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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89章 新的考验(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6,145 字

见苏正暨直接翻脸,程羽蓝明眸微凝,周围的阵法当即随她的心意起了变化,重重轻纱似的月白雾斓凭空凝成,挡住了疾速卷过来的刀芒。

如果是在洞天秘境外面,程羽蓝当然不敢和这苏正暨过招,对方可是半步金仙层次的人物,不过在这里面,大家的修为都被限制在羽化境巅峰,就不需要过多顾忌了。

“……如果可以将这老鬼永远留在秘境中就好了,可惜,他的身上肯定有替死玉符,杀了他也能无损复生,却是奈何他不得。”

程羽蓝略有些遗憾地思忖着,正要使手段反击,穹顶上的清辉微微闪过亮色,一重纤薄通透的光幕垂落,将她们与影杀殿的门人分隔开来。

“……”

苏正暨脸色微变,塔灵的反应就是再明显不过的警告,若是自己还要纠缠不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难说了。

“罢了,这次算你们走运。”

这位影杀殿的核心长老哼了一声,不再出手攻击,眼下争机缘要紧,可不能因小失大。

周围的修士们也熄了心思,纷纷使出自己拿手的功法神通、亦或是法宝,不遗余力地争抢着穹顶上落下的清色雨丝,场面一度有些混乱。不过再怎么样,都没有人敢擅自争斗了。

至于秦沐凌周围三十里的区域,因着被阵法覆盖的缘故,所有落下的雨丝全被三人卷走瓜分,其他的修士纵然再不满、此刻都不敢过来分一杯羹。

淅淅沥沥的清色雨丝下了一刻钟,才逐渐停止。

只论总量,这场雨水应该可以填满一个湖泊了,不过平摊到近万名修士身上,每个人能够分到的其实也没多少。除了秦沐凌与两位师姐见机得快,借助阵法多抢到了一些。

“有些要命呢,”

程羽蓝欣喜之余又有些担忧:“接下来若是再有这类机缘,我恐怕都无福消受了,否则迟早压制不住修为,万一不小心突破就完了。”

她现在的境界已是元仙巅峰,距离真仙门槛几乎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的距离,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只能设法死死压制住。

毕竟她是以新生代弟子的身份参加的道庭群仙盛会,与那些封印了修为的护道人身份不同,若是中途突破成为真仙,按照道庭过往的惯例、就将自动失去继续参加的资格,后面无论再有什么机缘、都和她没关系了。

虞冰华眸波流转,笑得眉眼弯弯:“看来在群仙盛会结束之前,师姐你都不能和小师弟一块修炼了呢,不然万一突破了,你能找谁说理去?”

她的真实修为比程羽蓝低得多,距离突破新境界还远,压制起来自然是更加容易,所以心里毫无压力。

“这个我明白的,反正都是便宜你了!”

程羽蓝没好气地回应着,心底甭提有多憋屈了,难不成以后这浪蹄子陪小师弟修炼,自己就只能在旁干看着不成?想想都觉得窝火。

“这雨露的功效不错,如果能够再多些就好了,我的修为必可进一步提升的。”

秦沐凌明智地转移了话题,省得两位师姐又因此吵起来,自己夹在她们中间可不好受,无论帮了谁都不合适。

虞冰华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小师弟你的修为增涨了多少?”

“两重小境界吧,肉身与神魂强度都有所增加,命格运数上的变化暂时看不出来,不过也应有所裨益。”

秦沐凌说着,经过这一阵清色雨露的洗礼,自己目前的修为已是心魔境四重,肉身神魂强度都提升了半成左右,可谓是不小的惊喜了。

要知道他的根骨资质本就凌驾于那些所谓的妖孽级天骄种子之上,神魂肉身的打磨熬炼、均已是当前境界所能达到的完美状态,几乎是升无可升,不曾想这清色雨露的功效竟然如此神异。

当然了,这还是秦沐凌将大半雨露分给了先天鸿蒙灵种的缘故,不然提升幅度可能会更多。好处就是第八片青莲叶虚影已经若隐若现,即将完全化形而出。

而且先天鸿蒙灵种汲取灵气精粹、灵机道韵的效率进一步提升,这直接关系到秦沐凌的修为增涨速度,以这样的趋势,天命境的门槛距离他也不会太远了。

软饭固然又香又甜,吃起来舒坦惬意,不过早日追上师姐们的脚步,依旧是秦沐凌念念不忘的目标,这是身为男人的骄傲。哪怕师姐们对他宠爱有加。

“才两重小境界吗?”

程羽蓝惊讶之余,又为小师弟的资质感到震撼,若是换成别的草根天才,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都有可能,秦沐凌这样的状态,只能说明他的底蕴禀赋太过雄厚,所以想提升也是格外艰难。

虞冰华摸了摸秦沐凌,柔媚地笑着:“若是能够将这座塔整个搬回去就好了,以后时时得着清色雨露中的造化灵机洗礼,别说修为精进神速,就是想要批量造就天骄种子都是有可能的。”

秦沐凌眼眸微亮,认真想了想,又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不太好办,以这座云稷问道塔的位阶、少说都已达到后天灵宝中的极致,说不准还是先天灵宝,想要获得祂的认可谈何容易?”

程羽蓝美眸微眯,纤纤玉手不容抗拒地勾住了秦沐凌的脖颈。她凑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清雅馥郁的体香。“如果说这里谁最有希望的话,也就只有小师弟你了——”她的唇瓣在话音落下前就已经贴了上来。

这绝不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

程羽蓝柔软的唇精准地覆住了秦沐凌微启的嘴角,然后不容分说地、贪婪地印了上去。起先是试探性的碾磨,她能感觉到小师弟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随即就在她手臂的环抱中软化下来。她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紧抿的唇缝,带着一丝甜腻的诱哄。

秦沐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他并非抗拒——事实上,两位师姐对他亲昵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但那多半是在私密无人的洞府之中。此刻虽然被阵法笼罩,周围三十里内并无旁人,可远处影影绰绰的修士身影,还有头顶那不知从何处投来视线的塔灵,都让这种亲热带上了某种公开场合下隐秘偷情的刺激感。

“唔……”他的嘴唇被她撬开了。

程羽蓝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带着清色雨露尚未散尽的甘甜气息,湿滑温软地扫过他的齿龈。她吻得极有侵略性,舌尖缠住他的,勾挑、吮吸、用力地搅动,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啧啧水声。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秦沐凌颈侧滑下,隔着法袍的衣料,掌心若有若无地贴在了他胸膛上,缓缓打圈抚摸。隔着不算厚实的法袍,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热,还有那掌根恰到好处、若即若离地按压在他胸前敏感处的力道。

“师姐……”秦沐凌试图从这几乎要夺去呼吸的深吻中挣出一点空隙,含糊地唤了一声。然而程羽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愈发紧密地贴合上去,柔软高耸的胸脯隔着几层衣衫牢牢压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那两团丰盈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迅速发硬,隔着柔软的里衣顶出清晰的凸起,正一下下蹭着秦沐凌的胸膛。

与此同时,她搂在他腰后的手也在悄然下移。丰腴修长的腿状似不经意地往前跨了半步,大腿内侧便紧紧贴住了秦沐凌的腰胯结合处。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在她如此主动的攻势下,少年躯体深处那压抑不住的、逐渐苏醒的热度。隔着法袍,隔着内衬的绸裤,那根沉睡的阳物正在苏醒、膨胀、发硬,在紧窄的布料下顶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

程羽蓝的吻愈发深入,几乎要将秦沐凌的舌头吸进自己喉咙里去。她的舌尖不断刮擦着他敏感的上颚,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细微的、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小师弟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试图推开她的手臂改为了紧紧抓住她的肩臂,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她法袍下的皮肉里。那种混合着紧张、羞耻、又无法抗拒本能的反应让她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施虐的快意。

她的手指开始作乱。那只原本按在他胸前的手,顺着流畅的肌理线条,滑到了他腰侧。法袍的系带并不复杂,她的指尖灵活地钻了进去,轻易就解开了内层里衣的襟口。温热的掌心贴上了他赤裸的腰腹皮肤。秦沐凌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混合着暴露于公开场合下的惊恐,和被熟悉之人玩弄身体的异样刺激。

“嗯……别……”秦沐凌含糊地抗议,但他自己的分身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程羽蓝的大腿紧贴着他胯部,甚至若有若无地上下蹭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腿上包裹的丝滑缎裤布料,还有布料之下那充满弹性的温软大腿肌肉,正与他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发生着最直接的摩擦。每一次轻蹭,被束缚在裤裆里的肉棒都会被挤压、磨蹭,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滑的粘液,迅速浸湿了内衬的薄绸。

程羽蓝当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舌尖从秦沐凌口腔中退出,转而开始贪婪地舔舐他的唇瓣,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向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小师弟的身体……真诚实呢。”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探入了衣襟的手并没有停下。修长的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向下滑动,轻易就挑开了裤腰的系绳,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指尖直接触碰到滚烫勃发的阴茎时,两人都难以自抑地颤抖了一下。秦沐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程羽蓝则满足地叹息,滚烫的唇瓣含住了他敏感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打转,牙齿轻轻啃噬。

而她的手指,已经完整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掌心包覆住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还有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血管脉络。柱身粗长,比她以往偷偷在夜间抚摸时感觉到的还要雄伟,龟头饱满硕大,顶端湿润粘滑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她的指尖。她开始缓缓套弄,从根部到冠顶,拇指指腹刻意抵在马眼上打转研磨,刺激得那处小孔不断吐出更多粘稠的前液。

“师姐……”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有人……会看见……”

“阵法没破,他们看不见里面,”程羽蓝在他耳边低语,舌尖舔过他的耳蜗,“但师姐想让你记住……这里是谁说了算。”她手指陡然加重了力道,拇指狠狠擦过敏感的龟头棱沟。秦沐凌腰身猛地一弹,几乎要站立不稳,全靠她勾着脖颈和握着他阴茎的手固定住身体。“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师姐们的。”她一字一顿地说,气息灼热,“所以,乖乖受着就好。”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更有侵略性。原本只是握持套弄的手,现在加入了更多技巧。她熟稔地用指腹刮搔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用掌心快速摩擦柱身,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搔刮他阴囊紧绷的皮肤。秦沐凌被她玩弄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白皙的面颊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不断膨胀、跳动,前液已经淋漓地润湿了她整个手掌,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阵法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周围的修士们或许真的看不见阵法内具体的情形,但他们肯定能察觉到阵法能量光幕上些微的波动——那是程羽蓝情动之下,灵力有些失控逸散的迹象。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更添了几分背德刺激的快感。她甚至想,若是此刻有神念试图强行穿透阵法窥探,会不会正好撞见小师弟被自己握在手中把玩的羞耻模样?

这种念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间已经湿了。柔软的缎裤被情动的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她下意识地收紧大腿,将秦沐凌的腰胯夹得更紧,用自己的腿根去蹭他勃发的阴茎。隔着他湿透的绸裤,她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试图顶入她腿缝深处的企图。

“不急,等时机合适时,我们不妨尝试一下,万一就成功了呢?”

她终于说完了被打断的那句话,但此刻这句话早已被赋予了全新的、暧昧的含义。她口中的“尝试”,显然不止是收取云稷问道塔。她滚烫的唇再次封住了秦沐凌的嘴,这次舌头直接深入到他的喉咙口,几乎要让他窒息。与此同时,她握着他阴茎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肉棒根部,试探性地按压着后方的会阴,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紧窄的菊蕾入口。

秦沐凌浑身剧震,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他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程羽蓝却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让那个敏感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指尖的侵犯之下。

“别……那里……”他含糊地抗议,但嘴唇被她含住,舌头被纠缠,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程羽蓝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她暂时放过了那个青涩的后庭入口,转而将沾满他前液的手指从他裤子中完全抽了出来。然后,她就着那粘滑的液体,将手掌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她解开了法袍最上方的几颗盘扣,扯开了里衣的领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若隐若现的乳沟。

接着,在秦沐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她将他沾满粘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裸露的乳肉上。冰凉的粘液和他指尖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颤。她引导着他的手指,在他自己分泌的润滑液上,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滑动,从锁骨一路滑到被布料半遮半掩的乳尖。

“感觉到了吗?”她贴着他的嘴唇低语,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情欲的甜腥,“它弄脏师姐了……小师弟,你得负责。”

秦沐凌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的指尖下,是她温软滑腻如凝脂的肌肤,还有那逐渐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尖。当他无意识地擦过那粒硬挺时,程羽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也跟着软了几分,几乎是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是因为有人窥探,也不是因为理智回笼。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神念,如同实质的视线,从阵法外的某个高处投来,扫过整个广场。那是塔灵。

程羽蓝浑身僵硬了一瞬,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挑衅的兴奋涌了上来。塔灵在看着。这个古老的存在,洞悉了下方近万名修士的一切细微动静。那么,祂是否也看到了此刻阵法内,这对男女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交缠的唇舌,还有她那只探入他衣裤内、握着他勃发阴茎的手?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秦沐凌的肉棒,掌心快速摩擦了几圈,直到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龟头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几下,险些就要在阵法的遮掩下直接射出。然后,她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出了手。

她将自己的法袍重新整理好,衣襟拉拢,遮住了那片被弄脏的胸口。又细心地帮秦沐凌系好裤带,抚平他凌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擦枪走火的公开狎昵从未发生过。

但指尖残留的粘滑触感,还有唇舌间属于他的气息,以及腿心间湿漉漉、黏腻不堪的感觉,都在无声地记录着这场隐秘的前戏。秦沐凌依然面红耳赤,呼吸不稳,裤裆处还顶着一个显眼的帐篷,需要时间才能平复。程羽蓝则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唇瓣上沾到的他的唾液,眼底是餍足而危险的光芒。

“不急,”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妖娆放浪的女人只是幻觉,“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尝试’。”

她松开秦沐凌,后退了一小步,给他喘息的空间。但两人之间无形的脐带已经被方才那个漫长深入的吻和她亲手操弄的动作紧紧连在了一起。秦沐凌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他前液和她体香混合的暧昧气味。这味道在阵法内流转,像一道无形的标记,宣告着她对他身体的主导权。

秦沐凌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躁动的心跳和被撩拨得几乎失控的身体。他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依旧硬得发痛,马眼还在不断渗出粘液,内裤湿了一片,粘腻地贴着龟头。程羽蓝站在一旁,唇角含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裤裆的凸起,看得他耳根又是一阵发烫。

这次的“亲了亲”,彻底打破了以往在私密场合温情脉脉的界限。它像一场公开的宣示,一次带着权力碾压和感官刺激的调教。程羽蓝用唇舌和手指,让他明白在这种场合下,他可以有多被动,多羞耻,以及……多兴奋。

秦沐凌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雨露消失后,近万名修士各自默默消化所得,又等了片刻,场中再起变化。

秦沐凌的感知最为敏锐,他只觉得某种奇异道韵波动自穹顶上的清辉深处传出,似慢实快地拂过场中的所有修士,刹那之间,仿佛所有人的底细都被那神秘塔灵看了个通透。

“祂这是要干什么呢?”

秦沐凌不动声色地看看周围,发现那些修士同样感应到了什么,不过只有约七分之一的人有所察觉,剩下的人则是一脸懵逼,似乎根本就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沐凌瞬间明白过来,这就是塔灵的另一重筛选过滤机制了,但凡场中有所感应的修士,属于根基资质较高的那一批,潜力深厚,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剩下的那些家伙怕是……既然没有反应,肯定很快就会迎来淘汰出局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