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魅惑(加料)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啥用 · 佚名 · 3,767 字
看来,你们都聊得很开心。“乔娜冷冷的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管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攀龙附凤。”
她的目光,在柳菲菲那过分凸显的胸前停留了一秒,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但有几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
“第一,收起你们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张辰大人需要的,是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的工具,不是搔首弄姿的女人。谁要是敢动歪脑筋,试图去勾引大人,我会亲手拧下她的脑袋。”
冰冷的杀意,让柳菲菲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第二,关于上批侍女的死。那个打碎杯子的传闻,是真的。” 轰!
这句话,让林晓晓等胆小的女孩,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乔娜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个侍女,是陆云峰安插的眼线,她打碎杯子,是故意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想趁机用淬毒的碎片刺杀大人。”
“所以,她死了。死有余辜。”
“至于其他人,她们或许没有直接参与,但她们看到了,听到了,却选择了沉默。在大人眼里,沉默,就
是背叛的同谋。
乔娜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将她们最后的幻想,敲得粉碎。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指着大门。
“想走的,现在就滚。留下的,从这一刻起,你们的命,就不再是你们自己的。”
“你们的眼晴,只能看该看的东西。你们的耳朵,只能听该听的命令。你们的嘴巴,除了回答,最好永远闭上。“
“做不到的,城墙上,还有很多空位子。” 整个偏厅,死一般的寂静。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人。
柳菲菲的脸上,再也没有丝毫的得意和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里,竟然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而苏柔,始终低着头,没有人看到,她那平静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决然。
要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夜色如墨。
当张辰处理完基地堆积如山的事务,拖着一丝疲惫回到属于自己的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和新鲜血腥味混合的淡淡气息,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彻底的清洗。
他推开主卧室的门,准备直接倒在床上休息。
然而,房间里柔和的地灯,却照出了一个不该存在于此的身影。
只见房间中央那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道身影正跪在那里。是柳菲菲。
她换下了一身紧绷的战斗服,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还是半透明的款式。那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借着房间里柔和地灯的光线,能清晰看到睡裙下赤裸的肌肤。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白的胸口暴露在外,两颗饱满的乳房被薄纱勉强包裹着,乳尖的形状已经清晰地凸现出来,那是两粒深粉色的乳晕和中间挺立的乳头,在薄纱下硬硬地挺立着。
睡裙的裙摆短得可怜,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柳菲菲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了整条白嫩的大腿。她的双腿并拢着,但那个姿势还是让大腿根部的缝隙若隐若现,能看到一小撮深色的阴毛从腿缝间露出来。她的腰肢纤细,睡裙的腰身在腰部收紧,把她胸部的轮廓勒得更加饱满突出。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姿态谦卑到了极点,仿佛一个等待君王临幸的古代宫女。但她刻意调整着跪姿,让胸前的饱满更加向前挺起,让乳房的曲线在薄纱下显得更加诱人。她的膝盖微微分开,但又保持着矜持的距离,那个姿态既显得顺从,又充满暗示性。
听到开门声,柳菲菲身体微微一颤,那颤抖让胸前的乳尖在薄纱下轻轻晃动,两粒凸起更加明显了。她用一种她自认为最楚楚可,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声音说道:“张..张辰大人,您回来了。菲菲….菲菲担心您晚上会口渴,或者有什么别的吩吋,所以斗胆在这里等候,希望能伺候您休息。“
她说这话时抬起了一点头,但又不敢完全抬起,只用眼角余光偷瞄着张辰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角度,能让嘴唇看起来饱满湿润。她的呼吸刻意放轻放缓,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乳房的轮廓在薄纱下一上一下地轻轻晃动着。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特意洗过澡了。”她补充道,声音更轻更柔,“用的您浴室里最好的沐浴露,身上都是干净的。”
这句话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她说着又微微调整了跪姿,让双腿分开的角度更大了一些,虽然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矜持,但那个姿势已经能让裙摆底下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她的脚踝纤细,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十个脚趾都涂着和手指同色的指甲油,在羊毛地毯上微微蜷缩着。
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是精心保养过的结果。末世里大多数人都在为生存挣扎,皮肤粗糙暗沉是常态,但她显然是花了大力气维护的。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裸露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疤痕或擦伤。甚至连膝盖这种容易粗糙的部位,都柔软得像是从未跪过坚硬的地面。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那是刻意练习过的频率,既显得紧张不安,又不会太过做作。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刻意涂抹的腮红。她的头发半湿着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脖颈和胸口,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睡裙的领口深处。
“如果您累的话,我可以为您按摩。”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试探性的讨好,“我学过一点手法,虽然不是什么专业的,但应该能帮您放松一下。”
她说着微微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乳尖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那是紧张和期待混合的结果。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润,虽然穿着内裤,但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无法阻挡那股热流。她的阴道里已经开始分泌粘液,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让她有些不舒服地微微夹紧了双腿。
那个夹腿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但立刻被她自己纠正了。她重新把双腿分开到刚才的幅度,甚至还稍微扩大了一些。她想起末世前的那些男人,他们都喜欢看女人顺从又羞怯的样子,但又按捺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要把握好这个度,既要显得清纯无辜,又要让身体的诱惑赤裸裸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乳房的晃动在薄纱下形成诱人的波浪,两颗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那是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她自己知道那对男人有多致命的吸引力。
“只要您吩咐,菲菲什么都愿意做。”她最后补充道,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确保对方能听清楚。“我的命是您救的,我的身体……自然也属于您。”
这句话说完,她重新低下头,但眼角依然偷偷瞄着张辰。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等待着他的反应,等待着想象中的那双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然后粗暴地撕开她身上这件该死的薄纱睡裙。
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阴道里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阴蒂已经开始肿胀,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豆豆硬硬地挺立着。她的乳头也是同样的状态,又硬又疼,渴望着被抚摸,被揉捏,甚至是被粗暴地咬住。
她跪在那里,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等待,等待着被侵犯,被占有,被这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男人彻底摧毁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将自己的野心包裹在“绝对思诚的外衣之下。
在她看来,男人,尤其是张辰这种站在力量顶端的男人,怎么可能拒绝送上门来的绝色?白天乔娜的警告,肯定只是场面话罢了。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想象中的惊喜,也不是欲望的喘息而是一片死寂。
张辰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这种极致的漠视,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让柳菲菲感到心慌。“你觉得,我需要这个?”
终于,张辰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柳菲菲心中一咯登,连忙磕头道“大人,我…我只是想为您分忧,想更好的服侍您.
“服侍?“张辰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谁教你的这些?被几千年前的封建糟粕给茶毒了脑子?张辰的问话,像是一柄无形的冰锤,狠狠砸在了柳菲菲的心上。
她精心准备的妩媚和楚楚可怜,在对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前,显得如此滑稽、可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上演着拙劣的独角戏。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厚感,混杂着刺骨的恐惧,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我…“柳菲菲的嘴唇哆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身材,在这一刻,仿佛成了贴在她身上的耻辱标签。
张辰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他走到床边,随手将外套脱下,扔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
咕咚,咕咚。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他喝水的声音,每一声都像重鼓,敲打在柳菲菲脆弱的神经上。
“你叫柳菲菲,对吧?“张辰背对着她,声音依旧平淡,“末世前是个小网红,靠着一张整容脸和一对假胸,在网络上骗取那些患男人的打赏。你的异能是魅惑,可惜等级太低,对我连一丝一毫的影响都产生不了。
他将柳菲菲的老底,一字一句,清晰地揭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她最后的尊严和伪装,割得鲜血淋漓。柳菲菲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感觉自己地站在了对方面前,所有的心思和过往,都被看了个通透。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张辰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而
是你太高估了自己,也太小看了我。”
“你以为,我清理掉陆云峰,是为了坐上这个位置,享受权力?” 他一步步向柳菲菲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