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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节

第223章 当年隐秘(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4万 字

没费太久的功夫,长老们就达成了一致。

雾幻秘境是公认的聚宝盆,既然打算重新开启了,那肯定是要派人进去的,哪怕里面危险重重,哪怕天人族和劫运宫方面都没安好心。

关键是对方也不清楚云梦天宫的真实底牌,有心算无心之下,牧盈华有信心和上次一样,派出数以万计的高手进入其中偷偷收集各种珍稀资源,然后让秦沐凌以天赋神通搬运回来。

上次秘境关闭之后,海量的珍稀资源已经为云梦天宫的整体实力提升、起到了不容忽视的作用,配发给所有杂役弟子、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的法器,差不多都提升了一个品阶,核心弟子配发的法器更是提升了两个品阶,每月下发的丹药食材等修炼资源额度都有显著增加。

这样做的好处已初步显现出来,弟子们的修炼效率更高、实力提升更快,且外出历练时受伤、殒命的几率显著降低。长此以往,必然会有更多合适的核心弟子涌现出来,增强宗门的根基底蕴。

再就是云梦天宫往年积欠下来的所有外债,基本都已还清,并有余力与其他势力互通有无,购进更多宗门急需的修炼资源,扩大培养新生弟子的数量规模,增加宗门的战略资源储备等等。

更加不要说宗门总坛修复后,所带来的宗门整体气运增涨,巨陆上的灵气浓度大幅增加,导致疗伤、修炼效率进一步提升,就连炼丹炼器的失败率都降低不少。种种有形无形的好处,一时难以尽述。

如果这一回,云梦天宫能够从秘境中搬运回来更多的资源,只怕等到这场魔族重劫过去后,宗门高层就可以考虑大幅扩张、乃至与道庭分庭抗礼的可能性了。

“距离雾幻秘境正式开启还有半年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再精心准备一番,多安排些可靠的人手,以及大容量空间法器。”

冰鸢天君说着,这事情她上次没有参与,不过在当年未受伤沉睡之前,还是进过秘境的,对里面的情形自然熟悉。

牧盈华笑笑:“这是肯定的。”

上次秘境关闭后,宗门高层就已预见到了这种可能性,因此通过诸多秘密渠道外购、订制了不少大容量的空间法器,还发动门内的高层长老们炼制了一批,有时间加速法阵的作用,这种事情也很方便快捷。

反正秦沐凌青莲叶虚影中的体内空间已大幅扩张,一次性携带数以十万计的空间法器都不在话下,往返一回,能够弄回来的珍稀资源总量将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此外就是修建数量足够的、用于储备资源的洞天世界,这个也不是问题,宗门现在真仙以上的高手众多,有充裕的人力物力搞定此事。

“我倒觉得这半年的时间不能浪费了,小师弟的修为、应该还可以再提升一下的嘛?”

虞灵舟说着,天命境的修为当然不算低了,不过雾幻秘境中能够容纳的修为上限是登仙境,因此秦沐凌若是能够及时渡过羽化之劫,各种天赋神通随之增强,又可多几分自保之力。

牧盈华道:“沐凌现在渡羽化之劫都没有问题,关键是所需的天地功德还不够,这就要依靠各位师姐师妹的多多努力了,尽快办妥此事,希望能赶得上吧。”

长老们颔首称是,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等到会议结束后,秦沐凌正打算离开,虞灵舟依旧笑语吟吟地凑了过来,脆生生地道:“小师弟,我们继续去吃东西如何,师姐还可以教你学做菜的。”

不等他回答,玥仪天君清冷悦耳嗓音响起:“做菜有什么好学的?小师弟不如还是去我的洞府里坐坐吧,师姐可以教你画符,以后外出游历时也能多一门神通技艺傍身,岂不是更好?”

她上前挽住秦沐凌的手臂,不着痕迹地给了虞灵舟一个警告的眼神:上次稍有不慎,就被你给抢了先,这回可不许再和我争了!

虞灵舟半步不让:“学什么画符啊?小师弟这段时日已经够累的了,正需要好好放松休息一下,小师弟你说是吧?”

冰鸢天君笑眯眯地道:“休息是应该的,师姐我的道场里温泉泉眼不少,且都是经地脉之气日夜滋养过的灵泉之水,舒缓疲惫、补益体魄神魂效果甚佳,小师弟不如去我那里造访一回,陪师姐好好泡一泡温泉,岂不美哉?”

秦沐凌:“……”

她们三个开了头,剩下的长老们顿时都有所意动,如今宗门内的现状,是秦沐凌亲近谁、谁就能获得冥冥中的气运福缘加持,区别只在于程度多少的问题。当然受益最大的,仍旧是牧盈华的几位亲传弟子。

如果能够寻机会与秦沐凌处好关系,好处多寡暂且不论,至少是没有坏处的,因此长老们都不由起了心思。

“你们三个就别争了吧?沐凌暂时要留下,本宫有事要和他商议。”

牧盈华的声音适时传来,顿时让左右为难的秦沐凌如蒙大赦,立刻答应下来,顺理成章地摆脱了师姐们的热情纠缠。

虞灵舟三女对视一眼,颇有些郁闷地放弃了,连掌教至尊都不顾身份亲自下场,她们还能说什么?等到洞府里只剩下师徒二人时,云雾氤氲、馨香弥漫的静室里,秦沐凌动作麻利地跨上那张宽大柔软的云床。白玉雕琢的床榻温润如水,几缕淡金色的地脉灵光在床沿流转,将整张床衬托得如同仙境遗物。他的目光扫过牧盈华端坐的背影——那袭月白色绣金凤纹的广袖道袍如云般垂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纤细腰肢在道袍束带下紧收,与丰腴饱满的臀瓣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

秦沐凌喉结微动,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他不再犹豫,身体前倾,双臂精准地环过牧盈华的腰肢,自后方将她整个搂入怀中。这个动作他早已驾轻就熟——左臂紧箍住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手掌顺势覆上丹田位置,隔着数层织物,依然能感受到道袍下细腻温软的肌肤;右臂则更往上些,手臂内侧紧贴她背部曲线,右手掌恰好托住右侧乳房的侧缘。

“唔……”

牧盈华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瞬。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胸膛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传来,结实的男性躯体完全贴合在自己后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秦沐凌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后的发际线处,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她颈间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少年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变硬的肉棒,此刻正隔着双方的衣物,精准无比地抵在她臀沟正中央。虽然还隔着数层布料,但那根肉棒的尺寸、热度、以及蓬勃跳动的生命力,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道袍下的亵裤是冰蚕丝织就,轻薄如无物,此刻反而成了帮凶。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顶端龟头圆硕饱满,抵在臀缝深处微微嵌入;柱身粗壮如儿臂,硬挺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整根东西隔着薄薄几层布料,在她臀沟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磨蹭,每一次前顶,都会在臀缝最深处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秦沐凌的手臂也在收紧。左手掌在她小腹处按揉摩挲,五指张开,指腹隔着道袍按压她平坦的下腹——那里是女子丹田所在,也是离子宫最近的位置。他故意用掌心最热的部位贴着她小腹最柔软处缓缓画圈,每转一圈,都能感觉到牧盈华的身体微微颤抖。右手更是放肆,原本只托着乳房侧缘的手掌,此刻已悄然上移,整个罩住了她右侧的雪乳。那乳房的尺寸实在惊人,即便隔着道袍和外衫,秦沐凌一手也无法完全掌握。他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五指收拢时,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润的触感让人沉醉。

“你、你别乱来啊……”

牧盈华回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瞪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威严,多了几丝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在少年掌下微微发胀,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那月白色道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臀缝间那根肉棒的磨蹭,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那暖流自子宫深处生发,沿着小腹经络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到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正在变得湿润,冰蚕丝料的亵裤原本贴身舒适,此刻却因为湿意而紧紧贴在阴唇轮廓上,反而将那片区域的形状勾勒得更加分明。

秦沐凌将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埋进她如云的黑发中,深深吸了一口。牧盈华的发间有清雅的莲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如兰似麝、清冽中带着馥郁的成熟女子气息,此刻因为情动而愈发浓郁。他的肉棒在她臀缝间顶得更深了些,龟头几乎要陷进那紧致的臀肉中。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牧盈华臀部的肌肉正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臀缝夹得更紧,给他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挤压快感。

“老师身上好香……”

秦沐凌低声说着,炽热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钻进牧盈华耳道,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起来。“刚才要不是为师替你解围,”牧盈华强撑着维持住语调的平静,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动,“你现在就得被她们三个骗过去轮流压榨了,真的是……”

她顿了顿,臀沟间那根肉棒又开始缓缓研磨,龟头顶端甚至试探性地在她尾椎骨下方、接近菊穴的位置轻轻按压。那种被异物抵在敏感后庭的羞耻感让她呼吸一窒,后穴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咬牙继续道:“……没事招惹她们做什么?”

“我可没招惹。”

秦沐凌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手指灵巧地探入牧盈华道袍的襟口——那道袍用的是对襟系带的设计,他轻易就解开了最上方的两颗玉扣。月白色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同样素白的丝质中衣。中衣薄如蝉翼,隐约能看见内里肌肤的色泽,以及那对傲人雪峰顶端的嫣红凸起。秦沐凌的手掌直接覆上中衣,薄薄的丝绸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他掌心立刻感受到了乳肉的温热和惊人的绵软。

“是她们自己贴过来的。”

他一边说着,手指已经找到了右侧乳尖的位置。中衣下,那粒乳尖早已硬挺如小樱桃,将薄薄的丝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小点。秦沐凌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那粒凸起,隔着丝料轻轻捻弄。

“嗯——!”

牧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那粒敏感的小肉粒在少年指间被捻压、揉搓,每一次动作都让她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裆部的湿意正在扩大,冰蚕丝料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以及那道幽深缝隙的轮廓。

“但是老师不一样。”

秦沐凌的左手也开始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抚摸小腹,手掌沿着牧盈华平坦的下腹缓缓下滑,五指张开,精准地按在了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离阴阜只有寸许距离,他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以及衣料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老师是真心护着我。”

他的左手继续向下,掌心完全覆上了牧盈华的阴阜。即便隔着三层衣物——道袍、中衣、亵裤,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饱满。牧盈华的阴阜丰腴饱满,耻丘高高隆起,此刻在他掌心下温热而柔软。秦沐凌用掌心最厚的部位缓缓按压那片隆起,感受着那团柔软脂肪在掌下变形,同时五指收拢,隔着衣物将整个阴阜都握在手中。

牧盈华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靠进秦沐凌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心脏有力的跳动。而她自己心跳也已经乱得一塌糊涂,胸脯剧烈起伏,被少年玩弄的右乳在薄薄中衣下晃出诱人的乳波。更让她羞耻的是——当秦沐凌的掌心按压她阴阜时,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亵裤浸得更湿。那片冰蚕丝料此刻已经湿透,紧贴着阴唇和大腿根部,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所以我想报答老师。”

秦沐凌的呼吸愈发粗重。他左手手掌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按牧盈华的阴阜,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片柔软脂肪下的敏感区域在颤抖。而右手也没闲着,他直接解开了牧盈华中衣的襟口,将那层薄薄的丝料向两侧拉开——

一对雪白浑圆的巨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

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乳肉白皙如脂,细腻莹润,在洞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房尺寸惊人,饱满挺翘,即便失去衣物的支撑,依然高高耸立,顶端两颗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如桃花瓣般娇嫩,中央的乳尖已经硬挺如小豆,嫣红欲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房的弧线完美得不可思议,下缘饱满圆润,在胸肋处过渡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因为身体微微后仰,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乳尖直直指向洞府穹顶。

秦沐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对完美的雪乳依然能让他瞬间气血上涌。他的右手立刻覆了上去,掌心完全贴合右乳下缘,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托在手中。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你……你这算什么报答……”

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掌在自己乳房上肆意揉捏,五指收拢时乳肉被挤压变形,却又在掌心展现出惊人的弹性。更羞耻的是——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用指腹缓缓碾磨那颗敏感的肉粒。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小腹深处的暖流更汹涌一分,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

“这就是报答。”

秦沐凌低下头,炽热的唇直接印上牧盈华裸露的后颈。那一处的肌肤细腻如瓷,他含住一小片肌肤,用舌尖来回舔舐,感受到下方血管的脉动。同时右手开始更放肆地揉弄乳房,左手则继续在她阴阜处按压揉搓——但这一次,他的手指开始有了更明确的目标。

左手五指沿着阴阜的隆起向下滑,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两片阴唇中央的缝隙处。那里是牧盈华最敏感的区域,即便隔着湿透的丝料,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阴唇的饱满、以及那道幽深缝隙的温热。秦沐凌的中指按在缝隙正中央,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从阴蒂所在的上端,一路滑到阴道入口,最后停在菊穴前方的会阴处。

“啊……”

牧盈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当少年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划过阴唇缝隙时,那种清晰的摩擦感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则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而秦沐凌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能精准地按压到阴蒂、尿道口、阴道入口这些最敏感的点。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听到自己身下传来的水声。那是爱液浸透亵裤后,被手指摩擦时发出的粘腻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手指滑动,都会有细微的“啧啧”水声,伴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组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秦沐凌显然也听到了那声音。他低笑一声,左手的中指不再隔着亵裤,而是直接探进了亵裤的裆部——那冰蚕丝亵裤早已湿透,裤裆处的布料紧贴着阴唇,他轻易就用手指顶开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滑温热的阴唇肌肤。

“唔!”

牧盈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当少年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那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体温、指腹的纹路、以及指尖探索时带来的触电般的快感。

秦沐凌的指尖在阴唇外缘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和温热。然后,他缓缓移动手指,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上滑动,很快便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此刻充血勃起,如红豆般大小,在指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秦沐凌用指尖轻轻按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缓缓地、打着圈地揉弄。

“不……不要碰那里……”

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每一次揉弄都让她浑身痉挛,子宫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一阵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沿着阴道壁流下,将她身下的亵裤彻底浸透。那些粘稠的爱液甚至透过亵裤的布料,渗到了外层的道袍上,在月白色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秦沐凌却没有停手。他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按在阴蒂上,用指腹交替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右手继续揉捏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他低下头,将牧盈华整个揽在怀中,炽热的唇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

“老师这里……已经湿透了。”

秦沐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肉棒在牧盈华臀缝间剧烈跳动,龟头顶端甚至渗出少许前液,将两人的衣物都打湿了一小片。他左手的手指在阴蒂上揉弄了片刻后,终于开始向下探索。

两根手指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下滑动,很快便探到了那道幽深的入口。那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将整个入口都浸得湿滑泥泞。秦沐凌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压,能清晰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度、以及那圈括约肌的紧致。

“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在牧盈华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但还没等牧盈华回答,他的指尖已经试探性地顶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

食指的第一节指节缓缓没入了湿热的甬道。

“啊——!”

牧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缠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以及指节弯曲时对阴道壁的刮蹭。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沐凌的呼吸愈发粗重。他能感觉到牧盈华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如活物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刮过指节带来的摩擦快感,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老师里面……好紧……”

他低声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中指也顺着湿滑的入口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牧盈华的阴道里缓缓抽插。那种被两根手指撑开的饱胀感让牧盈华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缠住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那两根手指。当秦沐凌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手指能插得更深;当手指刮过阴道内壁的某个敏感点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收紧臀部肌肉,让阴道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沉沦在这种羞耻的快感中,身体背叛了理智,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秦沐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抽插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指关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同时,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蒂上继续揉弄,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让牧盈华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等等……我……我要……”

牧盈华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当秦沐凌的手指再一次深深插入,指关节重重刮过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

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牧盈华的身体猛地绷紧,后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秦沐凌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臀部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整个身体在少年怀中痉挛了足足十余息的时间。

高潮的余韵中,她无力地瘫软在秦沐凌怀里,大口喘息着。道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那对雪白的巨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高潮而更加硬挺嫣红。身下的亵裤早已湿透,爱液甚至浸透了道袍的衣摆,在云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秦沐凌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粘稠透明的爱液,在明珠光线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牧盈华眼前,低声道:“老师……你看,流了这么多。”

牧盈华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别过脸去,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秦沐凌却不打算放过她,他将那根手指凑到她唇边,轻声道:“尝尝看……老师自己的味道。”

“你……你放肆……”

牧盈华的声音虚弱无力,但秦沐凌已经将指尖抵在了她唇瓣上。那粘稠的爱液沾上了她的唇,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以及属于她自己身体的独特味道。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秦沐凌已经用指尖撬开了她的牙关,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探进了她口腔。

“唔……”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牧盈华闭上眼,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指在自己口中缓缓搅动,指尖刮过舌面,将那些粘稠的爱液涂抹在她口腔内壁。那种被自己的体液填满口腔的感觉太过羞耻,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

秦沐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深入而激烈,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腔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他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爱液味道,那种腥甜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莲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味道。

许久,他才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牧盈华喘息着,眼神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威严。道袍半敞,乳峰裸露,身下一片狼藉,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人想将她彻底占有。

秦沐凌的肉棒在她臀沟间剧烈跳动,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他松开搂着牧盈华腰肢的手臂,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但牧盈华却在这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神中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转过身来,面对秦沐凌,那双美眸注视着他,轻声道:“你刚才说……想报答我?”

秦沐凌点头。

牧盈华深吸一口气,缓缓在云床上跪坐下来。她伸出手,解开了秦沐凌的腰带,将他宽松的长裤连同亵裤一并褪下——

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指向洞府穹顶。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柱身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在明珠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圆硕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顶端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整根肉棒硬得发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牧盈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让她心悸。她能想象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带来怎样的饱胀感——不,不是想象,刚才那两根手指已经让她体会到了被撑开的感觉,而这根肉棒比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得多。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入手是滚烫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肌肤的柔韧。她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青筋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掌心微微发麻。她抬起头,看向秦沐凌,轻声道:

“既然是报答……那就该由我来决定方式,不是吗?”

秦沐凌喉结滚动,哑声道:“老师想怎么决定?”

牧盈华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根硬挺的肉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龟头上,让秦沐凌浑身一颤。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马眼处的那滴先走液。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牧盈华闭了闭眼,然后张开唇,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嘶——”

秦沐凌倒抽一口凉气。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能感觉到牧盈华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来回舔舐,舌尖时而扫过马眼,时而刮过冠状沟,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脊背发麻。

牧盈华吞吐得很慢,很仔细。她先是含住龟头,用舌尖仔细舔舐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渗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向下,将柱身的前半段也纳入唇间。肉棒粗壮,她的唇被撑得微微张开,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她能清晰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形状、温度、以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头部前后摆动,唇舌配合着吮吸,每一次深喉都将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呃……老师……”

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牧盈华的喉咙在收缩,紧致的喉肉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她的唾液不断分泌,混合着他自己的先走液,将整根肉棒都涂抹得湿滑泥泞,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牧盈华在为他口交时,那双美眸始终仰视着他。她跪在云床上,道袍半敞,雪乳裸露,唇间含着他粗壮的肉棒,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微微泛红,眸中水光潋滟,那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强烈对比,几乎要让秦沐凌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牧盈华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他刚才的放肆,也是在用这种方式重新掌握主动权。但他不在乎,此刻的快感已经足够让他沉迷。

牧盈华吞吐了足足一刻钟,直到秦沐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她才终于松开口。一道银亮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唇和龟头,在明珠光线下格外淫靡。

她喘息着,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唾液,然后缓缓站起身。道袍依旧半敞,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她看着秦沐凌,轻声道:

“现在……该你了。”

说着,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云床边缘,将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在月白色道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臀缝深处,早已湿透的亵裤紧贴着私处,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她微微分开双腿,那个姿势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秦沐凌眼前——即便还隔着湿透的亵裤,依然能清晰看见阴唇的轮廓、以及那道幽深缝隙的形状。

秦沐凌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看着眼前这具诱人至极的身体——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瓣,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不可思议。而那个向后撅起的姿势,更是将牧盈华身上所有的女性特征都放大到了极致。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双手按在那对浑圆的臀瓣上。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能感觉到臀肉在自己掌下变形,却又迅速恢复原状。他撕开牧盈华臀缝间早已湿透的亵裤——冰蚕丝料在爱液的浸泡下变得脆弱,轻易就被他撕开一道口子,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何等淫靡的景象。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臀缝缓缓流下,将臀瓣内侧都涂抹得湿滑一片。在阴唇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如红豆般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在下方,那圈粉嫩的菊穴也清晰可见,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秦沐凌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抵了上去。龟头在湿滑的阴唇外缘摩擦,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他能感觉到牧盈华的身体在颤抖,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紧,却又在他手掌的安抚下逐渐放松。

“老师……我进来了。”

他低声说着,腰部缓缓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了那道幽深的甬道。

“啊——!”

牧盈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被粗壮肉棒侵入的饱胀感远比手指强烈得多,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在缓缓撑开自己紧致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扩张,褶皱被一一抚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秦沐凌也倒抽一口凉气。牧盈华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即便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泥泞,内壁的嫩肉依然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他的柱身,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阴道壁微微收缩,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他停了几息,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结合的感觉。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爱液重新挤回深处。那种湿滑紧致的摩擦感让秦沐凌很快就迷失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开始大力冲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阴道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慢、慢一点……”

牧盈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彻底贯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以及龟头顶端马眼的开合。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一种陌生的快感正在逐渐取代最初的疼痛和饱胀感。阴道内壁在肉棒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龟头刮过某个褶皱,都会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会让她小腹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当秦沐凌的肉棒深深插入时,她会不自觉地收紧臀部,让肉棒插得更深;当他抽出去时,她会微微向后顶,延缓肉棒离开的速度。身体的背叛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那种逐渐累积的快感却又让她无法抗拒。

秦沐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抽插得更加卖力,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每一次冲击都将她那对浑圆的臀瓣撞得微微发颤。淫靡的水声在洞府中回荡,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牧盈华压抑的呻吟、以及秦沐凌粗重的呼吸,组成一曲让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牧盈华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再次积聚。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当秦沐凌的龟头再一次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时——

高潮毫无征兆地再次降临。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紧紧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云床上,只有臀部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秦沐凌也被她突然收紧的阴道刺激得近乎崩溃。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牧盈华体内最深处——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射出。

一股、两股、三股……炽热的精液冲刷着阴道深处的子宫口,灌满了那处最娇嫩的宫腔。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而牧盈华的子宫口如小嘴般微微开合,将那些精液尽数吞入。那种被紧紧包裹、同时释放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足足射了十余股,才终于缓了下来。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云床上。秦沐凌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牧盈华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云床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牧盈华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道袍已经完全敞开,那对雪白的巨乳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身下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沾满了粘稠的液体,臀缝间那个被肉棒蹂躏过的入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溢出白色的精液。

秦沐凌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道:

“老师……这才是真正的报答。”

牧盈华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许久,才闷闷地说:

“……真的是……没事招惹她们做什么?”

秦沐凌同样有些无奈:“我可没有招惹她们,明明是她们盯着我好吧?我也只是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下,老师你别赶我走就成。”

牧盈华神色似笑非笑:“怪你自己呗!非要那么出色干什么?表现得平庸一点不好吗?”

秦沐凌叹了口气,自己真要是平庸些,宗门也不可能得到这样多的好处了,这本就是个难以两全其美的问题。

好在牧盈华也没继续刁难他,端正了神色说着:“不管你有没有打算接受更多的道侣,至少在你晋阶真仙之前,别去打那些太上长老的主意,你如今这点修为、根本扛不住的。”

“嗯,我明白。”

秦沐凌答应着,面对这些至少是金仙起步、甚至是太乙、大罗金仙位格的长老们,自己真要敢不自量力、跟她们发生点什么亲密接触的话,唯一的后果就是被榨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下!

这世间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操之过急的,得徐徐图之才是王道。

轻轻摩挲着师尊柔滑紧致的腰肢儿,馥郁体香萦绕,秦沐凌低声问着:“那边……最近应该没有动静了吧?”

牧盈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声说着:“你想差了,据劫运宫那边隐隐透出的风声,那地方最近有不明势力的人重新造访过,而且实力相当可怕,他们偷偷摸摸派出去的眼线,都被一个不剩地清理掉了。”

“据那位宫主分析,此事很有可能是隶属于始源星宫的势力所为,他们既然已经回归,想来那位主人……应该距离全面复苏也不会太远了吧?”

那地方,自然是指的始源星宫。

当初将秦沐凌带回宗门领地后,牧盈华就去库房里翻阅了所有能够找到的典籍秘卷,一切关于始源星宫的记载都没放过,这地方当年在太虚星空中、其地位影响力可是比道庭还要显赫尊崇的存在。

在始源星宫的鼎盛时期,祂就是第一不朽圣地。当时的所有宗门势力、以及诸多太古族群的当家人都会定期朝拜始源星宫的主人,聆听对方开坛讲道,并奉上丰厚的资源供奉。

那时候的所有天骄种子、菁英俊彦,都以能够进入始源星宫为荣,哪怕只能从最普通的外门弟子做起,仍有无数人打破了头去争抢那有限的名额。

这一切当然是因着始源星宫的主人,她不仅是当时太虚星空中公认的第一强者,最接近鸿蒙圣人至尊的境界,而且已经窥得了证道成圣的关键门径,假以时日必可踏出那最后一步,证得长生极乐、不死不灭、永恒逍遥之无上道果。

太虚星空自开天辟地以来,就已经不曾有真正的圣人至尊出现过了。或许以前有过,但相关隐秘已湮没在时光长河中,再也无法为后人所知。

如果始源星宫的主人能够顺利踏出那一步,那么所有有志于圣人道果的老家伙们,都能看到实实在在的希望,这个意义不可谓不大。

只是后来发生的种种,却是所有势力都不曾想到的。

一夜之间,前所未有的重劫降临,不仅将始源星宫掩埋在了废墟当中,也摧毁了太虚星空绝大多数的道统势力,陨落的准圣大能、大罗金仙不知凡几。

重劫过去之后许多年,修行界才逐渐恢复了元气。

“……也就是说,太虚星空的仙道文明,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劫数摧毁过很多次了?现在的这一纪元,同样是在旧时代的废墟上演化发展而来的?”

秦沐凌的手在丰腴的雪子上停顿了一瞬,有些惊讶地问着。

“你的猜测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牧盈华不着痕迹地侧身,摆脱了少年的使坏,继续说着:“自太古天地诞生以来,太虚星空中的仙道文明、以及修炼体系已经更迭了许多代,始源星宫所在的时代,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秦沐凌沉吟着道:“既然证道成圣已不可行,那么飞升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在云梦天宫开宗立派之初,修士似乎是可以飞升的?”

据宗门里的秘档记载,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当年就是带着所有二代弟子、以及大多数三代弟子破空飞升,前往更加宏大浩瀚、神秘莫测的时空,应该就是类似于仙界的存在,至少是个比太虚星空层次更高、天地本源更加雄厚的恢弘大世界。

“那地方,应该是上个纪元的仙道文明发现的,”

牧盈华蹙眉说着:“据那些老家伙分析,那其实是一条前往全新时空的特殊通道,通道的彼端是一个更加强大的仙道文明,各方面条件都要显著强过现在的太虚星空,尤其是天地环境,以及灵气浓度之类。”

“只不过、自从太虚星空的上代仙道文明落幕之后,那条特殊的飞升通道也逐渐关闭,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应该就属于最后一批飞升成功的仙人了吧?自那以后,太虚星空中的所有道统势力,基本都没有听说过再有谁能够飞升了。”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可惜了。”

秦沐凌叹了口气,证道成圣无望、飞升无望,现在太虚星空中的那些准圣帝君大能们,恍如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除了守着这个近乎于末法时代的时空虚耗时光,已经看不到任何前路。

牧盈华看了看他,柔声说着:“这事情的原委其实并不难猜,无非就是此界日渐衰落,天地灵机道韵匮乏,所以被那个上界所不喜,因此切断了飞升通道。”

“很有可能。”

秦沐凌略一思忖就反应过来,按照自己的理解,应该就是整个时空世界的能量层次跌落,飞升修士的平均素质也是一代不如一代,所以传说中的仙界大能看不上了,于是剥夺了此界修士的飞升资格?

如今的太虚星空,天地灵机逐渐恢复,灵气也逐渐浓郁,整个庞大浩瀚的世界刚刚有了些起色,却又不幸撞上了这场魔族之劫,简直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如果太虚星空能够持续恢复到一定层次的话,将来这飞升通道、还是有机会重新开启的吧?”

秦沐凌的手又一次捧住了浑圆而不失高挺的雪子,轻轻摩挲着:“那时候,只要是能够达到准圣帝君境界的修士,应该都可以前往那方时空?”

牧盈华依旧轻轻地挪开了他的手:“应该可以的,不过总得等到魔族之劫过去了再说,而且,这天地复苏的希望,多半都还得着落在你的身上。”

她想起了秦沐凌那种改造浮陆环境的天赋神通,随着他的修为日益提升,将来大规模净化魔气、让成千上万的虚空浮陆恢复都不是问题,再将那些破碎的浮陆逐一拼接融合起来,这样在获得海量天地功德的同时,也会让天地间灵机道韵加速恢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