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所谓杀器(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409 字
御道峰。
人迹罕至的后山,林木幽幽,清澈的灵泉之水潺潺流过,曲折回旋,最终汇入一片清潭中,浓郁的灵气聚成云霞,缓缓随风飘荡。
“这才是神仙该有的日子……”
秦沐凌坐在亭子里,端起手边的酒樽,将里面的灵酒琼浆一饮而尽,美美地呼出一口气,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雪白的丝缎软垫温香滑腻,一如师姐们的肌肤,感觉不要太惬意。
面前的桌案上摆满了灵果点心,放在过去通常只有掌教师尊才能享用的珍稀品种,如今都可着劲地送到了秦沐凌面前,任他大快朵颐。
要是能出去走走就好了。
秦沐凌心里嘀咕着,当然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实际上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有师姐们陪同,否则没有谁敢让他单独外出。
此时距离雾幻秘境关闭已有数月时间,各大道统势力都在清点收获、统计损失,想方设法尽快恢复元气,太虚星空中迎来了难得的风平浪静时期。
能够从雾幻秘境中获益的,永远只是极少数势力、极少数人,这是亘古以来的惯例,尤其这一回,几乎所有的至尊道统、隐世豪门都损失颇大,或许在明面上、也就只有劫运宫是稳赚不赔的势力了。
暗地里获益最大的当然是云梦天宫,因此现在宗门上下一直都是处于外松内紧的状态,牧盈华与太上长老们连日召开闭门会议,发动几乎所有的情报网络严密关注周边势力的动向。
与此同时,弄回来的海量资源得尽快议定使用分配方案,让所有的门人弟子都能受益,毕竟再多的资源、如果不能尽快转化成实力,那在外人眼中就与肥肉无异。
高层忙得不可开交,也就只有秦沐凌是最清闲的了,除了师尊偶尔过来检查他的修炼功课,指点一下,其余的时间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管。
走神了一阵,秦沐凌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的彩绘画本上,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这些画本做工精致、笔法优美细腻,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而且情节曲折引人入胜,每一处细节都体现出了大师级的水准。
这让秦沐凌看得很是开心,前段时间在雾幻秘境里忙活,加上没完没了的修炼,精神绷得太紧,到了现在也该放松下了。
换成以前,秦沐凌可不知道在这个宏大浩瀚的世界、同样会有和前世时相媲美的某些产业,那些高端的艺术作品水平,丝毫不逊色于自己那多达几百TB的收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这些作品的人气相当不错的样子,无论是凡间王朝中的芸芸众生、还是散修阶层,亦或者名门大派出身的修士,对这些东西都不怎么抗拒,因此幕后涉足这些行业的势力都发了财。
有时候秦沐凌心底也琢磨着,如果自己能够将前世时的那些经典作品以画本的形式重现出来,譬如‘银瓶梅’、‘灯草和尚’、‘金鳞’啥的,甚至是自己操刀创作,销路想必会非常旺盛。
“小师弟……”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嗓音,一道修长丽影自远处轻盈地御风而来,到得近前时现出身形,清纯的面容五官,黛眉乌黑,贝齿晶莹如玉,雪白裙裳下的曲线玲珑动人,蛮腰款摆间带着淡淡的魅惑。
“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沐凌看了看洛寰,眸中浮现出笑意,这位师姐的身段虽不像另外几位师姐那样穷凶极恶,但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柔弱无骨中透着小家碧玉般的清新纯净,别有一番吸引力。
雪冰璇、祁雅澜等四位师姐正在闭关,帮助二师姐程羽蓝炼制她的那套阵器,毕竟雾幻秘境中收获的天材地宝不少,正好加进那套高阶法宝中,大幅提升其威能。
趁此机会,洛寰便过来找小师弟联络感情,因而被他顺手安排了差事。
洛寰柔柔地笑着:“只是买些东西而已,根本花不了多长时间,何况这是小师弟你要的,师姐岂会怠慢?必然是速去速回啦!”
言罢,她从纳镯里取出厚厚的一摞彩绘画本递过来:“都是从山门外的几家顶级书斋、书坊里挑选来的,属于是最近几期的新作,据说还是限量的典藏版本,我也是头一回买这个,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秦沐凌接了过来,随手翻开几本,里面的人物形象清晰逼真、尺度颇大,让他看的很是满意:“不错,以后记得定期下山去买,每一期的都不能落下,多多益善。”
“……”
洛寰欲言又止,晶莹如玉的丽颜上流露出一丝羞意,俯下娇躯,吞吞吐吐地道:“小师弟你怎么会喜欢、喜欢看这种东西?这样子、不太好吧……”
秦沐凌神色坦然:“我是男人,所以有一些男人都有的喜好很正常,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换成自己前世时,哪个身心正常的成年男人没有点私密珍藏?有条件要弄,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弄,这和有没有女伴无关。哪怕是那些结了婚的男人,这方面的爱好都不会丢掉。
“可是……”
洛寰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乍一听起来,小师弟的话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措辞,洛寰小声道:“师弟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掌教至尊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受太上长老们看重的天骄种子,地位之尊崇远非其他核心弟子能比,你将来是要成为准圣帝君的人,怎么可以沉迷于这些俗书艳作?”
“如果让她们知晓此事,恐怕我们两个都免不了要被掌教斥责、甚至是受罚了。”
洛寰现在确实有几分担心,如果雪冰璇她们知道了自己竟然给小师弟买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看,恼怒之余,必然要异口同声地指责自己不知羞耻,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小师弟堕落,简直是罪无可赦云云。
若是事情传到了掌教至尊耳朵里,自己受罚不说,连自家老祖玥仪天君都会面上无光,没脸替自己求情了。
秦沐凌牵过洛寰的玉手轻轻摩挲着,笑容温和:“就是因为怕她们知晓,所以我才只告诉师姐你啊,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你一定会帮我保密的,对吧?”
洛寰闻言霞染双颊,颇有些纠结地想了想,才迟疑着点头:“当……然,只要小师弟你喜欢就好。”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样子其实也不坏,至少可以让自己在小师弟心中的地位更加的重要些,毕竟这事情小师弟不好意思向那几位启齿,自己能够替他妥善解决,当然能够获得他更多的好感,以后拉近关系就是水到渠成的结果了。
秦沐凌用力搂紧了洛寰的蛮腰,对于此事他当然也是考虑得清楚明白,作为后来者,这位师姐急需获得他的认可与信赖。不说与大师姐她们争宠吧、起码不能让自己的地位影响比她们低。
站在洛寰的立场上,最直接、也是最根本的手段莫过于取悦秦沐凌了,为此就算是他提出了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出于种种考虑、她也是不会拒绝的。
所以,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秦沐凌提出自己想看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艺术画本,让洛寰去山门外的凡间皇朝国都中购买,这位师姐虽有几分迟疑,最终还是照办不误。
凡事只要有了第一回,后面继续提要求时就容易多了。
“对了,师姐你今天穿的什么袜子?可以让我看看吗?”
“嗯?”
洛寰略显诧异地看看小师弟,丽颜微红,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犹犹豫豫地提起了华美的裙摆,露出玉足上裹着的丝罗锦袜,以及雪白丝质绸裤勾勒出的诱人曲线。
不得不承认,师姐的玉足形状完美毫无瑕疵,足上穿着的锦袜也是材质上乘,触手丝滑柔腻,捉在手中细细把玩起来,感觉不要太舒爽。
“小师弟,你……”轻轻摩挲揉捏了一阵,秦沐凌的手指并未停留在玉足表面。他温热的掌心缓慢地沿着锦袜包裹的足踝向上滑动,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雪蛛丝面料,精准地按压在洛寰小腿后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的肌肉在他指腹下轻轻一颤,旋即放松下来,透出柔韧的弹性。
洛寰已是颊染红晕,澄澈美眸似要滴出水来,她感觉被小师弟抚摸的那条腿正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正沿着经络向上蔓延。她咬着唇想要抽回脚,却发现秦沐凌的手掌已经滑到了膝弯处,五指收拢时恰到好处地扣住了关节内侧——那个位置距离裙摆边缘仅仅半寸,若再往上一点,就会直接触碰到她雪绸裤装包裹的肌肤。
“小师弟……”她的声音比先前更软了三分,尾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以前没这样的……”
秦沐凌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松开膝弯,转而用拇指指腹沿着锦袜边缘缓缓画圈,那个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丝罗锦袜的边缘在他指尖下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细腻得惊人的雪白肌肤——那是大腿与小腿交界处最敏感的区域,常年被裙裾与裤装严密保护,此刻却在指腹摩挲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师姐的腿真美。”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戏谑,只有纯粹的欣赏,“线条流畅,骨肉匀停,这锦袜穿在你身上,反倒显得材质配不上你了。”
洛寰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开始渗出薄汗,雪绸裤装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种粘腻又羞耻的触感。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指已经越过了锦袜边缘。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
那触感温暖而干燥,指腹上的薄茧擦过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腿部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洛寰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他那只作乱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部的内侧。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瞬。
秦沐凌的手指正卡在她双腿最柔软、最隐私的夹缝边缘,距离她裙下最神秘的地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与襦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以及随着呼吸起伏而若有若无的挤压感。
“师、师弟……”洛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却又不敢贸然抽身——那样只会让他的手指碰触到更不该碰的位置,“你先……放开……”
“我在帮师姐调整袜子。”秦沐凌面不改色地说,手指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一刮,“你看,边缘都卷起来了,这样走路会不舒服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他的拇指指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大腿内侧皮肤上画着小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洛寰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的肌肤正在发烫,甚至开始渗出薄薄的湿意——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反而让她的大腿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紧。
秦沐凌的呼吸也沉了几分。隔着绸裤,他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师姐双腿内侧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随着她心跳加速而微微颤动的韵律。他的食指缓缓伸直,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纹路向上滑动,在距离她私密花园仅仅一寸的位置停下,然后——
轻轻一按。
“啊!”洛寰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一下按压并不重,却精准地刺激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神经束。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被按压的位置爆发开来,瞬间蔓延到整个下腹,甚至让她的小腹都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绷直了脚尖,足弓在锦袜里弯出诱人的弧度,足趾在丝罗面料下蜷缩又舒展,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师姐这里最敏感。”秦沐凌低声说,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沙哑,“我以前看书上说,女子大腿内侧有三处穴位,轻轻按压时能让人……”
“别、别说了!”洛寰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慌忙伸手想去按住他的手,却被秦沐凌顺势抓住手腕,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大腿上——正是他刚才按压的位置。
“师姐自己摸摸看。”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湿热而暧昧,“是不是觉得皮肤特别薄,轻轻一按就酸得不行?”
洛寰的手指僵硬地按在自己大腿内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甚至能摸到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脉搏。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时,她的大腿夹住了自己和小师弟交叠的手。
两人的手指与手掌,被她的双腿紧紧夹在腿根最隐秘的位置。
秦沐凌的手背完全贴在了她双腿内侧,手指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而她的手则按在他的手背上。这个姿势极具暗示性,仿佛她的手正引导着他的手,在她裙下最私密的地方探索。
“师……弟……”洛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不能……真的不能在这里……”
“我没想做什么。”秦沐凌贴在她耳边说,舌尖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只是帮师姐检查一下皮肤状况而已。你看,你这双袜子边缘太硬了,都把腿磨红了。”
他说着,手指又开始缓缓动作。这一次,他用的是双手——左手依然被她双腿夹在腿根处,右手却绕到了她身后,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在她后腰凹陷处,拇指则沿着脊椎骨缓缓向下滑动,一直滑到尾椎骨的位置才停下。
那个位置距离她臀缝的入口,仅仅隔着几层薄薄的裙料。
洛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拇指正按在她尾椎骨最末端,那个位置连接着她身体最敏感的两处区域——向上能影响脊椎神经,向下则直接关联到臀瓣与会阴。当他用指腹缓缓按压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下半身。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秦沐凌揽在腰后的手臂支撑。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最隐秘的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温热的体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雪绸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布料,甚至透过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粘腻的触感。
“师……师弟……”她咬着唇,眼尾泛红,“我……我有点……”
“有点什么?”秦沐凌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每一次吐字都能让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深处,“师姐说清楚些,我才能明白。”
他的手开始更放肆地游走。被夹在腿根处的那只手缓缓施力,五指并拢后微微向上顶起——那个动作让他的手背完全贴在了她双腿间最柔软的部位,隔着裙料与绸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背骨节分明的轮廓,以及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而按在尾椎骨处的手指,则开始画着更大的圈。每一次圈转都会向下移动分毫,仿佛在丈量她臀部与腰肢连接处的曲线,又像是在为后续的深入探索做铺垫。
洛寰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本能地微微塌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正好将尾椎骨与臀缝连接处更完整地送到了他手指下方。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剧烈挣扎——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小师弟,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触碰。
“我……我想坐下……”她虚弱地说,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
“好。”秦沐凌嘴上答应,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半抱半扶地带到亭子边缘的长椅旁——但他没有让她坐下,而是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亭外那片清澈的灵潭。
洛寰还没反应过来,秦沐凌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性身体结实的肌肉轮廓,以及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更要命的是——他的胯部也完全贴在了她的臀部下方,那个部位某个坚硬而灼热的隆起,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尾椎骨与臀缝交界的凹陷处。
洛寰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与温度——即便隔着两人的衣物,那惊人的坚硬与滚烫依然让她浑身发颤。那东西的长度似乎超过了她的预期,顶端圆硕的部分正抵在她臀瓣夹缝的入口,随着秦沐凌调整站姿的动作,还在她臀缝间缓缓上下摩擦。
“师姐别怕。”秦沐凌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声音沙哑地说,“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师姐的身体太美了。”
他的双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腿上。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直接——左手从她腰间滑下,直接覆在了她前腹的位置,隔着层层裙料轻轻按压她的小腹;右手则绕过她的腰肢,沿着她大腿外侧一路下滑,再次握住了她裹着锦袜的脚踝。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握得很紧,五指完全嵌入了她脚踝与锦袜之间的空隙。他的拇指指腹按压在她踝骨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有一处细小的凹陷,当指腹按上去时,洛寰发出了又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里也红了呢。”秦沐凌低声说,拇指开始在那处凹陷里缓缓旋转,“是袜子勒得太紧了吧?师姐的脚踝这么细,应该用更柔软的材料才对。”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用力抬起了她的右腿。洛寰单脚站立不稳,身体本能地向后倒,整个背脊完全贴在了秦沐凌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紧密地压在了他胯下那根硬物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前端圆硕的头部,正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嵌入了她臀瓣之间的凹陷。
“啊……”她忍不住发出羞耻的低吟,双手慌乱地向后抓去,却恰好按在了秦沐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
她的右腿被他高高抬起,锦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秦沐凌的手从她脚踝处缓缓上移,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因单腿站立而微微紧绷,在他的掌心下呈现出完美的曲线。
“师姐的腿……”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欲望已经不加掩饰,“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越过膝弯,直接滑到了大腿中段。这一次,他没有隔着锦袜抚摸,而是将手掌完全贴在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上——那个位置因为右腿被抬起而完全暴露出来,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秦沐凌的手掌又热又大,完全覆盖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部位。他的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擦过柔嫩肌肤时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更致命的是——他的手指正在缓缓收拢,仿佛在丈量她大腿的粗细,每一次收拢都会让指腹更深入地陷入她柔软的内侧肌肉。
洛寰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涌出的湿意越来越多,甚至浸透了她最内层的绸裤,在裙料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当秦沐凌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反复按压揉捏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微弱的“咕啾”声——那是她花穴里涌出的体液在被挤压时发出的羞涩声响。
“师……师弟……”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与哀求,“别……别再往上了……”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沐凌的手指就已经越过了大腿中段,来到了她腿根处。那里是锦袜与绸裤的分界线,也是她身上衣物最少、皮肤最敏感的位置。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时,洛寰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右腿被他抬着而完全无法实现。
“这里最红。”秦沐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指尖在她腿根与锦袜边缘交界处轻轻刮擦,“看,皮肤都被磨出红痕了。”
他说的是实话——锦袜虽然材质上乘,但边缘处为了更好地固定,织法确实偏硬一些。洛寰常年穿着类似的装束,大腿根部确实有淡淡的红痕,那是布料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但在此时此刻,这样的“检查”无异于最挑逗的性暗示。秦沐凌的指尖沿着那道红痕反复描摹,每一次刮擦都会让洛寰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缓缓移动,轻轻按在了红痕下方一寸的位置。
那里,就是她大腿内侧与阴部交界的褶皱区域。
“呜……”洛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拇指指腹正按压在那道敏感的褶皱上,并且开始缓缓施力——那个压力并不重,却精准地刺激到了她阴唇外侧最娇嫩的皮肤。
隔着几层裙料与绸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拇指的轮廓与温度。而当他的拇指开始在她阴唇外侧缓缓画圈时,那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当场失禁。
“师姐。”秦沐凌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你……好湿。”
洛寰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已经浸透了所有布料,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在她腿上留下了粘腻的痕迹。而秦沐凌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拇指停止了画圈,转而用指腹在她湿透的裙料上轻轻按压。
那个动作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声响——布料被体液浸透后,在按压下发出的微弱“噗呲”声。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湿意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浸得更加泥泞湿滑。
“别……别按了……”洛寰虚弱地哀求,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我……我控制不住……”
“为什么要控制?”秦沐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这样不是很好吗?师姐的身体很诚实,它告诉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洛寰猛地转过身来。
她眼眶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嘴唇因为被反复咬过而显得格外红艳。她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秦沐凌,声音颤抖地说:“小师弟……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沐凌凝视着她,沉默了几秒钟。他的手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右手握着她的右脚踝,左手按在她腿根处湿透的裙料上。两人保持着这个极其暧昧又危险的姿势,在清潭边,在无人打扰的御道峰后山。
“我想……”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帮师姐脱掉这双磨腿的袜子,换上我以后为师姐量身定做的、更柔软舒适的那种。”
洛寰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我想……”秦沐凌的手指在她腿根处轻轻一勾,那个动作让湿透的裙料被微微掀起,露出了底下绸裤边缘的一抹深色水渍,“帮师姐擦干净这里。”
“最后,”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我想让师姐……教我怎么炼器。我们一起研究新的织法,做出那种既漂亮、又不会磨伤师姐娇嫩肌肤的袜子。”
洛寰的脸更红了。她听懂了小师弟话里的每一个字,也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些意思。“教炼器”——那意味着长时间独处,意味着她会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操控真火、如何编织阵法。而在那种教学过程中,两人必然会有更频繁、更亲密的肢体接触。
甚至……他的手会握住她的手,他的体温会包裹她的体温,他的呼吸会喷在她颈侧。
就像现在这样。
“你……”洛寰咬了咬唇,眼神飘忽地避开他的视线,“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是认真的。”秦沐凌松开她的脚踝,双手都环在了她腰间,将她完全搂进怀里,“师姐愿意教我吗?”
洛寰沉默了许久。她感受着两人身体紧贴的温度,感受着他胯下那根硬物依然抵在她小腹的位置,感受着自己双腿间泥泞的湿意。羞耻、期待、恐惧、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最终汇聚成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妥协。
“……好。”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我教你。”
秦沐凌笑了。那笑容温柔又满足,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承诺。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嘴唇触碰到她肌肤时,洛寰的身体又是一颤。
“那说定了。”他松开她,后退半步,让自己的身体与她的拉开一点距离,“现在,师姐先回去换身衣服吧。这里……”他的目光在她裙摆处若有所指地扫过,“都湿透了,会着凉的。”
洛寰慌慌张张地低头,果然看见自己裙裾内侧深色的水渍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位置,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羞得恨不得立刻跳进灵潭里,连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匆匆忙忙地御风而起,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秦沐凌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与滑腻的体液。他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淡淡的、清甜中带着一丝麝香的气息。那是洛寰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味道,纯粹而诱人。
“真是……”他喃喃自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让人期待啊。”
他重新坐回亭中,端起已经微凉的酒樽一饮而尽。琼浆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体内升腾的火焰。他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彩绘画本上,随手翻开一页——画中的女子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双腿交叠,姿势妖娆。
“该研究研究配方了。”秦沐凌低声说,眼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千年雪蛛丝、玄冰蚕线、月华缎……还要加一些柔软阵法,边缘要用特殊织法处理,不能磨伤皮肤……”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从纳镯里取出纸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那些前世记忆里的配方与工艺,在这个可以修真的世界,应该能做出更完美的成品吧?
而且,他还可以加入一些……有趣的小设计。
比如,在袜口边缘绣上微型阵法,只要穿袜者心念一动,阵法就会微微收紧,让袜口更贴合腿部曲线;又比如,在脚心位置编织特殊阵法,走起路来会在足底形成微弱的按摩感;再比如……
秦沐凌的笔尖顿了顿,在纸上画出了一条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的细线。
在袜筒内侧最不显眼的位置,织入几个微小的、只有炼器师才能辨认的符纹。那些符纹平时毫无作用,但只要往其中注入特定的真元,就会……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在纸上勾勒起来。
如果洛寰穿上这样的袜子,而他又恰好知道激活符纹的手诀——那么,只要他心念一动,那些符纹就会微微发热,将温暖直接传递到她最敏感的腿根内侧……
秦沐凌停下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望。不能急,一切都要慢慢来。今天已经触碰到了师姐的底线,下一次,他会更耐心、更温柔地引导她,让她一步步接受更多、更深入的“教学”。
他收起纸笔,目光看向洛寰消失的方向。清潭依旧,灵气氤氲,仿佛刚才那场香艳又危险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
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体香,以及他掌心尚未散去的滑腻触感,都在提醒他——那不是幻觉。
洛寰师姐的腿,真的很美。而以后,他会让她那双美腿,只为他一个人绽放最诱人的姿态。
秦沐凌端起酒樽,对着空气轻轻一碰,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师姐,”他低声说,“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