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测试(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138 字
大师姐的问题,秦沐凌现在当然是无法给出让她满意的答案的。
况且他也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影响左右宗门高层意志的能力,某些势力既然盯上了掌教派系的弟子,那就不可能轻易罢手,光凭自己一句话就能消弭麻烦?根本不现实。
来到这个时空数年时间,秦沐凌多少已经熟悉了修行界的规则,修士与凡人世界的界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夸张,略有条件的凡人,多少都会一些粗浅的练气法门,不说如何厉害,身体康健、延年益寿还是没问题的。
而修士阶层的日常生活受凡生的影响同样比较大,譬如合籍同修之法的盛行,结婚成亲的修士们不在少数。对于那些资质根骨优异、修为有成的修士们而言,遴选一位合意道侣,就成了漫长生命中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云梦天宫的女修,因着姿容倾世、根骨出众的缘故,在很多修士的眼中都属于理想道侣的不二人选,就连不少大宗门的高层,都以能够娶到这家道统的女修为荣。
“也罢,这事情对你来说还是有些早了,且容日后再说吧!”
雪冰璇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
将秦沐凌安顿好,开启所有防护阵法,雪冰璇便返回了自己的书房。
身为大师姐,她现在已经开始负责宗门里的不少事务了,就好比这回接待数家大宗门的贵客,掌教牧盈华已经授权她自行处理。
想了想,雪冰璇取出一面光滑沁润的玉牌,上面遍布细腻纹理,繁密的星云图饰精美异常,泛着重重柔美光影。
轻轻打出一串特定的符印,玉牌飞快亮了起来,几息之后,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自里面响起:“大师姐,叫我做什么呢?”
声音有些喘息,似是正处于剧烈的搏斗厮杀中,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嘶吼咆哮,从极其遥远空旷的地方传来。
雪冰璇端正了神色:“你那边情况怎样?听起来似乎不太轻松的样子?”
“何止是不太轻松?根本就是快撑不下去了好吧?”
那个声音抱怨着:“这些日子里冲出来的大家伙太多了,我们就这点人,丹药补给都不敷使用,近三成的师姐师妹有伤在身,宗门下一批的支援什么时候才可以过来?”
雪冰璇蹙眉道:“我这边也很紧张,你知道的,出问题的防区可不止你这一处,有几处地方情况比你那里还要糟糕,真的是周转不过来呢。”
“等等……”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玉牌里面陡地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怒吼,接着就是密集的“嘭嘭”声,还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直打得惊天动地。
“小四,你没事吧?”
雪冰璇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
好半晌,那个声音才重新响起:“搞定了,这群皮糙肉厚的家伙真是难缠,再要冒出来几头,我也有点吃不消啦。”
“对了,你就不能把三师姐派过来帮帮我嘛?有她在这里,我的压力至少可以减轻一半呢!”
雪冰璇有些无奈:“我这地方也需要力量守卫,下一波次的兽潮可能会提前,而且师尊最近派下来一桩非常要紧的任务,连我自己都是提心吊胆的,若是出了点差错,我就得被师尊一撸到底了!”
“后果这么严重?究竟是什么任务呀?”
“现在我可不敢告诉你,等你将来轮值期结束,回宗门了再说吧。嗯,我再帮你安排一下,让下一批支援力量提前些时日出发。”
雪冰璇说着,结束了通话,然后又对着玉牌打出一串符印。
等了几息,这回玉牌里传出的是掌教牧盈华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吗?你的小师弟情况怎样?”
“师尊,是这样的……”
雪冰璇将秦沐凌的近况汇报了一遍,事无巨细。
对于秦沐凌的修炼之法,牧盈华并不觉得意外,唯独对雪冰璇最后提及的道侣之事多了几分兴趣。
“你用这个测试他的反应?难道就没想过、他根本不是寻常的人族,而是某种先天生灵吗?”
“不是人族?”
雪冰璇不由愕然:“可是这些天相处下来,小师弟的性情、言行举止和正常人类并无差异,身体构造、内腑经络都和人类没有半点区别,他怎么会……”
关于秦沐凌的真实来历,牧盈华当初并未和她多说,仅仅是语焉不详地提了几句,关键处都是一带而过,现在看来,事情显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
师尊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雪冰璇不禁有几分郁闷,自己可是师尊的开山弟子,过往也是最受她信任的人,难道都不够资格获悉内幕吗?
“罢了,暂时就这样吧,”
牧盈华的声音继续响起:“你的小师弟看起来更像人了,这应该是好事情,如果他有了某些念头,你不要阻止,顺其自然就好,或许让他多了些牵绊,对宗门是个更好的结果也说不定。”
“是,师尊。”
雪冰璇恭谨地答应下来。
……
影月峰。
内室里,祁雅澜独自一人站在宽大的紫檀木梳妆镜前,镜面光洁如水面,倒映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香炉里焚着清雅的冷梅香,烟气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微甜的体味。
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背脊缓缓下滑,滑过那深深凹陷的腰窝,最终隐没在臀瓣饱满丰腴的曲线之下。肌肤在室内柔和的明珠辉光下,确实如最上等的凝脂玉石,闪烁着一种半透明的、莹润的光泽,并非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粉嫩。
幽黑的美眸此刻少了些平日的清冷灵性,多了几分审视自己的慵懒。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锁骨,那里线条清晰优美。镜中的容颜无疑是绝世的,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精致,唇色是天然的水润樱红,不施粉黛,却胜过世间万千描画。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背后,几缕黏在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黑白对比,触目惊心。
她的身段,是那种极端火辣的妖娆。肩膀圆润,双臂修长,腰肢细得仿佛一掌就能握住,但连接着的,却是骤然怒放的、饱满浑圆到惊心动魄的臀线。两条长腿笔直匀称,大腿根部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精巧。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胸前那对峰峦,丰硕挺拔,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小巧的嫣红蓓蕾,因为沐浴后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硬挺凸起,颜色是诱人的深粉。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前,静静看了自己片刻,眼神复杂,有对自身美貌的了然,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孤寂。然后,她转身,走向一旁衣架上挂着的那套雪白锦袍男装。
穿衣的过程,本该是迅速的,但她似乎并不着急。先是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条素白色的丝绸亵裤,布料轻薄柔软,几乎透明。她抬起一条腿,踩在矮凳上,这个动作让她腿根部的风景在镜中一览无余——饱满的阴阜鼓起一个柔美的弧度,稀疏柔软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色泽是比发色稍浅的深栗色,掩映着中间那道紧密闭合的粉嫩缝隙,此刻因为姿势微微分开,能窥见一丝湿润的水光。她没有急着穿上,反而用指尖捏着亵裤边缘,在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丝绸冰凉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小腹微微收紧。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她瞥了一眼镜中那个同样姿势放浪的自己,脸上飞起一丝薄红,但眼神却并未移开。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竟慢慢地、试探性地按上了自己腿心那片柔软的隆起。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处传来的温热,以及……微不可查的悸动。她抿了抿唇,指尖稍稍用力,压了下去。
柔软的肉瓣在压力下微微变形,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细微麻痒的感觉从那最隐秘的触点扩散开,顺着脊椎爬升。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似乎开始分泌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湿润了那道紧闭的入口。这个认知让她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那对丰盈随之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更加硬挺醒目。
她就这么隔着空气“抚慰”了自己几下,直到感觉腿心那处已经变得明显潮湿滑腻,甚至有一丝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明珠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才像是惊醒般,猛地收回手,迅速将亵裤提上。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贴上湿漉漉的私处,立刻被浸透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紧紧吸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沟壑。湿凉的触感激得她又是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布料与敏感肌肤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接着拿起束胸的白绫。这并非凡物,而是用冰蚕丝混合某种妖兽筋膜炼制,弹性极佳且透气。她将长长的绫带绕过背后,从腋下穿过,开始一圈圈地缠绕那对过于丰硕的累赘。每缠一圈,柔软的乳肉就被用力向内、向上挤压,乳肉从绫带边缘溢出,形成更加诱人的深沟。缠绕的过程本身就像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束缚和按压,乳尖被粗糙一些的绫带表面摩擦,传来一阵阵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她咬住下唇,手上动作不停,直到将这对傲人的峰峦勒压成相对平坦、符合男性装束的轮廓,但那绷紧的布料下,依然能看出惊人的起伏弧度,只是形状被强制改变了而已。束紧后,呼吸都感觉有些受阻,胸口闷闷的,乳尖在束缚下硬邦邦地顶着绫带,又痒又胀。
然后,她开始穿内衬的白色丝质中衣。衣服料子顺滑,贴上肌肤时带来另一番触感。她慢慢地系着侧肋的丝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束胸绫带边缘被挤压出的乳肉,感受那被束缚的柔软与紧绷。穿好中衣,她拿起那件雪白锦袍外衣。这件华服用料考究,绣着暗银色的云纹,袖口和衣襟滚着银边,确实华美非常,是件极品灵器,不仅能自动清洁避尘,还有不错的防御能力。
她抖开衣袍,正要穿上,动作却忽然停住了。镜中的她,中衣略显松散,领口微敞,能看见下面束胸白绫的痕迹和被挤压变形的乳沟。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忽然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然后缓缓地、一件件地将刚刚穿上的中衣和束胸……重新褪了下来。
赤裸的背部对着镜面,蝴蝶骨优美,腰线惊心动魄地内收,然后连接着那两瓣饱满如蜜桃、随着她弯腰褪衣动作而轻轻摇晃颤动的雪臀。臀缝深陷,在尽头隐约可见那神秘花园的入口,湿漉漉的亵裤布料已经将那里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再穿上束胸和中衣,而是直接拿起了那件雪白锦袍外衣。
她将锦袍披在光裸的肩上,宽大的袍子立刻将她的上半身罩住,但前面敞开着。她就这样,上身只披着这件华美却空荡荡的男式外袍,里面空无一物,下身只有那条早已湿透黏在私处的薄丝亵裤,赤着双足,重新走回了梳妆镜前。
镜子里的影像,极具冲击力。一位容颜清丽绝尘、长发披散的仙子,却披着一件属于男性的、象征着禁欲与端庄的华美外袍。袍子的领口宽大,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以及……因为没有了束胸束缚而自然垂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双峰。那对丰盈彻底解放,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尖,在雪肤的映衬下,艳得刺目。袍子的前襟就这样敞着,将她从脖颈到小腹的风光暴露无遗,平坦紧致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到下面被湿亵裤紧紧包裹、形状毕露的私密三角区。
这半遮半掩、亦男亦女、圣洁与淫靡交织的景象,让祁雅澜自己的呼吸都加重了。她抬手,没有去系上衣襟,反而伸进敞开的袍子里,用冰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了自己一侧裸露的乳尖。
“嗯啊……”这一次,呻吟声清晰了许多,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用手指揉捏、拉扯那颗已然硬如小石的蓓蕾,另一只手则顺着自己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最终隔着那层湿滑的丝绸,精准地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凸起上。
“哈……”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更多破碎的喘息。指尖开始在那小小的肉粒上画圈、按压,力道逐渐加重。湿透的丝绸亵裤非但没有阻隔,反而因为湿润增加了顺滑度,让摩擦更加顺畅直接。快感如同电流,从腿心深处猛地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膝盖弯曲,形成一个诱人又放荡的站姿。镜中,能清晰看到她的手指在那片深色的湿痕中央快速而用力地动作着,亵裤的面料被顶出一个凹陷。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目光却死死锁在镜中那个正在自渎的、披着男装的自己身上。一种强烈的、悖德的、混合着身份错乱感的兴奋攫住了她。她是云梦天宫的第三真传,清冷孤高的仙子祁雅澜,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无人的内室,赤身披着象征男性权力的衣袍,对着镜子抚弄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大师姐……你看……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个男人?”她对着镜子,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颤音的语调低语,仿佛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某个她想要取悦、又隐隐想要对抗的对象。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的按压变成了急促的抠弄,隔着薄薄的湿布,能感觉到那粒小巧的肉豆已经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几乎战栗的快感。
“啊……哈啊……”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款摆,迎合着手指的按压。另一只揉弄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将饱满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微微发红。空虚和渴望从身体深处涌起,不仅仅是阴蒂表面的刺激,更深处那个紧窒温热的穴口,也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悸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亵裤完全浸透,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需要更多。仅仅是指尖的摩擦,隔着布料,已经无法满足那股从骨髓里升起的、焦灼的渴望。她喘息着,颤抖的手指猛地扯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湿滑黏腻的布料顺从地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彻底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私处,粉嫩晶莹,因为长期修炼而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细软卷曲的深栗色毛发,此刻被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的蜜汁,在明珠光下闪着淫艳的光。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凸起暴露,红豆大小,鲜红欲滴。
祁雅澜急促地呼吸着,她扶着梳妆台边缘,一条腿再次抬起踩在凳子上,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朝向镜子,暴露在“自己”(或者说,她想象中的“观看着”)的目光下。然后,她伸出了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探向了那已经湿滑泛滥的入口。
指尖轻易地分开湿滑的肉瓣,刺入了紧致温热的甬道。“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填满的闷哼。身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湿热紧窒,蠕动的媚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包裹住她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壁的每一丝褶皱,感受到那令人羞耻的、潺潺的水声。
她开始抽动手指,一开始缓慢,然后逐渐加快。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自己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哈啊……啊……大师姐……我这样……穿着你的衣服……自渎……你喜欢看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无伦次地低语,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一丝银线都浑然不觉。抽插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里面……好热……好空……”她胡乱地说着,手指增加到三根,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探索,指尖弯曲,试图寻找某个特定的点。终于,在某个角度,指尖刮过一片略微粗糙的、凸起的区域时,一股强烈的、几乎是痉挛般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猛地窜上头顶!“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抠挖。
就是那里!子宫口的位置!她发疯般地用手指冲击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浪潮。披在身上的锦袍因为她激烈的动作滑落肩头,几乎要从身上掉下去,但她根本无暇顾及。她整个人都被纯粹的肉欲吞噬,对着镜子,以一个极其放浪的姿势,疯狂地用手指奸淫着自己。
“要……要去了……大师姐……看着我……看着我丢……”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小腹剧烈抽搐,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终于,在一阵剧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冲击下,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她不断抽插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梳妆台和地板上。
“啊啊啊——!”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仰着头,发出一长串高亢的、毫无掩饰的淫叫。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手指无力地停留在湿滑温热的穴内,感受着内壁最后的悸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一滩烂泥般,从梳妆台滑坐到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锦袍彻底散开,堆在身下,她全身赤裸,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少量透明的淫水,散发着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
她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才慢慢聚焦。她低头,看到自己腿间的污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味道,脸上闪过一丝深刻的羞耻和自厌。但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就那样坐着,直到身体的高热逐渐退去,呼吸平复。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用清洁法术处理干净身体和地面,又拿出一条新的、干燥的亵裤穿上。这一次,她规规矩矩地重新束胸——虽然被束缚的胀痛感,因为刚刚高潮后的敏感而变得更加强烈——穿上中衣,最后,才郑重地穿上了那件雪白锦袍华服,仔细地系好每一根丝绦,抚平每一丝褶皱。
她走到穿衣镜前。镜中人,已然是一位风姿卓绝、俊美非凡的“王侯公子”。束发玉冠将她披散的长发规整地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脸部线条。雪白锦袍合身地罩在她身上,因为束胸的缘故,前襟虽然依旧被撑起明显的弧度,但已不至于太过夸张,反而增添了几分英挺。宽大的袖袍,纤腰玉带,整个人气质为之一变,少了几分女性的清丽柔美,却多了飒爽的英气和内敛的锋芒。美眸中此刻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与灵性,精致的五官依旧不施粉黛,但那摄人心魄的丽色,却以另一种更具攻击性的形式展现出来——一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近乎妖异的俊美。
男装的尺码确实相对宽松,但穿在她那具曲线妖娆到极致的身体上,布料依旧在某些部位被绷紧。浑圆高耸的峰峦即使被束缚,依旧将前襟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被玉带一束,细得不盈一握,而袍摆之下,臀部挺翘的曲线若隐若现。这身装扮非但没有完全掩盖她的女性特征,反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禁欲与诱惑并存的张力,看上去确实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吸引力。她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感觉颇为满意,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自己平整的衣襟,想起方才在衣料之下、这具身体是何等淫乱放浪的模样时,一种隐秘的、近乎自虐的快感悄悄划过心头。
“……师姐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我们云梦天宫的第一美人呢!”
旁边侍候的几位内门弟子笑着赞叹道。
“贫嘴!”
祁雅澜白了她们一眼,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感觉颇为满意,于是又一并脱了下来,内外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你们把它送到凤歌峰去,交给大师姐!”
重新换回女装,祁雅澜将这身男装放进一只精美的檀木箱子里,对一位内门弟子吩咐道。
“啊?为什么?”
那女弟子有些疑惑,这套极品灵器级的华服炼制时可是用了不少珍贵材料,费了三师姐不少心血,如今总共也没穿上几天,就要送给别人了?
“不要多嘴!”
祁雅澜轻声呵斥了一句:“送过去吧,大师姐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好、好的!”
内门弟子愣愣地答应下来,捧起那只箱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