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想看看师尊的真实模样（加料）

道庭，璇玑星宫门人弟子的临时驻地。

核心长老谢长卿面沉似水，背着手来回踱步。十余位高层长老、以及掌教至尊的大弟子炎陵极坐在一旁，脸色灰败，默然无语。

此轮群仙盛会，是道庭最为大方的一回，却也是璇玑星宫损失最惨重的一回，不仅收获少得可怜，连带进入秘境的所有门人弟子，活着回来的不足三成。

这可都是宗门高层颇为看好、当成下一代精英来培养的人物，此番却折损了这样多。饶是以璇玑星宫的家大业大，一下子都有些吃不消。

再联想到前几年雾幻秘境中的损失，以及魔族之劫爆发后、璇玑星宫所遭受的诸多损失，连番的打击下来，宗门高层已经真正感受到了切肤之痛，如果这种不利的局面不能得到尽快扭转，宗门的衰落并非空话，极有可能成为现实。

“……其他的那些宗门势力，都已经开始启程了吗？”

良久，谢长卿无奈地问着。

一位长老答道：“是的，虽然道庭方面并未限定离开时间，不过眼下魔族之劫尚未结束、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所以大多数宗门势力都决定尽快启程回返。”

谢长卿长长地吐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们也打点行装准备动身吧。”

炎陵极猛地抬头，神色阴郁地问道：“那找云梦天宫算账的事情呢？取消了？”

此番璇玑星宫吃了这样大的亏，主要是因云梦天宫的缘故，若不能上门讨要个说法，让她们赔偿一应损失，炎陵极实在是心有不甘。

谢长卿面无表情地看看他：“本座知道你的执念，只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宗门总坛形势吃紧，大批高等魔族后裔连日围攻，太上长老团损失极大，所以掌教至尊已经传讯过来，让我们尽快赶回去支援。”

炎陵极顿时变了脸色，在群仙盛会开始之初，璇玑星宫的宗门总坛以及核心领地一直守得固若金汤，如今一段时间没问，形势竟然已经恶化到这等地步了吗？

“便宜那群女人了！”

最终，炎陵极也只能不甘地骂了句，他的脑子并不算蠢，和自家根基重地的安危比起来，任何仇怨都得暂时放下。

谢长卿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说着：“影杀殿那边已经表态放弃这次生意委托，碧落神教、皓月剑派、九灵元清门都因为损失太大，决定不再趟这浑水，一切都要等到魔族灾劫结束后再说。”

言下之意，那些势力都已放弃，仅凭璇玑星宫一家的力量，怎么都不可能对云梦天宫构成优势了，报复之事只能延后再说。

炎陵极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与此同时，华清神宫、劫运宫、大梵音寺等道统势力都做出了类似的决断。群仙盛会已落下帷幕，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了意义。

云梦天宫的临时驻地。

暮色四合时分，暖金色的夕照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入殿内，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殿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茶香气，混合着女修们身上自然的体香，构成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氛围。

秦沐凌盘膝坐在玉榻上，刚刚完成最后一轮周天搬运，缓缓睁开双眼。闭关一日，体内的灵力已完全稳固在真仙境后期巅峰，距离突破只差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丹田处——那里，一团温润如玉、氤氲着混沌气息的光晕正在缓缓旋转，正是他独有的本命神通“先天鸿蒙造化青莲”所化的道种。

“小师弟，你醒啦？”

轻柔的女声从右侧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秦沐凌转过头，便看见雪冰璇正端着一盏灵茶款步走来。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流云广袖长裙，腰间系着淡青色的织锦丝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纤秾合度。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青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散落在修长的颈侧，在暮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走到玉榻前，并未立刻递上茶盏，而是自然而然地挨着秦沐凌身侧坐下。柔软的裙裾布料隔着薄薄的衣衫贴在他的大腿外侧，带来一种温和的触感。

“大师姐。”秦沐凌唤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端茶的玉手上——那手指纤长白皙，指节分明却不显嶙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此刻她双手捧着青瓷茶盏，姿态端庄得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雪冰璇微微一笑，将茶盏递到他面前：“这是师尊特意吩咐备下的‘九转紫霄凝神茶’，说是能助你稳固境界。快尝尝。”

秦沐凌伸手去接，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

那一瞬间，雪冰璇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的肌肤温润微凉，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秦沐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以及那细微的、几乎被主人极力压抑的颤抖。更让他心头微动的是——在指尖相触的刹那，雪冰璇的小指似有若无地在他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

那动作极快、极轻，轻到如果秦沐凌不是修士、五感远超常人，几乎会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知道不是。

因为就在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之后，雪冰璇的耳垂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嫣红，在暮光映照下宛如熟透的樱桃。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遮住了眼底可能泄露的情绪。

秦沐凌接过茶盏，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他低头抿了一口灵茶，温热的茶汤顺着喉管滑下，带着清冽的灵气在四肢百骸化开。而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瞥见——雪冰璇并未立刻收回手，而是将那刚刚与他触碰过的右手悄悄缩回袖中，手指在袖管内轻轻蜷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味什么。

“味道如何？”她轻声问道，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几分。

“很好。”秦沐凌答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脖颈——那里，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晕，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处。她今日的衣襟开得比平时略低一些，从秦沐凌坐着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以及衣襟边缘处一抹细腻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肌肤。

殿内并非只有他们二人。

在另一侧的玉案旁，程羽蓝正执笔在玉简上记录着什么，神情专注。洛婉卿则抱臂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似乎在沉思。齐漱玉和虞冰华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低声交谈着宗门事务。苏云沫在殿角整理着几件法器，偶尔抬头朝这边看一眼。

所有人的举止都合乎礼仪，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秦沐凌分明感觉到——就在他与雪冰璇指尖相触的那一刻，殿内的空气似乎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虽然没有人刻意转头看向这边，但程羽蓝执笔的手停顿了一下；洛婉卿抱臂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胳膊；齐漱玉和虞冰华的交谈声低了半分；苏云沫整理法器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这些细微的变化转瞬即逝，若非秦沐凌神识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师弟闭关一日，想必也有些乏了。”雪冰璇温声说道，身体又往他这边靠近了些许。

此刻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带着雪莲幽香的体味丝丝缕缕地飘入秦沐凌鼻端，混合着灵茶的香气，构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她的裙摆几乎完全覆盖在秦沐凌的大腿外侧，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摩擦着他的肌肤——隔着两层衣物，那触感并不直接，却反而更添几分撩人的暧昧。

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自然明白这种肢体接触意味着什么。更何况——自从那次抽签之后，他与几位师姐之间的关系，早已越过了单纯的同门之谊。

“还好，并不觉得累。”他答道，声音平稳如常。但握着茶盏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雪冰璇看着他这个动作，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忽然抬起左手，看似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臂的动作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倾斜向秦沐凌这边。

于是，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她的右手悄然从袖中滑出，轻轻放在了玉榻的边缘——那个位置，恰好就在秦沐凌盘膝而坐的腿侧，距离他的大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秦沐凌眼角的余光能清晰地看见那只手——那只刚刚与他指尖相触过的手，此刻正安静地搁在那里。手指微微蜷曲，掌心向上，五指舒展成一种放松而优雅的姿态。她的手背肌肤光滑细腻，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若隐若现，指节处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她的食指极其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向着秦沐凌大腿的方向移动了一分。

仅仅是一分。

但那移动的轨迹，却带着某种清晰无误的意图。

秦沐凌喉结微动，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气息的波动。温热的茶汤滑入喉中，却无法压下体内悄然升腾的某种热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缓慢加速，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也快了几分。

而雪冰璇，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做。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在暮光下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眸，泄露了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手又移动了一分。

这次，她的食指指尖已经轻轻触碰到了秦沐凌大腿外侧的衣料。

隔着薄薄的修行袍，那触碰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清晰的温度。她的指尖很暖，甚至有些发烫，那热度透过衣料传递到秦沐凌的皮肤上，让他大腿外侧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收紧。

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节奏有了细微的改变。他放下茶盏，将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这个姿势，恰好让他的右手垂落的位置，距离雪冰璇搁在榻边的手更近了些。

两人的手，在宽大衣袖和裙摆的遮掩下，相距不过三寸。

殿内的光线越来越暗，侍女们悄无声息地点亮了镶嵌在墙壁上的明珠，柔和的光晕漫开，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映在地面上。程羽蓝终于放下笔，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洛婉卿从窗边转身，目光扫过殿内；齐漱玉和虞冰华结束了交谈，起身准备离开；苏云沫也整理完了法器，朝这边走来。

一切如常。

而在那片无人窥见的阴影里，雪冰璇的手指，又向前探了一分。

这一次，她的食指指腹完全贴在了秦沐凌大腿外侧的衣料上。不再是轻触，而是带着清晰力度的按压。她能感觉到布料下他紧实的肌肉，以及那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反应。

她的唇角弯得更深了些。

然后，她的食指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小幅度的圆弧轨迹，在秦沐凌的大腿外侧轻轻画圈。

那动作轻柔得几乎像是不存在，但每一圈划下，指腹都会微微用力按压，让秦沐凌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的触摸、她的温度、她的意图。衣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混杂在殿内其他的声响里，无人能分辨。

秦沐凌的呼吸又深了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肉在那轻柔画圈下的反应——先是绷紧，然后慢慢放松，皮肤下的血液流动加速，带来一种微妙的酥麻感。更让他心神微荡的是，雪冰璇的手指在画了几圈后，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一寸、两寸……

她的指尖沿着他大腿外侧的弧线，一路轻抚而上。衣料随着她的动作被微微牵扯，贴着他的皮肤滑动。在移动的过程中，她的指腹始终保持着那种轻柔但持续的按压，仿佛在丈量他腿部的线条，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隐秘的触碰。

当她的手指移到距离秦沐凌胯部还有约莫一掌距离时，停了下来。

但并没有收回。

而是就那样停在那里，指腹依旧贴着他的大腿，温度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脉搏跳动——那跳动比正常要快一些，带着某种克制的兴奋。

“大师姐。”秦沐凌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嗯？”雪冰璇侧过头看他，眼神清澈，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做什么。但她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的手……”秦沐凌顿了顿，没有说完。

雪冰璇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如耳语：“师弟觉得不舒服吗？”

说话间，她的食指指尖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动了动——指腹轻轻刮擦过秦沐凌大腿的衣料，带来一阵更清晰的酥痒。

秦沐凌默然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于是雪冰璇的笑意更深了。她转过头，不再看他，仿佛在专心欣赏殿内明珠的光晕。但她的手，却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食指的指腹继续向上滑动了一寸。

然后是第二寸。

她移动得极慢，慢到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每一分的位移。她的手指已经非常接近他的胯部，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大腿根部因为身体变化而产生的细微紧绷。衣料的摩擦声在极近的距离下变得清晰了些，但依旧被殿内其他人的脚步声、衣料窸窣声、低语声完美掩盖。

就在这时，程羽蓝走了过来。

“大师姐，小师弟。”她温声说道，在两人面前的蒲团上坐下，目光在秦沐凌脸上停留了一瞬，“师尊方才传讯，说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宗门了。”

“嗯，我知道了。”雪冰璇点头应道，神情自然从容，完全看不出丝毫异样。

但秦沐凌能感觉到——在程羽蓝坐下的那一刻，雪冰璇贴在他大腿上的手指，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她的食指指腹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带来一种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然后，在程羽蓝说话的过程中，她的手指开始以极其隐秘的幅度，轻轻抓挠他大腿外侧的衣料。

那动作很轻，轻到连衣料都不会起明显的皱褶。但那一下一下的抓挠，却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仿佛在说：你看，即便有人在场，我也敢这样对你。

秦沐凌的呼吸节奏又乱了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热流在汇聚，某种熟悉的冲动正在缓慢苏醒。他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甚至还能对程羽蓝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终于要回去了。”

“是啊，出来这些时日，宗门里想必积压了不少事务。”程羽蓝说着，目光在秦沐凌和雪冰璇之间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出具体。她微微蹙眉，视线最终落在秦沐凌握着茶盏的手上——那只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师弟很热吗？”她忽然问道。

秦沐凌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还好，可能是灵茶的功效。”

“是吗？”程羽蓝的视线又落在他额角——那里，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在明珠光晕下，那些汗珠泛着微光。

而就在程羽蓝审视秦沐凌的同时，雪冰璇的手指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她不再满足于在大腿外侧画圈或抓挠，而是将食指缓缓移开，换成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贴上来。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同时按压在秦沐凌的大腿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以更大幅度上下滑动。

上下、上下……

那滑动带着清晰的节奏感，仿佛在丈量什么，又仿佛在模仿某种更亲密的行为。她的手指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更加接近他的胯部；每一次向下滑动，又会退回到大腿中部。在这往复运动中，她的指腹始终紧贴着他的衣料，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他的大腿肌肉在那持续的触摸下微微颤抖，小腹深处的热流已经汇聚成团，开始向下蔓延。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在雪冰璇又一次向上滑动手指时，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大腿根部与胯部交界处的衣料褶皱。

那里，距离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向着那个方向又探了一分。

这一次，她的食指指尖，轻轻抵在了他大腿根部的内侧。

那个位置本就敏感，更何况她的指尖还带着灼热的温度。秦沐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声音。他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闷哼压了回去。握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师弟怎么了？”程羽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什么，”秦沐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只是忽然想到一些修炼上的事。”

雪冰璇侧过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的手指不仅没有因为程羽蓝在场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此刻，她的食指已经完全贴在了秦沐凌大腿根部内侧，指腹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揉按那个敏感的肌肤。

一圈、两圈……

那揉按的力道很轻，却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格外刺激。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部位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布料被悄然顶起了一道微小的弧度，虽然还不明显，但如果仔细观察，定能发现异常。

更要命的是，雪冰璇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然后，在秦沐凌紧张的心跳声中，她的食指极其缓慢地、沿着他大腿根部内侧的弧线，向着那隆起的位置移动过去。

半寸、一寸……

她的指尖距离那隆起的顶端越来越近。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灼热，以及那灼热下隐含的兴奋颤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快，额角的汗珠更多了。

程羽蓝疑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雪冰璇，似乎想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脚步声。

“掌教至尊到——”侍女的声音清晰传来。

殿内众人立刻起身，雪冰璇也在那一瞬间收回了手，动作快得如同幻影。她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神情端庄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秦沐凌，还能感觉到大腿外侧残留的触感和温度，以及胯下那尚未平息的微妙变化。他深吸几口气，运转灵力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这才跟着起身。

牧盈华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庄重的掌教袍服，神情肃穆，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秦沐凌身上。

“沐凌出关了？”她温声问道。

“是，师尊。”秦沐凌行礼应道，声音还有些微的沙哑。

牧盈华微微颔首，似乎并未察觉异样：“既然出关了，那便准备返程吧。群仙盛会已了，我们也该回宗门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

在所有人躬身行礼的间隙，秦沐凌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他身侧的雪冰璇，趁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右手极其迅速地、在他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拍得很轻，带着某种亲昵的意味，仿佛在说：这次先到这里，我们下次继续。

然后她便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在袖中轻轻蜷缩，仿佛在回味方才触碰的触感。

秦沐凌的心跳仍未完全平复。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上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那份隐秘的刺激感如同余波，在体内缓缓回荡。他抬起头，看向牧盈华，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恢复平静:

“弟子谨遵师命。”

秦沐凌出关一天之后，掌教牧盈华遂宣布返程。反正她已见过清寰帝君，该谈的事情都已谈完，不需要逗留下去了。

虚空浮陆上，一团明红光影升腾而起，以近乎无限的速度穿过万里苍穹，光影中是一艘形似枫叶状的华美天舟，这是只属于掌教至尊的座驾，一件先天灵宝级的重器，内部空间极大，且穿梭虚空、出入绝大多数绝域险境视若等闲。

茫茫虚空中，不是没有某些隐晦的神念试图追踪它的去向，只是勉强坚持了片刻就无以为继，失去了天舟的行迹，只能悻悻地放弃。

天舟化作一抹肉眼难辨的流光、在空旷死寂的幽暗虚空无声地穿行着，瞬息之间就已是亿兆里开外。

在脱离了道庭的势力范围后，天舟本体骤然爆出大团明亮光华，旋即就消失在原地不见了踪影。

等到它再度出现时，已经挪移到了数十个大星域之外。

“……对了，你以后要离大梵音寺的人远点，那位妙歆佛主既然惦记上了你，怕是不会轻易死心的，还有姬氏一族的那对儿千金，太古麒麟族的小公主……”

天舟内部，牧盈华对秦沐凌叮嘱道，前两天这位妙歆特意登门拜访，与她单独谈了好久，结果自然是闹了个不欢而散。

秦沐凌点点头：“弟子明白的。”

纵然两家是亲密无间的战略盟友关系，但在涉及到秦沐凌的问题上，牧盈华都不可能有任何形式的妥协让步，哪怕翻脸成仇她都认了。

此外劫运宫，姬氏一族，龙虎丹鼎教，太古麒麟族都曾派出使者登门，试图求见秦沐凌，自然是被牧盈华统统挡了回去。

无论出于何等考量，秦沐凌现在都是不适合与这些大势力打交道的，除非有一天，他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

“师尊，小师弟现在能够回宗门总坛了吧？”

洛婉卿犹豫一下，问出了这个最关心的问题。

周围的几位师姐一起看过来，她们已打定主意，如果小师弟还要在外面避风头的话，自己同样没必要回去了，陪着他一块出去浪便是。

牧盈华温言道：“此一时彼一时也，沐凌现在可以回宗门总坛了，很多事情都离不开他呢。”

除了清剿魔族后裔，宗门里还有很多前几代的长老弟子需要渡劫，宗门的洞天秘境里还有数千重伤沉眠的太上长老需要救治，再就是净化周边那些浮陆上的死区等，都需要秦沐凌的天赋神通。

所以牧盈华决定让秦沐凌回宗门御道峰常住，至于始源星宫原主人的潜在威胁，对方反正距离完全复苏还有很长的时间，担心也是无用，还不如创造便利让秦沐凌尽快成长起来，届时自然不必过多在意对方的态度了。

师姐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只要小师弟在宗门里，以后见着他的机会自然就多了，朝夕相对之下，才有增进感情的可能。

“那么，关于这次抽签的事情，还请师尊安排。”

秦沐凌说着，师姐们这些天互不相让、几乎为了此事吵起来，自己夹在师姐们中间也实在是难办，还不如依旧请牧盈华出面揽下这桩麻烦。

此言一出，师姐们顿时紧张起来，纷纷屏住了呼吸盯着掌教至尊的反应。

牧盈华神色微怔，旋即颔首：“也好，就在这里举行了吧！省得你们这群丫头寝食难安。”

旋即又以神念悄悄询问秦沐凌：“这回你想要哪个？”

秦沐凌并不迟疑：“当然是二师姐。”

“行，就依你！”

牧盈华简短地答应着，玉手一挥，一只青玉质地的签筒出现在众多女弟子面前，里面放着数十枚宝光熠熠的墨色象牙符签。

“好了，现在开始吧！”

牧盈华眸光宁定：“还是老规矩，符签为红色者就可以成为小师弟的道侣，未抽中者无需失望，可以等待下一次机会。”

苏云沫看了看身边的师姐师妹们，上前第一个取了符签，接着是程羽蓝、洛婉卿、齐漱玉诸女依次过来抽签。

虞冰华紧张地在一旁看着，心里默默祈祷胜出者是自己相熟的闺蜜。

“好了，现在打开吧！”

牧盈华语气淡淡，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程羽蓝。

诸女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各自手中的符签。

“太好了！”

在看到手中的明红色符签时，程羽蓝如释重负，苦等了这样久，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虞冰华：“……”

齐漱玉：“……”

洛婉卿脸色有些发黑，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对劲，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加上她也不可能去质疑掌教师尊，因此只能保持沉默。

想想这些天自己和秦沐凌在一块修炼时，始终都只能蹭一蹭，没法真正得偿所愿，甭提有难受了。

“那就这样定了吧！”

牧盈华平静地道：“从现在起，羽蓝你就是小师弟的道侣了，至于你们这些丫头，迟早都是有机会的，不必急于一时。”

“谨遵掌教吩咐。”

师姐们只能行礼应是。

天舟一路破空疾行，于数天之后无惊无险地回到了宗门总坛。

云梦仙域深处，属于整片仙域灵气精萃最为充沛的地方，方圆二十几亿里的巨型陆块，遥遥看去宛如一颗明亮的青金色大星悬在幽暗的虚空背景上，周围环绕数以万计的星球以及小型陆块。

巨陆表面，一座座高逾数万里、雄奇险峻的宏伟山峰、山脉、山系看似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广袤的大地上，数量成千上万，空中还有为数不少的浮岛山峰，正循着特定的轨迹不紧不慢地飞行着，祥云笼罩、紫气蒸腾，共同构成了规模超乎想象的护山大阵。

天地间的灵气浓郁得汇聚成大片大片的云雾，遍布在山川河流、平原湖泊、海洋岛屿之间，浩瀚天穹上亿万道彩虹霞辉，瑞气祥云升腾，波澜壮阔的瑰丽画卷宛如天宫胜景。

“和上次回来时相比，确实壮观多了！”

秦沐凌微微感慨道，自己第一次回宗门总坛时，这里尚未开始修复工程，离凰星云塔也未曾回归，因此巨陆面积仅有现在的接近十分之一，宗门的整体气运、以及天地间的灵气浓度都远不能和现在相提并论。

如今数年过去，宗门总坛不仅完全修复，还有不少临近空域的闲置陆块也一并被太上长老们收纳搬运过来，与巨陆融为一体，将其改造成了适宜修炼的洞天福地。

至于宗门的整体气运，更是比当初增涨了数十倍，完全相当于那些远古至尊道统势力的水准了，这还不算秦沐凌的特殊作用。

“宗门能有今日之气象，沐凌你当居首功！”

牧盈华温言说着：“于你而言，无论怎样的封赏都不为过，就算是你想要为师……的掌教之位，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知你自己有何想法？”

“现在说这个有些早了、还是等日后再说吧！”

秦沐凌答道，至尊道统的掌教之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不提别的，光修为境界就能卡掉九成九的竞争者，此外还有功勋贡献、头脑心性、自身命格运数等一系列严苛要求。

对于任何一家至尊道统而言，金仙境界是接任掌教至尊的硬性条件，若是连这个标准都达不到，自然是一切休提。如劫运宫、大梵音寺这样的超级势力，最高话事人的修为要达到太乙金仙才够格。

牧盈华当初就是以金仙高阶的修为接过掌教之位的，如今的她已是太乙金仙修为，加上继位之后兢兢业业、殚精竭虑，为宗门复兴大计而苦心筹谋，各方面的成就可圈可点，属实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至尊道统当家人了。

不过在宗门高层看来，牧盈华最大的贡献，应该是发现了秦沐凌、并将其收为门下亲传弟子，若不是因为他，云梦天宫岂会有如今蒸蒸日上的煊赫气象？

秦沐凌将来若是想坐到牧盈华那个位置上去，至少得等到证道太乙金仙后才可以，毕竟他是男子之身，想要顺利执掌这家纯女修的超级宗门，各方面都得具备压倒性优势才行。

“不过现在，弟子倒是有一事相求，还请师尊允准！”

端详着牧盈华颀长优雅的倩影，秦沐凌心里微动，以神念悄悄对她说着。

“哦？是什么事呢？”

牧盈华略显诧异地回应着。

“我想看看师尊你的真实模样！”

秦沐凌继续以神念说着，全然不顾此刻雪冰璇的玉手还环在他的腰际。

牧盈华：“……”

这位掌教至尊渊渟岳峙、沉凝如山的气息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不等师姐们反应过来，便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状态。

“如果师尊觉得为难，那就当弟子没有说过。”

秦沐凌说着，其实他不是没想过、以天赋神通窥探牧盈华的模样，但几经权衡之后还是放弃了。

终归是一家至尊道统的最高掌舵人，身上究竟藏着些什么样的厉害底牌，谁都说不准，秦沐凌现在与她的修为境界差距太大，稍有不慎就可能露馅，所以还是别冒这个险的好。

“罢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沉寂数息之后，牧盈华终于回应着：“等回到御道峰之后，你找个机会单独来为师的洞府里吧！”

“那就多谢师尊了！”

秦沐凌心里微喜，当即应承下来。

师尊果然是偏爱自己的，那么以后自己想要提更多的要求时，她应该也不会拒绝自己的吧？

天舟轻盈地穿梭亿万里青冥虚空，茫茫云海深处，一座方圆数万里、通体紫气蒸腾的神山悬浮着，浓郁的灵机道韵弥漫在四周，又有无量瑞彩烟云、璀璨霞光笼罩其上，散发出无尽威压气息。

这即是御道峰，一件罕见的先天至宝，宗门护山大阵的关键枢纽之一，也是掌教至尊专属的潜修之地，为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所留。

等到天舟降落在御道峰半山腰的广场上，牧盈华简单地吩咐了一番，让长老以及师姐们各归其位，明天再去宗门议事殿叙事。

雪冰璇自然没有意见，转身就要拉着秦沐凌离开：“小师弟，我们去修炼吧！”

“恐怕不行了！”

牧盈华神色凝重：“刚才帝君传讯，想要见见沐凌，所以你们的事情稍后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