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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7章 所谓潜规则(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6,036 字

万年之前的云梦天宫尚处于鼎盛时期,宗门内的核心弟子规模同样是多达数万人,可惜自从大劫落幕后,随着能掌控的地盘与产业大幅缩水,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负面效应。

到了现在,三千多名核心弟子的阵容,也就和那些寻常的一流道统掰掰腕子,如果不是在功法传承上还占有较大的优势,宗门面临的处境无疑会更加糟糕。

周边仙域的那几家至尊道统,核心弟子的规模基本都在云梦天宫的十倍以上,可想而知宗门高层过去千年、受到的外部压力有多大。

所幸从即日起,这种极度不利的局面将彻底改观,以后云梦天宫的形势会越来越好,直至重回巅峰。

秦沐凌沉吟着问道:“这次的宗门遴选考核,预定入围名单是多少人?”

雪冰璇柔声道:“师尊和长老们议定的名额是八百个,不过真遇上了合适的苗子,稍微多点也无妨。而且师尊还单独给了小师弟你两百个名额,如果落选的那些内门弟子中有气数命格出众者,你就可以做主破格录取。”

秦沐凌微微点头,师尊牧盈华的考虑非常周到细致,自己倒是不需要多想什么了,照办即可。

这次的考核就是由大师姐主持,部分高层长老和资深核心弟子协助,还有多位太上长老到场监督,落选的内门弟子若是对结果有异议,便可以提出申诉,当场复核,确保不会出现营私舞弊的情况。

往年的宗门核心弟子遴选,通常是三到五年一次,每次的入围者只有两百个。所有修为达到凝丹境、攒够了功勋贡献度、且不曾犯下大错的内门弟子都可以参加。

云梦天宫目前的内门弟子规模,是三十余万人,都是从外门弟子群体里优中选优、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通常一百五十个外门弟子里面,才会诞生一位内门弟子。

秦沐凌大致统计了一下,今天到场参加考核的内门弟子数量接近四万人,剩下的那些弟子自然是条件还不达标的,必须得继续苦修磨砺才行。

而且不论杂役、外门、内门还是核心弟子,因着种种原因,其死亡率都是相当高的。一旦伤亡数量过大时,就需要宗门高层及时遴选补充。

前世时的名言: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放在这里这就叫铁打的宗门、流水的弟子。

譬如璇玑星宫在雾幻秘境中损失的那两千多名核心弟子,虽然性命还在,但因资质根骨受损严重、气运大跌,因此全被高层废黜了核心弟子的身份,再另行遴选足够数量的内门弟子补充进来。

综合算起来,每一个能够有惊无险地从炼气境修到天命境,最终打破仙凡桎梏、羽化登仙的修士,或许身后都有过百核心弟子的性命垫底。

这就是修行界的残酷现实,相较于数以亿兆计的修士群体,能够顺利成长起来、得享长生逍遥的幸运儿,永远都只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

祁雅澜微微感叹:“也不知还要等多少年,宗门的核心弟子数量才能恢复到以前的巅峰规模。”

“很快,却也不会太快!”

程羽蓝悠然道:“宗门现在急需大量新血补充,不过必须得是各方面都符合要求的内门弟子,才可以成为核心弟子中的一员,所以不能急于一时。”

秦沐凌对此颇有同感,如今宗门虽已不缺资源,但也不可能一下就放开口子,将那些半吊子水平的人通通收进来,那样只会导致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的后果,平白浪费培养资源。

今年的录取名额比往年多了整整五倍,差不多能将所有符合条件的内门弟子都囊括在内了。

并且宗门高层对于内门、外门弟子群体配发的培养资源额度都有所增加,具体到个人不算太多,平均涨了五成左右的样子,但是总开支统计下来也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眼看着时辰将至,所有内门弟子均已到场,在广场上站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鸦雀无声。

一眼望去,姹紫嫣红、燕瘦环肥,个个都是令人心神摇曳的上等佳丽,看起来不是一般地养眼。

“……如果是前世时的我,手握两百个录取名额,应该就可以好好玩一把潜规则了吧?”

秦沐凌小声感慨着,权柄在手,不用白不用。

反正预留给自己的那座道场还空着,只要自己愿意,在这里挑选一批靓丽可人、大凶脯大长腿的女修回去当侍女丫鬟,捶腿暖床都挺好用的,而且可以天天换装给自己看,今天猫耳女仆装、明天透明款的旗袍、后天泳装……咳咳,还是打住吧。

想到这里,秦沐凌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具体的画面——

**猫耳女仆装的那天**,他会挑选几个身材最高挑、奶子最大、臀肉最丰腴的女修。当她们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颈间系着白色蕾丝颈圈,头顶毛茸茸的猫耳发饰颤巍巍地立着时,裙摆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他会命令她们排成一列,然后逐一检查着装是否符合标准。

“把裙子撩起来。”他会用平静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女修会红着脸,双手颤抖着捏住裙摆边缘,一点点向上提起。先是露出光滑的大腿,再往上,是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袜带,紧紧勒进白嫩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再然后,是同样黑色的蕾丝三角裤,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轮廓,裤裆中央甚至被溢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转过去,弯腰,手撑在墙上。”

女修会顺从地转身,俯身翘起臀部。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彻底翻卷到腰际,于是整个浑圆饱满的臀丘完全暴露,黑色三角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里,勾勒出丰满阴唇的形状。秦沐凌会走上前,伸出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女修的小穴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意。

“唔……”女修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臀肉微微收紧。

“流了这么多水?”秦沐凌会用指腹隔着布料缓缓碾磨那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感受着那小粒在指下硬挺、颤抖,“还没碰就这样了?”

他可能会命令其中一两个跪下来,让他解开裤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掏出来,塞进她们温热的嘴里。女修会努力张大嘴,用舌尖舔舐龟头上的马眼,用口腔黏膜包裹柱身,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他会一边享受口交,一边继续检查其他女修的着装,手指探入三角裤边缘,直接插进已经湿滑不堪的肉穴里——

“啊…主人……”被插入的女修会浑身一颤,阴道本能地收缩裹紧那根强硬入侵的手指。

秦沐凌会缓缓抽插几回,感受那柔软湿热的内壁是如何痉挛着吸吮自己,然后抽出手指,指尖牵连出透明黏稠的淫液丝线。他会把这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另一名女修面前:“舔干净。”

女修会伸出粉舌,温顺地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眼神迷离而驯服。

**透明旗袍的那天**,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会选择那些身材纤细、曲线玲珑的女修,给她们穿上那种用近乎全透明的轻纱制成的改良旗袍。旗袍的开衩会直接开到腰间,行走时整条赤裸的大腿都暴露无遗。而旗袍的前襟和后背都是半透明的薄纱,乳头和乳晕的颜色、形状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因为寒冷或兴奋而挺立、将薄纱顶出两颗凸起的小点。

而最关键的是,旗袍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那些女修会排成一列,在他面前缓缓行走、转身、下蹲行礼。每一次动作,透过半透明的薄纱,都能看到乳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粉色的乳尖在纱下摩擦发硬;开衩处裸露的大腿根部,光洁无毛的阴阜、紧闭的粉嫩肉缝都若隐若现。若是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小穴口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开合,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秦沐凌可能会坐在太师椅上,让其中一位女修背对自己,跨开双腿骑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女修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阴唇因为骑坐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穴肉。他会一边用手揉捏女修从旗袍侧边敞露出来的臀肉,一边将手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按压。

“啊…主人…那里…太敏感了……”女修会扭动腰肢,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他可能会把另一名女修叫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用嘴含住阴茎吮吸,而骑坐的那位,他会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向上顶入——

“嗯……哈啊……”女修会仰起头,旗袍下的身体绷紧,感受着那根粗硬的阴茎一寸寸撑开自己紧致的阴道内壁,直抵深处敏感的子宫口。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纱料紧紧贴在秦沐凌胸前,乳尖硬挺地摩擦着。

他会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研磨过阴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透明的旗袍被汗水、爱液和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轮廓。

**泳装的那天**或许会在温泉别苑进行。

女修们只会穿着极其节省布料的比基尼泳装,上半身是细绳系在颈后和后背的三角杯,勉强托住丰满的乳房,乳沟深陷,侧边能看见大半乳肉溢出;下半身则是细带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勒进臀缝,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前后都只能勉强盖住阴唇和菊穴开口。

秦沐凌可能会靠在温泉池边,让女修们轮流过来侍奉。有的会趴在他腿间,将脸埋入水中,用嘴在水下为他口交,温热的池水涌入,带来别样的刺激;有的会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将湿透的丁字裤拨到一边,扶着他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小穴缓缓坐下——

“主人……好大……填得好满……”女修会喘息着,双手撑在他胸前,上下起伏着身体,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基尼的上衣随着动作滑落,裸露出晃动的雪白乳房,乳尖在水中若隐若现。

他可能会同时让两名女修一前一后服侍——前面那位骑乘着,后面那位跪趴着,让他从后方挺入那同样湿滑的菊穴。狭窄紧致的后庭被强行撑开,女修会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菊穴括约肌本能地抗拒又被迫接纳那粗硬的入侵。他会双手各自抓住一名女修的臀肉,在两人紧致湿热的不同穴道里交替抽插,龟头反复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撞得两人花枝乱颤、淫水横流。

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的硫磺味、女体散发的甜香、以及性爱交合特有的浓郁麝香气味。水面随着身体的激烈撞击荡开一圈圈涟漪,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女修们的呻吟、求饶、肉体的拍打声、水声交织在一起……

而这些换装play之间,还有无数种可能——比如“军装日”,穿着笔挺军装、长筒皮靴的女修被他按在墙上,从后方掀起裙摆直接插入,金属扣饰随着撞击叮当作响;比如“巫女装”,穿着红白巫女服、胯下却空无一物的少女在神龛前被他后入,一边承受着粗暴的冲撞一边还要保持祷祝的姿势;比如“学生制服”,穿着水手服、白色过膝袜的年轻女修被按在课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阴茎从正面深深贯入尚未完全成熟却已足够紧致湿滑的肉穴……

每一次换装,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展示的仪式。衣物不再是遮蔽,而是欲望的催化剂与羞辱的放大器。他掌控着她们穿什么、怎么穿、什么时候脱、脱到什么程度。那些看似美丽的服饰,最终都会沦为凌辱她们的道具,让她们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一步步沉沦,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驯服。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脑海中的幻想。

真要将这想法付诸行动,师尊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师姐们绝对不会视若无睹的。

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是你飘了?还是师姐们提不动刀了?

“小师弟,你又在嘀咕些什么?”

身边的祁雅澜疑惑地问着:“什么是潜规则?我怎么听不懂呢?”

秦沐凌自然没法说真话,只能含糊其辞:“这是个很复杂的概念,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日后你就知道了。”

祁雅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时辰终于到了。

高台上,居于主位的雪冰璇盈盈起身,简单地训示了一番,便宣布考核开始。

在数位太上长老的合力催动下,广场上一处早已布置好的阵法在轰鸣声中启动,灵压缓缓攀升,不多时,一轮直径三十丈的环形光门逐渐浮现、凝实并稳定下来。

环形光门的彼端,连接着一处单独的洞天世界,里面地域广袤,圈养着数量众多的低等魔物妖兽群落,经过漫长岁月的演化变迁,某些智慧程度较高的魔人部落在里面发展出了文明、建起了城邦,甚至是国家。

内门弟子的任务,就是在这洞天世界里度过十天时间,猎杀围剿这些低等魔物,根据最终积累的战功数量来确定名次排位,等到试炼期限结束,只要是活着进入了前八百位的人选,都可以顺利晋升核心弟子。

当然,最终排名在前五十位的人选,还会有极为丰厚的奖励发下。譬如说试炼榜单上的第一名,就可以得到一颗玄清造化真灵丹,一套量身打造的中品宝器,以及相当于三年配额的修炼资源。

这在过去是绝不可能出现的重赏,也就是宗门现在不差资源了,才会如此奢侈一把。

内门弟子之间不得自相残杀,不得恶意霸凌同门、不得抢夺他人的战利品,整个考核试炼过程都有后天灵宝大千轮回镜监控,需要时可以回溯任何时段的场景细节,根本不存在弄虚作假、颠倒黑白的可能性。

任务规则相当简单明了,对于弟子们能够携带进去的丹药法器、符篆数量都有严格限制,基本杜绝了作弊的机会,能仰仗的唯有自身修为与头脑,还有运气。

在大师姐雪冰璇的指挥下,一批长老和高阶道兵傀儡率先走进光门,片刻之后,才轮到内门弟子进入。

由于光门通道的禁制有随机传送作用,每一拨进去的人到达的地方都不一样,不存在偷袭的可能性,先进后进差别不大。

于是,数万名内门弟子默不作声地上前,或单人独行、或成群结队,一批批地飞入了光门通道之中。

参加试炼的弟子如果遭遇了难以应对的威胁,可以发出求救令讯,由那些在场中巡视的长老与道兵傀儡出手救援,但这也就意味着她们失去了考核资格,只能中途退出,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但是一位内门弟子最多只有五次参加宗门遴选的机会,如果五次都不能通过者,终身都将与核心弟子身份无缘。通常只能去当个内门长老,或是外派到那些分院道场、世俗中的王朝城邦里打理俗务,再难有出头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着掌教亲传弟子的身份,现在的我也得和她们一块,进去参加试炼了吧?”秦沐凌说着。

身边的洛婉卿轻轻踩了他一脚:“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的身份是考官了,不需要再去站在弟子们的视角考虑问题。”

雪冰璇笑着附和道:“确实,别说核心弟子试炼了,以后就是宗门内部的各种擂台比斗,绝域险地历练,或是各种游历任务,都和小师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不再需要依靠这些名次功勋来证明自己。”

秦沐凌问着:“就是想去玩玩、见识下都不可以吗?”

雪冰璇看他的眼神有些不解:“至于这样吗?就是将这次试炼中的所有奖励加在一块,对你而言又算得了什么?你现在还缺这点东西?”

“好吧,是我思虑不周了。”

秦沐凌摇摇头不再说什么,自己现在的地位不逊色于任何一位高层长老,的确不能再自降身份去和那些弟子比较什么了。

数百里外,一座华美的青色云台冉冉飘过。

云台上,道庭特使汤若玄端着酒樽凭栏而立,身侧是成群的丫鬟侍女,个个昳丽冠绝、衣饰光鲜,不远处的桌案上,各色罕见的美食佳肴与灵酒琼浆早已摆满。

作为云梦天宫的贵宾,汤若玄这些天享受到的待遇都是最高规格,即便是见惯大场面的他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听说,姬云烽前番向你们求恳某些事情,结果被掌教给直接回绝了?”

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汤若玄语气淡然地问着。

身侧的云妙仙君轻轻颔首:“没错,而且我们的掌教已经行文天巫神朝,要求更换使节人选。”

这事情不是什么机密,姬云烽在牧盈华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就把主意打到汤若玄这里,奉上丰厚的礼物,希望他能够帮自己出面说句话。

不过目前看来,姬云烽并未得到想要的答复。

汤若玄眸中多了一丝笑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位殿下……怎么说呢?确实有一个好父亲,愿意为他担上那么大的干系,可惜他自己仍不知足,欲求不满,将来怕是结局堪忧!”

云妙仙君笑容明媚:“关于此事,我和您的看法完全一致。”

汤若玄笑笑,话锋一转:“听说掌教收的第五位亲传弟子颇有些不一般,所以我想见一见他,这也是我家老祖的意思,不知贵方可否行个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