太上长老们,先前魔族之劫降临时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还能出手的高手寥寥无几,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是以现在,炎钦旸的心底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护山大阵之外。

冰蟾帝君,也即是那位气质清冷高贵、仪态万方的女子正静静矗立在虚空中,素手中提着一柄金光湛然的长剑。一枚斗大的紫金交钮蟠龙印玺,一杆赤金为底、烟霞笼罩的长幡轻盈地悬浮在身侧,宝光缭绕、紫云升腾,磅礴的威严气息弥漫虚空,可见其品阶是何等不凡。

在她的身后,还静静地站着数十位装束打扮各异的高阶仙人,男女老少皆有,气息却无一例外都是大罗巅峰,甚至是半步准圣帝君层次。

下方是一望无际的虚空巨陆,被一重坚韧透明的蛋清状天穹结界保护在里面,天穹内部还有着成千上万名璇玑星宫的修士门人,他们悬浮在半空中,一个个面带绝望怨毒之色,胆颤心惊地看着护山大阵外的情景。

在冰蟾帝君的周围,整整三百六十五位高阶仙人组成了大阵的核心,中间是一千二百九十六位仙人,外围则是三千名仙人,最外层则由八万四千名仙人共同构成了这样一座气度恢弘的大阵。

有着冰蟾帝君携先天灵宝亲自主持,这一座恐怖杀阵所能爆发出的破坏力堪称撼天动地,璇玑星宫的护山大阵撑到现在,已是处处破损,烟火四起,阵法节点爆炸产生的黑烟与火光此起彼伏。

虚空中飓风鼓荡,一座座方圆数万里的山峰、一颗颗直径千里的燃烧陨星、一道道长达万里的雷霆电龙在大阵中相继凝聚成形,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声呼啸而下、重重地砸落在那重蛋清状的天穹结界上,再轰然爆开,荡漾出直径百万里的乳白色美丽涟漪,一圈圈地向远方扩散开去。

每当这时,护山大阵生成的天穹结界光芒就骤然黯淡下去,旋即于数息之后恢复原状,可见其防御力是何等惊人。

然而当上方大阵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各种大威力神通法术如疾风骤雨般砸落的时候,天穹结界的消耗明显大了起来,以至于渐渐不堪重负。

从开战到现在,天穹结界已是摇摇欲坠,光芒黯淡到了极致,只要冰蟾帝君继续攻打下去,彻底崩溃是必然的结果。

璇玑星宫的高层已经数度发来讯息,态度一次比一次软化,就是要求冰蟾帝君停止攻击,双方坐下来谈判,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然而冰蟾帝君根本不为所动,态度始终不变:除了无条件投降,其他一切免谈!

敢不答应?

那就等着宗门基业倾覆,上上下下所有门人弟子尽数死绝吧!

可是站在璇玑星宫高层的立场上,他们又怎么可能真的投降?将宗门传承数百万载的基业拱手相让?

当然冰蟾帝君根本无所谓,不愿投降,那就打进你们的老巢!将你们根基重地尽数铲平!所有门人弟子统统杀光!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冰蟾师姐!”

一位十一二岁模样、深紫仙裙、生得粉雕玉琢的绝美萝莉踏云飞了过来,皓腕上挽着一只仙光湛然的精致花篮,行礼后说着:“璇玑星宫眼看着就要完蛋了,我们下一家去哪?是阎浮圣魔宫?还是碧落神教?”

璇玑星宫的覆灭已经没有悬念,那么接下来的目标选择,就要看冰蟾帝君的心意而定了。当年参与了洗劫圣地的道统势力,谁都甭想置身事外。

冰蟾帝君略微沉吟:“那就选碧落神教吧,毕竟离得不远!当然了,相较于这事情,我更关心先天鸿蒙灵种去了哪里,这才是师尊交代的、最为重要的任务!”

紫裙萝莉眨了眨乌溜溜的美眸,沉思着道:“祂既然已化形而出,那就应该还记得我们,记得师尊,知道我们已经回归太虚星空后,他肯定会会主动回来找我们的。”

冰蟾帝君美眸中浮现出复杂神色,幽幽叹了口气:“按道理说是如此,可事实上如何……谁知道呢!那家伙本来就……”

“就什么?”

“没什么,”

冰蟾帝君改口道:“不提这个了,你们提前准备下,等这里攻破之后,务必要封锁周边虚空,不使一个璇玑星宫的门人弟子逃脱!”

紫裙萝莉点了点头:“好的。”

顿了顿,她仍旧忍不住说着:“我还是觉得应该尽快把祂找回来,我距离准圣帝君境界已经只有一线之隔,若是没有祂帮忙,这一关可不好过。还有啊……我们这群师姐妹当初可都是约定好的,等祂化形而出了,就……”

“够了!”

冰蟾帝君神色微冷:“当初那不过是在千叶功德青莲池边的一句戏言而已,你还当真了?再说师尊都没有表态,你敢想那些有的没的,就不怕等师尊回来了打你板子?”

“知道啦!”

紫裙萝莉闻言撇了撇嘴,转身悻悻地离开,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我也没说什么嘛!真的是……”

冰蟾帝君心下暗叹,隐隐有酸涩思绪泛起,当初祂虽未化形,却也是可以和自己这群姐妹以神念交流的。所以她们有事没事时、就爱守在那千叶功德青莲池边和祂聊天,给他讲述太虚星空中发生的诸多事情。

只可惜师尊为了追寻证道成圣、终极超脱之道,不得不带着她们临时离开,哪知这一走就是千百万载时光,等到回归时,曾经的圣地却已面目全非,连祂都已不知所踪。

先天鸿蒙灵种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或者说,如今太虚星空中已有的那些手段,很难真正杀死祂,最多只能够封禁镇压。

所以,如果祂确已化为智慧生灵行走太虚星空,应该是还记得自己的吧?那他为什么不肯回来呢?

也罢,先不想这个了。或许祂是有某些难处吧?等将来找到祂了,自然就明白所有前因后果了。

按下思绪,冰蟾帝君重新将注意力转向了眼前的战局。

璇玑星宫高层就在这样五内俱焚、痛苦无比的煎熬中坚持了七天七夜,然后护山大阵形成的天穹结界,就在撼天动地地轰鸣声缓缓崩解,化作大片绚烂光云四下流散,狂暴的灵气波动,在空中形成了无数风暴气旋。

“完了……”

旧伤未愈的炎钦旸双眼一黑,当即晕了过去人事不省。

……

雾幻秘境。

浮空巨舰内部的奢靡闺房里,锦绣帷幔中某些不可言说的声音、好不容易才告一段落,宽大得不像话的红玉鸾凤绣床也停止了细微的颤动摇晃。

帐幔里面,秦沐凌懒洋洋地躺着,一双璧人拥在身侧,美眸微眯,雪颜玉肤上残留着淡淡的玫瑰红,眸波潋滟,满是痴迷幸福之色,仿佛吃饱喝足的猫儿。

“她们几个,这回闭关的时间最好长一点,”

洛婉卿拥着怀里的美少年,红唇叼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小师弟你就在这边多陪陪我们俩,也不用去理会外面的那些狐媚子,好吗?”

秦沐凌有些无奈地说着:“不能做得太过分的,不然她们几个将来问起时,你准备怎么解释呢?”

雪冰璇她们几个在御道峰闭关,巩固玄仙境界,龙仪公主同样没有过来,因此这边陪伴秦沐凌的师姐就只剩下洛婉卿和虞冰华,苏元臻因修为太高吃不上肉,暂时只能在一旁观摩。

虞冰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雪腻丰腴的妖娆娇躯压住秦沐凌,嗓音柔媚地说着:“只拖几天还是没有关系的吧?我们的修为进度本就已落后不少,不趁着这个机会追赶上来怎么行?”

秦沐凌心里呵呵一笑,你们倒是想得不错,焉知她们以后不会用同样的法子对付你们?

不过,四师姐原本和她们几个修为一致,不分高下,如今却因着进门太晚的缘故落后了不少,她心里不平衡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虞冰华的心思就更复杂了,她现在的修为虽不及雪冰璇她们几个,但却比齐漱玉、苏云沫等一众相熟的师姐师妹超出了太多,因此她们几个平时见着面了也没少抱怨。

只是,想要说服小师弟雨露均沾,让她们尽快进门,怕是短期内不太容易办到了,毕竟前面还有一个龙仪公主插队等着呢。

当然了,以齐漱玉几个现在的修为层次,想提前插队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掌教和小师弟都认可就行。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苏元臻轻轻凑了过来,光泽媚丽的檀口微启,含羞带怯地道:“小师弟,师姐这回来给你捶腿可好?”

“这个……”

秦沐凌看了看这位雍容温婉的美艳贵妇,丰润妖娆的娇躯嫩得能掐出水来,美眸中波光潋滟,天鹅般的玉颈上,金精嵌玉的项圈在珠光下荡漾出圈圈魅惑光泽,奶白的雪子仿佛形状完美的小西瓜,即便以最苛刻的眼光、都挑不出任何瑕疵来。

苏元臻柔柔地笑着,主动爬了上来,如蛇玉臂环住他的腰际:“迟早会有这样一天的,服侍小师弟、本就是师姐们不容推辞的责任,所以……”

她捋了捋乌黑柔滑的如墨长发,螓首微微俯下,却没有真的开始捶腿,而是将娇躯缓缓贴近秦沐凌,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胸膛:“先让师姐给你按按穴位吧,刚才那番……双修,小师弟也该需要调理气血了。”

说着,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白玉手从秦沐凌的胸口缓缓下移,十根葱指在他腹部丹田处盘旋揉按。这动作看似正经,实则指腹总在脐下三寸处若有似无地按压——那里正是下腹关元穴的位置,也是男性精气的汇集之处。

“师姐的手法……倒是专业。”秦沐凌感受着那双玉手的温度,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

“自然是专业的,”苏元臻唇边勾起浅笑,俯身在秦沐凌耳边低语:“师姐这些年修习的功法里,本就有温养元阳、疏通经络的篇章。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湿热的撩人气息:“只是以往都只能纸上谈兵,从未真正实践过。今日终于能用在师弟身上了。”

话音刚落,那双玉手便滑向秦沐凌的腰侧,指腹沿着髂骨边缘轻柔地画圈,缓缓向股沟处移动。这已经不是什么正经的按摩了——秦沐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丝质寝衣,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擦。

“师姐这是……”秦沐凌喉咙微动,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嘘,”苏元臻伸出玉指轻轻按住他的唇,美眸中波光流转:“让师姐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双手终于落在秦沐凌的大腿根部。那动作极慢,像在试探,又像是在仔细感受手下的每一寸肌理。隔着丝滑的衣料,秦沐凌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双玉手的温度正在升高,掌心甚至渗出了薄汗。

洛婉卿和虞冰华在一旁静静地躺着,两人相视一笑,却都没有出声打扰。她们知道,这位修为最高的三师姐憋得太久了——自从确认了秦沐凌的体质后,苏元臻就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如今终于能名正言顺地触碰她的小师弟,那份压抑已久的渴望此刻正如潮水般涌出。

“小师弟的腿可真结实,”苏元臻轻声说着,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群缓缓按压:“这里……是足少阴肾经的起始之处,需要重点疏通。”

她的指法确实专业,每一下按压都准确落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温热的灵气缓缓渗入。然而那位置实在是太过暧昧——每一次按压,指腹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秦沐凌的会阴,甚至偶尔会触碰到他那已经开始苏醒的性器根部。

秦沐凌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被按压的地方升起,顺着经络向上蔓延,最终汇集在下腹。他的呼吸渐渐加重,而那沉睡的巨物也在这精心设计的“按摩”下逐渐抬头,将轻薄丝衣顶出明显的隆起。

“看来……小师弟的气血确实有些淤塞呢,”苏元臻唇角微扬,目光投向那处隆起:“这里都肿起来了,得好好疏解才行。”

她说着,双手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掩饰,直接覆上那处灼热的隆起。隔着丝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性器的形状——粗壮、坚挺、滚烫,尺寸远超常人想象。即便早已从其他几位师姐妹那里听说过小师弟的天赋异禀,但亲手感受时,苏元臻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师姐……”秦沐凌声音沙哑,伸手想要按住苏元臻的动作。

“别动,”苏元臻却温柔而坚定地将他按回去:“让我来。师姐说过,要好好服侍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缓慢地揉动起来。那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只是隔着衣料温柔地按压、打圈,像是在按摩正常的肌肉。但随着秦沐凌的呼吸越来越重,苏元臻的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

她干脆双膝分开,跨坐在秦沐凌的腰侧,让自己丰腴的臀部恰好压在他的大腿根部。这样一来,她就能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稳住自己,同时也能更方便地——亵玩。

“小师弟这里……真硬呢,”苏元臻咬着下唇,双手已经包住那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捋动:“经脉都胀起来了,得好好揉开才行。”

她说着,指尖准确地找到冠状沟的位置,在那里细细地画圈按压。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秦沐凌瞬间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冷气。

“舒服吗?”苏元臻媚眼如丝,俯身凑近,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师姐的手法,和婉卿、冰华她们比起来如何?”

“唔……师姐……别……”秦沐凌想要推开她,却因为快感而浑身发软,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苏元臻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解开了秦沐凌腰间的系带,将那层薄衣从中间分开。火热的性器顿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

“好……好大……”苏元臻呼吸一滞,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这具雄性器官。那尺寸确实惊人——粗如婴儿手臂,长度更是超过了八寸,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突起,随着心跳轻轻脉动。

旁边的洛婉卿和虞冰华也凑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靠在秦沐凌身边,看着他胯间那勃发的巨物。虞冰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轻声道:“三师姐,你可别一个人霸占啊。”

“急什么,”苏元臻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双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根肉棒:“我这不是……先帮小师弟检查检查么。”

说着,她纤长的十指开始真正地“按摩”起来。那是一套极为精妙的手法——右手虎口圈住龟头,拇指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左手则握住柱身根部,五指交替挤压着那些贲张的血管。时不时,她还会用指甲轻轻刮搔冠状沟,惹得秦沐凌一阵阵颤抖。

“小师弟的前列腺似乎也有些淤塞呢,”苏元臻一边动作,一边用学术般的口吻说道,只是那双美眸里的春情早已出卖了她的真实意图:“需要从后面……辅助疏通。”

她说着,伸出一根玉指缓缓探向秦沐凌的会阴后方。那处褶皱密布的区域从未被人碰触过,此刻被冰凉的指尖一触,秦沐凌立刻绷紧了身体。

“放松,”苏元臻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催眠:“师姐不会伤害你的。”

她寻到那处紧闭合拢的菊穴入口,指腹在那里细细按摩,直到那处肌肉渐渐松弛。然后,她蘸取了些许秦沐凌龟头处渗出的前液,将那玉指润滑后,缓缓向里探入。

“嗯……”秦沐凌闷哼一声,后庭被入侵的异物感让他下意识收缩肌肉。

但苏元臻的手指极其灵活,一边旋转着向内深入,一边在肠壁上轻轻按压。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某处柔软的组织时,秦沐凌浑身一颤,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找到了,”苏元臻眼睛一亮,指腹开始在那处腺体上温柔按压:“就是这里,前列腺的位置。稍微刺激一下,能帮助排出淤积的精气。”

话音刚落,秦沐凌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他胯间的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处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的前液,溅在苏元臻的手背和胸口。

“啊……小师弟这就忍不住了?”苏元臻娇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还没结束呢,得彻底疏通了才行。”

她开始同时刺激秦沐凌的阴茎和前列腺——右手快速捋动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拇指不断按压敏感的龟头系带,左手则在后庭内曲指按压着那处腺体。这双重攻势下,秦沐凌几乎要发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师姐……停下……要……要射了……”他喘息着告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想射就射吧,”苏元臻俯下身,红唇贴上他的胸膛,声音含混不清:“在师姐手上射出来……很正常的……”

话音刚落,她加重了后庭的按压。秦沐凌猛地弓起身子,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那根粗壮的阴茎剧烈跳动起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溅在苏元臻的脸颊、颈项和胸口。

那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持续了近十息时间才渐渐停歇。苏元臻的脸上、锁骨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斑,她却不以为意,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味道……很醇厚呢,”她媚眼如丝,继续用玉手有节奏地挤压着秦沐凌的阴茎根部,将最后几滴残精榨出来:“看来小师弟平时累积了不少精气,今日算是……疏通了一部分。”

秦沐凌喘着粗气,身体软软地瘫在床褥上。刚才那番“按摩”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但苏元臻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将脸上的精液抹匀,然后俯身凑到秦沐凌的耳边,声音带着诱惑:“小师弟,这只是第一次疏通……要彻底清理淤塞,通常需要三到五次疗程呢。”

说着,她的手再次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那性器虽然不再那么坚硬,但尺寸依旧可观,在她的手中轻轻跳动,仿佛随时可能再次苏醒。

“三师姐,你这哪是按摩啊,”虞冰华在一旁轻笑着,“分明是把小师弟当成人形按摩棒了。”

“胡说,”苏元臻佯装嗔怪,手上的动作却更温柔了:“我这是……专业手法。不信你问小师弟,是不是舒服多了?”

秦沐凌无奈地叹了口气。舒服确实是舒服,只是苏元臻这“专业按摩”的强度实在是太高了,几乎把他掏空。而且看她那意犹未尽的表情,显然还准备继续“治疗”。

“师姐,让我……歇会儿……”他无力地摆摆手。

“不行哦,”苏元臻却摇摇头,双手捧起秦沐凌的脸,眼神认真:“疗程必须连续才有效果。而且……”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师姐刚才只是用手帮你疏通,还有一些穴位……需要用更深入的方式才能刺激到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秦沐凌看着眼前这位美艳贵妇——她脸颊潮红,眼中春情荡漾,胸前的雪子上还沾着点点白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致命的诱惑力。

“师姐是想要……”秦沐凌艰难地开口。

“想要小师弟用这里,”苏元臻牵着秦沐凌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丝质小布上,“也帮师姐……疏通一下淤积的阴气。”

那处布料触手滚烫濡湿,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缝隙处不断渗出的滑腻爱液。秦沐凌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那……师姐自己来吧。”他闭上了眼睛。

苏元臻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利落地褪去下身那层碍事的布料,露出了完全成熟的女体。那处私密地带保养得极好,阴阜饱满丰腴,稀疏的柔顺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淡淡的阴影。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淋淋的嫩肉。

“小师弟看好了,”苏元臻跨坐在秦沐凌腰际,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了那根半软的肉棒:“师姐教你……如何才能真正地——阴阳调和。”

说着,她腰肢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即便已经充分润滑,那尺寸依旧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太大了,太大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小穴能否真的吃下这根巨物。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

“嗯——”苏元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粗壮的阴茎缓缓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向深处一寸寸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抚平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

“师姐……”秦沐凌也感受到了那紧密的包裹。苏元臻的阴道比洛婉卿和虞冰华更加紧致,内壁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一阵收缩。

“别说话……”苏元臻喘息着,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师姐……自己来……”

她没有急着寻求快感,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磨人的节奏起伏着。每一次下沉,她都尽可能地将整根肉棒吞入,直到根部与自己柔软的阴阜紧密相贴;每一次抬起,她又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用穴肉细细磨蹭那最敏感的冠状沟。

这节奏极其考验定力。秦沐凌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苏元臻刻意放缓的动作又让这快感变得绵长而磨人。他想要挺腰配合,却被她按住了胯部。

“别动……”苏元臻咬着下唇,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让师姐……好好感受……”

她说着,开始变换角度。时而前后摇摆腰肢,让肉棒在阴道内搅动;时而画圈旋转,用穴肉全方位地按摩那根粗壮的阴茎。不时,她还会突然加速冲刺几下,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惹得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闺房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那是两具身体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爱液与刚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抽插中被搅拌发出的淫靡声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苏元臻逐渐压抑不住的娇喘,构成了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

“啊……小师弟……你这里……好深……”苏元臻的节奏开始乱了,她的腰肢起伏越来越快,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抛动,乳尖早已经硬挺如两颗红宝石。

“师姐……慢点……”秦沐凌想要抓住什么,却因为快感而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慢不了……”苏元臻眼神迷离,俯下身吻住他的唇,臀部的动作却更加狂野:“师姐等了太久了……太久了……今天一定要……吃个够……”

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肥美的臀部以惊人的频率上下起落,每一次都让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小穴内的嫩肉疯狂收缩挤压着粗壮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从根部一直吸到龟头。

秦沐凌再也忍不住,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苏元臻的节奏疯狂抽插。两人的呼吸都乱成了一团,汗水混合着体液沾湿了身下的锦缎。

“要……要来了……”苏元臻突然绷紧身体,小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小师弟……给我……全都给我……”

“唔——”秦沐凌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再度喷射而出,直直灌入苏元臻的子宫深处。这波射精的力度甚至比刚才手淫时更加猛烈,大量精液被注入那处早已准备好受孕的温床。

“啊啊——”苏元臻仰起玉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穴内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的感觉,那热流仿佛要烫穿她的子宫,让她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苏元臻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秦沐凌身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小穴依旧紧紧含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泪花:“小师弟……这‘按摩’……你还满意吗?”

秦沐凌苦笑着:“师姐这手法……怕是能把人按到虚脱。”

“虚脱才好,”苏元臻满足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虚脱了,就只能乖乖躺着让师姐继续治疗了。”

话音刚落,她又一次轻轻扭动腰肢。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她的小穴内缓慢研磨,很快又开始恢复硬度。

“师姐……”秦沐凌的抗议声还来不及说完,就被苏元臻用唇堵了回去。

红玉鸾凤绣床又一次开始细微地摇晃起来。这一次,洛婉卿和虞冰华也加入了战局,三具雪白丰腴的女体将秦沐凌围在中间,开始了新一轮的“穴位疏通治疗”。

闺房内,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子压抑的娇喘和男子低沉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