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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掳掠(下)(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4万 字

虚空中。

四道变幻莫测、难以捉摸的身影静静地隐匿着,晦涩深邃的威压弥漫在身周,远在天命境修士之上。

面对这个级数的强者,祁雅澜的那套上品法宝已经无法做到藏匿行踪。

“……发现那个女娃子了!”

“嗯,天赋根骨真的是非常不错,这份资质……啧啧,几乎要将我那最出色的灰孙子都比下去了!”

“更难得的是命格运数相当出众,这一点殊为难得,仔细数数,我们宗门里隐修的那几位天之骄子,论资质天赋或许在她之上,但是这气运么……还真是差了点。”

“奇怪了,云梦天宫衰落已久,势力影响大不如前,和我们碧落神教是远没法相提并论的,怎么宗门里还会有如此良才美质?”

“以这女娃子的潜力,将来羽化登仙是必然的,倘若给她足够的时间,超过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不是妄想。牧盈华那女人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了这样一个出色的弟子。”

“可惜,这女娃子不会有机会了,李庆天长老要给他宠爱的那个后人铺好路,只有办成了此事,那个小丫头才能达到和皓月剑派少宗主的联姻标准。”

“确实可惜了。”

四道身影同时感慨道。

移花接木、逆天改命,这是针对受益人而言。至于被薅夺了根骨资质气运的那个牺牲者,下场必然会无比凄惨,就算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从此也与凡人无异,诸病缠身,没几年好活了。

而且行此禁忌之术的势力为了永绝后患,通常在事成之后都会选择灭口,连神魂都会彻底炼成飞灰,确保不留任何痕迹,以免事后被人寻仇。

皓月剑派最近数千年来实力膨胀较快,与碧落神教的关系一向不错,因此李庆天长老有意将自己最宠爱的嫡系后人嫁给那位天资横溢、前途无量的少宗主,以此进一步加深两家的战略同盟关系。

只是那丫头模样生的挺不错,资质根骨却差了些,哪怕投入海量的资源培养,这辈子能不能度过心魔大劫都在两可之间,因此不被皓月剑派的高层所喜,始终拖着不肯答应。

思来想去,李庆天长老就把主意打到了禁忌之术上面,一方面派人在太虚星空中明察暗访、物色合适的目标人选,一方面备了厚礼去造访劫运宫的大佬,说服他们出手帮忙。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几个不错的人选,其中最让他满意的、就要数云梦天宫的这位掌教亲传弟子了。正好她也是剑修,而云梦天宫与皓月剑派素来关系紧张敌对,只要办成了此事、可谓一举数得。

于是,在得到了劫运宫的肯定答复后,李庆天便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派出了四位心腹高手过来掳人。

近距离观察后,这四位强者不禁都为祁雅澜的资质气运惊讶不已,以至于都有些不太情愿将其交给李庆天长老了,自己留着用不是更好吗?

只是这种冲动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毕竟是四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却只有一个,根本不够分的,况且李庆天这位碧落神教的大人物可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咦?她身边的那个小子有几分古怪,看起来这气运根骨……不逊色于她呢!”

“让我看看,有点不对劲,他身上似乎是被人施展大神通混淆天机。颠倒了阴阳,以至于连我们都看不分明他的根脚底细?有趣、有趣!”

“没关系,他的修为尚低,一并抓回去慢慢检查就是,能够让这女娃子带出来历练,看起来应该是她们掌教收的又一个亲传弟子?”

“呵呵,牧盈华那女人的运道未免太离谱了吧?一个雪冰璇也就罢了,加上祁雅澜还有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怎么有大气数的苗子都被她收走了?”

“行了,动手吧,我们这回的运气不错,出来办差一趟,居然可以买一送一,回去后李庆天长老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四位强者交流间,已经来到秦沐凌与祁雅澜所在的区域上空。

其中一个白发老者心念微动间,周身水波涌动,瞬间凝成方圆十余丈的碧蓝巨掌,冲着下方的两人疾速抓下。

在他们看来,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天命境的女娃子,一人一招足矣,毕竟境界越高,想要越级挑战的难度就越大,对方哪怕身怀强大法宝,都很难有抗衡的可能。

然而就在此刻,一张金光闪闪的精致竹席突兀地出现,挡在了碧蓝巨掌的下方,万分之一个瞬间后,那巨掌消弭于无形,竹席却毫发无损。

“护道人?”

白发老者微惊,旋即反应过来,如此出色的新生代天骄种子,云梦天宫的高层岂会不安排护道人随行照看?

“几位道友是何等人物?居然不顾身份对两个晚辈出手,委实不当人子!”

幽幽叹息声传来,一位高挑窈窕的身影在四人眼前浮现,深青裙裳,面纱下的五官模糊不清,周身烟云升腾,恐怖的威压含而不露。

“你是何人?云梦天宫的太上长老吗?”

四个家伙脸色难看,这女子出现得毫无征兆,以他们的修为居然都不曾察觉,可见对方的深不可测。

“你们没必要知道,本座也没兴趣询问你们的名姓来历,等下宰了直接搜魂便是,该知道的自然都会知道了!”

青衣女子轻描淡写地说着,那张精致的竹席轻盈地舒展开来,轻轻松松地一卷,就将四个老家伙笼罩进去。

几声惨叫过后,原地已是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面上。

秦沐凌眼神掠过上空,那青衣女子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残留的细微空间涟漪暗示着不久前那场电光石火间的镇压抹杀。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着那位护道人的修为境界。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解决四个显然至少在羽化境甚至更高层次的强者,恐怕在云梦天宫的太上长老中都属于顶尖存在了。

“澜姐,宗门里的那些重要核心弟子出行时,身边都会有护道人随行吗?”

秦沐凌随口问着,同时目光落在祁雅澜身上。她刚才斩杀那株嗜灵妖树时动作利落,剑光如练,此刻正将妖树核心处那颗暗紫色的妖核挑出来,用真元裹着收入储物法器中。少女纤细而有力的腰身随着动作微微摆动,青色的裙摆飘拂,隐约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

“并非每人都有的,”祁雅澜一剑将不远处的嗜灵妖树彻底肢解,那些破碎的木质纤维和暗绿色的汁液溅落在周遭地上,散发出刺鼻的腐朽气息。她转过身,手中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归鞘中,想了一下才继续说着:“要看核心弟子自身的资质、修为、发展潜力以及贡献,还有身后的势力等等一系列因素来综合考量。当然像大师姐这样的人物肯定是有的,而且不止一位。”

这不奇怪,雪冰璇基本上是被云梦天宫高层当成下代掌教培养的,关乎宗门的未来大局,自然轻忽大意不得,出门时就会有多位太上长老暗中护佑,以免被其他宗门势力的强者加害。

秦沐凌缓步走到祁雅澜身边,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混合着刚才战斗后淡淡的汗味,竟有种奇异的撩人感。他目光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让人想用嘴唇去触碰,感受其下的脉搏跳动。

“那么,澜姐你有吗?”秦沐凌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祁雅澜侧过头看他,少年俊秀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眼睛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她莫名觉得心跳快了几分,却还是维持着平静的语气:“这个不清楚。护道人的安排由高层秘议后决定,以我的身份应该是有一位的,不过我从未见过。”

“那是因为澜姐你还未曾遭遇生死危机吧?”秦沐凌说着,忽然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布料传递过来,让祁雅澜微微一僵。

“有这方面的原因,”她定了定神,继续道,“除非面临陨落或被掳掠的风险,否则护道人是不会出手的,以免核心弟子形成依赖思想,影响了道心磨砺。”

秦沐凌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滑下,来到她纤细的腰际。那触感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腰肢的柔软与韧性,是常年练剑培养出的完美曲线。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我呢?会有几位护道人?”

“你?”祁雅澜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放肆,脸色微红,却也没有立即推开。她转过头来看向秦沐凌,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几乎交融。少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挣扎,有某种压抑的期待,还有作为师姐却在小师弟面前节节败退的微妙羞耻感。

她看着秦沐凌俊逸的脸庞,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让她心跳加速。最终她只是轻哼一声,伸出手去,笑着揉了揉他的脸:“你肯定是享受着宗门最高规格的待遇啦!具体有几位我也不清楚,反正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只要是我和你一块出门时,万一遇上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我都会沾你的光呢!”

她原本只是想像普通师姐对师弟那样,带着几分宠溺地揉揉他的脸。可当手指真正触碰到秦沐凌温热的脸颊时,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她的动作从最初的随意揉捏,渐渐变得轻柔而暧昧——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食指在他耳廓边缘轻轻划动,仿佛在描摹着什么珍稀之物。祁雅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呼吸已经微微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更加明显。

秦沐凌感受着脸颊上那双略显冰凉的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祁雅澜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边缘。这样的她,比平时那个冷峻的剑修师姐要诱人得多。

“沾我的光?”秦沐凌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腰际稍微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祁雅澜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轻呼一声便倒向他的怀抱。“澜姐想怎么沾光?”

这一拉之间,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祁雅澜胸前的柔软挤压在自己胸口,那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无法忽视。少女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后便像融化般软了下来,只是脸颊更红了,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红色。

“你……放开我。”祁雅澜低声说着,声音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的手抵在秦沐凌胸前,却没有真正推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衫布料。

秦沐凌没有理会她这欲拒还迎的抗议,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彻底将她锁在怀中。他微微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澜姐刚才揉我脸揉得很开心?”

“我只是……”祁雅澜语塞,耳垂被他的气息吹拂得发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处柔软的尖端正隔着衣物抵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摩擦,竟然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只是什么?”秦沐凌轻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澜姐的手指很凉呢,可我的脸很热,对吧?”

祁雅澜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仅存的理智。她是师姐,是修为更高的剑修,按理说不该这样被小师弟抱在怀里肆意调戏。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秦沐凌温热的手掌在她腰后缓缓摩挲时,她竟可耻地想要更多。那手掌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细小的火焰,烧得她肌肤发烫。

“沐凌……别这样,这里是野外,而且刚才……”祁雅澜试图用理性的理由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可话说到一半,秦沐凌却打断了她。

“刚才有护道人处理了危险,现在很安全。”他的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澜姐不是说会沾我的光吗?这不就是在沾光?”

话音刚落,秦沐凌原本环在她腰后的那只手突然动了。那手掌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上移,经过肩胛骨,绕过腋下,然后——直接覆上了她一侧高耸的柔软。

“啊!”祁雅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直。

那只手隔着不算厚的衣衫,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丰满的轮廓。五指先是试探性地收拢,感受那团柔软的尺寸和弹性,随后便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秦沐凌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法娴熟而富有技巧——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乳肉,指腹在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上反复按压、研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处敏感点传来的惊人热度。

“你、你怎么……”祁雅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胸前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粒乳尖在秦沐凌的揉弄下越来越硬,甚至顶起了一层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羞人的凸起。更让她羞耻的是,一股温热的湿意竟然从腿间悄然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澜姐这里很软呢,”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隔着衣服都这么软,不知道直接摸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衣襟的交叠处,竟然直接钻进了贴身小衣的下摆。祁雅澜今天穿的是宗门常见的交领襦裙,虽然设计保守,但此刻却成了他长驱直入的通道。

“不要……不可以……”祁雅澜终于反应强烈起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可秦沐凌的另一只手猛地用力,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同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侵占。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翻搅、吮吸、纠缠。祁雅澜的挣扎在他的侵略性动作下渐渐微弱下去,她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双手无意识地从推拒变成了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而趁着这个吻,秦沐凌那只已经探入她衣襟内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抓住了目标——他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祁雅澜赤裸的乳房。

那一瞬间,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彼此。

秦沐凌的掌心传来极其柔软滑腻的触感,那团乳肉饱满而丰盈,几乎无法一手掌握。乳尖那粒硬挺的凸起抵在他的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随着祁雅澜急促的呼吸而轻微颤动。他贪婪地收拢五指,感受那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然后开始用指腹反复刮擦那粒敏感的乳尖。

“唔……嗯……”祁雅澜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作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都瘫软在秦沐凌怀中。那只大手在她乳房上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秦沐凌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的唾丝。祁雅澜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张素来冷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澜姐的胸摸起来比看起来还舒服。”秦沐凌说着,手上继续动作。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啊……别……别这样拉……”祁雅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胸前传来的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被蜜液浸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不喜欢吗?”秦沐凌低声问,手上却变本加厉。他低头看向自己手掌覆盖的地方——透过微敞的衣襟,能隐约看到那团雪白的乳肉正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正被他用手指肆意玩弄。那景象太过淫靡,让秦沐凌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充血胀痛。

“不、不是……”祁雅澜混乱地摇头,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依从本能,“就是……太刺激了……”

秦沐凌弯起嘴角,那只一直箍着她腰的手终于也开始了动作。那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移,划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的臀部。祁雅澜今天穿的是一条青色的长裙,布料柔软但不算太薄,他的手贴在上面,能清晰感受到臀瓣丰满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

“澜姐的屁股也很好摸。”他毫不吝啬地评价着,掌心在那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感受那处软肉在掌下弹动的美妙触感。

祁雅澜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手在她臀上揉捏、拍打,那动作带着占有和玩弄的意味,让她既屈辱又兴奋。更让她慌乱的是,那只手揉着揉着,竟然开始顺着臀缝往下滑,朝着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探去。

“等等……那里不行……”祁雅澜猛地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但已经晚了。

秦沐凌的手轻松地滑过她臀下那处柔软凹陷,隔着裙子的布料,直接覆盖在了她腿间最敏感的区域。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部位惊人的热度,以及那片布料已经被蜜液浸湿后的粘腻触感。

“澜姐嘴上说不行,可这里……”秦沐凌的手掌用力按了下去,掌心正正地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已经湿成这样了呢。”

祁雅澜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此刻正隔着内裤和裙子,被秦沐凌的掌心紧紧压着。那手掌甚至开始缓缓揉动,压迫着那粒最敏感的阴蒂,让她全身一阵阵地发麻。

“不……不要揉……啊……”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胯部,主动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往他的手掌上送。这个动作一出,她自己也愣住了,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澜姐身体很诚实。”秦沐凌在她耳边轻笑,那笑声带着浓浓的欲念和得意。他的手掌继续在她湿透的股间揉弄,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让那粒敏感的小豆在层层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发硬。

祁雅澜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他怀中不停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胸前被揉捏的快感,腿间被按压的刺激,还有臀瓣被把玩的羞耻感,三重夹击下,她已经开始失神。

秦沐凌显然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覆在她胸部的那只手忽然向下滑,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丝绦,那件青色长裙的前襟顿时松散开来。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掀开外衣和里衣,让祁雅澜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让祁雅澜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可秦沐凌却没有给她机会。他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下,祁雅澜整个人都嵌在他怀中,背部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双腿被他从两侧分开。而她赤裸的上半身则完全呈现在两人眼前。

“澜姐的胸真美。”秦沐凌从背后环抱着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握住了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他能毫无保留地感受那对乳房的柔软与滑腻。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饱满浑圆,大小适中,肌肤白皙如凝脂,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粉嫩的乳晕,中央的乳尖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呈现诱人的深粉色。秦沐凌用双手分别托住两团乳肉,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随后开始用掌心反复磨蹭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啊……轻、轻一点……”祁雅澜仰靠在他怀中,身体随着他揉弄的动作微微颤抖。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胸前那对乳房正在被秦沐凌肆意玩弄,形状在他手中不停变化,乳尖被磨蹭得更加红肿发硬。这样直白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越发兴奋,腿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秦沐凌低头,嘴唇贴在她颈侧,缓慢地亲吻、舔舐。那温热的触感让祁雅澜身体一阵发软。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忽然从她胸前移开,再次探向她的裙底。

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撩起了裙摆。

青色长裙的下摆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祁雅澜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丝绸亵裤,布料柔软而轻薄,此刻已经被蜜液浸湿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紧紧粘附在阴户的轮廓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湿透了。”秦沐凌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的手指隔着已经被浸透的亵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阴蒂的位置。

指尖精准地按压下去,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肌肤,几乎等于没有任何阻隔。祁雅澜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得更大了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正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反复按压、揉捻着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起剧烈的快感电流,从腿间直冲大脑。

“别……别揉那里……啊……太、太刺激了……”祁雅澜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愈发诚实,蜜液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亵裤染得更湿。

秦沐凌置若罔闻。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开始寻找亵裤的边缘。那亵裤是系带式的,绳结就在腰侧。他轻易地解开了那个绳结,然后——将那层湿透的布料从她腿间扯了下来。

祁雅澜只觉得下身一凉,紧跟着就是秦沐凌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赤裸的阴户。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尖叫出声。

他的手很大,掌心灼热,此刻正整个覆盖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祁雅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向外微微翻开着,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而他指尖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暴露在外的、已经完全硬挺发烫的阴蒂。

“这就是澜姐最敏感的地方吗?”秦沐凌低语,手指开始对着那粒小小肉珠进行各种手法挑逗——用指尖轻轻刮擦顶端,用指腹反复按压揉捻,甚至有时会夹住那颗小豆轻轻拉扯。

祁雅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胸前被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腿间最敏感的地方被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刺激,双重快感的夹击让她意识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涌出,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想要主动开口恳求。

“想被插吗,澜姐?”秦沐凌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经过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直接停在了花穴的入口处。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正不断从洞口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染得湿漉漉的。秦沐凌的指尖在她穴口轻轻拨弄,感受那处肉洞惊人的热度,以及洞口柔软嫩肉正饥渴地翕张、收缩,仿佛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祁雅澜羞耻地咬着嘴唇,不愿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当秦沐凌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穴口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竟主动向外分开,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秦沐凌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他的一根手指——先是食指——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

“呃啊——!”祁雅澜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那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被侵入的胀满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着、挤压着入侵者。那处肉洞似乎从未被开发过,紧致得惊人,让秦沐凌的手指进入得并不轻松。

但他并没有停下。那根手指缓缓向深处推进,指节逐一没入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直到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指根紧贴着她肥厚湿滑的阴唇。

“澜姐里面……好紧……”秦沐凌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开始缓缓抽动那根手指,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力。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

祁雅澜双手死死抓着秦沐凌的手臂,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摆动。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抠挖,指腹不时刮擦过阴道内壁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颤,呻吟声拔高一个音阶。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秦沐凌根本不理睬。相反,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甚至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

当第二根手指挤入那个已经湿透紧窄的洞口时,祁雅澜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胀痛。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快感。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并拢、分开、旋转,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区域,同时拇指还不忘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祁雅澜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累、酝酿,马上就要爆发。

“沐凌……我……我要……要不行了……”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最后的羞耻心也瓦解了。

“那就去吧,澜姐。”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迅猛。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她胸前的乳房,将那对柔软乳肉揉捏得几乎变形。

终于,在某个瞬间——

祁雅澜发出一声尖锐到扭曲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脊几乎要折断。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紧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同时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淋了秦沐凌满手。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缓缓消退。祁雅澜浑身瘫软在秦沐凌怀中,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颗乳尖依旧红肿挺立。而腿间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花穴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蜜液混合着半透明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秦沐凌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粘稠的蜜液和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直接送进了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澜姐的味道……很甜。”他轻描淡写地说。

祁雅澜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狼藉,蜜液将臀下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大片,紧紧粘在皮肤上,又湿又凉。而胸前和小腹还在微微发烫,体内那阵高潮后的酥麻感尚未完全消退。

秦沐凌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抱着。祁雅澜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背后轻轻安抚般抚摸着,从脊背到腰肢,再到大腿。

“这样就算沾光了吗?”秦沐凌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祁雅澜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上半身赤裸,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部,下身的亵裤早就被褪到脚踝,整个人近乎全裸地被小师弟抱在怀里。不远处的地上甚至还躺着那株刚刚被斩杀的嗜灵妖树的残骸。而高空之上,很可能还有护道人在暗中看着这一切。

这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而瘫软无力,连提聚真元给自己清洁身体都做不到。

秦沐凌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低笑一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裹住了她赤裸的身子。那件白色长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但足够将整个身体都包起来。

“走吧,找个地方休息。”秦沐凌说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祁雅澜惊呼一声,却也只能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不敢去看周围。她能闻到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两人刚才缠绵后留下的淡淡情欲味道,让她心跳又乱了几分。

秦沐凌抱着她,身形一动便向远处掠去。他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那件白袍下,她依旧赤裸着。而他自己——裤裆处早已被硬挺的肉棒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此刻正隔着衣物抵在祁雅澜的大腿侧。

祁雅澜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她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两人很快找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山洞,周围有天然阵法形成的屏障,屏蔽了外界窥探。秦沐凌抱着祁雅澜走了进去,将她在铺好的软垫上放下。

“澜姐休息一下,我去布置些防护阵法。”他轻声说着,便要起身。

可祁雅澜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秦沐凌回过头,看到少女正抬起眼睛看向他。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微颤抖着,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问。

祁雅澜咬了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低声道:“你……你那里……不难受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他胯下,那里依旧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能隐约看到肉棒的形状和尺寸——粗壮、挺拔,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秦沐凌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哑:“澜姐想帮忙?”

祁雅澜羞红着脸,却轻轻点了点头。她坐起身,白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胸口和那双依旧挺立的乳房。她没有去管,反而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到秦沐凌腰带上的系扣。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解了好几次才成功。当腰带松开,裤子的系带也被解开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瞬间弹跳出来,高高翘起。

祁雅澜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那是一根极其粗壮、尺寸惊人的肉棒,长度至少有七寸多,粗度更是堪比她手腕。整根阴茎呈深红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前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都散发着惊人的热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搏动。

“这么大……”祁雅澜下意识地低语,语气里带着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她难以想象这样粗壮的凶器,如果插入自己刚才那个紧窄的小穴中,会是怎样的感觉——会不会被直接撑裂?

“放心,我会慢慢来的。”秦沐凌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安慰。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小手,让她颤抖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

当祁雅澜的手指真正碰到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时,她浑身都是一颤。那触感太过惊人——表面光滑而滚烫,内里坚硬如铁,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仿佛有生命般。她能感觉到前端那不断渗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粘腻而温热。

“握住它。”秦沐凌低声命令。

祁雅澜咬了咬牙,终于用尽勇气,用五根手指合拢,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柱身。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坚硬度,以及那根阴茎在她手中的微微跳动。

“上下动。”秦沐凌继续指导着,声音已经因为欲念而沙哑到极致。

祁雅澜依言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合拢这根粗壮的肉棒,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开始的动作很慢,很笨拙,但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

她能感受到掌心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小孔中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都弄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味道,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

“可以……用嘴吗?”秦沐凌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念。

祁雅澜身体一僵,抬头看向他。少年的眼睛此刻已经布满了浓重的情欲,那张俊秀的脸也因为强忍而微微扭曲。她看着那双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巨大凶悍的肉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她在秦沐凌的注视下缓缓跪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俯身下去,嘴唇靠近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那咸腥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但当听到秦沐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时,她又鼓起勇气,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顶端那硕大的部分。

“唔……”秦沐凌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

祁雅澜的口腔温热湿润,比她的手要舒服得多。她生涩地吮吸着那个尖端,用舌尖去挑弄那个正在渗液的小孔,然后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进去。但秦沐凌的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努力张嘴,也只能含下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感觉到了喉咙的堵塞感。

“用舌头舔下面……”秦沐凌喘息着指导。

祁雅澜依言,将肉棒从口中吐出,转而用舌尖从下方的系带处开始舔舐。她细细地亲吻柱身上每一道虬结的青筋,用舌尖拨弄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然后将整根肉棒的柱身都舔得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秦沐凌的手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祁雅澜重新含住了龟头,这一次她更加努力地尝试吞咽,尽管每次深喉都让她感到窒息,但她也逐渐找到了节奏——一边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一边用口腔吸吮头部,偶尔用舌尖去挑弄那个敏感的马眼。

“澜姐学得很快……”秦沐凌喘息着赞美,手在她发间轻轻用力,强迫她吞得更深一些。

祁雅澜被顶得泪眼汪汪,却还是坚持着吞吐。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也越来越剧烈。那股腥膻的味道已经充满了整个口腔,她甚至能尝到自己蜜液和对方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淫靡得让她脸红心跳。

终于,在某个瞬间,秦沐凌猛地按住她的头,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进她喉咙深处。祁雅澜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进她喉咙,量多得惊人,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吞咽着,直到他将湿淋淋的阴茎从她口中抽出。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几丝白色的浊液。

秦沐凌将她拉起来,抱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祁雅澜靠在他怀中喘息着,感觉到口中的腥膻味道依然浓烈,而腿间那个刚刚高潮过的地方,竟然又隐隐有了湿意。

“辛苦澜姐了。”秦沐凌说着,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残液,然后竟然将那根带着她唾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祁雅澜羞耻得不敢看他,只将脸埋在他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上半身,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而他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却依然半硬着,正抵在她光滑的大腿外侧。

“休息一会儿,”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待会儿……我们继续。”

祁雅澜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空虚感正在重新升起,渴望着被真正填满。刚才手指的高潮虽然强烈,却远远不够。

她抬起头,看向秦沐凌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次……下次我想……想要你真正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红着脸重新将头埋进他怀中,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秦沐凌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搂紧了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胸前的饱满紧贴着自己,以及她腿间那若隐若现的湿滑触感。

“好,”他哑声应道,“我答应澜姐,一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山洞外,夜色渐深。而山洞内,情欲的气息才刚刚开始弥漫。

祁雅澜靠在秦沐凌怀中,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以及那只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的大手。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连日来战斗的疲惫和刚才被刺激过度的酥软一齐涌上,让她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眼。

但她还是强撑着,低声问:“沐凌,刚才……刚才护道人真的看着我们吗?”

秦沐凌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护道人不会干涉这些。她们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我们的生命安全,而不会管我们做什么私密的事情。”

祁雅澜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什么,脸更红了:“那……那回去后,师父会不会知道……”

“澜姐担心被师父责罚?”秦沐凌戏谑地问。

祁雅澜不语,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她当然担心——作为师姐,却引诱了小师弟,还和他做了这么荒唐的事情。牧盈华若是知道了,恐怕会直接把她关禁闭。

“放心,”秦沐凌低声安慰,“师父那边我会解释的。而且……你忘了我的体质特殊吗?和我双修,对你的修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师父知道了,说不定还会鼓励我们多亲近呢。”

祁雅澜半信半疑地抬起头看他:“真的?”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光,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那张素来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后的红晕,嘴唇微肿,胸前两粒乳尖还硬挺着,整个人的状态都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的暧昧气息。

秦沐凌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真的。澜姐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运功,看看是不是比平时顺畅很多?”

祁雅澜依言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真元,惊讶地发现——刚才明明因为高潮和口交而消耗了不少体力,可此刻真元运转的速度竟然比平时快了三成不止!而且那种滞涩感完全消失了,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某种温和的能量洗涤过一般。

“这……”她震惊地看向秦沐凌。

“这就是我体质的效果之一,”秦沐凌轻声解释,“和我有亲密接触,就能得到好处。所以澜姐完全不用担心,我们这是在……嗯,双修。”

祁雅澜这才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羞红了脸:“那……那刚才只是……只是那样,就有这么大好处。如果……如果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

秦沐凌却明白她的意思,低笑一声:“如果真的插入交合,好处会更大。所以澜姐,我们是在修炼,懂吗?”

这种歪理让祁雅澜又是羞耻又是好笑,但心底深处却莫名地松了口气。有了这个“双修”的名义,她似乎就能说服自己,刚才的一切并不是纯粹的放荡,而是某种……正当的修炼方式。

“那……那下次……”她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我们就真正……双修……”

“好。”秦沐凌一口答应,搂紧了她光滑的身体,感受着那具躯体在怀中温顺地靠着自己。他的手掌从她背脊缓缓滑下,最后停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片柔软的肌肤。

祁雅澜舒服得轻哼一声,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他胸口摩擦,很快又让他刚刚平息的欲火重新燃起。

“澜姐别乱动……”秦沐凌哑声警告,肉棒已经重新硬挺起来,正抵在她大腿内侧。

祁雅澜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身体一僵,随即却主动伸手去摸了摸。那根肉棒已经重新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几分,在她掌心灼热地跳动。

“还……还要吗?”她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的邀请。

秦沐凌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欲望:“今晚先休息。澜姐累了,刚才也消耗了不少体力。等明天,我们再继续……双修。”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让祁雅澜脸红得更厉害。

但她确实累了。刚才的高潮、口交、以及情绪的剧烈波动,都让她身心俱疲。她点点头,重新靠回秦沐凌怀中,闭上了眼睛。

秦沐凌将她完全搂住,拉过一旁的外袍盖在两人身上。祁雅澜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双腿自然地与他交缠,那个姿势亲密得仿佛他们已经是多年的伴侣。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祁雅澜很快沉沉睡去,而秦沐凌则睁着眼睛,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以及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的湿滑。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而这个开始,将会引向更深入、更彻底、也更频繁的“双修”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