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的任务就是睡觉(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0万 字
宏伟的殿堂里灵雾升腾、氤氲朦胧。
秦沐凌端坐在师姐们身边,默默地旁听着掌教师尊和长老们商议诸般宗门事务,同时努力适应着新境界的力量修为。
识海深处,以先天鸿蒙灵种为核心衍化而出的莲叶虚影,已经由三片增加到了四片,并已稳定下来,清光莹莹、灵机荡漾,透着玄之又玄、莫可名状的神秘道韵。
青莲虚影中蕴生分离而出的混沌灵光数量进一步增加、体积也有了些许增长,每一点混沌灵光中都蕴含着些许玄奥幽微的讯息,它们围绕着先天鸿蒙灵种盘旋疾飞,轻盈地拉出丝丝缕缕的细微发光轨迹,最后融入了秦沐凌的神魂躯体中,持续不断地增强着他的底蕴禀赋。
以秘法内视,秦沐凌自身的气运在破境之后已完全恢复,并在以前的基础上、无论质与量都有了显著增涨,是化婴境圆满时的四倍有余,而且仍在持续增涨中。
洞天秘境里那几位修为最高的太上长老,仅仅只论气运命格,都已经无法和现在的秦沐凌相比。
抵达灵神境之后,秦沐凌发现自己原有的天赋神通都有了相当幅度的强化提升,譬如那种借助灵药灵草精气修行的能力,只要施展一次,足以让它们增加两百年份的药力。三天一次,五次就可以将一片药园里的初生药草全部催生成灵药。
以后只要秦沐凌愿意,大批量地催生灵药不在话下,而这个层次的资源恰恰是宗门内需求量最大的,从最底层的杂役弟子到核心真传弟子都离不开它,某些高品阶的丹药在炼制时、也需要一定数量的灵药作为辅助材料。
此外就是气运窥测之法,以前只有探察和自己修为相当的弟子时、才会有较高的准确度,修为更高的虽然能看,但准确度无法保证。而现在真一境以下的修为,在秦沐凌面前基本都能被看破气数虚实。
还有洞察一切阵法禁制陷阱、巫蛊诅咒的能力,其范围已经扩大到方圆五十里的区域,且上限明显提升。
突破灵神境后觉醒的天赋神通,属于疗伤恢复类的神通秘术,无论肉身神魂遭受何等程度的重创,甚至是大道本源之伤,生机命数完全枯竭,在这种特殊能力的作用下都可以逐步恢复。
其实在凝丹境阶段,这项天赋神通就已初现雏形,只是仅能对秦沐凌自身有效果,现在却是可以惠及旁人了。
就是不知这能力对那些重伤沉睡的太上长老们有没有效果,如果可以的话,将宗门里那些闭关修养的长老们全部唤醒,哪怕只能唤醒一部分,只要她们恢复了,云梦天宫的全面复兴也就指日可待了。
秦沐凌默默思忖着,高端战略武力的严重缺失,才是云梦天宫衰落的直接原因,当年的大劫中,近半数的太上长老陨落,剩下的几乎也是个个带伤,或是被迫以残魂轮回转世。由此才使得宗门无力抵御其他超级势力的围攻。
除了这些能力,对于师姐们而言,最令她们惊喜的莫过于悟道灵光的效果了,在以前的基础上又有显著提升,约莫三四成的样子。
雪冰璇曾经做过推演评估,现在她们在秦沐凌身边潜修十日,其效果相当于自己闭关苦修两年。
对于高阶修士而言,一次闭关数十年、数百年时间都是等闲。为此师姐们已经在琢磨着,如果可以使用时间加速法阵,让小师弟陪着自己在秘境中潜修个百八十年的,等到出关后自己多半就是元仙境界了,而外界流逝的时间不过是几个月而已。
只是不清楚师尊会不会答应,毕竟人族灵神境修士的寿元总共不过两千年,还没到可以随意挥霍的程度,宗门过往的惯例,修为不到心魔境的修士,是不允许使用时间加速法阵潜修的。
新境界的突破、需要诸多严苛条件全都满足才有可能,所以时间加速法阵的作用并非万能的,有不少倒霉的修士往往在法阵中熬到寿元耗尽,都没有顺利破境,最终只能无奈坐化的例子也是屡见不鲜。
“……到昨日为止,璇玑星宫、皓月剑派、碧落神教以及周边其他数十家大势力,都派出了不止一拨暗探在宗门总坛外窥伺,尤其是璇玑星宫和碧落神教高层,已经发出多次强硬警告,要求我们停止修复巨陆本体的危险行为,否则他们将采取实质性举措阻止我们的行动!”
牧盈华淡漠中带着嘲讽的声音回荡在殿堂里,在场的高层长老们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这本来就是云梦天宫自家的事情,那帮家伙却敢指手画脚,甚至动辄以武力相威胁,显然是还没有适应云梦天宫实力地位显著提升的现状。
玥仪天君沉默了一阵,道:“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得面临战争了,说不定还是周边那些敌对势力联合起来对我们开战。”
虞灵舟点点头:“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全力备战吧!得益于秦沐凌,我们现在有了这样大的优势,若是还不敢强硬回击他们的挑衅,那也不用谈什么宗门复兴的计划了,还不如滚回去生孩子呢!”
修复巨陆本体的工程不可能半途而废,而周围的那些势力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云梦天宫的实力一步步恢复,这种重大利益冲突根本没法调和,因此战争是必然的结果。
刑律殿殿主凤华仙君悠然道:“他们可以联手搞事情,难道我们就没有盟友吗?大梵音寺、天巫神朝、露华宫都已公开发表声明支持我们,何须过多顾忌?”
长老们纷纷颔首,璇玑星宫、碧落神教这些势力也不是没有敌人,他们只要一动、过往的那些死对头同样不会闲着,所以他们必然不敢动用全力来针对云梦天宫,这就有了克敌制胜的机会。
况且还有劫运宫这个事实上的强大盟友,尽管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在目前阶段,还是可以利用的,所以云梦天宫真不需要太过担心。
“……那就这样吧,修复巨陆本体的工程不用停,还要加速进行,此外知会洞天秘境中所有潜修的太上长老们,只要是还能出手的,此番都必须做好迎战准备。”
牧盈华最后说着,长老们同样没有异议,现在已是关键时刻,只要宗门挺过去了就是海阔天空,挺不过去就是倾覆之祸,所以有什么底牌都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
会议结束之后,在场的长老们领了任务各自散去,唯有秦沐凌和几位师姐还留在原地。
“老师,我……”
秦沐凌刚刚开口,就被牧盈华打断:“你就不用想什么了,乖乖回去躺平睡觉吧,宗门形势再吃紧、都没有到需要一个灵神境的弟子上前线的地步。”
哪怕秦沐凌的资质再出色,目前阶段都不可能对抗一个心魔境的修士,天命境就更不必说了,这种层次的战力,宗门根本不缺。
牧盈华以为秦沐凌也想讨点差事做,所以才干脆利落地拒绝,自己这位身份特殊的亲传弟子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能够好端端地活着,天天陪着师姐们躺平睡觉,对宗门就是最大的贡献了。
洛婉卿起身拉住秦沐凌:“小师弟我们去打架吧,不要顶撞师尊了。”
“不是这样的,”
秦沐凌坚持道:“老师我是想说,我新觉醒的天赋神通或许对宗门有些用处……”
听他说完之后,牧盈华半晌没言语,师姐们一个个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放在过去可谓闻所未闻,现在却出现在一个仅有灵神境修为的弟子身上,天道何其不公?
“你……确定?”
牧盈华终于开口问着,旋即不等秦沐凌回答,便继续道:“罢了,以你的身份来历,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那么现在,我们就去试试吧!”
说着大袖一挥,卷起了秦沐凌以及几位师姐,破空而去。
宗门后山禁地,是一处单独开辟出来的洞天秘境,这里汇聚了云梦仙域最浓郁的灵机道韵,只有资历最深的太上长老们,才有资格在这里常住潜修,或是闭关沉眠。
牧盈华带着秦沐凌穿过长长的甬道,经过数十道严密的警戒关卡,才得以进入秘境深处,来到一座恢弘壮丽的大殿中。
大殿广达千里,带着浓郁道韵的霞光紫气充斥殿内的每一寸空间,无穷无尽的光雨轻盈地飞舞着,隐隐有深邃浩瀚的天籁韵律在神魂层面回响。
雪冰璇诸女也是头一回来到这地方,一度有些震撼失神,寻常弟子若是在这里潜修,效果或许会比外面那些普通的洞天福地强出数十倍不止。
在大殿的中央,九重洁白的灵晶高台上,安放着一块块以富含生机的青色晶体雕琢而成的巨大莲花,每一朵莲花中间,都躺着一位形貌昳丽、气质出尘的女子,总数量达七千多位,其中以美妇御姐居多,少女萝莉也有一些。
她们双眸紧闭,神魂肉身均陷入了深度沉眠中,以此来延续生机,等待伤势恢复、重见天日的时刻。
七千多位重伤沉眠的太上长老,这个数字看起来很多,但只要想想这是宗门长达数百万年的岁月才积累下来的,其实也能理解了。
秦沐凌不动声色地观察片刻,发现其中状态最好的女子、都只剩下不到百年寿元,这还是在深度沉睡的前提下,如果是醒来外出行走、或许就只有几天的寿数了。
至于情况最严重的那些女子,神魂真灵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仅仅只是凭着这洞天秘境的浓郁造化生机,勉强吊着一口气而已。
但她们的修为都很可怕,其中十分之一的女子境界不在虞灵舟、玥仪天君之下,尤其是最中心区域的那几位,就连现在的牧盈华都看不透她们的深浅。
“这就是宗门最后的底蕴所在了,”
牧盈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感伤:“她们都是在历次的劫难中受伤沉眠,时间最长的已有近百万年,最近的也有数千年,在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中负伤沉睡的长老,其实只占这里面的一小部分而已。”
秦沐凌问着:“正常情况下,能够恢复过来的长老,应该不到这其中的百分之五吧?至于剩下的……如果没有特殊的际遇,她们怕是不会再有恢复的机会了?”
牧盈华神色坦然:“是这样的,但只要她们没有完全归于寂灭,就依旧是宗门底蕴的一部分,对于那些外敌依然是无形的战略威慑,毕竟这里面的很多长老还是可以出手的。如果宗门真面临生死存亡的威胁,她们将会以自己最后的生命为代价出手,拖着一到数名修为相当的敌人一起上路。”
这个级数的强者,对于任何至尊道统而言都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陨落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
正因为如此,周边那些敌对势力才不敢过分逼迫云梦天宫,毕竟这些重伤沉眠的长老们还可以出手,一旦逼得她们豁出去拼命,谁都落不了好。
秦沐凌又问着:“其他的至尊道统里面,应该都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吧?而且数量还不会少。”
“当然,这就是老牌至尊道统与新兴势力之间的最大差距所在,而且只能依靠足够长的时间来积累沉淀,无法以暴发户的手段弥补。”
牧盈华说着,太虚星空中的众多至尊道统、在这方面的情况都基本类似,无非是有的多些、有的少些,但因为种种原因,这些陷入深度沉眠的长老们绝大多数时候也就是个摆设而已,基本没有用得到他们的机会。
如果秦沐凌能够有办法让这些沉眠的长老们恢复,哪怕只能有百分之一数量的长老恢复,对于宗门都是巨大的利好消息,意味着可动用的高端战略武力多出了一大块。
此刻,边缘区域的某朵青色莲花内部,一抹瑰丽的灵光闪现,凝聚成一位淡淡的白色宫装女子身影,她凝视着牧盈华,幽幽问着:
“你……就是宗门的当代掌教?居然带着几个后辈门人到此,所为何事?”
牧盈华俯身盈盈行礼:“祖师明鉴,晚辈正是云梦天宫这一代的掌教,此番特意上门打搅,是因为……”
她简短地将事情的缘由述说一遍,听得那宫装女子惊讶莫名,身影瞬间飘到了秦沐凌身前,盯着他上下打量个不停。接着,又有数百道神识波动相继自那些莲花中出现,纷纷锁定了秦沐凌。那些神识或清冷、或炙热、或慵懒、或急切,如同无形的触手般在他周身游走探察,甚至有几道神识极其大胆地试图穿透他的衣衫,直接探入体内探查根底。秦沐凌只觉得浑身肌肤传来阵阵异样的刺探感,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掌在自己身体上逡巡摸索,连最私密的裆部区域都不放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神识正隔着外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在他阴茎的轮廓上,甚至还分出两股力量轻轻揉捏起阴囊来。这种被数百位沉眠长老同时“审视”的体验实在太过诡异,秦沐凌下意识地绷紧大腿肌肉,呼吸微促,某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在他心底交织攀升。
“原来如此……”
最上层的九朵青色莲花中,一个甜美优雅的声音轻轻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朦胧的倩影自中央那朵最庞大的青色莲花中缓缓升起。那身影起初只是淡淡的白雾轮廓,随着莲台上灵机涌动,雾影迅速凝实,化作一位身着素白宫装长裙的女子。她赤足踏着莲叶虚影飘然而至,每一步落下,足踝处精致的骨节便微微凸起,白皙如玉的足心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待她飘至秦沐凌面前三尺处悬停,秦沐凌才得以看清她的全貌——那竟是一位容貌绝美到令人窒息的美妇,眉眼间既有岁月沉淀的雍容,又带着少女般的清灵。她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发梢处闪烁着淡淡的灵光,额间一朵九瓣青莲印记栩栩如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澄澈如琉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审视、好奇、以及某种难以掩饰的渴望,直直盯着秦沐凌的脸庞。
“小娃娃,你就是牧盈华说的那个……秦沐凌?”宫装美妇唇角微扬,声音甜美中透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凑近些,让祖师好好看看。”
秦沐凌还未应答,便感觉到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他的身体向前飘去,直到与宫装美妇相距不足一尺才停下。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混杂着沉睡万载的莲台清气、女子肌肤温润的体息、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麝香般的成熟女性气息。更要命的是,由于高度差,秦沐凌的视线正对着她宫装领口处微微敞开的缝隙,透过那抹素白衣料,他隐约窥见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轮廓,中央那道深邃的沟壑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顶端两点淡粉的凸起若隐若现。秦沐凌喉结微动,强行移开视线,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
“祖师……”牧盈华正要开口,却被宫装美妇轻轻摆手打断。
“无妨。”她目光始终未离秦沐凌,忽然伸出纤纤玉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那一瞬间,秦沐凌只觉得识海中的四片莲叶虚影剧烈一震,先天鸿蒙灵种竟自发地散发出浓郁的清光,与对方指尖传来的力量隐隐共鸣。宫装美妇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果真是……先天鸿蒙道体!而且已经凝聚出四片本命莲叶!难怪,难怪牧盈华那丫头敢带你进来……”
她的手指顺着秦沐凌的额头缓缓下滑,抚过他的鼻梁、嘴唇、下颌,最终停在喉结处轻轻摩挲。那动作看似长辈对晚辈的探查,但指尖划过嘴唇时若有若无的停顿、摩挲喉结时略带挑逗力度的按压,都让秦沐凌心跳陡然加速。他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从最初的冰凉变得温润,甚至带着某种滚烫的渴求意味。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这微妙的气氛中变得粘稠湿热起来,秦沐凌甚至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裤裆里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该死,这种场合、这种时机,身体居然起了如此明显的反应!
“祖师,沐凌他……”雪冰璇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能清晰地看见小师弟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眼睫。作为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师姐,她太了解秦沐凌此刻的生理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嘘。”宫装美妇转过头,朝雪冰璇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那眼神中既有长辈的威严,又夹杂着某种同为女性、心照不宣的戏谑,“小丫头不必担心,祖师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的底细罢了。”她说着,手指终于离开秦沐凌的喉结,却忽然改为一手捧住他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确切地说,是隔着衣衫按在了他左胸乳首的位置。那手掌温热柔软,掌心处甚至能感觉到清晰的脉搏跳动,按压的力度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乳首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秦沐凌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几分,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心跳很快呢……”宫装美妇凑得更近了,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小娃娃,你在紧张什么?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被祖师这样触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洞,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痒。秦沐凌能感觉到她丰润的胸脯已经若有若无地贴上了自己的手臂,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宫装传递来的温热与弹性,几乎让他理智崩断。他咬紧牙关,竭力保持声音平稳:“弟子不敢……只是初次见到祖师真容,有些惶恐……”
“惶恐?”宫装美妇轻笑,那笑声如同羽毛搔在心尖,“可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呢。”她的手掌缓缓下移,滑过秦沐凌的胸腹,最终停在了他小腹下方三寸处——那里正是裤裆鼓胀最明显的位置。隔着层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勃起的阴茎的尺寸和热度,甚至能察觉到它正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呵……不小嘛。”她意味深长地评价了一句,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在那龟头轮廓上轻轻一按。
“祖师!”这次是牧盈华和几位师姐同时出声,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慌乱。这场景实在太过出格了,任凭谁都能看出这位从沉睡中短暂苏醒的祖师,对秦沐凌的态度绝非简单的探查。
宫装美妇终于稍稍退开一些,但那只按在秦沐凌裆部的手并未收回,反而改为掌心向上,五指虚拢地托住那坨鼓胀的隆起,仿佛在掂量着什么珍稀宝物。她抬眼看向牧盈华,神色恢复了之前的雍容,只是眼底深处仍有一簇火焰在隐隐燃烧:“牧盈华,你带来的这个娃娃,或许真有办法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重见天日。”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转冷,“但也正因如此,他必须留在禁地深处,由我等亲自‘教导’一段时间。你可有异议?”
牧盈华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却见四周又有数十道倩影从青色莲花中升起,她们容貌各异,气质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但此刻望向秦沐凌的眼神却出奇地一致——那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是沉眠万载后对生机与活力的贪婪,更是女人对男性最原始欲望的赤裸裸袒露。显然,方才宫装美妇对秦沐凌的“探查”过程,这些神识一直全程关注着,而秦沐凌身体那诚实无比的反应,无疑给她们传递了某种信号:这个拥有先天鸿蒙道体的少年,不仅是治愈她们伤势的希望,更是能满足她们沉眠万载、压抑已久的身心渴求的绝佳容器。
“祖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牧盈华艰难地说道,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本意只是带秦沐凌来尝试治疗,谁料这些沉眠万载的祖师们一见到秦沐凌,竟会展现出如此……如此急不可耐的侵略性。
“从长计议?”另一位从侧方莲花中升起的美妇轻笑出声,她身着绛紫纱裙,身材丰腴婀娜,胸前一对巨乳几乎要将衣襟撑裂,“牧盈华,你可知道我们在此地沉睡了多少年?你可知道神魂日夜受创、肉身逐渐腐朽的滋味?”她飘至秦沐凌身侧,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后颈,那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而这个娃娃……”她的唇凑到秦沐凌另一侧耳畔,声音带着湿热的吐息,“他身上的先天鸿蒙气息,对本宫的神魂伤势有立竿见影的滋润之效呢。方才只是靠近了些,本宫沉疴多年的神魂竟隐隐有了愈合的迹象……”
随着她的话语,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后颈处那只手正缓缓下移,顺着脊椎一路滑到尾椎,最后竟隔着外裤布料,直接按在了他臀缝中央。那手指极其灵巧,隔着两层布料准确找到肛门的凹陷处,指尖带着某种规律的力道轻轻按揉起来。与此同时,紫裙美妇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攀上他的腰侧,顺着髋骨滑至大腿内侧,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裤裆边缘。“所以啊……”她拖长了语调,红唇几乎贴上秦沐凌的耳垂,“小娃娃,你若是肯乖乖留在这里,好好‘伺候’诸位祖师,我们不仅可以恢复伤势重临世间,日后也绝不会亏待你的……你想啊,七千多位太上长老亲自指点修行,甚至……亲自与你双修采补,这可是多少男修梦寐以求的机缘呢。”
“双修”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媚,配合着臀缝处愈发用力的按压、大腿内侧逐渐上移的抚摸,秦沐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阴茎硬得发痛,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裤裆已经湿透了大片。更要命的是,周围其他莲花中升起的身影也纷纷靠近,一时间,数十位容貌绝美、风格各异的女子将秦沐凌团团围住,她们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舔舐,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混杂着莲香与女子体息的暧昧气息。秦沐凌甚至能看见离得最近的一位蓝衣少女模样的祖师,正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裤裆,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那神态与其说是祖师,不如说是个看见心爱玩具的懵懂少女——如果忽略她眼底深处那抹历经沧桑的贪婪的话。
率先现身的宫装美妇终于收回了按在秦沐凌裆部的手,但她的动作并未停止,而是直接探向了他的衣襟。素白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秦沐凌外袍的前襟系带,然后探入中衣,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肌肤时,秦沐凌浑身剧烈一颤。“怎么,吓到了?”宫装美妇轻笑,手指却毫不犹豫地继续深入,准确找到了他左胸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乳首,指腹碾过那敏感的凸起时,秦沐凌闷哼一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脊椎,让他双腿都开始发软。
“祖师!请住手!”牧盈华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想要阻拦,却被宫装美妇一个眼神定在原地。那眼神中蕴含着太上长老级别的威压,虽然因伤势未愈而打了折扣,却依旧让牧盈华寸步难行。
“牧盈华,你还没明白吗?”宫装美妇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却不停,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了秦沐凌衣襟,双手各捏住一边乳首,开始以某种娴熟的技巧揉捏捻玩,“这个娃娃……他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不仅先天鸿蒙道体对我们伤势有奇效,他体内那股精纯无比的元阳精气,更是滋养神魂、修补本源的绝佳补品。”她说着,忽然低下头,红唇凑近秦沐凌左胸,隔着薄薄中衣布料,竟一口含住了那颗被揉搓得硬挺发红的乳首!
“唔……!”秦沐凌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的触感、灵活的舌尖舔舐、以及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带来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疼痛与极乐的刺激。宫装美妇显然极有经验,她含吮舔弄了片刻,舌尖甚至隔着布料钻进了乳首凹陷处,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她的口腔中愈发膨胀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让下体阴茎剧烈搏动,更多的粘液从马眼涌出,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周围的女子身影见状,眼中渴望之色更浓。紫裙美妇轻笑着,那双一直在秦沐凌臀缝处按压的手终于转移了目标,转而开始解他的腰带。“小娃娃,放松些……”她柔声说道,但动作却干脆利落,眨眼间就解开了秦沐凌的外裤系带,然后是中裤、里裤……层层布料被拉开,当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青筋盘绕的粗硬阴茎弹跳而出时,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与抽气声。那阴茎尺寸惊人,笔直如杵,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粘液,在殿内灵光映照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比预想的还要……出色呢。”宫装美妇终于松开了秦沐凌的乳首,抬起头时,唇边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痕。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根阴茎,伸手握了上去——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粗硬的柱身时,秦沐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中搏动的力度,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皮肤。“真是……上等的鼎炉之材。”她评价道,五指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拇指甚至恶作剧般按在马眼上,将那不断渗出的粘液涂抹开来。
紫裙美妇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蹲下身,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阴茎,那张妩媚的脸蛋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她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小心翼翼地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那一瞬间,秦沐凌浑身剧颤,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她能尝到他粘液的滋味,咸腥中带着一丝甘甜,更蕴含着精纯无比的元阳气机。这让紫裙美妇眼中光芒大盛,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竟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口中!
“嘶——!”秦沐凌倒吸一口凉气,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感、灵活舌尖在冠状沟的扫荡、以及喉咙深处的吮吸力道,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被宫装美妇握住手腕,引导着按在了她自己丰腴的胸脯上。“想摸就摸吧,小娃娃。”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情欲的沙哑,“祖师沉睡了这么多年……也寂寞得很呢……”
秦沐凌的手掌被迫按在那对饱满巨乳上,隔着宫装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顶端两粒乳首早已硬得如同石子,将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他几乎是本能地收拢五指,用力揉捏起来,那柔软又有韧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宫装美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后仰,让他的手掌能够更顺畅地动作,另一只手却依旧在套弄他的阴茎,配合着下方紫裙美妇的口舌侍奉,三路夹击之下,秦沐凌的理智正以惊人的速度崩塌。
更糟糕的是,其他女子也开始蠢蠢欲动。那位蓝衣少女模样的祖师飘上前来,直接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玉腿——她竟然没有穿亵裤!裙下风光一览无余,那处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滑一片,晶莹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抓住秦沐凌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小哥哥……这里……也想要……”她用少女般甜腻的嗓音说道,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却像个千年老妖。秦沐凌的手指被动地陷入那片湿热软肉中,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微微凸起的阴蒂,那敏感的肉粒在他触碰下猛地收缩,溢出更多汁液。
“哈啊……!”蓝衣少女发出短促的呻吟,腰肢主动挺动,让秦沐凌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肉缝,甚至触到了那道紧窄的穴口边缘。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上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勃发的生命气息,这对她枯寂多年的神魂肉身而言,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她甚至顾不得矜持,直接挺腰,将穴口对准秦沐凌的手指,一点点吞了进去——虽然是隔着手指,但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感,依旧让秦沐凌浑身过电般战栗。
“够了!”一声清脆的怒喝忽然响起,打断了这淫靡混乱的场面。是雪冰璇——她不知何时挣脱了威压束缚,脸色铁青地冲上前来,一把拍开了宫装美妇握在秦沐凌阴茎上的手,又猛地将蹲在地上的紫裙美妇拉开,“诸位祖师!请自重!沐凌他……他是来为诸位疗伤的,不是供诸位采补享乐的鼎炉!”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宫装美妇眯起眼睛,看向雪冰璇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随即,她又轻笑出声:“小丫头,你倒是护食护得紧。不过……”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秦沐凌揉乱的衣襟,那对巨乳在动作间晃动出诱人的弧度,“你可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若是能恢复过来,对宗门意味着什么?你可知在生死存亡面前,区区一个弟子的‘清誉’……又算得了什么?”
“可……”雪冰璇咬牙,还想争辩,却被牧盈华拉住。掌教师尊此刻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冰璇,先退下。此事……从长计议。”
这时,一个轻柔却带着莫大威严的声音,从大殿最深处传来。
“原来如此……”
那声音甜美优雅,却有着令人心神俱静的威仪。正是最上层九朵青色莲花中,方才第一个开口的那位存在。随着声音落下,整个大殿的光雨都仿佛为之凝滞,所有莲花中升起的倩影都为之一顿,连宫装美妇都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恭敬地朝声音来处垂首。秦沐凌只觉得身上所有束缚感瞬间消失,那只仍在蓝衣少女肉穴中的手指也被一股柔和力量推出,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指尖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甜腥气息。他慌忙提上裤子,但勃起的阴茎一时半会儿根本软不下去,只能尴尬地弓着腰,用手遮挡住裆部鼓胀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