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与世隔绝(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980 字
御道峰。
远远看去,这是一座悬浮在茫茫云海中的神山,方圆三万余里,通体紫气蒸腾,浓郁的道韵弥漫流淌,无量瑞彩祥云、璀璨烟霞笼罩其上,偶尔可以见到叫不出名字的灵禽异兽在山林间出没。
祂不是普通的浮空山峰,而是云梦天宫历代掌教至尊的专属洞府,其本体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先天灵宝,也是宗门总坛护山大阵的一处关键阵眼所在,为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所留。
谁接任了掌教,谁就可以拥有这件至宝的掌控权,并常年居住在其中,直至退隐交权为止。
神山之巅,一处面积不大的湛蓝湖泊,浓郁精纯的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紫雾,在湖面上弥漫荡漾。
秦沐凌坐在湖边的小亭子里,皱眉翻阅着手边堆积如山的玉简,面前的石台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小吃,灵酒琼浆。
少顷,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祁雅澜捧着一只人头大小的三足两耳紫铜圆鼎,黛眉紧锁,一步步地走来,速度有些慢。
到得近前时,她轻手轻脚将那圆鼎放在石台上,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在秦沐凌身边坐了下来。
地面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经过多重符文加持过的石台泛起道道流光,数息之后才消弭于无形。
“居然这么沉的吗?”
秦沐凌抬首笑问道,虽说剑修并不以体魄强横著称,可是能让一位天命境的大修士如此吃力,可见这只紫铜圆鼎的份量着实有些不同寻常。
祁雅澜没好气地道:“这种粗活,下次就该让你的四师姐来干,真的是……我的身子都快累散架了!”秦沐凌放下玉简,修长的指节先是轻轻覆盖在三师姐的手背上,然后缓慢而坚决地滑入她纤柔的指缝间,直至十指紧密交扣。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自然,仿佛每日都会如此。当他的拇指寻到她手腕内侧那片柔软娇嫩的肌肤时,开始了极有韵律的摩挲——那处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静脉,触感细腻如温玉,又带着剑修常年握剑留下的一层薄薄茧子,反差鲜明。
“累坏了吧?”他的声音低了些,灵力却不是一股脑注入,而是先以指尖为媒介,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她指节、手腕、小臂的每一寸筋肉。祁雅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纯温和的暖流,它像是有生命的水银,顺着她的经络蜿蜒而上,不急不缓地浸润、安抚着过度紧绷的肌理。酸痛感确实在飞速消解,但那灵力流经之处,却撩拨起另一股更隐秘的酥麻——尤其是当那股暖意淌过腋下附近时,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上臂,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贝齿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秦沐凌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反应,拇指的摩挲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些许力道,从手腕内侧缓缓向上,划过小臂内侧同样敏感的区域,同时另一道灵力分支悄然探向她后腰因用力而僵硬的部位。
“据师尊所说,这四极神象鼎是宗门里的一件特殊灵宝,”他一边继续着这近乎爱抚的“治疗”,一边用平稳的语调说道,仿佛自己正在做的只是再正经不过的灵力梳理,“凡是由它烹煮熬炖过的灵药食材都会带上非凡功效,对修为提升大有裨益。”他的指尖此刻已抵达她的手肘弯,在那里短暂停留,画了个小小的圈,“唯一的缺憾就是它太沉了些,”话音未落,另一股更集中的暖流猛然冲入她因托举重物而格外酸软的肩胛,祁雅澜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上半身软软地向前倾倒,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秦沐凌及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揽住了她的背,让她维持着一个既暧昧又不至于完全倒下的姿势,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完:“尤其是这条成年的深渊虬首蛟,体重逾十万斤,加上足以填满一座大殿的稀珍灵药,还有那么多冰煌圣泉水,也难怪累着你了!”说最后几个字时,他几乎是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低语,灼热的呼吸混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少年气息,尽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祁雅澜感觉他的唇似乎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耳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窜上来,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不由自主地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你、你好好说话……”祁雅澜试图维持师姐的威严,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和柔软。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指尖发软,竟使不上力气,或者说……潜意识里并不想真的抽离。
就在这时,秦沐凌的拇指终于完成了对手臂的巡礼,落回了她依旧被他紧握的手掌,却不再仅仅停留于手背和手腕。他的指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她柔软的掌心,力道适中,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偶尔还会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搔一下,带起一片细密的痒。祁雅澜只觉得那股被他灵力撩起的、无处安放的热流,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点点向她全身蔓延,汇聚向小腹深处那个隐秘的角落。
她抿唇,试图用一个微笑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异样,可那笑容到了唇角,却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妩媚。她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抬了起来,温香滑腻的玉手不是推开他,反而轻轻“摸”向秦沐凌的脸颊——这个动作很轻佻,带着试探和许可的意味。她的指尖先碰触到他下颌清晰的线条,然后缓缓滑上他紧实的侧脸肌肤,感受着少年人特有的紧致与温热。她的指尖很烫,动作也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婪,像是想更多感受他的存在。
心里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燥热,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轰地一下烧得更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薄薄的法衣下硬了起来,磨蹭着内衬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痒。娇躯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下意识地又向小师弟靠近了些,直至两人的大腿外侧紧密相贴。隔着两层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结实有力的线条,以及那逐渐升高的、与自己同步的体温。
然后,她几乎是半强迫自己地、又似乎是水到渠成地,伸手环住了小师弟劲瘦的腰身。手臂收拢的瞬间,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后腰下方微微凹陷的腰窝,甚至更往下,指尖擦过了他挺翘臀峰的上弧线。虽然隔着衣物,但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还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搂住了他,将自己柔软的身躯更深地嵌入他怀里。
秦沐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他叹了口气。这叹气声里没有不悦,反而像是一种认命,一种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默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期待。他没有抗拒的意思,甚至在她环抱的力道下,身体微微放松,胸膛向她敞开了一个更舒适的依偎角度。
这个信号被祁雅澜准确地接收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又羞怯的光芒,不再犹豫,借着相拥的姿势,腰肢一拧,便顺理成章地侧身坐到了小师弟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了一小截,变成了某种微妙的俯视,却也将她全身的重量,以及最柔软丰腴的臀峰,完完全全地压在了他大腿根部。
刚一坐下,两人同时呼吸一窒。
祁雅澜清晰地感觉到,小师弟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而就在她臀下,隔着不算厚实的衣料,一个坚硬、灼热且尺寸惊人的隆起,正随着他加速的心跳,一下下搏动着,顶住了她臀缝深处最柔软敏感的那处凹陷。那绝非寻常男子晨间的生理反应,那硬度、那热度、那仿佛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脉动,明确宣告着这是一根已经完全觉醒、亟待抚慰的雄性象征。粗长的肉棒轮廓甚至能透过几层布料被她清晰地感知,顶端圆硕的龟头形状都隐约可辨,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会阴稍偏后的位置,距离她湿热紧闭的幽谷秘径,仅仅只有一层薄薄的亵裤和裙裾之隔。
“唔……”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和更多情动意味的低吟从祁雅澜喉间逸出。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这个跨坐的姿势却让她双腿微分,反而更方便了那根硬物的嵌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前端,正被从深处悄然涌出的爱液迅速浸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湿意贴在皮肤上,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诚实与渴望。
秦沐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但他依旧没有推开她,只是搭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祁雅澜趁势抓过他那只刚刚还为她注入灵力的手,牵引着,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放回自己腰际——却不是外侧,而是更靠前、更靠近她小腹的位置,几乎是半搂半按在她平坦却柔软的小腹上。隔着那一层轻薄如烟的冰蚕丝法衣,他滚烫的掌心热度毫无阻隔地熨帖着她的肌肤。
然后,她引导着他的手,开始缓慢移动。不是抚摸,却比抚摸更磨人。他的指尖先划过她腰侧玲珑的曲线,感受着那柔韧紧致的腰肢,然后似有若无地滑向她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再顺着那隐秘的线条向下,指尖的轨迹,分明是在描摹她背脊与饱满臀峰交接的那片凹陷区域,若有若无地探向股沟的顶端。
“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她微微垂首,饱满的朱唇几乎贴着他的额角,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太阳穴上,“师姐……真的累坏了呢。”这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是邀请,是在诉说另一种更深层的“疲惫”与“需要”。
秦沐凌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给出了回应。那只原本被引导的手,此刻反客为主,稳稳地托住了她一侧的臀瓣,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掌下那丰腴滑腻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指尖甚至陷入臀肉,隔着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十指交扣中解放出来,寻到了她另一侧腰肢,拇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她侧腰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上。
“啊……”祁雅澜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一小下,又因为臀下那硬物的阻碍和臀瓣被扣住的禁锢,而重重地落回。这一起一落,臀缝深处那片娇嫩与坚硬的肉棒轮廓发生了更激烈、更全方位的摩擦挤压。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甚至跳了跳,热得仿佛烙铁,隔着数层布料都烫得她心尖发颤。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丰沛的温热水流涌出,彻底濡湿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裙的内衬。
两人的姿势因此更加紧密。祁雅澜几乎是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胸脯紧压着他的胸膛,隔着衣物,两颗硬挺的乳尖清晰地硌着他。秦沐凌的鼻息喷在她的颈窝,灼热而急促。他托着她臀瓣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韵律地上下移动,让她湿润的股缝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来回摩擦。虽然隔着衣料,但那粗糙的摩擦感、不断升高的温度、以及衣料湿透后带来的微妙粘腻感,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两人最敏感的神经。
“隔着薄薄的衣料……这样……”祁雅澜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呢喃,“……是不是更、更让人难耐了?”她说话时,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手掌引导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前后摆动磨蹭起来。每一次向后,臀缝便更深地吞入那根硬物的轮廓;每一次向前,湿润的花户便会隔着衣物从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碾过。这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带来的快感,远比直接的抚摸更绵长、更销魂蚀骨。
她能感觉到小师弟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搂着她腰肢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铁。他压抑的喘息就在她耳边,像困兽的低吼。他甚至微微抬起了胯,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加昂扬、更加清晰地顶着她,似乎在无声地催促更多,渴求更直接的接触。
“师姐……”秦沐凌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少年变声期将尽时的磁性,还有一种被欲望熬煮出的沙哑,“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事的。”他说着,那只原本按在她侧腰的手,缓缓下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停在了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正是她湿透的花户上方。他的指尖隔着湿漉漉的衣料,极轻极缓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仿佛有电流穿透衣料,直击她肿胀充血的阴蒂。
祁雅澜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腿心,可这动作只会让他的指尖被更深地裹进那片湿热泥泞之中。她紧咬下唇,才勉强咽回一声高亢的呻吟,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后背的衣料。“出、出什么事?”她故意反问,声音却已经媚得能滴出水来,“师尊……又不在峰顶……这里是湖边,没人会……”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秦沐凌忽然侧过头,湿热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近在咫尺的耳垂,含入口中,用舌尖极富技巧地挑弄、舔舐,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啊!”祁雅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强烈的快感从耳垂窜遍全身,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一股热流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本能地夹紧了臀肉,却使得臀缝间那根硬物遭到了更紧密的包裹挤压,秦沐凌也发出一声闷哼。
“湖边……才更危险。”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滚烫的舌从耳垂滑向耳廓内部,甚至探入那敏感的耳道口浅浅舔了一下,带起她另一阵更剧烈的战栗,“万一有人驾驭飞行法宝经过,看见云梦天宫的圣女殿下,正坐在她小师弟腿上……扭腰摆臀……磨蹭着男人的那东西……你说,会怎么样?”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湿热的气息灌入她耳中,内容更是充满了羞辱般的刺激。祁雅澜听得羞愤欲死,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身下与他接触的布料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空虚的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悸动。
“你……胡说……”她无力地反驳,腰臀摆动的幅度却在不自觉中加大,每一次向后坐实,都恨不得将那根硬物彻底吞入体内,哪怕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前端也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或者两者都有。湿滑的液体让摩擦变得顺畅,也带来了更清晰的、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亭子里显得格外淫靡。
秦沐凌不再说话,只是用动作回应。他托着她臀瓣的手引导着她加快了磨蹭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从她小腹滑开,转而探入她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内侧,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腋下那片极其敏感细嫩的肌肤,轻轻搔刮起来。
“唔……别……那里……”祁雅澜瞬间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磨蹭的动作都乱了章法,只是本能地在他腿上扭动、挨蹭。不同部位的敏感点同时被进攻,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堤坝。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用自己湿润的花户去“寻找”那根硬物的顶端,隔着裙裾和亵裤,一次次地、对准那疑似龟头形状的凸起,狠狠地坐压下去,碾磨着。每一次碾磨,都能感觉到那硬物惊人的粗度和热度,以及自己花心深处传来的、如同被电击般的强烈快感。裙下的双腿早已酥软无力,脚趾在绣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秦沐凌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在她臀瓣上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粗暴地从她腋下滑出,绕到她身前,隔着衣料,一把握住了她一只因为情动而胀大挺立、在薄薄法衣下显出清晰轮廓的饱满玉乳。他没有丝毫怜惜,五指收拢,大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精准地找到那硬挺的乳尖,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捻动、拉扯。
“啊……轻点……”祁雅澜痛呼出声,但那痛楚里夹杂着更多让人疯狂的快意。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已经到达临界点,花穴剧烈地抽搐痉挛着,渴望着最后的释放和填充。她甚至开始用自己湿透的亵裤布料去摩擦他同样湿透的裤裆,试图寻找那一线可以让她“进去”的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都濒临失控的边缘——
“咳。”
一声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咳嗽声,从亭子外不远处传来,仿佛一道冰水,瞬间浇熄了两人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
祁雅澜和秦沐凌的身体同时僵硬,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祁雅澜甚至吓得直接从秦沐凌腿上跳了起来,踉跄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裙——胸前衣襟被揉得皱巴巴,下摆更是湿了一片,紧贴着大腿肌肤,勾勒出湿漉漉的、不雅的痕迹。
秦沐凌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坐姿,借着石台的遮掩,拉过旁边一件随意搭着的薄外套,盖在了自己依旧昂扬、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下身上。他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但眼角眉梢残留的那一丝欲色,以及眼底尚未完全平息的火光,昭示着刚才的激烈并非幻觉。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被打断后的……遗憾和庆幸交织的复杂情绪。
祁雅澜抿了抿依旧燥热的唇,腿心深处那空虚无助的痉挛感还未完全平息,湿漉漉的亵裤粘着肌肤,提醒着刚才的荒唐。她强行压下紊乱的呼吸和心跳,伸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试图找回身为师姐的仪态,却发现自己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而那种美妙销魂、不足为外人道的触感——指尖摩挲的热度,臀下巨物顶撞的坚硬与灼热,耳边湿热的低语与舔舐,小腹被指尖触碰时引发的战栗,以及全身被欲望之火焚烧时那种既羞耻又快乐的极致体验——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记忆里,恐怕此生都难以磨灭了。
自从上次泡温泉之后,二人的关系无形间就更深入了一层,以至于秦沐凌时不时就喜欢在三师姐身上揩油。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这位师姐在小师弟身上揩油,只不过她嘴上是绝对不肯承认的。
身为云梦天宫的圣女,出身名门,血脉尊贵,祁雅澜一直都觉得自己还是很注意形象的,日常起居行止、待人接物都要优雅矜持,仪态端庄,只不过小师弟喜欢这样,也只能勉为其难地迎合,可不是她自己春意萌动、馋小师弟的身子。
祁雅澜非常肯定地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不接受任何反驳。
考虑到这是在掌教师尊的地盘上,两人倒也没有太出格的行为,须臾之后就停了手。
“这头大家伙已经炖了七天七夜,火候差不多了,”
祁雅澜说着:“师尊的意思,是七成归你,剩下的归我,什么时候吃完,我就可以闭关准备渡雷劫了,但这还需要小师弟你的配合。”
秦沐凌点点头:“我当然是没问题的。”
说起来,雪冰璇的修为原本还在祁雅澜之上,只是她平素在俗务上分心太多,耽搁了修炼,不如祁雅澜这般勇猛精进、一心磨砺剑意,加上和秦沐凌相处的时间更久,持续不断地蹭悟道灵机,到现在居然即将完成积累、率先踏出这一步。
两人旋即开动,祁雅澜取出餐具,先盛了一海碗给小师弟,雪白的汤汁浸着晶莹嫩滑的肉块,金芒隐现,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令人食欲大振。
紫铜圆鼎看着很小,实则内部空间相当夸张,两人想要合力将里面的灵药食材吃干抹净,估摸着需要的时间不会短了去。
自从当日在太上长老们面前展现天赋能力之后,秦沐凌就被允许在这御道峰顶住了下来,一应吃喝用度都是牧盈华直接过问处理,闭关时可以占用她潜修的秘殿,无论需要什么资源都能被满足,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秦沐凌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每天去指定的药园里转一圈,修炼完事后再由太上长老们护送着返回御道峰。
为了严格保密,牧盈华只指定了祁雅澜客串起侍女的角色,照顾小师弟的生活起居,除此之外不许任何人与他接触,敢违令者严惩不贷。
秦沐凌需要光顾的药园有数十处,里面全是生长年份接近万年的灵药灵草,因着面积过于广大的缘故,平素负责打理看护的各级执事与杂役、外门弟子加起来多达上百万人,保不准其中就有某些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
为此牧盈华下了重手,将这些执事弟子集中起来、在她们的神魂中施加了最恶毒的诅咒禁制,只要敢对外透露只言片语,必然会魂飞魄散、神仙难救。
三十年之内,她们不能外出、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居住地点被严密监视,除了药园,别的地方都不许踏足,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当然,她们也因此得到了足够丰厚的资源补偿,只是得等到隔离期满之后才可以兑现。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秦沐凌的安全,毕竟他这天赋能力太过惊世骇俗,一旦传到那些超级势力的高层耳中,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所以必须不计代价地保密。
“……师尊的意思,是让我在这御道峰先住满一年时间,”
秦沐凌一面大快朵颐,同时对师姐说着:“以我的能力,估计能够将这些药园里的灵药灵草都提升一个品阶,达到圣药的层次,届时宗门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缺圣药资源了。”
祁雅澜笑道:“等到一年期满,我应该就能稳固新境界了吧?小师弟你也会因此收获一大笔功勋贡献,还有修为上的提升,等于两边都不耽误。”
秦沐凌眸光深邃:“这些都在其次,师尊待我是没得说,享受了宗门这么多好处,总得有所回报才是,希望以后云梦天宫能够以此培养出更多的核心弟子和长老来,而且再也不用为缺资源发愁了。”
丹药是修真文明的重要根基,其意义相当于凡人的粮草,而炼丹又离不开这些灵药圣药,所以它们才是支撑起修行体系的基础。
对于任何势力而言,药草资源都属于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一家宗门每年能够出产的药草数量与质量、关系到它培养出多少门人弟子,能够从外界交换到多少自己需要的其他资源,并直接影响着宗门的整体实力强弱。
云梦天宫从万年前衰落之后,由于众多重要的灵药资源产地被毁、或是落入外敌之手,很多重要的丹方药方都无法配齐,直接导致了弟子门人的修为进展速度下降,方方面面的影响一言难尽。
如今有了秦沐凌,云梦天宫在这方面的短板将可以得到极大地弥补,催生出来的海量圣药,无论自用还是拿出去交易,都可以为宗门带来丰厚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