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本心(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灰袍人似乎不曾料到,自己拿出了如此丰厚的好处,洛寰的态度却还是这样生硬坚决,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洛寰却并不在意对方的感受,这种事情根本不具备可操作性,真要有的话,那就是在侮辱整个宗门高层的智商。
妖孽级天骄种子何等珍贵?一家至尊道统投入海量的人力物力资源、从小就开始物色发掘、历时数百上千年的培养,最终都只能造就出寥寥数人,预备着将来传承道统基业的,怎么可能不加以周密的保护?
这样的人物就算已经成长起来、修为高深,都不太可能孤身一人出门游历,暗地里必定会有护道人照看守护,更别说现在的秦沐凌了。
良久,灰袍人呵呵笑了起来:“很好,你没有拿那些不着边际的谎言来敷衍本座,若是你真的一口答应,本座反倒会生疑了。”
“唔,任何一家道统的妖孽级天骄种子,都不是那么容易图谋的,秦沐凌就更不必说了。幸好我们早有准备……”
说着,他又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碧翠玉符放到桌案上,解释道:“这是某位大人物不计成本、精心炼制的虚空大挪移符印,只要略微注入法力,就可以将持有人连同周围三丈内的一切人或物尽数卷走、挪移到数百个星域之外,玄仙以下境界的都无从抵御。”
“你是秦沐凌身边的人,回去后只要在接近他时激发这枚符印,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当然这个动手的时机要选择好,不能让她们察觉到是你所为,毕竟事后你还要回宗门的。”
洛寰听得眼皮微跳,这种级别的虚空大挪移符印,其炼制成本估计不会低于一件绝品法宝了,却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可想而知它的威能有多可怕,而且她本能地觉得、这个灰袍人的话还是有所保留的。
如果真的有人在接近秦沐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激发这枚符印,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或许真有可能中招,就连他身边的护道人都不一定来得及反应。
“仍旧不妥,就算真的事成之后,我也只能自绝于宗门了,她们迟早会查明真相的。”
沉默了好一阵,洛寰说着。
秦沐凌失踪后,掌教牧盈华她们只要稍加调查,就可以知道洛寰同样已不在宗门总坛中,事情原委就是明摆着的了。
灰袍人笑道:“此事无妨,同样的虚空大挪移符印我们有两枚,等到将秦沐凌送出来以后,你再动用另一枚符印,瞬间挪移回宗门总坛,这样就可以完美解决问题了。”
“并且为了保护你顺利过关,我们还可以主动暴露两个在云梦天宫里蛰伏多年的高级暗谍,以此来转移宗门高层的注意力,这样总可以了吧?”
洛寰眸光幽幽地盯着他,语气深沉:“后天灵宝虽好,却也不是我现在能用的东西,无法立时增加我的实力,所以,你还是拿些适合我的好处出来吧?”
她虽已是登仙境的修为,然而依旧不具备御使后天灵宝对敌的能力,这通常是只有真仙以上修为才可以自如驱动的宝物。
所以就算是拿到了几件后天灵宝,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只能放在那里干看着,对自己的修为提升毫无帮助,洛寰自然不可能接受。
况且登仙境以后的境界突破愈发艰难,大多数修士可能穷尽一生、寿元耗尽时都难以触摸到真仙层次的大道法则。
灰袍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加十二颗凤霞补天丹吧,有了它们,你的修为应该很快就可以抵达元仙层次,再配合那玄清造化真灵丹的效果,将来踏足真仙境界是水到渠成的。”
言罢,又是一只造型优美的青金丹瓶出现在桌案上。
凤霞补天丹,是以星河补天藤等十二味神药为主原料,辅以数百种珍稀圣药,由后天灵宝级的丹炉历时数百年才能炼成一炉,一炉成丹也不过寥寥二十余颗,而且开炉炼丹的丹师,其修为层次应该不在牧盈华掌教之下。
服用一颗凤霞补天丹,能增加六百年修为,还有相应的大道法则感悟,且可以多次服用。
以这方时空世界的丹药分级标准,为凡、人、地、灵、真、天、仙等七个级别,每个等级又有上中下三个品级,这凤霞补天丹,已属于真品丹药中的上等。
若是放在外面的那些顶级拍卖行中,一颗凤霞补天丹可以拍出一条大型灵石矿脉的价格来,还不一定能找到足够的货源。
得益于秦沐凌的悟道灵光,洛寰现在的修为已是登仙境中期层次,只要加上这批丹药的助力,必然会很快超过祁雅澜,成为宗门里第一个踏足元仙境界的新生代天骄种子。
洛寰终于点了点头,水袖轻轻一拂,将桌案上的东西尽数收起:“此事就这样说定了,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必有结果,你们回去等着吧!”
灰袍人松了口气:“如此甚好,那我们就等着洛仙子的好消息了。”
洛寰的身形化作遁光腾空而起,倏忽之间就消失在天际。
少顷,灰袍人身侧有数道黑影浮现出来。
“幸好,事情终于谈成了。”一道黑影如释重负地道。
另一道身影有些恼火地骂着:“这女人真麻烦,啰里啰嗦的没完没了,不就是想多敲诈我们一些好处吗?看她一副冰清玉洁、不容亵渎的正道仙子模样,原来骨子里也是个寡廉鲜耻、贪得无厌之辈!”
灰袍人微微一笑:“无妨,正是要她利欲熏心、才能为我们所用,不然我们就没机会得手了,那边催得太急,想要尽快办妥此事,多花些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
一道黑影沉吟着:“就怕这女人收了好处、却反悔不肯办事。”
“可能吗?”
灰袍人从怀里掏出一颗留影晶球,沉沉笑道:“刚才她和我面谈的一幕都已经记录下来,敢言而无信的话,我们就把这东西公开,到时候足以让她前程尽毁,就连她家的那位老祖宗都保不住她。”
“况且就算这招扳不倒她,我们依旧留有后手,那虚空大挪移符印已经铭刻了一道特殊禁制,只要她与任何男子有着近距离接触,那枚符印就会自行激发,哪怕藏在空间纳镯里都不受影响。”
“除了那个秦沐凌,云梦天宫总坛里根本没有别的男人,所以就算她有反悔的心思,只要她见到了那小子,到时候都由不得她了!”
“是这个道理,大人英明!”
众人心悦诚服地道,类似的策反手段他们玩过不止一回两回了,只要是心有贪念的修士,就不可能不中招上当。
除非你一开始就无欲无求、油盐不进,否则没有谁能抵御这样防不胜防的手段。
御道峰上。
后山的院落里,秦沐凌正兴致勃勃地安排着新来的近身侍女们换衣服,至于衣物的来源嘛,当然是自己亲手炼制的。
院落中央铺着柔软的雪绒灵毯,十位精心挑选的侍女此刻正拘谨地站立着,她们身上只穿着云梦天宫标准的素白内衬衣裙,此刻一个个玉颜微红,眸光闪躲,显然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沐凌坐在一旁的暖玉椅上,手指在储物法器上轻轻一抹,十套精心准备的衣物便整齐地悬浮在半空中展开——那确实是猫耳女仆裙装,但细节上却充满了刻意的恶劣设计。
裙摆的长度短得惊心动魄,仅仅只够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用的还是半透明的轻纱材质,内衬完全真空的情况下,光线稍亮些便能隐约窥见其下诱人的阴影轮廓。上衣的领口开得极低,胸前只有两条交叉的细带勉强固定,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顶端两颗小巧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配套的白色蕾丝长筒丝袜薄如蝉翼,袜口边缘缀着精致的蝴蝶结,而黑色的皮质项圈上挂着小小的银色铃铛,与猫耳发饰、缎带发结搭配在一起,俨然是要将她们打造成专属于私人玩物的模样。
“这……这是……”
侍女领班慕欣儿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她看着那套标注着自己名字的衣物,那轻纱的透明度简直令人窒息,甚至能清晰看见内里配套的、小到只够勉强遮挡最私密部位的白色蕾丝内裤——那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条细带加上巴掌大的薄纱。
其他侍女们也面面相觑,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们虽然已被岚长老交代过要“尽力满足秦师兄的一切需求”,可亲眼见到如此直白露骨的衣物,还是让这些自幼清修、心性单纯的女弟子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都愣着做什么?”
秦沐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玩味:“一件件脱掉你们现在的衣服,换上我为你们准备的。顺序从慕欣儿开始,我要看着你们换。”
他的目光在这些侍女身上缓缓扫过,从领班慕欣儿开始,逐一审视着她们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体内的阳气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胯下的肉棒在宽松道袍下悄然勃起,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慕欣儿咬了咬下唇,知道已无退路。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衣襟的系带。周围的侍女们都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更不敢想象接下来轮到自己时的情景。
素白的内衬上衣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抹胸。慕欣儿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肩线优美。她的胸部虽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姣好,圆润挺拔,在抹胸的包裹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继续。”
秦沐凌的声音平静,但目光却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
慕欣儿闭上眼睛,手指摸到背后的系带,轻轻一拉,抹胸便松脱滑落。一对雪白娇嫩的玉乳倏然弹跳出来,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像是两粒诱人的红宝石。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试图遮挡,却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加丰满诱人,深沟清晰可见。
“手放下。”秦沐凌命令道,“站直,让我看清楚。”
慕欣儿眼角泛出屈辱的泪光,却还是缓缓放下了手臂。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秦沐凌肆无忌惮的视线下。她感觉到那双眼睛像是有实质般扫过自己胸前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在乳尖上停留时,那目光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颤抖着解开裙带,长裙滑落脚边,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白色亵裤。亵裤也很薄,能隐约看见其下黑色的柔软毛发轮廓。慕欣儿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亵裤也脱掉。”秦沐凌补充道,“全部脱光,然后再一件件穿上我给的。”
这无疑是最大的羞辱——要她在清醒状态下,在众目睽睽中彻底赤裸。慕欣儿的手指停在亵裤边缘,迟迟无法动作。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了。
“要我帮你吗?”秦沐凌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不用……”慕欣儿慌忙摇头,一咬牙,将亵裤褪到了脚踝。
完全赤裸的胴体展现在阳光下。她的阴户饱满鼓起,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但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使得毛发黏连在一起,隐约能窥见其下粉嫩的缝隙。她不敢低头看,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微风吹过赤裸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难堪的战栗。
“很好。”秦沐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目光让她无所遁形。“现在,先穿丝袜。”
他从悬浮的衣物中取下那双白色蕾丝长筒袜,蹲下身来,竟是要亲手为她穿。慕欣儿惊得后退半步,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
“别动。”
秦沐凌的手掌温热有力,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时,慕欣儿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之处窜上来,让她腿都软了。他将她的脚抬起,先是将丝袜套上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拉。薄如蝉翼的丝袜材质紧贴肌肤,蕾丝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腿部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痒感。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小腿肚、膝盖内侧、大腿……当丝袜拉到膝盖以上时,他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大半个大腿,温热的手指隔着丝袜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缓慢而色情地向上推进。
慕欣儿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离自己的私密处越来越近,当丝袜终于拉到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边卡在腿根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她饱满的阴阜。
“唔……”
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还是从她唇缝间逸出。那里本就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湿润,被这一碰,竟然涌出一小股暖流,浸湿了刚穿上的丝袜袜口边缘,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秦沐凌显然注意到了。他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欣儿师妹,这就湿了?”
周围的侍女们听到这话,脸颊更是红得要烧起来,一个个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欣儿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无法反驳。她只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的暖流还在持续渗出,黏腻的触感让她无比难堪。
秦沐凌没有继续嘲讽,而是站起身,拿起了那件短到惊人的女仆裙。“抬手。”
慕欣儿机械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裙子从头上套下。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怜,半透明的轻纱根本遮挡不了什么,反而因为紧贴肌肤,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胸前交叉的细带勉强固定住衣服,但大片乳肉依旧暴露在外,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一点深色凸起。
裙摆更是短得离谱,仅仅只能遮住大腿根部,丝袜袜口的蕾丝边和那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完全暴露在外,甚至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动作大一些,就会彻底走光。
“弯腰,让我看看后面。”秦沐凌命令道。
慕欣儿咬着牙,慢慢弯下腰。这个动作让短裙瞬间上滑,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白色丝袜的袜口卡在臀瓣下方,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见前方私密处的轮廓。
“不错。”秦沐凌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纱和丝袜用力揉捏起来。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以后在家就这样穿,知道吗?”
“知……知道了……”慕欣儿带着哭腔回答。臀上传来的揉捏力道让她双腿发软,下体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秦沐凌又给她戴上了猫耳发饰和项圈。项圈的皮质有些凉,扣在脖子上时,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宣告她已成为了被标记的宠物。最后,他将那个小得可怜的白色蕾丝内裤递给她:“自己穿上。”
慕欣儿接过内裤,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面积只够勉强遮盖住最关键的部位。她颤抖着抬起腿,想要穿上,却因为姿势不稳而摇晃。秦沐凌适时地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却趁机向下探去,手指隔着丝袜按在了她湿透的阴户上。
“啊!”
慕欣儿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根手指准确按压到了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剧烈的刺激依然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
“湿成这样了?”秦沐凌的手指在那片潮湿区域画着圈,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指尖时而按压,时而旋转,时而轻轻拨弄。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湿润后变得紧贴肌肤,摩擦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慕欣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根手指下迅速肿胀变硬,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布料浸得愈发湿透。
“别……师兄……别在这里……”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公开场合被这样玩弄的羞耻感,与被刺激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周围的侍女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一个个夹紧了双腿。她们能清楚看见慕欣儿师姐浑身颤抖的样子,看见她大腿内侧丝袜上明显扩大的深色水痕,甚至能隐约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水声。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太强,以至于有几个侍女也感觉腿心发热,私密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
秦沐凌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指继续在那里捣弄,甚至开始尝试向里按压。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根本无法阻挡手指的入侵,指尖轻易陷入那道湿热的缝隙,隔着布料按在了紧闭的阴道口上。
“放松些,”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让师兄看看里面有多湿。”
说着,他的指尖向内用力一顶。布料被挤压进那道紧窄的缝隙,湿滑的触感清晰传来。慕欣儿“嗯啊”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他的手。这个动作反而让手指更深地陷了进去,布料摩擦阴道口带来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一股温热的水流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沿着大腿流下,在雪白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湿痕。慕欣儿整个人瘫软下去,被秦沐凌及时搂住腰才没摔倒。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满脸都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
“看来欣儿师妹很喜欢这样嘛。”秦沐凌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才碰几下就高潮了,以后得多加训练才行。”
他将软成一滩泥的慕欣儿扶到一旁的软垫上坐下,这才转向其他早已看得心惊胆战的侍女们。
“好了,下一个,谁主动过来?”
侍女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名叫林婉儿的女弟子颤抖着走了出来。有了慕欣儿的先例,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能尽可能顺从,也许还能少受些羞辱。
她主动开始脱衣服,动作比慕欣儿快了些,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当她也赤裸站在院中时,秦沐凌再次走上前,这一次,他要求她从丝袜开始自己穿,但必须在他的“指导”下进行。
所谓的“指导”,就是全程动手动脚。当林婉儿弯腰穿丝袜时,秦沐凌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一对饱满的乳房。林婉儿的胸部比慕欣儿丰满得多,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因为暴露而硬挺。
“啊……师兄……”
林婉儿惊呼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秦沐凌却不理会,手指熟练地揉捏着那对柔软,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尖端。
“继续穿,别停。”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林婉儿只能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继续将丝袜往上拉。但因为姿势的问题,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尖被摩擦刺激得愈发硬挺。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湿了——当秦沐凌的手指偶尔用力捏住乳尖时,一股股热流就会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
好不容易穿好丝袜,秦沐凌的手却没有离开乳房,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尚未穿上的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林婉儿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阴唇的轮廓和渗出的湿意。
“自己把内裤穿好,”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红,“但要慢慢地穿,我要看清楚你是如何把自己包起来的。”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要她在被玩弄的同时,自己动手遮盖那些正被侵犯的部位。林婉儿颤抖着拿起那条小得可怜的内裤,抬起一条腿,想要套上。但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分开,阴户完全暴露在秦沐凌眼前,甚至能看见粉嫩的阴唇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
秦沐凌的手指趁机探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一根手指按在了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呀啊!”
林婉儿尖叫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那根手指精准地按压搓揉着她最敏感的小豆豆,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猛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雪白的丝袜上。
“快,把内裤穿上。”秦沐凌催促道,手指的動作却丝毫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开始画圈按压。
林婉儿几乎要哭出来,她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将内裤拉到腿根。但秦沐凌的手指还按在那里,内裤布料被直接压进了阴唇之间,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部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继、继续……”她带着哭腔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哀求秦沐凌停下。
秦沐凌终于抽回了手,但紧接着就拿起了那件女仆裙。他没有让她自己穿,而是再次亲手将裙子套在她身上。过程中,他的手无数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乳房、腰侧、臀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不止。
当裙子终于穿好,秦沐凌让她转过身,面对其他侍女。“弯腰,让大家看看你穿得好不好。”
林婉儿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只能照做。她慢慢弯下腰,短裙立刻上滑,露出整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刚才的玩弄,内裤完全湿透,在丝袜下透出深色的水痕,甚至能看见阴唇的轮廓。臀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画面淫靡至极。
“可以了。”秦沐凌似乎还算满意,给她戴上猫耳和项圈后,让她站到慕欣儿身边。
接下来的过程大同小异。每一位侍女都在秦沐凌的“指导”下换上了那套耻辱的衣物,过程中无一例外遭到了各种方式的玩弄。有的被按在墙上,从背后隔着刚穿上的裙子揉捏臀部,手指甚至探入臀缝,隔着内裤摩擦后庭入口;有的被要求张开腿坐着,秦沐凌蹲在她腿间,近距离“检查”内裤是否穿好,实际上却对着湿透的阴户吹气,用手指拨开阴唇观察里面粉嫩的肉壁;有的则被搂在怀里,一只手伸进尚未系好的上衣里揉捏乳房,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按压阴户,直到对方在怀中颤抖着达到高潮。
当最后一位侍女也换装完毕,院落里已经站了十个身着同样暴露衣物的绝色女子。她们一个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或羞愤,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所有人的丝袜大腿内侧都有或深或浅的湿痕,那是被玩弄到高潮的证据;上衣领口露出的乳沟里隐约可见被揉捏出的红痕;短裙下的臀部轮廓清晰,有些人的内裤甚至因为过度湿润而黏在阴户上,透出深色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味,混合着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淫靡的氛围。院子角落里,用来放置换下衣物的篮子里已经堆满了素白的内衬衣裙,与此刻她们身上这些近乎全裸的衣物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沐凌重新坐回暖玉椅上,满意地打量着这一排“杰作”。他的肉棒在道袍下早已勃起到极限,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但他并不急着解决自己的欲望,而是更享受这种掌控和玩弄的过程。
“以后在御道峰后山,只要没有外人,你们就这样穿着侍候我,”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是我的近身侍女,也是我的私人玩物。要听话,要顺从,要满足我的一切需求,明白吗?”
“明白……”侍女们低声回答,声音参差不齐,带着羞耻和认命。
“大声点。”
“明白了!师兄!”这一次整齐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颤抖。
秦沐凌点点头,目光落在慕欣儿身上:“欣儿,你是领班,以后要带头做好榜样。过来,跪在我腿边。”
慕欣儿身体一僵,但还是慢慢走过去,按照他的要求跪在暖玉椅旁。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见秦沐凌的脸,而她的视线正对着他胯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她能闻到从那里传来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让她心跳加速。
秦沐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抚摸宠物。“真乖。”
然后他转向其他侍女:“现在,排成一排,从欣儿开始,报数,并大声说出你们现在的感受。”
这无疑是另一重羞辱。侍女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慕欣儿的带领下排成了一横排。
“一……慕欣儿,”慕欣儿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感觉……很羞耻……下面……还很湿……”
“大声点!”
“感觉很羞耻!下面还很湿!”慕欣儿闭上眼睛,几乎是喊出来的。说出这些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户又涌出一股暖流,浸湿了本就湿润的内裤。
“二、林婉儿……感觉……身体很热……乳房被捏得有点痛……下面……流水了……”
“三、苏晴……感觉……很丢脸……但……但下面被碰到的时候……很舒服……”
“四、赵灵儿……腿软……站不稳……师兄的手指……太厉害了……”
……
每一位侍女都不得不当众说出自己被玩弄后的羞耻感受,有些说到一半就哭了出来,有些则因为回忆起刚才的快感而再次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当最后一位侍女说完,院子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秦沐凌却笑了。“不错,看来你们都已经开始适应了。记住今天的感受,以后每天侍候我之前,都要先这样换好衣服,然后向我报告你们当天的身体状态。如果有谁不听话……”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会用更特殊的方式‘教导’她,直到她学会顺从为止。”
侍女们齐齐打了个寒颤,没有任何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好了,现在排好队,跟我去后面的温泉池,”秦沐凌站起身,“你们身上都是汗和……其他东西,需要清洗干净。当然,是由我来帮你们洗。”
又是一阵细微的惊呼和抽气声,但没有人敢反对。十位身着暴露女仆装的侍女排成一队,跟在秦沐凌身后,向着院落深处专供他使用的灵泉温泉走去。她们走路时,短裙随着步伐上下飘动,时不时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臀部下缘,铃铛项圈发出清脆的响声,猫耳发饰在风中微微颤动。
阳光照在她们半透明的衣物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去,而接下来的“清洗”,显然会是另一场漫长而深入的“教导”。这些原本清修的女弟子们,从今天起,将彻底沦为秦沐凌掌中任意玩弄的私人物品,在羞耻与快感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毕竟这十位女弟子都是岚长老精挑细选出来的,颜值身段气质都是一流,所以现在的秦沐凌,面对这一排国色天香的丽人,已经有些血脉沸腾、光天化日的冲动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排被迫穿上暴露衣物、满脸羞红却又不敢反抗的绝色侍女,体内的欲火愈发旺盛。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顶尖的美人,此刻却都成了他专属的玩物,可以任由他玩弄摆布。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人沉迷。
“师兄,你让我们穿、穿这个?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侍女领班慕欣儿上前一步、玉颜通红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短得丧心病狂的裙摆,期期艾艾地说着。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捏着那片薄纱裙摆,却根本遮挡不住任何东西。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反而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袜口边缘蕾丝下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刚才被玩弄到高潮的证据。
实在是太短了,浑圆修长、光洁细腻如美玉的大长腿根本遮挡不住,感觉和没穿的区别真的是不大。上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大半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淡粉色的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将轻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不敢有大动作,生怕稍微一动就会彻底走光,可这种紧张拘谨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
哪怕这些女弟子已经由岚长老面授机宜,对于侍候秦沐凌已有心理准备,只是这样子,依旧令她们有些难为情,过去的她们忙于修炼,何曾经历过这种羞人的游戏?当众被脱光换衣,被手指玩弄到高潮,还要大声说出羞耻的感受……每一件事都突破了她们的心理底线。可现在,她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怎么会呢?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秦沐凌笑着走近慕欣儿,伸手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轻轻摩挲。她的肌肤温润滑腻,触感极好。“你看,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把你的身材优点全都展现出来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划过精致的锁骨,然后停留在领口边缘,指尖“不经意”地探入领口,碰到了她裸露的乳肉边缘。慕欣儿身体一颤,却不敢躲闪,只能僵硬地站着,任凭那根手指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肉。
“以后不出门时就这样穿着吧,我喜欢你们这样子打扮,”秦沐凌继续说,手指却更加深入,几乎要摸到她的乳尖,“如果需要出门,就在外面套上裙裳便可以了。当然,里面还是要穿这一套,这是规矩。”
这意味着即使外出,她们的内里也必须是这套近乎全裸的装扮,只要想到这一点,侍女们就感觉一阵阵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
“好……的。”
慕欣儿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腿再次发软。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湿润了,温热的爱液浸透了本就湿漉的内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侍女们对望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羞愤、无奈和认命。她们看到了彼此身上同样的暴露衣物,看到了彼此大腿丝袜上的湿痕,看到了彼此胸前若隐若现的凸点,也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屈辱。
只是给秦师兄一个人看的话,倒也能够接受。而且这位师兄的模样还是挺不错的,多看几眼,心理上似乎也不是那么抵触了——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此刻在她们脑海中浮现。是啊,秦师兄长得确实俊朗,身份尊贵,天赋绝世,能侍候他是多少女弟子梦寐以求的事情。虽然手段羞人了些,但……也许习惯了就好了。
有些侍女甚至开始悄悄打量秦沐凌,当目光扫过他道袍下明显的胯下凸起时,脸颊更红了,心跳也加快了。她们开始想象,如果被他占有,会是怎样的感觉?刚才只是手指玩弄就已经让她们高潮连连,如果是那根看起来尺寸不小的肉棒真的插入……
这些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压制不住。羞耻感仍在,但身体却已经提前开始期待。湿润的感觉在下身蔓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们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调整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挺起胸膛,让乳沟更深;微微分开腿,让短裙下的风光隐约可见。
秦沐凌显然注意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他满意地笑了。驯服的第一步,总是最难的。但只要突破了那道心理防线,接下来的事情就会顺利得多。这些清修多年的女弟子,一旦被打开了欲望的闸门,将会比任何人都要放荡饥渴。
他期待着那一天。
……
此刻,洛寰已经返回山门。
她并未立即去御道峰,而是驾驭遁光先回了自己以往潜修的道场焐临峰。
“洛师姐回来了!”
在道场中当值的各级弟子、侍女仆役数量众多,仅仅是那些领头的总管执事加起来就有上百人,见到威压凛然的遁光自天而降,纷纷放下手头的差事,俯身行礼问候着。
以洛寰的家世背景、还有自身修为,其地位并不逊色于掌教亲传弟子多少,因此排场远胜于一般的核心弟子。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在这碍眼。”
洛寰淡然吩咐一声,身影进了自己闭关的洞府,那些人自然不敢多问,行礼后各自离去。
封闭洞府,开启所有阵法禁制,将空间纳镯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审视、以神念仔细察探。
在检查到那枚虚空大挪移符印时,洛寰心底隐有警兆,只是看不出问题在哪里。
她想了一下,将符印单独挑出来,光影闪烁间,一重重禁法加持其上,然后塞进了一枚单独准备的纳戒里,外面再加上十余道封印。
“还是不放心。”
洛寰嘀咕着,如果那家伙所言非虚,这可是能够连仙人都算计到的东西,无论怎样谨慎都不为过。
“藏头露尾的,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们的来历底细吗?拿些鸡零狗碎的玩意儿就想收买了本宫?把我当什么啦?”
“罢了,去找天君尽快禀明此事吧,然后再去和掌教分说,迟了这误会就难以说清了。”
洛寰叹了口气,从一开始她就没把对方当回事,小师弟才是改变自己命运的绝世机缘,只要抓紧了他,将来要什么没有?何必去稀罕外面那些混蛋的施舍?
重新将剩下的东西收进空间纳镯里,洛寰关闭阵法转身出门,直奔玥仪天君的洞府而去。
片刻功夫,玥仪天君与洛寰一起踏上御道峰之巅,来见掌教牧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