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躺平修仙的机会(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811 字
后院里。
三口高约丈许的饕餮云纹鎏金方鼎立在大厅中,鼎中的食材已经熬炖了不短的时间,粘稠的汤汁,雪白如脂的肉块泛着淡淡的霞光,精气磅礴,浓香扑鼻。
这三座大鼎居然都是货真价实的法宝,里面分别炖着一对穿云啸月玉翅雪雕,一头极冰之洋魔蛟,一头六牙桫椤圣象,都是有着合道境实力的灵兽,寻常修士谈之色变的可怕存在。
鼎中还投入了为数不少的罕见灵药灵草奇珍,按照古巫族秘传的配方与它们一起精心熬炖,几位擅长厨艺的执事带着一群杂役弟子忙碌了一天一夜时间,到现在才算是大功告成。
秦沐凌与三位师姐坐在席间,看着杂役弟子们小心地忙活,将这些珍贵难得的美食盛进白玉海碗里,再呈送到她们面前的桌案上。
“美酒美食,乃是人生三大乐趣之一!”
洛婉卿抄起特制的青铜酒樽狠狠灌了一大口,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身边秦沐凌的肩膀,豪爽地笑着:“小师弟放开吃吧,让师姐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看似娇柔白皙的小手轻轻拍在秦沐凌身上,却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闷“嘭嘭”声,就连厅堂的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你动作轻柔点行不行?”
祁雅澜略有不满地道:“小师弟又不是体修,哪经得起你这样折腾?你当他是神兽转世呢?”
“还好吧,四师姐确实是天生神力,不过我还吃得消。”
秦沐凌云淡风轻地说着,识海中的神秘种子放出幽幽灵光,将洛婉卿那恐怖的怪力轻松消弭化解于无形。
当然了,这也是洛婉卿并未真正发力的缘故,否则就算秦沐凌资质再逆天都是扛不住的,毕竟修为上的差距太大了。
“是这样就好!”
洛婉卿眉开眼笑,那只看似娇柔白皙的小手却带着某种异样的分量,掐在秦沐凌的肩膀上。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因常年练武而带着薄薄的茧子,隔着单薄的弟子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带着体温的硬度。她掐得并不重,但却有某种试探的意味,五指微微收拢,将秦沐凌肩头的肌肉拢在掌心里揉捏按压,仿佛在掂量一件值得把玩的器物。
“等吃饱喝足了陪师姐打架去,”她的语调依然豪爽,可那双深褐色的眼瞳却闪烁着某种狩猎者的光芒,“只要能让我满意尽兴了,以后这样的好东西,你想吃怎么吃就怎么吃,师姐这里多的是!”
说着,她的指尖沿着秦沐凌的肩线缓缓滑下,从肩膀到上臂,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袖口处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少年略显单薄的肌理,洛婉卿能清晰感受到衣衫下温热的体温正透过丝绸传达到她的掌心。她并非无心之举——身为巫族公主,自幼便跟随族中长辈修行锻体之术,对于肉身气血的感知已成本能。她敏锐地察觉到,小师弟虽非体修,但此刻肌肤下的筋膜骨骼中正涌动着某种非同寻常的生机,远比寻常气海境修士更加浑厚绵长。
秦沐凌只觉得肩头那处被掐住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酸麻,四师姐的手指像是有磁性一般,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束与肌腱的交汇处。他想挪动身体避开这过于亲密的触碰,却发现对方的动作看似随性,实则已悄无声息地封住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那只手牢牢嵌在他的肩胛骨与锁骨之间,如同捕兽夹咬住了猎物,温柔却不容挣脱。
洛婉卿的视线顺着自己的手指移动,从少年肩头看向他略显清秀的侧脸。秦沐凌此刻正微微偏着头,大约是想要避开她过于逼人的目光。他耳后那一小块肌肤正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鼎中热汤的蒸汽,还是因为她此刻暧昧不明的触碰。洛婉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抹薄红,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秦沐凌耳后敏感的区域。那里的皮肤尤其细嫩,她粗糙的指腹划过时,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身躯瞬间的僵硬。
“师姐说的打架,”秦沐凌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略低,“是正经打架吗?”
“怎么就不正经了?”洛婉卿笑得更灿烂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从桌面上撑着身体,整个人的上半身朝着秦沐凌的方向又贴近了几分。她本就身材高挑,即便坐着也比秦沐凌高出小半个头,此刻俯身的姿态几乎是将他圈进了自己的阴影里。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秦沐凌的鬓角,带着灵酒特有的淡淡果香与酒气,“体修切磋,拳拳到肉,灵力碰撞,气血翻腾——那可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了。”
她说这番话时,掐着秦沐凌肩膀的那只手并未松开,反而借着说话的契机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少年的肌理之中,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摸到他肩胛骨隆起的形状,以及连接着脖颈的那条坚硬筋腱。她的拇指缓缓移动,沿着那道筋腱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秦沐凌耳根下方的凹陷处。那是人体极为敏感的部位,神经末梢密集,稍稍用力按压便会引发全身的战栗。
果然,当洛婉卿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在那处凹陷时,秦沐凌整个上半身都轻微地弹动了一下。他的呼吸滞了一瞬,喉结下意识地滚动,吞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洛婉卿耳中。她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个小师弟,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身体却比她想象中还要诚实得多。
“四师妹,”祁雅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那爪子再不收回来,我就要帮你收回来了。”
洛婉卿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但收回之前,她的手指却沿着秦沐凌的后颈一路滑到下颚线,最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她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的随意逗弄,但指尖划过皮肤时那种刻意的滞涩与停留,却将暧昧的意味暴露无遗。秦沐凌只觉得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细小的火苗,温热感迟迟不退。
“急什么?”洛婉卿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青铜酒樽又喝了一大口,灵酒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少许,沿着线条分明的下巴滑落,渗入衣领深处。她随意地用袖口擦了擦,目光依然黏在秦沐凌身上,“小师弟自己都不介意,你倒先着急上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把师弟吓跑,”祁雅澜冷哼一声,“你那套巫族的做派,收敛着点。”
秦沐凌垂下眼睑,继续对付碗中的雪雕肉块。但洛婉卿刚才那番有意无意的触碰,却在脑海中久久萦绕不去。她手指的温度、力道、移动的轨迹——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更让他心悸的是,当他尝试调动灵力去平复身体异样的燥热时,却发现识海中的神秘种子竟微微震颤,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像是……在回应某种外来的刺激?
这怎么可能?
他压下心头的惊疑,继续往口中送食。但随着大碗大碗的肉块汤汁入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清晰。起初他以为只是灵兽肉中蕴含的磅礴精气在冲刷经脉所致,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那股热流的走向并非遵循正常的经络循环,而是诡异地朝着小腹下方汇聚。
秦沐凌握住碗沿的手指微微收紧,白玉海碗温润的触感此刻却像是某种冰冷的提醒。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试图掩饰身体某处隐约的异样。但这一切怎么可能瞒得过洛婉卿的眼睛?
她虽不再触碰秦沐凌,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全身。身为巫族公主,她修行的秘法让她对气血的流动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此刻她能“看见”——或者说感受到——少年体内那股浑厚的气血正翻腾不休,顺着奇经八脉奔涌,最终在小腹下方那处关窍汇聚盘旋。那是肾水所在之地,亦是精元生发之处。寻常修士炼精化气,精元大多转化为灵力存储,但此刻秦沐凌体内的情形却有些不同。
那汇聚的精气并未被炼化,反而像是被某种外力牵引着,在小腹深处酝酿、发酵,催生出某种原始的、本能的躁动。这种躁动如此熟悉——那是每个体修在进行高强度肉身锤炼后,身体自发产生的、最原始的生命力的呐喊。是气血充盈到极致后,肉身渴求宣泄与释放的自然反应。
洛婉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当然知道那锅汤里加了什么——除了配方中记载的灵药之外,她还特意吩咐执事弟子额外添加了少许“龙血藤”与“合欢花蕊”。这两味灵药本身无伤大雅,甚至还对温养经脉有好处。但若是与穿云啸月玉翅雪雕的肉一起烹煮,尤其是雪雕翅根处那几块最为肥美的肉块,便会催生出某种微妙的药性。
那药性不伤人,但会温和地刺激服用者的气血,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进入亢奋状态。这对体修来说是好事——能帮助他们在锤炼肉身时更快进入“沸血”境界。但若是给尚未经过专门体修训练的秦沐凌服用……
“小师弟觉得味道如何?”洛婉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某种黏稠的暖意,“这雕肉,可还合口味?”
秦沐凌抬起头,正好对上她深褐色的眼眸。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瞳孔深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像是要将他的每一丝细微反应都收入眼底。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味道很好,多谢师姐款待。”
“那便多吃些,”洛婉卿亲手从鼎中舀了一大勺汤汁,连带着两块硕大的雪雕翅根肉,盛进秦沐凌的碗里。她起身盛汤时,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了秦沐凌——少女高挑的身躯带着某种蓬勃的体温,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型火炉。宽松的巫族长袍因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曲线,以及窄细却有力的腰线。
更糟糕的是,当她俯身将海碗推到他面前时,一缕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不偏不倚地扫过秦沐凌的手背。那发丝极细,却带着惊人的柔韧与弹力,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顺着血管一路爬向心脏。秦沐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小心些,”洛婉卿像是毫无察觉,指尖却“不小心”按在了秦沐凌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温热而干燥,掌心的薄茧摩擦着他的皮肤,“别烫着了。”
说完,她并未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那只手轻轻覆盖在秦沐凌的手背上。五指张开,将他整只手都握在掌心之中。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得仿佛只是一次寻常的关怀——若非她知道秦沐凌此刻身体正被药性催得气血翻腾,若非她能感受到少年手背上那层细密的薄汗,若非她察觉到当自己的掌心贴上时,他脉搏骤然加速的跳动。
“师姐……”秦沐凌试图抽手。
“嘘,”洛婉卿却微微用力,将他握得更紧,“别浪费了师姐的心意。”
她说话时,拇指指腹正缓缓摩挲着秦沐凌的手背关节。那处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骨骼的硬度。她摩挲的力道很轻,指腹上的茧子却在这种轻柔的动作中显得格外突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极细的砂纸打磨着少年敏感的神经末梢。秦沐凌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手背蔓延开来,顺着小臂一路向上,最终汇入心口,让他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这暧昧不明的触碰,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感骤然加剧。他能清晰感受到某种熟悉的、属于青春期的冲动正在蠢蠢欲动——裤裆处的衣物开始变得紧绷,裆部布料不经意地摩擦着某个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秦沐凌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碗中。但他的理智越是试图冷静,身体却越是背叛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血液正疯狂地涌向下半身,那根沉睡的器官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充血,粗粝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冠状沟处娇嫩的皮肤,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最敏感的神经。
“小师弟怎么出汗了?”雪冰璇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关切,“可是这肉汤太热了?”
“……还好,”秦沐凌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垂下眼睑,不敢去看大师姐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只是觉得有些闷。”
“那就把领口松一松,”洛婉卿终于松开了握住他的手,却并未离开,反而抬手朝着他的衣领探去,“师姐帮你。”
“不必了——”秦沐凌想要躲开,但洛婉卿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她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弟子的领口,轻轻一扯,那颗盘扣应声而开。
温凉的空气瞬间涌入领口,但秦沐凌却感觉不到丝毫凉爽。因为洛婉卿的手指并未就此离开——她的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轻轻抚过少年锁骨处微微凹陷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手背更加细嫩敏感,她的指尖触及时,秦沐凌整个上半身都震了一下。
“果然出汗了,”洛婉卿像是自言自语,指尖却继续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里衣,精准地触碰到他左侧乳头的边缘。那是男性身上亦极为敏感的部位,当她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乳晕轮廓时,秦沐凌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的乳头迅速挺立,在薄薄的里衣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洛婉卿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指尖像是无意,却又有意地在那挺立的小点上轻轻一按——
“唔!”秦沐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后仰,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但他的动作太急,椅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引来祁雅澜和雪冰璇同时投来的目光。
“婉卿,”雪冰璇的声音沉了下来,“适可而止。”
“我只是帮师弟散热而已,”洛婉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少年温热的体温,以及刚才按压时那凸起的小点传来的、充满弹性的触感,“看来这汤确实太补了,连小师弟这样的体质都有些受不住呢。”
秦沐凌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整理自己的衣襟。他能感觉到,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尤其是左胸那颗被她指尖碾过的乳头,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触电般的麻痒。这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抑制住伸手去揉搓它的冲动。
更让他难堪的是——下半身那处已经硬得发痛了。粗长的阴茎在裆下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顶端甚至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将内裤的棉布浸湿了一小片。冰冷的湿意与滚烫的肉柱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微小的挪动,湿滑的布料摩擦着龟头的黏膜,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师弟不舒服的话,要不先去休息?”祁雅澜问道,语气中带着真实的关切,但仔细分辨,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不必,”秦沐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识海中的神秘种子此刻正发出幽幽蓝光,那股清凉的灵力顺着经脉流遍全身,勉强压制住了体内越来越汹涌的燥热,“只是有些不适应,很快就好。”
“那就好,”洛婉卿笑得眉眼弯弯,不再去看他,自顾自地对付起碗中的肉块来。但她的余光始终锁定着秦沐凌的一举一动——少年虽然极力掩饰,但眉宇间那抹压抑的潮红,脖颈处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每一次吞咽时喉结不自然的滚动,都暴露了他此刻身体正经历着什么。
她端起酒樽,将最后一口灵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在她的胃里燃起一团小小的火焰。这感觉很好——就像是猎手看着陷阱中的猎物正一点点放弃挣扎,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
她当然不急着现在就要如何。巫族有一句古话:好的东西需要慢慢炮制。这锅汤只是第一步,那些药性温和却不失效力,会在秦沐凌的身体里持续发酵,让他的感官变得越来越敏锐,欲望的阈值越来越低。等到药效完全发挥、少年体内的气血被催动到最旺盛的时候,才是她真正“收网”的时机。
那时候,他会比现在敏感十倍、百倍。轻轻一碰就会全身颤抖,随便一个抚摸就能让他硬得发痛。他会渴求更强烈的触碰,甚至可能……主动求她。
想到这里,洛婉卿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在四肢百骸中奔腾,体温隐约升高。这不是药性的作用——巫族公主自幼以秘药淬体,早已百毒不侵,更不用说这种温和的催情草药了。这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兴奋:狩猎者的本能正在苏醒,看着自己精心挑选、耐心喂养成型的猎物,即将被自己吞吃入腹。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厚重的巫族长袍,腿部的肌肉结实而饱满,那是常年征战、锤炼肉身留下的证据。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小腹的位置。那里同样有着匀称有力的腹肌,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绷紧。
若是此刻掀开衣袍,她便能看到自己的皮肤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那是气血翻腾的最直接证据。她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开始分泌出稀薄的、带着体温的液体。这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即便她的理智还在矜持地谋划着下一步,属于雌性的本能却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等待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注定激烈的“战斗”。
“小师弟,”洛婉卿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某种砂砾般的质感,“你可快点吃,师姐我……已经等不及了。”
她说的是“打架”,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分明不只是对切磋武技的渴望。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占有欲,像是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确认自己的猎物,准备用尖牙利齿与强悍体魄,将所有的抗拒与挣扎都碾碎在身下。
秦沐凌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到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洛婉卿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正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的皮肤。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最终……定格在了他的胯下。
哪怕隔着两层衣物,哪怕他极力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尺寸实在太过明显,顶起的衣袍轮廓根本无法隐藏。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那里,停留,然后——变得更加灼热。
“既然小师弟这么听话,”洛婉卿站起身,长袍的衣摆在地面上拖曳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秦沐凌身后,双手按在了他的椅背上,俯身,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他的耳廓,“那师姐今晚……一定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打架’。”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句“打架”被她咬得暧昧而模糊,尾音带着某种黏腻的上扬,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搔刮着秦沐凌的耳膜。
“我……我会尽力,”秦沐凌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竟有些发颤。
“这就对了,”洛婉卿满意地直起身,手掌却“无意间”擦过秦沐凌的后颈。她的掌心滚烫,几乎要烫伤他那块敏感的皮肤,“师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顾二字,她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席间的气氛一时安静下来。雪冰璇和祁雅澜交换了一个眼神,却没有再出言阻止。她们都看出来了——洛婉卿这次是认真的,而且,秦沐凌那副明显被药性催得情动的模样,恐怕也没有多少真正拒绝的余地。
也罢。两人心中同时涌起这个念头。既然婉卿抢先了一步,那就由她去吧。反正……来日方长。
秦沐凌机械地往口中送着食物,味蕾却已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了身体那些被刺激、被撩拨的地方——手背上残留的她掌心的温度,锁骨处被她指尖划过的触感,乳头上那个被碾过的小点持续传来的麻痒,以及……胯下那根硬得发痛、不断渗出黏液的阴茎,龟头顶端每一次与内裤棉布的摩擦,都像是过电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知道今晚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燥热,以及洛婉卿那双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眼睛,都清楚地告诉他——有些事,已经避无可避了。
而洛婉卿,她正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衣襟下方隐约露出的、泛着薄红的锁骨。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角,灵酒的残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混合着某种即将得逞的、狩猎者的兴奋。
快了。她心想。等到这场宴席结束,等到她把小师弟带回自己的道场。那时候,她会让这个总是装得云淡风轻的小师弟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巫族的“热情”。
她会一寸一寸地剥开他的衣服,用嘴唇、牙齿、舌头,还有自己那双锤炼了无数岁月的手,将他敏感的青涩身体一寸一寸地探索殆尽。她会让他压抑的喘息变成无法抑制的呻吟,让他清明的眼神染上情欲的迷蒙,让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最终……深深地没入她准备好迎接他的、湿滑而紧致的身体深处。
那才是真正的“打架”——一场关于体力、耐力、以及谁能掌控对方身体主导权的,最原始最赤裸的战争。
而洛婉卿,这位巫族的公主,从小就知道一个真理:在肉身的较量中,她……从来不会输。
师姐,你说的这个打架,它正经吗?
秦沐凌心里默念着,神色高兴地答应下来。论家世背景,洛婉卿无疑是四位师姐中最豪横的一个,她那位国主父亲每月都会命人猎杀了大量的灵兽,派专使给她送过来,毕竟高阶体修对于修炼资源的需求是非常夸张的。
师姐弟四人开始对付面前的美食,雪白晶莹的肉块细腻嫩滑,轻轻咬上一口,那种在舌尖爆发的极致美味,让秦沐凌有一种将碗底都吃下去的冲动。
肉块入喉即化,一股股磅礴无比的药力精气不断地涌入全身四肢百骸,夯实着秦沐凌的根基。
这种远古巫族传承下来的药膳方子,对于所有体修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绝密,无论花多少灵石资源都甭想换到。
巫族强者以体魄强横,生命力浑厚充沛著称,除了天赋异禀的原因,无数岁月积累下来的强大底蕴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是以云梦天宫内那些走体修路线的长老弟子们、大都和洛婉卿关系不错,有事没事总爱往她的道场洞府里跑,只为了能够哄得她开心满意,籍此有机会蹭上一顿大餐。
随着海量的灵药肉块与汤汁下肚,精纯的元气宛如滔滔江河持续不断地涌入,纵然秦沐凌体质根骨远胜于常人,都有种压力山大的感觉,身体几乎要被海量的元气生生撑爆。
识海中的神秘种子微微震动,适时化解了他的窘况,将大半元气精华沉淀在身体深处,只待将来徐徐吸收消化。
随着大碗大碗的肉块汤汁不断入腹,洛婉卿看秦沐凌的眼神也是愈来愈惊讶,还有见猎心喜的兴奋,话说整个宗门上下,能够和她比拼饭量的人物根本不存在,包括那几位高层长老都不例外。想不到秦沐凌却是打破了这个惯例。
尽管小师弟修为尚低,不过将来只要再提升几个境界,必然会有令她更加惊喜的表现。
胃口决定力量,这可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有着充分根据的至理名言。
“……外面那些盯着小师弟的家伙,是越来越多了,”
雪冰璇抿了一口灵酒,眸光凝重:“得想个办法,给她们好好提个醒,有些事情不是她们能够打主意的,你们以为呢?”
祁雅澜冷笑:“我这里可是收到不少拐弯抹角的请托了,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套近乎,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脸面挺大不是?”
“还有些家伙竟然敢下手收买我身边的人,各种胁迫利诱,真当我眼瞎,什么都看不见吗?”
洛婉卿美眸微眯:“师尊的考虑是有道理的,小师弟只有在我们身边才能够安然成长,换成那些混蛋,只怕什么龌龊无耻、丧尽天良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秦沐凌略显好奇地问了句:“我倒想听听,某些人如果真的掌控了我,他们会对我用些什么手段呢?”
雪冰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温柔点的手段,就是把你和一大群女人关在一起,没完没了地让你和她们生孩子,在你被压榨到最后一滴之前,都不得解脱!”
秦沐凌脸色微变,外人或许不清楚,但他自己却是心知肚明,传说中的先天鸿蒙灵根,与人结合后诞下的血脉能够妖孽逆天到什么地步,还真是难说。
祁雅澜语气幽幽:“如果是不那么温柔的手段,就是以秘法薅夺了你的道基血脉,根骨资质,乃至气运命数,去成全他们势力中某个深受宠爱的后辈。”
“最过分的法子,就是干脆将你夺舍,或是炼制成傀儡道兵,魂魄抽离出去充当某件法宝的器灵,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修行界的种种残酷黑暗、血腥可怕的明争暗斗,从来就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连世俗中的凡人都心里门清。
过往的历史中,某些出身寒门草根阶层的修道天才,在短暂的惊才绝艳之后,往往都会不明不白地销声匿迹,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熟悉内情的人都清楚,他们的根骨资质,命格气数都已被秘密剥夺,成全了某个大人物的后裔。
这种行为别说魔道宗门,就是那些风评甚佳的正道势力中都无法完全杜绝,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
长生极乐、永世逍遥的机缘,比起世俗皇朝的帝位诱惑高出远不止一个层次。为了这样的际遇,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秦师弟你是有大机缘、大气数的人物,”
雪冰璇最后说着:“我虽不知晓你当初是如何被师尊找到的,但是你能进入云梦天宫,本身就意味着你的命格福缘非同一般,如果是某个男修为主的宗门先发现了你,只怕现在你已经被那些无耻的老东西秘密囚禁起来,所有的好处都被掠夺瓜分一空了!”
秦沐凌默然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或许不排除其他的变数,但师姐们所说的情况、却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件。
两世为人的自己,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对于人性深处的恶有着充分的认识。
“既然是这样,师弟我未来的成道之途,就得仰仗师姐们的多多关照了。”
秦沐凌语气真诚地道,无论有没有异样的心思,迄今为止,这几位师姐待自己确实没得说,完全当得起自己的信任。
雪冰璇好整以暇地啜饮着灵酒,笑容温婉大气:“护佑小师弟你成长是应有之义,不过如此大的情分,难道小师弟你不该有所表示吗?”
秦沐凌沉吟道:“我现在修为尚低,谈这个为时过早了,所以只能保证日后必有回报。嗯,如果你们不太放心,让我立下大道誓言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祁雅澜神色略显局促:“大道誓言就免了吧,我们自然是信任小师弟你的,其实我们也并非贪图你的回报……”
雪冰璇唇角微弯,笑意温柔而娴静:“只要小师弟你将来别忘了师姐们对你的好,也就不枉我们的一番心血付出了。”
洛婉卿心底只觉得好笑,大师姐矜持,二师姐腹黑,三师姐傲娇,关键时刻一个个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到最后可不就是便宜了自己吗?
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手快有、手慢无,因为顾及形象而错过了这万载难逢的机会,只怕传说中的鸿蒙圣人都变不出后悔药来。
她也不绕圈子,当即取出了一份光影朦胧,赤霞璀璨的玉册,在师姐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往秦沐凌面前一拍。
“签了它,小师弟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洛婉卿神色坦然,落落大方地宣布着:“以后无论你需要什么资源,我们巫族都可以如数提供,保证你能证得最完美无暇的长生道果!如何?”
秦沐凌:“……”
玉册中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许婚书,只要签了它,自己和这位巫族的公主就有了法理上的婚约,并且受到整个巫族高层的承认。
简单直白地说,这就是躺平修仙的机会,从今往后,秦沐凌就可以和洛婉卿做而论道,白日……飞升,成为名副其实的本命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