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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6章 会面(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5,830 字

该来的终究会来。

秦沐凌并不觉得意外,那位帝君既然注意到了自己,不和自己见上一面是说不过去的,因此才以龙仪公主的名义发出了邀请,所幸他启程之前早有准备,倒也不用担心。

而且迄今为止,清寰帝君对秦沐凌、对云梦天宫展现出来的都是善意,若非她做主支持的那十亿天地功德,歆语帝君想要复苏可没这么容易。这个人情的份量不是一般地重。

“既然是公主有召,自当从命,只是我的道侣,还有护道人必须随行!”

秦沐凌神色平静地说明道。

那女官神色略显诧异,说着:“护道人可以随行,道侣就免了吧?”

“也好,那就这样吧,且容我去换身衣服。”

秦沐凌并不觉得她会同意,之所以还特意提出来,就是要让对方明白自己已经是“有主”了的。

那位龙仪公主纵然再腹黑,以她的尊贵身份、都不至于做出强抢别人道侣的事情来,否则这名声传出去就太难听了,连她的母亲清寰帝君都会颜面无光。

身为道庭的大人物,自然是要脸的,至少明面上如此。

祁雅澜领着秦沐凌进入内室换衣。房门刚刚掩上,这位面容清冷的三师姐便将他轻轻推靠在门板上,纤细的手指已经抚上他的腰带。

“小师弟,师姐帮你更衣。”

她的声音里有种平日少见的低哑。秦沐凌还未答话,祁雅澜已经解开了他原本那件道袍的系带。素白的手指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一层层剥开外袍、中衣,直至他精壮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内室的光线柔和,从侧面窗棂透入,在秦沐凌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祁雅澜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伸手,掌心贴合着他温热的胸膛,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下滑动。

“师姐……”

“别说话。”祁雅澜打断他,另一只手已沿着他侧腰往下,探入裤腰。她的指尖触到他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轮廓,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沉睡的器官正在她掌下逐渐苏醒,变得坚硬、滚烫。她轻轻握住,五指收拢,感受着那骇人的尺寸在自己手心膨胀,布料被撑得紧绷。

“外面那个女人在看。”祁雅澜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她用那种眼神看你……师姐很不高兴。”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手伸进他裤内,五指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壮、坚硬、血管虬结的柱身烫得她掌心一颤。她开始上下套弄,指缝间很快渗出黏滑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手指。秦沐凌闷哼一声,背脊抵着门板,感受到三师姐的手劲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快。

“她们都想抢走你,”祁雅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还有更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位公主,还有她身后的帝君……如果我们实力不够,如果师尊没有复苏……”

她没有说下去,但手上的动作变得近乎粗暴。拇指用力按压着龟头前端微微张开、不断泌出透明黏液的马眼,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剧烈脉动。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探入股缝,指尖在他臀瓣间游走,按压着后穴入口那圈紧致的肌肉。

秦沐凌喘息着,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师姐。祁雅澜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半边雪白的酥胸,那浑圆饱满的乳肉正紧紧挤压着他的腹肌。乳尖早已硬挺如红樱,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皮肤上摩擦,留下湿润的痕迹。

“师姐……时间不够……”

“我知道。”祁雅澜终于停下动作,抬起脸,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欲望翻涌,“但师姐要给你留个印记。”

她松开他的肉棒,那粗长的阳具立刻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沾满她掌心的汗液和他自己分泌的清液。祁雅澜跪了下来。

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口含住了他的龟头。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秦沐凌倒吸一口冷气。祁雅澜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卷走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开始深深吞吸。她显然并不熟练,偶尔牙齿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但那生涩的尝试反而更添刺激。

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吞得更深,但秦沐凌的尺寸实在惊人,只进去大半根,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口。祁雅澜发出轻微的呜咽,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他没被吞入的根部,继续尝试深喉。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混合着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咂吮水声,还有她艰难的吞咽声。秦沐凌看着她跪在自己胯间,平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充满情欲的潮红,青丝微乱,唇瓣被撑得几乎变形,心里涌起一股暴虐的占有欲。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腹微微前挺,将剩下的两寸也狠狠顶入她喉咙深处。

“呕——”

祁雅澜猛地抽搐,双手抓紧他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她没有推开,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食道。秦沐凌能感受到她喉咙肌肉的剧烈收缩,那种紧致绞吸的快感直冲头顶。他按住她,保持着深入的动作,让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完全包裹、服侍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良久,他才松开手。祁雅澜立刻向后仰头,大口喘息,唾液连成长丝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间垂下。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

“现在,去换衣服。”她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让她们都看看,你究竟是谁的人。”

她走到一旁,取来那套深青色锦衣华服。先是为他穿上内衬,柔软的丝绸布料贴上汗湿的皮肤。然后是外袍,祁雅澜仔细地为他整理衣襟、袖口,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激烈判若两人。她将腰带绕过他腰际——手指“不经意”地再次拂过他已经重新半勃起的胯下,感受到那鼓胀的轮廓,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然后小心地系好,调整着宝光闪烁的腰带扣。

最后是束发金冠。祁雅澜站到他身前,踮起脚尖,仔细地将他的长发束起,戴上那顶精美的明珠发冠。她的胸脯几乎贴着他的胸膛,刚才裸露过的乳尖隔着两层衣料仍能感受到硬挺。秦沐凌低头,能看到她衣襟微敞处深深的乳沟,还有上面残留的、被他腹肌压出的红痕。

“记住,”祁雅澜最后替他抚平衣领,抬眼直视他,“不管见到谁,不管她们怎么看你,你都要记得,你最先是谁的。你的元阳给了大师姐,你的精血滋养了我们所有人,你的命格早已和我们连在一起。别被什么公主帝君的排场迷惑了,她们给不了你这样的……”

她的手再次下滑,隔着华贵的锦袍,精准地握住了他胯下那根重新完全勃起、硬得发痛的肉棒。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狠狠捏了一下。

“……连接。”

秦沐凌闷哼一声,差点又起了反应。祁雅澜满意地松开手,退后两步,仔细端详着焕然一新的小师弟。

一身深青色锦衣华服,上绣淡淡的龙凤云纹,宝光闪烁的腰带束出劲瘦腰身,精美的明珠束发金冠将他的面容衬得愈发俊美无俦。刚才那场激烈口交留下的痕迹——微红的眼角,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胯下那即便隔着华服仍隐约可见的、不自然的鼓胀——都被他用秘法迅速压下、调整。表面看去,他已是翩翩美少年,龙章凤姿,周身上下弥漫着寂寥高远、神秘深邃的灵机道韵。

唯有祁雅澜知道,在那华服之下,他的肉棒上还沾着她的唾液,他的皮肤上还留着她的抓痕,他的身体刚刚还在她口中达到高潮的边缘。这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一股灼热的满足感从下腹升起。

“好了,出去吧。”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别让那位女官等太久。”

秦沐凌推门而出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深青色华服在光线下流淌着幽暗光泽,明珠金冠衬得他面容如玉。他站定时,腰背挺直,气度从容,仿佛刚才在内室里那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口交从未发生。

只有细看才会发现,他的嘴唇比平时更红润一些,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暗光。当然,最隐秘的证据藏在他胯下——那根刚被祁雅澜服侍过的肉棒虽然已经软化,但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黏滑的液体,正慢慢浸透华服的内衬。

对面那位女官盯着他深深地打量了几眼。她当然闻不到祁雅澜唾液的气味,也看不到华服之下的痕迹,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少年周身的气息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改变——仿佛刚刚经历过某种极致的宣泄,整个人处在一种松弛又满足的状态,灵机道韵反而更加圆融深邃。

她惊艳,因为这少年确实是她生平仅见的出色。但她也惋惜遗憾——如此人物,怎么就让旁人捷足先登了呢?而且看这状态,显然刚才在内室里,他的道侣没少给他“补魔”。

身为龙仪公主身边的人,她生平见识过的菁英俊彦、天之骄子多如过江之鲫,不乏命格尊贵、身居大气数、大福缘的人物,眼光自然是出了名的挑剔,然而与眼前的这位比起来,似乎都缺了些什么,难免有相形见绌之感。

如此出色的人物,怎么就让旁人捷足先登了呢?

旁边的祁雅澜诸女欲言又止,雪冰璇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师妹们不必担心。

秦沐凌身上的这套衣物,乃是歆语帝君亲手祭炼过,能够遮蔽天机,掩盖命格运数,让清寰帝君当面、都难以看透他的底细。

想来那帝君母女再无耻,也不至于当场扒了他的衣物查验真相吧?

于是,冰鸢天君,玥仪天君随着秦沐凌一块,与那女官一起离开了驻地,乘坐一艘华美的星舟前往清寰帝君的道场。

“……公主殿下仰慕追求者甚众,其中不乏背景通天、惊才绝艳之辈,我若是被殿下单独召见,不管结果如何,必然都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以后处处都要被他们算计针对了。”

路上,秦沐凌对那女官说着。

女官笑道:“不招人妒是庸才,就算没有这事,你在群仙盛会上也必然会脱颖而出,盖过无数天骄人物,届时仍免不了被他们所嫉恨排挤。”

“当然了,我家帝君也明白你的难处,早就安排妥当,绝不会让他们有针对你、针对云梦天宫搞事情的机会,你大可放心。”

“如此甚好,我没有意见了。”

秦沐凌微微松了口气,有了清寰帝君的威名背书,那些势力再无法无天,都不敢在道庭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小半个时辰后,星舟终于进入清寰帝君的专属道场,那是一片独立于太虚星空之外,方圆数十亿里的广袤世界,里面有着自成一体的大道法则体系。

这里的天地灵气浓度丰沛到了极致,辽阔的山川河岳间,秦沐凌亲眼看到了众多早已绝种的灵药奇珍,太古传说中的灵禽异兽,在这里成群结队、怡然自得地繁衍生息。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这方天地仍在继续成长中,世界胎膜不断地汲取茫茫虚空深处的灵气精粹用以壮大自身,只要帝君不陨落,这个过程就不会终止,理论上可以成长到数个仙域大小。

秦沐凌不清楚未来的清寰帝君有没有证道鸿蒙圣人至尊的可能,如果她真能够踏出那一步,再有足够漫长的时间,或许这方世界有机会成长到堪比太虚星空的层次,至不济也能与雾幻秘境相当。

此类洞天世界就相当于准圣帝君的专属领域,是其神通伟力的源泉,规模越大,就意味着帝君拥有的力量越可怕。

星舟一路疾飞,时不时还会来一次破空瞬移,片刻之后降低高度,缓缓降落在一片精巧秀美的宫苑前。

秦沐凌随她走下星舟,立刻有一众女官丫鬟过来迎接,将他和两女安排到了一处幽静的厅堂里等候。侍女过来奉上精致的灵茶点心,行礼后默默退了出去。

四周一片沉寂,秦沐凌就这样干坐了片刻,也没人过来和他说话,想了一下,他缓缓起身来回走动,又试图和门口的护卫搭讪,只是对方并不理睬。

此刻在另一间密室里,一位华贵深紫宫裙的少女正站在一面巨大的九龙金边明镜前,默默地端详着镜中那位来回踱步的美少年。

她生得清纯娇憨、丽色倾城,妖魅神秘中却又透着神圣端庄、不容亵渎的威仪气场,周身散发着属于真仙的威压。

“看了这么久,感觉如何?”

带着淡淡威严的柔美嗓音自身后响起。

龙仪公主回首,发现清寰帝君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璀璨霞光笼罩下的倾世丽颜,曼妙优美的曲线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龙仪公主犹豫了一下,轻轻说着:“看起来还算不错吧,不过距离我的期望还有些差距,而且……”

“而且已经有归属了,是吗?”

清寰帝君笑笑,探手扶住女儿的香肩,轻描淡写地道:“他被人以大神通屏蔽了命格气数,身上又有秘宝掩盖气息,连我都难以看透他的全部秘密,所以……”

龙仪公主神情微变:“果真如此?”

仅仅是她现在能看清的部分,就已经超越了大多数的妖孽级天骄种子,如果秦沐凌身上没有这些掩盖手段,而是毫无保留地让她看,那又将达到何等惊才绝艳的程度?

清寰帝君肯定地点点头:“可惜他已经有道侣了,你终究是迟了一步,否则有了他,你将来也有机会证得准圣帝君道果。”

龙仪公主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清寰帝君又道:“如果真的是绝世璞玉,那就直接抢过来也没关系,名声什么的,哪有自己的道途大业来得重要?”

龙仪公主沉默了一瞬,继续说着:“听闻那个雪冰璇上次与华清神宫的圣女赌斗,伤了根基本源,按理说已是道途无望,却不曾想这么就恢复如初,还突破了元仙境界,想来应该是攫取了他的灵机道韵的缘故。”

清寰帝君颔首:“事情多半就是这样子吧?云梦天宫既然机缘凑巧之下发现了他,自然是要设法将他牢牢拴住,让宗门里最出色的女子嫁给他,命数相连,气运共享,以后自然是长生有望。”

“随他一起过来的那五位女弟子,都已是元仙修为,而且和他的命运之线牵扯颇深,可见她们得到的好处真心不少。”

龙仪公主神情略显黯然,相较于母亲的英武果决,她的心性终究是单纯了些,没法做到那等腹黑。而且身为帝君贵女的高傲与矜持,也让她拉不下脸去和别的女子抢男人。

求来的东西,我不要!

这就是龙仪公主的心气,历来都只有别人主动巴结她,各种曲意逢迎讨好,挖空心思与她拉近关系。什么时候还需要自己放下身段去追求一个男人了?

“母亲,还是算了吧!”

权衡半晌,龙仪公主终于道:“真要将他强抢过来,我们与云梦天宫的关系就完了,不利于您的未来大计。而且他也未必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到时候两边都落不了好,何苦来哉?”

“哦,你真是这样想的?”

清寰帝君意味深长端详着女儿:“有些事情你现在看不清楚,没准再过上一阵子,你就会后悔今日的想法了。”

“本宫既然决定了,就肯定不会后悔!”

龙仪公主哼了一声,抬脚就走:“我出去和他随便说几句话,然后打发他回去吧,希望接下来的群仙盛会,他的表现对得起娘亲您的期待。”

清寰帝君唤道:“等下,皓月剑派的那个林圣清奉上大笔礼物,想要和你见个面,你看看有空的话,不如就一并见见吧?”

“林圣清?”

龙仪公主怔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美眸中浮现出一丝厌烦:“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心术不正、根基尽毁的废人罢了,靠着劫运宫那些拿不上台面的手段才勉强恢复过来,就这种货色还想当我的道侣?我身边一个贴身侍女都不是他有资格奢望的!”

言罢,转身匆匆离去。

望着女儿的背影,清寰帝君幽幽叹了口气,她本来用心准备了一笔厚礼,包括二十亿天地功德,三十个大星域的领地,以及海量的珍稀资源,作为给云梦天宫的补偿,现在的秦沐凌完全值这个代价。

可惜龙仪公主自己主动开口放弃了。错过了这回,她将来的道途成就,未必能达到继承自己衣钵的层次。

……

皓月剑派的驻地。

“……少主,掌教已经和那位清寰帝君的某位心腹近臣搭上了关系,他答应帮忙引荐一下,只要您见到了龙仪公主,并设法讨得她的欢心,这事情多半就成了!”

会客厅里,副掌教苏青鳞笑着对林圣清说道。

林圣清面色欢喜:“如此甚好,只要娶到了这位天潢贵胄,我们皓月剑派的势力影响必将更进一步,届时周边的那几家至尊道统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