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特殊选择(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4万 字
“就……就这样结束了?”
眼看着天上的劫云散尽,祥光弥漫全身,仙气盈体的女修们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畏之如虎的恐怖天劫、在秦沐凌的帮助下就这样云淡风轻地渡过去了。
只是体内充盈的磅薄法力骗不了人,尤其是随着渡劫成功、全新的仙道法则开始凝聚,肉身从里到外发生蜕变,不少女修的样貌从圆润优雅、风韵成熟的美妇重新变回了青春活泼、亮丽动人的少女。
这不奇怪,受太虚星空的天地法则所限,人族天命境修士的寿元最多不会超过一万年,大限到了就得归于寂灭,再不然就得轮回转世,任凭什么样的灵丹妙药都不好使。
除非是那些身怀太古神兽血脉的生灵,才可以稍稍突破这条天道铁律,但也不会超出太多。想要更悠久的寿元,还是要靠提升修为境界来实现。
而渡劫成功的羽化境修士,寿元立马就会猛增到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即一个元会,比起上一个境界时增加了十余倍。
所以羽化境修士可以为宗门效力更长的时间,创造更多的价值,在宗门中的身份地位通常都不是那些天命境修士能够比的,无论哪家至尊道统、世家势力都是如此。
“小师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二十位女修纷纷上前,向着中间的秦沐凌大礼参拜。
于秦沐凌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她们来说,这无异于脱胎换骨、涅槃重生的际遇,根本不是具体的资源数字所能衡量的。
“师姐们不必多礼,回去尽快稳固修为吧!”
秦沐凌温言说着,其实她们为了争取这次机会,事前都已向自己支付不菲的代价,有人几乎将多年积攒的全部身家都掏空了。
不过只要渡劫成功,些许身外之物也算不得什么,有了更强的修为、有了十多万年的寿元,想赚些资源并不费事。
女修们再度行礼,然后退了下去,接着在玥仪天君的安排下,第二批四十名女修围了过来,在渡劫法阵中盘坐成一圈,开始释放全身气息、引动天劫。
秦沐凌不动声色地内视自身,发现气运损耗幅度还不到千分之一,这点开支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至多闭门修炼几天就恢复如初了。
很快,高高的天穹之上再度风云变幻,本已散尽的劫云重新汇聚,电闪雷鸣间,空间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由于已经有过一次成功的例子,因此无论阵中还是阵外的女修们全都有了足够的底气,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我觉得吧……这次过后,小师弟在宗门里的地位就会直线上升了呢,怕是连掌教都有几分不及了!”虞灵舟以神念和玥仪天君交流着。
玥仪天君瞥了她一眼:“小师弟现在的地位还不够高吗?宗门上下谁不是将他当宝贝捧着?只要他自己愿意,那个掌教至尊的位置早晚是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些受了他大恩惠的弟子门人,以后怕是只会听他的了,无论他想做什么。如果有一天,他的意志和掌教的命令相冲突的时候,这些弟子门人同样会为了他对抗掌教!”虞灵舟说着。
无论因为什么原因,一家势力中同时出现了两个最高话事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稍有不慎,就是内讧分裂的结局,必须得决出一个胜利者才能平息。
玥仪天君沉思数息,依旧不以为意:“就算如此,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掌教的心思,你我还看不出来吗?只要秦沐凌有意,别说要那个位置了,就是想要她,多半都会如愿以偿的。”
“行吧,也是这个道理。”
虞灵舟不说话了,只要宗门不起内斗,那就没什么好在意的,秦沐凌是宗门里唯一的男人,无论他将来和谁闹矛盾都不叫事。毕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矛盾,合适的解决办法太多了。
一日一夜时间悄然流逝。
两百名天命境巅峰的女修分批次渡劫,全部顺利过关,云梦天宫里的羽化境长老由此增加了两百人,若是再加上即将渡劫成功的五十三位元仙,整体实力的提升可谓相当明显。
虞灵舟随即吩咐大家都回去休息了七天,给秦沐凌留出足够的时间恢复,然后再继续护持登仙境巅峰的弟子门人渡劫。
这回出于安全考虑,每一批渡劫的弟子门人不超过五位,首先就是程羽蓝、祁雅澜和洛婉卿三位师姐,加上另外两位长老。
等到天劫进入尾声时,秦沐凌发现自己的气运损耗幅度是百分之一,于是放下了心,只要一次性损耗不超过百分之五,就不叫事情,恢复起来相当容易。
他将结果告知虞灵舟,这位身段霸道、脸蛋清纯稚嫩的萝莉长老随即调整了计划,每天只安排五位门人渡劫,剩下的时间都让秦沐凌用来休息。
于是不到一个月时间,这批出来的弟子门人全数渡劫成功,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元仙。
“对了,小师弟你现在能够帮忙抵御真仙之劫吗?”玥仪天君问着。
秦沐凌想了想,谨慎地道:“问题应该不大,但是目前数量不宜过多,每次最多一人吧?”
“也行,回去后我就和掌教说,宗门里卡在元仙巅峰的门人长老同样不少呢!只要你能帮她们顺利渡劫,事后无论提什么要求,她们都不会拒绝的。”玥仪天君笑意盈盈地道。
秦沐凌摇摇头,就当没听到她后面那句话。
由于云梦天宫需要人手坐镇,因此虞灵舟诸女也没有久呆,和秦沐凌单独交流了一番,就带着她们匆匆返程了。
只有祁雅澜获准留了下来,毕竟她现在已是秦沐凌的合法道侣,可以与洛寰师姐一块,陪着小师弟日夜双修了。
“我打算再闭关几天,等恢复到巅峰状态之后,就可以和师姐你……”
秦沐凌对祁雅澜说着,这并非推脱,他现在确实需要时间恢复气运,同时消化这些天的收获。先天鸿蒙灵种截取吸纳了太多的天劫之力,不赶紧处理妥当,天知道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好吧,小师弟尽管休息,这个不急的。”
事到临头,祁雅澜反倒有几分羞怯起来,因此变得好说话了些。况且她现在已是货真价实的元仙,同样需要时间熟悉新获得的伟力神通。
洛寰师姐微微笑着:“闭关恢复可以,不过还是得一起,没有你的悟道灵光,我们修炼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些。”
秦沐凌点点头,只要她们别干扰到自己就可以。
三人一块进入秘殿,封闭殿门,开启重重屏蔽阵法。秘殿内部的空间广阔如小型广场,以万年暖玉铺就的墙壁地面隐隐有温润灵光流转,数根蟠龙巨柱支撑着高达十余丈的天穹穹顶,穹顶上镌刻着日月星辰周天运行的法阵图纹,淡青色的灵气氤氲如雾霭,在空气里缓慢流转沉降。
洛寰师姐神态自若地褪去了华美的裙裳,动作利落而坦然,随着法衣离体,她并未立刻转身,而是先用纤长的手指拢了拢绸缎般的乌黑长发,随后才在秦沐凌平静的注视下,将内衬一层层剥开。先是腰间的玉带解开,镶嵌着灵玉宝石的宽边腰封松脱滑落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接着是外层的云纹锦绣长裙,手指勾住侧腰的丝绦轻轻一拉,整片裙装如退潮般散开,露出底下紧身的素白绸裤与裹胸。裹胸用的是半透的天蚕冰丝,透光时可以隐约看见下方饱满起伏的轮廓边缘,两粒微微凸起的樱桃隔着薄纱显露出淡淡的粉嫩色泽。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秦沐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双手绕到背后,指尖灵巧地解开裹胸的活结,那片薄纱便无声飘落在地。一对丰硕挺拔的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峰浑圆如满月,顶端两枚嫣红的乳头约有指甲盖大小,色泽是鲜嫩的珊瑚红,因殿内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硬起,乳晕是浅淡的粉晕,边缘并不扩散,精致得像画师精心勾勒的图纹。洛寰的乳量极为可观,饱满的重量使得双峰自然垂下时微微晃动,在胸腹间投下柔软起伏的阴影。乳肉细腻如凝脂,皮肤下隐约能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
接着她弯腰褪去绸裤,这个动作让紧实雪白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清晰可见,臀肉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外扩,露出最深处隐约的一抹暗色。绸裤滑落脚踝时,她抬起修长的腿跨出来,整具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秦沐凌眼前。此时才看清,她内里的打扮的确颇为豪放大胆,所谓的“燃情开中门装束”,原来就是几根细细的黑色皮质带子,精巧地在关键部位组成了遮而不掩的几何图案。
一根约两指宽的黑色皮束带横勒在腰际,刚好卡在盆骨上方最纤细的部位,将雪白的腰肢衬托得愈发不堪一握。从腰侧垂下的两条细带绕过臀部下方,在尾椎骨处交叉后向上延伸,分别系在腰束的后扣上,这样的设计将臀肉托高束紧,两瓣丰腴的臀丘被勒出更加圆润饱满的弧度,臀缝被交叉的带子浅浅嵌入,形成隐约的凹陷。前方则是另一番景象:从腰束正面垂下的两根细带,分别绕过左右大腿根部,在耻骨汇合处交叉打结,细带的末端缀着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动作会发出极轻微的叮铃声。而最中间的私密部位,竟然只用了一小块三角形的黑纱勉强遮盖,黑纱薄如蝉翼,透光时可以清晰看见下方茂密乌黑的倒三角阴毛,以及阴毛下隐约隆起的肉丘轮廓。秦沐凌的视线平静地落在那片黑纱上,甚至可以透过薄纱看到下方两片饱满外阴唇的暗红肉色,以及中间那道细长湿润的缝隙——因为刚才褪衣的动作,也许还因为他的注视,那里已然渗出些许晶莹的黏液,将黑纱微微浸湿成深色的一小块。
洛寰就这样站着,任由秦沐凌的目光如同检查法宝般,从她的脸移到脖颈,再到锁骨、双乳、腰腹、胯下、大腿、小腿,最后又回到她脸上。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只有瞳孔深处隐约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胸口的起伏频率稍微加快了那么一分。她抬起手臂,将长发全部撩拨到一侧肩膀上,这个动作让乳房的侧面曲线完全暴露,乳肉因重力向一侧垂坠,乳尖更为挺翘,淡粉色的乳晕微微紧绷。“小师弟,需要我先躺下吗?”她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惯常的温柔,只是尾音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轻颤。
秦沐凌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洛寰面前约三尺的距离停下。这个距离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女子体味的暖香,以及从腿间那小块黑纱处隐隐散发的、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挑起那片黑纱的下边缘。布料轻薄,触感微凉,但下方皮肉的温热立刻透过布料传到指尖。他缓缓向上挑起,黑纱逐渐离开皮肤,露出下方完整的阴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浓密乌黑的阴毛,修剪得并不整齐,带着天然生长的野性,卷曲的毛发在耻骨上缘形成浓密的一丛,向下延伸到大阴唇外侧。秦沐凌的指尖继续挑开,黑纱完全掀起后,他用另一只手伸过来,平静地分开了洛寰紧并的大腿。这个动作并不粗暴,只是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定力道。洛寰顺从地向两侧各跨出半步,双腿分开约一肩宽,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秦沐凌的视线正前方。
现在可以看清了:她的大阴唇饱满肥厚,色泽是熟透的暗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因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渗出细密粘腻的透明爱液。两片大阴唇中间,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形状如蝴蝶翅膀般从顶端向外展开,顶端那颗深红色的小肉粒——阴蒂,已然充血挺立,暴露在包皮之外,约有黄豆大小,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秦沐凌的视线停留在阴蒂上数息,然后向下移动。小阴唇的下方,那道狭长湿润的肉缝才是真正通往阴道深处的入口,此刻正微微开合,随着洛寰的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开合都有更多黏滑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臀缝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花穴入口的色泽是深玫红色,褶皱层层叠叠,看起来紧致而湿热。
秦沐凌收回挑起黑纱的手,转而用食指直接触碰到那两片小阴唇。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温热,带着湿润黏滑的汁液。他的指尖沿着小阴唇的外缘缓缓滑动,从顶端阴蒂的位置,顺着两片肉褶的边缘一路向下,划过入口,最后停在会阴处。这个触碰让洛寰的身体明显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花穴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半透明的黏液,汇聚在他的指尖。秦沐凌抬起手指看了看,指尖上已经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他将手指凑到鼻尖,平静地嗅了嗅——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甜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这股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能激发雄性本能的味道。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洛寰唇边。洛寰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没有犹豫,张开丰润的唇瓣,将他的食指含入口中。温热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卷上来,细致地舔舐那些黏液,湿滑的舌尖缠绕着他的指节,发出轻微的吮吸声。秦沐凌就保持这个姿势,看着她垂下眼帘,专注地清理自己的手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直到确认指尖完全干净,他才抽出手指,透明的涎丝在她唇角拉断。
“躺下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洛寰点点头,转身走向秘殿中央那张宽大的万年暖玉床。她的步态依旧优雅,但仔细看能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轻微的紧绷,每次迈步时,分开的腿间那片湿润的花穴都会微微开合,黏滑的液体随着步伐拉出细长的银丝,粘在大腿内侧皮肤上。她走到床边,扶着床沿轻盈地翻身躺了上去,暖玉的微凉触感让她背部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体温焐热。她平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侧,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饱满的双乳向两侧摊开,乳尖挺立朝上,暗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更显硬挺。腰肢的曲线在平坦的小腹处收束,再向下是隆起的耻丘,乌黑的阴毛下,那片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两片暗红的大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粉红的肉缝正涓涓渗出透明的汁液,在玉床上逐渐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就在这时,旁边的祁雅澜白了她一眼,似乎是受不了洛寰如此坦然的姿态,但也开始褪去自己的外装。她的动作比起洛寰多了几分矜持,玄黑色的法衣道袍被解开后,里面是同样保守的内衬,但从脱衣的姿态就能看出不同——她背对着秦沐凌,先是解开肩扣,让外袍从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然后才缓慢地转身。转过来的瞬间,妖娆火辣的绝美娇躯上果然只剩下几乎透明的明红肚兜与同款底裤、还有吊带长筒丝袜。
那肚兜的透明度极高,是用某种灵蛛丝织成的薄纱,染成明艳的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透过薄纱可以清晰看见祁雅澜饱满的乳型,她的乳房比洛寰略小,但形状更加挺拔圆润,如同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然硬挺,将薄薄的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腰腹平坦紧实,马甲线的轮廓隐约可见。她下身是同款明红色的透明底裤,同样是极薄的材质,裆部只有一层纱,能看见下方深色的阴影,以及底裤边缘勒进臀肉形成的细微凹陷。吊带长筒丝袜是黑色网纱材质,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包裹到脚踝,袜口以精致的蕾丝花边收束,两根细长的吊带从袜口延伸向上,系在腰间的束带上。丝袜的网眼很细密,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白皙的大腿肌肤,更添几分诱惑。
祁雅澜察觉到秦沐凌的视线,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她抬起修长的腿,迈着猫步般优雅的步子走向秦沐凌,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行走时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走到秦沐凌身前后,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抬起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那对隔着薄纱的乳峰几乎贴到他的胸口。从这个角度,秦沐凌可以低头看见肚兜领口内深深的乳沟,以及薄纱下乳晕的浅粉轮廓。
“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这样子……还行吗?”
秦沐凌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胸口,再向下扫过腰腹、大腿,最后回到她脸上。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用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肚兜本就系得不紧,这个动作让系带松脱,整片薄纱从她胸前滑落,堆叠在腰间。祁雅澜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形状果真如预料般完美,乳肉饱满坚挺,乳尖是浅嫩的粉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此刻因兴奋和凉意而紧缩,两粒乳头硬如小石子,挺立在乳峰顶端。秦沐凌伸手,不是去揉捏,而是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捏住右边乳房的乳尖,缓缓捻动。这个动作让祁雅澜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轻颤,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加深成深粉。
“转过去。”秦沐凌平静地说。
祁雅澜顺从地转身,将背部对着他。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如蝶翼般展开,脊椎沟一直延伸到腰际,再向下是骤然收紧的腰肢,和骤然外扩的饱满臀部。明红色的透明底裤勒进臀肉,将两瓣浑圆的臀丘分割成上下两部分,上方的臀肉完全暴露,雪白细嫩,下方的臀肉则被底裤包裹,透过薄纱可以看见臀肉的深色轮廓。秦沐凌伸手,掌心贴在她右侧臀瓣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底裤传递到皮肤。他缓慢地揉捏,感受臀肉的紧实弹性,手指逐渐向下滑动,划过臀缝,直接探向两腿之间。
底裤的裆部只有一层纱,秦沐凌的手指轻易就穿透那层薄薄的阻碍,触碰到祁雅澜的花穴入口。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入口,就感受到温热黏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指节完全浸湿。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紧致的小阴唇,指尖探入约半指深。里面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缠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吸吮他的手指。秦沐凌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指尖在入口处缓慢地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每一次抠挖,都有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到掌心里。
祁雅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背部弓起,臀肉紧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沐凌的手指在花穴入口搅动,那是一种既羞耻又带来强烈快感的触碰。她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大腿肌肉的痉挛已经出卖了她——透过黑色网眼丝袜,可以看见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股间的薄纱底裤已经完全湿透,从浅红变成了深红,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花穴隆起的轮廓。
秦沐凌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黏滑的半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看了看指尖,然后平静地说:“脱掉底裤,坐到我面前。”
祁雅澜转过身来,脸颊已经绯红如霞,但眼神里除了羞怯,还有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她弯腰,手指勾住底裤两侧,缓缓褪下。这个过程很慢,因为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需要一点点剥下。当底裤完全褪到脚踝时,她分开腿跨出来,终于将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秦沐凌眼前。
她的阴部比起洛寰要更加娇嫩些,阴毛稀疏,只有耻骨上缘一簇浅褐色的柔软绒毛。大阴唇饱满,色泽是粉嫩的淡红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小阴唇和湿润的入口。小阴唇是浅粉色的,形状精致,像初绽的花瓣,此刻因兴奋而充血,呈现出深一些的玫红。阴蒂完全暴露在包皮外,只有米粒大小,但已经硬挺充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花穴入口正不停地开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她脚边的玉石地面上积攒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祁雅澜深吸一口气,按照秦沐凌的吩咐,走向床边,在洛寰身旁的空位坐下,然后蛮腰款摆、摇曳生姿地转过身体,膝盖分开跪在玉床上,面对着秦沐凌。这个姿势让她胯下的花穴完全敞开,从秦沐凌坐着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道湿润的肉缝、挺立的阴蒂、以及深处隐约可见的暗红嫩肉。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秦沐凌的眼睛,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挺翘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黑色吊带丝袜还穿在她腿上,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那圈雪白的肌肤勒出浅浅的凹陷。丝袜的网眼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与裸露的雪白臀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秦沐凌看着眼前两具风格迥异、但同样完美诱人的女体,表情依旧平静。他抬手,解开自己法袍的腰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色内衬。他解开内衬的系带,将上衣褪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接着他站起身,解开裤带,长裤落地,最后贴身底裤也被褪下。完全赤裸的男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胯下那根沉睡的肉茎此刻已经半勃起,粗长的茎身呈现出深褐色,龟头饱满如鹅蛋,马眼处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肉茎的长度目测已经超过七寸,勃起状态下更是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在茎身上,显示出惊人的血流量和硬度。阴囊饱满,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表面布满细密的皱褶。
洛寰和祁雅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那根肉茎上,两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喉咙同时动了动。她们并非没有见过秦沐凌的身体,但是在这样赤裸相对、即将发生亲密接触的环境下,面对如此雄壮的男性象征,生理上的震撼和冲击还是超出了预期。洛寰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腿,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感,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她臀下的玉床浸湿得更加明显。祁雅澜则感到口干舌燥,大腿内侧滚烫,花穴入口不受控制地翕张,迫切地渴望被填满。
秦沐凌走到床边,在两人中间坐下。他先看向洛寰,平静地说:“过来,自己坐上去。”
洛寰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缓缓撑起身体,挪动到秦沐凌身前。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另一条腿跟上,慢慢跪在他两侧,然后缓缓下沉身体。这个动作让她高高在上地看着秦沐凌的脸,也让自己胯下的花穴对准了那根挺立的肉茎。她伸出手,握住秦沐凌肉茎的根部,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滚烫坚硬触感,以及上面蜿蜒凸起的青筋。她调整角度,将龟头顶在自己湿润的花穴入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粗大的龟头轻易撑开紧致的花穴入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迫向外翻卷,紧紧箍住茎身。洛寰能清晰地感受到肉茎的尺寸惊人,进入的过程虽然缓慢,但填满感和撑开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手指紧紧抓住秦沐凌的肩膀。肉茎一寸寸深入,碾过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当完全坐下、肉茎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与此同时,祁雅澜跪在旁边,看着洛寰坐下的整个过程,看着那根粗壮的肉茎如何撑开粉嫩的入口、如何缓缓消失在花穴深处,看着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洛寰的阴毛与秦沐凌的阴毛纠缠摩擦,看着从结合处溢出的透明爱液顺着茎身流淌。这个画面让她浑身发烫,花穴深处传来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摩擦,却只是让那种渴望更加难耐。
秦沐凌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平静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洛寰。洛寰此刻正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湿热紧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抬起手,握住洛寰一侧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饱满的乳肉,手指收紧,感受那团柔软的肉球在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如石子,摩擦着掌心的纹路。
“自己动。”他吩咐道,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欲波动。
洛寰睁开眼睛,眼底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点点头,双手撑在秦沐凌胸膛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身体。这个动作让肉茎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坐下都让粗壮的茎身重新填满整个阴道。起初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和矜持,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秘殿里回响——那是她雪白的臀肉撞击秦沐凌胯骨的清脆响声,以及两人下体结合处发出的湿黏咕啾声。每一次深坐到底时,子宫口都会被龟头狠狠撞击,带来一阵酸麻酥痒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哈……小师弟……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随着动作加快,汗水从她额头、脖颈、乳沟渗出,在雪白的肌肤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滴落在秦沐凌胸膛上。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残影。腿间的结合处已经一片泥泞,爱液被肉茎带出,将两人的阴毛都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随着抽插,甚至有细小的白沫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那是爱液混合着空气形成的泡沫。
秦沐凌始终平静地看着她,除了偶尔调整一下她的姿势以便进得更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清亮,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实验观察,而非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他的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一侧乳房,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腰侧,感受她身体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收缩与舒张。有时他会用拇指按压她的乳尖,在乳晕上画圈捻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洛寰的呼吸更加急促,体内的收缩也更加剧烈。
这样持续了约一刻钟,洛寰的动作开始变形,呼吸完全紊乱,腿部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显然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她咬着唇,努力想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继续维持稳定的节奏。秦沐凌察觉到这一点,忽然双手握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提,将整根肉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啊——!”
骤然空虚的失重感让洛寰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息。她的花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入口处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外翻,里面正源源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阴蒂充血挺立,在空气里颤抖,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轻微痉挛,小腹微微抽搐,显然刚才的抽插已经将她推到了临界点,就差最后一点刺激就会彻底崩溃高潮,但秦沐凌却在这时中断了。
秦沐凌没有去看瘫软的洛寰,而是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看得浑身发烫、花穴湿透的祁雅澜。他的肉茎还在半空中挺立,上面沾满了洛寰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滑的光泽,龟头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先走液,与爱液混合成浑浊的白浊。
“该你了,”秦沐凌的声音依旧平静,“过来。”
祁雅澜几乎是立刻爬到秦沐凌身前,她的动作甚至比洛寰更加急切。秦沐凌没有让她再坐上去,而是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自己跪趴在玉床上。祁雅澜顺从地趴下,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丘完全暴露,臀缝间那道湿漉漉的花穴入口清晰可见,粉色的小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分泌着黏滑的汁液。黑色吊带丝袜在臀部下缘勒出深深的凹陷,将那圈雪白的臀肉挤压得更加饱满撩人。
秦沐凌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腰两侧,将粗壮的肉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腰身一挺,整根贯穿了进去。
“呜——!”
祁雅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得比刚才洛寰坐姿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完全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秦沐凌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全根没入的姿势,似乎在适应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又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数息之后,他才开始缓慢抽送。初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完全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在入口处摩擦后再缓缓深入。这个速度让祁雅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茎在体内移动的每一点细节,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随着秦沐凌逐渐加快速度,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进子宫口,带来强烈的冲击感和饱胀感。
“嗯……嗯……小师弟……慢、慢一点……太深了……”
祁雅澜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臀肉随着撞击而震颤,雪白的臀瓣上逐渐浮现出淡淡的红痕。秦沐凌的手从她腰侧移到臀部,十指深深嵌入柔软的臀肉中,用力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臀缝裂开更大,花穴入口被迫更加外翻,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看到粗黑肉茎如何进出粉嫩的花穴,看到被带出的黏滑爱液如何溅落在床单和两人的腿间。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秘殿里,混合着湿黏的水声和祁雅澜压抑的呻吟。秦沐凌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节奏,动作精准有力,每一次进出都深深顶到最深处,确保肉茎的每一寸都被湿热紧密的肉壁包裹。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沾满爱液的肉茎在自己掌控下规律地进出,看着祁雅澜的花穴如何被撑开、如何紧紧吸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忽然,他停下动作,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肉茎整根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祁雅澜正处在快感累积的临界点上,骤然停止让她浑身紧绷,花穴深处传来更剧烈的痉挛,渴望更多的摩擦和冲击。她忍不住扭腰,试图自己动作,但秦沐凌紧紧按住她的臀部,让她动弹不得。
“小师弟……别、别停……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滑落。秦沐凌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保持着静止的姿势数息,然后忽然开始一阵猛烈而快速的冲刺。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力道也大得惊人,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睾丸也撞进她体内,整个玉床都被这剧烈的动作带得微微晃动。祁雅澜的叫声彻底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玉床,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就在祁雅澜濒临高潮的瞬间,秦沐凌却再次停下。这次他没有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深深的插入姿势,低头在她耳边平静地说了一句:“转过来,换正面。”
祁雅澜几乎是哭着完成的转身,她全身瘫软,几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但秦沐凌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完成了翻身,让她重新变成仰躺的姿势。他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几乎压到胸前,花穴门户大开,暴露出最深处的粉红嫩肉。秦沐凌重新进入,这一次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狠狠抵在子宫口上,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膜被挤压的触感。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记都全力贯入,速度之快几乎出现了残影。祁雅澜的叫声已经嘶哑,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花穴剧烈的收缩痉挛,子宫口不断开合,渴望被更深入地侵犯。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秦沐凌猛地将肉茎抽出,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溅射在她小腹、胸口、甚至脸上。白浊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在她颤抖的身体上留下大片黏腻的痕迹,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大张的嘴唇边,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下颌流淌。
喷射持续了近十秒才逐渐减弱,秦沐凌微微喘息,肉茎依旧半勃,龟头还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他看了看全身瘫软、剧烈颤抖、眼神失焦的祁雅澜,又看了看旁边呼吸依旧急促的洛寰,平静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秘殿一侧的灵泉浴池边,开始清洗身体。
整个过程里,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变化,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清洗完毕后,他擦干身体,重新穿好衣物,然后回到床前,看着两名依旧瘫软无力的师姐。
“该修炼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之前在她们身上留下诸多痕迹的人不是他,“起来吧。”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互相搀扶着爬起来,清理身上狼藉的痕迹。她们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默默收拾自己,重新调整呼吸,然后按照秦沐凌的要求,在他身前盘膝坐下。整个过程里,她们的脸上除了潮红和汗水,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情绪,只有瞳孔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情事的余韵,以及身体最深处依旧传来的阵阵酸痛和满足感。
三人端坐在万载寒玉云床之上,随着秦沐凌意识沉入识海深处,幽黑深邃、神秘灵动的悟道灵光缓缓浮现,在离体三丈远的区域稳定下来。
两位师姐不敢怠慢,立刻凝心静神,同样进入了深度顿悟状态。
识海中。先天鸿蒙灵种以及分化衍生出来的六片青莲叶表面、全都蒙上了一重厚厚的紫黑雷霆,炫目欲盲,令人窒息的毁灭威压含而不露。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黑雷霆缓慢地消散,被先天鸿蒙灵种一点点地吸纳消化进去。和上次比起来,这一回先天鸿蒙灵种截取到的天劫之力可是强得太多了。
每一缕天劫之力消失时,先天鸿蒙灵种内部都会相应地释放出大股混沌清气,清气中蕴含着雄浑澎湃、却又生机勃勃的力量,与秦沐凌的神魂缓缓融合。
换而言之,天劫之力的好处,是被秦沐凌与先天鸿蒙灵种给瓜分了,尽管他自己得到的可能少些,但也是极其罕见难得的收获。
在天劫之力的不断涌入下,先天鸿蒙灵种继续发生变化,体积膨胀了一圈、表面的颜色愈发鲜亮灵动,在灵种的底部,分化出的混沌光丝状根须数量更多更密集,而且变得粗壮了不少。
这些根须延伸进不同维度的时空深处,将数量更多的灵气精粹、以及点点滴滴的玄奥道韵反馈回来,与秦沐凌的神魂肉身融为一体。
“这要是将来先天鸿蒙灵种彻底成熟时,岂不是我就可以借助祂的根须、随意出入不同的时空维度了?包括传说中的上界高维时空?”
秦沐凌暗自思忖着,不过这个目标比较遥远,以这先天鸿蒙灵种的位格、想将祂培养到成熟阶段,没有亿万载的时间根本不可能。
抛开这个念头,秦沐凌将神念集中到六片青莲叶虚影上,旋即就感受到某些隐秘的讯息涌入神魂深处。
“原来如此……”
秦沐凌心头浮现明悟,自己的数种天赋神通,其实是来自于这些衍生分化而出的青莲叶,而且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这些天赋神通的威能同样会水涨船高。
就譬如说可以容纳空间法器、从雾幻秘境中携带海量资源进出的体内空间,现在已经成长到百里方圆。
秦沐凌隐隐有种预感,等到将来自己达到准圣帝君境界时,这体内空间没准会成长为一方完整的世界,就好像传说中那些佛陀大能的须弥芥子、掌中佛国一般。
至于秦沐凌晋阶真一境之后,分化出的第六片青莲叶虚影上,却蕴含了整整三种天赋神通,供他自行比对选择。
第一种神通拥有强悍无比的防御,相当于拥有了传说中的太古玄武神兽血脉,皮糙肉厚、血气生机磅礴至极,只要秦沐凌做出选择,肉身将会得到一次全面提升,抗揍保命的能力大大增强。
第二种神通自然是侧重于攻击,相当于拥有了传说中太古白虎圣兽的血脉,可以藉此获得锋锐无匹、无坚不摧的杀伐神通。
这个选项一度让秦沐凌很是心动,毕竟他现在比较缺乏强力攻击手段,各种天赋神通都偏向于辅助类能力,纵然有法宝的弥补,都无法完全解决问题。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看看再说,不急着做出选择。
第三种天赋神通乍一看起来有些鸡肋,因为它的施展代价有些夸张,一次就要消耗上百年寿元,可以将自身修为临时提升三个大境界,持续时间半个时辰,辅以强大的法宝与合适的战术,越级斩杀强敌不在话下。
“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秦沐凌暗自嘀咕着,其实太虚星空中并不缺乏临时提升境界修为的丹药或神通法术,能够提升一个大境界的比较常见,不过代价都很夸张。若是不用付出代价的,那么价格就会非常夸张,比如秦沐凌使用过的纯元轮回丹。
提升两个大境界的丹药也有,但这就相当稀少了,而且必然会以损耗大量寿命为代价。不用支付代价的丹药更是极其罕见,每一颗的炼制成本都堪称天价。
至于能提升三个大境界的资源基本不存在,即便有、都没人敢用,因为那必然是以燃烧全部生机寿元、神魂本源为代价的,事后救都救不回来。除了那些特意豢养的魔道死士炮灰,正常的修士根本不会考虑这东西。
“也罢,就是这个了吧?”
秦沐凌略一权衡,就拿定了主意。
百年寿元的代价固然夸张,不过相较于它的可怕威能,还算是物有所值的。
冥冥中的危机感,让秦沐凌明白自己在不久的将来、极有可能遭遇难以对抗的强敌,而护道人并不总是能保护他,关键时刻自己还是得有保命的手段才行。
正应了前生世界的那句俗话: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以真一境的修为,骤然爆发出羽化登仙境的实力,相信同时代的天骄种子没有谁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秦沐凌觉得,自己的肉身是先天鸿蒙灵根化形,未必就不能突破万年寿元极限,所以这种关键时刻用来拼命的天赋神通、多用几次也没什么影响,只要能够及时突破新境界,损耗的寿元还是能够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