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小哥,你与我佛有缘(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564 字
一条不知名的大河河畔,苏正暨盘坐在一块巨岩上,面色冷冽地审视着手中的地形图。
身为影杀殿的高层,这位或许算是此次进入洞府秘境的修士中、实力最强的那批人之一了。只不过他是以护道人的身份进入,而且修为依旧只能限制在羽化境。通常而言,这种事情本不需要他亲自下场的。
当然,对于生意至上的影杀殿来说,这又是相当普遍的情况,毕竟这单生意有点大,几乎抵得上苏正暨近百年的灰色收入总数了。
赚钱嘛,不寒碜!
苏正暨琢磨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面赤色为底、刻着龙凤金文的铜镜,注入法力激发,铜镜表面亮起灰蒙蒙的光华,隐约有数以万计的光点浮现出来。
“……怎么搞的?才进来这么点时间,就损失了近百人手?”
苏正暨有些不敢相信地反复看了数遍,确认自己没有弄错后,脸色顿时愈发阴沉,抬起没有丝毫温度的目光环视四周。
不远处,百余名黑衣人三三两两地坐在一块,正凝神运功调息,这些都是附近赶过来与苏长老汇合的影杀殿门人弟子。
影杀殿当然有着某些不传之秘,可以在大道法则迥异的陌生环境中与同门保持联络沟通,不过必须得在一定距离内才有较好的效果,因此苏正暨到现在也只聚拢了这么点人。
此番进入秘境的人手都是精英,只要能够聚到一块,便可以大开杀戒、肆无忌惮地收割其他道统势力的门人弟子,顺带搜刮这方天地中的机缘。
苏正暨原本的打算,是尽快汇合一定数量的人手,把那几个重要目标找到并抓住,再考虑别的生意。只是事情的发展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这才进来没多久,居然就开始有成批的门人下属折损了?
要么就是遭遇了强敌的狙杀,毕竟影杀殿在外面的名声实在不怎么中听;要么就是死于秘境中的某处禁制陷阱;再不然、被这方天地中的某些致命凶物盯上了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影杀殿这次的运气不怎么好,属实是出师不利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苏正暨心底已有计较,招呼起身边的下属,选了个方向,驾驭遁光倏忽远去。
……
群峰之巅。
秦沐凌盘坐在篝火边,正在用心料理着一头刚刚打到的灵兽,岩心玄铜炼制的大型烤架上,数十块鲜肉正烤得油光水亮、油脂四溢,霞光灿烂,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浓郁香气。
这是一头长达三丈许、形似山猪、肥硕得不像话的大家伙,看上去憨态可掬、人畜无害,实则却有着天命境的实力,兼之速度相当可怕。
彼时秦沐凌正在采集一株年份达到圣药层次的九叶血参王,被这头家伙急吼吼地冲出来袭击,还差点吃了亏。
“这家伙的肉味道挺不错的,也不知过去吃了多少珍稀药草,才养得这般白白胖胖,倒是可以好好开荤一顿了。”
秦沐凌嘀咕着,以这头山猪的体型和实力,想必活了不短的年月,这天地间灵气充裕、各种稀罕的灵药灵草满地都是,自然是非常适宜它的成长。
一块鲜肉入口,细腻嫩滑、齿颊流芳、旋即就化为精纯的元气热流涌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说不出地舒适惬意。
不知这家伙有没有同伴,周围这片地方,应该会有猪窝什么的存在吧?吃一头山猪差不多相当于三十年的苦修,这样的好东西在外面可不多见。
食髓知味的秦沐凌举目四顾,神念之力如水波般悄然蔓延开去,方圆三百里范围内一切均无所遁形。
洞察范围本来可以广达千余里的,只是这洞天秘境中的大道法则与外界有所差异,严重限制了天赋神通的效果,不过就算如此,秦沐凌依旧有着相当明显的优势,相对于其他势力的修士而言。
察探了一阵,年份久远的灵药灵草、外面早已绝迹的珍稀灵植倒是找到不少,只是不见猪窝的踪影,让秦沐凌略显失落。
地面上没有,那就必然是在地下了?
秦沐凌拿定主意,神念之力如水银泻地,轻盈无声地渗入了地层深处,不断地深入。话说这般巨大的山猪,其地下的巢穴以及坑道规模必然也是颇为可观,根本没法藏匿的。
然而片刻之后,依旧没有让他期待的发现,某些种类的珍稀灵矿倒是找到不少。
“这就奇怪了……”
秦沐凌疑惑地寻思一阵,心说难道这头山猪是从别处跑来的吗?或许等会还得去更远的区域寻找。
太古幽玄道尊的洞府秘境,实则就是他生前以无上神通开辟出来的世界,经过漫长岁月的成长壮大,早已成为一方广袤浩瀚的天地,壮美巍峨的山川河流、巨渊汪洋,原始密林、丘陵平原等地形地貌无所不包。
尽管已经陨落太久的岁月,连带这方天地都缩水不少,但依旧不是寻常修士能够想象的广袤。
所以,想在短短百日之内就踏遍这方秘境的每一处角落,搜刮干净所有的机缘,属实是有些为难人了,就算是数以百万计的修士共同努力,所能弄明白的、也只是秘境中的一小部分区域而已。
当然站在秦沐凌的立场上,根本不用急,等师姐们找过来了再说。
体内的灵机道韵感应比较微弱,不过还是能够藉此推断出师姐们所处的大致距离和方位,只要路上不遭遇意外,赶过来应该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秦沐凌暂时放下了心思,专心致志地享用着面前的鲜美烤肉,精心调制的佐料一层层地撒上去,辅以路上找到的各种美味菌菇、还有野菜灵果,这些都算是年份久远的灵药,吃起来滋味那叫一个爽。
“……嗯?”
秦沐凌眸光微凝,英挺的眉毛动了动,神念中隐约感应到有一道身影闯入了警戒范围,飘飘渺渺难以捉摸、走走停停,向着自己所在的方位靠近,速度快得难以置信。
短暂的惊讶之后,秦沐凌很快平静下来,太虚星空浩瀚无际,能人异士、神秘强者层出不穷,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足为奇。
“小哥好兴致!”
十数息之后,一个清澈甜美、如珠落玉磬的声音悠悠响起。
秦沐凌抬首看去,就见得一位神色娴静、姿容美艳的女子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来到丈许开外才停住,一身精美考究的深青罗裙,将丰腴有致、跌宕起伏的身段曲线充分凸显出来。
那女子面庞五官线条精致婉约如画,娇艳明媚似二月桃花,偏又透着圣洁出尘、不染人间烟火的气息,明眸皓齿,鼻梁挺直,饱满莹润的樱唇闪烁着淡淡的媚丽光泽,颀长的玉颈下,双峰秀挺形如满月,云鬓高挽,金色步摇熠熠生辉。
“佛门居士?”
秦沐凌略微一看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这位女子的打扮虽然极尽奢靡华美,身后似有若无的檀金佛光却是骗不了人的,尽管现在只有羽化境实力,不过观其真实的修为境界,在外面怕是不在虞灵舟、玥仪天君之下,甚至犹有过之,且根基资质好得不合常理,应该是来自佛门至尊道统中的大人物无疑了。
那女子微微颔首,嫣然一笑道:“你可以唤我的本名:妙歆,小哥,我观你福缘深厚、气数命格贵不可言,兼之颇具佛性,不如入我门来,享那无边清净极乐?”
秦沐凌重新低下头去,专注料理着架子上的烤肉,淡淡地道:“大梵音寺的核心高层,就是这样到处挖人墙角的吗?传出去未免太掉价了些。”
妙歆走近几步,在篝火堆前盈盈落坐,微微笑着:“寻常的天才苗子,自然不值得本尊开口收入门下,但小哥你确实是不同的,以你的气数根基,别说当本尊的唯一亲传弟子,就是……就是大梵音寺的下代主事人,都可以非你莫属,只要你愿意。”
“那太遗憾了,我并不愿意,也对当和尚没有半点兴趣。”
秦沐凌取出一柄玉刀,将眼前烤好的鲜肉一块块地送进嘴里,还不忘给对方留了一大块:“要不要一块吃些?我看你也不像个出家人,应该是不忌荤腥酒肉的吧?”
“谢了。”
妙歆依旧是笑意盈盈,微微招手,那一大块肉便自行浮起,被无形的力道切割成小块,飞进了她那光泽媚丽的檀口中。
接着,她又毫不避忌地接受了秦沐凌递过来的玉葫芦,里面是满满的高烈度灵酒,被她拧开塞子、不疾不缓地饮下。秦沐凌心下稍松,不忌酒肉的佛家大人物,性情倒是不惹人生厌,想来应该不至于太难说话。
然而这念头刚刚升起,妙歆便已向前倾身。深青罗裙因她身体的前探而绷紧,将胸前那双峰峦的饱满轮廓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篝火的光跳跃在她的面颊上,为她原本圣洁出尘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暖昧的、近乎妖异的红晕。她伸出纤纤素手,姿态优雅却不容拒绝地、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了秦沐凌的手背上。
指尖冰凉,带着玉石般的质感,却又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传递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佛门檀香的温润暖意。这一按看似随意,力道却精准地压住了秦沐凌手腕的灵脉节点,让他体内奔涌的灵机微微一滞。
“小哥似乎……对本座有些误解。”妙歆的声音依旧清澈甜美,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黏腻的质感,如同上好的蜂蜜,缓慢地滴入心湖,黏住听者的神念。“谁说佛门中人,便不能懂得‘渡’的真意?”
她说话时,双眸不曾离开秦沐凌的面庞,那目光仿佛有了实质,从秦沐凌英挺的眉骨,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驻在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还沾着些许油光的薄唇上。她的呼吸绵长而轻微,带着灵酒特有的醇香,缓缓拂过秦沐凌的下颌。
佛门中人看似慈悲为怀、宽厚随和,实则极其霸道强势,兼之厚颜无耻,一言不合就会降妖除魔,渡化你入门,再不然就是“此物与我有缘”,腹黑不要脸到了极点。此刻,这位佛门大能的“霸道”与“无耻”,正以一种远超他预想的、极具侵略性的个人姿态,扑面而来。
秦沐凌试图抽回手,却发现那只看似柔若无骨的玉手,竟如金刚枷锁般纹丝不动。他心下凛然,面上却强自镇定,正要开口,妙歆的另一只手却已抬起,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别动。”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指尖却传来一股奇异的、带着酥麻暖流的法力,并非攻击,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渗入他的识海外围,如同温热的潮水,试图浸润他的神念。“让本座……好好看看你的‘心性禀赋’。”
随着那股暖流的侵入,秦沐凌的感官陡然变得无比敏锐。他清晰地“听”到了妙歆体内血液奔流的声音,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他“闻”到了她肌肤之下,除了檀香之外,更深处一种属于女性的、幽微而馥郁的体香,像是沉睡的莲蕊,又像是温热的暖玉。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那层精美的深青罗裙,妙歆丰腴饱满的胸脯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时,顶端那两粒小巧却已然硬挺的凸起,正悄然摩擦着紧覆其上的冰冷绸缎。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且精微的探测法门,带着强烈的、属于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的“审视”与“品鉴”意味,更掺杂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雄性对雌性身体本能的探知欲。秦沐凌感到一阵被冒犯的怒火,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战栗——对方的修为境界远高于他,即便此刻被压制,那种源于生命层次差距的威压与掌控感,依旧让他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越看越是满意,”秦沐凌强迫自己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微冷,“然后呢?强行收徒吗?”
“强行?”妙歆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风铃摇曳,眼神却愈发幽深,“小哥此言差矣。佛门讲求愿力,讲求‘一念之间’。本座只是在帮你……看清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愿’罢了。”
她说着,按在秦沐凌手背上的手指,开始沿着他手背的骨节,极其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挲起来。她的指腹柔软微凉,涂抹着淡淡的、泛着金粉的蔻丹,在火光下映出细碎的光泽。那摩挲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品鉴珍器般的专注,从手腕的尺骨茎突,一路滑向指根,又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指间的缝隙。
“你瞧,”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秦沐凌的耳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秦沐凌猛地一惊,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知何时,下腹已然窜起一股燥热,胯间的阳物在那紧身的劲装下,已然不受控制地半抬起头,顶起一个尴尬而明显的弧度。这并非完全出于情欲——虽然眼前女子的姿容身段确实堪称绝色——更多的是在对方强大的、混合着性暗示的威压与精神探测下,身体本能产生的应激反应,是紧张、威胁感与生物最原始的交配冲动被强行搅在一起的混沌产物。
“荒谬!”秦沐凌低喝,试图催动法力震开对方,丹田内却仿佛被投入了一块暖玉,灵力流转变得迟滞而粘稠,根本无法凝聚起有效的反击。
“哦?是吗?”妙歆的眼眸弯成了愉悦的月牙,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目光毫不避讳地、带着一丝欣赏打量着秦沐凌胯下的隆起,那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让秦沐凌感到那处布料下的肌肤一阵发烫。“血气方刚,元阳充沛,精纯凝练如汞……果然是万古难寻的极品炉鼎资质。更难得的是,命格气运缠绕,福缘深厚如海。”
她收回点在秦沐凌眉心的手指,但那指尖却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滑下,轻点他的唇珠,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向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凸起上,轻轻按压。
“只是嘴上说着不愿,身体却已向我佛敞开了门扉呢。”她轻笑着,话语里的双关意味浓得化不开,“你说你是个恶棍色魔,看上的美女一定要得到……那现在,你看上本座了吗?”
秦沐凌呼吸一窒。对方的动作、话语、气息,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理智底线。更要命的是,对方明明在做着如此狎昵、近乎羞辱的举动,面上的表情却依旧带着那种圣洁出尘、仿佛在讲经说法般的从容与悲悯。这种极致的反差,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张力。
“若我说看上了,”秦沐凌咬着牙,试图以更露骨的反击扳回一城,“佛主是否便要‘舍身饲虎’,渡我这色中饿鬼?”
“有何不可?”妙歆的回答干脆得出乎意料。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又向前凑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足半尺,秦沐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长而翘的睫毛,以及那双深潭般眸子里倒映出的、自己有些失措的脸。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几乎要隔着衣料贴上他的胸膛。
“大欢喜禅,大极乐法,本就是接引众生、共证菩提的无上捷径。”她的声音黏腻如蜜糖,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皮囊色相,红粉骷髅,不过是渡河的舟筏。小哥既有如此‘色心’,何不将其化为‘道心’?本座……很乐意做你的‘舟’,引你抵达那极乐的‘彼岸’。”
说话间,她那停留在秦沐凌喉结上的手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指腹传递来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再是之前的微凉,而是带着一种暖玉浸润温水后的温润湿热。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握着秦沐凌手腕的手,也悄然变换了姿势,不再是压制,而是变成了十指交缠的握法。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异常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持印结印留下的薄茧,摩挲着秦沐凌手指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触感。
秦沐凌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理智告诉他,这佛门妖女正在用某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试探他、诱惑他,甚至可能是在施展某种佛门他化自在天魔类的秘法,引动他的心魔。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向下半身汇聚,胯间的阳物在她直白的目光和话语刺激下,已然胀硬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更加嚣张的帐篷。小腹深处燃起燥热的火焰,某种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的欲望,在此刻危险的对峙中被悄然点燃、催化。
更要命的是,他竟从对方看似悲悯含笑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属于猎食者的渴望与兴奋。那不像是在看一个未来的弟子,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珍贵无比的“法器”,或者……“猎物”。
“就在这里给本尊磕几个头、行那拜师之礼罢?”妙歆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在他的识海深处,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无需繁文缛节,只需你诚心一念,唤我一声‘师尊’……或者,你若执意要‘道侣’之称,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她一边说着,交缠的手指轻轻用力,将秦沐凌的手拉着,极其缓慢地、却带着明确的导向性,向着她自己裙摆的方向移动。隔着那层光滑冰凉的绸缎,秦沐凌的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其下包裹的、温软丰腴的大腿轮廓,甚至能隐约察觉到更深处、双腿交合之处那悄然升腾起的、截然不同的温热湿意。
“看,你的手在抖。”妙歆的笑意更深,檀口微张,轻轻呵出一口带着酒香与檀香混合气息的暖流,吹拂在秦沐凌滚烫的耳垂上,“是害怕,还是……期待?”
就在秦沐凌的手背即将贴上她裙下大腿肌肤的刹那,远处终于传来了那仙气缥缈、冷冽柔美的声音,如一道冰泉,瞬间浇醒了这危险而黏腻的氛围。
妙歆美眸晶莹,眸光流转间似是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遗憾,但那握住秦沐凌的手却并未立即松开,反而在最后时刻,用指尖在他掌心最敏感处,以佛门某种秘传的指法,极快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勾划了一下,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她坐直了身体,面上恢复了那完美无瑕的、圣洁娴静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充斥着性暗示与精神压迫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过。她直直地凝视着眼前呼吸略显急促、面色微微泛红的美少年,用那清澈如珠落玉磬的声音,将之前未竟的话语从容说出:
“我还从未收过亲传弟子呢,唯有你最合我眼缘,如你这样的人物,估计今后也不会再有了!”
这位倒是半点都不含糊,上来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也不管这少年是不是有主了的。
秦沐凌脸色微僵:“我说过,我对当和尚没兴趣,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生平只喜欢美人美酒美食,而且我已有道侣,不可能跟着你去出家,天天吃斋念佛的。”
妙歆笑容不减:“无妨,佛门同样有大欢喜、大极乐一脉,绝色天女菩萨无数,小哥你只要入得我门,习得那无上妙法,佛界亿万佳丽尽可予取予求,不输于云梦天宫,绝不至于让你失望的。”
秦沐凌目光微讶:“原来你认得我?”
妙歆轻轻颔首:“云梦天宫唯一的男弟子,只要不是蠢到无可救药的、谁会不关注呢?虽说她们用了无数手段掩盖你的秘密,但是很多事情其实是不需要证据、就可以得出结论的。”
“云梦天宫能够给你的那些,大梵音寺一样能够给你,所以我不觉得你有拒绝的理由!”
秦沐凌神色坦然:“你错了,我的心性根本不适合成佛作祖,我就是个毫无伦理底线可言的庸人而已,就算跟你去了佛门,你也很快就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为何这样说?”
“很简单啊,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色魔,只要是我看上的美女,那是一定要寡廉鲜耻、无所不用其极地得到的,”
秦沐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色魂授予的神情:“就好像现在,我觉得你也是位万中无一的大美人,与其当我的师尊,不如当我的道侣更合适,你以为呢?”
以妙歆的修为,秦沐凌自认不是对手,即使要跑的话,估计也跑不过对方。
思来想去,还不如故意以言语激怒她,惹得她出手将自己打死,这样就可以安然脱身了。反正自己身上有三枚替死玉符,根本不用害怕。
替死玉符一旦被激发,就会护送着修士自行返回秘境入口处,届时是就此退出,还是继续进入秘境探索,都可以视情况决定。
到了那时候,秦沐凌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摆脱她,不用担心会被她强行抓走了。
殊不知妙歆根本没有动怒的意思,螓首微侧,美眸中居然流露出了认真思考的神色。
她不会真就答应了吧?好歹也是有数的佛门大能呢!
秦沐凌的心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自己的本意只是想以言语挑衅激怒她,让她杀了自己而已,毕竟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生平何曾被人这样调戏过?
却不曾想,对方竟然有意动的神色,那自己岂不是骑虎难下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不以他的愿望为转移。
须臾之后,妙歆优雅地颔首:“你的提议倒也不错,本座虽熟知大欢喜、大极乐一脉的诸般功法典籍,却从未有过找道侣的念头,你既然特意提出,那就说明你与我的缘法不浅,结为道侣,合籍双修,正是应有之义。”
“跟我走吧,等回去后完成了正式的册封大典,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秦沐凌:“……”
就在他无言以对的紧要关口,一个仙气缥缈、冷冽柔美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大梵音寺与我云梦天宫多少万载的友谊,难道就要因为你的私心私念毁于一旦吗?妙歆佛主,你这做法未免太不厚道了些!”
秦沐凌松了口气,关键时刻,二师姐程羽蓝终于赶到了,后面还跟着虞冰华。
有了两位师姐帮忙,或许依旧奈何不了对方,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应该不难,毕竟妙歆现在也只能动用不超过羽化境巅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