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理直气壮地吃软饭(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983 字
幽静的院落里。
书房中,秦沐凌将玉盏中的灵酒饮尽,低头继续翻看手中的书册,桌案上还摆着一大堆。
这些书简中记载的、都是关于城外各种魔物异类的资料情报,还有麟州的诸多特产资源,一直存在城主府的库房里,部分比较重要的内容尚属于机密,寻常弟子想看的话,也得拿功勋贡献来换。
当然有大师姐发话,秦沐凌毫不费力地就拿到了自己想看的一切情报,至于所需的功勋,自然是从两位师姐过往积累的功勋里扣除。
“秦师兄,您要的‘碧海潮生’来了。”
内门女弟子锦霞端着镶金嵌玉的托盘站在门口,柔声禀告着。
“嗯,拿进来吧。”
秦沐凌抬眼看去,发现这位少女是大师姐身边的人,于是点了点头。
锦霞端着托盘走进,轻手轻脚地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托盘里是一只精美的白玉酒壶,容积不算大,至多两三升的样子。
秦沐凌自己动手倒了一杯,淡青色酒液散发出醇厚的芬芳气息,轻啜慢饮间,耳畔隐隐有大海的波涛涌潮声响起,磅礴的灵气真元如滚滚潮水涌入经脉脏腑。
“味道不错,只是这份量少了些,再去拿两壶吧,顺便弄些下酒的点心小菜,太差劲的就不用端过来了!”秦沐凌神色坦然地吩咐着。
“呃……好、好的!”
锦霞愣愣地点头,心底不禁有几分肉疼起来,这种高阶灵酒可不便宜,放在外面的坊市中,一小杯至少值上百块中品灵石,再不然就得耗费宗门功勋去库房里兑换,寻常核心弟子根本没条件这么敞开肚皮喝。
所以,秦沐凌现在的一应花费开销,全部都是算在两位师姐账上的。
自掏腰包养着秦沐凌,将他的衣食住行、各种开支用度全部包揽下来,她们并不介意,也不希望这位小师弟介意。
因此秦沐凌现在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师姐们的“包养”,吃软饭吃得有滋有味、理直气壮。
片刻之后,锦霞去而复返,将酒菜点心悉数奉上。
等她告退离开,秦沐凌便开始享用酒菜,顺带琢磨着出城历练的事情。当然了,三师姐祁雅澜此刻有事不在,必须得等她回来以后一起出发。
院落门外。
十二名面色冷峻的内门女弟子站在台阶上,手中的灵兵闪烁着幽幽寒芒,在她们的身后,是一长排挺拔如松、铜筋铁骨的道兵傀儡,个个浑身重甲、魁梧如熊,将正门堵得严严实实。
台阶下三尺开外,同样站着一群云梦天宫的弟子,神色不善地与她们对峙着。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们居然敢拦我?难道就不怕招来杏韵长老的怒火吗?”
“……我只是想去见秦师弟叙叙话而已,都是宗门里的核心弟子,他该不会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你们现在还不是核心弟子吧?居然敢连我都拦?就因为你们身后是大师姐吗?如此嚣张跋扈,她真把自己当成道储了?!”
各种各样的指责、威胁、利诱声音此起彼伏,然而守门的女弟子们就是不为所动,油盐不进,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沉凝肃杀。
“各位师姐师妹,你们这是想干嘛呢?”
锦霞的声音自门里传来:“这里可是大师姐的临时道场,不经允许就执意硬闯,真以为宗门法度是摆设不成?”
眼见她出现,下面的几个女弟子顿时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套着近乎,显然以前是认识的。
锦霞似笑非笑:“以前也没见你们对大师姐如此上心啊?现在倒好,一个个都争着抢着跑过来献殷勤,就因为秦师兄在这里吗?”
“大师姐早有吩咐,秦师兄闭门潜修,不许任何外客打扰,各位姐妹就不用费心了。”
此言一出,台阶下的弟子们神色不由变得难看起来。
一位身段娇美、宛如小家碧玉的女子冷声道:“我也是宗门核心弟子,论身份地位与大师姐相当,她凭什么不让我见秦沐凌?”
锦霞嗤笑一声:“是啊,大家都是核心弟子,不过你想质疑大师姐的决定,等你的修为超过了大师姐再说这话吧!”
核心弟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这个分级的标准就是修为高低,修为高的弟子虽不能随意把修为低的弟子怎么样,但是在宗门高层眼中的地位、受到的重视程度肯定是不一样的。
那女子眼神愈发冰冷,手放在了腰际的剑柄上:“你不过区区一内门弟子,敢对我出言不逊,真以为我不会动手吗?”
锦霞笑容不改:“我当然不敢冒犯胧欣师姐,只是大师姐有言在先,敢硬闯者、无论身份高低都免不了重罚,就算核心弟子都不例外!”
她取出一块巴掌大小、青霞缭绕的紫玉令符晃了晃,声音转冷:“这是掌教至尊的信物,师姐如果想做什么的话,最好三思而行!”
“你……”
下面的众多弟子神情陡变,气势为之一衰。
如果说先前还可以依仗人多势众闹一闹,现在却不可能再胡搅蛮缠下去了,得罪大师姐与得罪掌教至尊,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别说她们,就算是位高权重的核心长老,都没有底气公然质疑掌教至尊的权威。
最终,核心弟子胧欣一甩衣袖,恨恨地离开,剩下的弟子们也只得悻悻散去。
小半个时辰后,长逾万丈、宛若经天白虹的炽烈剑气自云端垂落而下,略微盘旋,便落在了秦沐凌所在的院落里。
剑气消散,仪态冷艳的祁雅澜现出身形,浑圆修长的玉腿错落有致、摇曳生姿地走进了门。
秦沐凌见她进来,笑着指了指桌案上的一壶灵酒:“事情都处理完了?那我们等下就出发吧?这个是给你留着的。”
祁雅澜点点头,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剩下的依旧推到秦沐凌面前:“这东西对我作用不大了,倒是你应该多喝点,对修为提升有好处。”
秦沐凌没有推辞,将灵酒收进空间纳镯。
祁雅澜饮完酒,玉手一探便环住了他的腰,心念微动间,炫目剑虹裹着二人冲天而起,穿过护城大阵的光幕,倏忽之间就消失在天际。
眼前一阵光影变幻,等到秦沐凌的视野恢复正常时,已经是身处数百里外的半空中,熟悉的城池已化为视野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如何?”
身边的祁雅澜笑问着,两人此刻站在一柄飞剑上,只是那飞剑的面积有点小,以至于秦沐凌必须紧挨着师姐丰腴火辣的身段,还得被她搂住才能站稳。
当然了,祁雅澜之所以愿意抱住他,只是为了防止小师弟不小心掉下去、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心思,她非常肯定地告诉自己,真的没有多想。
与师姐贴身相处,熟悉的体香幽幽萦绕在鼻端,隔着丝滑衣料,雪肤的惊人弹性真实不虚地传来,那种美妙手感实在是没法用言语形容。
天穹灰暗,下方是黑沉沉的大地,四野一片空旷,没有人烟,透着荒凉死寂的气息,空气里带着刺鼻的腥味。
辽阔的地面上并非毫无生机,生长着无数怪模怪样的不知名杂草还有树木,偶尔有嘶哑低沉的吼叫声遥遥传来。
一重黑红相间的诡秘雾气弥漫在地表,厚约三十余丈,将那些来自地底魔域的植被生物笼罩在其中,它有着严重扭曲,干扰修士神念的作用,真人境以下的修士若不是结伴而行,在这种地方绝对是凶多吉少。
在这种诡秘雾气的日夜侵蚀滋养下,大地上的所有生物都变得异常凶戾嗜血,不仅视闯入的人族修士为死敌,它们彼此之间也是征战厮杀不断,落败者会被胜利者毫不客气地当成食物果腹。
数十里开外,一棵高达两百余丈、狰狞丑陋的恐怖魔树正咆哮着将一条水桶粗的妖蟒死死地缠住,遍布吸盘触手的枝条狠狠撕裂妖蟒的坚硬鳞甲,将它的血肉精华一点点地吸干、吞噬一空,最终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蟒皮挂在树梢。
秦沐凌略一判断,就明白这里的环境已彻底被魔气污染,沦为了那些魔物异类的乐土,不再适合人类或其他正常生灵居住。
身在云端,以秦沐凌现在的修为,偶尔也能看见旷野上、河流边残存的某些遗迹,部分城池的规模极其宏伟,可以想象当年这片虚空陆块是何等的人烟繁茂。
“可惜了!”
秦沐凌微微叹息道:“这里……再也没有机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吗?”
祁雅澜轻轻摇首:“非常难,你看这广袤的地表,山川河流、深山大泽都已经被地底的异类完全占据,想要将它们清剿杀绝已非易事,何况杀光了之后,还要将残留的魔气污染尽数净化,这更不是宗门有能力办到的。”
或许某些超级道统中,还秘藏有那种能够改天换地、颠倒乾坤的重宝,有能力净化整片大陆的魔气,将其重新恢复成适宜众生安居繁衍的人间沃土,但现在的云梦天宫肯定是没有的。
“我们下去看看吧。”秦沐凌提议。
“好的。”
祁雅澜答应着,心念微动控制飞剑徐徐降低高度。
飞剑本就狭窄,此刻下降时的轻微震动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愈发紧密。秦沐凌几乎是被祁雅澜从背后完全环抱在怀中,他清晰地感受到师姐紧实饱满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脊背中央,隔着一层薄薄的丝滑衣料,那两团丰盈饱满的雪白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坚挺的顶端乳头硬硬地硌着,每一次飞剑的晃动都让那对乳峰在他背肌上来回挤压摩挲,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修士长袍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烫伤。
祁雅澜表面上神色如常,仿佛只是专心操控飞剑,但内心深处却泛起一阵强烈的悸动与羞耻。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对平日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雪白乳房,此刻正以何等羞人的姿态紧紧贴在师弟的后背上。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飞剑的下降,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前倾,那柔软丰腴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得更加扁圆,甚至向两侧微微溢开。而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秦沐凌的肩胛骨下方,随着飞剑的每一次轻微颠簸,都带来一阵电击般的酥麻快感。
“该死……”祁雅澜在心中暗自咒骂一句,修长的脖颈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她竭力想保持呼吸平稳,但胸前的敏感却让她每一次吸气都格外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料的摩擦下微微发烫,甚至有一丝湿润的痕迹从顶端沁出,将那处轻薄的丝绸濡湿了一小块——那并非汗水,而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多年苦修早已将身体锤炼得冰清玉洁,此刻却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而产生如此淫靡的反应,让她羞得几乎想立刻跳下飞剑。
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了一些。她搂住秦沐凌腰肢的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搭着,此刻却无意识地用力,纤长的手指隔着衣料深深陷入他腰侧的肌肉里。秦沐凌腰身精悍结实,没有一丝赘肉,手感极佳,祁雅澜的手指几乎能描摹出他腹部肌肉的轮廓。这个发现让她心跳更快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渴望在小腹深处翻涌,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却又在飞剑狭窄的空间里被迫分开一些,让她能以一个更羞耻的姿势将秦沐凌的身体完全纳入怀中。
两人的下半身此刻几乎紧贴在一起。祁雅澜因为身高的缘故,柔软的腹部紧贴着秦沐凌的臀部,而她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紧实的玉腿,则从两侧夹住了秦沐凌的大腿外侧。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随着飞剑下降时身体前倾的角度,她敏感的小腹下方——那处从未有男子触碰过的私密禁地——正隔着层层叠叠的长裙与亵裤,若有若无地蹭着秦沐凌的尾椎骨附近。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最里层的那层薄绸。
祁雅澜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操控飞剑上。她能闻到师弟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夹杂着她自己身上幽幽的体香——那是常年修炼冰属性功法留下的冷香,此刻却染上了一丝暖昧的甜腻。她甚至能感觉到秦沐凌身体的温度也在升高,后背的肌肉在她胸前乳房的挤压下微微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紧张反应。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原来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心乱如麻。
飞剑终于在距离地面那重雾气数丈高的空中悬停住。
停稳的那一刻,两人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贴。祁雅澜的长裙下摆因为方才姿势的缘故,已经被撩到了腿弯处,此刻她一双玉白修长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光滑的肌肤在昏暗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而秦沐凌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了一些——他的后背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师姐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变化,它们在短暂放松后又重新紧贴上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乳尖的硬挺触感也更加明显。
就在这暧昧死寂的气氛中,祁雅澜的手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的右手原本只是搭在秦沐凌腰侧,此刻却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寸,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腰带的边缘。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几乎是立刻就想抽回手,但秦沐凌的身体恰好在此刻因为飞剑的轻微晃动而向后靠了靠,他的臀部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个最敏感最湿润的地方。
“呃……”祁雅澜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彻底濡湿了一大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层薄薄的裙料已经被打湿,紧贴在最外层的长裙上,形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深色水痕。若是此刻有光线照过来,甚至能看到那处布料紧贴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勾勒出蜜穴微微张开的诱人轮廓。
秦沐凌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师姐身体的异样。他明显感觉到祁雅澜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柔软,几乎完全倚靠在了他身上。而她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颈侧,带来一阵酥痒。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顶着一个柔软湿润的地方——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异常灼热,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软肉丘的形状。
“师姐……”秦沐凌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他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但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别说话。”祁雅澜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咬着牙,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空虚与渴望,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折磨——明明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师弟,保持距离,但身体却渴望更多、更深入的接触。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身体同样紧绷着,甚至在她的感知中,师弟的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那微小的动作却让两人的敏感处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的左手从秦沐凌的腰前慢慢松开,改为扶住他的肩膀——但这个姿势却让她胸前的乳肉更加挺拔地挤压在秦沐凌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顶端已经湿透的一小片布料,正随着呼吸在师弟的衣料上轻轻蹭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而她的右手,却违背了所有理智的警告,缓缓向下,顺着秦沐凌腰侧的线条,滑到了他的小腹。
隔着衣料,祁雅澜能清晰地摸到秦沐凌腹肌的形状——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结实肌肉,触感坚硬而富有弹性。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向下探索,终于停在了他腰带下方一寸的位置。那里,她能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裤裆布料,微微勃起,顶着她的小腹下方。
那是秦沐凌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祁雅澜浑身一颤,呼吸几乎停滞。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逐渐充血膨胀,硬挺的触感硌着她的掌心下方,尺寸惊人——虽然隔着衣裤,但她依旧能判断出那绝对是一根粗长坚挺的男性象征。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情绪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了上去,隔着衣料轻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嘶……”秦沐凌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正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吓人。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祁雅澜竟然开始轻轻揉捏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描摹着龟头的形状,甚至还用拇指的指腹按压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处。
“师姐……别……”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发颤,他试图挣扎,但飞剑狭窄的空间让他根本无处可躲。更何况,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在祁雅澜的抚摸下,他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粗长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块。
祁雅澜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却依旧不肯松手。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在轻轻跳动。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硬度,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空虚感愈发强烈。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模样——龟头饱满,茎身粗长,青筋盘虬,此刻一定已经胀得发紫,马眼正在渗出透明的腺液。
她的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顺着肉棒的形状向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了整根茎身,然后缓缓上下撸动起来。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粗壮坚硬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递到掌心,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手心滑过的形状,甚至能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已经将裤裆布料彻底濡湿,变得粘稠而滑腻。
“嗯……”祁雅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了秦沐凌的后背上,小腹紧紧贴着师弟的臀部,随着她撸动手臂的动作,两人的下半身也在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亵裤的摩擦下已经肿胀挺立,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而蜜穴深处更是空虚得厉害,甬道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师姐……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了……”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痛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师姐隔着裤子的撸动下越来越敏感,马眼不停渗出先走液,腰眼处传来阵阵酥麻,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而更让他难耐的是,祁雅澜那只作恶的手,在撸动了几十下后,竟然摸索着找到了他裤腰的系带,指尖灵巧地一挑,就将系带解开了。
“哗啦”一声轻响,秦沐凌的腰带松开了。他的裤子本就是宽松的修士长裤,此刻腰带一松,裤腰立刻向下滑落了一寸,露出了内里的亵裤。而祁雅澜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裤腰边缘探了进去,滑过小腹的皮肤,径直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这一次,是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肤相亲。
祁雅澜的手掌猛地一颤——她终于真实地握住了那根阴茎。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坚硬,滚烫的茎身贴着她的掌心,青筋虬结,跳动着勃勃生机。龟头饱满得像一枚熟透的果实,马眼处正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整根肉棒沉甸甸的,分量十足,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麝香味。
“好大……”祁雅澜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沙哑而甜腻。她的手指本能地收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掌心,然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的每一寸肌肤——光滑而灼热,青筋在她掌心滑动,龟头顶端在她虎口处摩擦,马眼渗出更多粘液,将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滑腻。
秦沐凌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这种直接的刺激比隔着裤子强烈了十倍不止。祁雅澜的手掌柔若无骨,却又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那些粗糙的茧子划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而她的手指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却正因为这种生涩,让刺激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秦沐凌身体的颤抖,以及肉棒在她掌心里愈发胀大跳动的频率加快。
“师姐……慢一点……啊……”秦沐凌已经顾不得什么礼法规矩了,他的手向后探去,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却正好按在了祁雅澜的大腿上。她的长裙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腿根,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上,触感温润如玉,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这个动作让祁雅澜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顺从地分开了一些,让秦沐凌的手能更深入地触碰。
秦沐凌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再往上,就是那处被彻底濡湿的禁地。他的指尖颤抖着,试探性地探了进去,隔着亵裤薄薄的丝绸,触碰到了那处饱满隆起的阴阜。
“嗯啊!”祁雅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师弟的手指正按在自己的阴唇上,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小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大股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浸湿了秦沐凌的指尖。
秦沐凌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顺着湿透的布料向里探索。他很快摸到了亵裤边缘的系带——和男式亵裤不同,女式亵裤为了方便如厕,往往会在裆部设计开口。而此刻,祁雅澜亵裤的那个开口,因为湿透而微微张开,秦沐凌的指尖轻易就触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
那是柔软、温热、湿滑的触感。阴唇饱满肥厚,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张开,上面沾满了滑腻的蜜液。秦沐凌的指尖顺着阴唇的缝隙向里探去,立刻触碰到了最顶端的那个小小凸起——那是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
“别……碰那里……啊……”祁雅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过载的快感带来的失控。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挺了挺,让秦沐凌的手指能更深入地触碰那颗敏感的小豆。同时,她握着秦沐凌肉棒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的指腹不自觉地按压着龟头的马眼,用指尖堵住了那个小孔,感受着肉棒在她掌心愈发猛烈地跳动。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混乱,在寂静的半空中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祁雅澜的长发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沾着汗水贴在秦沐凌的颈侧。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师弟的背上,全靠手臂搂着他的腰支撑。而下半身,两人的手正在对方的敏感地带疯狂探索、刺激。
秦沐凌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祁雅澜的蜜穴入口。那里的甬道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尖,随着他的进入而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他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湿透了,蜜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他的中指试探性地向内深入,很快就触碰到了一个更加紧窄的环形入口——那是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随着祁雅澜的呼吸而轻微翕动。
“要……要去了……师弟……”祁雅澜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小穴在秦沐凌手指的抽插下剧烈收缩,阴蒂在他另一只手的指尖揉捻下肿胀得发疼,快感已经积累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而秦沐凌也同样快要到达极限。祁雅澜的手掌撸动得越来越快,拇指死死按压着马眼,那种刺激让他腰眼发麻,精关剧烈颤动。他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不停渗出先走液,将祁雅澜的手掌弄得一片泥泞。
终于,在秦沐凌的手指又一次深深刺入祁雅澜蜜穴最深处、指尖按压着子宫口的那一刻,祁雅澜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啊——!!!”
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秦沐凌的手指上。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几乎要从飞剑上瘫软下去。
而几乎是同时,秦沐凌的肉棒在祁雅澜的掌心猛地一跳,龟头顶端再也抑制不住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白色的浆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喷溅在祁雅澜的手掌、小腹,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她湿透的裙摆上。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在她掌心积成了一个小小水洼,后续的则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她的手掌和秦沐凌的肉棒彻底染白。
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高潮余韵中,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祁雅澜的手还握着那根依旧硬挺、但已经开始微微软化的肉棒,掌心满是粘稠的精液。而秦沐凌的手指还停留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甬道内壁一阵阵的收缩吮吸。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膻味,混杂着祁雅澜蜜液特有的甜腻气息。两人的衣衫都凌乱不堪,祁雅澜的长裙几乎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了湿透的亵裤和一双玉白的大腿。秦沐凌的裤子则滑到了胯骨上,粗长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顶端还在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然而,就在这高潮后的短暂平静中——
似乎是感应到了生人气息,下面的雾气蓦地翻滚沸腾起来,数十道殷红闪电激射而出,直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