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算(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974 字
那座房子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丝毫不引人注目。
但在它的内部,却有着罕见的强大禁制屏障,无数密密麻麻、蚊蝇大小的光质符印构成了厚厚的光幕,不仅防御力超强,而且能够隔绝屏蔽秦沐凌所知晓的绝大多数探测类法术神通。
如果不是秦沐凌的神念强度远胜于寻常修士,且拥有规避禁制屏障的莫测伟力,他也发现不了这房子里面的玄虚。
秦沐凌心念急转。他必须在不引起任何能量波动的前提下,临时借取祁雅澜的庞大法力以穿透那座房子的禁制屏障。桌面之下,无人可见的阴影区域里,他的左手如毒蛇般骤然探出——修长有力的五指并未直接触碰,而是隔着祁雅澜那身素雅月白衣裙薄薄的丝滑绸缎,精准地落在了她大腿外侧最丰腴饱满的弧线之上。
掌心肌肤隔着衣裙,能清晰感受到师姐大腿肌肤的惊人弹性与温热。祁雅澜的道体常年淬炼,早已达到冰肌玉骨之境,此刻那层丝绸布料下透来的体温却带着异样的灼人热度。秦沐凌拇指指腹并未停留,而是沿着她大腿外侧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自膝盖上方寸许处开始,以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侵略意味的速度,向上摩挲而去。
他指腹所过之处,那层月白绸缎被施加的压力让布料紧紧贴住祁雅澜的肌肤,勾勒出底下饱满大腿肌肉的每一寸起伏。秦沐凌甚至能隔着衣料感觉到她大腿皮肤下细微的颤栗——那是猝不及防的触碰引发的本能反应。他的中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大腿根部与臀瓣交界处那道隐秘的凹陷,再往上,就是被裙摆覆盖的、属于女子最私密区域的边缘。
“小师弟,你……”
祁雅澜的丽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娇艳的绯红,从双颊一直蔓延至耳根,连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粉色。她侧过螓首,那双平日里清冷澄澈的凤眸此刻瞪得微圆,瞳孔深处翻涌着惊愕、羞恼,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嫣红唇瓣微张着,轻吐出那半句未完的话,气息已然有些不稳。
桌下的手仍未停。秦沐凌的手掌已经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更靠内侧、更为柔软敏感的位置。这里距离她双腿并拢的缝隙仅有寸许之遥,隔着薄薄衣裙,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更加细腻柔滑的质感,以及那处因骤然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隔着绸缎,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娇嫩肌肤上轻轻画了个圈——那是个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动作。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内侧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沙沙”声,但在祁雅澜高度紧张的感官中,这声音却如惊雷般清晰。
祁雅澜的心跳骤然加速。胸腔里那颗道心稳固的心脏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搏动都沉重而急促,撞击着肋骨传来闷响。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继续向内探入——这个动作却反而将秦沐凌的手掌夹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柔软丰腴的大腿内侧嫩肉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背,隔着两层衣物(她的裙裤和他的手),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透过重重阻隔,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她脑中思绪电转。虽说两人过往相处得不错,夜间在洞府中“授课到天明”时,自己借着指导功法、演练神通的名义,确实没少对小师弟“揩油”——比如在他专注调息时,指尖“无意”划过他小腹丹田处紧实的肌肉线条;或者在他演练剑招、衣袂翻飞之际,视线长久驻足于他因动作而绷紧的腰臀曲线;甚至有一次,在他泡药浴放松时,自己以“检查药力吸收”为由,手掌直接按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感受掌心下年轻胸膛有力的心跳与温热肌肤……
但那都是在私密的夜间洞府,光线昏暗,气氛暧昧,彼此心照不宣的试探与纵容。可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人来人往的酒楼雅间里!虽说有屏风隔断,但隔壁桌的谈笑、楼下大堂的喧嚣依然隐约可闻。窗外甚至能看见街市上熙攘的人影。在这种公开场合,小师弟竟敢如此大胆主动地……碰触她如此私密的部位?这与他平日里在自己面前表现得略显被动、甚至有些纯情的模样截然不同。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自被他手掌覆盖的那片大腿肌肤窜起,沿着脊椎一路攀升至后脑,让她耳尖都微微发烫。
难道他真的……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祁雅澜的脑海。那些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期盼骤然被点燃:他是不是终于看清了雪冰璇那故作清高的虚伪、洛婉卿那娇蛮任性的肤浅,还有程羽蓝那看似温婉实则心机深沉的算计?他是不是厌倦了在那几个狐媚子之间周旋,打算彻底踢开她们,选择……选择自己这个始终默默陪伴、真正懂他心意的师姐?
如果真是这样……
祁雅澜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掌在自己双腿夹紧的缝隙中非但没有抽离,反而微微调整了角度——他的手掌翻转过来,变成了掌心向上、手背贴着她裙摆的姿势。然后,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精准地、缓慢地、一根接一根地……插进了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那个狭窄缝隙深处。
“嗯……”
一声极轻微、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不受控制地从祁雅澜微张的唇瓣间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住。桌下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秦沐凌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她腿缝约莫两寸深度,指尖隔着衣裙布料,几乎已经能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内侧、最娇嫩敏感的那片肌肤——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禁地,仅有一层薄薄亵裤和裙摆的阻隔。
他的手指并未进一步深入,却开始在她腿缝中极其缓慢地、模仿着某种韵律轻轻抽动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上反复刮蹭、按压;无名指则贴在更靠后的位置,每一次“抽动”,指节都会若有若无地顶蹭到她臀瓣下方与大腿交界处那道幽深的股沟边缘。粗糙的布料在娇嫩肌肤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混合着被异物侵入私密区域的羞耻感,让祁雅澜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那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亵裤的裆部布料迅速被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浸润,紧紧贴在了她娇嫩的阴唇上。
“澜姐,借我些力量……”
就在祁雅澜几乎要被这股公开场合下隐秘侵犯带来的强烈刺激击溃理智时,秦沐凌急促而清晰的传音如冷水般灌入她识海。他语速极快,以神念将自己探查到那座房子的异常、以及需要临时借取法力穿透禁制屏障的缘由完整告知。
祁雅澜骤然回神。原来……不是为了那个?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羞恼瞬间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差点被发觉失态”的后怕与庆幸。她迅速收敛心神,黛眉微挑,强迫自己忽略大腿内侧那仍在作恶的手指带来的阵阵酥麻,皓腕在桌面上方看似自然地翻转——她拿起了桌上的茶盏,做出要饮茶的姿态。
而在桌面之下,无人可见的阴影中,她的右手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五指张开,精准地找到了秦沐凌同样放在桌下的右手。没有犹豫,她玉手翻转,掌心向上,与小师弟的右手十指紧紧相扣。
十指交缠的瞬间,两人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祁雅澜能清晰感觉到秦沐凌手掌的每一处骨节、每一条掌纹,以及他指尖因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薄茧。她的拇指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力度,重重摩挲过秦沐凌手腕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那里的血管清晰可见,脉搏在她指腹下急促跳动。
与此同时,她体内汹涌澎湃的法力如决堤狂涛般,沿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掌心连接处,毫无保留地奔涌向秦沐凌的经脉。那力量之磅礴,甚至在两人手掌周围的空气中激起了肉眼不可见的细微能量涟漪。祁雅澜已是真仙巅峰的修为,法力精纯浑厚如汪洋大海,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注而出,足以让寻常修士经脉爆裂,但秦沐凌的道体特殊,竟能如海绵吸水般全数容纳,且运转自如。
在法力传输的间隙,祁雅澜并未完全停止桌下的“小动作”。她的左手同样放在了桌下,悄悄探向秦沐凌的腰侧。指尖隔着衣衫,在他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上缓慢游走,最终停留在他小腹下方、靠近胯骨的位置。那里距离他双腿之间的要害仅有咫尺之遥。她的食指指尖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他腹股沟的凹陷处,甚至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那是带着明显警告和报复意味的挑逗。仿佛在说:小师弟,你刚才的冒犯,师姐我可都记着呢。
秦沐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正全力操控着暴涨的神念穿透禁制,祁雅澜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他气息微乱。他能感觉到师姐指尖传递来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按压带来的威胁感——再往下几寸,就是他已经因方才的亲密接触而微微抬头、蓄势待发的阳物。此刻那根粗长的肉棒正被紧身裤裆束缚着,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充血勃起,坚硬如铁,在马眼处分泌出少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祁雅澜的指尖若再往下探一点,就能隔着裤子触碰到那根滚烫硬物的轮廓。
两人的小动作都在桌面之下隐秘进行,表面上却维持着平静无波。祁雅澜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端起茶盏浅呷一口,喉颈线条优美地滑动,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街景,仿佛只是在享受悠闲午后。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桌下那只与秦沐凌十指紧扣、因用力而骨节微微发白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秦沐凌借由祁雅澜输送的磅礴法力,神念强度瞬间暴涨数倍。他不敢分心,立刻将全部心神凝聚,操控着强化后的神念如一根无形尖针,悄无声息地刺向那座房子外围的禁制屏障。厚厚的光质符印层叠如墙,但在秦沐凌此刻强悍神念的冲击下,屏障最薄弱处被精准找到并破开一个微不可察的孔洞。他的神念顺着孔洞钻入,如入无人之境,终于看清了房子内部的真实情形。
而就在他神念穿透屏障、全力探查的这几息时间里,桌下的“交锋”并未停歇。祁雅澜的左手已经从秦沐凌的腰侧滑到了他大腿上侧。她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他大腿肌肉最结实饱满的部位,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能隔着他薄薄的绸裤布料,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因骤然受力而绷紧的坚硬质感,以及那层布料下传递来的惊人热度。
她的掌心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秦沐凌大腿根部靠近胯下的位置,有一团异常坚硬灼热的凸起轮廓——那是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此刻正被裤子紧紧束缚着,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她掌心微微施压,在那团凸起轮廓的边缘轻轻按压、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下的细微跳动,仿佛一头被囚禁的凶兽在试图挣脱束缚。
秦沐凌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他正在全力维持神念探查,不能分心对抗师姐的骚扰,只能被动承受。祁雅澜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顶端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更多了,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在绸裤表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的位置恰好在他大腿根部,祁雅澜的掌心若即若离地覆盖其上,能清晰感受到布料被液体浸润后变得更加贴肤、甚至透出些许温热湿气的触感。
她甚至能想象出布料底下那根肉棒的模样: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浑圆,此刻正因为她隐秘的挑逗而愤怒勃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腺液,将内裤裆部弄得一片狼藉。这个想象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禁地传来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她的指尖忍不住再次下滑,这一次,她的中指指腹准确地按在了秦沐凌裤裆中央、那根硬物最顶端龟头轮廓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坚硬凸起的顶端,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那是马眼。她的指腹按在那个凹陷处,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力道,重重地、缓慢地旋转按压下去。她能感觉到指腹下的那团硬物因这刺激而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分泌的液体更多了,甚至有些粘腻的湿意透过了两层布料,沾染到了她的指尖。
秦沐凌的身体猛地一颤。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差点让他神念失守。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强行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深处。桌下的左手却做出了反击——他的手掌已经从祁雅澜的大腿内侧抽回,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自己胯下作恶的左手手腕,五指如铁钳般箍紧,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
但祁雅澜的右手还与他十指紧扣着输送法力,此刻感受到他左手的力量,她右手拇指立刻加重了摩挲他手腕内侧的力度,指甲甚至轻轻掐进他柔嫩的肌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同时,她被他抓住的左手手腕并未挣扎,反而就着他紧握的力道,手腕翻转,掌心向上,五指如兰花般舒展,然后……轻轻握住了他裤裆里那团坚硬滚烫的凸起。
隔着裤子,她的手心完整地包裹住了秦沐凌勃起阴茎的上半段轮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粗壮如杵,长度几乎从她掌心延伸到指根,龟头硕大浑圆,顶端马眼处仍在不断渗出滑腻液体,将她的掌心布料都染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下微微脉动的生命力。
祁雅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从未如此直接地、在如此公开的场合下,握着一个男人的性器——即便隔着衣物。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坚硬质感、以及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时带来的冲击力,混合着桌面上她还要维持平静姿态的巨大反差,让她浑身都泛起一种近乎晕眩的刺激感。她的小穴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从子宫口渗出,浸透了亵裤,甚至让她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黏腻的湿意。阴蒂也早已肿胀挺立,摩擦着湿润的亵裤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她忍不住收紧五指,隔着布料轻轻握着那根硬物,掌心模仿着某种韵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套弄,她的虎口都会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掌心则摩擦过粗壮的棒身,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过龟头顶端敏感的棱沟。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布料被秦沐凌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甚至透过了她的掌心皮肤,让她心跳如擂鼓。
秦沐凌的呼吸已经粗重得无法掩饰。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神念探查的消耗,而是因为胯下被师姐如此大胆而娴熟地抚弄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击。他的阴茎在她掌心套弄下愈发粗硬滚烫,顶端龟头已经胀大到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马眼处分泌的液体多到已经在她掌心每一次套弄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滑腻液体在布料摩擦下产生的声音,极其细微,但在两人耳中却清晰无比。
他强忍着将她当场按在桌上、撕开衣裙狠狠进入的冲动,神念终于完成了对房子内部的初次探查。当看清里面的情形后,他瞳孔骤缩,立刻以神念将所见影像共享给祁雅澜。
祁雅澜接到影像,心神剧震,终于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松开握着秦沐凌阴茎的手,右手也停止了法力输送,十指相扣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那是掩饰内心惊涛骇浪的本能反应。她迅速传音回应,两人开始凝神偷听房子内异类的交谈。
但桌下的暧昧并未完全结束。秦沐凌的左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在她试图抽回时,他反而将她的手拉向自己大腿内侧,让她掌心贴在了他大腿根部那片被前列腺液浸湿的裤子上。湿热的布料紧贴着他灼热的肌肤,也紧贴着她的掌心。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却也像是在提醒她方才大胆举动的“后果”。
祁雅澜的左手没有再挣扎,掌心老老实实贴着他湿热的裤裆边缘,指尖却忍不住悄悄蜷缩起来,隔着布料轻轻刮蹭着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极其暧昧而紧绷的姿势,一边凝神偷听,一边在桌下进行着无声的、充满性张力的隐秘角力。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他那根硬物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甚至在她指尖偶尔刮蹭时还会微微跳动。而她双腿之间那片禁地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冰凉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态与此刻依然沸腾的情欲。
公开场合下,无人知晓的隐秘侵犯与回应,在两人之间点燃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这火暂时被理智压制,却在暗处灼烧着双方的身体与神经,等待着某个彻底爆发的契机。
刹那之间,实力临时大涨的秦沐凌就以神念穿过厚厚的禁制屏障,看清了房子内部的情形:二十余道气息诡秘,浑身裹在浓厚黑雾中,一看就不是人类的强大生灵静静地围在一起。
在这些家伙中间的空白区域,矗立着一座高约丈许、漆黑如墨的奇异祭坛。
祭坛上安放着一尊火焰状的宝座,端坐在上面的,是一位衣衫褴褛,丽色倾城的绝美女修,仪态气场竟然不在雪冰璇诸女之下。
再仔细审视,秦沐凌赫然发现她是云梦天宫的核心弟子:胧欣。
尽管此刻她的模样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看上去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了,但这根本瞒不过秦沐凌的感应。
“……”
秦沐凌只觉得心里头无数草尼玛神兽轰隆隆地踏过,思维差点没转过弯来。好好的云梦天宫核心弟子,怎么转眼间就变成异族中的奸细了?
不过联想到上次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似乎也不难理解了,以那位乐怡太上长老的身份地位,不可能通过她对秦沐凌进行那种直白粗浅的威胁,只能说明她是谎报军情,本来就已属于吃里扒外,投靠了异族的人奸,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
“她已不是胧欣!”
祁雅澜的神念对他道:“刚刚师尊那边发过来的消息,经过这些天的秘密调查,可以确认原来的胧欣早已被它们抓住,并以某种特殊秘法夺舍掌控,所以现在的她,应该只能算傀儡法宝之流了。”
“之所以没有立即动手采取措施,就是要将计就计,反过来对付那些地底魔物异族。”
秦沐凌默默颔首,与师姐一起开始凝神偷听房子里这群异类的交谈。
云梦天宫的核心弟子可不是阿猫阿狗式的小角色,死掉一个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就更不用说被策反、或是被活捉夺舍了,此事必然会引来高层长老们的怒火,要狠狠报复回来,以此维护宗门威严。
“……计划进行得怎样了?”
“胧欣”语气冷漠地问着,看向周围这些地底魔物强者的眼神中颇有些憎恶,鄙夷,不屑,嫌弃等诸般情绪都不缺,哪怕其中有几位强者的实力超出她一大截。
“回尊使的话,针对云梦天宫高层的意图,老主人已经集结了足够多的军团,都是货真价实的精锐力量,在预定地域布下埋伏,只等她们正式发动后,我们就可以狠狠地给她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一头裹在黑雾中的身影语气阴鸷地禀告着。
胧欣冷笑:“云梦天宫的力量可不是摆设,洛婉卿那女人背后更有巫族的不少强者撑腰,那个老不死的想就这样拿下此城,将麟州完全纳入掌控中,他准备付出多少筹码呢?”
另一道身影声音嘶哑:“尊使明鉴,这片名为麟州的虚空陆块,早在多少年就已成为吾等圣族的领地,她们的残余力量仅能够勉强守住为数不多的几处据点,包括这座大城。”
“以我们现在的强大力量,完全可以将她们彻底驱逐或歼灭,让这片富饶美丽的土地永久属于我们圣族!”
胧欣面色似有所缓和:“可是云梦天宫这些天过来的增援力量实在太多了些,我们就算想办法打赢了这一战,又得付出多少代价呢?”
“尊使无需担忧,那些中低等魔物军团于我们而言就是炮灰消耗品,死伤多少都不用在意,只要能达成老主人的期望,即便是精锐军团、需要时都是可以拿来兑子牺牲的!”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着。
默默旁听的秦沐凌不由暗笑,似乎以人类这种生灵的德行,从来都是喜欢以大义的名分,或忽悠哄骗、或强迫利诱别人去牺牲,然后由自己来享受他们牺牲的成果,没想到如今的地底魔族所作所为,也是丝毫不逊色于人族。
这个顶替胧欣身份的高等魔族,来头想必是大得惊人的那种,难不成还会是魂魔深渊中的魔皇直系血裔?
“既然如此,本座就相信你们一回。”
胧欣冷冰冰地道:“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得安排几位得力高手为本座办点私事。”
说着,她手臂微微一挥,半空中现出了一重银灰法力投影,里面显出一位星眸剑眉、深邃神秘的美少年身影,正是秦沐凌的全身像。
“……这个人类天才,是一件非常珍贵难得的祭品,”
胧欣宣布道:“本座也是无意中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某些不凡之处,如果这个人能够为我们圣族所得,绝对是好处多多,本座曾经以某位云梦天宫太上长老的名义,试探引诱于他,可惜他根本不为所动,本座的那个身份还引来了高层的怀疑。”
“现在本座算是明白了,相较于收买拉拢,或许直接下手活捉是个更为合适的选择。毕竟他现在的修为还远称不上强大。”
“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大战开始前,想尽一切办法拿到这件祭品,事情办成了,相信老主人绝对会不吝惜重赏的。”
顿时,祁雅澜的神色阴沉下来,小师弟的存在是宗门绝密,这头该死的魔物异类究竟是从哪得来的这要命消息?又是高级内奸吗?抑或仅仅只是机缘凑巧,运气使然?
心底飞快地将各种可能都推测了一遍,祁雅澜当即将此事以秘法知会了雪冰璇和洛婉卿,准备回去彻查。
房间里,众多身影沉默数息,有个声音出言询问着:“尊使有命,下属自当照办,就不知……您要活着的还是死的?”
胧欣咬牙道:“当然是活着的祭品更有价值!不过事情实在不可为时,死的也能接受!”
“是,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