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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7章 单身狗与狗不理(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823 字

当秦沐凌巩固了新境界,再次和师姐们一起走出修炼室时,已经是三天后。

不过在周围那些明里暗里的探察目光中,这位小师弟的修为依旧停留在悟玄境巅峰的层次,和之前并无变化。

这是师姐们一致要求的结果,也是秦沐凌自己的考虑,毕竟他年纪不大,从上山进入宗门、突破悟玄境到现在也没多少时日,这样的修为提升速度已经够惹人瞩目的了,如果外界获悉他这么快就突破到了凝丹境,而且还是完美道基,那还得了?

所以适当隐藏实力,低调发育就成了秦沐凌的必然选择,反正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个吃软饭的新进弟子,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必须得仰仗师姐们的庇护照顾,尚不至于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在某些大佬看来,未来总是充满变数的,或许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这位年轻的天才就提前夭折了呢?逝去的历史中,类似的例子可是太多太多了。

当晚,金碧辉煌的城主府张灯结彩,由洛婉卿主持举行了规模盛大的宴会,所有够份量的长老弟子都应邀出席,秦沐凌自然也在其中。

大殿中人声鼎沸,高高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海碗大的夜明珠,将恢宏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大群衣着打扮光鲜亮丽的侍女们如穿花蝴蝶般来去匆匆,将各种山珍海味流水般送上来。

“……果然是丽色如云,花乱渐欲迷人眼!”

秦沐凌端着琉璃酒盏,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眼神在宽敞的殿堂里四处逡巡,心底的感慨油然而生。

因着大师姐的关系,他的位置在殿堂中处于最高的那一片区域,周围全是真人境以上的核心弟子,或是实权长老们。

以自己前世时的标准来衡量,此刻能够进入这座大殿中赴宴的弟子们,样貌身段气质均是出类拔萃,舔狗们一辈子都难以奢望的极品女神,甚至连当舔狗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十几杯醇香的琼浆玉液入喉,酒意微醺的秦沐凌轻轻呼出一口气,打量着下方空地上,众多花枝招展的外门女弟子列队进场,在乐声中翩然起舞,眼神逐渐迷离起来。遥想前世时、自己常年卧病在床,能够如愿醒来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都要庆幸不已,活着已经颇为艰难,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那具破败的躯壳连坐起来都要耗费半身气力,更别说去关注异性了。偶尔有护工来换药擦身,那也只是机械的医疗程序——冰冷的手套隔着消毒布料触碰皮肤,连一丝温度都感受不到。秦沐凌的记忆中,从未有过任何温软的触感,没有女孩子柔软的掌心,没有纤细指尖无意划过皮肤的微痒,更别提那些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能够让人血脉贲张的丰满曲线了。

他甚至不清楚女人的身体究竟该是什么样的。只在病床对面的旧电视里见过些模糊画面——泳装广告,舞蹈节目里若隐若现的腰肢,那些影子般的影像成了他唯一的知识来源。有时夜里疼痛难忍无法入睡,他会用还能勉强活动的那只手,颤巍巍地伸进被子里,握住自己那具因为长期卧床而变得孱弱的阴茎。那东西瘦小得可怜,色泽苍白,连勃起都显得力不从心。他只能笨拙地摩擦着,幻想着电视里那些晃动的大腿、起伏的胸脯,想象着有温热紧致的穴口包裹自己——但那终究只是想象。高潮来得草率而凄凉,几滴稀薄的精液溅在病号服上,连快感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舔狗至少还有个可以舔的对象,有那么一丝丝微薄到近乎虚无缥缈的念想,而那时的秦沐凌,连个能舔的目标都没有。没有可以暗恋的同桌,没有擦肩而过时会心跳加速的护士,甚至连梦里都不曾出现过具体的女性形象。他的性幻想苍白得可怕,只能拼凑些零碎的画面:也许是一截雪白的颈子,也许是一双涂了蔻丹的手指,也许是被丝袜包裹的脚踝——但这些碎片永远拼不成完整的人。

最可悲的是,他连自渎时该幻想什么都不知道。那截软趴趴的肉棍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截没有生命的胶管。他试过用枕头夹着摩擦,试过用手指模拟阴道捅弄马眼,试过把精液抹在小腹上假装是内射后的残留——可这一切都空洞得令人窒息。没有真人肌肤的温度,没有真实的呻吟,没有交合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没有阴道咬住龟头时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什么都没有。只有病房消毒水的味道,监测仪单调的滴滴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别人的单身叫单身狗,我的单身叫狗不理。连自己那玩意儿都懒得搭理自己。秦沐凌记得有一次,他难得起了些兴致,那根阴茎居然半硬着抬起了头——虽然尺寸小得可怜,龟头都只有拇指大小,但毕竟是勃起了。他激动得手指发抖,正要握住它好好抚弄一番,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工端着药盘走进来。他吓得赶紧缩回手,用被子死死盖住下身。那点可怜的硬度在惊吓中迅速消退,等他再掀开被子时,它又变回了那截软塌塌的、垂头丧气的肉条。那一刻,他忽然很想哭。连自己的身体都在背叛自己。

直到最后离开人世,秦沐凌也未能对某个女孩子表白,未能牵过某个女孩的手。他甚至连女孩子的手是什么触感都不知道。是柔软的?温热的?手心会有细密的汗吗?手指的骨节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指甲划过掌心会不会痒?这些最基础的感官认知,对他来说都是空白。

濒死前的走马灯里,他拼命想挤出一点关于女性的记忆——哪怕只是小学时同桌女生借给他的半块橡皮,哪怕只是公交车上不小心碰到陌生女人的肩膀。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人生像一张被漂白过的纸,所有关于情欲、关于亲密接触的色彩,都被病痛和孤独吞噬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口气吐出时,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要摸个够。要摸真正温热的乳房,要插进真正湿润的小穴,要把精液实实在在地射进某个女人的子宫里。要听真实的呻吟,要闻真实的体味,要感受真实的、紧致肉壁疯狂吮吸龟头的快感。他要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哪怕只有一次。

这个念头成了他咽气前最后的执念。

而现在——

秦沐凌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琉璃酒盏光滑的边缘,眼神迷离地扫过大殿中那些翩翩起舞的女弟子。她们的纱裙随着旋转飞扬,露出一截截白生生的腿。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大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隆起饱满的弧度。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这就是女人。

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散发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女人。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些身体曲线上。那个领舞的女弟子,胸脯高耸得几乎要撑破衣襟,随着舞蹈动作上下弹跳晃动。秦沐凌能清晰地想象出那对乳房的重量和柔软度——如果用力握住,指缝一定会溢出丰满的乳肉;如果凑近吮吸,乳头会在舌苔的摩擦下硬挺起来;如果用阴茎从乳沟里插进去,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挤压的感觉……

下腹一股燥热猛地窜起。

秦沐凌几乎是仓促地并拢双腿,用宽大的道袍下摆遮掩住骤然苏醒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细微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湿热。尺寸——相比前世那截可怜的东西,如今这具身体给予了他惊人的补偿。粗长,饱满,血管虬结,沉甸甸地坠在胯间。每一次勃起都像一柄亟待出鞘的凶器。

他还记得第一次发现自己这具“新兵器”时的震惊。那天在温泉里,热气蒸腾中他低头看见水面上浮起的那一柱狰狞——长度惊人,粗度更是离谱,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滚烫的温度和充满生命力的脉动从掌心传来。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激得他倒抽一口气。他生疏地套弄起来,手掌粗糙的摩擦过敏感龟头,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他靠在池边,仰头喘息着加快了速度,精关松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稠精液激射而出,在温泉水面划出白浊的轨迹。量大得吓人,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停歇。

那一刻,秦沐凌盯着水面上逐渐散开的精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终于能用了。

而现在,在宴会的喧嚣中,在美色环绕的刺激下,它再次展现出惊人的活力。秦沐凌咬紧牙关,暗中调整坐姿,让坚硬的肉棒以一个相对舒适的角度贴在腿侧。但道袍布料太薄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每一寸的胀大,龟头已经顶到了袍子的内侧,勾勒出明显的凸起形状。如果再这样下去……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酒盏猛灌了一口。冰凉的灵酒滑入喉管,却扑不灭小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核心女弟子们——修为高深,感官敏锐——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生理变化。她们的眼神在他胯间短暂停留,然后又默契地移开,唇角却勾起心照不宣的弧度。甚至有人故意调整了坐姿,将裙摆撩高了几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秦沐凌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坐在他身边的祁雅澜也察觉到了异常。她的修为比那些女弟子更高,对气息的感知也更为敏锐。几乎是在秦沐凌勃起的那一瞬间,她就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躁动。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秦沐凌紧绷的侧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尽管有道袍遮掩,但以她的眼力,仍然能透过布料看清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硬挺,甚至能看到龟头饱满的弧度和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祁雅澜的喉咙也轻轻滚动了一下。她不是没想过小师弟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裙摆下,私密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意。小穴深处那层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亵裤。祁雅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而秦沐凌对此一无所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对抗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欲望上。阴茎在布料下涨得发痛,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马眼,都会带来一阵让他腿软的刺激。前液渗出得越来越多,已经把内裤裆部浸透了一小片。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片湿痕在深色布料上晕开的深色印记——如果被人看见……

就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借口离席去解决一下的时候,跳舞的女弟子们结束了表演,列队退场。乐声暂歇,大殿里的喧嚣似乎也平息了一瞬。

秦沐凌趁机调整呼吸,暗中运转灵力,试图压制下体的躁动。但灵力流经丹田时,反而像是火上浇油——那股灼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连带着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他意识到这灵酒有问题——或者不是酒的问题,而是自己这具刚刚突破的身体,对某些刺激的反应过于敏感了。

而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道格外炽热的目光。

顺着感觉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的核心女弟子正毫不掩饰地盯着他。那女人的眼神大胆而露骨,从秦沐凌的脸,缓缓滑到脖颈,再到胸口,最后定格在他胯间——尽管有道袍遮掩,但那目光像是要穿透布料,直接舔舐他的阴茎。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秦沐凌的心脏狠狠一跳。

然后,他看见那个女人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微微分开并拢的双腿,虽然幅度很小,在裙摆的遮掩下几乎看不出来,但以秦沐凌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将一只手悄然伸到了桌案下。隔着一层薄纱,那只手的轮廓隐约可见,正缓缓地、在双腿之间移动。她在摸自己。

在宴会大殿里,在众目睽睽之下。

秦沐凌的呼吸骤然停滞。阴茎在布料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内裤的束缚。他能想象出那个女人小穴的模样——一定是湿透了,手指插进去时会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咬住,指缝里会溢出黏滑的爱液……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而那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般的笑容。她的手在桌下移动得更快了,虽然上半身依旧坐得笔直,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秦沐凌能看见她呼吸的节奏在变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脖颈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在高潮。就在这大殿里,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一边看着他,一边自慰到高潮。

秦沐凌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几乎是仓促地移开视线,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熊熊燃烧的火。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前液渗出得越来越多,他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沿着茎身滑下,浸湿了更多的布料。如果再这样下去,待会儿站起来的时候,袍子正面恐怕会有一片明显的水渍……

“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酒喝多了?”

秦沐凌猛地回过神,对上三师姐担忧的眼神。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热。”

热。确实是热。全身的血液都像是烧开了,集中往下半身那个部位涌去。他想找个借口离席,去偏殿,或者干脆回房,关上门,然后狠狠地撸出来——不,光是自渎已经不够了,他想插进什么地方,想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想把精液喷进最深处的宫口……

祁雅澜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只是一个短暂得几乎不存在的接触,但秦沐凌却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冰凉,碰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差刺激。

“我陪你去外面透透气?”祁雅澜低声说,眼神里藏着某种深意。

秦沐凌几乎是立刻点头:“好。”

但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

“秦师弟?”

一个柔美的女声响起。

秦沐凌抬头,看见齐漱玉款款起身,纤手捧着白玉郦龙酒樽,步态轻盈而不失优雅地走过来。她在他的桌案前停住,盈盈美眸宁定地端详着他。

那一瞬间,秦沐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因为就在齐漱玉走近的这几步路里,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却无法错认的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清雅的熏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性感的组合。

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秦沐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双腿之间——那里的布料,有一小片极其细微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如果不是他此刻感官敏锐到极点,如果不是他正处在极度饥渴的状态,或许根本注意不到。

但她湿了。就在走过来这短短的十几步路里。

是因为看他吗?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砸在秦沐凌的欲望上。阴茎在布料下又猛跳了一下,前液终于彻底浸透了内裤,渗到了外袍上——他能感觉到裆部那片湿热的触感正在扩大。

完了。

秦沐凌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

而齐漱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窘境——或者说,她察觉了,却故意装作不知。她嫣然一笑,将手中的酒樽递到他面前,轻柔地道:“相逢就是有缘,我敬小师弟一杯,顺便借一部说话可好?”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一小片,秦沐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雪白的肌肤,还有隐约可见的、被肚兜边缘勒出的那道饱满弧度。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好!”

旁边的祁雅澜几乎是立刻回道,语气冷得像冰。

但秦沐凌已经听不太清她们在说什么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上——阴茎涨得快要爆炸,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更多液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脉动,每一跳都带起一阵让他腿软的酥麻。如果再这样待下去,他恐怕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齐漱玉却笑得更加妩媚了。她甚至再次向前凑近了些,朱唇几乎要贴到秦沐凌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喷洒在他的颈侧:“秦师弟,你流了好多汗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而说话的同时,她的膝盖“无意”地碰到了秦沐凌的腿——隔着几层布料,但那触感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然后,秦沐凌感觉到她的膝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挪动了一寸。

又挪动了一寸。

直到抵在了他绷紧的大腿内侧,离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只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

秦沐凌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能感觉到。她一定感觉到了。隔着袍子和裤子,她膝盖的触感清晰地压在他大腿上,而只要再往中间偏一点点,就能直接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

齐漱玉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膝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声音依然轻柔:“师姐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这么简单的要求,秦师弟都不肯答应吗?”

她的膝盖,又往里压了一分。

这一次,秦沐凌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膝盖骨,顶到了他阴茎的根部。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骨炸开,直冲脑门。秦沐凌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濒临爆发的欲望。

“齐师姐,”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请自重……”

“自重?”齐漱玉轻笑,膝盖不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这一次,她是实实在在地用膝盖内侧柔软的部分,压在了他阴茎的茎身上。隔着布料,秦沐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膝盖的弧度、温度,还有那一下挤压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前液又涌出了一大股。

秦沐凌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外袍裆部,现在一定湿透了。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淡青色的道袍上会很明显,如果被人看见……

“秦师弟在紧张什么?”齐漱玉的声音带着笑意,膝盖又轻轻磨蹭了一下,“怕被人看见吗?放心,有桌案挡着,没人看得见。”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而且……师姐很喜欢呢。这么精神,这么有活力……比那些软趴趴的废物强多了。”

她的膝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每一次抬起落下,都会挤压过秦沐凌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粗糙的布料隔着两层衣物,在敏感的龟头和茎身上来回刮擦。那感觉又痛又爽,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

他快要疯了。

就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当场推开她的时候——

“够了。”

祁雅澜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一把抓住了秦沐凌的手腕,将他往后拽了拽,脱离齐漱玉膝盖的接触范围。但那个动作太大,秦沐凌的道袍下摆被带得扬起了一角——

尽管只有短短一瞬,但以在座众人的眼力,足够看清了。

道袍的裆部,深青色布料上,一片明显的、巴掌大小的湿痕。水渍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中间有一小块凸起的形状——那是龟头顶着布料留下的痕迹。

大殿里忽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然后,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秦沐凌的胯间。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玩味,有暧昧,更有毫不掩饰的饥渴。女弟子们交换着眼神,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沐凌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他这辈子——不,连上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羞耻过。那股强烈的、几乎要淹没他的耻辱感,却诡异地混杂着更加汹涌的快感。阴茎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这种公开的羞辱,反而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厉害了。更多的前液涌出,那片湿痕肉眼可见地扩大了一分。

“看来小师弟确实喝多了,”齐漱玉微笑着收回膝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师姐就不勉强了。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沐凌的胯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秦师弟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师姐。师姐的房间,就在西侧第三间。”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款款离去。

留下秦沐凌僵硬地坐在原地,道袍下的阴茎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耻辱而硬得发痛,裆部那片湿漉漉的水渍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祁雅澜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脸色冷得吓人,但秦沐凌能感觉到——她的掌心也出汗了。湿滑,滚烫。

“我们走。”她几乎是咬着牙说。

秦沐凌机械地点头,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那个动作让道袍下摆再次飘起,那片湿痕暴露得更加彻底。他能听见周围响起的吸气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舐他的身体。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祁雅澜往外走。每一步,坚硬的阴茎都会摩擦到湿透的内裤,带来一阵阵让他腿软的刺激。前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他不敢低头看,但他知道——自己的裤子里面,现在一定一塌糊涂。

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大殿的那一刻,秦沐凌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极轻的笑声。

还有一句清晰得只有他能听见的耳语——

“秦师弟,你流了好多呢……一定憋得很辛苦吧?”

那一刻,秦沐凌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大殿。

或许是前世过得太惨的缘故,冥冥中的命运将他送到了这个陌生的浩瀚时空,恢宏庞大的世界,万族林立,烽烟并起,风云激荡,天骄至尊层出不穷,一幕幕画卷般的文明史诗、英雄传奇轮番上演。

降临在这样一个庞大得超乎想象的世界,是个正常人都会想着好好努力,将来能有一番作为,最初的秦沐凌也是这样想的。

可惜……

师姐们个个都是大佬级别,丽色无双,说话又好听,将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超喜欢这样的日子,所以……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秦沐凌自嘲地笑笑,躺平修仙是个不错的主意,关键是现在的自己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和师姐们比起来,自己的修为还是太弱,在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注定都是被师姐们压着的份,想要翻身做主人?难!太难了!

将酒樽里的灵酒一饮而尽,秦沐凌收回思绪,深邃宁静的眼神重新看向了大殿中。

他在看美人,美人们也在看他,尤其是那些修为够高的核心弟子,眼神几乎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一副跃跃欲试、随时可能过来搭讪的架势。

“我呸……都是一群臭不要脸的狐媚子!”

坐在秦沐凌身边的祁雅澜心底暗骂着,以她的修为,如何看不出这大殿里的师姐师妹都在对小师弟虎视眈眈?

只是公开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发作,况且别人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总不能说连看都不让人看了吧?

片刻之后,胸有成竹的齐漱玉款款起身,纤手捧着白玉郦龙酒樽,步态轻盈而不失优雅地走过来,在秦沐凌的桌案前停住,盈盈美眸宁定地端详着他。

“秦师弟?”

齐漱玉朱唇轻启,声音柔美地唤着,无视旁边祁雅澜冰冷如霜的眼神。

“齐师姐好。”

秦沐凌看看这位盛装打扮、气质丽色不逊于大师姐的女修,语气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齐漱玉嫣然一笑,将手中的酒樽递到他面前,轻柔地道:

“相逢就是有缘,我敬小师弟一杯,顺便借一部说话可好?”

“不好!”

秦沐凌还未说话,旁边的祁雅澜就不冷不热地回道,只差没开口撵人了。

齐漱玉眸波流转,微微笑道:“祁师姐,你也是剑心通明,修为深厚的天之骄女,应当明白有些事情太过在乎的话,最终很可能适得其反!”

“小师弟终归是掌教至尊的亲传弟子,论身份地位与你相当,哪怕你将来有可能是他的正牌道侣,也不能这样粗暴干涉他的行为举止吧?”

“……”

祁雅澜神色微变,略显忐忑地看了秦沐凌一眼,自己可以不把齐漱玉的话当回事,但是小师弟的感受却不能不在意,如果因此事引起了他的反感,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沐凌不着痕迹地捏了捏祁雅澜的小手,平静地说着:“齐师姐想和我说话,我可以答应,但不能脱离三师姐的视线之外,如何?”

顿时,祁雅澜神色舒缓了许多,小师弟终究还是更信任自己的。

齐漱玉笑道:“看来你们师姐弟之间的关系,比我预料中的要更亲近一些,那就这样吧!其实我不可能对小师弟有什么恶意的,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于是三人起身,在众多微妙的目光下暂时离场,来到附近一间无人的偏殿中重新落座。

“秦师弟,我有两个问题,”

齐漱玉眸波涟滟,语气柔柔地说着:“只要你愿意给出真实的答案,师姐必会有让你满意的回报,如何?”

“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秦沐凌不动声色地道。

“很简单,其一,小师弟你的真实骨龄?其二,小师弟你距离凝丹境还有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