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3 节

第163章 始源星宫(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694 字

弥罗仙域,道庭枢机重地。

明亮金辉弥漫的洞府深处,精心妆扮、盛装华服的兰翊菲在一位其貌不扬的青年道人陪同下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方散发出厚重威压的金黄印玺,神色略显遗憾。

“……还请夫人见谅,帝君也有不得已的难处,”

青年道人温言说着:“这些功德,已经是帝君未来五百年内所能支配动用的全部份额,而且先前不少人上门求恳,结果都是空手而归的。”

兰翊菲点了点首,娇颜上浮现出如沐春风的笑意:“帝君的照顾,妾身和璇玑星宫自然铭记在心,还请道友留步,不必远送了。”

青年道人呵呵一笑,作揖为礼,目送着兰翊菲转身离去。

华美的车驾停留在距离洞府千丈外的区域,还有数百名侍女护卫在旁边等候,眼见自家主母过来,齐齐躬身行礼。

兰翊菲上了车驾,语气淡漠地吩咐返程。

这车驾内部极大,层层珠帘帷幕分隔出了数十个房间,还有着单独的花苑与灵泉湖泊,反正在空间阵法的作用下,布置这些并不如何费事。

“……大小姐,事情办的如何?”

兰翊菲捧着印玺走进内室,四位精明干练的妇人悄然现身,行礼后问着,这是她自娘家带过来的心腹人手。

“那位只答应给了一半,怕是有些不敷使用。”

兰翊菲微微叹气,印玺中的天地功德数目是五亿,让洞天秘境中的那位帝君苏醒是可以的,但是想要恢复到巅峰状态是不可能了,还得另想办法才行。

一位妇人想了想说着:“要不,小姐您还是去求殿主一回吧?他老人家总不至于让您失望而归的。”

兰翊菲摇摇头:“有那些讨厌的老家伙盯着,父亲就算愿意帮我,都不可能做的太明显……也罢,能借到多少算多少吧!”

影杀殿的话事人宝座并非世袭,而是由十二个家族派系轮流执掌,兰家固然是其中势力最大的派系,但对其他家族并无绝对优势,所以很多事情没法随心所欲。

……

时隔一个月,虞灵舟和玥仪天君带来了又一批渡劫的女修,包括六位准备冲击真仙境界的长老在内,全部数量加起来超过两千人。

秦沐凌没有异议,白天一批批地帮助她们渡劫,晚上,师姐们的房间里便会响起连绵不断的暧昧声响。祁雅澜和洛寰商量好的轮换制度,每隔三个时辰便会交替前来秦沐凌的房间,确保他在恢复精气神的双修过程中不至于被榨干过度,又能让两位师姐都得到足够的好处。

这个时辰,轮到了祁雅澜。

房间内早已被布下重重隔绝禁制,防止任何声响与气息外泄。秦沐凌赤裸着精壮结实的上身,盘坐在宽大柔软的云床上,刚刚结束一轮为女修护持渡劫,周身还缭绕着未散的天劫余韵,隐隐有雷霆电弧在皮肤表面跳跃。祁雅澜则褪下了外袍,只着一件轻薄透亮的淡紫色纱衣,纱衣下隐隐可见嫣红色的肚兜与雪白细腻的肌肤。她赤着玉足走近,身上散发出沐浴后的淡淡花香,混杂着她天生的处子幽香,令人心神摇曳。

“小师弟,辛苦了。”

祁雅澜柔声说着,在秦沐凌身后坐下,一双柔荑按上他的肩膀,开始轻轻揉捏。纤长白皙的手指灵巧有力,按压着他紧绷的肌肉,缓解渡劫护持带来的疲劳。但随着揉捏的动作,她的身体越贴越近,胸前那对饱满酥软的玉峰已经隔着薄纱轻轻蹭上了秦沐凌的脊背。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还有那两点悄然挺立起来的嫣红凸起,都在无声地撩拨着秦沐凌的心弦。

祁雅澜的气息渐渐变得急促,她的唇贴在秦沐凌耳边,吐气如兰:“今天又吸收了那么多天劫之力……小师弟的身体,似乎更结实了呢。”

她的手从肩膀滑下,沿着秦沐凌的胸膛缓缓抚摸,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打转,最后停留在两颗浅褐色的乳粒上,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秦沐凌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先天鸿蒙灵种的本能正在被唤醒,原始的情欲如潮水般涌动。

“师姐……”

“别说话。”祁雅澜的声音带着某种慵懒的媚意,“让师姐好好‘照顾’你。”

她将秦沐凌轻轻推倒,让他仰躺在云床上,然后俯身而上,纱衣松散,几乎遮掩不住内里的春光。肚兜的系绳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一半,露出一侧浑圆雪白的半球,顶端的嫣红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祁雅澜跨坐在秦沐凌腰间,感受着臀下那根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臀缝,唇边溢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反而开始了漫长的前戏。俯下身,湿润的唇瓣吻上秦沐凌的脖颈,一路向下,在他胸膛上留下点点湿润的痕迹。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那两颗乳粒,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直逼得秦沐凌粗喘连连,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师姐……别这样……”

“怎样?”祁雅澜抬起头,媚眼如丝,手指却已经滑到了秦沐凌的下腹,隔着裤子布料握住了那根怒涨的阴茎。即便是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炙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小师弟这里……不是很诚实嘛。”

她灵巧地解开秦沐凌的腰带,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清亮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硬挺笔直,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祁雅澜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般,从底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先走液尽数卷入檀口。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催动着她的情欲。

最后,她张开樱桃小口,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秦沐凌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海。祁雅澜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沟壑和马眼处打转,吮吸,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入秦沐凌双腿之间,抚摸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呜……师姐……”秦沐凌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本能地想要在温热紧致的口腔中寻求更深的刺激。祁雅澜察觉到他的动作,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仰头,努力张大嘴巴,尝试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抵住了喉咙口柔软的嫩肉,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包裹感,她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却依旧执着地吞咽着,发出模糊的“嗯嗯”声。

深喉了口数十下后,祁雅澜才吐出口中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更加红艳微肿。她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地看着秦沐凌:“小师弟……喜欢师姐这样‘照顾’你吗?”

不等秦沐凌回答,她已经直起身,双手撩起纱衣的下摆,露出了光洁无毛的隐秘花园。饱满肥美的阴户微微隆起,粉嫩湿润的阴唇如同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诱人的嫣红缝隙,晶莹的爱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泥泞湿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气味。

祁雅澜用两根纤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那湿润嫣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秦沐凌眼前,然后缓缓沉下腰肢,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嗯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娇吟,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湿滑的穴肉,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如活物般蠕动收紧,死死缠裹上来,带来极致的紧致与吸吮感。秦沐凌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扶住了祁雅澜纤细柔韧的腰肢。祁雅澜咬紧下唇,继续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娇嫩敏感的花心上。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啊……全、全部进来了……”祁雅澜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因为极致的充实而微微颤抖。她稍稍适应了片刻,便开始摆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阴道内摩擦刮蹭,带来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发出“噗滋、噗滋”的湿润声响。

“小师弟……好粗……顶到最里面了……”祁雅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她双手撑在秦沐凌结实的胸膛上,腰臀摆动得越发狂野,每一次都重重坐下,让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撞,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饱满雪白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秦沐凌也开始挺动腰胯配合,从下往上发力顶弄。每一次有力的进入,都精准地碾过祁雅澜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直抵花心深处。祁雅澜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啊……慢、慢点……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

“不是师姐……要我好好‘照顾’你吗?”秦沐凌喘息着反问,双手从她的腰肢滑下,用力揉捏她丰满挺翘的臀瓣,手指甚至陷入臀缝,轻轻按压着后穴的褶皱入口。

“啊!那里不行……”祁雅澜浑身一颤,敏感的后庭被触碰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穴肉剧烈收缩,差点直接高潮。她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却反而让秦沐凌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缝。

秦沐凌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一边维持着下身有力的抽插,一边用手指蘸取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爱液,涂抹在祁雅澜紧致的后庭菊蕾上。冰凉的触感激得祁雅澜又是一阵颤抖,菊蕾本能地收缩。“不、不要……小师弟……那里脏……”

“师姐全身都是干净的,”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而且……师姐这里,不是也在欢迎我吗?”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小洞在他的指腹按压下微微松开,湿润的爱液正让它变得滑腻。“师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你、你胡说……”祁雅澜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后穴传来阵阵奇异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处的肌肉。当秦沐凌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慢慢挤入那紧窄的菊花时,她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真正反抗。

手指被湿热紧致的肠道黏膜包裹,那种异于阴道的极致紧窄感让秦沐凌呼吸更加粗重。他开始同时抽插着前穴,并用手指在后穴里浅浅进出。双重刺激让祁雅澜几乎崩溃,她趴在秦沐凌身上,头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啊……不行了……要坏了……一起……太奇怪了……小、小师弟……饶了师姐吧……”

但秦沐凌反而加快了速度。下身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水流搅动声和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祁雅澜的阴道早已泛滥成灾,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将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花心深处被一次次的猛烈撞击带来阵阵酸麻酥痒,子宫口仿佛都在微微张开,渴望着更深的侵占。

“要……要到了……小师弟……一起……”祁雅澜无意识地呢喃着,手臂紧紧环住秦沐凌的脖颈。

秦沐凌也感到腰间一阵酸麻,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手指猛地刺入祁雅澜的后穴深处,同时下身重重一顶,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然后剧烈地脉动起来。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祁雅澜的子宫深处。与此同时,祁雅澜的身体也剧烈痉挛起来,子宫颈一阵阵地收缩吮吸,挤压着喷射中的龟头,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汹涌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秦沐凌的小腹。

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共同高潮的余韵之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良久,祁雅澜才软软地从秦沐凌身上滑下,躺在他身边。两人依旧连接在一起,粗大的肉棒仍有一部分留在她湿热的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从二人结合处溢出。

祁雅澜慵懒地侧过身,手指在秦沐凌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感受着体内依旧硬挺的肉棒,媚眼如丝:“还没够吗?看来……师姐还得再‘照顾’你一会儿才行呢。”

话音未落,她又翻身跨坐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这仅仅是漫长夜晚的开始,三个时辰后,洛寰便会准时前来换班,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这场名为“恢复精气神”的照顾双修,周而复始,直到天明。

等到这批女修尽数渡劫成功、准备回返宗门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

“小师弟,你以一己之力,让宗门的整体气运再度增涨了三成。”

离开之前,虞灵舟笑眯眯地对秦沐凌说着。

纵然是道庭,都不可能在短时间里造就出如此多的元仙和羽化境修士来,哪怕投入再多的资源都难以实现。

其实,但凡传承岁月超过百万载的道统势力,像这种卡在某个关口不敢渡劫的门人都不是一般地多,如果没有特殊际遇,他们只能选择熬到寿元将尽时强行渡劫,最终九成九的人都会失败身陨,被恐怖的天劫之威劈得魂飞魄散。

所以在各大道统势力高层看来,这些门人都是属于不可避免的“损耗”。道途漫长且充满艰险,注定是越高的境界、能够踏足的人就越少,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倒在了半路上。

也就只有秦沐凌这样无法以常理揣度的存在,完全颠覆了这一常识,将这些原本几乎必死的女修全部护持住安然渡劫,从而显著提升了宗门的整体实力。

秦沐凌问着:“下一批门人什么时候过来?现在还有时间,在启程去道庭前,应该来得及再造就一批元仙出来。”

“不了,”

虞灵舟摇头否决:“目前就这样吧。掌教有言,让你安心闭关修行,等你将来晋阶心魔境之后,再考虑帮助师姐师妹们渡劫不迟。”

不能过度操劳秦沐凌,这是宗门高层的共识,所以在牧盈华的坚持下,渡劫之事暂告一段落。

“好的。”

秦沐凌略有些遗憾地答应下来,在外人眼里、他是在为宗门牺牲,实则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天劫之力对先天鸿蒙灵种的好处太明显了。

尽管暂时没有新的青莲叶生成,不过原有的灵种本体以及六片青莲叶虚影都发生了令人惊喜的变化。不仅更加的凝实,衍化分离出的根须愈发粗大、数量进一步增加,从不同的时空维度深处汲取过来的灵气精粹与灵机道韵更丰富。

所以在祁雅澜与洛寰看来,秦沐凌的战斗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哪怕是她们二人联手将小师弟压榨到筋疲力尽的地步,只需短短的片刻功夫,小师弟就会再度变得龙精虎猛。

两位师姐惊讶之余,不约而同地加大了双修的力度,既然小师弟已经有能力跟上她们的节奏,自然没有浪费的道理,这样可以有益于双方修为的快速提升。

“可惜这里没有时间加速法阵,”

闺房里,丽颜潮红的祁雅澜舒展着绝美娇躯,玉臂拥住秦沐凌说着:“不然你很快就可以冲击心魔境了,我们也能够早日领悟真仙法则。哎,要是你现在能够回宗门总坛该多好!”

时间加速法阵的架设布置、以及启动运行都需要海量的灵石灵晶资源支持,因此外面的道场分院通常是不会有的,只有宗门总坛的洞天秘境里才具备这条件。

秦沐凌不以为意地说着:“倒也不用太急,在外面一样可以提升修为,等到风头过去再回宗门不迟。”

始源星宫的那位神秘主人已经苏醒,如今不知隐匿在星空深处的哪个角落里,真要让祂察觉到了秦沐凌的存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难说了。

或许按照祂的规划,先天鸿蒙灵种就不该诞生自己的灵智,更别说化形了,如果秦沐凌将来重新落到祂的手里,多半会被祂抹杀了自我意识,施展大神通返本还原,将他重新炼化成一颗种子。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又是两个多月过去,眼看着启程去弥罗仙域的日子越来越近。

经过不止一回的求恳,大师姐雪冰璇终于获得了牧盈华的允准,带着程羽蓝、洛婉卿,以及数量众多的护道人过来与秦沐凌汇合,再一起前往道庭。

五位师姐如今都是妖孽级天骄种子,秦沐凌更是凌驾于所有新时代精英之上的特殊存在,因此云梦天宫高层极为重视这次的道庭之行,派出的护道人足有上百位,牧盈华更是亲自分出了一道灵识分身,蛰伏在雪冰璇体内,一旦遭遇某些难以预料的危机,就会出手化解。

“三位师姐,好久不见!”

面对师姐们幽怨的眼神,秦沐凌浑然不觉地招呼着,他觉得自己现在有足够的底气了,哪怕是师姐们一起上阵都不怕。

“是啊是啊,好久不见,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好像过得挺舒坦惬意的样子?”

洛婉卿似笑非笑地说着:“不如……现在陪师姐去打架怎么样?要什么样的姿势都随你!只是不许偷工减料。”

秦沐凌心里一紧,顾左右而言他:“打架的事情不急,还是先去修炼吧,你们好久没有得到悟道灵光的助力了,抵达道庭还有数日时间,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雪冰璇笑笑,没有让他继续难堪,而是神色柔媚地道:“如此甚好,那就看小师弟你今晚的表现啦!”

……

星空彼端。

神秘的始源星宫遗迹,位于一片瑰丽深邃的星云深处,四周诡异恐怖的天然禁制层出不穷,漫长岁月下来不知吞噬了多少修士的魂魄性命。是太虚星空中公认的大凶之地。

不过自从数年前,这片规模恢弘壮观的宫阙意外地重现天日,消息传开后,立时就吸引了不计其数的道统势力前来探险。某些势力的高层甚至倾巢而出,巴望着能够在星宫深处寻到旷世机缘,从而一飞冲天,走上仙途巅峰。

后来发生的一切,是所有大能巨头都不曾想到的,为了一颗价值无可估量的先天鸿蒙灵种,当场重伤乃至陨落的大人物不知凡几,最后各方都是两手空空,眼睁睁地看着那件至宝破空飞走不知所踪。

事后出于发泄的目的,始源星宫内外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无数修士翻了个底朝天、一遍又一遍,什么有用的东西都不曾剩下。

此刻,星宫的核心区域,大群不速之客悄然降临。

空旷的大殿中,千叶功德青莲池早已干涸见底,里面的古圣之血与无数天材地宝融合而成的灵液涓滴不剩,连鸿蒙宝玉雕琢而成的池砖都被挖得干干净净,原地只留下一处黑漆漆的天坑。

星宫里的诸般陈设,如那些华丽威严的浮雕,精美大气的立柱屏风,钟楼玉鼎、影壁华表、神兽雕塑之类,只要是能搬走的物件,通通都不见了踪影。

天坑边,数百道魁梧高大、气息慑人,浑身裹在厚重黑袍中的身影静静矗立,沉默地注视着眼前凄凉场景。

“……先天鸿蒙灵种,就这样被抢走了?”

良久,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另一个声音幽幽叹息:“圣人的心血,无数岁月的经营布局,就这样被一群蝼蚁给糟蹋祸害了,简直是……万死莫赎!”

以他们的修为,星宫内外的每一处细节、都已在神念感应中纤毫毕现,眼看着圣人昔日开坛讲道的圣地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心底的滔天怒火无以言表。

“究竟是哪些胆大妄为的混蛋干的?”

“谁干的?这不用多问了,只看现场遗留的诸多驳杂紊乱的气息,还有纷乱如麻的命运之线,只怕是太虚星空中超过七成的道统势力都有份!”

“那么……需要进行大清洗吗?”

“恐怕不行,这个任务太繁重了!超出了我们如今的能力极限,目前的太虚星空修行界虽已没落,总还能找出几条难缠的大鱼来,如果他们联起手来拼死反击,对我们相当不利。”

场面沉寂下来,这群神秘人虽不把那些道统势力放在眼里,然而要说清洗掉大半个太虚星空的宗门,还要加上海量的散修群体,即便对于准圣帝君而言、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事情难办,但也不能不办!”

一个阴冷的声音出言道:“我们先挑几家所谓的至尊级道统出来,将他们逐一平山灭门,再发出公开通告,勒令那些势力归还从星宫里抢走的东西,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不能少!”

“此事可行,不过可以先缓一缓吧!眼下魔族后裔重现,得等到这场劫数过去之后才能付诸行动,况且……当务之急是追查先天鸿蒙灵种的下落,这是圣人座下的天刑神君反复强调过的。”

“神君大人有命,我等自当照办,只是先天鸿蒙灵种已经蕴生出灵智,极有可能已经化形,任何天机术数推衍手段对祂都没有效果,茫茫星海之大,我们就这些力量,究竟要从何找起?”

“……”

场中再度沉寂。

以太虚星空的广袤浩瀚,漫无目的地去寻找某个先天生灵,用大海捞针都不足以形容其难度,这根本就是无解的难题。

或许,只有等到那位圣人完全复苏之后,由她亲自以本源血脉秘法追根溯源,才可以获悉些许端倪,除此之外无法可想。

“可是,眼下圣人尚未出关,难道就干等着不成?不如这样吧,我们去找几家道统势力,设法控制了他们的高层,然后勒令他们发动自家的力量去追查此事,或许能够有所发现?”

“嗯,此事倒也可行,只是选择哪几家道统呢?”

“劫运宫如何?九灵元清门,天巫神朝,阎浮圣魔宫这几家都可以考虑,毕竟这大殿内外,就数他们遗留下的气息最为强烈,可见他们当初在星宫中为祸不小,提前给他们一个报应是应该的。”

“如果他们不肯就范呢?”

“那就直接灭掉好了,我们现在的力量纵然不足,仅仅用来对付这几家势力还是没问题的。”

“如此甚好,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

众多黑影悄然消失,始源星宫内外重新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