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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7章 天赋神通(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000 字

天穹之上,一颗冰蓝中透着银辉的星辰疾速划过。

祁雅澜与秦沐凌并排站在飞剑上,剑体绽放出纤薄柔韧的光幕、将高速袭来的凛冽罡风牢牢挡在外面。

秦沐凌此刻正搂住师姐光滑紧致的蛮腰,掌心紧贴着她薄纱裙下温热的腰侧肌肤,透过那层纤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肌的柔韧线条与紧实弹性。

他的右手在师姐腰侧停留了片刻,指尖便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滑动,沿着脊柱两侧细密的肌理缓缓游移。祁雅澜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只是呼吸的节奏悄然乱了半分。

秦沐凌的掌心抚过她背部的蝴蝶骨,指尖陷入那柔韧的凹陷处轻轻按压,触感滑腻得令人心悸。师姐常年修行剑道,腰背线条流畅而有力,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这种矛盾的特质在掌下交织,让他的触碰愈发贪婪起来。

他的左手依然环抱着她的腰,五根手指却已悄然张开,拇指深深陷进她腰窝处最敏感的位置,那里是腰部与臀部的过渡带,肌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骨骼的轮廓。秦沐凌用拇指指腹在那处打着圈按压,力道由轻转重,每一次按压都让祁雅澜的腰肢轻微震颤。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师姐喉间溢出,旋即被她强行压抑回去。但秦沐凌的手指已经捕抓到了这微弱的信号——她的腰部肌肉正在本能地收缩,那种紧绷感传入手心,带着触电般的战栗。

他的右手继续向上攀爬,越过肩胛,沿着她颈侧的曲线滑向锁骨。指尖触碰到她衣领边缘时,祁雅澜终于开口,声音却带着罕见的颤抖:“小师弟……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秦沐凌故作无辜,手指却已探入衣领内侧,触碰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如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他用食指指腹沿着锁骨弧线慢慢勾勒,从内侧向外侧,再顺着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祁雅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受到师弟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如同带着电流般在她皮肤上蔓延。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拨动她体内某根隐秘的弦,那种酥麻感从锁骨一路向下,蔓延到胸口,再沿着脊柱直达尾椎。

秦沐凌的左手也没闲着。那只手已经从腰侧滑向腰间正前方,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纱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微颤。他故意将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张开,让掌心最热的部分紧紧贴着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是丹田所在,也是女子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师姐的腰好细,”秦沐凌将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抱着很舒服。”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祁雅澜的耳朵里,再顺着耳道直抵脑海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师弟舌尖在说话时不经意地舔过自己的耳垂——或许是错觉,但那种湿润的触感却真实得让她全身发软。

秦沐凌的右手继续深入。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入师姐衣领更深处,触碰到她胸衣边缘硬挺的蕾丝花边。指尖在那处停留了片刻,然后顺着蕾丝边缘向内滑动,终于触碰到她胸衣覆盖下的柔软峰峦。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饱满丰盈的触感依然让他指尖发麻。祁雅澜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胸衣传到指尖,那柔软的弹性让他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他用指腹在那隆起的顶端轻轻按压,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发硬——那是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别……”祁雅澜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她想要挣脱,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秦沐凌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的禁区肆意游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站在飞剑上,恐怕已经站立不稳。

秦沐凌的手指开始玩起更过分的游戏。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胸衣布料,夹住她挺立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捻动。那种细微的摩擦感让祁雅澜全身剧颤,一股温热的电流从乳尖直抵小腹深处,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她能感受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那种熟悉的温热湿润感,正从最隐秘的部位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布料。这让她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师弟的每一个触碰。

“师姐在发抖呢,”秦沐凌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舌头舔过她耳后的敏感带,“是冷吗?还是……”

他的话语未尽,但那种暧昧的暗示已经让祁雅澜脸红得要滴血。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是因为剑光外的罡风太冷,但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她的肌肤在发热,从腰腹到胸口,再到颈侧,所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般滚烫。

秦沐凌的左手开始向下移动。那只手从她的小腹滑向腰胯,掌心紧贴着她髋骨的轮廓,五指张开,几乎要覆盖她整个侧腰。他的拇指再次陷入她腰窝深处,这一次按压得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指腹深深嵌进她的骨缝里。

而他的小指,已经悄然滑向她臀部的上缘。那里是腰臀交界处最丰腴的曲线,指尖触碰到时,能感受到饱满弹性的肌理下,骨骼的轮廓若隐若现。秦沐凌用小指的侧面沿着那条曲线慢慢滑动,从侧腰一直滑到臀峰的最高点。

祁雅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师弟的手指正在逼近一个危险的区域——臀缝。虽然还隔着裙子的布料,但那种指向性的触碰已经让她全身绷紧。她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反而让臀缝更加明显,布料在那处绷得更紧,勾勒出隐秘部位的轮廓。

秦沐凌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的小指在臀峰处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沿着臀部的弧度,一直滑向她臀部的下缘。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温热的体温透过层层布料,几乎要烫伤他的指尖。

“师姐,”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心跳好快。”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胸口移开,此刻正贴在她左侧锁骨下方的位置,掌心正好覆在她心脏上方。那里的肌肤薄得能感受到心跳的剧烈搏动,一下,又一下,急促得像要跳出胸腔。

祁雅澜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她想要说些什么来掩饰,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师弟的触碰像是有魔力,每一寸被他碰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成了撩拨。

秦沐凌的手开始玩起更狡猾的游戏。他的右手沿着她胸侧的弧线下滑,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她外袍的内侧。指尖触碰到她肋侧的肌肤时,祁雅澜全身都绷紧了——那里是她的痒痒肉所在,敏感得连自己平时都不敢轻易碰触。

他的指尖却极有耐心,没有立刻搔挠,而是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缓缓按压。从肋骨的最上缘开始,一寸一寸向下移动,每按压一处,就会停留片刻,感受她肌肉的细微震颤。祁雅澜咬着嘴唇强忍,那种麻痒感像千万只蚂蚁在爬,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终于,当他的指尖滑到她胸下缘最柔软的区域时,祁雅澜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腰肢剧烈扭动起来,想要逃离那种折磨人的触碰,却反而让自己更深地陷进师弟的怀抱里。秦沐凌的手臂用力收紧,将她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胸前。

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祁雅澜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弟坚硬的胸膛紧贴着自己后背,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与自己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他胯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那种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从她臀缝处传来。那是男性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紧紧抵在她臀部的凹陷处,炽热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祁雅澜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想向前挪动,逃离那种危险的触碰,却发现自己全身发软,连移动一寸的力气都没有。

“小师弟……”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别这样……”

“别怎样?”秦沐凌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她耳垂的轮廓,“我的手只是在找个舒服的位置抱着师姐而已。”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却更加过分。他的右手已经从她肋侧滑向腰间,这一次直接探入她腰带的缝隙,指尖触碰到她腰间最里层亵裤的松紧边缘。那里是肌肤与布料的交界处,指尖轻轻一勾,就能探入更深处。

祁雅澜的呼吸骤停。她能感觉到师弟的手指正沿着她腰胯的弧线向内滑动,指尖已经触碰到她侧腰裸露的肌肤——那是亵裤覆盖不到的区域,肌肤细嫩得如同婴儿。秦沐凌的指尖在那处停留,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密汗珠。

“师姐出汗了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劣的满足感,“很热吗?”

他的左手也开始动作。那只手从她臀部滑向她的大腿外侧,掌心紧贴着她大腿的弧线,从臀部下缘一直滑到膝盖上方。祁雅澜今天穿的是一条轻薄的长裙,布料在飞行中被风吹得紧贴腿部,所以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每一寸轮廓。

他的掌心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摩挲,五指张开的幅度刚好能覆盖她大半条腿。透过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紧实,那是常年练剑形成的优美线条,没有一丝赘余,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

秦沐凌的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那里是股沟的起点。他故意用指腹在那处来回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按压都让祁雅澜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从最隐秘的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浸湿了亵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最外层的长裙上。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师弟的触碰下愈发敏感。当秦沐凌的指尖终于探入她亵裤的松紧带内侧,触碰到她腰胯裸露的肌肤时,祁雅澜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师弟怀里,头向后仰,枕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前身的曲线都暴露在他眼前——高耸的胸脯在薄纱下起伏,腰肢的弧度因为后仰而更加明显,小腹平坦,双腿因为站立而显得格外修长。

秦沐凌的右手终于完整地探入了她亵裤的内侧。他的手掌紧贴着她腰胯的肌肤,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侧腰和半边臀部。指尖触碰到她臀部的柔软弧度时,祁雅澜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师姐的身子好软,”秦沐凌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抱着很舒服。”

他的左手也开始向上移动。那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向腰侧,然后环抱住她的腰,与另一只手在她小腹前汇合。两只手在她腰间交叠,秦沐凌的掌心正好贴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几寸距离。

他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的微颤,那是身体在情欲刺激下的本能反应。隔着衣物,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腿间传来的温热湿气——那是爱液蒸发的痕迹。

秦沐凌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指尖隔着层层布料,在她肚脐周围打转,每一次画圈都让祁雅澜的腰肢轻微抽搐。当他的指尖终于滑向她小腹最下端,触碰到她耻骨上缘时,祁雅澜的呼吸彻底乱了。

“别……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但秦沐凌的手指已经停在了那处。他的食指指腹轻轻按压在她耻骨最上方的位置,那里距离她阴阜只有一线之隔。他能感觉到她耻骨的硬挺轮廓,以及覆盖其上的柔软肌肤。

他用指腹在那块小小的骨头上缓缓按压,力道由轻转重。祁雅澜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秦沐凌的手臂环抱着她,恐怕已经站立不稳。她的膝盖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却反而让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

秦沐凌的嘴唇再次贴近她的耳朵。这一次,他直接含住了她耳垂的软肉,用舌尖轻轻舔舐。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在那处打着圈,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研磨。

“嗯啊……”

祁雅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师弟的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般从耳垂直抵小腹深处,让她腿间愈发潮湿。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秦沐凌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左手缓缓向下移动,这一次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师姐,”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耳道,“你湿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祁雅澜的脑海里。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无从辩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爱液泛滥的程度——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小穴的轮廓,连最外层的长裙可能都已经有了水痕。

秦沐凌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那片区域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让祁雅澜全身颤抖。当他的指尖终于滑到她大腿根部,触碰到她腿间最隐秘的区域时,祁雅澜几乎要瘫软下去。

虽然还隔着裙子和亵裤两层布料,但那种指向性的触碰已经让她全身绷紧。她能感觉到师弟的指尖正停在她小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变得异常敏感,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像是直接触碰着裸露的阴唇。

秦沐凌的指尖在那处轻轻按压。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小穴入口柔软的轮廓,以及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缝隙。他的指腹在那处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祁雅澜发出压抑的呻吟。

“师……师弟……”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情欲的沙哑,“不要……别碰那里……”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话语。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向后顶,让腿间更加紧密地贴合师弟的手指。每一次按压,她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那种温热的湿润感几乎要浸透所有布料。

秦沐凌的右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她侧腰滑向前方,这一次直接探入她胸衣的内侧。指尖触碰到她乳房柔软的峰峦时,祁雅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她一边乳房,五指张开,刚好能握住那团丰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能感受到乳房的温热与弹性,以及顶端那粒已经彻底挺立的乳尖。秦沐凌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捏,五指收拢又张开,让那团柔软在掌心变换形状。

祁雅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师弟掌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让乳尖更加硬挺。胸衣的布料摩擦着挺立的乳尖,那种细微的刺激感让她全身发麻。

秦沐凌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他用指腹隔着布料按压那粒硬挺的小点,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缓缓画圈。每一次画圈,祁雅澜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尖直抵小腹深处,让她腿间涌出更多爱液。

他的左手手指继续在她腿间探索。这一次,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在她小穴入口处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布料下,柔软阴唇的轮廓。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祁雅澜的腰肢剧烈颤抖。

“师……师弟……停……停下来……”

祁雅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臀部向后顶得更用力,让师弟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敏感的部位。她的双腿本能地微微张开,为他的触碰提供更多空间。

秦沐凌的手指开始玩起更过分的游戏。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轻轻分开她那两片柔软阴唇的轮廓,然后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来回滑动。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模拟性交的摩擦感已经让祁雅澜濒临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本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那种湿润感已经浸透了所有布料,甚至连师弟的手指上可能都已经沾上了她的体液。

“师姐,”秦沐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你流了好多水。”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祁雅澜的最后防线。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高潮前的前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痉挛。

但秦沐凌却在这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的手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规规矩矩地环抱住她的腰。他的胯部也不再紧贴着她的臀部,而是稍稍拉开了距离。

祁雅澜茫然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未得到满足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但期待的触碰却戛然而止。

“师姐,”秦沐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快到地方了。”

祁雅澜这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向下方,远处的海岸线已经清晰可见。刚才那漫长而磨人的触碰,原来只在飞剑疾驰的短短片刻中发生。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湿滑,亵裤已经湿透,连最外层的长裙可能都有了可疑的水痕。而胸口,乳尖还在布料下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你……”她想要说什么,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秦沐凌只是微微一笑,手臂依然稳稳地环抱着她的腰。他的手掌规规矩矩地贴在她腰侧,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但祁雅澜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师弟的手虽然此刻安分,但下一次,下下次,他依然会像刚才那样,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探索每一个敏感地带。

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样的触碰。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腰侧还残留着师弟手掌的温热,锁骨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湿润,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触碰时的酥麻。

所有这些触感交织在一起,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祁雅澜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绝望。

秦沐凌感受到怀中师姐身体的微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的手依然环抱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敲打着节拍,仿佛刚才那一场漫长而细致的触摸从未发生过。

但祁雅澜知道,一切都不同了。从今天起,师弟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都将成为她无法忘却的记忆。而那些隐秘部位的敏感,也将在他面前彻底暴露无遗。

飞剑继续向前疾驰,下方的海面波涛汹涌。而祁雅澜的心,也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不定。

识海深处,随着修为突破化婴境,先天鸿蒙灵种再度发生了异变,第二片青莲叶虚影已经完全显化并稳定下来,清光莹莹、灵机荡漾。

数量更多的混沌灵光自青莲虚影中蕴化分离而出,围绕着神秘种子本体盘旋疾飞,留下丝丝缕缕的细微发光轨迹,每一点混沌灵光中都蕴含着些许玄奥道韵,悄无声息地融入秦沐凌的神魂躯体中,持续不断地增强着他的底蕴禀赋。

随着第二片青莲叶虚影的出现,秦沐凌又觉醒了一项新的天赋神通,以自身为中心、方圆三十里范围内,一切隐踪匿迹的功法神通、阵法禁制、巫蛊诅咒陷阱之类,在他的天赋能力面前均无所遁形,无论是生灵还是法器傀儡,都避不开他的感知洞察。

秦沐凌略微思忖,就明白这能力非比寻常地恐怖,尤其是在外出游历、探访那些太古遗迹、仙人洞府、绝域险境时,凭着这能力可以提前规避所有的危险禁制,最大限度地保证自身安全。

“澜姐,我们现在去哪?”

“去东极大洋深处,我上次进来时,在一座大岛上发现了神秘药山,里面极可能有成熟的神药,而且不止一株。”

祁雅澜说着:“那时候我才度过心魔大劫不久,修为不够强,勉强破开了第一重阵法后,法力就已耗尽、再也无力深入了,只能遗憾放弃。这回有了小师弟你的帮忙,应该不至于空手而归了吧。”

“神药么?那确实值得去看看!”

秦沐凌闻言也有几分心动,生长时间超过十万年份以上的才可被归为神药层次,以师姐现在的修为境界,灵药的意义已然不大,至少也得圣药层次的资源才能对她起作用,如果是神药那就更理想了。

“对了,这雾幻秘境中有天药资源存在吗?”秦沐凌忽地问着。

“应该……会有吧?”

祁雅澜语气中透着几分不确定:“以前听到过一些这方面的传闻,说是某家道统的修士有幸找到了天药,传得煞有其事,可惜从来没有人见过实物。不过就算是真的,那也肯定是藏匿起来秘而不宣,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的。”

秦沐凌点头表示赞同,一株货真价实的天药,至少得不受打扰地生长百万年时间才有可能成熟,这在如今的太虚星空早已是传说中的存在。公开的说法是所有的天药均已绝种,就连最古老的超级道统中都已找不到它们的影子,实际上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

不过在进入雾幻秘境前,秦沐凌曾和师尊牧盈华谈及这方面的问题,获悉太虚星空中应该还是有天药存在的。只是拥有它们的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超级势力,别说外人了,就连大多数的实权长老都不一定有资格看到。

当年云梦天宫在立教之初,洞天秘境中就有天药生长,而且不止一株,可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枯萎了。

以雾幻秘境的广袤浩瀚,天材地宝遍地都是、各种机缘层出不穷,还有许多神秘的未知地域不曾被修士们踏足过,理论上是完全可能存在天药的。

至于能不能找到,找到了能不能顺利采摘到手,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秦沐凌问着:“我们可以去那些莽荒区域看看吗?”

“不可能的,”

祁雅澜下意识地否决,旋即反应过来,放缓了语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风险太大了,机缘越多的地方,各种大妖巨魔也会越多,还有那些天地自然演化生成的绝域险境,哪怕是以掌教师尊的修为都难以全身而退。我们现在可不能轻易涉险。”

秦沐凌笑道:“那可未必,很多时候获取机缘并非要靠蛮力。”

祁雅澜若有所思:“你说的倒也没错,不过,仅凭我一个人可不敢带你去冒险,等大师姐她们过来之后再说吧。”

秦沐凌沉吟一下,将自己新获得的天赋能力告知了三师姐,听得她美目发亮、兴奋不已:

“原来小师弟你还有这样的手段吗?那就好办了!等采摘完神药,我们去弱水星河,那边的好东西不少,只可惜阵法禁制太过阴险恶毒,过往不知坑杀了多少修士,后来就没什么人敢去尝试了。”

秦沐凌点了点头,想拿到尽可能多的好处,就只能去别人不敢去、不能去的地方,毕竟开荒的收益才是最大的。

数个时辰后,空间中的水属灵气逐渐浓郁起来,淡淡的海腥味扑面而来,下方的陆地海岸线已然化为视野尽头的一抹黑影,目光所及,尽是蓝得发黑的海水,滚滚波涛连绵无尽。

秦沐凌只觉得精神一振,充沛的水属灵气蜂拥汇聚而至,被识海中的青莲虚影吸纳炼化之后,反馈出点点滴滴的水之道韵,融入自己的神魂中。

不时可以看见叫不出名字的巨大海鸟、飞行异兽自远处急速掠过,海水深处隐约可见庞大如山的海兽身影,充满危险气息。

祁雅澜神色凝重起来,取出一块骨符激发,掩去了两人的身形气息。深海大洋中的狠角色层出不穷,很多厉害家伙连她都不愿招惹。

就这样一路疾飞,以祁雅澜如今的修为,都飞了一日一夜,一座东西长上万里,形如柳叶的大岛终于出现在天边。

“到了,我们下去吧。”

祁雅澜略感兴奋地道,上次她好不容易才发现这里,无奈实力不济,药山中的那些罕见灵药神药奇珍,只能干看着眼馋,如今有了小师弟的无上气运助力,想来不至于空手而归了。

等到接近降落时,秦沐凌略微感应一下,声音凝重起来:“好像已经有其他势力的修士到了,而且数量还不少,嗯,似乎还有大妖在暗中窥伺?”

祁雅澜神色转冷:“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考虑先清场了!”

遇上这种事情,讲道理从来都是不管用的,只能手底下见真章。

秦沐凌神念悄然延伸开去,瞬间就得出了蛰伏在此的修士数量,共计四百七十九人,大部分都是人族,修为多在真人境到天命境之间,羽化境的修士也有六人,分属于不同的势力,等会或可考虑各个击破。

至于远处藏匿的大妖,数量不算多,但修为都很厉害,有几道气息还在三师姐之上。

当然秦沐凌也不是很担心,药山中的天然禁制阵法错综复杂,凶险莫测,真要和它们动起手来,借助地形优势反制是完全可行的。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在秦沐凌的感应中,一重淡淡的霞光笼罩全岛,清气弥漫,意味着这里已属于阵法禁制的警戒范围。

毫无征兆地,数十道剑光从地面腾空而起,向着两人飞斩过来,紧接着又有各种光华闪耀的法器接踵而至,半空中开始有各种雷霆法术神通飞快酝酿。

“一言不发就动手的吗?我本以为他们还会喳呼几句的!”

祁雅澜清冷一笑,凌厉的剑芒自周身浮现,骤然分化为千百道森冷如霜的剑气,如疾风骤雨般覆盖而下。与此同时一重明亮的金辉扩散开来,将她和秦沐凌护在其中。

一息之后,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那些出手偷袭的修士们有一个算一个,均被祁雅澜宰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