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修罗场?(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181 字
影月峰。
云遮雾罩的半山腰,一处面积不算太大的花果苑中,栽种着各种本时空出产的异种灵果灵植。不仅有着阵法禁制的保护,还有杂役弟子们的日夜精心培管照料。
花果苑内常年芬芳扑鼻、霞光灿烂,对于普通人而言,这里随便某种灵果灵瓜都有着祛病健体、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若是流落出去,在世俗皇朝中都是那些帝王将相们重金求购的珍品。
小径上,秦沐凌与祁雅澜一路私语着,并肩走来。
两人的服饰款式一模一样,只不过秦沐凌的是浑身雪白,而祁雅澜则是一身玄黑,以前世时的说法,这就是妥妥的情侣装打扮。
这片果苑是祁雅澜当年刚刚成为核心弟子时亲手布置,经过这些年的经营打理,某些培育不易、生长年限较久的灵果灵植都已处于可用状态,除了满足她自己的需要,有时候某些关系较近的师姐师妹也会过来打秋风,一饱口福。
修为高深的核心弟子或是长老们,平素都是以丹药补充消耗,或是直接汲取炼化天地间的灵气裨益自身,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不需要世俗界中的某些享受了,譬如说口腹之欲。
百步开外,葱翠碧绿的藤蔓架映入眼帘,上面是一串串指头大小、晶莹剔透宛如水晶的淡粉色果实。日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在那些饱满的果实表面折射出细碎的虹彩光晕,好似无数颗精心打磨的宝石。浓郁的清香四溢,那香气并不单调——前调是纯粹的甘甜,中调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麝香般的诱惑气息,尾调更是隐隐散发出令人口舌生津的微酸。香气钻进鼻腔,顺着呼吸道直抵肺腑,竟让经脉中的灵力都微微震颤,望之令人食指大动。
“……小师弟,这种灵属葡萄是凡间玄麟皇朝进献的贡品,百年方能结果一次,每一串都需耗费三百六十种灵泉浇灌,日夜由十二名处子侍女轮值以真气温养。”
祁雅澜缓步上前,玄黑衣裙下摆轻轻拂过沾着晨露的草叶。她没有直接摘下,而是先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极轻柔地抚过架子上最饱满的那一串。指腹掠过果实表面时,能清晰感受到某种温润的、仿佛拥有心跳般的律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像是在检视最为珍贵的艺术品。
葱白似的指尖轻轻捏住葡萄梗的根部,却不急着扯下。祁雅澜微微侧身,将身体靠向秦沐凌的方向。两人原本并肩而立的距离被悄然拉近,她那裹在玄黑丝料下的高耸胸脯,若即若离地轻蹭过秦沐凌的手臂外侧。丝绸质地光滑冰凉,但衣料之下透出的体温却是温热而真实的。
“这串最大最饱满的,汁水也最丰沛,”她侧过螓首,清冷的美眸注视着秦沐凌,眼底深处罕见地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那笑意底下,又隐隐流动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暗涌,“你尝尝如何?”
话音落下,祁雅澜终于轻轻一折,将那串沉甸甸的葡萄摘下。她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捏住一颗最顶端的果实,轻轻送到秦沐凌唇边。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不得不更靠近一些——两人此刻几乎脚尖相抵,她微微抬臂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腕。手腕内侧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而她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指尖,已经触到了秦沐凌的下唇。
秦沐凌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顺从地张开嘴。祁雅澜的指尖轻轻一推,那颗淡粉色、宛如水晶雕琢的葡萄便滑入口腔。她的指腹在送入时,若有似无地擦过他下唇的内侧——一个极为短暂,但触感清晰的剐蹭。
秦沐凌合上唇,牙齿尚未用力,那颗葡萄便在舌面上轻轻炸开。甘美清甜的汁水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那味道确实无法以言语形容——不仅仅是甜,更带着一种仿佛能渗透神魂的清凉,随后那股清凉又迅速转化为暖流,顺着咽喉滑入食道,扩散至四肢百骸。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那一瞬间舒张开来,经脉中原本平缓流淌的灵力竟微微加速,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嗡鸣。
但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品味,祁雅澜已经又捏起第二颗,再次送到他唇边。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也更细致。她的目光牢牢锁住秦沐凌的嘴唇,看着他微微张开,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将那枚果实缓缓推进去。这一次,她的指尖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指腹几乎完全陷入了他温软湿热的唇瓣之间,甚至能感受到他口腔内部上颚的微凸轮廓,以及舌头无意识卷上来时带来的、湿滑柔软的触感。
“唔……”
秦沐凌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这个动作让祁雅澜的指尖被更紧密地包裹了一下。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瞬,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了一点点晶莹的葡萄汁液,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秦沐凌的气息。祁雅澜没有擦拭,而是极其自然地又将沾着汁液的指尖,轻轻按在了自己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在指尖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秦沐凌还是看见了——她的舌尖是淡粉色的,湿润而灵巧,在指尖掠过时带起一抹水光。这个动作本身并没有什么,但她做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秦沐凌的脸,清冷的眸子里那层笑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甚至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凝视。
“……滋味如何?”
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更轻,几乎像是贴着他耳廓呢喃出的气音。明明两人之间还隔着半尺距离,但那股温热的气息却仿佛真的拂过了他的耳畔。
秦沐凌喉结滚动了一下。口中第二颗葡萄刚刚咬破,汁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但这一次,除了那极致的美味,他似乎还品出了点别的什么——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从祁雅澜指尖沾染过来的、属于她肌肤的淡香。那味道很淡,混杂在葡萄的甘甜里几乎难以分辨,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正顽固地钻入他的味蕾深处。
“真不错。”
他用力点点头,试图用语言掩盖方才那一瞬间的失神。“三师姐的葡萄……味道确实没得说。”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祁雅澜却仿佛没有察觉,反而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她不再喂他,而是将整串葡萄塞进了秦沐凌手里。但就在他接过葡萄串的瞬间,祁雅澜的手指并未立刻松开,而是与他握在葡萄梗上的手短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却有着温热的潮意。两人的手背贴着手背,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手指的骨节轮廓,以及皮肤下流动血液带来的热度。这个交叠只持续了一息,祁雅澜便抽回了手,但抽离时,她的小指轻轻划过秦沐凌的手腕内侧——一个最为敏感,也最为私密的部位。
秦沐凌的手腕猛地一颤。
“这种葡萄的吃法,其实很有讲究。”
祁雅澜转过身,不再看他,而是抬头望向架上累累的果实。她背对着秦沐凌,玄黑衣裙勾勒出纤细却曲线惊人的腰背线条,以及下方饱满挺翘的臀形。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圣洁,又隐隐藏着某种诱人深入的神秘。
“不能急着咬破,”她的声音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尖上轻挠,“要先含在嘴里,用舌温慢慢暖着。让果皮在口腔的温度下渐渐软化,让里面的汁水一点点渗出……这个过程要慢,要有耐心。”
她说着,随手又从架子上摘下一颗,却没有吃,而是拿在指尖把玩。那颗淡粉色的葡萄在她白皙的指间转动,像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
“含得够久,果皮会变得极薄,几乎透明,轻轻一抿就破了。那时候涌出来的汁水,会比直接咬破要浓郁十倍,甘美百倍。”
她顿了顿,终于侧过半张脸看向秦沐凌。阳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淡金边,让她向来清冷的面容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但那柔和之下,眼底深处闪烁的光芒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而且啊……果肉含久了,会微微融化,变成一种类似蜜膏的质地,”她轻轻说着,舌尖再次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黏黏的,滑滑的,会粘在舌头上,粘在上颚,粘在牙齿缝里……那股甜味会渗进去,很久都散不掉。”
秦沐凌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他手里还握着那串葡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祁雅澜描述的吃法太过详尽,以至于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那颗果实在他口中被含得温热,果皮在舌尖的揉弄下逐渐变得透明,里面包裹的汁水越来越膨胀,随时可能冲破那层薄膜……
“师姐……”他声音有些发干。
“嗯?”祁雅澜转过身来,这次是彻底面对他了。她缓步走近,一步,两步,距离再次拉近到几乎呼吸可闻。“怎么了?小师弟不喜欢这种吃法?”
“不、不是……”
“那为什么不试试?”
祁雅澜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寸的距离,秦沐凌甚至能看清她眼底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如雪松却又隐隐透着甜暖的体香。那香味和她指尖沾染的葡萄甜味混在一起,竟有种令人眩晕的魔力。
她抬起手,这次不是去摘葡萄,而是轻轻搭在了秦沐凌握着葡萄串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细长,指尖微凉,但掌心却滚烫。她覆住他的手,引着他,将葡萄串最顶端的一颗果实,缓缓送到了他自己的唇边。
“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含住它。用我教你的法子。”
秦沐凌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映出的自己,神情竟有些茫然。他迟疑了一瞬,终于张开了嘴,任由祁雅澜牵引着他的手,将那颗葡萄送入口中。
果肉触到舌尖的瞬间,确实是冰凉清甜的。但很快,口腔的温度便包裹了它。秦沐凌按照祁雅澜说的,没有咬,只是用舌头轻轻裹住它,任由它滚来滚去。果皮的质感很奇特,明明看起来薄如蝉翼,在口中却有着清晰的、略带弹性的存在感。他含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祁雅澜没有松开手。她依然覆着他的手背,手指甚至若有似无地收紧了些。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嘴唇——看着他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那颗葡萄在他口腔内部移动时隐约撑起的面颊轮廓,看着他喉结因为吞咽而轻轻滚动。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静谧中缓缓流淌。花果苑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杂役弟子侍弄灵植的细微声响,以及风吹过藤蔓叶片时的沙沙声。但所有这些声音,在秦沐凌耳中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幕布,模糊而遥远。他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口腔里那颗正在慢慢变得温热的葡萄上。
而祁雅澜的视线,则越来越灼热。
“对……就是这样……”
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沙哑。“慢慢含……用舌尖轻轻顶它……感觉到它在变软了吗?”
秦沐凌点点头,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声。那颗葡萄确实在变化——果皮不像最开始那么紧绷,开始有了些许褶皱,贴着舌头的那一面能感觉到汁水正一点点渗出,那汁水比刚才更浓、更稠,甜味也更具侵略性,几乎要顺着舌苔的纹理渗进肉里。
祁雅澜的手指开始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不是爱抚,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近乎弹琴般的点按。她的指尖时而按压他指节的缝隙,时而沿着他手背的神经脉络缓慢滑动,每一次触碰到他关节处的凹陷,都会引来细微的、触电般的酥麻感。
“好孩子……”她低声说,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赞许,“再含久一点……让它彻底融化在你嘴里。”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动了秦沐凌某根隐秘的神经。他忽然觉得口腔里的葡萄变重了,变得滚烫了,那股渗出的汁水黏稠得几乎像蜜,粘得他舌头转动都有些困难。而祁雅澜的视线,正紧紧锁住他的嘴唇,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赤裸,仿佛要透过他紧闭的唇瓣,亲眼看见里面那颗葡萄是如何一点点被他的唾液浸透、被他的体温捂热、被他的舌肉揉弄到汁液横流。
他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含着的不是葡萄,而是别的什么东西。某种更柔软、更湿润、会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颤抖,会在他舌尖的挑弄下渗出更多甜腻汁液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沐凌的脸颊就猛地红了。
祁雅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她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缓缓上移,顺着他的手腕内侧,一点点滑向小臂。她的指尖冰凉,但划过之处却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所过之处皮肤都在发烫。
而她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秦沐凌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五指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收拢力道。她的指尖恰巧按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微微一掐,秦沐凌就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嘴里那颗葡萄差点被咬破。
“别急……”祁雅澜的声音更近了,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在说,“还没到时候……再等等……”
她的呼吸吹进他耳道,温热湿润,还带着葡萄的甜香。那股气息钻进去,顺着耳道一路往里,痒得秦沐凌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可祁雅澜搭在他腰侧的手却忽然用力,指尖陷进肉里,牢牢固定住了他。
“听师姐的话……”她的声音低得近乎蛊惑,“再含一会儿……含到它自己破开……”
秦沐凌僵硬地站在那里,嘴里含着那颗越来越滚烫的葡萄,耳朵里是她湿热的呼吸,腰间是她逐渐收紧的手指,手腕内侧是她不断搔刮的冰凉指尖。所有感官都被调动到了极致,所有敏感点都被她牢牢掌控。他甚至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却无处发射的弓。
时间又过去了一小会儿。或许只是十几息,但对秦沐凌而言,却漫长得像几个时辰。口中的葡萄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果皮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包裹的那汪汁水正在剧烈晃动,随时都可能冲破那层脆弱的薄膜。
而祁雅澜,终于松开了按在他腰侧的手。
那只手缓缓上移,抚过他的肋骨,擦过他的胸侧,最终,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她的手指极温柔地抬起他的脸,迫使他仰起头,望向她的眼睛。
“现在……”她轻声说,眼眸深处翻涌着某种秦沐凌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暗流,“可以咬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沐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齿尖轻轻一合。
“噗。”
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碎裂声。那不是果皮破裂的声音,而是薄膜被撑到极致后,汁水终于冲破束缚时发出的、近乎叹息般的轻响。
紧接着——
汹涌的、滚烫的、浓稠如蜜的汁液,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那甜味已经不是“甘美”能够形容的了——它像是化作了实质,黏稠得几乎要将舌头粘住,稠得需要用力吞咽才能让它滑下喉咙。甜味爆开的瞬间还带着一股奇异的、类似酒酿般的微醺感,冲得秦沐凌眼前都恍惚了一瞬。
“唔……!”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那汁液太多太急,甚至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一小缕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条晶莹的、黏稠的银丝。
祁雅澜托着他下巴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往上移了半分。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嘴角,将那缕溢出的汁液刮起,却并没有擦掉,而是就那样沾在指尖,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蜜色的汁液在她白皙的指尖流淌,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然后,在秦沐凌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手,将沾着汁液的指尖,送进了自己嘴里。
这次不是舔,而是整个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裹住那根手指,舌尖缓慢而清晰地卷过指尖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上面所有的汁液都抿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秦沐凌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涌动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
直到指尖所有的甜味都被汲取干净,她才缓缓抽出,双唇分离时,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啵”的一声。
“……甜吗?”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秦沐凌喉咙干得发痛,只能用力点头。那一口汁液咽下去后,带来的不仅是极致的味觉享受,更有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流向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那就多吃点。”
祁雅澜终于松开了托着他下巴的手,但随即,她整个人都往前贴近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的身体终于彻底贴到了一起——她的胸膛紧抵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秦沐凌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下面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而她的胯骨,则轻轻顶在了他的小腹下方。
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因为方才那一系列撩拨而悄然苏醒、微微抬头的某处,正若有似无地蹭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两人都僵住了。
祁雅澜垂眸,视线缓缓下移,掠过他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他小腹之下那个已经隐约有了轮廓的位置。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往前轻轻顶了一下胯。
就是这轻若无物的一顶,让两人下身那点若有似无的接触,变成了清晰无误的碰撞。隔着数层衣物,秦沐凌依然能感觉到她耻骨处的温热,以及那下面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而他那不受控制挺立起来的部位,则被她这么一顶,完完整整地压在了一片温热的凹陷里。
“……”秦沐凌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但祁雅澜搭在他后腰的那只手,却如铁钳般牢牢定住了他。她的五指深深陷入他腰后的肌肉,不允许他逃离半分。而她另一只手,则极自然地环过他的后背,最终在他肩胛处交叠,将他整个人牢牢圈进了自己怀里。
这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拥抱姿势了。
“……师姐?”秦沐凌的声音在发抖。
“别动。”祁雅澜将下巴搁在他颈窝,热气呼在他耳廓,“你不是说……我的葡萄很好吃吗?”
“……是、是好吃……”
“那就安静吃完。”
她说着,环在他背后的手,开始极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轻拍,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兽。但她下身那片温热的区域,却始终没有离开他挺立的部位,反而随着她轻拍的动作,时不时会有意无意地、轻微地碾磨一下。那碾磨的力道很小,隔着衣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他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秦沐凌呼吸彻底乱了。他想挣开,可祁雅澜抱着他的力道看似温柔,实则牢固得可怕。他试着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手掌立刻陷进一片绵软丰腴里——那是她胸脯外侧的软肉,触感惊人,弹力十足。秦沐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再也不敢乱动。
而祁雅澜,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他耳孔,痒得让他浑身发麻。
“喜欢的话,就天天过来吃吧。”
她终于抬起脸,拉开了一点距离,但双臂依然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我把这花果苑的禁制玉牌给你,”她说着,空出一只手,从自己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白玉令牌,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秦沐凌怀里,“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在秦沐凌心尖上轻轻刮过。
秦沐凌低头看着怀里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脑子乱成一团,嘴里还残留着葡萄爆开的甜腻,下身处被她若有似无地顶着、碾着,腰被她紧搂着,耳朵里全是她温热的呼吸……所有感官都被她填满了,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那就……多谢师姐了。”
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祁雅澜终于松开了环抱,缓缓向后退了一步。但就在退开的瞬间,她一直若有似无顶着秦沐凌下身的那片温热,又重重地、若有似无地、在他敏感的顶端碾过最后一次。那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秦沐凌差点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不客气。”
祁雅澜神色如常地拢了拢微乱的发丝,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贴在一起的暧昧拥抱,以及那些若有似无的肢体撩拨,都从未发生过。她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眼神带着掠夺、动作充满侵略性的女人,只是秦沐凌的幻觉。
“走吧,药园那边也该去看看了。”
她转身,率先往小径深处走去。玄黑的衣裙下摆随着步伐款款摆动,勾勒出臀瓣浑圆挺翘的曲线。
秦沐凌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以及下身那处依然胀痛、渴望更多触碰的燥热。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牌,又看了看祁雅澜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只是他走路时,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被撩拨到半途、却得不到释放的难耐感。他舔了舔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祁雅澜指尖擦过的触感,以及那颗葡萄爆开时,汹涌的、黏稠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甜腻汁液的味道。
几个当值的杂役、外门弟子远远地看着,眼底难掩震惊之色,这灵种葡萄培育不易,是三师姐平素最喜爱的零嘴,每一颗都是有数的,就连其他山峰的师姐来求,都很不容易求到。
这新冒出来的少年究竟是何背景来历?竟然敢吃三师姐的葡萄?而且看起来三师姐根本不抗拒、还很开心的样子,真的是……
她们来影月峰当差干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已熟悉祁雅澜这位冷美人的性情,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异性访客更是一个都不曾出现过,然而自从秦沐凌出现后,很多过往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那个……小师弟你现在修为已经稳固,那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也有所提升了?可不可以让我见识下?”
祁雅澜犹豫了一下,才轻声低语着。
秦沐凌痛快地答应下来:“当然可以,就在这里吗?”
“还是去药园吧!”
祁雅澜看看四周,小师弟的这种特殊能力过于逆天,她也是前几天才从大师姐口中获悉,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施展肯定是不成的。
片刻之后,两人已经身处影月峰的药园中,所有的当值弟子都被远远地支使开,然后开启阵法封禁内外。
秦沐凌也不多言,徐徐催动体内灵力,滚滚青色气流轻盈地扩散开来,覆盖了整座药园,大蓬耀眼的星芒洒落,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那些药草内部。
数十息之后,璀璨霞光充斥了祁雅澜的视野,草木的清香气息弥漫空间,无数细微的青紫色灵草灵木之精气升腾而起,汇聚成大片青紫云霭,如百川汇流般涌进秦沐凌体内。
少顷,丝丝缕缕神念难辨的混沌灵气本源反馈回来,润物细无声地改造提升着它们的禀赋本源。
祁雅澜的这片药园,规模比凤歌峰那边的小了些,而秦沐凌在突破悟玄境之后,法力远超炼气境时期,因此修炼效果也有了质的提升。这种特殊能力每天可以使用两次,作用范围扩大了一倍有余,可以同时照顾两片药园了。
等到秦沐凌收功时,祁雅澜随意取过几株药草察探,很容易就得出了结果:等到这些药草恢复生机,至少可以增加十年左右的药力。
三日一次,等到一年时间下来,就意味着这里面的所有药草都增加了千余年的药力,全部达到灵药层次。
到那时候,药园里的所有灵药价值加起来将是一个极其惊人的数字,即便对于祁雅澜而言,都是一笔相当巨大的财富了。
祁雅澜压抑住心底的震撼,低声问着:“小师弟,你这天赋能力还可以再提升吗?等你将来的修为接近我时,岂不是可以批量造就出圣药来啦?”
秦沐凌认真地想了想,谨慎地道:“我现在也不清楚,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以本时空约定俗成的惯例,生长年限在百年份以下的药草,只能算凡药范畴,也即是凡间普通人用的药;达到百年份的可称老药;生长超过千年的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灵药,修士阶层需求量最大的资源。
生长年份达到万年以上药草,可称之为圣药,高阶修士炼制真品以上丹药时不可或缺的珍稀资源;若是超过十万年份的、已属于神药范畴,即便在那些传承悠久、底蕴惊人的超级道统中都颇为稀缺,可遇不可求的战略资源,必须得严格限制使用。
至于存世百万年份以上的天药,历来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就连那些活过漫长岁月的老古董都没有谁见识过,或许太古时代的仙道盛世中有可能出现过,在这个时代是想都不用想了。
“小师弟啊……”
祁雅澜美眸波光涟漪,清冷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热切:“你的大师姐日常公务繁忙,凤歌峰那里也是人多眼杂,你住那里终究是有些不方便,不如……搬到影月峰来可好?以后修炼就清静多了。”
秦沐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事情,我说了不算,你得去跟大师姐商量。”
这位三师姐的心思昭然若揭,就是想独占自己吧?可是雪冰璇身为宗门第一圣女,未来掌教,又岂会是省油的灯?
至于秦沐凌本人的意见?目前是没人在意的,以两位师姐的可怕修为,随便动根小指头都可以将他轻易放倒,他还能说什么?
祁雅澜似笑非笑:“话虽如此,不过只要你明确表态,我就可以去说服大师姐同意此事。”
“捡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我们去和大师姐分说。”
“若是大师姐不答应呢?”
“那就做过一场,论打架的本事,师姐我还没怕过谁呢!”
祁雅澜自信满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揽住秦沐凌腰际,御剑腾空而起。
秦沐凌不由捂脸,两位师姐若是真的因此打起来了,这叫什么事?修罗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