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7 节

第226章 龙仪公主:你们都是渣渣(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0万 字

会谈的结果,并没有让秦沐凌觉得意外。

相较于被始源星宫的原主人发现后找上门来,抓走自己、顺带屠灭整个云梦天宫上下,这已经是最为理想的结果了。

歆语帝君、清寰帝君同样明白这一点,随着始源星宫的那位逐渐复苏,先天鸿蒙灵种的下落是很难遮掩住的,秦沐凌的身份完全暴露只是个时间问题。但她们又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沐凌被对方抢回去。

与其到时候陷入被动不利的局面,不如趁现在还有机会时,大家结盟联手、共同对抗那位。

现在的云梦天宫毕竟只有一位准圣帝君坐镇,短期内也没有诞生第二位的可能,因此道庭的这三位帝君,就是不可或缺的关键助力了。

“……沐凌现在修为尚低,龙仪公主想要得偿所愿,或许得等一等了,不如让她两年之后再过来?那时候沐凌应该可以突破羽化境了吧!”牧盈华最后说着。

既然是结为地位平等的道侣,那双方的修为差距就不能太大,否则总免不了会有一方吃亏。以龙仪公主的强势地位,这几乎是难以避免的结果,除非是雪冰璇诸女能够提前突破到玄仙境界。

“无妨,可以让他们先处着,培养感情嘛!”

清寰帝君笑语吟吟地道,丝毫不给她钻空子拖延的机会。

夜长梦多的道理,帝君还是明白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拖,拖下去就容易生出变故,秦沐凌的身边若是没有自己的人守着,她可不会放心。

牧盈华心下暗叹,情知清寰帝君绝不可能被糊弄住,只得道:“那就依你之见好了。”

盈盈眸光瞥了身侧的秦沐凌一眼,心说却是委屈了他,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不如此的话,将来别说他保不住,就连云梦天宫都有可能成为历史。

清寰帝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当即说着:“原来沐凌在你身边吗?让他过来和本宫说几句吧!”

她同样想看看这位内定给女儿的准夫婿,上次道庭一别,已有好一段时日不见,确实有几分挂念期待了。

旋即她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异样,好在面色如常,对面的歆语帝君和牧盈华都不曾察觉。

情知躲不过去,秦沐凌只得从歆语帝君背后出来,走到了法力投影光镜前,不卑不亢地行礼问候着。

“不愧是先天鸿蒙神物化形的生灵,这才多久呢,气运命数居然又有了显著变化,真的是令本宫叹为观止呢。”

清寰帝君美眸熠熠生辉,盯着对面的美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似的。以前对他的身份来历都还只是猜测,如今却是实锤了,再看上去观感自然是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她的确有几分后悔当初的决断了,如果那时候再果决一点,将这小家伙设法留在道庭,别说龙仪公主早早地就能够得偿所愿,就连……

如今秦沐凌已回到云梦天宫,又有恢复了修为的歆语帝君护持着,再想让他舍弃了云梦天宫加入道庭、已是不可能的奢望,所以只能采取眼下这般折中妥协的法子。

“既然事情已经议定,那就这样吧!”

歆语帝君说着:“等到那四家道统覆亡之后,他们遗留下的地盘和一应遗产,还有周边那些无主的仙域,都归我们云梦天宫所有了,希望道庭届时不要干涉。”

四家势力自然是指璇玑星宫、皓月剑派、九灵元清门和碧落神教。

清寰帝君颔首:“当然可以,这次重劫过去之后,太虚星空必然面临又一次权力格局的大洗牌,只要是幸存下来的势力,名下的地盘都会有一轮不小的扩张,最终能抢到多少、就看各家自身的本事了。”

有秦沐凌在,云梦天宫的实力在大劫中不仅不会缩水,反而会急剧膨胀,将来能够拥有的势力范围、只怕相当于过去的十家至尊道统都不止,其他势力即便想干涉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也未必有那实力。

最后看了秦沐凌一眼,清寰帝君终于关闭了法力投影光镜,对身边的龙仪公主说着:“事情已经谈妥,你去准备一下,争取尽快启程吧!”

“呃……好的。”

龙仪公主丽颜微染红霞,小声答应下来。

而且这次不能是分身,必须得是真身亲自前往了。

龙仪公主的本尊常年闭关,上次在群仙盛会时,与秦沐凌会面都只用分身,如今既然已决定选他当道侣,那肯定是要真身亲自前往的。

她的修为,早在闭关前就已是玄仙巅峰层次,常年闭关汲取炼化太古离凰真血,这次出关后已是更进一步,稳稳当当地冲破桎梏、证得了金仙道果。

金仙在整个太虚星空中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若是换成弱一些的至尊道统,这样的修为已经可以接任掌教了。譬如牧盈华当年刚刚接任掌教时,就是金仙巅峰的修为,后来才突破到太乙金仙层次。

听说秦沐凌身边的师姐们,如今都还停留在真仙层次,仍在为冲击玄仙境界而努力,想来以自己的修为压制住她们不是问题,过去后不用担心被排挤针对了。龙仪公主如是想着。

这边,牧盈华有些歉然地搂住了秦沐凌,想要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歆语帝君却不觉得有什么,淡淡地道:“总归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呢,你得了也不亏,将来还有数不尽的好处,就不要矫情啦!”

秦沐凌心说我也没有矫情啊,都是帝君你在脑补而已,只不过那位公主修为太高了些,现在的自己是无福消受了,除非甘心被她榨汁。

牧盈华哼了一声:“她和她母亲都不过是馋沐凌的身子罢了,哪像我们……”

旋即反应过来这话不妥,雪腻玉颜不由羞红了几分,改口说着:“再有两天,你的师姐们就要回来了,趁着雾幻秘境开启还有半年左右,好好陪一陪她们吧,看看能不能让她们尽快突破到玄仙境界!至于龙仪公主嘛,来了就来了,先晾着她一段时间便是。”

在云梦天宫自家的地盘上,牧盈华当然不愿让秦沐凌受着委屈,哪怕是已经和道庭达成了战略同盟关系,某些具体的细节方面仍是可以操作的。

秦沐凌点点头,又有些迟疑地说着:“等雾幻秘境开启后,要不要带她进去?若是刻意瞒着她,似乎也不太好处理吧?”

龙仪公主一来,自己可以携带海量资源随意出入的秘密肯定是瞒不住了,如果她起了心思,那岂不是还得分给道庭一份好处?

歆语帝君笑道:“这个没关系的,清寰帝君是清寰帝君,道庭是道庭,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她若是想要好处也行,拿对等的条件来交换即可。”

“行吧,那就这样。”

秦沐凌不再说什么,有帝君和师尊盯着,自己总不至于吃亏。反倒是龙仪公主,还得为如何取悦自己而绞尽脑汁。

歆语帝君看看秦沐凌,说着:“洞天秘境里不曾恢复的太上长老还有一千五百余位,你看你是先帮她们疗伤再说、亦或是陪师姐们闭关?”

“那就先帮她们疗伤吧,反正花不了太久的时间了,这次可以使用三百倍的时间加速法阵。”

秦沐凌说着,有着时间加速法阵的效果,最多再有半个月时间,这些长老们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届时云梦天宫的高端战力阵容将会前所未有地壮大,应对接下来的大劫更加的从容自如。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让云梦天宫再增加一位准圣帝君级的存在,将来对抗始源星宫的那位时、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可惜这事情急不来,现在的秦沐凌同样无能为力,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两天之后,雪冰璇诸女顺利回返宗门总坛。

只是她们并未见着小师弟,而是被牧盈华叫到自己的洞府里,告知了宗门高层的决定。

“……帝君和师尊所言甚好,弟子没有异议。”

看看沉默不语的师妹们,雪冰璇终于出言说着,无论心底乐不乐意,她这个大师姐总得率先表态,事关宗门生死安危,也没法使性子赌气。

“只是委屈小师弟了。”

祁雅澜闷闷地道,帝君们的决断无疑是双赢的结果,尽管这结果让她们感到不那么痛快。

不过洛婉卿却是气愤之余又带着些许释然,毕竟师尊已经答允她和小师弟提前成就好事,无需再苦等下去了。至于龙仪公主那个狐媚子,将来就让她多等些年头吧!

牧盈华微微笑道:“你们和沐凌相处的时间最久,情分最深,她和沐凌至多就是一场交易而已,没法比的。”

洛寰轻声嘀咕着:“就怕小师弟会被那狐媚子勾走了魂儿,她既然是有备而来,岂会甘心只当个工具?肯定是要想法子争宠的!”

虞冰华笑笑:“争宠也不可能争得过我们的,她毕竟只是一个人。”

心里却为齐漱玉、苏云沫诸女惋惜了一把,有了龙仪公主这个插队的,她们又不知得等多久了,想想就郁闷。

又过了十数日,当秦沐凌功成出关时,道庭的庞大使团也登门了。

而且令牧盈华意想不到的是,居然是清寰帝君亲自带队,原本她以为至多就是龙仪公主自己带些跟班扈从过来的。

这样级别的尊贵客人造访,云梦天宫过去数十万年都未必遇到一回,自然不敢怠慢,立时摆出了最高规格的欢迎仪仗,由掌教与歆语帝君亲自出迎。

繁琐的仪式过后,就是双方的闭门秘密会谈,秦沐凌自然免不了要陪同参加。

云梦天宫一方是歆语帝君和牧盈华,还有恢复后的凤歌帝君,加上秦沐凌自己,虞灵舟和玥仪天君、冰鸢天君也在;至于对面,自然是清寰帝君与龙仪公主了,再加上苏元臻,她是公主的陪嫁女官,目前是金仙巅峰修为。

“原来公主殿下已经是金仙了吗?看来有些难办了呢!”

歆语帝君沉吟着:“沐凌如今才是天命境,修为差距太大了,至少都得踏足元仙境界,才可以与殿下……”

她也觉得比较头疼,相较于现在的雪冰璇诸女,龙仪公主就是犹如大鲨鱼一般的存在,就算她们联手、都未必能够争得过对方。

一袭如雪宫装、蒙着面纱的龙仪公主没有出声,盈盈眸波偶尔打量着对面眸正神清、龙章凤姿的紫衣美少年,又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

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心底的大石头落了地,与绝世机缘擦肩而过的那种懊恼、后悔的感觉终于烟消云散。以后只要用心守护着他成长起来,自己的道途就有了最大的保证。

清寰帝君笑容不减地道:“这个没关系的,龙仪可以等嘛!等到沐凌日后成为元仙之后再一起修炼不迟,现在就算是当他的护道人,慢慢培养感情就行。”

她说着这话时,修长莹润的手指却已在桌案下悄然活动。那纤白如玉的指尖带着准圣帝君特有的温润法力,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华贵宫装下的双腿。隔着数层丝滑的绸缎与薄纱,清寰帝君的食指精准地抵在了双腿间的敏感处——那里早已因着即将与秦沐凌的近距离接触而湿润微热。她不动声色地轻轻按压,隔着衣料感受着蜜穴口柔软的轮廓,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处直窜脊椎。清寰帝君面上笑容依旧端庄,内心却已泛起波澜:这便是先天鸿蒙灵种的气息牵引吗?仅仅是在同一空间相处,自己这具早已修炼得冰清玉洁、不染凡尘的仙体,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如此生理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正在缓慢充血膨胀,花径内壁分泌出温热的蜜液,将最内层的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那就这样吧!”

歆语帝君情知对方不可能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做出太多让步,来都来了,难道还要让人家回去等吗?不存在的。她心中暗叹,目光扫过清寰帝君端庄的面容时,却隐隐觉得对方眼角眉梢似乎浮着一层难以察觉的异样红晕。是错觉吗?歆语帝君不动声色地运转神念探查,却被清寰帝君周身的准圣道韵完美屏蔽——同为准圣,她若有意遮掩,自己确实难以窥破。

“好了,沐凌你且过来,让本宫看看可好?”

清寰帝君柔声说着,熠熠美眸中满是炽烈期待之色。她此刻的声音比方才更加温软几分,那柔腻的尾音里,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情人间低语般的婉转缠绵。说话时,清寰帝君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因为就在刚才开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浓的暖流涌出,将亵裤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那温热的黏腻感紧贴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与隐秘的快慰。她心中暗道:这孩子的气息……竟对本宫的仙体有如此强烈的催化作用?若真如此,那所谓的“修炼”,恐怕远不止是常规的双修法门那么简单了。

先天鸿蒙神物化形而成的生灵,即便在天地将开、鸿蒙未判的年代,都罕有这方面的记载,如今却能够面对面地观摩,这可谓是过去的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机缘际遇——清寰帝君这样想着,内心深处那抹因女儿龙仪公主而产生的、本应纯粹的“丈母娘看女婿”的情绪,此刻已悄然变质。她开始渴望更近距离、更亲密的接触,不仅是神念探查,更是肉身的触碰。她的手指在袖中不自觉地捻动,仿佛已在想象抚上少年肌肤时的触感;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舔了一下自己水润的下唇,喉间竟感到一丝干渴。

秦沐凌犹豫一下,见师尊和歆语帝君都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座位,来到清寰帝君面前。

他迈步走近时,清寰帝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独特的气息愈发浓郁。那不是寻常修士的灵力波动,而是源自生命本源的、混沌初开般的纯粹生机。这气息钻入她的鼻腔,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雨后青草混着晨露般的清甜,又隐隐透出雄浑阳刚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清寰帝君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加快,她端庄交叠置于膝上的双手轻轻握紧,修剪得圆润完美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她是用这种方式克制住自己直接伸手将少年拉入怀中的冲动。

“来,让本宫仔细看看你。”清寰帝君的声音越发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般的颤音。

她抬起右手,那纤白如玉、毫无瑕疵的手掌缓缓伸向秦沐凌。这个动作看似平常,但清寰帝君却刻意调整了角度——她的指尖并非直接去触碰少年的手腕,而是先以手背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道袍下摆的边缘,然后手掌翻转,掌心向上,做出一个“将手放上来”的邀请姿态。就在这短暂的接触中,哪怕隔着衣物,清寰帝君依然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暖流透过布料传来,直抵她的掌心劳宫穴,然后沿着手臂经脉迅速上窜,瞬间流过她的肩颈、胸膛,最后竟直冲小腹丹田下方的会阴部位!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清寰帝君的鼻腔中溢出,她浑身难以察觉地震颤了一下。那股暖流在她花径深处炸开,如同在最敏感的嫩肉上点了一把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这股外来气息的刺激下猛地勃起,硬硬地顶在已经被蜜液浸透的亵裤布料上;花径深处更是剧烈收缩,子宫口都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正顺着花径内壁缓慢流淌,有些甚至溢出了穴口,将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沾染得湿滑一片。

但清寰帝君毕竟是修炼了数十万年的准圣帝君,定力远超常人。她面上依旧挂着端庄温和的笑容,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正暗中运转法力,强行压制住小腹深处翻涌的情欲浪潮,同时悄悄用了一个小小的清洁术法,将腿间过于泛滥的蜜液蒸发掉一部分——否则,若是湿透的亵裤印在华贵宫装上,那可就真的丢尽脸面了。

“好孩子,别紧张。”清寰帝君柔声说着,终于握住了秦沐凌的手。

那是一只属于少年的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皮肤温热而干燥。清寰帝君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手背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皮肤下温热的血流。然后,她的手指缓慢下滑,滑过他的指节,最后与他十指交扣。在这个动作中,清寰帝君的拇指刻意抵在了秦沐凌的虎口处——那里是合谷穴的位置,也是人体敏感带之一。她指尖带着温润的法力,以极为精妙的力道轻轻按压、画圈,那感觉既像是长辈慈爱的抚慰,又隐隐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秦沐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清寰帝君指尖传来的并非单纯的探查法力,那温润的暖流中,竟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幽谷兰花般的清雅体香,还有……一种更为隐秘的、带着微腥甜腻的雌性气息。那气息钻入他的鼻腔,竟让他小腹一热,胯下的阴茎在道袍的遮掩下不由自主地有了苏醒的迹象。秦沐凌心中一惊,连忙暗运玄功压制,却发现那股气息如同附骨之疽,越是压制,反而越是清晰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果然……你身上的气息,对本宫有特殊的影响呢。”清寰帝君忽然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只有近在咫尺的秦沐凌能听清。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离秦沐凌更近了几分。从这个角度,秦沐凌甚至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细密阴影,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温热气息——那气息里,除了淡淡的茶香,竟也混入了方才他闻到的、那种微腥甜腻的雌性味道,而且更为浓郁了。清寰帝君的眼眸凝视着他,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里,此刻竟流转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迷离水光,仿佛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薄雾。

更过分的是,清寰帝君在说完那句话后,握着秦沐凌的手忽然轻轻用力,将他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小步。这一拉,秦沐凌站立的位置便直接从她正面,变成了几乎要贴近她双膝之间的暧昧角度。清寰帝君坐着,秦沐凌站着,这个高度差让他的小腹位置,恰好对着她的脸庞。

然后,清寰帝君做出了一个大胆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动作——她微微低头,鼻尖似有若无地凑近了秦沐凌道袍下摆的胯部位置,轻轻嗅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极其隐蔽的动作,快得连坐在对面的歆语帝君和牧盈华都未曾察觉。但秦沐凌却感受得清清楚楚:准圣帝君温热湿润的呼吸,隔着数层布料,直接喷在了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那呼吸仿佛带着电流,刺激得他龟头一麻,马眼处竟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顶端浸湿了一小点。

“别动……”清寰帝君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声说着,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拇指在他虎口处加重了按压的力道,“让本宫好好探查你的根骨。”

她终于开始运转无上伟力,但这次的探查,却与寻常修士探查根骨截然不同。清寰帝君的神念并未直接冲入秦沐凌的识海或经脉,而是先从两人交握的手掌开始,如同最温柔的情人爱抚般,一寸寸地抚过他手臂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血管、每一块骨骼。那神念所过之处,秦沐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被“舔舐”般的触感——温软、湿润、带着难以言喻的挑逗。清寰帝君的神念仿佛化作了千万条无形的柔软舌尖,正贪婪地品尝着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更让秦沐凌心神剧震的是,随着清寰帝君神念的深入,他竟能模糊地反向感知到对方的身体状态!那是通过两人肌肤相接处、通过神念的交缠而被动传导过来的零碎感受——

他感觉到,清寰帝君华贵宫装下的身躯,此刻正微微发热。尤其是胸口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乳尖早已在亵衣下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丝绸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痒。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许,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乳房的轻微震颤。

他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幽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花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渴望被某种事物填满;阴蒂勃起如红豆,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微微摩擦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感,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他甚至隐约“闻”到了那股味道——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混合了蜜液清甜与雌性荷尔蒙微腥的独特体香,此刻正随着她的体温蒸腾,丝丝缕缕地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唔……”

秦沐凌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这些感知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清晰,冲击得他几乎要当场失态。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地顶在道袍下摆上,勾勒出明显的轮廓。若非道袍质地厚重、剪裁宽松,此刻恐怕早已原形毕露。即便是现在,站在他对面的龙仪公主和苏元臻若是细心观察,也绝对能看出他胯部那不自然的隆起。

清寰帝君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抬起眼眸,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沐凌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玩味,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掌控感。她知道自己身体的状态正在通过神念交缠反向影响这少年,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要让秦沐凌在还未与龙仪公主正式相处前,就先对自己的身体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象。这种印象不是长辈的威严,而是雌性对雄性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吸引力。

“真是……敏感的身体呢。”清寰帝君再次用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是因为本宫的神念探查方式太特别了吗?”

她说着,握着他的手轻轻晃动,那样子就像是长辈在逗弄孩童。但晃动时,她的指尖却刻意划过秦沐凌的手腕内侧——那里是经脉汇聚之处,也是极为敏感的地带。温热的指腹带着法力,在皮肤上缓慢画圈,那一圈圈的触感,竟仿佛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更深入的韵律。

秦沐凌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涨大到极限,马眼处不断分泌出先走液,内裤前端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清寰帝君的神念此刻已经探查到了他的胸腹部位,那种被无形舌尖舔舐的感觉愈发清晰,尤其是在胸口两点、肚脐周围和下腹丹田处,神念停留的时间格外长,力道格外轻柔,仿佛在反复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清寰帝君柔声安抚,但她自己其实也在强忍。

随着神念对秦沐凌身体的深入探查,她感受到的那种源自先天鸿蒙灵种的吸引力也愈发强烈。那不仅仅是气息的牵引,更仿佛是生命本源层次的共鸣。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重,子宫口甚至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抽搐,仿佛在渴望被某种滚烫的、充满生机的液体灌注填满。她的蜜液分泌得更多了,湿漉漉的触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连最外层的宫装裙摆内侧,都沾染上了些许湿润的痕迹。

清寰帝君不得不暗中加大了法力运转,强行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和表情。她交叠的双腿用力夹紧,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阴蒂的肿胀感和花径的瘙痒。但这种挤压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勃起的阴蒂被紧实的大腿肌肉压迫摩擦,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花径深处的嫩肉在挤压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又挤出更多蜜液。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清寰帝君的神念终于触碰到了秦沐凌的丹田本源——那团混沌朦胧、蕴藏着无尽生机的鸿蒙紫气。

刹那之间,秦沐凌身上清辉大作,瑰丽的霞光自他周身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如同亿万颗微缩的星辰同时点亮!他的肌肤在这一刻变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莹润如玉的骨骼和奔流着淡金色血液的经脉。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温润柔和,带着抚慰人心的暖意,将整个密室都映照得如同仙境。

无量鸿蒙紫气自他头顶百会穴升腾而起,起初只是一缕缕淡紫色的烟雾,但转瞬之间便汇聚成滔滔江河般的洪流!那紫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在空中蜿蜒流转,演化出地水火风、阴阳五行、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等无数异象。然后这些异象开始向上汇聚,层层叠叠,最终凝聚成五重华美庄严的庆云华盖!

每一重庆云都厚重如山,边缘垂落亿万条璎珞般的霞光丝绦,每一根丝绦上都悬挂着金灯、玉磬、宝珠、铃铛等虚影,无风自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天音妙乐。庆云内部,可见仙宫紫府层层叠叠,琼楼玉宇无数,又有龙凤麒麟等祥瑞虚影盘旋飞舞;更深处,亿万星河缓缓旋转,星云璀璨,黑洞幽邃,仿佛将一片微缩的宇宙都囊括其中。神秘深邃、寂寥高远的鸿蒙道韵随着庆云华盖的显现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空间。

在这等恢弘异象面前,即便是准圣帝君也会心生敬畏。但清寰帝君此刻的感受,却远比敬畏复杂得多。

因为她的神念,此刻正与秦沐凌那团鸿蒙本源保持着最亲密的接触!那感觉……

如同将最敏感的花穴,直接贴在了一团温暖、跃动、充满无限生机的太阳上!

“啊——!”

清寰帝君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次颤抖再也无法完美掩饰,连坐在对面的歆语帝君和牧盈华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们只当是清寰帝君被秦沐凌的逆天气运异象所震撼,并未想到其他层面。

只有清寰帝君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经历了什么——

当她的神念触碰到鸿蒙本源时,一股浩瀚磅礴、却又温柔包容的暖流反涌而来,顺着她的神念连接,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进了她的身体!那暖流在她的经脉中奔流,最后直冲小腹下阴,狠狠灌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嗯……唔……”

清寰帝君死死咬住下唇,才将几乎脱口而出的浪叫咽了回去。她的脸颊已不受控制地浮起两抹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粉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暖流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如同有生命般,一寸寸地抚过每一处敏感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了紧闭的子宫口上!

“嘭!”

仿佛有一朵温热的烟花在体内炸开。

清寰帝君眼前一白,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她的花径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喷泉般从子宫口涌出,混合着之前积存的清液,狠狠冲刷着花径内壁,最后从穴口喷涌而出!

“哗……”

她听到了细微的水声——那是太多蜜液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出宫装布料,滴落在座椅上的声音!

清寰帝君浑身僵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是湿漉漉一片,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甚至有些已经流到了膝盖弯处,带来滑腻冰凉的触感。她的亵裤早已湿透,紧贴在阴唇和阴蒂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引动布料的摩擦,带来阵阵细密的快感余韵。宫装裙摆内侧也湿了一大片,若是此刻她站起来,那深色的水痕绝对会暴露无遗。

更要命的是,那涌入她体内的暖流并未消散,反而如同种子般扎根在了她的子宫深处,持续散发着温润的生机,不断撩拨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清寰帝君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地收缩律动,仿佛在回应着那股外来生机的呼唤,渴望着被更彻底地填满、被灌注更多……

“……本宫失态了。”

足足过了三息时间,清寰帝君才勉强平复下呼吸,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道。她松开了握着秦沐凌的手——那个动作竟有些不舍,指尖在他手背上留恋般地多停留了一瞬。然后她迅速运转法力,不动声色地将裙摆下、座椅上的所有湿润痕迹蒸发干净,同时用一道精妙的障眼法暂时遮掩住宫装内侧的水痕。

但体内的空虚和悸动,却无法用术法消除。清寰帝君甚至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短短片刻的神念交缠中,自己的修为瓶颈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那是被困在准圣中期数十万年都未曾有过的迹象!

她看向秦沐凌的目光,第一次失去了完美的控制,赤裸裸地流露出炽热到近乎贪婪的渴望。那不再是看“女儿的道侣”的眼神,而是看“能让自己突破瓶颈、甚至有望鸿蒙圣道的绝世机缘”的眼神!

“不愧是受天命眷顾、造化气运所钟的宠儿,”清寰帝君微微感叹着,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情动后的慵懒沙哑,“这命格气数,就连现在的本宫都有所不及,假以时日,等你踏足金仙境界,岂不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心中已掀起滔天巨浪。这样的逆天机缘,已经无法用具体的利益来衡量。但清寰帝君此刻想的,已不仅仅是“让女儿得到他”那么简单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凭什么只能是龙仪?自己为何不能……直接占有这机缘?

饶是定力了得,苏元臻与龙仪公主瞬间仍忍不住失态,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沐凌身上的气运异象,心底的震撼无以复加。

“不愧是受天命眷顾、造化气运所钟的宠儿,”

清寰帝君微微感叹着:“这命格气数,就连现在的本宫都有所不及,假以时日,等你踏足金仙境界,岂不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样的逆天机缘,已经无法用具体的利益来衡量。只能说,无论谁得到了他,将来都有望踏出万劫不磨、永恒不灭的那一步,成就无上鸿蒙圣人至尊道果。

龙仪公主美眸波光潋滟,深深地端详着秦沐凌,这少年终究还是要属于自己了。至于他的那些师姐们,终究不过是一群渣渣罢了,拿什么和自己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