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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 星鹏原腹地(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九灵元清门修士最后的惨烈反击,战果无疑是辉煌的,拖着近百倍于他们的雷羽星鹏一块上路,侥幸未死、以重伤之身逃出生天的雷羽星鹏数量更为夸张。

秦沐凌默默估计了一下,九灵元清门的这支队伍,前后拼掉的成年雷羽星鹏多达数万头,给这个星鹏部落造成了致命的打击,也不知要多少年才可以恢复过来。

如果有其他的星鹏部落趁火打劫,将其一举吞并的话,或许这个部落永远都不会有恢复的机会了。在这幽玄道尊的洞天秘境里,依旧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占据主导地位。

“走啦,找它们的巢穴去!”

虞灵舟兴致勃勃地说着,这个部落的成年个体损失惨重,守卫巢穴区域的力量必然会严重削弱,正是下手洗劫的好机会。

九灵元清门的修士死得堪称悲壮,不过彼之英雄、我之敌寇,站在云梦天宫的立场上,这是妥妥的好事情。

秦沐凌点点头,与三女悄无声息地离去。

片刻之后,这个部落的巢穴区域不出意外地被发现,附近担任警戒巡视职责的雷羽星鹏数量果然少了许多,使得四人如入无人之境,轻轻松松就摸进了核心区。

这次的收获格外丰厚,几乎接近九成未孵化的鸟蛋,以及星鹏幼崽都被秦沐凌卷走,连带着数十头成年的雌性雷羽星鹏,亦被偷袭击杀。其他的诸多灵药灵草奇珍、稀有材料堆积如山。

等到四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时,这个部落注定凄凉落魄的命运、基本已是无可改变的结局。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秦沐凌偕三女向着星鹏原腹地一路深入,顺带洗劫了数十个雷羽星鹏的大小部落,各种有价值的收获加起来,足足塞满了上百个空间纳镯。

当然了,修士们与雷羽星鹏浴血搏杀的场景同样是屡屡上演,有落单的家伙、也有成群结队行动的人马,里面不乏某些至尊道统全力培养的妖孽级天骄种子。

在这雷羽星鹏的主场,无论他们抵挡得如何英勇,被十倍、百倍于己方的雷羽星鹏不死不休地围攻,最终的结果都是黯然收场,除了少数几个有替死玉符傍身的,剩下的修士都难逃陨落命运。

秦沐凌则是继续闷声不响地发死人财,将能够弄走的资源一分不少地搜刮干净,功成之后再悄然远遁。

如果不是时间有限,加上惦记着星鹏原中心区域的重要机缘,秦沐凌有把握将这片广袤平原上的所有雷羽星鹏部落通通洗劫一轮,让它们元气大伤,五百年时间都难以恢复过来。

第六天时,秦沐凌竟然在一个规模极其夸张的部落巢穴区域里、发现了雷羽星鹏王的宫殿,那是一座修建在岩石山体内部的巨型巢穴,瑞气氤氲升腾、在山顶形成树冠状的华盖,明亮的霞辉笼罩其上,恍如灯塔,身处千里之外都清晰可见。

成年的雷羽星鹏个体普遍有着接近元仙的实力,少数强大的个体可达到元仙高阶。而这雷羽星鹏王,因天生的血脉之力更为强大,因此有着真仙层次的修为,在部族中理所当然地居于统治地位。

秦沐凌与三女略微商议几句,便决定干它一票,反正来都来了,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于是四人费了些手段,绕开外层巡视的诸多守卫,有惊无险地摸进了宫殿内部,此时恰逢雷羽星鹏王夫妇都不在,里面只有四颗巨蛋,每颗蛋的体积大小都堪比一头远古六牙猛犸象,遍布幽蓝雷纹的蛋壳表面光华璀璨,隐隐有暗金霞辉流转不休。

“似乎是才产下不久的,还没开始孵化呢!”

虞灵舟上前略微感应,便获悉了巨蛋内部的情形,不禁有几分迟疑,如果就这样拿走,没有了雷羽星鹏王夫妇的精心孵化照顾,将来想要诞生出星鹏幼崽几乎是不可能的,就连宗门里专司灵宠培育的长老们都不一定有办法。

“孵化不了就当山珍吃掉吧!区区真仙级别的灵宠,不值得特别上心。我们四个一人一颗,滋味想必非常不错!”

玥仪天君淡然道,以她们的修为层次,根本看不上这种级别的灵宠,吃了也就那么回事。

“那就这样好了。”

虞灵舟挥手将其收进空间纳镯,又将周围看到的诸多珍稀材料,当作食物储备的灵药灵果一并卷走。能够出现在雷羽星鹏宫殿里的东西,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半天之后,茫茫大平原终于看到了边缘,意味着他们真正抵达此行的目的地。

从半空中向下俯瞰,此处恰好位于星鹏原的中心,方圆千万里的地域全是平坦如砥的红褐色岩层,寸草不生。

连绵成片、恢弘壮观到了极致的宫阙遗迹群,就位于这片地域的正中区域,尽管已经历难以想象的漫长岁月,依旧是光华万丈,紫气蒸腾,透着巍峨庄严的气场。

“应该……已经有人进去了,具体数量不明。”

秦沐凌观察一阵,玄机默运,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想想也不奇怪,太虚星空中的天骄俊彦多如过江之鲫,匪夷所思的神通秘法层出不穷,这么多天过去,肯定会有人施展种种手段潜进来的。

当然了,他们只能保证混进来而已,或许还能带上一些人,这基本就是极限了。想要如秦沐凌一般、倚仗秘法屏蔽天机,然后大肆搜刮雷羽星鹏的巢穴,除他之外没有第二家。

“现在我们怎么办?直接进去吗?”冰鸢天君问着。

“不急,”

虞灵舟笑眯眯地道:“赶了这么久的路,肚子真的是有些饿呢!我们先找个地方海吃一顿,吃饱喝足之后再说其他。”

秦沐凌瞥了这位萝莉脸蛋、魔鬼身段的美少女长老一眼,对她的盘算心知肚明,就是惦记着那四颗雷羽星鹏王的蛋而已,还有某些数量稀少的生鲜奇珍,所以想先尝为快。毕竟等到雪冰璇诸女出来后,就不好分配了。

“好吧,我们先吃东西。”

秦沐凌亦无异议,他同样想尝尝雷羽星鹏王的蛋味道如何,自己吃过的好东西不少了,不过这种真仙级的奇珍佳肴仍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资源。

四人随即选了一处位于巨大岩柱背阴面的隐蔽洼地,这里视野极佳,能清晰望见远处宫阙遗迹群的状况,却又不易被旁人察觉。岩壁向内凹陷,形成天然的石室,虽不算宽敞,却也足够四人活动。

虞灵舟迫不及待地从纳镯里取出器物,但动作却透着一丝古怪的急切。她先是将十二尊大小不等的玉鼎按某种阵法方位摆好,玉鼎表面流光溢彩,显然内蕴多重聚灵、恒温的法阵。接着是四套精美的青玉餐具,碗碟杯盏晶莹剔透,薄如蝉翼。可当她取出数排特制的金属烧烤架时,却刻意将其中一排放得离岩壁极近,几乎抵住了石壁。

“这里空间有些窄呢,”她轻声说着,侧身蹲下摆弄那些支架,那包裹在紧身劲装里的浑圆臀瓣恰好正对着秦沐凌的方向。深紫色的衣料紧绷着,将臀部的饱满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在动作中若隐若现。她弯腰时,衣襟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腰窝深陷,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玥仪天君和冰鸢天君对视一眼,唇角都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们同样开始摆放锅碗瓢盆,却有意将活动空间向石室外侧让出,使得秦沐凌与虞灵舟所在的内侧角落显得更加逼仄。

虞灵舟又取出诸多精心配制的佐料调味品,各种瓶瓶罐罐加起来一大堆。她跪坐在玉鼎旁整理时,双腿并拢侧放,但紧身裤的布料却因这个姿势深深陷入股缝,将那私密处的轮廓勒得清晰可见——饱满的阴阜隆起,中间一道细缝的凹陷在布料压迫下形成诱人的阴影。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将香料瓶一字排开,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小师弟,”她忽然抬头,脸蛋因忙碌而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秦沐凌,“能帮我个忙吗?这身衣服沾了些污渍,我想换件轻便的,但纳镯里东西太多,一时找不到……”

她说着站起身,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系带上。秦沐凌尚未回应,她已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外袍的扣绊。深紫色劲装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那中衣质地轻薄,被傲人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顶端两颗小巧的突起清晰可见——她竟连肚兜都未穿。

“虞师姐…”秦沐凌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虞灵舟装作没听清,继续解着中衣的系带。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动作却有些发颤,系带打了半天才解开。当中衣向两侧滑开时,那对饱满雪乳终于弹跳而出,顶端樱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却因乳房的硕大而显得格外娇嫩。她双手抱胸,看似是遮掩,实则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将那团雪白挤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

“我、我找不到新衣服了……”她声音发软,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可抱着胸的手却缓缓下移,让那对颤巍巍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秦沐凌眼前。乳尖上还沾着些许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冰鸢天君适时地“恰好”背转身去检查烧烤架,玥仪天君则低头专心处理食材,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香艳场面。

秦沐凌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两人距离极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女子动情时才会分泌的体液味道。他伸手从她纳镯里取出一件浅青色的罗裙,低声道:“穿这件吧。”

“你帮我……”虞灵舟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双臂却已放下,任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完全袒露。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羞怯交织的神情,“我、我手有点抖……”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邀请。秦沐凌不再犹豫,一手拿着裙子,另一只手却径直抚上了她的左乳。掌心触及的瞬间,两人同时轻颤——那乳肉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滑腻,像最上等的羊脂膏玉,却又充满弹性,轻轻一握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过掌心时带来酥麻的触感。

“嗯……”虞灵舟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下意识向他怀里靠去。秦沐凌就势搂住她的腰,手指在那滑腻的腰侧肌肤上摩挲着,同时掌心开始缓缓揉捏那团乳肉。他的动作起初还算轻柔,但很快便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整只乳房揉捏出各种形状。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挤压,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不时擦过指缝,每一次摩擦都让虞灵舟浑身轻颤。

“小师弟……别、别这样……”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双手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将胸脯更用力地贴向他,甚至踮起脚尖,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被挤压得微微扁塌,“冰鸢她们还在……”

“她们不会看的。”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他说话间,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右乳,两手同时揉弄那对丰盈,指尖不时刮擦过硬挺的乳尖。虞灵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乳肉在他掌中如波浪般荡漾。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就在此时,秦沐凌忽然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拿起那件罗裙。“抬手。”他声音有些沙哑。虞灵舟顺从地抬起双臂,这个动作让她胸脯挺得更高,乳尖几乎要触到他的下巴。秦沐凌将裙子从她头顶套下,布料滑落时,他却没有急着帮她穿好,而是任由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然后双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再次贴上滑腻的肌肤,这一次是直接抚摸她的小腹。虞灵舟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并拢,可他的手已经继续下移,指尖触到了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毛发。她的阴毛不算浓密,细软卷曲,带着微微的湿意。秦沐凌的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然后继续向下,终于触到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啊……”虞灵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将阴唇内外都浸得水光淋漓。秦沐凌的指尖在缝口轻轻一划,便带出一大股透明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低头,隔着薄薄的罗裙布料,看到自己手掌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她双腿之间。裙摆被他手臂撑起,形成一个鼓胀的帐篷,隐约能看到他手指的轮廓在那神秘地带揉弄。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穿内裤了吗?”秦沐凌在她耳边问,手指却已经探入那道湿热紧致的肉缝,在入口处浅浅抽插。他的指节粗大,只是进了一个指节,就撑得小穴口微微张开,内里温热的嫩肉立刻蠕动着裹上来,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

“没、没有……”虞灵舟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刚才……刚才直接穿了裤子……”

“那现在穿上。”秦沐凌说着,竟真的从纳镯里取出一条素白色的丝质亵裤。那亵裤轻薄透明,几乎能看到后面石壁的纹理,裤腰两侧还有细细的丝带。他将亵裤展开,却要求道:“张腿。”

虞灵舟浑身颤抖着,听话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虽然隔着罗裙,但裙摆已被撩到腰间,那处粉嫩的阴户毫无遮掩。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细缝中渗出,将阴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朵饥渴的小嘴。

秦沐凌蹲下身,将亵裤撑开,示意她抬脚。虞灵舟扶着岩壁,哆哆嗦嗦地抬起一只脚,脚尖绷直,套进亵裤的一个裤腿。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失去平衡,不得不更用力地扶住墙壁,臀部和阴户也因此更加突出。秦沐凌就跪在她身前,脸几乎要贴到她的阴部,温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漉漉的私处,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慢条斯理地将亵裤提到她脚踝,却不继续往上拉,而是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呜!”虞灵舟猛地仰头,后脑撞在岩壁上发出闷响,但她已顾不得疼,因为那条灵活的舌头已经撬开阴唇,直接钻进了她那汁水淋漓的小穴。秦沐凌的舌头又热又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阴道口处来回扫动,舔舐着不断涌出的爱液,舌尖偶尔刮过上端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

“别……别舔那里……啊……会、会忍不住……”虞灵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岩壁凸起的石块,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渴望着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

秦沐凌却在这时退开了,继续将亵裤往上拉。布料经过她湿漉漉的阴部时,薄如蝉翼的丝质材料立刻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那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甚至顶端阴蒂的凸起都纤毫毕现。他故意将布料在阴蒂位置多按压了几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惹得虞灵舟又是一阵战栗。

亵裤终于提到腰际,秦沐凌却没有立刻系上丝带,而是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去,一手一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罗裙布料揉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他手指捏住那两颗凸起,隔着布料捻弄、拉扯,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能带来刺痛中夹杂快感的刺激。

“嗯……哈啊……”虞灵舟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下意识地塌腰挺胸,将双乳更用力地送入他掌中。秦沐凌就势将她整个人按在岩壁上,从背后紧贴着她。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程度,隔着衣物顶在她的臀缝间,灼热的温度甚至透过层层布料灼烫着她的肌肤。

“想要吗?”他在她耳畔低语,胯下向前顶了顶,粗硬的龟头恰好顶在她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那里离她湿透的穴口只有一寸之遥。

虞灵舟拼命点头,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是被快感折磨的,也是被羞耻煎熬的。冰鸢和玥仪就在几步之外,她们随时可能回头,随时可能看到这淫靡的一幕:她被小师弟按在墙上,穿着几乎透明的亵裤,屁股高高撅起,主动用臀缝去磨蹭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那自己脱了。”秦沐凌忽然松开她,退后一步。

虞灵舟茫然地转过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秦沐凌指了指她腰间的亵裤:“把它脱了,然后转过去,趴到烧烤架上。”

“什么……”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排紧贴岩壁的金属烧烤架。烧烤架的高度恰好到她腰际,此刻架子还是空的,冰鸢天君正在远处处理一头星鹏幼崽,似乎完全没有注意这边。如果趴上去,她的臀部会正好对着秦沐凌的方向,而身体则被烧烤架和岩壁形成的夹角困住,动弹不得。

“快点。”秦沐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巨物的轮廓——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尺寸惊人,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最后一丝羞耻心让虞灵舟犹豫了几秒,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情欲最终压倒了理智。她颤抖着解开亵裤腰侧的丝带,任由那薄薄的布料滑落到脚踝,然后扶着烧烤架,慢慢俯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菊花以及下方那道水光淋漓的肉缝。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想象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么淫荡。

秦沐凌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再次探向那处湿热的秘境。这一次他不再克制,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张饥渴的小嘴。

“啊啊——!”虞灵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阴道被骤然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僵硬,但紧随而来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壁中抽插的快感,又让她迅速软化下来。她的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紧致得如同层层叠叠的嫩肉箍住入侵者,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蠕动、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湿……这么紧……”秦沐凌低声赞叹,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不时刮过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能引发虞灵舟剧烈的颤抖。她的呻吟声已经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混合着唾液吞咽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响亮的水声——那是手指在她泥泞的小穴里大力抽插发出的声音,是爱液被搅动起泡的声音,甚至还有穴口被撑开又合拢时发出的、湿润的啪叽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岩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简直不敢想象冰鸢和玥仪是否已经听到了。

可那两人始终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这边忙碌着,连交谈声都压得很低,仿佛刻意给这边留出了“隐私空间”。但正是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反而加剧了虞灵舟的羞耻感——她们一定知道,一定全都知道!

就在她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的边缘时,秦沐凌忽然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紧接着,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住穴口——不是手指,是龟头。

“要、要进来了……”她呜咽着,身体却主动向后顶去,臀肉轻轻摩擦着他坚硬的耻骨。

“对,就这样,”秦沐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找准位置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虞灵舟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成气音的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去,却被烧烤架挡住,只能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条。太粗了……太长了……比手指粗了数倍不止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劈开了她紧致的甬道,直插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撞击在宫口软肉上的瞬间,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每一寸的形状——粗壮的柱身、怒张的龟头边缘、还有马眼处渗出的、与她的爱液混合的前列腺液。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嫩肉被强行展平,紧紧裹着入侵的肉棒,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抽动而痉挛、绞紧。

秦沐凌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另一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三重夹击下,虞灵舟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绞紧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么容易就要去了?”秦沐凌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冰鸢和玥仪可都在听着呢……她们会听见你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叫床,会听见你的小穴被我插得水声四溅,会知道她们的虞师姐此刻正撅着屁股、被我干得死去活来……”

“别、别说……”虞灵舟哭了出来,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向后迎合。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是羞耻,高潮来得越是猛烈。她感到秦沐凌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拨弄的速度,那颗小豆已经肿胀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终于,她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秦沐凌就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了真正的抽插。粗硬的肉棒从那绞紧的温柔乡里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然后猛地再次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岩洞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四溅的咕啾声,还有虞灵舟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

“小声点,”秦沐凌一边用力干着她,一边还在她耳边低语,“冰鸢在切肉呢,你叫这么大声,万一她手一抖切歪了怎么办?”

他每说一句羞辱的话,胯下的撞击就更重一分。虞灵舟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呜咽着承受这暴风雨般的抽插。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烧烤架和秦沐凌的支撑才没瘫软下去。乳头在粗糙的金属架子上摩擦,传来刺痛又酥麻的感觉;小穴深处传来的、被不断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每当肉棒抽出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向后追,想要留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当肉棒插入时,她又会收紧阴道,让那紧致的嫩肉更用力地包裹、吮吸。这副淫荡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秦沐凌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然后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酸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脉动、涨大,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我要不行了……”虞灵舟终于哭着求饶,“又要、又要去了……小师弟……饶了我……”

“不许去,”秦沐凌却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我还没射呢。”

说着,他抽插的动作忽然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旋转着碾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抽出又故意用龟头边缘刮过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这种折磨人的慢节奏反而比狂风暴雨更让人难熬,虞灵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淫水流得更多了,几乎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逼疯时,秦沐凌忽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换个姿势。”他说着,竟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状态,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背脊抵在烧烤架冰冷的金属条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虞灵舟甚至感觉龟头已经顶开了宫口的一丝缝隙,抵住了那最娇嫩、最敏感的内腔。她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看着我。”秦沐凌命令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虞灵舟都能看到他那双深黑眼眸里翻涌的情欲,以及她自己在欲望中沉沦的倒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

她甚至能清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细节: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抽出、插入,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沫,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〇形,边缘的嫩肉都微微外翻。而她的大腿、小腹,甚至烧烤架的金属条上,到处都溅满了她的爱液。

这视觉的冲击,加上肉体被疯狂侵犯的快感,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和刺激,终于将她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张开又合拢,吮吸着龟头的顶端。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然后沿着肉棒流下,滴落在烧烤架下方的地面上。她高潮得如此激烈,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全靠秦沐凌的手臂和烧烤架支撑。

而秦沐凌也在这时达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饥渴地吮吸着龟头,那紧致的吸力让他脊椎发麻。他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最后一次狠狠撞上去,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完全顶开宫口,插入了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腔室——

“唔——!”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在她体内彻底爆发了。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火热的子宫,将内腔填得满满当当。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子宫后还从宫口溢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流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秦沐凌保持着这个姿势,缓缓深呼吸,等待射精的快感过去。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但依然被那紧致温暖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虞灵舟浑身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双眼失神,脸颊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远处,冰鸢天君终于“恰好”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虞师姐,肉差不多好了,你要先来尝尝吗?”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虞灵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秦沐凌还埋在她体内,这个动作只让软下去的肉棒又轻轻滑动了些许,引来她一阵敏感的战栗。她死死抓住秦沐凌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冰鸢天君的视线只是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去翻动烧烤架上的肉块。玥仪天君也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两盘切好的灵果,笑容温婉:“小师弟也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她们一定全都看见了——虞灵舟绝望地想。看见她被秦沐凌抵在烧烤架上操到高潮,看见她双腿间流淌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狼藉,看见她此刻还含着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的淫荡模样。

可她们的表情、语气都如此自然,仿佛只是看见她在帮忙整理食材。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反而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她羞耻。

秦沐凌终于缓缓抽出了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的白浆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处被蹂躏过的穴口一时没能合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边缘还沾着晶亮的精液。

他扶着她站稳,然后从纳镯里取出一条湿热的软巾,竟当着冰鸢和玥仪的面,仔细擦拭她双腿间的狼藉。软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敏感的阴蒂时,虞灵舟又是一阵颤抖,可这一次她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擦拭干净后,秦沐凌又取出一件干净的亵裤给她穿上——这次动作很快,没有再故意挑逗。接着帮她整理好罗裙,系好腰带,最后将外袍也披回她肩上。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只是在帮行动不便的同伴整理衣衫。

“好了,”秦沐凌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已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去吃东西吧,虞师姐。”

虞灵舟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但好在外袍够长,能遮住大腿内侧那些没擦干净的水痕。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默默走到烧烤架旁,接过冰鸢递来的烤肉。指尖还在发颤,几乎拿不稳那根穿着肉块的竹签。

“虞师姐手艺真好,”玥仪天君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沉默,“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呢。”

“嗯……”虞灵舟含糊地应了一声,咬了一小口肉,却食不知味。她能清晰感觉到双腿间那处隐秘所在传来的阵阵胀痛和酸麻——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反应。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子宫深处残留的、那些属于他的滚烫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被她的身体吸收,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温暖感。

秦沐凌也走到烧烤架旁,若无其事地拿起一大块烤肉大快朵颐,仿佛刚才那场疯狂性事从未发生过。冰鸢和玥仪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不时给他递上各种食物,三人间的气氛和谐自然。

只有虞灵舟,一个人坐在稍远一点的石墩上,小口小口吃着东西,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偶尔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偷偷抬眼看向秦沐凌,却正对上他也投来的目光。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看得她心跳骤然加速,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手里的食物。

可双腿间那湿漉漉的触感、小穴深处残留的饱胀感、以及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还留着他抚摸揉捏触感的事实,都在无时无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难看出,这些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法宝,从材质到炼制手法都属上乘,毕竟虞灵舟自己就是炼器领域的宗师级人物,置办齐一整套这样的行头并不难。

显然,这位萝莉长老也是个大吃货,否则在这方面不可能如此奢侈,倒是和秦沐凌志趣相投,今后倒是可以多多交流美食领域的经验心得。

从纳镯里取出雷羽星鹏王的那四颗蛋,普通的鸟蛋也拿了数十颗出来,还有冰封好的星鹏幼崽,成年的星鹏个体,以及其他的菌菇灵药山珍都取了一大堆,三女便开始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十二尊玉鼎中便开始飘出诱人至极的香气,直似要沁入骨髓,雪白的汤汁翻滚沸腾着,处理好的雷羽星鹏肉块混合着诸多山珍灵药、一起在其中熬炖,圣辉璀璨,宛如火焰燃烧般耀眼夺目。

与此同时,几排大型烧烤架也没闲着,四头完整的成年雷羽星鹏被拔光了羽毛,开膛剖肚,洗扒处理干净之后,肚子里塞上了大堆的奇珍灵药,在大蓬灵焰的炙烤下滋滋作响,金黄中喷薄着绚烂霞辉的油脂四溢,芬芳扑鼻。

红烧、清炖、凉拌、烧烤……虞灵舟如穿花蝴蝶般忙活着,以她的丰富经验,任何食材只要让她看一眼,就可以拿出最合适的烹饪处理方式,几乎已成为她的本能天赋。

“小师弟,虞师姐的手艺好得很呐,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见秦沐凌目不转睛地盯着虞灵舟的动作,玥仪天君笑道:“想当年我们还是外门弟子时,就最喜欢吃虞师姐做的美食佳肴,有事没事都爱找她蹭饭,若是没了她在身边,出门游历都会少了好多乐趣。”

“我觉得,我今后怕是也离不开虞师姐了。”

秦沐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着,一个手艺精湛近乎道的大宗师级美食家,对自己的吸引力同样是无与伦比的。

冰鸢天君当即道:“这个容易啊,只要让虞师姐成了你的道侣,今后她就可以天天给你下厨了!无论你想吃什么珍鲜美味,她都可以满足你的。”

秦沐凌:“……”

所谓图穷匕见,不外乎如是。

这位萝莉长老对小师弟的心思,冰鸢天君和玥仪天君心里门清,逮着机会自然要敲边鼓,帮她得偿所愿。

当然了,她们心里想的只怕都是同一件事,虞灵舟若是遂了心意,事后肯定也得想办法提携她们。

“小师弟别听她胡扯,”

见秦沐凌露出思索的神色,虞灵舟不以为意地笑着:“这只烧烤架上的肉已经好了,快来尝尝吧!”

“好的。”

秦沐凌接过她递来的烤肉,轻轻咬了一口,唯一的印象就是鲜美、极致的鲜美,细嫩若脂玉的肉块几乎入口即化,变成一股股热流融入五脏六腑,以至于七窍都隐隐喷薄出瑰丽霞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雷羽星鹏的血肉蕴含了海量的元气精华,名副其实的大补圣药,不仅滋味绝佳,若是多吃几头,对自身修为的增涨,肉身神魂的增益提升都有着不可言说的妙用。

“这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小师弟要多吃些,”

冰鸢天君微微笑着:“你现在急需提升修为,所以无需讲客气,只管放开胃口吃便是,吃完了让虞师姐继续给你做。”

此刻,被美味控制的秦沐凌已顾不上说话,专心对付着手里的烤鹏肉,同时运转全身修为、努力消化着体内磅礴无比的精华元气。

每吃完一大块,两女就会及时拿来另一大块,还有各种灵酒琼浆,灵果山珍,料理好的鸟蛋等等,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