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云稷问道塔(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洞天秘境中,晴空艳阳,万里无云。
尽管幽玄道尊已经陨落不知多少岁月,然而由他所开辟的这方天地,其大道法则体系依旧相当完善自洽,修为不够的人,几乎感受不出这里与外界的区别。
一处缓坡上,秦沐凌收起手中的戮魂钟,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浑身上下依旧干净爽利、并无丝毫疲惫之态。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大片尸体,有人族修士,也有秘境中土生土长的灵兽,某些家伙的体型还相当庞大慑人,空气中残留着狂暴紊乱的灵力余波。
程羽蓝、虞冰华两位师姐正在指挥着道兵傀儡打扫战场,秦沐凌本想着帮忙,也被她们拒绝了,毕竟先前已经操劳了小师弟不少,现在让他休息会也是理所应当的。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师姐弟三人正在这片山区猎杀灵兽、收集各种年份久远的药草资源,一伙结伴路过的散修见色起意,在确认她们只有三人之后,顿时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各种荤话调戏不断,还威胁着要抢夺她们的收获。
这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怒火中烧的秦沐凌率先出手,两位师姐协助,不消片刻就将这群家伙杀得七零八落。激战惊动了这片山区蛰伏的某些强大灵兽,一个个愤怒地冲出来搅局,同样被三人联手击杀。
“……没什么好东西,果然都是一帮穷鬼,浪费时间!”
审视了下收集到一处的战利品,程羽蓝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无非就是些灵器宝器级的纳镯纳戒、飞剑法衣道袍,低阶丹药之类,工艺手法粗糙,品相差。这些散修大多是修行界底层的苦哈哈,身上哪有像样的余财?如果不是旁边的那些灵兽价值不菲,这场架当真是打得有些亏了。
秦沐凌倒是不以为意,相较于师姐们、自己的实战厮杀经验还不够丰富,权当是热身练手了。
清理完毕,虞冰华放了一把火,将这些散修的尸体烧得干干净净。
三人换了个地方,升起篝火,取出一应用具开始炮制击杀的灵兽,这些家伙在秘境中繁衍生息,享用随处可见的天材地宝,一个个都吃得膘肥体壮,拿来烤了吃,味道那叫一个鲜美,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大补之物。
“感觉在这里面住个三年五载的,光靠吃都能吃到真仙位阶了!”
秦沐凌盯着烤架上油脂四溢、隐隐有霞光升腾的灵兽肉,微微感叹道,毕竟这些肉的效力确实是……太强了,蕴含的灵粹精华不是一般地丰富,就是行走的灵丹大药。
进来数日,他发现这洞府秘境中的高阶灵兽数量属实有点多,成群结队,而且其肉味都很不错,还有各种罕见的灵果菌菇湖鲜之类,几乎是走到哪吃到哪,以至于都有几分消化不过来了。
好在身上的纳镯空间足够大,体内先天鸿蒙灵种的空间也成长到了方圆千里大小,装下沿路的各种收获绰绰有余。
当然了,这些原生灵兽的实力都很强悍,并不容易对付,修士们想对它们下手前、必须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稍有不慎就会被它们反杀。
只不过以二师姐程羽蓝的修为,辅以阵法的作用,已经算是洞府秘境中实力最拔尖的那群人之一,再有秦沐凌和虞冰华辅助,收拾起这些家伙来毫无压力。
“可惜这秘境的开放时间只有百日,逾期不归的话,下次开启只怕就要等到五百年以后了!”
身边的虞冰华笑容艳冶明媚,心里却寻思着,若是能够和小师弟一块在这里面住上五百年,天天双修不辍的神仙眷侣生活,感觉倒也不坏,还能避开外面的那些狐媚子。可惜道庭高层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别多想了,这样的绝世宝地能够让我们进来搜刮上百天,已经是难得一遇的大机缘,道庭可不是开善堂的,哪能事事都遂了你的心意?”
程羽蓝说着,将烤好的两大块灵兽肉递给秦沐凌,小师弟的体能消耗最大,自然是要优先让他吃饱吃好。
只有让他吃饱了,师姐们才能吃饱。
秦沐凌接过肉块开始闷头大快朵颐,两位师姐同样没有闲着,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几头体型颇大的灵兽已被三人分食一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篝火旁,两位师姐的目光已在小师弟身上流连许久。秦沐凌正专注于撕扯着手中烤得焦黄的灵兽腿肉,滚烫油脂沿着指缝滴落,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那个毫不自知的动作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某种压抑许久的引线。
程羽蓝放下餐具,修长玉白的手指轻轻拂过裙裾,她起身走到秦沐凌身侧坐下,身子自然而然地贴靠过来:“小师弟,嘴角沾了些油渍呢。”
她的声音温软得能滴出水来。
秦沐凌还未反应过来,程羽蓝已俯身凑近,那张艳若桃李的绝美脸庞在火光映照下镀上一层朦胧金边。她没有用手帕,而是直接启开红唇——檀口微张,粉嫩柔软的舌尖探出,精准地落在他嘴角那抹油脂上。
第一触是温热的湿濡。
舌尖带着若有似无的清甜馨香,像羽毛轻扫,却又在皮肤表面留下细腻的吸附感。秦沐凌身形微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程羽蓝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的唇瓣完整地覆了上来。
这已不是简单的擦拭,而是彻底转为占有意味的亲吻。
柔软饱满的下唇首先贴合,将秦沐凌微启的唇缝温柔包裹,随即上唇压上,形成完美的密闭。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可闻——温热、濡湿,带着灵兽肉的鲜香与女子唇齿间独有的甜腻。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她鼻尖那缕若有似无的馨香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进自己的鼻腔。
但这仅仅是开始。
程羽蓝的舌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入侵。
她先是沿着秦沐凌紧抿的唇线细细描摹,柔软的舌面像最灵巧的画笔,勾勒着唇峰的弧度、唇角的凹陷。那触感滑腻而执着,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轻微的水声——那是她口腔内分泌出的唾液,此刻正透过唇缝渗入,让两片唇瓣逐渐变得湿滑粘腻。
“唔……”秦沐凌发出低低的鼻音,下意识想后退,腰肢却被程羽蓝提前环过来的手臂牢牢箍住。
他的防线在这一刻被轻而易举地撬开。
程羽蓝的舌尖如同灵蛇,精准地探入他唇缝的缝隙。先是试探性地轻点牙关,在感受到他微微一颤的反应后,她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亲吻的水声,酥麻得能钻进骨子里。随即,她用舌尖抵着他的一颗门牙,开始沿着齿列缓慢而耐心地游走。
触感被无限放大。
秦沐凌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舌尖是滚烫的,比口腔内壁的温度更高,像一团柔软的火,正一寸寸侵占他的领土。舌面布满细密的颗粒,每一次刮擦过牙釉质都会带起细微的酥痒,那些颗粒摩擦着齿根,又顺着牙龈的轮廓滑动——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缠绵。
唾液越积越多。
他的口腔被迫分泌出更多液体,与她渡过来的清甜唾液混合,形成粘稠湿滑的浆液。程羽蓝开始吮吸,红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嘬咬,同时舌尖顶开他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入。
真正的唇舌交缠在这一刻爆发。
她的舌闯入了他口腔的深处,触到了敏感的上颚。舌尖上挑,像羽毛搔刮着穹窿状的黏膜,那触感让秦沐凌脊背一阵发麻。紧接着,她开始追逐他的舌——软碰软,滑抵滑。两条滚烫的湿滑软肉在狭窄空间里缠绕交叠,彼此的轮廓在摩擦中清晰可辨。
程羽蓝的吻技娴熟得惊人。她时而用舌尖挑逗他舌下的系带,那里布满神经末梢,每次轻触都会引发秦沐凌全身的微颤;时而又像品尝珍馐般吮吸他的舌尖,将他的舌肉含入口中,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厮磨,力度控制在将痛未痛的边缘。
水声愈发响亮。
唾液因激烈的缠绕而被搅出细密的泡沫,沿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在火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秦沐凌的呼吸已完全紊乱,他能感觉到师姐的体温在攀升,隔着她薄薄的纱裙,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正若有似无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尤其那两团饱满绵软的乳峰,此刻已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肌,乳尖即使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逐渐挺立的硬核。
但这还不够。
虞冰华不知何时已绕到秦沐凌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他。她的唇贴上他的后颈,先是轻轻吻了一下凸起的颈椎骨节,随即伸出舌尖,沿着脊椎的沟壑缓缓向下舔舐。
“二师姐可不能吃独食呢。”她低笑着,呵出的热气喷在秦沐凌的耳廓。
秦沐凌身体前倾——前有程羽蓝深吻堵截,后有虞冰华的拥抱禁锢,他已被完全固定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虞冰华的手顺势滑入他的衣襟,温热的手掌贴上他平坦紧实的小腹,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上游移,指尖若有似无地搔刮着敏感的皮肤,最终停在胸膛——大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一侧乳首。
“唔……!”秦沐凌的呻吟被程羽蓝堵在口中,化作含糊的闷哼。
那是完全不同的刺激。
口腔内是湿滑温热的侵占,而胸前却是隔着薄衫的精准按压。虞冰华的指腹带着修炼剑道留下的薄茧,此刻正绕着那粒小小的乳尖画圈打转——力度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却能让那敏感的肉粒迅速充血挺立,透过衣料也能清晰看到它逐渐凸起的形状。
程羽蓝的吻在这时陡然加深。
她完全放开了矜持,舌尖深入到几乎触及秦沐凌喉咙的深度,那是一种近乎深喉的侵略。喉头的软肉被柔软的舌尖顶压,带来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射,却又被某种诡异的快感覆盖。秦沐凌被迫仰起头,颈线绷紧,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因为他的口腔已被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津液灌满,每一次吞咽,都会感受到她舌尖在自己舌根摩擦的触感。
与此同时,程羽蓝的手也没闲着。
她的手掌顺着秦沐凌的脊背滑下,最终停在腰臀交界处。五指张开,握住了一侧紧实饱满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那力道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随即她的手继续向下,隔着裤料按在了他的腿间。
那里早已硬烫如烙铁。
她几乎是刚触碰到,就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布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顶端甚至有湿润的痕迹洇透——那是龟头渗出前列腺液留下的印记。程羽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吻变得愈发凶狠,舌尖几乎要将他的口腔彻底搅乱。而手掌则隔着裤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那根勃起的阴茎。
“小师弟……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呢。”虞冰华在耳边轻语,她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软骨,舌尖还不忘钻入耳孔浅尝辄止地舔舐,“真敏感,是不是被师姐们一碰就硬成这样了?”
秦沐凌答不出话。
他的思维已经涣散,只剩下感官的狂轰滥炸:口腔里是程羽蓝滚烫湿滑的舌头,耳中是虞冰华带着笑意的挑逗,胸前是乳首被揉捏的快感,腿间是龟头被隔着布料摩擦的酥麻——更别提两个女人紧贴着他的两具柔软娇躯,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她们独有的体香,混着篝火的暖意,将他彻底包裹。
程羽蓝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长崩断,落在秦沐凌的唇边。他的唇瓣已被吻得嫣红肿胀,唇面水光淋漓,甚至能看清细微的齿痕。而她自己的唇同样红艳欲滴,此刻正微微张开喘息,舌尖还探出一点猩红,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
“先去屋里吧。”她的声音沙哑得惊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火,“这里终究是露天,师姐想好好尝尝小师弟的味道呢。”
话音未落,她已扣住秦沐凌的手腕起身。虞冰华默契地环住他的腰,两人几乎是将他半拖半抱地架进了那件洞府法宝。华丽奢靡的寝殿内,香炉散发着幽甜的暖香,锦被早已铺开。
两人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程羽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度覆身吻了上来。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彻底剥除衣物的前奏。她的双手灵巧地解开秦沐凌的衣襟系带,将外袍向两侧扯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虞冰华则顺势跪坐在他腿间,埋头开始解他的腰带。
亲吻在向下蔓延。
程羽蓝的唇离开他的嘴,转而吻上他的下颌线。舌尖沿着颈侧跳动的动脉一路舔舐,留下湿滑的水痕。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皮肉,留下淡淡红痕,却又不至于破皮——那是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挑逗。她的吻最终停在他的锁骨凹陷处,舌尖钻进那个小小的骨窝,像吮吸糖浆般细细舔弄。
秦沐凌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剧烈。他能感觉到虞冰华已解开了他的裤带,手指探入内裤边缘,将裤料连同内里一并向下褪去——粗长硬烫的阴茎终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里。
那根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呈现出暗红色,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滴清澈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香炉的光晕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几乎抵到小腹,粗度更是堪比儿臂,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勃勃跳动。
“真漂亮……”虞冰华低叹一声,眼神痴迷。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凑近,鼻尖先是在龟头下方嗅了嗅——那里浓郁的雄性麝香气味扑鼻而来,混着前列腺液特有的腥甜。随即她伸出舌尖,像品尝美食般,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马眼。
“嘶——”秦沐凌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与唇舌亲吻截然不同的刺激。
龟头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而马眼更是重中之重。虞冰华的舌尖又细又软,此刻正精准地抵在那道细小缝隙上,像钻头般缓缓往里探。湿润、温热、灵巧——那片软肉刮擦着尿道口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痒,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程羽蓝见状,也暂时放开了秦沐凌的锁骨。她撑起身子,竟跨坐到他胸口,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裙摆下的一切一览无余——她没有穿内裤,裙摆下方,饱满肥厚的阴阜已完全暴露,两片嫣红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窄小肉缝正渗出晶亮黏腻的汁液,阴蒂胀大如小豆,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小师弟也尝尝师姐的滋味,嗯?”她笑着,一手撩开裙摆,另一手扶住床柱,腰肢下沉——那处湿淋淋的蜜穴,就这样对准了秦沐凌的脸,缓缓坐了下来。
秦沐凌的视线瞬间被填满。
他能闻到浓郁的甜腥气味扑面而来——那是程羽蓝动情时分泌物特有的味道,混着她身体自带的馨香,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气息。湿热的软肉触感贴上他的鼻尖,随即是嘴唇——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像果冻般压了上来,软嫩弹滑,表面布满细密褶皱,此刻因充血而变得滚烫。
而程羽蓝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腰部用力,将肉缝正中央那道窄小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秦沐凌的唇缝。随即她下沉腰臀——湿滑黏腻的阴道口像一张吮吸的小嘴,就这样贴上了他的嘴唇。
秦沐凌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入口腔。
味道浓郁而奇特,带着咸、甜、腥的混合滋味,粘稠如蜜,却又不至令人反感——那是女子动情至极时分泌的爱液,此刻正从她敞开的宫腔深处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灌进他的口腔。程羽蓝甚至还故意收缩了几下小腹,让子宫口微微打开,更深处的汁液也随之涌出。
“舔舔师姐的小穴。”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带着明显的喘息,“用舌头……把阴唇分开,找到里面的阴蒂……对,就是那里……”
秦沐凌下意识地遵从。
他伸出舌尖,先是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游移。触感滚烫柔软,像含着煮烂的果肉,每一道褶皱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舌尖顶开两片阴唇,钻进更深的地方——那里更加湿热紧窄,黏膜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绒。
他很快找到了那颗肿胀挺立的小肉粒。
舌头刚触碰到,程羽蓝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对,就是那里……轻轻舔……用舌尖绕着打转……”
秦沐凌照做了。他像含着一颗小葡萄,用舌尖包裹住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程羽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压在他脸上的臀肉不住地颤抖,蜜液涌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让他吞咽不及。
与此同时,虞冰华也在他腿间展开了更激烈的攻势。
她不再满足于舔舐马眼,而是张口含住了大半根龟头。湿热柔软的唇瓣包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凹陷处来回扫荡。她的口腔技巧娴熟——时而用舌面快速摩擦龟头的凸起,时而用舌尖钻顶马眼,时而又用双唇嘬吸龟头,制造出强烈的吮吸感。
她甚至尝试着深喉。
头缓缓下沉,让粗硬的肉棒一点点侵入喉咙深处。秦沐凌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圈紧窄的肉环包裹——那是她的喉咙肌肉,此刻正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口腔深处更是湿热滚烫,仿佛要将龟头完全融化。
虞冰华的嘴边溢出口水,顺着阴茎柱身流下,将整个肉棒涂得湿滑发亮。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根部,另一手抚摸着下方的卵囊,指尖轻轻按压两个饱满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滚动。
秦沐凌彻底沉沦了。
他上半张脸埋进程羽蓝的蜜穴,品尝着涌出的爱液,舌尖伺候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下半身被虞冰华深喉伺候,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吮吸摩擦。两个女人的服务将他夹在中间,快感从上下两端同时向脊椎汇聚,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冲撞交汇。
他能听到水声——那是自己舔舐程羽蓝小穴时发出的啧啧声,混合着虞冰华吞吐肉棒时的粘稠水声,还有两个女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气味,混着女子体香和爱液腥甜,形成一种催情的淫靡气息。
程羽蓝最先到达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压着秦沐凌脸部的臀肉像触电般颤抖。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强劲的蜜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秦沐凌口中,量大得让他险些呛到。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阴蒂在秦沐凌舌尖的舔舐下搏动不止,整个蜜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住地吮吸着他的嘴唇和舌头。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余息。
蜜液的喷涌才渐渐平息。程羽蓝瘫软下来,整个人趴伏在秦沐凌胸口,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将她鬓边的发丝打湿,粘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蜜穴仍未闭合,还在微微翕张,流出最后一缕粘稠的汁液,沿着秦沐凌的脸颊滑落,滴在锦被上。
虞冰华在这时松开了他的阴茎。
龟头从她喉咙深处滑出,带出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她的嘴角也满是水渍,此刻正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抬头看向秦沐凌——不,是看向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小师弟还没射呢。”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着危险的光,“让师姐帮你出来,好不好?”
秦沐凌喘息着点头。
虞冰华再度俯身,但这次没有口交。她伸出手,握住湿滑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技同样出色,虎口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掌心摩擦着冠状沟,每一次上下都会用大拇指指腹按压马眼。速度由慢到快,力道由轻到重,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
而程羽蓝已缓过神来。她从秦沐凌胸口挪开,转而下滑,最终跪坐在他腿间,与虞冰华一左一右。她没有再去舔舐阴茎,而是托起自己绵软饱满的乳峰,将那道深邃的乳沟对准了湿淋淋的肉棒。
“放进来。”她哑声说。
虞冰华会意,将秦沐凌的阴茎扶起,龟头顶入那道温软的乳沟。程羽蓝随即用力夹紧双臂,将那对硕大白皙的乳肉紧紧并拢——粗硬的肉棒就这样被完全包裹在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中间。
“师姐用奶子帮你。”程羽蓝喘息着,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这是真正的乳交。
滑腻的乳肉像活物般蠕动,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每一寸。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那两粒硬核时不时刮擦过柱身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而虞冰华也没闲着,她跪在一旁,俯身含住了他的龟头——每当肉棒从乳沟中向上滑出时,她就用唇舌包裹住龟头舔舐嘬吸;等程羽蓝的身体下沉,肉棒再度插入乳沟时,她又松开,转而用手继续套弄根部。
双重刺激下,秦沐凌的精关终于到了崩溃边缘。
“要射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
程羽蓝和虞冰华同时加快了动作。乳沟的夹紧摩擦,与口腔的吮吸舔舐,让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秦沐凌腰肢猛然绷直,大腿肌肉剧烈痉挛——下一刻,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猛烈爆发。
第一股几乎是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虞冰华张开的口腔里。她仰着头,没有闪避,任由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喉咙深处。她能清晰品尝到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以及精液特有的粘稠滑腻质感。
随后几股力道稍弱,但量依旧惊人。部分精液从虞冰华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还有一部分射在了程羽蓝的乳沟里,将她白皙的乳肉涂得一片狼藉,乳尖上也挂上了几滴白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射精持续了十余股才渐渐平息。
秦沐凌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程羽蓝和虞冰华也累得不轻,两人一左一右躺倒在他身侧,三具汗湿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寝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以及汗水蒸腾的咸涩。床榻上更是湿漉一片——有唾液、有爱液、有精液,将锦被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半晌,程羽蓝才懒洋洋地开口:“小师弟……真厉害呢,射了这么多。”她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乳沟里的精液,送到唇边舔了舔,“味道也不错。”
虞冰华也凑过来,吻了吻秦沐凌汗湿的肩膀:“歇会儿,待会再来一轮。反正时间还早……”
她的话音刚落,指尖又开始若有似无地抚摸秦沐凌的小腹——那里,半软下来的阴茎竟又开始微微抬头。
秦沐凌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两位师姐的气息包裹。他知道,这场漫长的亲密才刚刚开始,在抵达云稷问道塔之前,他注定还要承受更多轮这般极致的索取。而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角落,他竟然……并不反感。
甚至隐隐期待着。
洞府法宝外,秘境艳阳高照,灵兽在远处山谷中嘶鸣。而法宝内,奢靡香艳的索取才刚刚拉开序幕。秦沐凌被两位师姐夹在中间,新一轮的唇舌与肉体纠缠,即将再度展开——这将是一场从白日持续到深夜的,彻彻底底的沉沦。
……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场漫长淫靡的欢好终于告一段落时,洞府法宝中弥漫的浓烈气息几乎要化为实质。
“大师姐她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赶过来?”
洞府法宝中,幽香弥漫的奢靡闺房里,略显疲态的秦沐凌松开了身边奶白的雪子,摸出储存着地形图的玉简察看一番,有些疑惑地嘀咕着。
倒也不是太担心,源自本命道侣的灵机感应,使得秦沐凌不难确认雪冰璇诸女的状态,至少在安全方面没有问题,别的就不甚清楚了。
丽颜晕红、美眸莹润似水的程羽蓝翻了个身,绝美无暇的娇躯压住小师弟,腻声道:“应该是遇上了某种很重要的机缘吧?再不然就是与别派修士起了冲突,所以一时被牵制住了,当然这也没什么,稍后我们可以过去找她们的。”
秦沐凌想想觉得有道理,反正以大师姐她们的实力,能够对她们构成威胁的敌人还真不多见,那些家伙不被她们盯上就该谢天谢地了。
“可是,这里距离云稷问道塔已经不远,听说那里面可能藏有失传的太古功法典籍,如果轻易错过了,未免有些可惜呢!”
虞冰华慵懒地舒展着丰腴雪腻的绝美娇躯,意犹未尽地拥住秦沐凌亲了亲,波光涟漪的美眸中满是痴迷幸福之色,她有些不想和大师姐她们过早汇合,到时候人多了,自己想和小师弟亲近就有些不方便了,哪像现在,想要了就可以直接拉着小师弟进房,顿顿都能吃到撑,感觉不要太开心。
“这个嘛……”
秦沐凌一时有些举棋不定,在地形图里,云稷问道塔是秘境中一处比较重要的所在,很有可能是那位幽玄道尊生前开坛讲道的地方,收藏有某些失落的道经秘典也很正常。
这样的重要区域,必然是备受各方势力关注、要予以优先探索的,云梦天宫显然也不能缺席,否则一旦错过了,让敌对势力得到好处,后悔药可没地方买去。
程羽蓝睨了师妹一眼,心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自己对此同样不反感,能够和小师弟多待一会,增进情感交流,当然是更好的。
“那就先去云稷问道塔那边看看吧,相信大师姐她们用不了多久也会过来的。”
权衡一番,秦沐凌终于做出了决断。
两位师姐松了口气,缠着他继续修炼了一轮,直到尽兴了才神清气爽地出门,继续启程赶路。
数十万里之外,巍峨雄伟的群山深处,五光十色、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法宝的光华,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各处相继赶过来的修士数量越来越多,熙熙攘攘鱼龙混杂,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深藏不露的强者。
在那群峰之巅,一座通体莹白、周围有着无数云雾缭绕的小塔虚影若隐若现,塔身上下共有九重,表面光洁平滑、浑然一体,透着古朴恢弘、博大深邃的道韵,隐隐有玄之又玄的大道伦音在神魂层面萦绕回荡。
此刻,在无数修士的注视下,这座小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同时由虚转实,那种震撼心神的大道伦音也愈来愈强烈。
众人没费多大劲就得出了结论,等到这座小塔的形体完全凝实,就意味着它已从未知的空间维度深处现身出来,届时所有人应该都可以进入其中寻找机缘,能不能有所收获就看天意了。
当秦沐凌与两位师姐一块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人山人海,纷繁杂乱的场面,其中不乏某些敌对势力的门人弟子。
只不过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座云稷问道塔上,没人愿意做无谓的争斗,因此场中一时间安静和谐无比,谁都不曾轻举妄动。
不过很多修士都已祭出法宝,光影闪烁间、将自己以及同门护得严严实实,以防万一动起手来,自己被人偷袭占了便宜。
“这场面……感觉有些难搞呢!”
秦沐凌一看就不由皱眉,这种大场面一旦乱起来,最终会打成什么样子就难说了,自己纵然有无上气运庇护、配合二师姐的阵法,恐怕都难以保证万无一失。
“也不见得,我们先躲远点便是。”
程羽蓝擎出素色云锦阵旗轻轻一挥,滚滚浓雾凭空涌出,将三人裹进去不见了踪影。
这就是目标不大的好处了,仅仅三个人并不会引人注目,反倒是那些距离云稷问道塔最近的修士,此刻已经被不知多少道神念暗中锁定。
只要待会开始动手,他们必然就是第一波被针对的目标,最终能有几个人活下来,实在难说。
“嗯,影杀殿的人到了,居然这么多的吗?”
秦沐凌忽地瞥见天际尽头,数以千计的漆黑身影驾驭遁光,风驰电掣般地赶过来,嚣张凛冽的杀气不加掩饰,骇得附近的修士纷纷闪避。
须臾功夫,这群嗜杀成性的家伙便冲到了近前,为首的赫然是影杀殿的核心长老苏正暨,聚集在他周围的门人弟子,数量多达三千余人,里面还有为数不少的封印者。实力不可谓不强大。
那些出自至尊道统的修士们无不凛然,影杀殿的这等阵容,理论上已经可以对任何势力的门人产生致命威胁了,如果大家不结盟共进退,等会只有被他们包饺子的命。
“是个好地方,我们影杀殿看上这里了,”
苏正暨扫了一眼,在看到那座莹白高塔时,狭长眼眸眯了眯,旋即朗声道:“我是影杀殿核心长老苏某人,无关的道友请速速离开,以免待会起了冲突时被误伤,影杀殿会记得各位的善意!”
“……”
场中静悄悄的,没人吭声。
不少修士悄然转换了位置,有意无意地聚到了一块,同时更多的防护神通以及法宝符篆被祭出,场中的气氛悄然变得微妙紧张起来。
如此大的机缘,谁能甘心放弃?就算你影杀殿凶名赫赫,兼之实力强横,都没有独占这里的道理。
想包场?你们做好付出足够代价的准备了吗?
苏正暨脸色阴沉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亮明了身份,居然还有人敢不买账,难道他们就不怕身死道消吗?自己身边现在可是有着三千多人呢!
“影杀殿真是好大的威风,只是……你有能耐对抗在场的这样多道友吗?可别被所有人针对,落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一个飘忽不定、雌雄莫辨的声音幽幽响起。
“嗯?”
苏正暨眼神阴鸷地扫视全场,却没有任何发现,无从知晓出声挑衅的是何方人士。
此时远远近近的修士加起来怕不有十多万,虽修为参差不齐,仅论数量却是占据了绝对优势,真要动起手来,影杀殿的这些人可不够看的。
“苏长老,这秘境中的机缘都是无主之物,谁能寻到全凭命数,似你这般强势霸道,不仅会得罪所有人,道庭高层恐怕也不会熟视无睹,你确定要如此吗?”
赤夜灵淡漠地出言道。
苏正暨面色阴郁地看了看他,这位太古麒麟族的少族长、曾经号称新生代第一人的天骄种子,此刻周身杀机凛冽,身边还簇拥着数百位来自不同族群的强者,个个眼神不善。
如果谈崩了翻脸,这些家伙一拥而上,苏正暨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够全身而退,哪怕有替死玉符,可丢人现眼是免不了的。
“既然贵方也对这里感兴趣……罢了!”
苏正暨悻悻地哼了一声,没有再提包场的事情。
或许待会仍避免不了冲突厮杀,但是能够不被提前针对总归是好的,否则自己麾下的这三千多精锐门人能够活下来几个,还真不好说。
场中重新沉寂下来。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那座云稷问道塔已经长到百丈高度,形体完全稳定下来,伴随着重重霞光瑞气扩散开来,萦绕在神魂层面的大道伦音陡然清晰了许多。
在塔基附近,一道半圆形、散发出盈盈清辉的门户悄然浮现。
云稷问道塔,正式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