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议立圣子(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677 字
洞府中。
霞光璀璨、灵气漩涡激荡,宽大的寒玉云床上,秦沐凌默然端坐,深邃灵动的悟道灵光以他的身体为核心,向外徐徐扩散到三丈方圆便稳定下来,形成了纯净无暇的光罩。
寒玉云床冰冷沁骨,但此刻却被五人散发的体温与悟道灵光的暖意共同调和,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云床表面铺着柔软细腻的冰蚕丝织锦,上面绣着繁复的聚灵阵纹,此刻正因灵气过度浓郁而微微散发着荧光。秦沐凌盘膝而坐,双腿略微分开,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毛孔舒张,与天地灵气形成循环不息的共鸣。在那层纯净光罩内,空气都仿佛凝成了实质,每一缕灵气都如同拥有灵性的丝线,缠绕着他与围坐的五位师姐,在彼此之间构筑起隐秘的能量通道。
五位华服美衫、气质各异的绝色女修围着他静坐。她们坐的位置并非均匀分布,而是按照与秦沐凌亲密的程度、以及同修时长的差异,形成了微妙的距离梯度。距离最近的自然是祁雅澜——她几乎就贴坐在秦沐凌正前方,两人膝盖相抵,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蚕丝织锦。她今日穿着一身绛紫色绣金丝牡丹的广袖流仙裙,此刻为了方便修炼,裙裾被略微撩起,露出欺霜赛雪的小腿。祁雅澜闭目凝神,精致绝伦的脸庞上透着淡淡的绯红,呼吸绵长而深,每一次吐纳都会带动胸前饱满的弧度微微起伏。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峰在轻薄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因体内气血奔涌而悄然挺立,隔着衣料都能隐约窥见形状。她看似进入了深度顿悟,但修长纤细的右手中指却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正以一个极其缓慢、若有若无的节奏,轻轻按压着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那里距离秦沐凌的膝盖只有寸许之遥,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呼吸微颤,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抖。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上次闭关时那双温暖的手掌如何抚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记忆。
紧挨着祁雅澜右侧的是雪冰璇,她身着月白色绣银丝云纹的道袍,风格素雅庄重,衣襟扣得一丝不苟。但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她坐姿有些微妙——她并非像祁雅澜那样正对秦沐凌,而是稍稍侧身,左肩几乎要碰到小师弟的手臂。雪冰璇闭着眼睛,面容清冷如冰山上的一朵雪莲,可没人看见的是,她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正轻轻攥紧,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呼吸看似平稳,心跳却快如擂鼓。她能清晰感知到秦沐凌身上散发的炽热阳刚气息,那是修炼无上功体后精纯到极致的纯阳本源,对于女修而言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此刻在悟道灵光的催化下,那股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穿透力,如同无形的触手般钻入她的鼻息、渗入她的毛孔,在她四肢百骸中蔓延、撩拨。雪冰璇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正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两腿之间那处幽谷秘境已经自发湿润,温热的爱液悄然溢出,打湿了亵裤最中心那层薄薄的丝绸——好在道袍厚重,外表看不出端倪。她努力维持着大师姐的威严与矜持,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舔过干燥的下唇,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回放起上一次她“指点”小师弟修行时,被他“无意间”触碰到胸前柔软时的悸动。
秦沐凌左侧是洛婉卿,与祁雅澜的靠近相比,洛婉卿更加大胆直接。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劲装,干脆利落地盘膝而坐,右腿的膝盖几乎就顶在秦沐凌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坚实肌肉的温度与弹性。洛婉卿性格直爽,此刻她那双明亮锐利的桃花眼并未完全闭上,而是眯成一条缝,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秦沐凌腰胯间。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同修结束后,小师弟起身时裤裆处那惊人的隆起弧度,以及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帐篷的画面。此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清冽草木香与雄性荷尔蒙的特殊体味,鼻腔深处甚至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男性精元极度充盈时才可能散逸出的味道。洛婉卿喉头微动,藏在靴中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摩擦。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绷紧,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日她在寒潭边练剑时,“失足摔倒”被小师弟抱个满怀,他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胯下某处坚硬滚烫的物体恰好抵在她臀缝间的触感。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灼热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却烙印在她感官深处,让她整夜辗转难眠。此刻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小腹深处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并紧双腿,却又怕动作太明显被其他人察觉,只能勉强维持着坐姿,让那隐秘的湿润在布料上缓缓扩散。
再外侧则是程羽蓝与洛寰。程羽蓝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深层同修,她身着水蓝色绣青鸾的裙装,姿态最为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闭目凝神,似乎在全力感悟悟道灵光。但她的耳根处却染着一抹可疑的嫣红。悟道灵光不仅带来修为上的提升,更在无形中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也弱化了理智的约束力。她能清晰地“听”到周围几位师姐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香,混杂着淡淡的麝香,丝丝缕缕地在悟道光罩内飘散。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即使隔着三个人,她依然能隐隐约约感知到秦沐凌那边传来的、某种让她口干舌燥的吸引力。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呼唤,让她子宫深处都在悸动、收缩,分泌出湿润的暖流。她悄悄睁眼瞥了一眼洛婉卿,看到她虽然闭着眼,但红唇却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那是一种极其隐晦的、属于雌性求偶时的本能小动作。程羽蓝心跳漏了一拍,慌忙重新闭眼,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禁忌的画面:小师弟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隔着衣料抚上师姐们丰满身躯的画面——那是上次出关后她偶然瞥见的惊鸿一瞥,却深深刻在了记忆里。
洛寰也是第一次,但她比程羽蓝更加沉稳内敛。她穿着墨绿色绣暗金竹叶纹的典雅长裙,端庄地坐在外围,看似专注修炼,实则内心波澜起伏。她能感受到悟道灵光中蕴含的、某种超越常规的“共生”特性——秦沐凌的纯阳本源通过灵光为媒介,正源源不断地注入五位师姐体内,而师姐们体内精纯的元阴气息也在无声无息地反向滋养着他。这种双向的能量交换极其隐晦,却又亲密无间,仿佛在无形中建立起了某种超越肉体的链接。洛寰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暖流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揉捏、抚弄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枚肉核。那种酥麻中带着酸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甚至能“看到”能量流动的轨迹——那并非视觉意义上的‘看’,而是灵觉感知到的画面:一道道淡金色的纯阳气流从秦沐凌丹田处逸散,如同活物般蜿蜒游走,分别钻入五位师姐小腹下方的关元穴,与她们体内涌出的银白色元阴气流交织、融合,再循环返回。在这种无孔不入的能量交换中,秦沐凌纯阳本源中蕴含的雄性印记,也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师姐们身体的最深处,与她们的元阴本源相互烙印、彼此缠绕。洛寰猛然意识到,这种同修方式,本质上就是一种最隐秘、也最深层次的‘交合’,每一次能量互换都如同一次无形的“体内射精”与“受孕”——虽然不会真的怀孕,但那本源印记的融合,却在灵魂层面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羁绊。她被这个认知冲击得心神摇曳,两腿间那股温热的湿润感骤然加剧,甚至能听到自己亵裤被爱液浸透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滋”声。
悟道灵光持续扩散,在五人之间构筑起越来越紧密的能量网络。秦沐凌处于核心,他并非对周围的微妙变化毫无感知。事实上,他的灵觉比任何人都敏锐,他能清晰地“看到”五位师姐体内气血奔涌的轨迹、能“闻到”她们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能“听到”她们压抑的呼吸与心跳。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祁雅澜右手手指在大腿内侧的按压、洛婉卿臀缝间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雪冰璇两腿间那处幽谷秘境悄然泛滥的湿热、程羽蓝与洛寰小腹深处那枚肉核因悸动而轻微震颤的频率。这一切都如同一幅立体的、活色生香的画卷,在他灵觉中展开。但秦沐凌脸色丝毫未变,依旧闭目凝神,仿佛完全沉浸在修炼中。他知道这种“同修”的副作用——或者说“福利”。悟道灵光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其本质是沟通天地法则、加速修行,但在这个过程中,他自身的纯阳本源会不由自主地外溢,与周围女性的元阴气息产生共鸣与交融。这种交融对于双方都有裨益,能极大提升修炼效率,但同时也带有强烈的催情效果,尤其是对女性一方。修为越高、与他同修时间越长的师姐,受到的影响就越深,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越强烈。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腰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缓缓苏醒——在如此浓郁、如此贴近的雌性气息包围下,尤其是在祁雅澜几乎贴身的距离下,他胯下的肉棒不可避免地开始充血、膨胀。他能清晰感受到内裤被逐渐顶起,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正不甘束缚地昂起头,顶端龟头摩擦着布料,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裤裆处印出一个微小的湿润斑点。秦沐凌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分得更开一些,以便给那根逐渐硬挺的巨物更多空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上一次闭关时,祁雅澜在深度入定后“无意识”地倒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小腹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裤裆的画面。当时她那迷离的眼神、滚烫的脸颊、以及呼出热气直接喷在他硬挺肉棒上的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悟道灵光的光罩越来越凝实,内部能量交换也越来越频繁、深入。祁雅澜的呼吸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感觉到自己两腿间那处幽穴已经彻底湿润,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在冰蚕丝织锦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藏在裙下的右手忍不住悄悄上移,食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轻轻按在了那枚已经胀硬如豆的阴蒂上。只是微微一压,一股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便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滚烫如火烧,但指尖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继续以极其缓慢的动作,隔着布料揉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她能“感觉”到秦沐凌那边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雄性气息,那气息如同实质的触手般钻进她鼻息、渗入她毛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撩拨着她每一根敏感神经。她的子宫口都在轻微痉挛,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祁雅澜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她现在‘不小心’向前倾倒,整个人扑进小师弟怀里,让那根已经硬挺的巨物恰好抵在自己两腿间最湿软的凹陷处……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她终究没有动,只是揉弄阴蒂的指尖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身后,按在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想象着那只手是小师弟的手,正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缝,触碰到了那处隐秘的菊蕾——她记得上次小师弟“无意间”碰到那里时,她浑身过电般的战栗。
洛婉卿的忍耐也接近极限。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用肌肉的挤压来缓解胯间那股空虚的瘙痒,但越是挤压,那股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就越是强烈。她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秦沐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气味如同烈酒般让她头脑发晕、身体燥热。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扫向秦沐凌腰胯间——即使隔着衣袍,她也能看到那处明显的隆起轮廓,甚至能隐约窥见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笔直、充满力量感,顶端龟头的硕大弧度都依稀可辨。洛婉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她藏在靴中的脚趾用力蜷缩,脚弓绷紧,脚踝微微内扣,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这个姿势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摩擦着那枚早已湿透的亵裤中心。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得溢出了亵裤的布料,甚至沾染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带来粘腻滑润的触感。她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天寒潭边的那一幕:他那根硬物抵在她臀缝间的灼热硬度、惊人的尺寸、以及顶端的龟头恰好卡在她两瓣臀肉中间凹陷处的压迫感。如果当时她没有立刻站直,而是任由身体倒下去,让那根巨物顺着臀缝滑到前面,恰好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光是想象,洛婉卿就感觉到自己子宫口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更大一片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内裤被爱液浸透时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声——在寂静的洞府中,这声音微弱却清晰得可怕。她慌忙看向其他人,幸好大家都闭着目,似乎没有人察觉。
雪冰璇的矜持也即将溃堤。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最中心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厚重的道袍外层,在她臀下的冰蚕丝织锦上晕开了一小圈隐约的湿痕。她藏在袖中的左手松开又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微乎其微。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她甚至能“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甜香——那是情动到了极致的信号。雪冰璇脑海中闪过上次“指点”修行时,小师弟那双温暖的手掌“无意间”抚上她胸前饱满的画面。当时她故作镇定地拍开他的手,斥责他“修行不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那双手隔着道袍覆盖在她乳峰上时,那种电流窜遍全身的快感几乎让她当场软倒。尤其是当他修长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早已硬挺的乳尖时,那股强烈的刺激直接让她小穴痉挛、爱液狂涌。此刻,只是回忆那个画面,她的两粒乳头就已经硬得发疼,在道袍下挺立出清晰的凸起。雪冰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渗出的、一丝极淡的透明液体已经将胸前的衣料微微濡湿——那是只有哺乳期女人才会有的反应,但在极度兴奋时也会出现。她被这种身体完全失控的状态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有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在所有人眼中清冷如冰、威严不可侵犯的大师姐,此刻却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师弟的悟道灵光下湿得一塌糊涂。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了某种悖德般的兴奋,两腿间那处幽穴不自觉地收缩、吸吮,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那空虚的甬道。
程羽蓝和洛寰也是状态堪忧。程羽蓝已经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处的湿滑,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她偷偷睁开眼,正好看到洛婉卿微微侧头、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的画面,那分明是一个极度性感的、充满暗示性的动作。程羽蓝心跳如鼓,慌忙闭眼,却感觉自己两腿间那枚肉核跳动得更加剧烈了,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内壁因爱液分泌过多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啾”声——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拌液体。洛寰则更加直接地感受到了本源层面的“入侵”。她清晰地“看”到,从秦沐凌丹田逸散出的、一道格外粗壮的纯阳气柱,正以不可阻挡之势钻入她小腹的关元穴,然后长驱直入,直抵她子宫深处。那气柱滚烫如熔岩,充满了霸道、炽烈的雄性印记,在她子宫内壁上来回冲刷、烙印。洛寰浑身剧烈一颤,差点就要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这种冲击下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口,如同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注入。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那枚早已胀硬的阴蒂开始疯狂跳动,一股强烈的、几乎要炸开的快感从阴蒂、小腹、子宫三个点同时爆发,瞬间传遍全身。她死死咬住牙关,却还是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哼声——那是高潮前最强烈的信号。洛寰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如同决堤的洪水,不仅浸透了亵裤、打湿了外裙的下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在冰蚕丝织锦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羞愧得要死,却又沉溺在这种被雄性本源强行“灌溉”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秦沐凌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如烙铁,粗长的阴茎将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让布料紧贴在硕大的龟头上,勾勒出清晰的伞状轮廓。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随着呼吸而微微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贲张,马眼处不断分泌出更多的透明粘液,渴望被温热的甬道包裹、吸吮。秦沐凌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体内奔涌的欲望。他知道,只要他现在稍微“动”一下——不管是“不小心”碰到祁雅澜的手,还是“无意间”膝盖顶到洛婉卿的大腿,甚至只是“调整坐姿”时让胯下的帐篷蹭到任何一位师姐的身体——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让这场本来严肃的闭关修炼瞬间演变成一场混乱的、香艳的、多人交媾的淫靡盛宴。但时机未到。秦沐凌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深邃的光。他需要她们更依赖他、更需要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烙上他的印记。而现在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同修,恰恰是最好的催化剂——让她们在欲望的煎熬中沉沦,却又始终差那临门一脚,久而久之,这种求而不得的饥渴感会深入骨髓,让她们再也离不开他。
悟道灵光持续稳定地运转,在六人之间构筑起一个越来越紧密、越来越暧昧的能量循环网。洞府内寂静无声,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压抑的细微颤抖、以及衣物摩擦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但若有外人能看穿那层光罩,便会看到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六个盘膝而坐的修士看似在正经修炼,实则每个人体内都在上演着情欲的狂潮。湿透的亵裤、挺立的乳头、勃起的肉棒、泛滥的爱液、压抑的呻吟、饥渴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层纯净无暇的光罩完美遮掩,只剩下表面上的庄严肃穆。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欲望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等待着某个契机,彻底决堤。
借助悟道灵光的神妙效果,同样进入了深度顿悟、天人合一的状态。
一个月时间悄然流逝,秦沐凌自深度入定中苏醒过来,明亮的双眸间隐有电芒闪烁,体内精气灵力磅礴如熔炉,已然抵达化婴境七重境界,而且还有海量的神药精华潜藏在经络脏腑中尚未完全消化吸纳。
随着悟道灵光的淡去,五位师姐也相继结束修炼、悠悠醒转。
“小师弟的这天赋神通,真的好神奇呢。”
感受着体内的修为精进速度,洛寰由衷地感慨道:“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们会对他这样小心在意了,生怕别人占了他便宜似的。”
程羽蓝微微笑着:“有了这样的神通助力,我们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就可以突破登仙境、甚至是元仙境界了。原本我以为至少要千年时间才能走完这个过程的。”
她们两个是头一回与秦沐凌闭关潜修,初次见识到悟道灵光这等神奇的天赋能力时,自然是震撼莫名,对秦沐凌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祁雅澜白了她一眼:“你如今不就是在占小师弟的便宜吗?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别对外声张,如果你不想有更多狐媚子打破脑袋挤进来的话。”
洛寰用力点头:“这个我当然明白的,师姐们不用担心。”
这样的绝世机缘,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消息传开后,整个宗门里的狐媚子都会疯狂的,到时候还不得挖空心思、拼命勾引小师弟?坚决不能忍!
秦沐凌笑道:“姐姐们的修为提升都很明显,或许等到本次雾幻秘境关闭时,你们都可以提升两个境界吧?”
“肯定的,只会多、不可能少。”
洛婉卿笑着用力搂住他,重重地啃了几口才罢手,悟道灵光加上大量圣药神药资源,又有无上气运的助力,自己这一次闭关的效果、足以抵得上寻常修士数百年苦修所得,羽化境已接近圆满,感觉不要太惬意。
进度最快的是祁雅澜,已突破羽化境大圆满的境界、正式踏足登仙境,神魂开始向着仙人层次蜕变升华,毕竟她和秦沐凌在一块同修的时间最久,蹭到的好处自然也是最多的。
雪冰璇和洛婉卿的进度稍次,洛寰与程羽蓝最慢,不过都已经是羽化境的强者,论根骨资质气运、不逊色于那些超级道统的妖孽级天骄种子了。
她们现在无比期待,当秦沐凌的修为踏足灵神境、乃至真人境以后,悟道灵光对她们的助力又会强到何等程度。
秦沐凌问着:“一个月没出门,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寻找机缘?”
雪冰璇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传讯玉符,输入法力激发之后看了片刻,才说道:“暂时没什么大事,弱水星河那边,大多数修士都已撤离,据说劫运宫的那位圣女道储、差点被众多至尊道统的弟子门人联手击杀,也不知最后她使了什么手段,才堪堪躲过一劫。”
莫名其妙替人背了黑锅,梅清枫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已于一个月前以劫运宫的名义发出天价悬赏,追查当日取走了天药机缘的修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当然有秦沐凌在,任何天机秘术神通都不可能推算到与他有关的半点讯息,所以这注定是一桩万古悬案了,除非将来秦沐凌登临此界的大道之巅峰后、选择主动公开此事。
秦沐凌若有所思:“这劫运宫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善类,我们不得不防啊!”
雪冰璇沉吟道:“小师弟你的看法没错,这家势力明面上极少和其他的道统发生冲突,但暗地里如何就没人清楚了,据说最近十万年以来,太虚星空中很多天才种子的莫名陨落、失踪事件,背后都隐隐有这家势力的影子。”
作为下代掌教的热门候选,大师姐知晓的内幕秘辛明显要多出不少,劫运宫表面看起来属于道门正派势力的一员,但私下里却有着许多见不得光的私密业务,哪怕不曾被外人抓住证据,但很多事情其实是不需要证据的。
洛寰神情凝重:“站在我们云梦天宫的立场上,决不能让这家势力获悉小师弟的存在,哪怕是任何形式的接触都不行,唯有这样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师姐们点头称是,这本就是应有之义,太虚星空中但凡有些气数的新生代精英,都会被劫运宫的眼线纳入关注名册,尤其是那些至尊道统、仙朝神朝的妖孽级天骄种子,历来就是他们的重点关注目标,若是让他们知道了秦沐凌身上的秘密,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就不必多说了。
洛婉卿笑眯眯地道:“寻找机缘的事情可以稍缓一下,我们去越洲城看看如何?或许能够淘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呢?当然小师弟你得易容化妆才行。”
秦沐凌想了想,没有拒绝,毕竟在弱水星河在被他设计坑死的人太多了些,那些至尊道统均损失惨重,尤其是璇玑星宫和皓月剑派的修士,连炎陵极、林圣清那样的妖孽级天骄种子都不幸中招,或许有生之年都难以恢复过来,可想而知那些道统高层的怒火会有多么夸张。
不过站在云梦天宫的立场上,这无疑是理所当然的利好消息,这些敌对势力的损失越大,将来对付它们时才会越容易。
皓月剑派的掌教至尊林玄渊公开行文,要求云梦天宫就林圣清在雾幻秘境中遇袭一事做出解释,结果被牧盈华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并扬言大不了开战。
这使得皓月剑派高层极为愤怒,只是此次雾幻秘境之旅尚未结束,大量精锐门人弟子都还待在里面没有回归,实在不方便采取进一步行动,只得暂时忍了这口气,打算等秘境关闭后再做计较。
……
御道峰,洞天秘境外。
数百位神色冷肃的高阶女修守在外面,一个个身姿挺拔、目不斜视,强横的神念笼罩了整座山峰,防护大阵完全开启,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休想瞒过她们的感知。
洞天秘境内,高台上的掌教牧盈华端坐云床,下方三十余位气度雍容、典雅含蓄的绝色美妇分坐两旁,优美的脊背挺得笔直,静静地审视着中间那巨大的法力投影光镜,玥仪天君和虞灵舟也在其中。
光镜里面清晰地呈现出了云梦仙域的详细星图,尚处于云梦天宫掌控下的区域仅有一小部分,剩下的部分基本都被各种各样的外来势力所掌控,再不然就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过去的云梦天宫,对于掌控这些区域基本上是有心无力,又或者能打下来、但没把握守住,毕竟实力已经不允许了。
但是现在,宗门的情况已经开始变得和以前不同,所以高层已不打算继续隐忍下去。
“……就在两天前,最后几位长老已经疗伤完毕,自雾幻秘境中回归。”
牧盈华樱唇微启,声音清冽柔美:“这一次,我们不仅有超过三十位太上长老完全恢复,还有近百位太上长老的伤势明显缓解,寿元延长,意味着宗门的可用高端战略力量得到极大恢复,所以本宫觉得,是时候采取行动,将家门口的某些重要失地拿回来了。”
下方的女修们纷纷颔首,她们都是云梦天宫的大人物,分掌着不同领域的重要职司,在这种重大事务上均可自由发表意见。
玥仪天君笑语吟吟地道:“我觉得吧,这次至少得拿回来十个星域的地盘,具体选择动哪些地方,大家可以好好议一议,早就看周围那些跳梁小丑不顺眼了。”
一位美妇人柳眉微挑,不疾不徐地道:“优先清理皓月剑派的棋子吧,此外依附于璇玑星宫的小家族小宗门也要扫除一批,顺带震慑一下那些表面中立的墙头草,这云梦仙域本来就是我们的传统领地,可容不得那些家伙一直嚣张蹦跶下去。”
“当然,这是必须的。”
虞灵舟看了看众女修的神色,冷不丁说道:“关于此事其实没有太多需讨论的,我更在意的是,秦沐凌的重要性、已经到了关乎宗门未来兴衰的地步,所以我们要不要采取些更周密的措施,防患于未然?”
牧盈华眸光微闪:“哦,不知虞长老有什么意见?”
“很简单啊,立他为云梦天宫的圣子,执掌道储权柄,当成下一代掌教至尊全力培养!”虞灵舟语速轻快地说着。
此言一出,其余的高层长老们神色略显诧异,或是凝神思索,但并未有人明确开口反对。
这次众多太上长老们的恢复,秦沐凌当居首功,已经无法用具体的功勋贡献度来衡量,因此这样的安排一点都不过分。
话说以秦沐凌的气运命格、根骨资质,似乎也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唯一的不足之处是他的修为尚低,而且是男子之身,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