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要当我的坐骑(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761 字
当兰绮瑶历尽重重艰险磨难,终于看到淬宝池的影子时,还跟在身边的门人弟子已经不到一百,且过半数的人身上带伤。
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没有意义,反正来都来了,总得见识一下这淬宝池的玄妙,如果可以弄到些好处,也不至于空手而归。
“原来那位就是秦沐凌吗?可惜……”
兰绮瑶的目光扫过淬宝池对岸,数十家势力的修士们各自圈了一块地方、都在池边忙活着,彼此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在看清云梦天宫众女修的阵容时,兰绮瑶瞳孔微微一缩,原本还有的某些小心思悄然消泯于无形。
如今这样子,对方不动手就谢天谢地了,若是还要主动去挑衅,结果必然是被包了饺子,连她自己都难以幸免。
“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身边一位护道人问着,好不容易见到了任务目标,己方却已无力出手,心里的那种憋屈窝火就甭提了。
兰绮瑶想了想,说着:“先休息会吧,然后尝试一下我们的缘法,当然,我们的丹药补给都在路上消耗殆尽了,所以还得去找龙虎丹鼎教的人弄些丹药资源来疗伤。”
淬宝池边这样多的修士,身家想必都不会差。换成以前,影杀殿的人就直接动手硬抢了,反正他们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生意。或者这些修士识趣的、乖乖自己交出来,也能免于一死。
只不过现在实力已不允许,加上这地方似乎也不能出手,所以兰绮瑶只能选择交易。
“便宜他们了!”
另一边,秦沐凌不无遗憾地说着,雪冰璇诸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错非这里不能动武,影杀殿的这点残兵败将立刻就得全部玩完。
“没什么关系的,等到出去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虞灵舟安慰他道,影杀殿此番在秘境中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想要重新调集足够多的力量已是不可能,况且在道庭的地盘上,他们也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
“是这个道理。”
秦沐凌点点头,想想那个倒霉的老鬼苏正暨一口气送了近万人,这位兰绮瑶圣女殿下不知带过来多少人,反正现在都输了个干净彻底,回去后怕是没她的好果子吃。
龙虎丹鼎教修士们所在的区域,兰绮瑶带着两名护道人走过来,微微行了一礼,态度还算温和: “云公子,我想买些疗伤的丹药,还望贵方能行个方便。”
兰绮瑶语气虽是客套,但带着影杀殿圣女特有的冷硬底色。她微微欠身,曲线玲珑的身躯在紧身黑色劲装下若隐若现——虽然衣袍上沾满血污和尘土,却掩不住那对饱满浑圆到夸张的胸脯随呼吸起伏,以及被皮革束带紧紧勒出一抹深刻凹痕的纤细腰肢。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微微分开站定,这个姿势让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轮廓在贴身裤装下清晰可见。
云天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以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从兰绮瑶沾着血渍的脸颊,缓缓下移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脯。那视线带着一种近乎剥光的侵略性,仿佛在衡量一件货物的价值。淬宝池边的光线并不明亮,但云天逸身侧那对穿着丹鼎教服的双胞胎姐妹花却悄然举起夜明珠,将光亮精准打在兰绮瑶身上——这让她周身每一个疲惫的细节、每一处被利刃划破衣料露出的肌肤裂缝都暴露无遗。
兰绮瑶能清晰感受到那目光刮过自己身体。她胸前的布料在两场恶战中被剑气撕裂数道口子,此刻右侧乳房的黑色皮革胸衣已隐约可见,甚至能瞥见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破损处若隐若现。她的左大腿外侧更是整片布料被撕掉,露出从臀部下缘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的麦色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淤青。云天逸的视线就在那片裸露的长腿上停留了整整三息时间,然后才慢悠悠地挪开,像是在享用某种视觉盛宴。
“嗯,这个嘛……”
云天逸终于开口,语气拖得很长。他并未转身,只是保持着侧对兰绮瑶的姿势,右手随意搭在腰间悬着的药鼎法器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腿根处轻敲——那个位置正对着兰绮瑶的视线高度。兰绮瑶甚至能看见他黑色锦袍下微微隆起的轮廓,那团鼓胀就隔着薄薄一层丝绸布料,毫无顾忌地展示着某种嚣张的生理反应。
“买丹药可以,”云天逸扭过头,脸上浮起一种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他的目光掠过兰绮瑶紧绷的唇角、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胸脯起伏,最后定格在她紧握成拳、指甲已嵌入掌心的双手。“不过这价格么,得是行情价的二十倍才行。”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兰绮瑶身后两名护道人同时爆发出压抑的杀气。但云天逸身旁那对双胞胎姐妹花动作更快——她们并未拔剑,只是轻盈地侧身半步,恰好挡在云天逸身前。两人穿着同款的丹鼎教月白裙袍,裙摆开叉极高,几乎露出整条雪白大腿。此刻她们侧身站立,从兰绮瑶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两双修长玉腿在裙下交叠时,那种充满暗示性的肌理线条。更过分的是,双胞胎中左侧那位竟借着这个转身动作,极为刻意地挺了挺胸——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她略显紧身的衣料下弹跳般晃了晃,乳尖凸起的细节在光滑绸缎下清晰可见。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兰绮瑶的血液几乎冲到头顶。她能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那股憋了数日的屈辱和无处宣泄的怒火疯狂翻腾。可偏偏她不能发作——视线余光里,周围至少五六十家势力都在冷眼旁观,像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淬宝池边确实不能动武,这个规则她已用门人弟子的尸体验证过数次。此刻若她拔剑,最先死的一定是她自己。
“二十倍?”兰绮瑶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刃,“云公子这是何意?”
她说话的同时,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拳头。然而这个微小动作却被云天逸精准捕捉——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骨节分明、沾着血污的手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很简单啊,"云天逸慢条斯理地向前踱了一步。这一步让他距离兰绮瑶只剩不到三尺,两人近得能闻见彼此身上的气息——兰绮瑶闻到一股混合着药香和雄性体味的复杂气味从云天逸身上传来,浓烈得让她呼吸微窒。而云天逸显然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汗水和某种隐秘体香的味道。
他的视线再次下移,这一次更为露骨。兰绮瑶能清晰感受到那目光如实质般刮过自己胸前破损之处,像是要透过那几层薄薄的布料看清内里的轮廓。她的乳头竟在这种目光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那种生理上的背叛感让她几乎要失控。
“这一路上波折艰险太多了些,”云天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东西能运到这里来,总是需要成本的吧?我们可是有不少同门师兄弟都折在了路上,他们的抚恤也是一大笔开支,加点价不是很合理的吗?”
他说话时,右手忽然抬起来,看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但那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竟然“不小心”地轻轻蹭过兰绮瑶裸露的左大腿外侧——那片麦色肌肤上还残留着干涸血痂和淤青。
兰绮瑶身体猛地一僵。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云天逸的手指温热而粗糙,指腹在她大腿皮肤上停留了整整半息时间,动作轻佻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更过分的是,他触碰的位置正好在她大腿上侧,距离双腿交汇处只有不足一掌的距离。那片肌肤本就敏感,再加上激战后血液循环加速,兰绮瑶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但云天逸的手已若无其事地收回,仿佛刚才那触碰真的只是意外。可他的眼神告诉兰绮瑶——那绝非意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兰绮瑶的整张脸瞬间涨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暴怒。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大腿皮肤上的那片区域像被烙铁烫过般滚烫,那触感顽固地烙印在神经末梢,怎么都甩不掉。更让她羞愤的是,她竟能在这种极端屈辱的状态下,清晰感知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微弱的热流——那不是情欲,而是身体在极度紧绷和愤怒下的应激反应,却偏偏在这个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她狠狠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我们龙虎丹鼎教历来只喜欢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旁边那位长老恰到好处地开口,将微妙的气氛推向更深处,“这买卖嘛,都是你情我愿的,不存在强买强卖的道理。所以您若是觉得难以接受,大可不买便是!”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兰绮瑶头上。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影杀殿弟子伤亡过半,丹药补给耗尽,半数门人带着重伤。若拿不到这批救命丹药,别说接下来的秘境探索,就连能否活着离开淬宝池区域都成问题。
而云天逸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兰绮瑶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在她急促呼吸下几乎要从破损的衣襟中跳脱出来。他甚至能看见黑色皮革胸衣的蕾丝边缘,以及边缘下隐约透出的乳晕轮廓。
“……”兰绮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她强迫自己挤出完整的句子:“可你们这价格也太黑了些,趁人之危,见利忘义,可不是君子所为!”
"呵呵!"
云天逸笑出了声。这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他甚至向前又迈了半步——这一步让两人几乎贴身而立。兰绮瑶能清楚看见他锦袍下那个鼓胀的轮廓已顶到了袍裾边缘,那块丝绸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状,尖端处甚至隐约可见湿润的水渍——那是男性在极度兴奋时马眼渗出的体液。
而云天逸毫不避讳。他甚至微微侧身,让那个位置更清晰地暴露在兰绮瑶视线中,脸上带着一种“我知道你看见了但我就是不在乎”的嚣张。
“殿下,”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要贴到兰绮瑶耳边,“你一个满身血腥的杀手头子,生平不知干了多少灭门夺产的勾当,如今还有脸跟我谈君子风范?你不觉得……讽刺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兰绮瑶耳廓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舌尖轻扫过齿列的细微声响。这种距离已远远超出正常的交易交谈范畴,却偏偏卡在“可以被解释为意外”的模糊边界上。兰绮瑶想后退,可脚后跟已经抵到了碎石——无路可退。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的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布料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润——那不是情欲,绝对不是。可身体偏偏在这种极端屈辱和紧张的气氛下产生了反应。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种熟悉的、被束缚的胀痛感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影杀殿秘法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会出现的副作用,在情绪剧烈波动时身体的特殊敏感度会呈倍数放大。此刻,云天逸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刺入她的神经末梢,让那股诡异的身体反应愈发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已经顶到了胸前破损的衣料,那两点凸起在黑色皮革胸衣下清晰可见,只要云天逸低头扫一眼就能一览无余。
“殿下,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长老的笑容依然完美无缺,“我们给其他势力的道友们都是同样的价格,并非只针对贵方。”
这是赤裸裸的谎言。兰绮瑶知道在场至少七八家势力半个时辰前才跟龙虎丹鼎教做过交易,价格最高不超过行情的五倍。可她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也不敢当场揭穿——她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兰绮瑶幽冷的眼神死死盯着云天逸,像是在用目光凌迟他。而云天逸坦然迎上这种目光,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因愤怒而绷紧的颈项线条、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因强忍杀意而微微颤抖的腰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淬宝池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或者说,聚焦在兰绮瑶身上。她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像无数双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从大腿到腰腹,从胸部到脖颈。那些目光剥光了她最后的尊严,将她此刻的屈辱暴露在数百修士面前。
终于,兰绮瑶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
"明智。"云天逸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他甚至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但那只手的指尖又一次若有似无地擦过兰绮瑶裸露大腿的边缘。这一次的触碰比刚才更轻,停留时间更短,却更让兰绮瑶毛骨悚然。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意图——他在测试她的底线,在享受她在这种公开场合被羞辱却无力反抗的窘迫,在欣赏她身体不受控制产生的那些微小反应。
"我需要一百颗纯阳续源丹,五十颗六道返魂丹,还有……"兰绮瑶报出丹药清单时,声音都在微微颤抖——那不完全是愤怒,还有一部分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种诡异燥热。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压制住腿心深处那种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感。
可她做不到。那种感觉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次云天逸的目光扫过她身体时就会加剧一次。当她把空间纳镯摘下来、递过去的时候,甚至能看见自己手腕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失控的状态。
云天逸接过纳镯时,手指“恰到好处”地覆上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用力握住她的腕骨,指腹在她跳动的脉搏处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三下——那是某种暗示性极强的手法,影杀殿情报里有记载,龙虎丹鼎教的某些采补功法会用这种方式探测对方体内的气血流动和情绪状态。
他在探测她。
兰绮瑶几乎要崩溃。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确凿的暖流从云天逸掌心传来,像细小的虫豸钻入她的经脉,顺着血管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丹田附近打了个转。那种被侵入、被窥探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可她偏偏不能抽手——那会被解释为“无礼”。
“嗯,丹药纯度还行,”云天逸终于松开手,但那只手收回时,指尖又一次“不经意”地划过兰绮瑶掌心——那片皮肤因为长期握剑而生着薄茧,却依然敏感。兰绮瑶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指腹上那些练药时留下的细小烫伤疤痕。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云天逸察探着纳镯里的灵晶,眉头微微皱起:“还是差了点啊……”
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又一次扫过兰绮瑶身体。这一次他的视线在她腰间的束带上停留了数息——那是影杀殿圣女的贴身法器腰带,上面镶嵌的七颗黑曜石价值连城。
兰绮瑶读懂了那个眼神。他在等着她自己提出用腰带抵押。
“够了!”她几乎是吼出来,“云公子若觉得不够,那这笔交易就算——”
“哎,别急嘛,”云天逸笑眯眯地打断她,“看在两家过往业务不少的情面上,就给你打点折扣好吧,成交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兰绮瑶最后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眼眶发热——不是想哭,是愤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死死盯着云天逸那张笑眯眯的脸,脑海中闪过至少十七种将此人凌迟处死的方法。
如果不是顾忌到场合,这位霸道惯了的圣女真有翻脸掀桌子的打算了。
兰绮瑶面色微变:“云公子这是何意?”
“很简单啊,这一路上波折艰险太多了些,东西能运到这里来,总是需要成本的吧?我们可是有不少同门师兄弟都折在了路上,他们的抚恤也是一大笔开支,加点价不是很合理的吗?”
云天逸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着,尽管他说的是实情,只不过听在兰绮瑶耳中,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旁边一位长老微笑着附和:“殿下,我们龙虎丹鼎教历来只喜欢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这买卖嘛、都是你情我愿的,不存在强买强卖的道理。所以您若是觉得难以接受,大可不买便是!”
“……”
兰绮瑶脸色阴沉下来:“可你们这价格也太黑了些,趁人之危,见利忘义,可不是君子所为!”
“呵呵!”
云天逸打了个哈哈,心说你一个满身血腥的杀手头子,生平不知干了多少灭门夺产的勾当,如今还有脸跟我谈所谓的君子风范?你不觉得讽刺吗?
“殿下,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我们给其他势力的道友们都是同样的价格,并非只针对贵方。”那长老笑容不减。
他们才不怕这位圣女翻脸,毕竟影杀殿同样有求助于龙虎丹鼎教的地方,每年都要向他们购买不少用途特殊的丹药资源,断不可能为了这点事就翻脸。
兰绮瑶眼神幽冷地盯着云天逸看了好一阵,终于不情不愿地道:“行吧,就按你说的办!我需要一百颗纯阳续源丹,五十颗六道返魂丹,还有……”
她一口气报出了十余种真品丹药,然后从皓腕上摘下一只空间纳镯丢给云天逸,里面塞满了灵晶。
云天逸察探一番,勉为其难地说着:“还是差了点,不过看在两家过往业务不少的情面上,就给你打点折扣好吧,成交了。”
兰绮瑶:“……”
如果不是顾忌到场合,这位霸道惯了的圣女真有翻脸掀桌子的打算了。
云天逸身边的双胞胎姐妹花从各自的空间纳镯里取出一瓶瓶丹药,细心地清点完数目后,再一并交给兰绮瑶。
这位圣女心底压着火,目光阴郁地狠狠盯了云天逸一眼,接过丹药恨恨地转身离去。
她可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性子,这位龙虎丹鼎教的二公子胆敢如此欺她,等离开秘境后非得给对方一个教训不可。
时间悄然流逝。
不管四周的修士们愿不愿意,云梦天宫的女修们表现一如既往地惹人注目,尤其是秦沐凌,一件件宝物不停地自湖底浮出水面,争先恐后地飞入他的手中。
可以说,现在的秦沐凌就是一座移动的人形宝库,其余所有修士的收获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够和他相提并论。如果可以的话,那些人早就一拥而上、不管不顾地打劫了。
片刻之后,神女宗众女修所在的区域,一位姿容昳丽、仪态高贵的美妇人步履婀娜地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一座宝光闪烁、小巧精致的七层紫金浮屠塔。
“我家圣女恳请秦沐凌师弟过去一叙,”
她欠身行礼后柔声说着:“只要秦师弟愿意赏光,这座浮屠中的七枚舍利子就当做谢礼了。”
秦沐凌没有出声,雪冰璇语气淡然:“这是不可能的,我家师尊早有严令,为了小师弟的安全,不可能让他见任何外客。”
开什么玩笑?真让你们这群狐媚子得了机会,还不得竭尽所能、拼命地勾引小师弟?雪冰璇身为云梦天宫的大师姐,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局面出现。
那位美妇人又说了几句,眼见雪冰璇态度坚决,也没有继续纠缠,再度行礼后、转身走了回去。
“没办法,只能出去后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了。”
神女宗修士的区域里,一位身量颀长的蒙面女子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云梦天宫那边防的密不透风,她们执意不松口,自己这边也没有太好的法子。
“圣女殿下,那我们岂不是要无功而返啦?”
旁边一位娇小玲珑的青裙女修郁闷地道:“不就是想找他借一些气运吗?玉师姐亲自去请他,还许出了重礼,他居然都不肯给面子的,这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她们只是见那秦沐凌表现太过惊艳,因此想请他过来谈谈,顺带商量下能不能请他帮忙,替神女宗的师姐师妹们弄些好处,毕竟神女宗和云梦天宫过往的关系不错。
蒙面圣女摇摇头:“站在人家的立场上,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这种话以后就不用说了。”
数千步开外,姬氏一族众修士的地盘。
“……姐姐,看来她们失败了呢。”
一个娇俏玉润的嗓音响起:“我就说那位不可能随便和外人接触的,哪怕是关系再亲密的盟友都不可能,神女宗的人注定要失望而归了。”
“这不奇怪,”
另一个稍显成熟稳重的柔美嗓音回应着:“等到群仙盛会结束后,我们直接携了礼物,去云梦天宫总坛拜访他吧!如果真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那我们姬家也得未雨绸缪了。”
“嗯,有道理。”
远近不同的区域,众多势力的修士们同样在默默交流沟通着,话题大抵都离不开云梦天宫的那位。
一天一夜之后。
秦沐凌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秘境关闭的时间点已经极近,虽然还有很多值得去看的区域没有去,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幽玄道尊尽管已经陨落不知多少岁月,然而他留下的洞天秘境依旧极其广袤浩瀚,修士们想要将这方天地的所有区域都探察一遍,区区百日时间是怎么都不够的,哪怕十年二十年都未必够用。
当然站在秦沐凌的立场上,自己此番获得的好处已经足够多,远胜于其他修士势力,其实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秦沐凌看了看身边的枫霞,这头小凤凰曾说有事相求,却又不肯言明,到了现在、她总该不会继续卖关子了吧?
“其实没什么的,”
枫霞神色坦然:“我就是想跟着你离开这地方,以后当你的追随者,你是受天命眷顾的特殊存在,如果能一直常伴你身侧,将来我应该也是长生有望,这个理由够了吧?”
“足够了,”
秦沐凌颔首:“不过我不缺追随者,倒是缺一头合适的坐骑,你既然是太古凤凰的纯血后裔,穿梭往来星空视若等闲,当我的坐骑恰如其分,你以为呢?”
他这话不无试探的用意,以凤凰一族高傲矜持到了极点的性子,愿意和人族修士打交道的都不多,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给人族修士当坐骑?除非他是准圣帝君还差不多。
殊不知,枫霞并无羞恼抗拒的神色,语气自然地应承下来:“那就这样说定了,我给你当坐骑,你负责庇佑我的安全、还有日后证道长生逍遥,这很公平。”
旁边的洛婉卿神色微变,皱眉打量了一下枫霞,心说小师弟还是有些欠考虑了,这丫头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心机深着呢!她白天给你当坐骑,焉知晚上不会反过来把你当坐骑?
只是小师弟话已出口,她这个当师姐的、也不好立刻就出言反驳。众目睽睽之下,必须得维护自己男人的脸面。只能等回去再计较了。
转眼间又是半天过去,随着洞天秘境的天穹之上涌现出重重七彩虹光,还留在秘境中的修士们,纷纷被破空降临的伟力禁锢住,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送出了秘境。
洞天秘境终于要关闭了。
只是收获最多的秦沐凌,在离开之前又秀了一波操作。
随着巨大的青莲叶虚影浮现,淬宝池中那海量的玄水精华自发地腾空而起,如开了闸的天河般倾泻进不可测的空间深处。
短短数个呼吸间,方圆千余里的大湖就空了将近三分之一。
但这震撼心神的一幕,提前被传送出去的修士们已经看不到了。
秘境入口处。
伴随着七彩虹光如雨点般地落下,成千上万的修士身影次第浮现出来,外围区域,道庭的大批强者早已严阵以待,维持着现场秩序。
“咦,小师弟呢?还没出来吗?”
当雪冰璇诸女的视野恢复正常后,第一时间就是在汹涌人群中寻找秦沐凌的身影,却没有任何发现。
“不应该啊,难道他……”
以冰鸢天君的强横修为,恢弘磅礴的神念之力瞬间就笼罩全场,确实没有看到秦沐凌的踪迹。
正当诸女暗自心急时,熟悉的紫衣少年身影冉冉浮现,一息之后,秦沐凌便被大师姐搂进了怀里。
“师姐,我……”
秦沐凌刚要开口,就被雪冰璇截住:“别,有什么事情回去后再说。”
于是,云梦天宫众女修登上了星舟,在道庭众多强者的护送下,一路无惊无险地返回了驻地。
不是没有某些势力的修士起心思,然而这终究是在道庭的眼皮底下,再怎么不甘、都是不能坏了规矩的。
驻地的宫殿里,一道风华绝代、倾城妖娆的丽影款款走出,让秦沐凌瞬间惊讶无比。
“师尊,您居然也过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说着,牧盈华显然是在此等候了不短的时间,想来应该是为了接自己回去。
“路上恐怕不安全,所以为师亲自走一趟。”
牧盈华上前搂住他端详一阵,温言说着。
影杀殿、以及其它几家敌对势力的行动算不得绝密,因此云梦天宫高层也没有闲着,经过商议之后,便决定由牧盈华偕同大群太上长老出发,护送参加群仙盛会的所有门人弟子返回,为此连宗门重器离凰星云塔都带过来了。
反正宗门总坛有歆语帝君亲自坐镇,配合护山大阵的威能,就算是有准圣帝君亲层次的强敌来进攻,都足以保证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