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死寂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啥用 · 佚名 · 1,986 字
周围的三千精锐,此刻却没一个人敢动!
他们全都吓傻了,他们的老大,那个在他们眼中如同神魔、能徒手撕裂变异兽的男人,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被对方单方面的殴打,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刚才,暴怒的黑狼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浑身肌肉结,脚下的水泥地都被他生生踩出蛛网般的裂纹!他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带着一股腥风,猛的冲向张辰!
可张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黑狼的拳头即将砸到他面门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黑狼的身形,骤然凝固在了半空中!
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挣疗扭曲,迅速变成了惊骇和不可置信!他感觉自己像是冲进了一
块看不见的透明水泥里,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如铁水,将他死死的禁铜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就这点本事?“张辰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轻蔑。
话音刚落,他随意的抬起手,对着黑狼的方向,轻轻一握。“咔嗪!!”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只见黑狼那只砂锅大的拳头,连同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对折!森白的断骨直接刺穿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一—!”
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从黑狼的喉里爆发出来!但这仅仅是开始。
张辰仿佛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
他手指微动。“砰!
黑狼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护在胸前的另一条手臂应声而断!他还没落地,张辰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下落的位置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一记简单直接的鞭腿,狼狼抽在他的腰上!“砰!
黑狼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抽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沿途酒下一片血雨,最后重重砸在装甲车的车头上,将坚硬的钢板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从黑狼出手到他像垃圾一样被砸飞,不过短短几秒钟!
那三千精锐甚至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几声爆响和老大的惨叫,战斗就已经结束了。不,那不是战斗,那是碾压!是戏耍!
张辰一脚将他从车头上端翻在地,然后一只脚,轻轻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碎裂的肋骨发出的”咯岐声,让周围的士兵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他俯视着脚下不断咳血、已经不成丨人形的黑狼,也俯视着他带来的,那所谓的三千大军。“带着你的垃圾,滚。”
冰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说完,他松开脚,像是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转身就向城门走去。自始至终,他都懒得再看那群所谓的精锐一眼,那宽阔的后背,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却比最恐怖的深渊还要令人畏惧!
黑狼部队的士兵们如梦初醒,几个头目连滚带爬的跑上去,手忙脚乱的架起已经痛得快要昏迷的老大,狼损不堪的抬上车。
来时气势泌,去时屁滚尿流。
三千大军,在一个人面前,连开一枪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了。半小时后,黑狼基地。
当狼损的队伍回到自己已的老巢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基地里一片狼藉,仓库大门洞开,里面空空如也。
而最显眼的,是刀疤青年那辆心爱的烈焰死亡突击者“越野车,不见了!
被几个手下掺扶着的刀疤青年,本来就因为断腿和屈辱而脸色惨白,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我的仓库!我的车!是谁!是谁干的!”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小弟,指着空荡荡的仓库中央,额抖的说道:“老…老大,你看那.
众人望去,只见仓库正中央,一面巨大的白布迎风飘荡,上面用木炭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嚣张无
刀疤脸,你老婆、你的钱、你的车,我张辰全要了!气不气?“噗—!”
刀疤青年看到这行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再也压抑不住,一口老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双眼死死的町着那行字,手指颤抖的指着,嘴里发出畸”的声音。张辰
仇恨、屈辱、愤怒…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一黑。“我.我杀了你.
话未说完,他两眼一翻,竟是被活生生的,气昏了过去!
另一边,瘦猴驾驶着他新到手的”烈焰死亡突击者”,在荒芜的公路上狂飙。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一瓶XO,时不时就灌上一大口,呛得眼泪直流,
却又放声大笑。
自由!财富!还有这辆霸气到没边的座驾!
他感觉自已已经走上了人生的巅峰!黑狼那个蠢货,现在估计还在跟黎明之城死磕吧?等他灰头土脸的回去,发现老家都被自己搬空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 瘦猴兴奋的又踩了一脚油门。
然而,就在这时,“噗噗”几声,越野车那狂暴的引擎声突然变得有气无力,车速锐减,最后挣扎着向前滑
行了几十米,彻底熄火了。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死寂。“.我操?”
瘦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楞了半秒,不敢相信的又拧了几下钥匙,可除了仪表盘上几个灯胡乱闪烁外,这台“烈焰死亡突击者”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动啊!你他妈给老子动啊!”
瘦猴急了,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跳下车,对着这辆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钢铁巨兽束手无策。打开引擎盖,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复杂的零件看得他头都大了。
他未世前就是个小偷,哪懂修车这种高科技?
“狗日的刀疤脸!改装个车都他妈是豆腐渣工程!“瘦猴愤怒的咆哮,狠狠一脚端在比他人还高的巨大轮胎上,结果震得自己脚腕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