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诛心(加料)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啥用 · 佚名 · 5,001 字
通风管道内,林晚停下动作,她能感觉到下方传来的微弱震动和人声。
“他身边有四名亲卫,代号血影,是改造过的二级变异者。注射了抑制剂的你,正面对抗,胜算为零。” 张辰冷静的分析道。
“你想怎么做?“林晚问道。
“刺杀。“张辰一字一顿,“我会制造混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从盖板被破开,到你出手,只有三秒钟。三秒之内,必须杀掉血鸦的主人!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好。“林晚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
张辰深吸一口气,对着牢房的扩音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血鹰!你这个废物!你以为凭这些垃圾就能困住我吗?!”
这声咆哮通过基地广播系统,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血鸦主人的休息室内。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正饶有兴趣的看着监控屏幕里空无一人的牢房。他,就是血鸦的真正学控者一一”博士”。
在他身边,站着血鹰和四名如同雕塑般的血影亲卫“博士,这张辰….有点邪门。“血鹰心有余悸的说道。
博士微笑着推了推眼镜:“越是邪门,研究价值才越高。他将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就在这时,张辰的咆哮声猛地从广播中炸响!博士脸上的笑容一僵。
血鹰更是脸色大变:“不好!他想干什么?”
“警报!A-7区牢房能量异常!警报!“刺耳的警报声随之响起。
这是张辰用脑电波,模拟出了一段虚假的能量信号,入侵了基地的警报系统!
“废物!还不快去看看!“博士脸色阴沉下来,对着血鹰怒吼。“是!“血鹰和两名血影亲卫立刻转身,冲向门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动手!”
张辰的低吼,仿佛在林晚的灵魂中响起!“轰!“
休息室的天花板猛然炸开!
林晚的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的死亡女神,在漫天尘埃中,一道银光闪过!那是她的军刀!
她的目标不是博士,而是博士身边剩下的那两名血影亲卫!太快了!
快到那两名血影亲卫刚刚反应过来,冰冷的刀锋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喉咙!鲜血,飚射而出!这一切,只用了一秒!
博士瞳孔剧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孩欲绝的表情,他下意识的就想去按手边的警报器。但林晚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贴近!
她没有用刀,而是伸出了她那只白皙、纤细,看上去毫无杀伤力的左手,五指张开,狠狠的按在了博士的脸上!
“不——!”
博士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下一秒,林晚的手掌中,一股肉眼可见的、纯黑色的能量猛然爆发!
那不是源能量,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灭之力!“噗!
博士的脑袋,就像被塞进了一颗高爆手雷,连同他的惨叫声一起,瞬间炸成了漫天血雾!
无头的户体晃了两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从破顶到刺杀结束,两秒七!
林晚甩掉手上的血污,清冷的目光看向门口。刚刚冲出去的血鹰和两名血影,正一脸呆滞的看着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
而张辰,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林晚的身后,他的手中,握着从一名血影亲卫腰间夺来的能量手枪。他看着自瞪口呆的血鹰,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微笑。
博士的无头尸体,软软的倒在昂贵的地毯上,温热的血液迅速浸染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整个休息室,死寂一片。
冲到门口的血鹰,和他身边的两名血影亲卫,如同被施了定身,僵在原地。他们那被面具遮挡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孩。
博士…死了?
那个将他们从普通人改造成杀机器、那个在他们心中如同神明一般、掌控着整个血鸦组织的博士,就这么…被一个女人,像捏碎一颗鸡蛋一样,捏爆了脑袋?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具冲击力,瞬间击溃了他价们的心理防线。现在,你们的主人,是我。”
张辰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手中的能量手枪,枪口稳定地指着血鹰的眉心,仿佛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下一秒就会步上博士的后尘。他向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浸透了血液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林晚则如同最优雅的猎豹,无声地移动到他的侧翼,手中的军刀倒握,刀锋上还残留着血影亲卫的血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她的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黑色的战斗服勾勒出她腰肢与臀部的曲线,以及胸前那对即使被束缚也难掩饱满弧度的丰盈。在刚刚的剧烈动作后,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黏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向下延伸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被汗水和尘灰微湿的沟壑。她的身体微微弓着,是随时准备扑杀的姿态,那浑圆的臀部也因此显得更加挺翘紧绷。一丝若有似无的、混合了硝烟、血腥和她身体本身微酸的汗水气息,在血味浓郁的空气中,钻入了张辰的鼻腔。
一瞬间,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张辰的目光没有离开血鹰,但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林晚的一切。这具在刚才两秒七之内完成惊人刺杀、此刻却安静待命、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身体,就像一件刚刚证明了自己锋利程度的武器,还带着热量,静静地躺在他的手边。他握着枪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冰凉的枪柄。博士的死让局面瞬间安全,先前为了合作而压抑的某些念头,如同毒蛇般从阴影中抬起了头。这个女人,她的强大,她的顺从,她此刻因战斗而微微发热的身体,都是他的战利品,也理应成为他享受的祭品。现在,她是他的私有物,她的身体也该由他随意支配。控制欲和掠夺欲在他的胸腔里混合成一种滚烫的冲动,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他需要立刻、彻底地确认这种主宰权,用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在她身上,在所有人面前。
血鹰的面具下,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博士的死,让他失去了主心骨。他看着张辰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除了冰冷的杀意,还有某种更深沉、更疯狂的东西正在涌动,那东西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从被俘到越狱,再到反杀博士,整个过程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他算计了一切,包括人心。他知道博士的死,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冲击。而现在,他似乎还打算做得更多,更彻底,更残忍。血鹰的喉咙发紧,他隐隐预感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就在血鹰惊疑不定之时,张辰忽然动了。他手腕一翻,那把能量手枪的枪口依然稳稳指着血鹰,但他的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侧面探出,一把扣在了离他最近的林晚的后颈上!
五指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将林晚猛地拉向自己。
林晚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那是顶级战士面对突发袭击的本能反应,她的手腕几乎就要转动军刀刺出。但下一秒,那紧绷僵硬的状态如同潮水般褪去。不是反抗,而是强行压制。她明白过来出手的是谁,也明白此刻的“反抗”意味着与整个计划背道而驰,意味着刚刚到手的胜利果实可能化为乌有,意味着血鹰和剩下两名血影亲卫可能趁机暴起。所有的计算、权衡、冰冷的理智,在零点一秒内压倒了身体的本能。她放弃了所有防御和反击的姿态,任由那只大手钳制着自己,身体因为巨大的拉力而失去平衡,踉跄着撞进张辰的怀里。
冰冷的战斗服瞬间紧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辰胸膛的坚硬和衣料下传来的灼热体温。那热量带着一种侵略性,让她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仰起脸,看到的是张辰俯视下来的、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双眼,以及他微微翕动的鼻翼,仿佛在嗅闻什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混杂着冰冷的愤怒,如同冰锥刺入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为之一滞。她是林晚,是曾经的龙魂精锐,是能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刺客,不是可以随意亵玩的玩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
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身体僵硬地被他搂着,握着军刀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甚至强迫自己微微放松了肩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这是合作,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完成任务……她在心里对自己重复,试图用这些冰冷的理由来浇灭心头翻腾的怒火和羞耻。然而身体的感觉却无比诚实,被他手掌紧扣的后颈皮肤火辣辣的,他的身体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能闻到对方身上同样沾染着的血腥味,以及一种更纯粹的、属于男性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气息。
“你很听话。”张辰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咫尺之外的血鹰也隐约听见。那声音里没有赞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确认,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性能。“看来你很清楚,现在该听谁的。”
说话间,他那扣在林晚后颈的手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粗糙的手指隔着战斗服紧贴的布料,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凸显的线条。他抚摸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用这种动作向血鹰、向林晚本人强调他的所有权。每一下滑动,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林晚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压抑和屈辱。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几乎穿透了战斗服,烧灼着她的皮肤。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盖住眼中几乎要溢出的冰冷杀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绝对力量压制而产生的生理性畏惧。她的心理防线像是被凿开了一条缝隙,屈辱、愤怒、无助、以及为了生存不得不配合的冰冷算计,如同乱流般在心底冲撞。她知道自己不能动,不能反抗,甚至不能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因为这会破坏张辰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血鹰等人的绝对威慑。她成了这场权力展示中最关键、也最屈辱的道具。
张辰似乎对她的颤抖感到很满意。他的手掌终于滑到了她的腰际,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显得格外脆弱。他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在她腰窝的位置重重按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稳稳地按在了她那饱满挺翘的臀峰上。
触感结实而充满弹性,紧身的战斗服布料将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张辰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又迅速弹回,透过布料传来惊人的韧性和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掌下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瞬间收缩紧绷,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应激反应。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从林晚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羞愤。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一片冰冷的死寂,但那死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的脸颊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血气上涌。
“看清楚了。”张辰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瞠目结舌的血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讥诮的弧度,仿佛他刚刚做的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也是听话的…待遇。”
血鹰整个人都呆住了,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刚刚如同死神般降临、瞬间击杀博士和两名血影亲卫的可怕女人,此刻竟然像一只温顺的猫(至少表面上如此)被那个男人肆意地揉捏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发出了屈辱的闷哼。这画面带来的冲击,甚至比看到博士脑袋爆炸还要震撼。这彻底颠覆了他对力量、对“强大”的认知。原来,绝对的压制可以如此彻底,可以不仅剥夺生命,更能摧毁尊严和意志,将最锋利的刀刃变成掌中玩物。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攫住了他,让他浑身发冷。他开始真正明白“主人”这个词的含义,不仅仅是力量的臣服,更是身心的彻底掠夺。他身边的两个血影亲卫也如同泥塑木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具后的眼神充满了混乱和恐惧。
张辰享受着血鹰等人眼中流露出的惊骇与恐惧,也享受着掌心下林晚因为极度压抑而微微战栗的身体曲线。她的沉默,她的僵硬,她那强行克制住的颤抖,都成了此刻最美味的佐料。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控制局面的同时,彻底瓦解潜在反抗者的心理,并将林晚牢牢钉死在他设定的“工具”或“所有物”的位置上。他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身侧,那姿态充满了占有欲。
“你…你到底是谁?”血鹰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比刚才更加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他现在问的,已经不仅仅是名字,更是在问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令人恐惧的存在。
“带我们离开这里的人。“张辰没有废话,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这个基地的地下,连接着一个巨大的虫巢。博士用某种信息素控制着那些怪物,让它们成为基地的天然屏障。现在,我需要你,用博士留下的东西,为我们并路。“
血鹰的身体猛地一震。
虫巢是血鸦基地最核心的机密,是博士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建立起来的生态防御系统。这个男人,连这个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拒绝呢?“血鹰咬着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张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可以试试。不过,在你死后,我会把这个基地里所有关于虫巢控制系统的资料公之于众。到时候,你猜猜,那些对血鸦虎视的势力,会不会把这里夷为平地?你和你那些兄弟,一个都活不了。”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血鹰的软肋。他可以不怕死,但他不能让整个血鸦组织,所有兄弟的心血,都毁于一旦。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最终,血鹰颓然地垂下了肩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