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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221章 秘密谈判(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劫运宫总坛。

重重阵法封锁的秘殿里,圣女梅清枫与自家师尊一起,正在设宴款待跨越时空而来的紫煌、灵曦姐妹。罗羽绝、蒙镬、元玄空等几位核心高层在一旁作陪。

“……魔族之劫,居然说爆发就爆发了?”

听宫主述说完这几年来太虚星空的变故,紫煌放下酒樽,皱眉沉吟着:“只是我天人族的领地与贵方往来不便,就是想施加援手都难以办到,这场劫数,只能依靠你们自己了。”

劫运宫宫主笑了笑:“魔族后裔固然势大,一时间难以清剿干净,倒还不至于动摇太虚星空修行界的根本,至少道庭依然稳如磐石,下辖的直属领地亦是风平浪静,很多见机得快的中小宗门势力、以及海量散修都去道庭领地上避难了。”

“嗯,我劫运宫也收容了一些势力,里面合适的‘材料’虽不算多,用心找找还是能搜罗到一批,满足贵方最近百年内的需求应该不难,至于更多的……就得另想办法了。”

灵曦不由暗自皱眉,她当然明白这些所谓的‘材料’是什么东西,劫运宫每隔上一定年限,都会秘密搜集一批童男童女、通过特殊渠道交给天人族方面。

他们都是资质优异的修士苗子,通过劫运宫那庞大的情报网络、以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搜罗而来。而天人族会为此支付不少珍稀资源给劫运宫。

千百万年来,劫运宫通过这种黑暗生意赚得盆盈钵满,并偷偷培养出了海量的精英门人弟子,在太虚星空中的势力影响水涨船高。

紫煌微微颔首,说着:“纵然重劫临世,这生意还是要做的,此事本座允了,就按以前的交易规矩来吧。”

“不过这并非重点,本座此番特意过来,是为了知会贵方,雾幻秘境将在半年后再度开启,届时太虚星空的所有修士、都可以凭借名额自由出入其中,寻找机缘。”

“这个……”

宫主眸光闪烁,略加思索就明白了天人族高层的意图,必定是上次的“收割”行动未能达到预期的目标,所以才打算在近期重开雾幻秘境、设法再度收割一回。

“有问题吗?”

紫煌敏感地追问道。

“尊使明鉴,如今魔族之劫愈演愈烈,七成左右的中小宗门势力都已覆亡,剩下的大多数亦是在苟延残喘、苦苦支撑,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修士愿意进入雾幻秘境中冒险了。”长老元玄空解释着。

如今除了道庭和劫运宫,以及数量有限的老牌至尊级道统、太古族群、豪门世家,剩下那些势力都是损失惊人,自保已属不易,哪还有余力派人进入雾幻秘境搜罗机缘?哪怕里面的好东西很多,对修士们的吸引力足够大。

紫煌略微沉吟:“这个问题么?就要靠你们来想办法了,本座相信你们能够做到的。”

宫主:“……”

看看长老们为难的神色,紫煌又展颜笑道:“本座也能理解你们的不容易,这样吧,等到此轮收割行动完成之后,给予贵方的那些好处,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两成,算是补偿了,如何?”

梅清枫不悦地道:“两成太少了些,至少得五成才行。”

紫煌笑笑:“以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良好关系,可不兴狮子大开口的,两成的利益已经对得起你们的额外付出了,再加半成如何?”

宫主语气沉稳地道:“话可不能这样说,在这重劫临世的关键时刻行动,我们可是要冒大风险的,一旦走漏风声,我们必定会被包括道庭在内的所有宗门势力群起而攻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最低也得加四成半!”

“三成,不能再多了!”

“四成吧?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何须斤斤计较?”

宫主呵呵几声,笑得如同一头成精万年的老狐狸,身为合格的宗门话事人,对外打交道时、当然要争取做到利益最大化。别说一成了,就是十分之一成的好处,都意味着巨大的利益,哪可能轻易松口?

紫煌眸光幽冷地盯了他几眼,端起酒樽轻啜慢饮片刻,才不慌不忙地道:“你们人族的格言,是亲兄弟、明算账,我们天人族同样有类似的信条:兄弟归兄弟、钱财要分清。”

“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为什么你们就非要多吃多占呢?我们可是一直都没有让你们吃亏的。”

宫主的笑容淡了几分:“若没有我们的帮助,贵方只怕一个修士都哄骗不到吧?相较于你们得到的好处,你们的那点付出、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

长老们的神色都有些微妙,双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有些事情无需说出口,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灵曦迟疑了一下,终究没开口,她生性散漫、不喜俗务,对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真心不擅长,反倒是这位野心勃勃的闺蜜玩伴,生来就是适合吃这碗饭的。

“罢了,那就三成五吧,”

紫煌声音幽幽:“这已经是本座能够做主的最大让步,你们若是还不满意,我们也只能考虑另找合作者了。”

“既然如此,就这样说定了。”

宫主乐呵呵地举起酒樽:“最多十天功夫,雾幻秘境即将重开的消息就会传遍太虚星空,半年后,保证会有足够多的修士进入其中。”

梅清枫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雾幻秘境重开,对于太虚星空的亿万修士们而言、其实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尤其是在这魔族之劫如火如荼的形势下,又要被天人族借机薅走一大块气运,用趁火打劫、雪上加霜来形容是再合适不过了。除了劫运宫能得些好处,其他的至尊道统、包括道庭都未必能占到便宜。

当然,自己是劫运宫的圣女、宗门未来的掌舵人,凡事自然只能以宗门利益为重,不可能为外人考虑什么。

这时候,梅清枫忽地想起了云梦天宫的那位少年,届时他肯定也会进入雾幻秘境寻找机缘的吧?

如果能够利用好这次机会,安排云梦天宫的高级内奸将他的肉身偷偷劫持回劫运宫,等他的神魂自秘境中回归以后,就会彻底落入自己的掌控中,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

云梦天宫总坛,宗门后山秘境中。

面对歆语帝君的质问,洛云水没有过多辩解,只是柔柔地道:

“晚辈情知罪孽深重,无可饶恕,只求祖师怜悯晚辈修行不易,给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等到晚辈恢复之后,必定会为宗门大局征战四方、冲锋陷阵,竭力弥补宗门的损失。”

身为宗门里有数的大罗级强者,前代掌教至尊,这样的姿态已是放得极低,换成某些态度不那么坚定的上位者,多半就会考虑松口了。

毕竟一位大罗级强者能够创造的各种价值、能够发挥出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不扯别的,哪怕是让她去挖灵矿干苦力,她一年能够炼化提纯出来的珍稀灵矿数量,都抵得上寻常真仙数万年的辛苦所得。

所以洛云水才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恢复了修为实力,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无论想做什么都可以从容经营。

嗯,听说那个名叫秦沐凌的少年是现任掌教找回来的?到时候使些手段把他拉过来,只要自己能够掌控他,手里就等于获得了一件重量级筹码,以后再想做什么都容易多了。

歆语帝君默默凝视她一阵,摇首道:“看来你依旧没有死心,上万载岁月的反省,仍未能让你意识到自己的罪责,或者说、是心有不甘吧?”

洛云水神色微僵:“祖师,为什么您会这样认为?”

“你瞒不过本座,”

歆语帝君面无表情:“当年宗门遭劫衰落,其前因后果、本座都已知晓,而且经过天机秘术的推衍验证,确认她们并未有分毫冤枉你的说辞,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肆意妄为、倒行逆施,才将宗门的大好基业折腾成了那个样子。”

洛云水沉默数息,神色清冷:“当年之事,晚辈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晚辈的用心是好的,绝非背叛了宗门。”

“圣人之道,论迹不论心,”

歆语帝君语气冰冷地道:“无论你心里怎么想的,办砸了事情,就是不可饶恕!这回,宗门高层众口一词要严惩你,不愿让你恢复,连本座都不好为你求情,所以你只能继续沉睡了。”

洛云水脸色陡变:“她们真敢做的这么绝?”

“不是她们、是你当年做得太过了!”

歆语帝君叹道:“几乎每一位高层长老都有门人弟子、或是亲近的族人、师门长辈在大劫中陨落,都是因你而导致,你说她们怎么可能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周围一片沉寂,那些仍在沉眠的太上长老们的分神意念,无一人出声,默默旁观着。

“可是我……”

洛云水咬牙道:“祖师能不能将现任掌教召来?还有那些高层长老们?我要当面问问她们的态度,当年我的亲传弟子同样有不少陨落,她们难道就没看见吗?”

“免了吧,现在整个宗门上下、没有人愿意再见到你的!”

歆语帝君声音低沉:“本座过来看你一回,算是全了最后一点香火情分,你、以及你这一系的太上长老,都必须终老于此,直到寿元枯竭归于寂灭的那一天。”

“……”

洛云水眸中掠过一丝寒芒,身后的青色水晶莲花中、她的本体陡然爆出大片金辉,近乎毁天灭地的气息飞速酝酿着。

她竟是想要自爆肉身神魂,摧毁整个洞天秘境,全然不顾还有近半数的太上长老仍在秘境里沉睡。

远近各处纷纷响起惊呼声:

“洛云水,你疯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

“果然是贼心不死!宗门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灾星?”

“丧心病狂……”

“这不能怪我!都是你们逼我的!”

洛云水神色狰狞,面上浮现出病态的扭曲笑容:“既然我没机会恢复了,那大家就都跟着我上路吧!要死就一块死……”

“罢了,你已经入魔!”

歆语帝君心底的最后一丝不忍都消弭于无形:“这地方已经不适合你了,去我的专属洞天秘境里吧,我将把你镇压在地肺深处,直到你散功坐化的那一天!”

周围的空间蓦地凝固,一切都处于静止不动的状态,然后,从青色水晶连花中溢出的金辉一寸寸地回缩,直至完全收回了莲花内部。无论洛云水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

接着,整座青色水晶莲花拔地而起,缩成巴掌大小的一团落入歆语帝君手中、消失不见。

然后,又有大小近百余座青色水晶莲花相继被她收走,这都是在过去的漫长岁月中、曾经犯下过重大罪责的太上长老们,此刻一并被剥夺了恢复的机会,尽数送入歆语帝君的个人洞天秘境里镇压。

……

虞灵舟的洞府中。

“……这酒滋味不错,还有吗?”

秦沐凌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青玉缡龙酒樽,眸光微现熏熏然之色,喝到现在,头脑却是有了些许昏沉之感。

“当然,师姐这里好酒管够,你想喝多少都可以的!”

身边的虞灵舟笑得眉眼弯弯,同样喝了不少的她,此刻丽颜晕红,眸波潋滟,美得惊心动魄,通透纤薄的裙裳下,罪大恶极的身段一览无余,随着她的动作,浑圆的雪子上下微微颤动着。

玉手再度斟满酒樽,然后端起来奉给他,丰腴妖娆的身段有意无意地靠了过来,时不时就会蹭上一蹭,就差没挂在他身上了。

嗯,只是蹭一蹭而已,不算多大的事。

虞灵舟这样对自己说着。

“先前你提及过,前代掌教至尊的残魂已经转世轮回,难道到了现在都没有找寻回来吗?”秦沐凌问着。

牧盈的师尊妙清仙君,同样是一位大罗巅峰的强者,如果能够及时回归,并恢复了前世时的记忆与修为,对宗门当然是有益无害的事情。

谈及正事,虞灵舟神色端正了几分:“是的,除了那位当初替你遮蔽天机的恒易老祖,宗门里已经没有其他精擅天机术数之道的大能,所以这事情一直都没有结果……”

牧盈华当初虽接任了掌教,但威望资历有限,根本不可能指挥得动恒易老祖这样的太上长老帮忙,尽管她确实想这般做。

再者,云梦天宫历年转世重修的强者也有不少,能够有幸找回来的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都是杳无音讯。

涉及到一位巅峰大罗级强者,推衍天机的代价消耗势必不小,如果为牧盈华的师尊行了方便,其他的人又怎么办?是不是都得给予同等待遇?那样只怕是十个恒易老祖的寿元都不够消耗的。

“可是现在,恒易老祖已经恢复了,歆语帝君应该也可以办到这事情。”

秦沐凌说着,在第一批被自己彻底治愈的太上长老里面,就有恒易老祖的名字。

“那也得你出言相求才行,”

虞灵舟笑语吟吟地道:“如果是你的师尊开这个口,就有公器私用之嫌,难免招人非议,唯有你的特殊身份,才不会落人话柄。”

传承千百万年的超级宗门,各种规矩制度自然是出了名的森严,即便是掌教本人,没有合适的理由都难以随意逾矩,那么多派系的高层长老都盯着呢。

现在能够无视这些规矩的,除了秦沐凌之外怕也不会有旁人了,毕竟他的身份作用实在是太过特殊,就算是歆语帝君、必要时都得迁就他。

“行吧,这事情就由我去说好了。”

秦沐凌答应下来。

心底忽地浮现出一个念头,有了自己在,恒易老祖可以说再也不用担心寿元枯竭的后果了,那他岂不是可以近乎无限制地出手?将那些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转世轮回的长老们全部找回来?

如果这事情能够顺利完成,只怕云梦天宫的战略实力又能够增长一大块了。

“师姐,你知不知道宗门里共有多少转世重修的长老?”

秦沐凌想了想问着。

“这个……”

虞灵舟丽颜微微变色,心思玲珑剔透的她、瞬间就明白了秦沐凌的意思,谨慎地道:

“这个我也说不准,得去宗门库房里查阅专门的秘档、才能知晓详细情形,不过仅仅是我所听说过的长老名号,怕不是就有数百位了。修为有高有低,不乏太乙、大罗级的强者。”

秦沐凌轻轻点头:“看来又找到了一个增强宗门实力的法子,只不过这事情得从长计议了,嗯,改天和师尊商议一下,我想、我也要开始学习天机秘术了。”

这么大的宗门,天机术数领域不可能就仰仗着一位恒易老祖撑场面,还得多培养出几位人才来才行。其他的人一时半会指望不上,也就只有秦沐凌自己才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学有所成。

“当然可以,”

虞灵舟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迷离,整个人如无骨蛇般贴了上来。温软丰腴的身子几乎半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侧,红唇呵出的热气混着酒香,一阵阵地喷在他的耳廓上。

她搂住他脖子,那声“亲亲”刚出口,滚烫的唇瓣已经覆了上来。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醉意与多年压抑的贪婪索取。虞灵舟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撬开秦沐凌的唇齿,带着浓郁酒香的柔软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壁刮蹭搅动,急切地吮吸着他口中残留的酒液与唾液。她的吻技娴熟而霸道,舌尖勾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拉扯,发出湿漉黏腻的水声。

秦沐凌本就有些晕眩,此刻被她火热的唇舌一攻,脑中更是混沌一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姐饱满丰润的唇瓣碾磨着自己,柔软中带着微微的硬质——那是她用力咬合留下的感觉。她的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时而深入喉头轻轻搔刮,撩起阵阵酥麻的快感;时而卷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几乎要将他整个口腔都吸空。

酒香混合着她唇齿间独有的清甜体香,一股脑涌进鼻腔。虞灵舟的呼吸愈发粗重,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令人迷醉的湿热。她的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后颈,修长的指尖甚至微微陷入皮肉,强迫他更深入地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落,隔着薄薄的道袍,用力按揉着他结实的腰侧。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秦沐凌能清晰感受到师姐胸前那两团饱满硕大的软肉,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她激烈的亲吻动作,那对浑圆丰腴的雪子上下左右地碾磨着,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隔着衣料刺得他胸口微痛又酥麻。她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淡青色纱裙,此刻已凌乱不堪,一侧肩带滑落至肘弯,露出大半截圆润雪白的香肩,以及深深的事业线。

“唔...嗯...”

虞灵舟从鼻腔深处溢出满足的呻吟,唇舌交缠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舌尖开始在他口腔内壁画着圈,从齿龈到上颚,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要将他的味道全部尝遍。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黏稠的银丝从两人唇缝间拉出,挂在嘴角,又被她贪婪地重新舔舐回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丰腴的大腿挤进秦沐凌双腿之间,隔着布料磨蹭着他逐渐苏醒的欲望之源。那里早已鼓起一个可观的弧度,坚硬滚烫的肉棒被束缚在道袍内,此刻正被她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一下下地挤压、摩擦。

“师...师姐...”

秦沐凌呼吸粗重地别开脸,想要从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挣脱。但虞灵舟却追着他的唇不放,红唇沿着他的唇角一路亲吻到下颌,再到喉结。她张开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凸起的喉结,舌尖在上面打转舔舐,时而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漉的吻痕。

“别躲...”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与欲念:“让师姐好好亲亲你...这么多年了...师姐憋得难受...”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从腰侧滑到了他的胯下,隔着道袍布料,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粗长肉棒。秦沐凌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五指收拢,隔着布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巨物的尺寸与硬度。

“好大...”虞灵舟醉眼迷蒙地低笑,红唇贴着他的耳廓,滚烫的舌尖探入耳蜗细细舔弄:“小师弟...你这里...可比师姐想象中还要可观呢...”

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五指灵活地隔着布料揉捏着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丈量。拇指甚至按在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里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秦沐凌的呼吸愈发急促,体内酒精与情欲双重作用下,理智的防线正在快速崩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姐掌心传来的温度,感受到她每一次揉捏时指尖的力度,感受到龟头被按压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虞灵舟察觉到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松开握住肉棒的手,转而探入他的道袍衣襟,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他结实的腹肌上。指尖沿着肌肉线条下滑,一路摸到腰带处,熟练地解开了系带。

“等等...”

秦沐凌下意识地想阻止,但虞灵舟已经仰头重新吻住了他的唇,将他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探入敞开的道袍,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丝绸内裤的布料本就轻薄,此刻被前液浸湿后更是近乎透明。虞灵舟的五指收拢,温热柔软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粗壮的棒身,清晰的触感让她满足地呻吟出声。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长度至少八寸有余,粗度更是远超常人,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唔...好硬...”

她含糊地评价着,掌心开始上下滑动。丝绸内裤的布料在手掌与肉棒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上滑,她的拇指都会刻意按压龟头顶端,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黏滑前液;每一次下滑,她的掌心又会重重摩擦过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引得秦沐凌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秦沐凌的喘息变得粗重而破碎,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师姐柔软的腰肢。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酒精让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刺激都数倍放大,直冲脑髓。

虞灵舟察觉到他的屈服,眼底水光更盛。她松开他的唇,红唇沿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湿热的吻痕如烙印般留在皮肤上。舌尖舔过锁骨的凹陷,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胸肌,留下一串细密的齿痕。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探入自己滑落的衣襟内,握住了自己一侧饱满硕大的乳房。指尖掐住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用力揉捏搓弄,酥麻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愈发滚烫,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浸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小师弟...”

她仰起头,醉眼迷蒙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呼出带着酒香的炽热气息:“帮帮师姐...师姐下面...好难受...”

说着,她竟然拉着秦沐凌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绸亵裤,秦沐凌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处火热的凹陷。那里柔软、滚烫、湿漉,蜜液甚至已经浸透了亵裤,将他整个掌心都染得黏腻。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按了下去,立刻感受到一层柔软的肉唇,以及肉唇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

“啊...”

虞灵舟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将整个阴户更重地压向他的手掌。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摆出一个淫靡的邀请姿态。

“就是那里...用力按...”

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秦沐凌的手指依言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揉弄那颗硬挺的阴蒂。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布料下跳动,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师姐身体剧烈的颤抖,以及更多蜜液的涌出。

“撕开它...”虞灵舟咬着唇,眼底是赤裸裸的渴望:“直接...直接摸...”

秦沐凌喉结滚动,酒精与情欲彻底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他指尖用力,“嗤啦”一声脆响,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从裆部被撕裂开来。

湿热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暖流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掌。

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完全裸露的阴户上。触手是一片滚烫、湿滑、柔软的肉丘,蜜液如泉涌般从深处渗出,将整个手掌都染得黏腻。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下滑,轻易地探入了那道火热的肉穴入口。

“嗯啊——”

虞灵舟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臂。她的肉穴紧致而滚烫,内壁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湿滑无比。

秦沐凌的中指缓缓向深处探索,肉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缠上来,湿热紧致得惊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一圈圈环状的肉褶,以及最深处那处微微凹陷的子宫口。他的指腹按在那处柔软凹陷上,轻轻打转按压。

“啊...那里...不行...”

虞灵舟猛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蜜液如失禁般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在地面的玉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竟然就这样被按着子宫口,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高潮后的空虚感让她更加饥渴。她喘息着坐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秦沐凌的道袍,将他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滚烫的红唇重新吻上他的胸膛,舌尖舔拭着胸肌,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留下湿漉的痕迹。

“给我...”

她含糊地呢喃着,双手颤抖着扯开他的腰带,将最后那层丝绸内裤褪至膝弯。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粗长、狰狞、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洞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笔直地翘起,长度超过八寸,粗度更是堪比婴儿手臂,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虞灵舟醉眼迷蒙地看着这根巨物,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她俯下身,红唇微张,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嘶——”

秦沐凌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髓。她的口腔湿热、柔软、紧致,舌头如灵蛇般缠绕上来,从龟头顶端一路舔拭到冠状沟,再深入系带的凹陷处细细舔弄。唾液混合着他的前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显然不满足于此,双手握住粗壮的棒身,红唇一点点向下吞入,将整根肉棒一寸寸纳入温热的口腔深处。龟头顶端抵到了喉咙深处,引起她一阵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咽,强迫自己适应这夸张的尺寸。

“唔...嗯...”

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发出模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淌下来。她开始上下晃动头部,让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口腔内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与征服欲。

秦沐凌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愈发响亮。她的舌头始终缠绕着棒身,每一次退出时都会用力舔拭过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深入时又会用喉咙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这样持续了数十下后,虞灵舟终于松开了嘴,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龟头顶端。她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忽然妩媚一笑,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撕裂的纱裙下摆敞开,露出完全裸露的阴户。粉嫩湿润的肉唇微微开合,蜜液不断从中渗出,将下方浓密的耻毛染得一片晶亮。她一只手扶住粗长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湿滑的穴口打转研磨,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

“小师弟...”

她俯身在他耳边,红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入耳蜗:“师姐下面...想要你...”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强硬地挤入了湿滑紧窄的肉穴深处。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秦沐凌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片滚烫、紧致、湿滑的嫩肉完全包裹。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蠕动着、吸吮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蜜液如泉涌般从深处浇灌而下,润滑着每一次深入。

虞灵舟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陷入皮肉。她的肉穴显然从未接纳过如此巨大的尺寸,此刻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撕裂般的胀痛与极致的填充感交织,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快感。

“好...好满...”

她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要被...撑裂了...”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咬紧牙关,腰肢继续下沉,直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端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凹陷处——那是她的子宫口。

“唔!”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抵住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通往子宫的最后屏障。每一次顶撞,那里的嫩肉都会微微向内凹陷,带来一种突破禁忌的快感。

虞灵舟开始上下晃动腰肢,让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肉穴内进出。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内壁嫩肉都会紧紧吸吮着棒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落下,粗壮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引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如失禁般涌出。

她的双手撑在秦沐凌结实的胸膛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雪子剧烈晃动着,划出淫靡的乳浪。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石子,随着晃动上下弹跳,在空气中留下粉红色的残影。

洞府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酒香混合着情欲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淫靡得令人窒息。

秦沐凌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师姐丰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瓣中,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粗长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地捣入肉穴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甚至能感受到那里在逐渐软化、松弛。

“啊...要...要破了...”

虞灵舟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肉穴内壁开始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波波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子宫口如小嘴般张开一个微小的缝隙,龟头甚至顶入了半个头部,带来一种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

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而且是一次深度的内射式高潮。

然而秦沐凌的欲望才刚刚开始释放。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肢,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向上挺动。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内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柔软凹陷上。

“啊...等等...太快了...”

虞灵舟被这狂暴的冲击顶得语不成句,身体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般上下颠簸。胸前硕大的雪子剧烈晃动着,甩出晶莹的汗珠。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下来,将秦沐凌的腿根、以及地面的玉砖都染得一片湿滑。

抽插持续了数百下,秦沐凌终于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从尾椎骨攀升到头顶。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的凹陷中,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

虞灵舟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她感觉到自己子宫内部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强烈的饱胀感与灼热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蜜液与精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持续喷射了十几股后,秦沐凌的射精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躺在玉床上,感受着体内酒精与高潮后的双重虚脱感。虞灵舟则软倒在他身上,浑身绵软如泥,只有下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精液与蜜液混合的液体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良久,她才勉强撑起身子,醉眼迷蒙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妩媚的笑:

“...天机术数领域的人才,无论哪家势力都不会嫌多的...尤其是以小师弟你的根脚天赋...将来学有所成之后,只怕帝君在这方面都不及你,将那些转世的长老全部找回来、都不是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