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3 节

第242章 牧盈华的心思(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751 字

既然决定了要帮师姐们渡劫,秦沐凌就没打算过久耽搁,返回临时行营后,将库房里装满了的空间法器尽数带上,穿梭时空回到了宗门总坛。

出于稳妥起见,虞灵舟遂下令这边的所有女修暂时停了劳作,全部退回浮空巨舰中休息,等秦沐凌过来后再重新开工。

以太上长老们的经验,只要秦沐凌的残余气息尚未完全消失,就不存在会有什么意外出现,当然谨慎些总没坏处。

不过这次,龙仪公主也跟着回来了,说是去看望母亲清寰帝君,实则心思不足为外人道。

好在雾幻秘境重开后,清寰帝君一直都住在云梦天宫山门未曾离开,道庭枢机重地只是放了个化身坐镇,连玄隐,威德两位帝君都不清楚她的真身去了哪里。

站在清寰帝君的立场上,对云梦天宫、尤其是对秦沐凌的投资,属实是自己道途生涯中最为重要的决断,几乎全部的身家都拿了出来,不亲自在这边看着点,心里确实不怎么放心。

现在外面盯着云梦天宫、盯着秦沐凌的目光越来越多,有她这位道庭三巨头之一亲自坐镇,足以震慑住不少势力的心思。

当然了,清寰帝君的努力没有白费,大批受伤心腹下属的恢复、以及数以十万计的女修渡劫成功,已经让她掌握的可支配力量大幅增加,自身气数同样有了明显增涨。往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惊喜等着自己。

掌教至尊洞府里。

牧盈华一袭华丽庄重的明红裙裳,雪腻的玉颜雍容丰美,黛眉似远山,仪态端庄地坐在云床上,正在与两位帝君说着话,眼见不远处光影变幻、空间如水波般泛起涟漪,就明白是秦沐凌又一次回归了。

一息之后,那位熟悉的龙章凤姿、金冠紫袍美少年身影浮现,旋即缓缓凝实,略显清冷的双眸凝望过来。

“回来啦?”

见到秦沐凌出现,牧盈华早已离开云床,如云发髻上的凤翼金步摇微微晃动着,修长丰腴的娇躯悄然近身,纤纤玉手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上下端详个不停,湛然美眸含笑注视着他。

“老师,是这样的……”

秦沐凌将缘由简单说清,然后霞光闪耀间,雪冰璇等几位师姐的倩影相继浮现,见掌教师尊就在眼前,纷纷曲身行礼不迭,然后又向云床上的两位帝君行礼问候。

牧盈华轻轻颔首:“既然火候到了,早日渡劫是应有之义,事不宜迟,你们这就去问道峰那边准备吧!”

于是师姐们告辞先行离开,而秦沐凌则是与师尊一起去了洞天世界,将体内空间里的空间法器尽数取出,让随行的长老们分门别类地整理存放,清空之后再交还给自己。

因着这段时间以来的大规模采购行动,洞天世界里的灵石灵晶如流水般花出去,换成成品资源运回来,因此现在秦沐凌重点搬运灵晶资源,以此保证宗门的流动资金周转。

“……沐凌啊,你如今可是宗门里最富有的亲传弟子了,只怕连两位帝君的身家都没法和你相提并论了呢!”

看着不远处的大群长老们围着堆积如山的空间法器忙活着,将一座座小山似地灵晶取出来,牧盈华拉着秦沐凌的手,不着痕迹地掏摸了几把,笑语吟吟地说着。

秦沐凌扭头看看师尊肤光胜雪、颠倒众生的丽颜,轻声道:“这些东西,我一个人也用不完的,老师你现在修炼花销大,需要什么东西,就只管在里面支取吧!相信长老们都不会说什么的。”

这并非夸大其词,先前相助那些女修们渡劫,为重伤沉眠的长老们疗伤,秦沐凌名下都是有着大笔资源进账的,有歆语帝君和牧盈华亲自盯着,谁都不可能白嫖。

而在雾幻秘境重开后,牧盈华已经明确承诺,从秘境中搬运回来的所有资源,秦沐凌都可以独占一成,完全归他自行支配,旁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来干涉。

因此秦沐凌现在的确是云梦天宫上下身家最为丰厚的修士,放到外面,或许都可以买下一家完整的至尊级道统势力了。

财侣法地,修行的四大关键条件。其中财字占第一位,也即是修炼所需的诸多资源、天材地宝之类,没有这个,再妖孽的天骄俊彦都休想崭露头角。牧盈华美眸微亮,那对宛如深潭的眸子深处似有水波在荡漾。她侧身靠近了些,丰腴成熟的娇躯自然而然地贴了过来,奢华厚重的明红裙裳下摆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似笑非笑地道:“真这样舍得?那为师可就不客气了啊!”

说话间,她已经松开了原本握着秦沐凌手腕的右手,转而将那只纤长如玉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胸膛。隔着紫色亲传弟子袍服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结实有力的心跳,那节奏正逐步变快——与她自己的心跳悄然同步。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在胸肌轮廓上滑动,从胸骨正中缓缓向下,划过紧实的腹部线条,最后停在了腰带系扣的位置。

秦沐凌微微颔首,目光垂落,正对上师尊那红润饱满的唇瓣。今日她并未涂抹太多口脂,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微微湿润,随着呼吸轻微开合,隐约能看到内里洁白的贝齿。“当然,老师现在要尽快冲击大罗境界,需要的修炼资粮可不少,宗门配发的那些资源份额有限,所以就先用我的吧!”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前倾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寸,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他以神念传音,那声音仿佛直接在牧盈华的识海深处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质感,又刻意压低了语调,平添几分暧昧的磁性:“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什么?”

最后那句话瞬间让牧盈华心里猛地一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旋即又猛地松开,化作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后颈,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颤栗。丽颜顷刻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红霞,宛如朝霞映雪,美得惊心动魄。那双莹润似水的眼眸里,原本的端庄持重被冲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羞涩,以及被那羞涩遮掩下、汹涌而来的炽热衷望。

什么叫我们之间?这小子还真的是……胆大包天!

然而,那声“我们之间”却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岂止是涟漪,简直是汹涌的波涛。最近这些日子,秦沐凌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那不再是单纯弟子对师尊的敬慕,而是混合着少年人蓬勃的欲望、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以及某种将她视为平等伴侣的亲近与保护欲。那些胆大妄为的举动又何止是现在的手腕交握?他会在私下无人时,以“检查修炼进度”为名,手掌近乎**揉捏**般按在她后腰的命门要穴;他会借着递送玉简的机会,指尖故意划过她的掌心,用那略带薄茧的指腹带起一阵痒意;他甚至在某次她半卧云床小憩时,悄悄坐在脚踏边,目光久久流连在她因侧卧而显得格外饱满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每一次,牧盈华都默许了。或许更早之前,在她决定将他带回云梦天宫、亲自收入门下,乃至后来一次次纵容他突破那条无形界限时,她心里那潭名为“师尊威严”的湖水,就已经悄悄泛起了层层涟漪,如今更是被搅得天翻地覆。

此刻,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洞天角落,虽然远处仍有长老们在忙忙碌碌地搬运灵晶,但那堆成小山的晶石恰好形成天然的视觉屏障,加之空间阵法自发扰乱了气息与声音,这里几乎成了一个临时而隐秘的二人世界。牧盈华只觉得一贯宁静的心湖波澜叠起,某种压抑许久的、属于女人的本能正在复苏。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双乳在厚重宫装下悄然胀硬,粉嫩的乳尖因布料摩擦而挺立发痒,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执着的刺激;小腹深处开始发软、发烫,隐秘的幽谷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润湿了紧贴肌肤的丝绸亵裤。

不过如果是他,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浮现,便再也按捺不住。于旁人而言,她是高高在上、威严莫测的云梦天宫掌教至尊,是太乙金仙巅峰的绝顶强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夜深人静时,这具丰腴成熟、正值女性风韵最盛时期的身体有多么寂寞。漫长岁月淬炼出的坚韧道心,同样也压抑了最原始的渴求。而眼前的少年……他不仅仅是宗门崛起的希望,是天赋无上的绝世妖孽,更是一个活生生的、对她充满了渴望与迷恋的男人。他那蓬勃的生机,那日益强大的气息,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无一不在挑动她沉寂已久的欲念。这的确是梦寐以求的逆天机缘——不仅仅指修行资源,更是指这份能让她重新“活”过来、以女人而非掌教的身份去感受炽热情爱的机会。

牧盈华侧过螓首,试图避开少年灼人的视线,强作镇定地回应着。然而她的声音却带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嗯,那为师就先从你这里借用一些资源,日后再还你便是。”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腰肢一紧——是秦沐凌的手臂圈了上来。不同于以往克制的轻扶,这次的动作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力道,宽厚的手掌牢牢扣住她丰腴柔韧的腰肢,拇指甚至陷进了腰侧的软肉里,隔着层层叠叠的华服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她浑身一僵,却并未挣脱,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老师……”秦沐凌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资源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你要冲击大罗,除了资粮,更需要……阴阳调和的助力,不是吗?”

“你……胡说什么……”牧盈华的声音更弱了,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她如何不懂他话中的暗示?道门之中本就有双修之法,阴阳交泰乃天地至理。以秦沐凌的特殊体质和磅礴气运,若真能……那对自己境界突破的帮助,恐怕比堆积如山的灵晶还要大得多。只是这层窗户纸,要由她这做师尊的亲手捅破,未免太过羞耻。

她的犹豫和羞怯,却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秦沐凌的眼神更深了,那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后背中央、那繁复宫装系带的位置。指尖灵巧地拨弄着丝绦,仿佛随时可能将其解开。

“弟子没有胡说。”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捧住了牧盈华的脸颊,迫使她转回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的拇指缓缓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下唇上,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摩挲着那饱满的唇瓣。“老师,你的心跳得好快……你的身子,也在发抖。”

他说的是事实。隔着衣物,两人紧贴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心脏擂鼓般的跳动。牧盈华甚至能感觉到,少年修长有力的双腿正若有若无地与她相贴,而在那衣袍遮掩下,某个部位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坚硬、灼热、清晰地顶住了她大腿根部柔软的侧缘。那尺寸和热度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浸得更加湿滑粘腻。

“沐凌……别……这里不行……”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蚋,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长老们……还在那边……”

“他们看不见。”秦沐凌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显然也到了忍耐的边缘。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两人的唇瓣距离不过分毫。“我用空间阵法和气运遮蔽了这里的动静和气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说话间,他捧着她脸颊的手下滑,指尖勾住了她宫装高耸领口的边缘。那领口镶嵌着华贵的金丝纹饰,平日里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和胸前大片雪肤,象征着掌教的威严。此刻,那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地将领口向外拉开了一道缝隙。

微凉的空气灌入,刺激得牧盈华胸口肌肤一阵紧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手臂遮挡,却被秦沐凌圈在腰间的胳膊牢牢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随着领口的敞开,那一对被紧紧束缚在华丽宫装下的、饱满若成熟蜜桃的雪白玉乳,终于弹跳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深壑般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包裹着它们的,是同样精致昂贵的月白色绣金牡丹兜衣,但那薄薄的丝绸早已被汗水与体温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颗因情动而坚硬挺立的嫣红乳尖的形状。

“啊……”一声短促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惊呼从牧盈华喉咙里溢出。她闭了闭眼,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蝶翼。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也有一股更加汹涌汹涌的快感——那是一种禁忌被打破的、混合着背德刺激的强烈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硬挺的蓓蕾,隔着薄薄的兜衣,已经敏感得快能感受到对方目光的温度。

秦沐凌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片乍泄的春光,眼神幽暗得仿佛要吞噬一切。他不再犹豫,低下头,灼热的唇瓣精准地印在了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央。

“唔!”

滚烫的亲吻烙印在敏感的肌肤上,牧盈华浑身剧震,双腿一软,几乎完全依靠身后少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那唇瓣不只停留在表面,而是带着贪婪的吮吸和啃噬,顺着乳沟缓缓向上移动,湿热的舌尖甚至隔着薄如蝉翼的兜衣布料,舔舐到了她高高耸起的乳峰侧缘。

布料被唾液濡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娇嫩的乳肉上,带来一种异样而强烈的摩擦刺激。秦沐凌的牙齿轻轻叼住了兜衣边缘那细细的丝带,微微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丝带断裂。那原本就紧绷的束缚瞬间松开,饱满的玉乳获得解放,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弹跳晃动,顶端的嫣红莓果完全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曝露在少年炽热的视线下。顶端那小小的、如珍珠般的乳尖已经硬得发亮,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诱人。

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将那碍事的兜衣向下扯开,让那对完美的雪峦完全呈现在眼前。它们饱满圆润,弧度惊人,顶端点缀的红梅更是娇艳欲滴。他一手握住一只,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如顶级羊脂,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沉甸甸地盈满手掌。指尖迫不及待地捻住那硬挺的乳尖,开始技巧性地揉捏、拨弄。

“嗯啊……别……轻点……”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脑髓。牧盈华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压抑的呻吟。她本能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少年的手中,那动作充满了成熟的、属于女人的媚态。她的身体诚实地响应着这份侵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去摩擦身后少年那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火热的凸起。

“老师……你真美……”秦沐凌埋首在她胸前,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欲望。他张嘴,将一边的嫣红果实整个含入口中,用滚烫的舌面用力舔舐、卷吸,牙齿还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嘶……哈……”牧盈华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从未有人如此粗暴而直接地对待过她这成熟的身体,从未有人能激起如此排山倒海的快感浪潮。另一只未被照顾的乳尖也被少年的手指百般蹂躏,胀痛中带着无尽快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热流不断涌出,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够……够了……沐凌……停一停……”她试图找回理智,推拒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但那力道虚弱得可笑,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不够……”秦沐凌暂时放过了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他的眼神更加危险,充满了掠夺性。“老师,你明明也很想要……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终于不再安分,开始顺着她腰臀的曲线向下滑动。那华贵繁复的明红裙裳,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然而秦沐凌似乎早有准备,指尖精准地找到裙摆内侧一处不起眼的暗扣,轻轻一挑——

“咔哒。”

裙撑和内衬的结构悄然松动。他滚烫的手掌得以长驱直入,直接贴上了她仅着丝绸亵裤的丰满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五指收拢,近乎**揉捏**地抓握着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软肉,力道大得仿佛要掐进掌心里。

“啊!你……”牧盈华浑身一颤,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惊呼。臀肉被侵犯的刺激太过直接,让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绣鞋里都蜷缩了起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手指,正顺着臀缝的凹陷,一点点向前摸索,眼看就要触碰到那早已湿透、敏感万分的隐秘花园入口了。

“老师,腿分开一点……”秦沐凌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地命令道,滚烫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廓,甚至伸出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冲击着牧盈华,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的手掌和话语的引导下,她的双腿竟真的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个缝隙。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那攻城略地的手指立刻抓住了机会,猛地向前一探——

隔着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变得近乎不存在的薄薄丝绸亵裤,秦沐凌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道饱满湿润、微微隆起的肉缝中央!

“嗯唔——!”

尖锐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牧盈华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秦沐凌怀中,全靠他强有力的手臂支撑。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甚至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直接濡湿了少年按在上面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在亵裤外面,缓慢而坚定地、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一次次擦过顶端最敏感脆弱、已经勃起硬挺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来的极致快感;又一次次划过那道紧闭的玉门入口,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滑和热度,甚至按压上去,模拟着进入的动作,让那小小的穴口在布料下无助地收缩翕张。

“老师……你已经湿透了……”秦沐凌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他凑在她耳边,将亵裤上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毫不掩饰地描述给她听。“连我的手指都湿透了……就这么想要我吗?嗯?”

羞辱的话语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让牧盈华几乎快要崩溃。她羞耻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在听到这些话时,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空虚饥渴的穴口,正渴望着、期待着有什么更加坚硬粗壮的东西,能狠狠捅破那层湿透的布料,刺穿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填充她体内那份令人心慌的空虚。

“沐凌……求你了……别在这里……”她终于带着哭腔低声哀求,但那哀求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只有被欲望灼烧至临界点的煎熬和渴望。“会……会被发现的……至少……换个地方……”

这几乎已经是变相的应允。秦沐凌眼底闪过一道得逞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他那在她亵裤外肆虐的手指终于停下,却转而紧紧扣住了她的臀肉,将她的身体向自己怀中更深处按压。隔着两人的衣物,他下身那根早已硬如烙铁、尺寸惊人的滚烫肉棒,正无比清晰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甚至在那湿滑的亵裤布料上前后磨蹭了几下,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好,听老师的。”他低笑着,终于暂时停止了那些过于露骨的侵犯动作,但环抱着她的手臂依旧没有丝毫放松,滚烫的唇再次落在她光裸的肩头,落下一个个细密的亲吻。“不过……今晚,老师要来我的洞府‘指点修行’,记得吗?”

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提出了约定。那“指点修行”四个字,被他念得充满了狎昵的暗示。

牧盈华浑身发烫,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染了一丝生理性的泪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她今晚踏进他的洞府,那薄弱的师徒伦常防线将彻底崩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内心深处,还有最后一丝属于掌教至尊的矜持和羞耻在挣扎。然而,身体深处那泛滥成灾的渴望,刚才被他撩拨到濒临高潮却又戛然而止的空虚燥热,以及想到他那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根让她光是隔着衣物就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和热度的凶器……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鼻音:“……嗯。”

这一个字的应允,仿佛抽空了她浑身所有的力气,也点燃了秦沐凌眼中最炽烈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令人疯狂的柔软触感中稍稍抽离。他低下头,替她将滑脱的兜衣勉强拉回原位,又仔细整理好她松散的宫装领口,尽管那领口边缘依旧残留着他啃咬留下的浅淡红痕。

“那弟子就……恭候老师大驾了。”他最后在她唇上快速而用力地啄吻了一下,又留恋地揉了揉她那被自己捏得微微发红的雪乳,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抱。

骤然失去支撑和热度的怀抱,让牧盈华腿一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面红如血,眼神水润迷离,胸口剧烈起伏,裙摆下的双腿依旧在微微发抖。身上残留的,是他留下的、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情欲味道的强烈印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经不起任何人的细看。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调动灵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和潮红的面色,勉强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姿态。只是那眼神,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宫装下依旧挺立发胀、隐隐作痛的乳尖,无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颠覆一切的一幕。

远处传来了长老们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显然灵晶的清点工作快要告一段落。秦沐凌也已经退开几步,负手而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清冷矜持的亲传弟子模样,只是望向她的眼神深处,那片不容错辨的情欲之火依旧在熊熊燃烧。

牧盈华侧过螓首,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也掩饰住自己眼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波澜。她强作镇定地回应着,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微哑与柔软:“嗯,那为师就先从你这里借用一些资源,日后再还你便是。”

这句话说出口,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借走的,又岂止是资源?从今晚开始,他们之间那层名为“师徒”的面纱,将被彻底撕开,露出其下赤裸而滚烫的真实。

从太乙到大罗金仙境界,除了气运资质潜能方面的因素,对于各种天材地宝的需求是个极其夸张的数字,好多太乙金仙苦熬了数百万载岁月,才能凑齐所需的资源。牧盈华虽然身为掌教至尊,同样不能免俗。

云梦天宫现在高手如云,歆语帝君姑且不提,太乙、大罗级的强者比比皆是,如果牧盈华迟迟不能达到大罗境界,她这个掌教至尊的位置怕是都有几分不稳当了。

当然现在有了秦沐凌的援手,一切就都不同了,有着海量的高端资源为后盾,加上无上气运助力,必能让她尽可能地缩短这一过程。

而且秦沐凌的想法还不止于此,他觉得想要保证牧盈华的地位与话语权,最好是早日帮她冲击准圣帝君境界,唯有如此,才可以保证云梦天宫的掌教位置不会被别人得去。

当然,准圣帝君位格不是那样容易的,换成旁人,只会觉得这种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但秦沐凌不同,只要自己……

牧盈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回过螓首白了徒弟一眼,娇嗔道:“不许胡思乱想,还有、也不许对旁人提及!尤其是你的那几位师姐们,明白吗?”

一想到将来还要和自己的亲传弟子她们一块……争机缘,牧盈华就有几分无地自容的感觉,这种事情一旦泄露,自己只怕多半是没脸见人了。

尽管太虚星空中,这种事情并不乏先例,但终归不能算主流。

秦沐凌自无不允之理,他明白老师的心思,总归是要循序渐进的,不能操之过急。

……

沉寂一段时日后,问道峰上的天空再一次为滚滚劫云所充斥,而且这次的劫数气息前所未有地可怖,五位妖孽级天骄种子同时渡劫,还有近百名真仙巅峰的女修跟着过来蹭方便,因此劫数较之以往更加危险。

不过有着秦沐凌的无上气运庇护,一天一夜之后,天劫便顺利散去。枫霞,雪冰璇,程羽蓝,祁雅澜,洛寰自即日起,就是货真价实的玄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