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吃软饭才是王道(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010 字
太虚星空深处,劫运宫总坛。
幽深的古老殿堂里,灵雾升腾,宝光璀璨,数十道身影静静地坐着,磅礴的威压笼罩空间。
中间的高台上是一尊古色斑斓、弥漫着神秘道韵的青铜莲花宝座,劫运宫的宫主端坐其上,气息深不可测,面目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据说这尊青铜莲花宝座是劫运宫的镇教重器,只要坐在上面,与之心神相合,催动天机秘术时就可以无往而不利,过去现在未来、已发生或还未发生的任何事情在祂的洞察下都无所遁形。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夸大其词的传闻罢了,当然祂的威能也确实是相当可怕的,广袤浩瀚的太虚星空中,祂推衍不出的事情还真是不多见。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殿堂里回荡:
“……本次雾幻秘境开启已有将近一个月,目前看来,表现最出色的当属璇玑星宫,他们进去的门人弟子数量最多,而且修为普遍不错,因此收获的机缘最多,在和其他道统发生冲突时,他们的人也很少有吃亏的时候。”
“皓月剑派的天骄种子意外死了几个,损失不小,为此他们的那位宗主很是恼怒,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向我们询问,有没有合适的补救办法?”
“碧落神教的门人在搜刮羲元秘涧中的灵药资源时,与天巫神朝的内务府秘卫大起冲突,双方前前后后死了数千人。据闻那位神朝之主正在考虑要不要开启一次规模可控的战争,给碧落神教一点颜色看看。”
“九灵元清门的几位长老机缘凑巧之下,在秘境中的某处远古洞府中发现了一件气运重宝,由于难以收服,所以通过特殊渠道向我们求援,希望我们能够帮忙,代价什么的都好商量。”
……
长老需要汇报的事件较多,因此时间持续了好几个时辰才算接近尾声,近期太虚星空中最重要的大事,莫过于雾幻秘境的开启了。
为了秘境中的海量机缘,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所有的道统势力,以及数以亿兆计的散修关注重点都放在了这件大事上面。想方设法地争夺名额进入其中,试图多弄些好处回来。
当然作为太虚星空中最古老神秘的超级势力,劫运宫也不会闲着,迄今为止已经向雾幻秘境中派出了二十几批精干人手,秘密圈定大量的区域进行搜刮,还有计划地对某些从未踏足过的蛮荒区域进行探索,迄今为止进展还算顺利。
等到汇报暂告一段落,位高权重的长老们已经通过目光与神念交流,私下里就许多关心的事情交换了看法,某些隐秘的利益交换迅速达成,某些临时性的利益联盟也随之建立或瓦解。
用不了多久,因为这些大佬们的意志,太虚星空中又将迎来一波动荡,不知有多少中小道统势力衰落消亡,同样也会有某些名不见经传的势力突然获得了发展壮大的机会,填补某些权力真空。
劫运宫主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因着天音殿的存在,璇玑星宫这些年占到的好处未免太多了些,相较于周边的那些超级道统,实力对比失衡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样不好,非常的不好,我们有必要采取一定的措施,平衡这种实力对比差距,不能让璇玑星宫一家独大。”
对于这一点,长老们均无异议,站在劫运宫的立场上,不让太虚星空中的任何势力一家独大,这是最重要最核心的战略决策,所以璇玑星宫的快速崛起壮大之势、必须给予相应的压制。
司掌对外联络事务的元玄空长老问着:“云梦天宫在秘境中的表现如何?”
司掌情报事务的罗羽绝长老摇摇头:“还算不错吧,掌教牧盈华的那几个亲传弟子表现都可圈可点,还杀了不少其他道统的弟子门人,赚回来一些新的名额和资源,遗憾的是她们人数太少了,根本无法左右大势。”
宫主略微沉吟:“那就只有从别的方面加以制衡了,这事容后再议。九灵元清门的那件气运重宝,是什么位阶的?”
“根据他们提供的讯息,初步判断已接近先天灵宝的层次。”总揽对外商贸事务的蒙镬长老答道。
宫主笑道:“既然如此,这个价码可就不能开低了,派人去和他们商议吧。”
“其实我觉得,这种增益气运的宝物本就罕见,最好都收归我们劫运宫所有才是正理。”一位长老提议着。
宫主摇摇头:“只是接近先天灵宝的层次罢了,仅仅这种东西,我劫运宫并不缺。要说真正值得我们不计代价去争取的重宝,唯有前几年始源星宫重见天日时,那颗以古圣之血滋养无数元会、即将化形的先天鸿蒙灵种,属实是星宫里最珍贵的一件宝物了!”
“那场罕有的血战中,有数十位大能为了祂当场重伤乃至陨落,原本我们的人是最有希望收服祂的,可惜最后关头祂竟然自沉眠中复苏、破空飞走不知所踪了。”
提及此事,在场的长老们都不由扼腕叹息,以气运之道作为立教根基的劫运宫,没有谁能比这些高层更清楚先天鸿蒙灵种的价值,如果劫运宫得到了祂,气数将会前所未有地壮大,若干年后一统太虚星空都不是妄想。
罗羽绝长老叹道:“太上长老们已经联手推算过了,尽管损耗极大、最终却一无所获,据他们猜测,那东西很有可能已经化形,以智慧生灵的形态行走于尘世间,除非祂自己愿意,否则不可能有谁能够得到祂的垂青。”
宫主道:“不提这个了,现在还是谈谈怎么压制璇玑星宫的事情吧!本座提议,可以发动我们的部分秘密人手,设法让那些超级道统的弟子门人多针对他们一些,让他们多死些人,损失足够大了,他们自然也就知道老实了。”
“甚好,我附议。”
“附议。”
“附议。”
……
东陆之滨。
在临近浩瀚大洋的地域,有着一座宏伟异常的巨城,不仅有着海量的天人族遗民居住,还有着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的修士,超高的人气使得这里的商贸极为繁荣发达,带来了不计其数的利益。
当秦沐凌走出巨型跨域传送阵时,也一度为眼前繁华到极致的街景所惊讶,天空中五颜六色的遁光与各种大大小小的飞行法器往来穿梭不息,遮天蔽日,简直比前世时的沙丁鱼群集体迁徙还要夸张得多。
宽敞整洁的大街上,密集如蚁群的人潮随处可见,金碧辉煌宛若宫殿的巨型建筑比比皆是。
“没什么可奇怪的,雾幻秘境中还有比这规模更加恢弘的城池,以后你就知道了。”
身边的祁雅澜说着,挽住小师弟的胳膊:“走吧,先去给你换一身好些的行头,然后再找家客店住下。”
“好的。”
秦沐凌答应着,和师姐一起驾驭飞剑来到了城中心最繁华的地域,一家名为“怡宝轩”的商行出现在眼前。
云梦天宫经过数百万年的经营布局,耗费不菲的代价,终于在雾幻秘境中拥有了一张堪用的情报网络,在很多城池与聚居区中,需要时都可以找到一两个熟识的天人族遗民帮忙。譬如灵曦母女这样的例子、属于世代和云梦天宫交好,合作关系已经持续了数十代之久。
当然,其他的超级道统都是类似的情况,为了在秘境中捞到尽可能多的好处,他们都不吝惜在这方面下功夫。
天人族遗民高层对此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只要不逾越原则底线,对于普通的合作交流,他们基本不会干涉。
在这座名为龙渊的巨城中,云梦天宫同样有相熟的天人族遗民眼线,就是这怡宝轩的幕后东家水元君。
秦沐凌环顾四周,街道的两边都是类似的大型商铺,台阶上那些负责迎宾的护卫侍女们,个个衣饰华美,男的英俊、女的美丽,而且都有着不错的修为。
祁雅澜表明了身份来意,很快两人就被引进贵宾室里。
侍女奉上精美的点心灵茶,行礼后退了下去。须臾之后,一位面相亲和、眼神明亮的中年华服男子步履稳健地走进。
“原来是祁仙子,”
水元君笑容和煦,声音不急不缓:“上次见面时,你还未渡过心魔大劫,不曾想才几年工夫,你就已经是羽化境强者了,这修为精进之速、在你们的世界完全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天才种子了吧?”
“侥幸而已,”
祁雅澜笑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最近有了点收获,打算拿到你这里换些合用的资源,我这小师弟是第一次来,你们这有些什么适合他用的东西,都拿出来看看吧!”
“呵呵,好说好说。”
水元君打着哈哈,目光漫不经心地从秦沐凌身上扫过,却蓦地一凝。
“祁仙子,这位小友真是你的……师弟?”
死死地盯着秦沐凌打量数息,水元君不由压低了嗓门:“不是说云梦天宫从来不收男弟子的吗?为什么最近会破例了?难道、难道是……”
祁雅澜淡然一笑:“您似乎也能看出点什么?那就不需要我过多解释了吧?而且这位是我预定的道侣人选,您就不要打别的主意了。”
她并不如何担心,反正雾幻秘境和太虚星空分属两个不同的时空世界,这些天人族遗民有生之年都不会具备进入太虚星空的能力,所以根本不用在意对方是不是会有某些不一般的野心。
回过神来的水元君微微点头:“是我失态了,祁仙子请稍候片刻。”
他唤来一名心腹管事,嘱咐几句,对方便匆匆离开。
没多久,管事去而复返,后面跟着一队明眸皓齿的彩衣丫鬟,每人手中端着一只硕大的美玉托盘,盘中流光溢彩、宝气盎然,都是式样各异的精品法器。
“这些都是本店最好的一批货品了,论品阶应不逊色于太虚星空的绝品宝器,祁仙子可以随意挑选,至于法宝级别的东西,这位小友修为尚低,怕是用不上,还是等以后修为上去了再说吧。”水元君笑道。
祁雅澜颔首表示同意,起身将所有的法器都看了一遍,便为秦沐凌做出了选择,衣物靴子发冠配饰一全套,加上十余枚不同用途的一次性骨符法器,还有数瓶天人族遗民的特产丹药。
水元君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很快便有侍从将一个精致的玉匣奉上。他掀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月白色锦云法袍、同色的内衬衣物、玄色镶玉腰带、流云暗纹的靴履,还有一枚雕刻着鸾凤和鸣的羊脂白玉发冠和配套的配饰,宝光流转,显然都是价值不菲的法器。
“这套‘流云千幻衣’是本店最好的法袍之一,不仅能随心意变换式样颜色,还有极佳的防护之能,便是寻常法宝一击都能卸去大半威能。”水元君介绍着,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檀木盒,“这套法袍还附赠一条云霞锦所制的内衬里衣,触感如云似雾,与肌肤相亲时温润如玉,能时刻调理周身气血,对小友的修行大有裨益。”
秦沐凌躬身道谢,正欲伸手去接,却见祁雅澜已先一步拿过衣物,同时对他使了个眼色:“随我来,这里的里间有静室,正好让小师弟更衣试试是否合身。”
水元君会意地一笑,命人引路。穿过几重雕花门廊,便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静室。室内燃着清心宁神的熏香,四壁镶嵌着光洁如镜的灵玉,地面铺着厚厚的异兽皮毛。引路的侍从躬身退下,将门扉轻轻合拢。
“师姐,我自己来就好。”秦沐凌正要接过衣物,却见祁雅澜已经解开了他的外袍系带,柔软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衣襟,将他身上那件普通的青布道袍褪了下来。道袍滑落在地,露出少年略显单薄但线条匀称的上身,胸腹间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肤呈现出健康的象牙色。
祁雅澜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法器,可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拂过他胸口敏感处。秦沐凌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却见师姐已拿起那件云霞锦制的里衣,在他身前展开:“抬手。”
秦沐凌依言抬起双臂,柔软的云霞锦如水般滑过肌肤,那种温润微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上半身。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贴在身上时几乎能看清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祁雅澜绕到他身后,素手按在他肩胛骨处,一寸寸将里衣拉平收紧。她的手掌温热,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让秦沐凌后背微微发僵。
然而祁雅澜动作并未停止。她双手从背后环抱过来,手掌准确地扣在了秦沐凌胸前的乳尖位置。那两点刚刚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挺立的凸起,隔着云霞锦被她的掌心完全覆盖。祁雅澜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着,指腹隔着衣料画着圈,从边缘向中央慢慢收紧,将那两点敏感点完全掌控在指尖。
“师姐……”秦沐凌喉咙有些发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去,却正好贴进了祁雅澜温软的胸怀。她的呼吸浅浅拂过他耳畔,声音平静无波:“别动,这云霞锦需要贴合肌肤才能发挥效用,我帮你抚平褶皱。”
可她的手指哪里是在抚平褶皱。那双手在他胸前游走按压,从乳尖一路滑到胸腹交界处,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微的颤栗。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心跳加速,血液往某个方向汇聚。而祁雅澜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切,她专注地调整着里衣的每一个细节,手指甚至滑到他肋侧,在那敏感的区域轻轻搔刮了几下。
接着是外袍。月白色的锦云法袍披上肩头,祁雅澜站到他身前,双手提着衣襟往中间合拢。她的手指在系带时“不经意”地划过秦沐凌的脖颈,指甲擦过喉结,让少年吞咽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腰带的系法繁复,她低下头仔细调整,鬓边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沐凌的下腹。
祁雅澜单膝跪了下来,开始为秦沐凌更换靴履。她抬起他一只脚,褪去旧靴。她的手指握住他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内侧那块敏感的肌肤上,力道适中地按压揉弄。接着将新靴套上,手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在大腿外侧停留片刻,隔着裤料都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热。
但最难以忍耐的时刻还是来了。祁雅澜站起身,手中拿着那条配套的中裤,目光落在他腰间:“裤子也得换。”
秦沐凌想要自己动手,可祁雅澜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长裤褪下,露出少年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件薄薄的亵裤。亵裤是普通的棉质,此时因为身体的反应已经绷紧,明显凸起的轮廓将内里的形状暴露无遗。
祁雅澜的目光在那一处停留了三息,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衣饰配件。她拿起那条同样是云霞锦所制的新中裤,蹲下身道:“抬腿。”
秦沐凌只能照做。一只脚先跨进裤管,祁雅澜将裤子拉到他的大腿处,然后平静地说:“另一只。”当秦沐凌抬起另一条腿时,身体不得不以单脚支撑的姿势站立,重心全压在一条腿上。祁雅澜趁势将另一条裤管也提了上来,可她的手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了大腿根部,距离那关键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
她的手掌就这样贴着那个地方,隔着薄薄的云霞锦面料,热度毫无阻隔地传导过来。秦沐凌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正对着自己的阳根根部,而那只手甚至微微施力,将那一块的衣料往肉身上按压。裤料本就轻薄,这一按,几乎让衣料完全贴在了肌肤上,将那根肉柱的轮廓挤压得越发清晰。
“绷紧些,裤子才不会起褶。”祁雅澜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指导般的平静语调,可她的手指却在说话间“调整”着裤腰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侧腰滑向耻骨上方,像是在丈量尺寸,可那指尖偏偏就在最敏感的区域周围游走。
秦沐凌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他的阳根在亵裤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一丝清液把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亵裤上格外显眼。祁雅澜抬眼看了看那片湿润,伸出手指,隔着衣料在那湿润处点了一下。
“出汗了?”她自言自语般地说,然后双手握住裤腰两侧,将中裤完全拉到了腰间。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刮过那根硬挺的肉柱,从根部一直向上,直到顶端。那一下摩擦让秦沐凌闷哼出声,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祁雅澜顺势扶住他的腰,将他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上那面光洁如镜的灵玉。镜面清晰映出两人的身影:少年面颊泛红,眼中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而下身那凸起的一团形状则暴露无遗;而他身后的女子神情平静如水,双手正从他背后环过来,要为他系上腰带。
“自己看,”祁雅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视线也在镜中与他交汇,“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双手从背后伸来,握住了腰带。可她没有立刻系上,而是将手掌贴在秦沐凌的小腹上,十指张开,缓慢而有力地往下按压。那按压的力道刚好让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臀部贴上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温度,隔着几层衣料传递过来。
祁雅澜的右手继续下移,这次直接覆在了秦沐凌的胯间。她修长的手指将那根硬挺的形状完全包裹,掌心正对着顶端龟头的位置。镜子里,秦沐凌看见师姐那只白皙的手掌就那样毫无顾忌地按在自己的私处,仿佛那只是一把需要调整位置的剑柄。
她开始动作了。手掌先是上下移动,缓慢地撸动着那根被亵裤束缚的肉柱。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顶端的小孔被压得微微张开,又一股清液渗出,在裤料上洇开更深的湿痕。祁雅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湿润,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隔着轻薄衣料用指腹揉按着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这里也湿了,”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要清理干净才能穿外袍,不然会弄脏法衣。”
说罢,她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裤腰边缘,往下一拉。那根早已勃起的阳根瞬间弹了出来,暗红色的肉柱向上翘起,顶端龟头饱满圆润,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刺激而呈现出深紫色,铃口处晶莹的清液正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镜中,秦沐凌亲眼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而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在师姐的注视下微微颤抖。他想要抬手去遮,可祁雅澜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它。
温热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了柱身,没有衣料的阻隔,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祁雅澜的手掌上下滑动,从根部一路推到龟头,拇指在顶端打着转,将那溢出的清液涂抹开。她的动作冷静而熟练,像是在把玩一件法器,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
“硬度尚可,”她评价道,手指捏了捏柱身,“长度与粗细都属上乘。”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下方,托住了那两颗饱满浑圆的囊袋,轻轻揉捏着,“这里也需要清理。”
秦沐凌的手撑在了镜面上,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无法移开视线,镜子清晰地映出师姐的每一个动作:她俯下身,嘴唇靠近那根挺立的肉柱,呼出的热气拂过敏感的顶端;她伸出舌尖,在铃口处轻轻舔了一下,将溢出的清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嘴,将半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软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秦沐凌浑身一颤。镜子里,他看见师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可那张红润的嘴唇却已经将他的肉棒吞入了一截。她的舌面在冠状沟处打转,舌尖时而顶进马眼,时而扫过系带处的敏感点。唾液混合着他的清液,让柱身变得湿滑一片。
祁雅澜的吞吐并不激烈,节奏平稳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时而将整根含入,喉头压下,让龟头抵进食道口的软肉;时而退到只剩顶端,用唇瓣轻轻吸附着铃口。她的视线始终盯着镜子,与秦沐凌的目光在镜中对视,仿佛在观察他每一个反应。
秦沐凌看见自己面红耳赤,看见自己的呼吸随着师姐吞吐的节奏而紊乱,看见自己手指抓挠着镜面却无处可逃。而祁雅澜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只有微微鼓动的腮帮和偶尔吞咽的动作泄露了她正在进行的口事。
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后方,摸索着找到了少年后庭的入口。指腹在那处皱褶周围按压,感受到那紧缩的穴口的抵抗,然后涂了些唾液上去,缓缓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秦沐凌浑身一僵,镜子里他的瞳孔骤然缩紧。而祁雅澜的动作依旧平稳,手指探入一个指节后便停下,在那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旋转抽送,同时另一只手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双重刺激让秦沐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要射了就说,”祁雅澜吐出口中的阳根,拉出一道银丝,声音依旧平静,“别弄脏了法衣。”
可这提醒已经有些晚了。秦沐凌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从脊椎深处窜起,直冲下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一瞬,阳根在祁雅澜手中剧烈跳动,白浊的精液从铃口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镜面上,乳白的液体顺着光洁的镜面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两人的身影。
后续几股则射在了祁雅澜的手掌和手腕上。她松开手,任由那根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站起身,取出丝帕,先擦净了镜面上的精液,然后仔细地擦干净秦沐凌的阳根和腿间的每一滴残留。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拿起那条亵裤,为秦沐凌穿上。过程中,她的手指依然会“无意”地碰触敏感部位,但力道和频率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再次引起过度反应,又保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最后是外袍和发冠。祁雅澜为他整理好衣襟,系上腰带,戴上那枚羊脂白玉发冠,镜中终于出现了一个衣冠楚楚、俊秀出尘的少年修士模样。只有少年眼中尚未褪去的水光和微微泛红的面颊,还残存着方才那场“更衣”的痕迹。
“好了,”祁雅澜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像个样子。以后在外行走,行头也是脸面的一部分,不能马虎。”
她说着,自己也拿出丝帕擦了擦嘴角,将方才残留的一丝银丝拭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擦去喝灵茶时沾上的水渍。
听到水元君给出的报价,秦沐凌默算了一下,如果仅凭自己的努力,怕不是得在这雾幻秘境中奋斗好些年,才能够凑齐这么一套行头。
但是以三师姐的修为,这不过就是出门一趟的收获所得罢了,毕竟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所以,自己现阶段还是老老实实地吃师姐的软饭吧,这才是快速成长的最佳捷径。
祁雅澜点了点头,随手取出三颗拳头大小、精光湛然的龙珠放在桌案上,轻描淡写地道:“前几天出门游历时,顺手宰了一头活过十万年的三头獒龙,用这龙珠付账应该够了吧?”
水元君满意地点头:“绰绰有余了,多出的部分我让他们折现成晶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