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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 战前会议(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翌日一早。

神色略显憔悴的秦沐凌收拾完毕,被侍女们扶上筵席,开始享用自己的专属早膳:主菜是一头生前拥有真一境修为的成年龙角尧山犀牛。

这种灵兽重达千斤,由四位精擅厨艺的大巫带着一群弟子炮制了大半个晚上才处理完毕,烤得外酥内嫩、油光金黄,掏空的腹中还塞了许多上等灵药灵草,并以古巫族的传承秘方调配炮制,对体修有着莫大的好处。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对面席上,换过一身火红羽裳的洛婉卿笑语盈盈地道,雪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火辣美艳不可方物,狠狠操练了小师弟一晚上的她看起来心满意足,从里到外透着神清气爽的味道,澄澈幽黑的美眸似要滴出水来,简直美到了骨子里。

在周围侍候的侍女们看来,公主殿下今天的打扮着实有些清凉通透,领口太低了些,束腰太紧了些,裙摆开叉太高了些,以至于上面根本遮不住巍峨挺拔的高山峻岭,下面浑圆修长的玉腿又过于醒目。

实在是……过于伤风败俗,尤其还是在一个陌生的男子面前如此。如果这一幕被古巫国国内的那些老顽固们看见,就是以洛婉卿的尊贵身份,都免不了要被禁足个三年五载的,再派一堆老嬷嬷轮番教导她修身养性。

什么?你说那个男子是秦沐凌小师弟?

哦,那没事了!

洛婉卿浑然不在意侍女们的感受,兴致勃勃地对付着面前的早膳,看一眼小师弟,吃一口灵兽肉,再饮一口灵酒,继续看小师弟……美滋滋。

“当然,很好……”

秦沐凌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努力将满口的食物吞咽下去,不得不承认四师姐的肉滋味相当不错,嫩滑细腻、鲜美而富有弹性,咬上一口,那种在舌尖爆发的极致美味,汁水不是一般地多。

肉块入喉便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流,飞快地融入秦沐凌的五脏六腑,填充进经络窍穴,一点点地夯实着根基,并持续强化着他的体魄肉身。

尽管一次性吃完这头大家伙有些费劲,但秦沐凌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不是所有的核心弟子都有资本如此奢侈,能够将一年的资源配额通通花在一顿早膳上面,况且古巫族的药膳秘方价值、根本就不是寻常灵石资源能够衡量的。

好不容易对付完这道大餐,秦沐凌原地坐了一刻钟,便顺利消化完体内磅礴充沛到近乎爆炸的灵气,精神奕奕地站了起来。

洛婉卿身边,一位神情高傲,全身厚重祭祀袍服打扮的优雅美妇人满意地点点头,在玉板上郑重地记下了时间。以秦沐凌现在的修为,能够如此快地消化完这头高等灵兽,足见其潜力非凡,没有浪费公主殿下的付出。

“等下去干嘛?”

洛婉卿不经意地问着。

秦沐凌本想说去城里随意逛逛,瞥见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没什么好地方去,就跟着师姐你走吧!”

“这还差不多,跟我去议事殿吧。”

洛婉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秦沐凌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只有把四师姐哄开心了,下次夜间授课时、她操练自己的时候才会留些余地,不至于压榨得太狠。

堂堂一个大男人,若是一堂课下来就得扶墙而出,未免也太丢脸了些,以后在师姐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洛婉卿回到闺房换衣,在外人面前,自然不能再像刚才这样打扮了,这是只有小师弟才能独享的福利。

秦沐凌等了片刻,四师姐再次出来时已是披挂整齐,一身火红明艳、散发出恐怖威压的古朴甲胄,旁边的护卫捧着她的随身兵器,一柄粗大的狼牙战锤,一面漆黑巨盾,还有一柄重剑,都属于货真价实的后天灵宝。

“走啦!”

洛婉卿一把揽住秦沐凌,御风而去,后面大群巫族长老护卫紧随。

城主府的议事殿里,此刻已处于戒严状态,执法堂的弟子偕同大群道兵傀儡将这里守得密不透风,不够资格参加会议的弟子长老禁止靠近半步,否则就会受到严厉惩罚。

等到洛婉卿与秦沐凌抵达时,殿中已经坐了上百位高阶女修,包括雪冰璇和祁雅澜、齐漱玉都在场。

“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洛婉卿淡淡地说着,松开了小师弟的手,自己走到主位上落座,又示意他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碍于正式场合,雪冰璇与祁雅澜都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地横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

“洛城主,这次的行动计划已经推演完毕,长老们觉得,对地底魔物下一波次的围剿应该以……”

一位长老起身说着,同时开启了法力投影光镜,直径三十余丈的投影沙盘上,虚空陆块表面的地形地貌细节历历在目。

所有女修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沙盘上,不时有人发言,献计献策。这次的特别行动非同小可,云梦天宫高层已决意投入足够庞大的力量,对这块陆地上的地底魔物来一场全面清洗,争取将其一举重创,至少要让它们百年之内恢复不了元气。

这是最低限度的战役目标,如果形势乐观的话,能够夺回来一些地盘就更理想不过了,事实上雪冰璇认为这个目标并不难实现。

秦沐凌凝神看了一阵,修士们的大规模战争,和前世时的战争模式显然不是一回事,自己虽然暂时插不上手,但也应该提前熟悉熟悉,转变观念。

天地伟力归于己身的时空,高阶修士的数量与质量,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还有法宝的品阶强弱,当然,这不是说战略战术不重要,而是必须因时制宜,因地制宜,灵活调整应对,一味地蛮干硬钢肯定是不行的。

临近中午时分,随着会议接近尾声,各种关键细节逐一敲定,殿中的气氛逐渐缓和轻松起来。秦沐凌靠在座椅上,视线在这些高阶女修们身上逡巡不去,一张张如花似玉的倾城娇颜交相辉映,不是一般地赏心悦目。

这间议事殿内聚集了云梦天宫在这一区域几乎全部的高阶女修,每一位都是宗门倾注无数资源培养出的精英。她们的座位按照修为高低和职司重要程度排列,雪冰璇和祁雅澜坐在靠近主位的前排,齐漱玉则稍靠后一些,洛婉卿作为城主自然端坐主位。

午时的光从殿顶镶嵌的透光灵石中洒落,在光滑的黑曜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殿中弥漫着淡淡的灵香,混合着女修们身上各不相同的体香——有的清冷如雪莲,有的馥郁如牡丹,有的幽邃如檀木。这些香气在空气中交织缠绕,随着她们偶尔调整坐姿、翻阅玉简的动作而轻轻浮动。

秦沐凌的目光先是落在雪冰璇身上。她今天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宫装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冰蓝色的丝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她正微微侧身与旁边一位白发长老低声交谈,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她侧脸的完美弧线——鼻梁挺直,睫毛纤长,唇瓣抿成一条略显严肃的直线。那身月白衣料看似厚重,实则是一种名为“冰蚕云罗”的极品灵织物,质地轻薄如雾,却又密不透风。阳光从侧面打来,衣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秦沐凌能隐约看到她肩颈的轮廓,以及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弧度。随着她说话时呼吸的起伏,胸前的衣料会微微鼓起又回落,那两个圆润的尖端若隐若现。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告诉自己只是在观察师姐的气运根基本——雪冰璇头顶三尺处悬着一道淡青色的气运华盖,凝实如实质,边缘有细小的冰晶符文流转不息,这代表她的根基深厚到了极点,距离突破下一个大境界已经不远了。

祁雅澜坐在雪冰璇的斜对面。与大师姐的清冷不同,二师姐今天的打扮要明艳许多——一袭绛紫色的劲装,款式利落干练,上衣的剪裁极尽贴身,完美地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那对乳房比雪冰璇的稍小一些,但形状更加挺翘,乳尖在紧绷的衣料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她的腰带系得很高,几乎就在肋骨下方,这使得腰臀的曲线反差更加惊人。此刻她正抱臂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裤腿紧裹着大腿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脚踝处那双镶嵌着灵玉的战靴。秦沐凌注意到她的坐姿有些微妙——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似乎在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摩擦,绛紫色的布料在那个位置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褶皱凹陷。她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绯红,不是胭脂,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血色,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秦沐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看”到祁雅澜周身的气运呈现一种不稳定的波动状态,时而凝聚如剑罡,时而散乱如流云,这是心境起伏剧烈的表现。但为什么她的气运会这样波动?难道是因为这次战事计划让她感到紧张?不对,二师姐是经历过多次生死搏杀的人,不该如此。

他的目光继续游移。齐漱玉坐在更靠后的位置,这位三师姐今天难得穿得正式——一套水绿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在座椅周围。她的坐姿非常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株青竹。但秦沐凌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也更大。那对藏在层层衣料下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在轻微地颤动,顶端的乳尖大概已经硬挺起来了,因为水绿色的衣料上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湿润的深色圆点——那是被浸湿的痕迹。她的腿在裙摆下并拢得极紧,膝盖甚至微微向内扣着,脚踝也紧紧贴在一起。秦沐凌甚至能“听”到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咚咚咚,像小鼓一样敲击着胸腔。

然后是其他长老和执事。坐在祁雅澜右手边第三位的是执法堂的一位副堂主,看起来三十许人,容貌端庄秀丽,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她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式长袍,胸前佩戴着代表执法权限的银质徽章。此刻她正专注地看着沙盘投影,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压在桌沿上,那对饱满的乳肉被桌沿挤压变形,从衣领的缝隙能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她的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膝盖向外,大腿内侧的布料绷得很紧。秦沐凌能看到她桌下的那只手——原本应该放在膝上,此刻却悄悄移到了大腿根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揉着那个部位,动作很隐蔽,但指尖按压的节奏和力道逃不过秦沐凌的感知。

再往远处看,一位负责后勤调度的女长老正低头查阅玉简。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气质温婉,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襦裙。她的坐姿很放松,背靠着椅背,双腿自然地分开——等等,分开得有些太自然了。从秦沐凌这个角度,能透过桌腿的缝隙看到她裙下的景象。那双腿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着,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优美。再往上……秦沐凌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居然没有穿亵裤。裙摆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大腿根部的肌肤,以及那片隐秘的所在。稀疏的阴毛是浅褐色的,覆盖在微微凸起的阴阜上,阴唇的颜色是较深的粉褐色,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有一小股透明的粘液正从那个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在她身下的椅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而她本人似乎浑然不觉,继续专注地看着玉简,只是呼吸声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秦沐凌感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开始硬了。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将宽松的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连忙调整坐姿,双腿并拢,试图掩饰这个尴尬的反应。但这样一来,勃起的阴茎就被束缚在紧贴大腿的位置,尖端抵着小腹,龟头处的敏感神经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行,不能这样。秦沐凌深吸一口气,运转心法试图平复气血。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对,这些女修的状态,未免太反常了。

他再次凝神观察。首先是嗅觉——空气中除了灵香和体香,还混杂着一种极其细微、却异常撩人的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私处分泌物的特有气味,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麝香,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剥开时流出的汁液,又像雨后潮湿泥土中绽放的野花。这种气味很淡,却被殿中上百位女修同时散发出的同类气味叠加、放大,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分子里。

然后是视觉——秦沐凌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那是他悄然催动了某种天赋神通。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女修们身上的衣物逐渐变得透明,如同水雾般消散,露出底下赤裸的胴体。不,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在他的“视线”中失去了遮挡作用,让他能直接看到她们肉身的真实状态。

雪冰璇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约莫一寸半,乳尖小巧玲珑,此刻正硬挺地翘立着,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她的腰肢细得惊人,小腹平坦紧实,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涡旋。再往下,双腿并拢处的三角地带,阴毛是银白色的,纤细柔软,像初冬的霜草。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处已经湿润得发亮,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个小孔里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臀下的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水痕。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阴唇就会跟着收缩一下,挤出更多蜜液。

祁雅澜的躯体线条更加有力量感。胸脯不如雪冰璇丰满,但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是艳丽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樱桃。此刻那两个小点硬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腹部有清晰的马甲线,腰侧的人鱼线延伸到胯骨。阴部是典型的女武者特征——阴毛修剪得很短,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深玫瑰红,此刻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一颗小指头大小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搏动。大量粘稠的、带着拉丝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整个阴户,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流,将她绛紫色的裤裆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在桌下果然在揉弄阴蒂——动作很快,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肿胀的小豆上下拨弄,无名指则时不时探入阴道口,抠挖两下又抽出来,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

齐漱玉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优美,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也硬挺着。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部——阴毛极其稀疏,几乎是光洁的,阴阜白白嫩嫩,像刚蒸好的奶糕。大阴唇是淡粉色的,薄薄的两片,此刻完全张开,像一朵绽放的粉嫩花朵,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颜色更浅的小阴唇。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般的小肉粒,正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阴道口正不断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清亮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已经将她水绿色的裙裆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阴户的完整轮廓。而她本人似乎陷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眼神失焦地盯着前方,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哼声。

那位执法堂副堂主更加过分。她的乳房很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又长又粗,像两颗成熟的桑葚。此刻她的一只手还放在阴部——不止是隔着布料揉弄,她已经将裤裆的侧扣解开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阴道里,正在快速地抽插。她的阴道看起来已经非常湿滑,手指进出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白浊爱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溢出,顺着手指、手掌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而她的另一只手在揉捏自己的左乳,手指用力地掐着乳肉,将柔软的组织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发白又充血发紫。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显然在极力压抑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至于那位后勤长老……秦沐凌的目光落在她完全敞开的阴部。阴唇肥厚多汁,色泽深红,像熟透的石榴果肉。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求亲吻的小嘴。最惊人的是,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有拇指头那么大,深红色的肉柱暴露在空气中,剧烈地抖动。而她一只手在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居然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后庭的肛门里。那个紧窄的菊穴被撑成一个小圆孔,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布满褶皱的肠壁。她的手指在菊花里抠挖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显然那里也分泌了很多肠液。随着手指的动作,阴道口也会跟着收缩,挤出一股股更加浓稠的、乳白色的爱液。

不止她们几个。秦沐凌环视整个议事殿,上百位高阶女修,至少八成以上都处于明显的发情状态。有些只是轻微地夹腿、揉胸,有些已经在隐蔽地自慰,还有些甚至已经进入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剧烈颤抖,全靠强大的修为硬撑着才没有叫出声来。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汗味、爱液的腥甜味、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催情物质的气味。

秦沐凌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看向主位上的洛婉卿。四师姐正托着腮,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今天的穿着虽然正式,但那身古朴的战甲其实设计得很巧妙——胸甲的护心镜部分可以打开,露出下面的内衬。此刻她就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秦沐凌能看到里面……她根本没穿任何内衣,赤裸的乳房就直接贴在冰凉的金属内衬上,乳尖被摩擦得硬挺充血。而她的腿也在桌下分得很开,战甲的裙甲可以向上翻折,露出胯部——她同样没穿裤子,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秦沐凌的方向。那地方的景象更加惊人:阴毛是鲜红色的,修剪成一个心形,阴唇是艳丽的玫红色,肥厚多汁,此刻正大大张开,嫩红的阴道口像一个小喇叭,里面深不见底,正有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放在大腿上,但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显然是刚刚从那里拿出来的。

“小师弟……”洛婉卿嘴唇微动,用传音入密对他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某种压抑的兴奋,“好看吗?师姐们……都很想要你呢。”

秦沐凌感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龟头处的马眼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这根阴茎的尺寸相当惊人,平时软着的时候就有十五六公分长,手腕粗细,此刻完全勃起,长度超过了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血管贲张,龟头硕大如蘑菇,色泽深紫,马眼处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粘液。

他咬牙运转心法,试图压制这种荒唐的反应。但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难以抗拒的力量突然笼罩了整个议事殿。

秦沐凌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些催情的气味分子,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导、聚集,然后——全部朝着他涌来。那些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渗入他的皮肤,侵入他的经脉,直接作用于大脑和下半身。

“唔……”他闷哼一声,感到一股灼热的欲望从丹田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顶到了裤腰的位置。睾丸在囊袋里沉重地坠着,里面储存的精液在疯狂地分泌,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整个裤裆。

而与此同时,殿中的女修们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影响。她们的动作更加明显了。

雪冰璇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夹紧,阴户剧烈收缩,一股晶莹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她月白色的裙裆——她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高潮了。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嘴唇被咬出血印,眼中水光潋滟,看向秦沐凌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迷离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祁雅澜更直接。她放在桌下的那只手猛地加速,手指疯狂地抽插阴道,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嗯……呃啊……”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浓稠的、带着白浊的爱液喷射出来,将裤裆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地板上。高潮的余韵中,她的眼神涣散,失神地盯着秦沐凌,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舐着干燥的嘴唇。

齐漱玉已经瘫软在椅子里。她的大腿大大张开,裙摆被撩到腰间,完全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阴户正剧烈地抽搐着,阴蒂红肿发亮,阴道口像一个小泉眼,不断涌出清澈的爱液,在她臀下的椅面上积了一小洼水。她的手指还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另一只手抓着乳房用力揉捏,乳尖被掐得发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本能的、对性的渴求。

那位执法堂副堂主已经顾不上隐蔽了。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手指还插在阴道里,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身体正经历着连绵不绝的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子宫颈口都松开了,大量的爱液夹杂着些许宫颈粘液涌出,将她的手指、手掌、乃至整个小臂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脸扭曲着,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某种痛苦的羞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后勤长老……她直接侧过身子,双腿跪在椅子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秦沐凌的方向。一只手还在后庭里抠挖搅动,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前面,三根手指并拢插进阴道,疯狂地抽插。她的阴户和后庭同时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将整个臀部、大腿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的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呜呜的哭声——但那哭声里又夹杂着高潮的欢愉。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会议进行中”的表象之下。从表面看,这些女修们依然在专注地讨论着战事计划,偶尔发言,偶尔点头,偶尔翻阅玉简。但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她们的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都比平时急促,身体会时不时地僵硬一下,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桌下的腿会微微颤抖……但这些细微的反应,只有秦沐凌能完全“看”到、“听”到、“闻”到。

洛婉卿的传音再次响起,带着某种戏谑的、掌控一切的愉悦:“小师弟,感受到了吗?她们都在想你呢。想你的大肉棒插进她们的小穴里,想你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想被你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哭一边高潮……”

“你做了什么?”秦沐凌咬着牙传音回去,声音都在发颤。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的敏感度飙升到了极点,仅仅是裤裆布料的摩擦都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只是用了点古巫族的小手段而已。”洛婉卿轻笑着,她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滑到大腿根部,当着秦沐凌的面,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里,“我在所有参会女修的早膳里,都加了一点点‘相思引’——当然,对她们的身体完全无害,只是会让她们……在看到某个特定的人时,产生无法抑制的情欲。而这个‘特定的人’,就是我的小师弟你呀。”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缓慢地抽插,发出清晰的咕啾声。秦沐凌能看到那个粉嫩的洞口被手指撑开,周围褶皱的嫩肉裹着手指进出,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手心,又从指缝滴落。

“她们现在,满脑子都是和你交配的幻想。”洛婉卿的眼神变得危险而兴奋,“想象着你的大鸡巴插进她们的小穴,想象着被你按在墙上、压在桌上、抵在窗边疯狂抽插,想象着你射精时龟头在子宫口跳动的感觉……但是啊,她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们只会觉得是自己突然发情了,是修炼出了岔子,或者……是你这个小师弟太有魅力了。”

她说着,手指的动作加快,在阴道里快速扣挖抠弄,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乳房揉捏,乳尖在指缝间硬挺翘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潮红,但脸上依然带着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而这一切,只有我能‘看’到。”洛婉卿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只有我知道我的小师弟此刻正硬得发疼,鸡巴快要胀爆了。只有我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师姐、长老、执事们,此刻正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满脑子都是被你操的幻想。这个秘密……真是让人兴奋得发抖呢,小师弟你说是不是?”

秦沐凌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但与此同时,下体的欲望更加炽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殿中每一个女修的情欲波动——那些渴望的、饥渴的、近乎疯狂的精神波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笼罩。这些波动与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气味、与他体内燃烧的欲火共鸣、共振,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沉沦的力量场。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不去看洛婉卿正在玩弄自己阴户的手指,也不去看殿中那些女修们或隐蔽或放肆的自慰场景。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会议桌中央的沙盘投影上——那个象征着即将爆发大战的虚空陆块模型,山川河流,城池要塞,历历在目。而就在这个讨论战争杀戮的殿堂里,上百位本该冷静理智的高阶女修,却集体陷入了无法自控的情欲漩涡。

这强烈的反差,荒诞的场景,以及那种被彻底掌控、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竟然混合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秦沐凌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先走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别忍着啊,小师弟。”洛婉卿的传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看,齐漱玉师姐……已经要去了呢。”

秦沐凌下意识地看向齐漱玉。她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里,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口,将水绿色的衣襟浸湿一片。她的手还在阴蒂上疯狂揉搓,速度越来越快,整个阴户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忽然,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背部离开椅背,双腿死死夹紧又猛地张开——

秦沐凌“看”到,一股近乎透明的、带着细小泡沫的爱液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那是潮吹,女性高潮时尿道旁腺分泌的液体。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子宫颈口打开,宫颈粘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变成一串急促的、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近十秒钟,她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回椅子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但她的手指,居然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揉搓着阴蒂——即使已经高潮过,那种被“相思引”催生出的欲望,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洛婉卿轻笑:“第一个。接下来会是哪位师姐呢?真让人期待啊。”

秦沐凌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但即使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声音、气味,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感官里。那些女修们压抑的呻吟,手指进出湿润阴道的水声,爱液滴落的滴答声,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上百种女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这一切都在疯狂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胀到了极限,龟头处的马眼不停地开合,分泌出更多先走液。他几乎能感觉到,只要再有一点刺激,他就会当场射出来——在百位高阶女修面前,在自己师姐们的注视下,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把精液射在裤子里。

不行……绝对不行……

秦沐凌咬紧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力压制着那股即将喷发的射精冲动。他运转起《混沌阴阳经》中最核心的炼精化气法门,强行将那股想要射出的、滚烫的精液能量转化、吸收,让它沿着经脉回流,汇入丹田。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就像用烧红的烙铁烫灼经脉,但至少……他没有当场出丑。

“哦?居然忍住了?”洛婉卿的传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浓的兴趣,“小师弟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强呢。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她说着,桌下的那只手停止了自慰的动作,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阴道,然后——朝着秦沐凌的方向,轻轻地、缓慢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都是小师弟的味道呢。”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传音,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变态的满足感,“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谁能忍到最后吧?”

秦沐凌睁开眼睛,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了那些“正在认真开会”的女修身上。

当然了,秦沐凌只是想着探察她们的气运强弱,潜力根基等等关键讯息,而不是想着看她们的身体三维数据,胸有多大,腿有多长,腰有多细,皮肤有多么光滑洁白之类,他非常肯定地告诉自己,真的没有特意去看这些。

真的。

他只是在观察她们的修炼状态——比如雪冰璇此刻气运华盖的边缘出现了细小的裂纹,那是心境剧烈波动的表现;祁雅澜的剑罡波动中夹杂着粉红色的情欲能量;齐漱玉的水属性真元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泄,对应着刚才的潮吹失禁;那位执法堂副堂主的法相根基出现了短暂的松动,显然刚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精力……

至于她们的乳房尺寸——雪冰璇大概是D杯,祁雅澜C+,齐漱玉C,那位副堂主至少有E;她们的腿长与身高的比例都在0.618的黄金分割点左右;腰围最细的是祁雅澜,只有一尺六寸;皮肤最白的是齐漱玉,像上好的羊脂玉;最光滑的是雪冰璇,摸起来应该像丝绸……

这些数据,只是在他“观察气运根基”时,顺便“感知”到的而已。

绝对不是他想特意去看的。

绝对不是。

秦沐凌这样告诉自己,同时感受着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尺寸惊人的肉棒,以及睾丸里不断分泌、积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精液。而殿中,上百位情欲高涨、渴望着他的女修们,正一个接一个地陷入无声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