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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6章 蛮荒之地(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724 字

秘境,一望无际的旷野上。

漫天灰尘中,一头遍体鳞伤的剑齿吞月龙犀咆哮着冲出,大如面盆的牛蹄在地上踩踏出一个个深坑,血盆大口中不断吐出一团团水缸大小的气爆,发疯似地追杀着半空中围攻它的十余名青衣女修,沿途洒下斑斑血迹。

那群女修仗着遁法迅捷轻灵,根本不与这头体型笨重的大家伙硬碰硬,只是远远地保持距离、轮流撩拨着它,一道道五光十色、宛如匹练似地剑芒次第落下,辅以各种大威力法术神通,在它的躯体上留下了更多血流不止的伤口,一点点地消磨着它的元气。

而这头剑齿吞月龙犀的反击却总是被她们及时避开、落在了空处,偏偏它又不会飞遁法术,以至于总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论实力,那些女修中最高的不过灵神境六重,最低的才刚刚踏入悟玄境不久,而这头大家伙却已是真一境,双方的差距一目了然。

单对单的话,这些女修根本没法打,但要是联手结阵围攻,就轮到这头大家伙被虐了。

一番追逐消耗战下来,剑齿吞月龙犀已是伤痕累累、濒临油尽灯枯,却连那些女修的裙角都没碰到。

到后来,这头见势不妙的大家伙也有心逃跑,却依然被她们死死缠住不得脱身。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它的悲惨结局已经注定。

数十息之后,随着一连串带着浓浓绝望与不甘的咆哮声,这头体长十余丈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地,大股的鲜血从众多伤口中喷涌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了血池。

“……太好了,又搞定一头大家伙!”

白倾语松了口气,自己此番带着十余个同门师妹一块出来历练,到现在收获不少,已算是不虚此行。

“大半都是师姐的功劳。”

周围的女修七嘴八舌地说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第一回进入秘境就能有这样的收获,以她们的修为层次而言,当然是不错的成就。

“好了,我们收拾一下,赶紧撤离吧。”

白倾语说着,她不敢确定周围还有没有更难缠的家伙,自己和师妹们一战下来消耗都不小,需要回去休整恢复一下了。

于是,女修们将这头剑齿吞月龙犀收进了空间纳镯里,驾驭遁光结伴离开,数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踪影。

最近的天人族城池在千里之外,有着地图指引,众女没花多久就找到了地方,顺利地进城。

卖掉手头的所有收获之后,诸女在街上随意找了家客店,定了数个房间安顿下来。

“师姐,我们接下来去干嘛?继续猎杀那些土著灵兽,还是去那些秘府险地里撞仙缘?”

开启了屏蔽阵法后,十余个女修聚在最大的房间里。房间颇为宽敞,布置典雅,地面铺着柔软的素色地毯,几扇雕花木窗半开,透进傍晚时分柔和的光线,将室内映照得暖意融融。众女或坐或倚,姿态放松,经过白天狩猎的紧张与疲惫,此刻终于能卸下防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与少女们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

但在这看似寻常的姐妹小聚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白倾语选择的位置靠近内墙,是一张宽大的软榻,她斜倚着引枕,看似随意,实则将自己的身形半隐在房间最内侧的阴影里。一位名叫柳如烟的少女,穿着鹅黄色绣海棠的束腰罗裙,笑盈盈地紧挨着她坐下,几乎要贴到白倾语的臂膀。另一个叫林薇的女修则看似无意地占据了软榻另一侧的扶手椅,正好挡住了从门口投来的大部分视线。其余少女们看似分散,实则隐隐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将白倾语所在的角落与房间其他部分隔开。

“暂时不要出门了吧,”容色清丽、眸似秋水的白倾语神色沉静地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难以完全掩饰咽喉深处一丝因长时间压抑而起的微哑,“进入秘境之前,掌教至尊和大师姐都有吩咐的,在这里一切以求稳为主,机缘不机缘的没那么重要,姐妹们能够安全回去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所有少女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脸上。然而,在桌案下方,在那垂落的绣花桌布和软榻边缘形成的绝对视觉死角里,一场隐秘而激烈的侵犯正无声上演。

柳如烟一只穿着浅碧色绣鞋的脚,早已从裙摆下悄悄探出,趁白倾语说话分神的刹那,精准地踩上了她并拢双腿的膝弯内侧。那不是无意间的触碰,鞋尖带着刻意施压的力道,隔着薄薄的月白色绸裤衣料,碾磨着那片敏感的肌肤。白倾语呼吸微微一滞,搭在膝上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但面上神色没有丝毫改变,连睫毛都未曾多颤动一分。

“嗯,掌教至尊确实是这样说的,不过……”

柳如烟接过话头,笑靥如花,声音甜美,她的身体却借着说话的姿势,更向前倾了倾。桌布下的动作也随之升级。她的脚趾灵活地蜷起,竟是直接将白倾语的裤腿向上勾蹭了一小截,然后那温热的、只穿着薄薄罗袜的脚掌,便堂而皇之地贴上了白倾语裸露出来的小腿肌肤。袜底的布料细腻,带着少女足心的微汗与体温,先是贴着肌肤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光滑紧致的触感,接着,脚趾开始调皮地、一下下轻搔着白倾语小腿的侧面,那里神经分布密集,痒意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瞬间沿着脊椎窜上。

白倾语的脊背瞬间绷直了一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足底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次移动带来的摩擦热力,还有那脚趾蜷缩时施加的压力,正透过薄薄的罗袜,烙印在她的皮肤上。一股热潮不受控制地从被触碰的小腿蔓延开,迅速烧向大腿根部。她放在膝上的双手交握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汹涌而至的、被强迫挑起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耳中甚至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嗡嗡声,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沉静倾听的模样,只是眼睫低垂时,阴影略微深了一些。

林薇似乎察觉到了白倾语那一瞬间的僵硬,她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借着茶杯的掩护,目光在白倾语看似平静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微微抿紧的唇线上。桌布另一边,林薇的手悄然滑落,同样隐入下方。她没有用脚,而是直接将手探了过去。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白倾语垂在身侧的手背,轻轻勾了勾。白倾语的手指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被林薇更快地握住手腕。林薇的手指纤长有力,带着修行者特有的微凉,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将白倾语的手拉向自己这边,然后牵引着它,隔着衣裙的布料,按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可我听说,这次进入秘境的名额分配,明面上是大师姐做主,暗地里却都是由秦师兄主导的呢!”

另一个眼神柔媚的少女笑嘻嘻地开口,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房间中央的少女们或好奇或探究地看向白倾语,等待着她的回答,没有人察觉角落软榻下那三具年轻身体之间无声的角力与侵犯。

白倾语的手被林薇强行按在对方温热饱满的大腿上,隔着一层水绿色的绫纱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林薇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引导着她的手,沿着大腿外侧缓慢地、带着暗示意味地向上移动。裙下的大腿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随着手的移动,紧绷又放松。白倾语的手指僵硬,指尖冰凉,她试图抽离,但林薇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出太大动静,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那只被迫移动的手,最终停在了靠近林薇臀腿交接的曲线处,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得更紧,温度也明显更高。

与此同时,柳如烟的脚已经更进一步。她的足跟抵着白倾语的小腿肚,脚掌则继续向上探索,踩在了白倾语的大腿内侧。这个位置更加私密,也更加敏感。隔着绸裤,足掌的温热与压力清晰无比。柳如烟甚至恶劣地用脚弓处的袜子,去蹭磨白倾语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肉,那里几乎没有什么衣物加厚的阻隔。白倾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被踩踏磨蹭的那片区域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一股温热的湿意竟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慌。

周围的少女们神色微妙,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她们看到的,只是白倾语端坐在那里,似乎因师妹们的调侃而有些局促,脸颊微微泛着红,却不知那红潮并非完全源于羞涩,更多的是身体在隐秘侵犯下产生的本能反应与极力压抑带来的气血上涌。

“你和秦师兄关系那么亲近,一定得了不少照顾吧?”

又有人追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倾语。白倾语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勉强应对着师妹们的八卦盘问,另一半则被身体上两处同时遭受的、越来越过分的侵犯完全攫取。柳如烟的右脚现在几乎整个压在了她的右大腿上,足尖甚至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点踩着靠近腿根的位置,每一次点踩,都像是一个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最隐秘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在扩大,亵裤紧贴着肌肤,带来黏腻不适却又刺激异常的触感。

而林薇那边,她握着白倾语手腕的手松开了,但白倾语的手却被“遗忘”在了原处——林薇的大腿上。更过分的是,林薇似乎调整了坐姿,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许。这个细微的动作,使得白倾语僵硬的手掌边缘,无意间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温热的隆起部位——那是林薇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虽然隔着一层裙衫和里裤,但那独特的柔软触感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像烙铁一样烫伤了白倾语的指尖。她触电般想缩回手,林薇却在这一刻,用自己并拢的膝盖,轻轻夹住了白倾语欲逃的手腕侧面,看似随意,实则再次将她禁锢。

“胡说什么呐!”

白倾语终于抓住机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也给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一点喘息之机。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眼波流转间盈着水光,这反应看在师妹们眼中,倒更像是被说中心事的羞涩。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布下的战场已经白热化。

柳如烟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脚上的动作陡然加重。她的足跟用力向下压,碾过白倾语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肉,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同时,她的脚趾蜷紧,隔着绸裤,精准地顶向了白倾语腿心中央那已经湿透、微微凸起的部位——阴阜。

“嗯……”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闷哼从白倾语喉间溢出,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内侧,才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堵住。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脚趾隔着两层布料(绸裤和湿透的亵裤)顶蹭在阴蒂附近的区域,虽然力道不重,但位置太过准确,加上之前的持续撩拨早已让她身体敏感至极,这一下几乎让她双腿发软,腰眼发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的爱液更多了,湿热的触感蔓延开来,甚至可能已经隐隐渗透了最外层的月白绸裤,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不易察觉的痕迹。

而林薇那边,膝盖的夹紧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微的挤压和摩擦,蹭着白倾语手腕内侧的敏感皮肤。同时,她似乎不经意地挪动臀部,让那处温软的三角区更紧密地贴向白倾语僵直的手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极度紧张的白倾语耳中,竟如雷鸣。她能“听”到林薇那里的轻微湿润声,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在自己手掌边缘的轮廓和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里此刻可能和自己一样,已经微微濡湿……

羞辱、惊恐、无力,还有一丝丝被强迫点燃的、无法熄灭的生理欲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上白倾语的心脏。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钉在众人目光下、却在暗处被肆意玩弄的傀儡。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维持师姐的威严,回答师妹们的问题,不能露出丝毫破绽。但身体却在背叛她,被两个师妹用脚和腿隐秘地侵犯着,挑逗着,向着失控的边缘滑落。每一次柳如烟脚趾的顶弄,每一次林薇腿部的挤压,都让她内里的空虚感加剧,穴口本能地收缩,渴望着更充实的填满,这念头让她羞愤欲死。

她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鼻翼微微翕张,呼吸虽然刻意放缓,但胸口随着心跳的剧烈起伏却骗不了近在咫尺的柳如烟和林薇。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近乎残忍的微笑,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有技巧。她不再只是顶蹭,而是用整个前脚掌包裹住白倾语的腿心部位,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节奏,隔着衣物进行着缓慢而用力的研磨。湿滑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当事人才能察觉的粘腻水声。每一次向前的研磨,都挤压着白倾语充血勃起的阴蒂和微微开阖的穴口,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每一次向后撤开,又带来难耐的空虚。

林薇则开始了更实质性的动作。她不再仅仅满足于用膝盖夹蹭,而是忽然伸手到桌下,抓住了白倾语那只一直被迫贴在她大腿上的手,然后强行拉着它,钻进了自己微微敞开的裙摆里!白倾语的手指触到了光滑温热的大腿肌肤,然后是更柔软贴身的丝绸里裤边缘。她想尖叫,想挣脱,但林薇的力气很大,而且动作快如闪电。在她的手指越过里裤松紧边缘的刹那,白倾语感觉自己碰到了微微卷曲的阴毛,紧接着,指尖陷入了一片温热、柔软、已经明显湿润的凹陷之中——那是林薇的阴户!

白倾语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饱满的大阴唇包裹着中间的缝隙,小阴唇似乎有些肿胀,分开着,露出里面湿热滑腻的通道入口,她的指尖甚至不小心陷入了一点那软肉之中,沾上了黏滑的爱液。林薇的身体也明显一颤,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吸气声传来。她竟然……她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了!这个认知让白倾语羞耻得几乎晕厥。林薇却趁此机会,引导着白倾语僵硬的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外缘轻轻划动了一圈,然后用气声在她耳边飞快地低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却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师姐……你流了好多水呢……我这里,也都是因为想着师姐你才这样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击溃了白倾语的心理防线。巨大的羞耻、被同性侵犯的禁忌感、身体累积到顶点的快感、以及对秦沐凌遥远而模糊的思念与渴望(此刻却被扭曲地投射到这场隐秘的侵犯中)……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了猛烈的洪流。

桌下,柳如烟的脚加快了研磨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白倾语最敏感的核心。林薇的手指也引导(或者说逼迫)着白倾语的手指,开始笨拙而用力地揉按她自己湿透的阴蒂和穴口。

“以她的头脑,对于宗门高层的安排已经隐隐有所揣测,当然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白倾语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出了这句看似回应师妹们关于秦师兄话题的话。而就在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如弓弦般向后绷紧,又瞬间放松。一股强烈至极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下腹深处爆发,如同电流般迅速席卷全身。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子宫一阵阵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翕张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瞬间将亵裤和绸裤浸透,甚至可能滴落在地毯上。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几乎要抽空她所有的力气。

她必须死死咬住牙关,连闷哼都不能发出,只能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冲刷着四肢百骸。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身体软得如同棉花,只能借着软榻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她能感觉到,柳如烟的脚在她高潮的抽搐中依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恶劣地加重了挤压;林薇握着她的手,也因她突如其来的高潮而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快速地在自己的阴户上动作起来。

遥远的蛮荒之地深处。

众多雄峻巍峨、气象万千的山脉盘踞在无垠大地上,绵延亿兆里,恍如一条条太古巨龙,高度超过十万里的巨峰比比皆是。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羞耻和身体内部无法填满的空洞感。白倾语靠在引枕上,脸色潮红未褪,眼波迷离,胸口微微起伏,这副模样看在不明所以的师妹们眼中,倒像是说了些心事后的怅然与羞涩。只有柳如烟和林薇知道,她们刚刚联手,在这公开的房间里,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隐秘而淫靡的方式,将她们敬爱的白师姐——或许还带着对那位高不可攀的秦师兄的某种扭曲投射——送上了耻辱与快感交织的高潮顶点。柳如烟终于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裙摆垂下,遮住了那只刚刚犯下罪行的玉足,鞋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湿痕。林薇也悄悄将白倾语的手从自己裙底抽出,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只有指尖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彼此之间弥漫开的、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情欲腥甜的气息,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白倾语浑身虚脱,下体一片湿冷黏腻,绸裤紧紧贴在肌肤上,带来羞耻的触感。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注意力强行拉回到师妹们的讨论上,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让她几乎崩溃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与表面的强作镇定,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

这位白倾语,就是当初秦沐凌随大师姐雪冰璇支援麟州时,在城中的外门弟子里面无意间发现的,因她的气数命格明显异于寻常弟子,被他一眼相中、推荐给了大师姐。

后来秦沐凌平步青云,这位白倾语在雪冰璇身边也是受到诸多特殊照顾,又日日受他调教指点,修为同样增涨迅速,到现在已踏足灵神境,在新晋核心弟子序列中逐渐崭露头角。

这次雾幻秘境开启,白倾语同样获准进入其中,并好运地收拢了一批同门师妹,大家一块行动,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不仅收获不少,还没有遭遇过太大的危险。

“嗯,掌教至尊确实是这样说的,不过……”

一位姿容妍丽的少女看了看白倾语,笑眯眯地道:“我知道白师姐你和秦师兄关系不错,关于雾幻秘境的某些事情,他是不是私下里和你说过什么?”

白倾语神色平静:“是有提及,不过也不是什么隐秘,只是让我们不要随意出去晃荡,尽量待在城里就好。”

“机缘什么的无需强求,只要安全撑到此次秘境关闭,大家都可以得到宗门的额外赏赐,当成精英种子重点培养。”

“是吗?秦师兄真是这样说的?”

一位少女兴奋地问着,她们虽都已晋阶核心弟子,不过其身份地位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如果可以受到宗门高层重视,得到进一步的重点培养,那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白倾语笑道:“当然,这次雾幻秘境开启,宗门分到的两千多个玉符名额,那么多师姐师妹都想着争取一个机会,结果却是我们胜出,获得了进秘境历练的资格,可见宗门对我们的确是不一样的。”

另一个眼神柔媚的少女笑嘻嘻地道:“可我听说,这次进入秘境的名额分配,明面上是大师姐做主,暗地里却都是由秦师兄主导的呢!你和秦师兄关系那么亲近,一定得了不少照顾吧?”

周围的少女们神色微妙,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宗门里的那位秦师兄,可是千百万年来唯一的一位男弟子,有关他的种种事情,平素免不了都会被拿来作为门中师姐妹的八卦谈资。

白师姐当初能够起运,全仰赖于秦沐凌的提携,如今宗门里除了掌教至尊的几个亲传弟子,也就只有她才能偶尔见到秦沐凌了,从他那里得些额外的好处、是顺理成章的事。

在这些后进核心弟子们眼中,秦师兄已属于高不可攀的存在,多少品貌出众、资质绝佳的师姐们都无缘接近他,如今白倾语却能例外,说不准将来还能被他看中,成为他的道侣之一?

“胡说什么呐!”

白倾语一看她们的表情,就明白这帮丫头心底翻腾着什么心思,不由娇嗔道:“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秦师兄的想法、旁人哪能知晓?反正照办就是了!”

以她的头脑,对于宗门高层的安排已经隐隐有所揣测,当然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遥远的蛮荒之地深处。

众多雄峻巍峨、气象万千的山脉盘踞在无垠大地上,绵延亿兆里,恍如一条条太古巨龙,高度超过十万里的巨峰比比皆是。

这里已经远离了天人族的传统领地范围,距离最近的天人族村庄都有着数十亿里路程,或许成百上千万年都不曾有修士踏足过,安全性有了充分保证。

“……就是这里了!”

天舟楼船在半空中停住,舱室里,神色疲倦的秦沐凌收起了龟甲玉符说着:“这片山脉的下面,应该都是极品灵晶矿床,只要挖开表面的山体岩石就可以看到。”

这一次的天机推衍对他的消耗也比较大,必须得休息一阵子才可以恢复了。

“小师弟辛苦了,那我们就赶紧开工吧!”

身侧的雪冰璇兴奋地说着,祁雅澜取出一枚真品灵丹递给秦沐凌,他也不推辞,接过来服下之后就开始调息。

外面,数以万计的女修结阵飞出,选准了一处山脉,数十只方圆百余里、以法力凝成的巨掌呼啸着落下,将大片大片的山岩挖开。

果然,在表层的数百丈土壤林木被剥离之后,莹润如水的清辉乍现,强大的灵力威压连虞灵舟、冰鸢天君诸女都为之色变,精纯至极的灵气滚滚涌出,在山脉上空汇聚成了无数瑰丽的七彩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