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重宝回归(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573 字
就这样成功了?
秦沐凌端详着手中的小塔,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件闻名太虚星空、曾击杀过不知多少大能的重宝,云梦天宫开派祖师的随身之物,现在居然就这样落到了自己手中。
当年它意外失落在这里,给云梦天宫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否则若是有它一直坐镇宗门总坛,那些外敌纵然能够得逞、都得付出难以承受的惨痛代价,或许会直接考虑放弃开战也说不定。
“很好,沐凌你又为宗门立下了奇功!”
牧盈华探手取过离凰星云塔,一蓬金红光霞笼罩了塔身,旋即浸染进去,化作淡淡的纹理烙印在塔体表面,标志着祭炼认主初步完成。
此物干系甚大,关乎宗门的生死存亡,自然是由掌教至尊亲自掌控最为稳妥。
此刻,外面陡地响起一声愤怒的咆哮,一根长约百里、奇粗无比的青铜重锏蓦地浮现,挟着滚滚虚空风暴向着天舟狠狠砸落。
只是严阵以待的长老们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数十件后天灵宝齐齐飞出,五色缤纷光华涌动间,凝成一重厚实坚韧无比的光幕,合力挡住了青铜重锏的偷袭。
紧接着无量剑芒倒卷而上,又有层层暗金光网交织生成,困住了那青铜重锏就是一顿猛攻,直打得它光影黯淡、摇摇欲坠。
“云梦天宫的小婊砸们,果然有两下子!”
一个阴鸷深沉的声音幽幽响起,不知什么时候,虚空中出现了一个骨架高大无比的黑袍老者身影,五官奇丑不说、硕大的鹰钩鼻子几乎占去了半张脸的面积,加上干瘪枯瘦到了极致的体型,看上去仿佛就是一具穿着衣袍的骷髅。
他手中提着一柄古色斑斓、威压凛然的青铜重锏,头顶飘浮着一册金光湛然的书册,将他浑身笼罩在其中,挡住了周围的邪诡,显然也是两件极为不凡的先天灵宝。
玥仪天君冷笑:“我道是谁,原来是北荒仙域森罗岩的老不死,荼云老魔,看样子你今天是别想活着离开了!”
这家伙她认识,太虚星空中凶名赫赫的魔道巨擘,行事百无禁忌,无法无天,犯下的累累血案罄竹难书,偏偏因着自身修为足够强横,兼之狡诈机警、独来独往的缘故,使得很多想围杀他的大能都寻不到机会。
荼云老魔恶狠狠地盯着天舟,咬牙切齿地道:“本想守株待兔的,没曾料到你们的动作居然如此快捷,一个疏忽之间就让你们得逞了!”
“一句话,将那件宝物交出来,今天就放你们活着离开,若是胆敢说半个不字,哼,云梦天宫只怕就要重新选个掌教出来了!”
他确实已经率先抵达,并先一步找到了离凰星云塔的位置,只因差了些运数的缘故,离凰星云塔的器灵并不愿搭理他,想强夺又突破不了这件重宝设下的禁制,因此只能隐在一旁苦等。
如果能够有其他势力的大能过来趟雷,替他破开这离凰星云塔的禁制,他就可以适时出手偷袭,捡现成的便宜。反正过去这种事情他干过不止一回两回了,早已熟络无比。
云梦天宫一行人的到来,自然是让他燃起了希望,于是耐心地熬到现在,静等她们快要得手时,再突然出手抢夺胜利果实。
可惜非常遗憾的是,秦沐凌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应对,离凰星云塔就破空飞走,让他的诸般算计全数落空。
虞灵舟嗤笑一声:“你这老干姜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们提条件?有本事自己来抢啊!”
荼云老魔不由勃然大怒,正待发作之际,忽地又冷静下来:“今天来的可不止我一个,对你们这群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感兴趣的人太多了,敢不听话?老祖我大不了和他们合作一回,把你们一体擒拿了送到黑市上去公开拍卖!相信愿意出高价的道友会非常多的!”
“好主意!”
一个粗犷的笑声远远传来,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浮现,那是一个手执铜锤、敞胸露怀的大胖子,油光满面的脸庞上,一双小眼睛透着不加掩饰的贪婪银邪之色:“嘿嘿,云梦天宫的高阶女修个个都是罕见绝色,本尊早就想弄几个来尝尝滋味了!荼云道友,咱们今天就联手一回如何?”
虞灵舟扫了一眼:“鹿鸣岛的钟殷大长老?你这点稀松平常的道行,当年还被我打伤过,现在居然就忘了吗?”
钟殷冷笑:“你当年受的大道之伤还没痊愈吧?不得不常年沉睡以求续命,如今为了这离凰星云塔,居然就敢冒险出门?怕不是再也没机会回去了!”
他的情报明显滞后了,并不清楚虞灵舟早已借助天药恢复、甚至有了更进一步的趋势。当然这个消息太虚星空中还没有谁知晓,除了云梦天宫为数不多的高层。
虞灵舟懒得理睬他,只是遥遥对着广袤虚空中朗声唤道:“看来对本门重宝感兴趣的人不少,我也不管你们是怎么获悉的风声,今天到场的都有谁,不妨出来叙话吧!迟了可就没机会了!”
周围静了一瞬,近百道服饰打扮各异、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相继浮现,大多数都是云梦天宫的老熟人。
为首的赫然是璇玑星宫掌教炎钦旸,他面色阴沉地盯着天舟,皮笑肉不笑地道:“云梦天宫的道友,这落霞星渊现在已成为我宗门领地,里面的一切机缘都是我宗门之物,你们居然不告而入,意欲何为?”
虞灵舟冷冷一笑:“我们两家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敌,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们今天都出来了,那就给你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吧!”
炎钦旸沉声道:“本座就不绕弯子了,交出离凰星云塔,以后两家还可以和平相处,否则就算你们今天能够生离此地,本座回去后会即刻下令全面开战,一举灭了你们云梦天宫的最后基业!”
“呵呵,那就试试看吧!”
牧盈华清冷悦耳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中,毫无征兆地,方圆数百万里的空间骤然凝固,一座贯天极地、巍峨无比的巨塔虚影浮现,塔身上银辉流转,令人窒息的威压带着神鬼辟易的气势碾压而下。
无穷无尽的银辉弥漫虚空,将周围化作神秘瑰丽的星云国度,神魂层面隐隐有凤凰清吟声响起。
无论海量的邪诡还是那些修士,一刹那之间居然都动弹不得,全部为离凰星云塔的领域威能所制。
“怎么可能,你们这么快就将它炼化认主了?”
荼云老魔惊怒交加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中,在他看来,如离凰星云塔这样的先天至宝是极难控制的,就算是云梦天宫以前拥有过它,可是时隔万载,想要重新拿回这件重器控制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炎钦旸脸色铁青,他也不曾料到事态会失控,好在身边的长老们纷纷祭出各种灵宝,勉强挡住了离凰星云塔的第一波攻势。
“没有用的,今天你们就全部留在这里吧!”
牧盈华的声音继续响起,硕大的青莲虚影闪了一闪,轻盈地与那离凰星云塔融为一体。
顿时,原本反应还有迟缓凝滞的离凰星云塔骤然大放光芒,仿佛吃了一记猛药似的,虚空中的威压陡地暴增了十倍不止。
猝不及防之下,过半数的修士防御崩溃,肉身被碾得粉碎,血肉漫天飚洒,那些邪诡更是无一幸免。
“混账!混账!”
遍体鳞伤、口鼻溢血的荼云老魔气得火冒三丈,一边怒骂不止,一边掏出大把的灵丹塞进嘴里。
然而无济于事,随着离凰星云塔的威能持续爆发,荼云老魔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生生被碾成了血泥,只留下被重创的神魂破空遁走。
附近的修士们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炎钦旸因着身上保命的底牌足够多、以轻伤的代价侥幸逃脱之外,剩下的人无一幸免,神魂肉身全数化为乌有。
“云梦天宫,你们给本座等着!”
炎钦旸气急败坏的声音远远传来,随他出来的三十多位太上长老此番全军覆没,这个亏真的是吃得太大了!
天舟内部。
“诶,你没事吧?”
虞灵舟眼明手快,在秦沐凌身体软倒的瞬间便闪身而至,抢先一步将他紧紧搂入怀中。少年身上那股因过度透支而散发出的虚弱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头一揪。刚才那惊天一击,他不仅损耗了近半数的气运,更是以先天鸿蒙灵种的本源伟力为代价,才催动离凰星云塔爆发出那般可怖的威能——这几乎是将他自己当作了燃料,差点被榨成了人干。
虞灵舟的手臂环过秦沐凌的腰背,另一只手掌顺势托住他无力垂落的肩胛,将他整个人牢牢箍在自己温软的怀抱里。她娇小的身躯与少年修长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此刻却成了最稳固的支撑。秦沐凌的脸颊被迫埋入她颈侧,鼻尖蹭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嗅到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战后微汗的熟媚气息。他残存的意识能清晰感受到背后抵着的两团丰硕绵软——那是虞灵舟饱满傲人的胸脯,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将薄薄的衣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撑住,别昏过去……”虞灵舟低声在他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她抱着秦沐凌快步走向天舟内舱一侧的软榻,动作却极为轻柔,仿佛抱着易碎的珍宝。坐下的瞬间,她调整了姿势,让秦沐凌上半身完全倚靠在自己怀中,双腿则自然垂落榻沿。这个怀抱的姿势亲密得近乎暧昧——少年整个人几乎陷进了她的身体里。
牧盈华与玥仪天君等人也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担忧之色。然而虞灵舟却抬手示意:“我来照顾他,你们去处理后续事宜,防备追兵。”语气虽平静,但那份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几位天君对视一眼,便识趣地退开,将这片区域留给了两人。
待旁人走远,虞灵舟低头看向怀中脸色苍白的少年。他双目微闭,长睫轻颤,嘴唇因失血而略显淡白,这副虚弱模样竟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她修长的手指抚上秦沐凌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从颧骨滑至下颌,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傻孩子,这么拼命做什么……”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异样的沙哑。
秦沐凌勉强睁开眼,视野还有些模糊,只能看到虞灵舟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张往日里总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庞此刻神情专注,美目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心疼,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炽热的东西。
“师、师祖……”他想要挣扎着坐起,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
“别动。”虞灵舟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了他的腰间。她的掌心贴着他腰侧的曲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温热。那触感让她指尖微微蜷缩,随后——竟是顺着衣摆的缝隙,钻了进去。
秦沐凌身体一僵。
冰凉细腻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腰腹的皮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他所穿的宗门制式袍服本就算不上厚重,此刻在虞灵舟的动作下,衣襟被轻易挑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那只手没有停顿,继续向上,五指张开,覆盖住他左侧胸膛——恰好按在了心脏的位置。
“心跳很快呢……”虞灵舟轻声说道,指尖微微用力按压,感受着掌下那颗年轻心脏有力的搏动。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擦过他胸前的乳尖,那一点柔软的凸起在她不经意的触碰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
秦沐凌呼吸一滞,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师祖,你……”
“我在检查你的身体状况。”虞灵舟面不改色地说着,手指却开始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打转。她用指腹轻轻刮搔着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时而用指甲尖端撩拨乳尖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少年胸膛的肌肉不自觉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身体明明还有反应。”虞灵舟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餍足的愉悦。她俯身,嘴唇凑到秦沐凌耳边,温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他的耳道里:“透支成这样,这里却还能站起来……沐凌,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那只手沿着秦沐凌的脊柱一路下滑,直到尾椎骨处停顿片刻,然后——猛地探入了他的裤腰。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少年腰臀细腻的皮肤,虞灵舟的手指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他半边臀肉。五指深陷进饱满紧实的臀瓣里,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她甚至恶趣味地用指尖刮过臀缝顶端——那里距离某个隐秘的入口只有咫尺之遥。
“唔……”秦沐凌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虚弱感与突兀袭来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他能清晰感觉到虞灵舟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一只在胸前玩弄乳首,另一只则在臀瓣间揉捏探索。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的动作,自己腿间那根软垂的肉茎竟开始缓缓苏醒,在裤裆里撑起了羞耻的轮廓。
“果然长大了呢。”虞灵舟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她抽回揉捏臀瓣的手,转而覆上了秦沐凌的腿间。掌心隔着布料直接按在了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整根茎身。
“师祖……不、不要……”秦沐凌的声音带着虚弱的颤抖,他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只隔着布料揉搓肉棒的手掌刺激下,他腿间的性器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粗硬的柱体将裤裆顶出了明显的帐篷。前端龟头的形状甚至清晰可见,渗出的一点前液已经润湿了布料,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虞灵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她低头看着怀中少年羞耻又无助的模样,看着他因情欲而泛红的眼角,看着那张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就是这副身体,这个少年,刚才为了宗门险些耗尽自己的一切。现在,她要以自己的方式“犒劳”他。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硬成这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五指隔着布料上下撸动那根硬挺的肉棒,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龟头的位置,感受着柱体在自己掌中脉动、胀大。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刺激让秦沐凌腰肢发软,他整个人更深地陷进虞灵舟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虞灵舟侧过头,嘴唇贴上了秦沐凌的耳垂。她伸出舌尖,濡湿了那薄薄的软肉,然后轻轻含住,用牙齿细细地啃咬。“放松……把身体交给我。你这般为宗门付出,师祖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说话间,她握在肉棒上的手改变了动作。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了裤腰,钻入了内裤的松紧带之下。冰凉细腻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阴茎。
“哈啊……”秦沐凌浑身剧颤。
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虞灵舟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那些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少年阴茎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快感。她握得很紧,五指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撸动,指腹刮过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指尖掠过饱满的龟头边缘,最后用拇指按住了那个正在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
“已经湿成这样了……”她低声笑着,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将那点粘液涂抹开来,让整个龟头都变得湿滑晶亮。然后她开始加快手速,手掌紧贴着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直抵龟头,拇指总会恶劣地在马眼处按压旋转。
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靠在虞灵舟肩上,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因透支而脆弱的神魂,让他的意识愈发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只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端不断渗出更多的前液,将虞灵舟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舱室中清晰可闻——那是她的手在快速撸动时,黏腻的液体被搅动发出的声响。
“师祖……停、停下……要去了……”秦沐凌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痉挛般绷紧。他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只手中。
“还不行。”虞灵舟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松开了握着的阴茎,任由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回少年腿间,龟头可怜地颤动着,渗出更多清液。
骤然的空虚让秦沐凌发出了崩溃般的呜咽。他茫然地睁开眼,眼角已经湿了一片,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虞灵舟将他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两人身体贴得几乎没有缝隙。她低头,鼻尖蹭过秦沐凌的脸颊,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角。“这么容易就想要?师祖还没尽兴呢。”
说罢,她那只一直停留在少年胸前的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动作。那只手原本只是在乳尖周围打转,此刻却猛地攥住了整团胸肌,用力揉捏起来。虞灵舟的手劲不小,五指深深陷入秦沐凌结实的胸肉里,仿佛要将那团温热的肌肉捏碎般用力。同时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首。
“呜——!”秦沐凌睁大了眼睛。
湿热柔软的舌头包裹住了他脆弱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虞灵舟的吮吸带着某种贪婪的意味,仿佛要从这里榨取出什么。她一边舔舐啃咬,一边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那颗敏感的凸起,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胸前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与下体尚未满足的空虚感交织,让秦沐凌几乎要疯了。他无意识地扭动身体,腰肢在虞灵舟怀中摩擦摆动,腿间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不断蹭着两人紧贴的下腹。前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他的小腹皮肤,也弄脏了虞灵舟的衣襟。
“这么想要?”虞灵舟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着秦沐凌涣散的眼神。她舔了舔嘴角,那动作莫名色气。“那就自己来。”
她突然抓住秦沐凌无力垂落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覆上了自己高耸的胸脯。
隔着一层轻薄的宗门袍服,秦沐凌的手掌触碰到了那团柔软而饱满的隆起。即便是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抓住了那团温软的乳肉。
“对,就是这样……”虞灵舟喘息着,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揉捏。她刻意挺起胸脯,让那团丰满的软肉更完全地填满少年的手掌。“用力揉,像刚才师祖对你做的那样。”
秦沐凌的意识已经半沦陷了。他手指收紧,用力揉捏着掌中那团绵软,指尖甚至陷进了深深的乳沟里。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挺立的乳尖,正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皮肤。而虞灵舟在他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撩人。
“真乖……”她奖励般吻了吻秦沐凌的耳垂,另一只手再次探向了他的腿间。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什么,而是直接将手指按在了他紧绷的会阴处——那个位于阴囊与肛门之间的敏感地带。
“这里也很敏感吧?”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少年身体剧烈的颤抖。然后,手指缓缓后移,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褶皱密布的穴口。
秦沐凌浑身僵住。“师祖……那里不行……”
“放松。”虞灵舟却不容拒绝地继续动作。她先是用指尖在那个皱褶处画圈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等到那里稍稍放松些,她便借着之前秦沐凌渗出的前液作为润滑,将中指缓缓抵了上去。
“唔……”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秦沐凌绷紧了身体。然而虞灵舟的另一只手还在他胸前揉捏乳首,双重的刺激让他很快又软了下来。那根纤细的手指借着粘液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致穴口。
甬道内壁温热紧致,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虞灵舟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正死死绞着她的指节,仿佛要将异物推挤出去。她不急不缓地旋转着手指,一点点向深处探入,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
“疼……”秦沐凌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快就不疼了。”虞灵舟低声安抚,手指却继续深入。她的指尖碰到了某个略微凸起的部位——那是前列腺的位置。她坏心眼地按了上去。
“啊——!”秦沐凌猛地弓起了背。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那个被按压的部位仿佛电流通过的开关,让他整个下半身都酥麻发软。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剧烈跳动,前端喷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液。
“找到了。”虞灵舟满意地笑了。她开始用指尖持续按压、刮搔那个敏感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刻意磨蹭过前列腺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让秦沐凌神魂颠倒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握住了秦沐凌还在自己胸前揉捏乳肉的手,牵引着它向下滑去。少年的手掌被她带着,从胸口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覆上了她自己腿间的位置。
即便隔着裙摆,秦沐凌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与温热。而当他笨拙地隔着布料按压时,掌心分明触碰到了某种湿润的痕迹——她那里也已经湿透了。
“感觉到了吗?”虞灵舟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师祖也被你弄湿了……小混蛋,把师祖的火挑起来了,你得负责灭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后穴里的手指动作。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那是肠道分泌的粘液被搅动的声音。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秦沐凌腿间硬挺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龟头。
三重刺激之下,秦沐凌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身体在虞灵舟怀中剧烈颤抖。胸前乳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后穴里的手指持续按压着前列腺,腿间的肉棒在那只手中被快速撸动——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要、要去了……师祖……真的要去了……”他哭喊着,腰肢痉挛般向上挺动。
这次虞灵舟没有阻止。她甚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后穴里的手指抵着前列腺快速搔刮,撸动肉棒的手掌紧贴着茎身高速套弄。
“射出来。”她命令道,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全都射出来,让师祖看看你能有多少。”
命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秦沐凌的防线。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呻吟,腰肢猛地绷直,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在空中划出弧线,有些落在虞灵舟的手腕和衣襟上,更多则溅洒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激烈地喷射着,将少年自己的小腹、胯部弄得一片狼藉,也将虞灵舟的手掌染得黏腻湿滑。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息时间才渐渐平息。秦沐凌瘫软在虞灵舟怀中,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息着,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虞灵舟缓缓抽出了埋在少年后穴里的手指。带出的粘液与肠道分泌物的混合物拉出了淫靡的银丝,她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秦沐凌的衣襟上擦了擦。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则抬起,指尖蘸了点尚有余温的白浊,送到了自己唇边。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指尖上那点精液。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低头看着怀中彻底虚脱的少年,她终于收敛了那些过火的动作,转而轻柔地为他整理凌乱的衣襟,擦去身上沾染的浊液。
就在这时,牧盈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虞灵舟神色不变,只是将秦沐凌往怀里搂得更自然了些,手掌抚着他的后背,做出纯粹安抚的姿态。
牧盈华过来探察一番,见秦沐凌虽然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但生命迹象平稳,没有大碍,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大碍,回去后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玥仪天君颔首道:“嗯,那就返程吧,我们在这里呆的太久了,而且还得尽快做好准备,防止璇玑星宫的那群老家伙恼羞成怒之余,真的选择和我们开战。”
天舟当即调转方向,向着来时的路途高速飞离,这回倒是顺风顺水,没有遭遇任何阻碍。
一天之后,先天至宝离凰星云塔重归云梦天宫的消息,就通过种种或明或暗的消息渠道、传遍了太虚星空。
不管某些势力高不高兴,有了这件重器坐镇,云梦天宫复兴的可能已经越来越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