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优势在我(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209 字
恢弘壮阔的大殿中,论剑比斗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由帝君以无上神通开辟出的临时擂台空间足有一百五十个,即可以同时满足三百位修士走上擂台对决,相对于大殿中的数百万修士,这个数字并不算多。
不过因着修为境界上的差距,很多修士往往只是一看自己被随机匹配到的对手,就会明智地选择弃权,毕竟彼此实力悬殊,上去了也只有被揍得丢人现眼的份,还不如直接退出的好。
而且那些敢于走上擂台的精英天才们,打完一场往往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数个回合之间决出胜负的比比皆是。那种势均力敌、以至于打成胶着持久战的情况并不多见。
因此比照往届的群仙盛会经验,这论剑比斗大会最多只需数天时间,就可以决出最后的天骄榜单排位,并将相关奖励发放完毕。
半空中的那一轮明月里面,数量众多的修士名字飞速变幻着,不时有某些名字完全黯淡下去、直至消失不见,那是已经判负出局,或是用完了弃权机会的修士。
与此同时,也会有某些修士的名字变得明亮了数分,一丝丝氤氲紫气自虚无中汇聚而来,加持到这些名字上。
气氛不知何时开始变得紧张微妙起来,几乎所有大人物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那些空间擂台上,殿中某些区域不时传来兴高采烈的欢呼、亦或是扼腕叹息,再不然就是愤怒怨毒的咒骂声,不一而足。
时不时还会有负伤流血的修士被传送出来,早已等候在侧的道庭仙人们就会出手替他们疗伤,一切都安排得有条不紊。
秦沐凌也稍稍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开始凝神关注着空间擂台上的对决过程,能够有资格进入这间大殿的新生代修士,在外面基本上都当得起天才精英的头衔,因此修为神通、天赋能力、对敌经验等方面都颇有可取之处。
龙仪公主却并不如何在意,她唯一的关注目标就只有坐在面前的美少年,饮一口仙酿,看一眼秦沐凌,吃一口灵兽肉,再继续看秦沐凌……感觉不要太舒爽惬意。
大师姐雪冰璇暂时没有轮到出场,苏云沫、齐漱玉、虞冰华等几位师姐倒是相继参加了一轮,由于对手的修为相对平庸,均以较为明显的优势胜出,平安无事地回到殿中继续饮宴,等待下一次出场机会。
在前后三位匹配到的修士都宣布弃权之后,洛婉卿终于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对手:来自至尊道统云霆宗的少宗主:屠穆白。目前已是元仙初阶,主修剑修与法修路线,在太虚星空新生代天骄种子中算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小撮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云霆宗的下代掌教之位是非他莫属了。
空间擂台上,美眸明亮、英姿内蕴的四师姐洛婉卿一身华美明红甲胄,手中拎着一柄奇粗无比、比她身体还要高出两个头的狼牙战锤,浑身笼罩在淡淡的火焰虚影中,炽烈、狂野的气场威压扑面而来。
一身丹青法衣道袍,五官俊朗的屠穆白手中提着一柄精芒闪烁的青霜长剑,眸中战意盎然:“洛仙子,久仰盛名,还请多多指教!”
他当然知道洛婉卿的名头,来自古巫国的这位公主早年可是凶名在外,行事肆无忌惮,被她出手暴揍过的天才俊彦不计其数。自己修为境界不及对方,想要取胜不太容易,但就算落败,也得和她好好打上一场,不能堕了云霆宗的名头。
洛婉卿微微点头,并不多言,轻轻一挥手中的狼牙战锤,锤头上的无数细密光质符印飞舞闪烁。浑身气势开始节节攀升,无数狂暴至极的空气潜流涌动,身后一尊高约百余丈、浑身肌肉虬结,身裹兽皮战甲的巨人虚影徐徐浮现,左手执盾,右手举锤,冰冷中透着无尽战意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对面的屠穆白。
屠穆白脸色陡变,这位觉醒了太古巫神血脉的公主一上来就是全力以赴,自己显然也不能再有任何保留,心念急转间,周身光影闪烁,数十重防御神通法术瞬间加持在了身上。
一息之后,随着四师姐一声娇喝,狼牙战锤在空中拉出一道肉眼难辨的可怕残像,宛若天倾般狂砸而下,重重地撞击在屠穆白的防御领域上。
“嘭!”
仿佛被击飞的破肉口袋一般,屠穆白根本挡不住四师姐的倾力一锤,浑身是血地倒飞出去上百丈远,直接掉出了空间擂台的范围,毫无悬念地被判落败。
“我……”
眼角溢血的屠穆白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就陷入了晕厥中,早有道庭的仙人们抢过来出手救治。
某处角落里,一群神色雍容威严、气场强大的修士遥遥注视着那道火红的绝美倩影,表情凝重。
“这女人有些难缠呐!”
一位骨骼分外粗大、以至于身形魁梧异常的红衫修士轻轻敲了敲桌案,慢慢地道:“人族修士流派成百上千,真正能够对我们太古族群造成威胁的不过寥寥数种,而她恰好就是了。”
旁边一位眼神冷厉、手中把玩着一方明黄印玺的黑衣少年出言道:“太古巫神一脉当初纵横天地间的时代,连吾族都要避其锋芒。她既是觉醒了先祖的血脉,自然有资格成为我们真正的对手!”
一位绛紫仙裙、气质高贵出尘,额间有着淡淡花纹的绝美少女说着:“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太古巫神的血脉力量传承到现在已经相当稀薄,有幸觉醒的后裔越来越少,而且血脉普遍不怎么纯粹,无论他们如何努力,这都是无可逆转的大势。然而这位洛婉卿却是个罕见的例外,真不知她以前得到了怎样的逆天机缘?”
周围一片沉默。
红衫修士,是真龙一族的新生代天骄种子,名叫敖锐,血脉极其纯净,肉身难以想象的强横,目前虽是元仙中阶修为,却凭借恐怖的肉身力量,不止一回地击败过人族的真仙强者,尽管那些对手拥有的功法传承不算太出色,但也足以证明这位龙族天才的不凡了。
黑衣少年就是赤夜灵,出自太古麒麟族,其祖父即是麒麟族的当代族长,身份地位贵不可言。自身的修为已抵达元仙高阶,血脉纯净,生平奇遇无数,连道庭都承认的新生代第一强者。
那位绝美的少女则是来自太古离凰一脉,名叫祢清玥,早早地就觉醒了祖源血脉,修为精进神速,如今是元仙中阶实力,曾有过凭借天赋神通越级斩杀人族真仙的辉煌战绩,同样属于道庭高层都极为重视的天骄种子。
赤夜灵端起手中的酒樽一饮而尽,沉吟道:“相较于我们这些太古族群,人族修士确实孱弱了些,无论肉身神魂、血脉力量还是天赋神通都不占优势,所以在很长一段岁月里,人族都只有被我们压制的份,直到他们的族群中同样出现了准圣帝君,而且不止一个两个。”
祢清玥微微颔首:“仅仅以个体而论,人族修士罕有能当我们对手的存在,但是论及数量规模,我们这些族群加起来都不及人类的一个零头。所以如今的他们才是天地主宰,属于我们的辉煌时代已经过去了。”
人族是受天地造化气运所钟,哪怕新生的凡人个体无比孱弱,根本没有自保之力,寿命也相当短暂,然而却具备极其可怕的成长潜力,加上夸张的繁衍速度,使得人族顺理成章地占据了太虚星空第一大族的位置。
难以想象的族群规模,自然能够涌现出海量的适合修行的精英苗子,加上漫长的时间,必定会诞生数量足够多的巅峰强者,与其他太古族群形成分庭抗礼之势,直至彻底压倒它们。
敖锐叹了口气:“我们的族人数量实在是少了些,越是强大的血脉,想要留下后代就越难,所以就算我们往年经常在论剑大会上夺魁,人族的道庭高层都没有太当回事,只因他们有足够的底气,无需过多畏惧我们这些太古族群。”
太古族群中叫得出名号的新生代强者,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可是人族每一代的天骄种子有多少?起码是那些异族强者的百倍不止。光是堆数量都能堆死它们了。
以前的太古族群、还可以依靠族中那些准圣帝君级别的老古董撑场面,但是当人族中的准圣帝君数量多起来后,这方面的优势同样不复存在了。
祢清玥眸光幽幽:“人族主宰天地是大势所趋,我们想要逆天?除非可以想到办法解决族人繁衍困难的问题,否则不会有半点希望。”
敖锐自嘲地一笑:“这是族里的那些老东西才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就算了吧,安心提升实力才是正理。嗯?该我上场了?”
说着,他放下酒樽,似慢实快地抓起了手边的短柄铜锤,身影旋即消失在原地,被传送进了空间擂台中。
敖锐这次的对手是来自九灵元清门的一位天骄种子,实力差强人意,撑了不到十个回合,就被这位龙族天才一锤砸翻,无奈地吐血认输。
另一边,云梦天宫的师姐师妹们轮番上场,遭遇的对手有强有弱,但基本都以获胜而告终,尤其是雪冰璇五女,出场以来始终保持着过关斩将、无往而不利的迅猛态势。
林圣清的运气就霉了些,在连赢十余场之后,被天巫神朝的一位皇子斩落马下,最终的排名估计连前一千位都排不进去,气得他破口大骂不止,周围一群皓月剑派的长老们都劝不住。
炎陵极虽说弃权了一次,不过接下来的对决倒还算顺利,始终没有遭遇太厉害的对手,一直都是胜出,或许有机会冲进前五百位的天骄榜单。
“……秦师弟,她们几个能有今天的修为实力,多半和你脱不开关系吧?”
龙仪公主意味深长地问着,因着秦沐凌的缘故,她对云梦天宫的女修们自然是关注更多一些,眼见雪冰璇诸女的出色表现,连那些老牌至尊道统都毫无悬念地被比下去了,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在道庭收集到的情报中,云梦天宫掌教牧盈华的这几位亲传弟子,除了雪冰璇稍微强些,其余都只是勉强达到妖孽级天骄种子的门槛,此生的成就上限大半可以预见。
然而今日一见,她们几个却已成长到元仙中阶层次,且根基雄厚、命格运数强得不可思议,潜力深不见底,将绝大多数妖孽级天骄种子都毫无悬念地踩下去了。
究竟得是怎样的逆天奇遇,才能够让她们产生这等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你似乎应该去问掌教师尊更合适一些。”
秦沐凌不慌不忙地剥着手中的五色莲子,这种事情当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至于她信不信,那不重要,反正她也不可能找出证据来。
龙仪公主似笑非笑地端详着他:“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秦师弟你的话要反着听才行!你以为呢?”
“……你高兴就好。”
秦沐凌索性装死,闷头继续对付桌上的仙酿珍馐。
旁边的苏姨笑容温婉含蓄,吩咐侍女们不断上酒布菜的同时,默默地将秦沐凌吃过的菜品种类数量尽数记下。龙仪公主大度地一笑,抬手取过一颗奶白的雪子,目光却幽深地盯着秦沐凌的唇。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葱白指尖捏着那枚灵果,却不急着递过去。“姐姐我发现你似乎特别喜欢吃雪子这种灵果,”她声音压低了三分,带着某种隐秘的亲昵,“好在母亲的洞天世界里也栽种了不少,有资深药仙打理培育,个头大,成色上佳——”
她边说边将身体前倾,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蹭到秦沐凌的手臂。宴会厅的喧嚣在此刻仿佛隔了一层水膜,周围修士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擂台对决上,只有少数目光偶尔扫过帝君神座附近的这片贵宾区域。但龙仪公主的位置本就安排在帝座侧下方,有薄纱与灵光遮掩,倒也不必担心被太多人窥见细节。
“你有空了可以过来随便吃,”她的指尖捻着灵果光滑的表皮,竟将那果衣剥得极慢、极细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品。果肉裸露出来,奶白的色泽与她指尖肤色几乎融为一体,汁液沁出,沿着她的指腹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水痕。“味道只会比云梦天宫的品种更加出色,绝不至于让你失望的。”
她的呼吸已经近到能扑在秦沐凌脸颊上。温热,带着仙酿的微醺气息,还有她身上一种独特的体香——像是雨后初绽的牡丹混着雪松的清冽,此刻却莫名染上了几分侵略性。秦沐凌能清晰看见她放大的瞳孔,深褐色的瞳仁里映出自己微怔的脸,还有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绝不是简单的“喂食”。
她的手臂绕过桌案下沿,膝盖在宽大裙裾的遮掩下,轻轻抵上了秦沐凌的腿侧。隔着几层织物,依然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以及腿骨传来的轻微压力。秦沐凌身体微僵,下意识想后退半分,却发现龙仪公主另一只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身后的椅背上,封住了退路。
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构建的囚笼。
“嗯,那就多谢师姐了。”秦沐凌保持着表面平静,伸手想去接那枚灵果。
龙仪公主却避开了他的手。她将灵果直接递到了他唇边,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唇。那触感微凉,带着灵果汁液的湿润,却让秦沐凌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张嘴。”她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成了气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秦沐凌抬眼看着她。四目相对,他能从她眼中读到某种深埋的试探,还有一丝……近乎贪婪的占有欲。这女人根本不是在示好,她是在标记领地,用这种隐秘而僭越的方式,宣告她的靠近被允许。
他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唇。
龙仪公主眸色骤然转深。她没有直接将灵果放进他口中,而是用指尖抵着果肉,缓缓推送。秦沐凌的唇瓣不可避免地含住了她的指尖前端——温软、湿润的口腔肌肉包裹上来,龙仪公主呼吸微乱,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舌尖的柔软触感,还有他牙齿不经意划过时的微痒。
她的膝盖又往前顶了半分。两人腿侧的接触面积扩大了,秦沐凌能明显感觉到她大腿曲线在裙下绷紧的力道,甚至隐约能勾勒出她膝盖骨的形状。那压力持续而坚定,带着某种挑逗性的摩擦。
“咬。”她低声命令,指尖在他唇内轻轻压了压。
秦沐凌依言咬下。果肉碎裂的脆响在口腔内炸开,甘美汁液瞬间迸射,顺着舌面滑向喉底。但与此同时,龙仪公主被他含住的指尖也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抽走,反而借着这个动作,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上颚。
那是一个极敏感的区域。秦沐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耳根迅速漫上薄红。他抬眼瞪她,却看到龙仪公主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某种野兽般的光芒。
“甜吗?”她问,声音沙哑了几分。
秦沐凌想点头,却发现她指尖还停留在自己口中。他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试图用舌头将她的手指推出去。
龙仪公主却变本加厉。她非但不退,反而将食指又往深处探了半分,指节弯起,轻轻搔刮他柔软的舌根。秦沐凌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闭嘴,却被她另一只手托住了下颌——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拇指按在他颊侧,迫使他维持着张嘴的姿势。
“别急,”她轻声说,呼吸愈发灼热,“慢慢尝,这雪子……要品出真味,得用舌头好好伺候才行。”
这话里的双重意味赤裸得让人心惊。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口腔被异物侵入的触感异常清晰,她指腹的纹路,指甲边缘的弧度,甚至指尖传来的体温,都成了放大的感官刺激。他被迫含着她修长的手指,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濡湿了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这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龙仪公主眼神更暗,膝盖顶着他的腿,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磨蹭。裙裾布料摩擦着他的裤腿,发出窸窣的轻响。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逐渐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姿态,却也暴露了他身体的紧张。
桌案下方,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她的脚从绣鞋中滑出,赤裸的足尖沿着秦沐凌的脚踝往上攀爬,隔着一层袜子,精准地找到了他小腿的曲线。足趾张开,像是某种柔软的触手,缓慢而执着地按压、揉捏他紧绷的腓肠肌。
“师姐……”秦沐凌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却因为含着她的手指而变得含糊黏腻。
“叫我龙仪。”她纠正道,指尖在他口腔内搅动了一下,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节奏,“这里没有别人,不必拘礼。”
她的足趾已经爬到了他膝盖内侧——那是极为敏感的区域。秦沐凌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后仰,却撞上了她按在椅背上的手。退无可退。
龙仪公主笑了,那笑容带着某种捕猎者的满足感。她终于将手指从他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朦胧灵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她没有擦拭手指,而是当着秦沐凌的面,将沾满他唾液的指尖轻轻含入自己口中。
她吸吮的动作缓慢而情色,舌尖绕着指节打转,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种赤裸裸的、将他的体液纳入自己身体的暗示,让秦沐凌心跳如擂鼓。
“确实很甜,”她将指尖抽出,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秦师弟的……味道。”
话音刚落,她身体再度前倾。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侵入了他的私人空间——她一只手撑在他腿侧的椅面上,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了他腿上,胸脯完全压住他的大腿,那柔软丰腴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传递上来,沉甸甸的压迫感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甚至隐约能分辨出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正隔着衣料碾在他的腿上。她今天穿的宫装领口本就宽松,此刻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滑落大半,从他的角度,能看见一片雪白的沟壑,还有深紫色绣金牡丹的肚兜边缘。
“师姐,这里……”秦沐凌声音发紧,试图提醒她场合。
“这里怎么了?”龙仪公主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帝君母神在看擂台,长老们在议论胜负,没人会注意我们。”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就算有人看见,谁敢说我龙仪的不是?”
话音未落,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他腰间。冰凉的手指顺着腰带边缘探入,轻轻按在了他小腹上。秦沐凌浑身一颤,腹腔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手掌下肌肤的温度,还有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放松,”她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力道适中,更像是一种挑逗性的按摩,“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秦沐凌猛地按住她的手。两人手掌在他腰腹间交叠,她的手指被他攥住,却依旧不依不挠地试图往下钻。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意,还有指尖轻微的颤抖。
“师姐,”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别……”
“别什么?”龙仪公主歪头看他,眼中却无半点退意,“秦师弟,你在怕什么?是怕被我碰到……还是怕被我碰了之后,会有不该有的反应?”
她的膝盖再度顶上来,这次不只是摩擦,而是用力分开了他的双腿。裙裾滑落,她裸露的小腿贴上他的裤管,肌肤相贴的触感终于突破了织物的阻隔。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绷紧的肌肉线条,还有逐渐升高的体温。
而她的手,在他手掌的阻挠下,依旧固执地往下挪动了半寸——指尖已经抵在了他腰带扣下方,再往下一点,就是胯部隆起的区域。
秦沐凌呼吸乱了一拍。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血液往下汇聚的燥热感,还有胯间逐渐苏醒的胀痛。太近了,她的指尖离得太近了,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手指触碰到那里的触感——柔软,冰凉,带着灵果汁液的黏腻,然后……
龙仪公主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嘴角的弧度更深,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衅。“秦师弟,”她声音沙哑,“你硬了。”
那不是疑问句。是陈述。
秦沐凌脸颊爆红,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她的膝盖死死卡住。两人在桌下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角力——他想要挣脱,她却步步紧逼。她的手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手掌整个覆在了他胯部。
隔着裤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粗长,炙热,顶端已经有些许濡湿的痕迹渗透布料。她掌心按上去的瞬间,秦沐凌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嘘……”龙仪公主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按在他唇上,“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她的掌心开始缓慢揉动,隔着布料按摩那根硬挺的阴茎。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他感受到压力,却又不足以释放。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在不断跳动,龟头处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看来秦师弟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他耳垂,“只是这样碰碰,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真不知道如果我用嘴,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秦沐凌闭上了眼睛,呼吸粗重。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这里是帝君大殿,周围有数百万人,师姐们还在擂台上对决,他不能……
但身体背叛了理智。她的手掌像是有魔力,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按压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拇指隔着布料碾磨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快感如同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他后腰发麻,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龙仪公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臣服信号。她满意地低笑,手掌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了阴茎的根部,虎口卡在卵袋上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向上撸到顶端,她都会用掌心重重碾压一下马眼,引得秦沐凌腰肢轻颤。
“舒服吗?”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秦师弟的这根东西……形状真漂亮。又粗又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顶端的龟头都胀成紫红色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她的描述露骨而细致,每一个字都像在秦沐凌已经燃烧的欲火上浇油。他咬紧牙关,试图抑制呻吟,却还是有细碎的喘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龙仪公主的揉弄节奏开始加快。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越来越硬,跳动的频率也愈发急促。她知道他快到了。手掌猛地收紧,五指用力箍住阴茎根部,拇指死死按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秦沐凌身体剧震,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闷哼。他射了。
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裤裆内侧,湿热、浓白,迅速浸透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的触感。龙仪公主的手掌依旧握着那根还在抽搐的阴茎,掌心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射精时龟头的搏动,还有精液喷溅时的冲击力。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等他射完最后一波,精液量多得惊人,裤裆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秦沐凌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龙仪公主这才缓缓松开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虽然没有直接沾染精液,但布料上的湿热触感依旧清晰。她将那只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
“味道……”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咸中带腥,还有一丝灵力特有的清甜。不愧是先天鸿蒙灵根转世,连精液里都蕴藏道韵。”
秦沐凌猛地睁开眼睛,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看着她舔舐手指的动作,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餍足,还有唇角那抹淫靡的笑意——
“你……”他声音嘶哑。
“我怎么了?”龙仪公主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成惯有的雍容浅笑,“秦师弟吃得开心,我看得也开心,不是两全其美吗?”
她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只有秦沐凌裤裆里冰冷粘腻的触感,以及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精液,在无声地证明着一切。
远处的擂台上,雪冰璇与炎陵极的交锋已经进入白热化。剑气纵横,丹鼎虚影轰鸣,但秦沐凌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所有的感官都还停留在刚才那几分钟——她手指在口腔里的搅动,膝盖的摩擦,足趾的挑逗,还有最后那只手带来的、近乎粗暴的快感。
龙仪公主重新端起酒樽,抿了一口仙酿,目光落回擂台,但余光却始终锁在他身上。她的膝盖再次“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腿侧。这次只是轻轻一触,就收了回去。
但秦沐凌身体却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龙仪公主唇角笑意更深。她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下次,我要你用嘴,尝尝我的味道。”
片刻之后,祁雅澜再度轮到上场,而她这次的对手,赫然又是那个璇玑星宫的掌教大弟子炎陵极。
“倒霉……”
炎陵极心里只能默默咒骂着,第二次使用了弃权机会。
不管愿不愿意,云梦天宫的这几位女子,已经是他招惹不起、只能选择仰望的存在。
然而,今天的他实在是不怎么走运,仅仅半刻钟之后,新一轮的随机匹配结果出来,让炎陵极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他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雪冰璇,云梦天宫的掌教首徒。
周围的璇玑星宫长老们面面相觑,眼下炎陵极的两次机会已用完,再要弃权的话,就是直接被淘汰出局了。
远处的秦沐凌若有所思,他可不相信这真的只是凑巧,多半是清寰帝君使了些小手段,为的是看看师姐们的实力极限,顺带帮云梦天宫教训一下璇玑星宫这个死对头。
略微权衡一瞬,炎陵极终于还是捍卫了掌教开山大弟子的尊严,默默提剑起身,旋即被传送到了空间擂台中。
“雪仙子,请多指教。”
眼见雪冰璇衣袂飘飘、凌空虚踏而来,轻盈地落在擂台的另一侧,炎陵极擎出佩剑,向着对面的绝色丽人微微行礼,温言说着。
雪冰璇略微颔首,手中长剑扬起,心法默运,一尊巨大的丹鼎虚影自身后浮现,近乎透明的火焰笼罩其上,周围空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