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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9 节

第944章都是我的错(加料)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啥用 · 佚名 · 4,475 字

一阵扭曲的感觉后,三人出现在一片广阔的黑土地上。

无边无际的黑色土壤在他们脚下延伸,上方是一片奇特的灰蓝色“天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既不刺眼也不昏暗,提供了完美的照明。

“这…这太神奇了!“李教授惊叹道,立即奠下身,抓起一把黑土,“这土壤的质地…我从未见过类似的!” 王博士也兴奋不已,拿出仪器开始各种测量和取样:

“这里的环境条件简直是为农业量身定制的!温度适宜,湿度恒定,没有害虫或疾病..” 两位教授立即投入工作,测量土壤成分,评估环境参数,规划种植区域。

林小雨站在一旁,努力跟上他们的节奏,但专业术语和操作流程很快让她再次感到力不从心。在两位教授的指导下,她开始尝试耕种一小块土地。

由于缺乏机械,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一一用铲子挖掘、用手整平土壤、小心翼翼地种下提供的种子,再覆盖适量的土。

这看似简单的工作,却因为她的生疏和对细节的不了解,变得异常困难。铲子挖得太深或太浅,种子放置的距离不对,水分控制不当…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

“不,不是这样的,“李教授多次纠正她,“种子需要更均匀地分布,行距要保持一致..”

双手因为不习惯的劳动而磨出了水泡,背部因弯腰而酸痛不已,额头上的汗水让她的头发粘在脸上,整个人狼损不堪

但两位教授却兴高采烈,立即向其他专家汇报他们的发现和数据,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小雨的状态。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每天都有不同的专家要求进入她的空间,进行各种测试和试验。

每次传送他人都会消耗她大量的能量,而在空间内的劳动更是让她体力透支。

与此同时,理论课程依然在继续,各种知识点如同雪花般袭来,让她应接不暇。专家们虽然有意放慢了节奏,但对她来说仍然太快太多。

第五天晚上,林小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曾经的精致小美女已经变成了一个梓不堪的女孩一一乱蓬蓬的头发像个鸡窝,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双手满是创可贴和伤痕。

我撑不下去了..“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轻声说,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切与她想象中的工作差距太大了。

以为自已会成为一名“快递员“,利用空间能力运送物资、救援人员。

但现在,她似乎成了一个要在短时间内掌握十几个学科知识的学生,还要当一个没有任何农业经验的农场主。

压力、疲意和挫败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在铁皮仓库独自生活的日子虽然艰苦,但至少她知道如何应对,知道每一关的挑战是什么。

而现在,她完全失去了控制感,被推入一个阳生的世界,面对着她无法达到的期望。极度疲惫一一意外的拜访:

当晚,林小雨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穿着沾满泥土的工作服,就这样倒在床上,整个人如同一块被榨干的海绵

身体的疲,精神的压力,以及对未来的恐惧,让她迅速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甚至没有力气去拉上窗帘,任凭月光洒在她凌乱的房间里。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林小雨没有反应,希望来访者会以为她已经睡了,然后离开。但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坚定。

“林小雨?你在吗?”一个熟悉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是张辰!

林小雨猛地坐起身,恐慌立即涌上心头。男神,基地的领导者,居然在这种时候来访,而她现在的形象简直糟糕透了!

“等…等一下!“她慌乱地喊道,试图用手整理自己的头发,但根本无济于事一一那已经是一个难以驯服的鸡窝了。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一片狼籍一一脱下的脏衣服堆在角落,桌上散落着各种农业笔记和资料,地上还有几块从她空间带回来的土壤样本。

“我可以进来吗?“张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我听说你这几天情况不太好。” 林小雨绝望地闭上眼睛。

完了,她在张辰心中精致干练的形象彻底毁了。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精力去伪装或修饰,只能认命地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张辰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当他看到林小雨的状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但很快被关切所取代。

“我可以进来吗?”他平静地问,语气中没有任何嫌弃或评判。

林小雨无言地侧身让他进入,然后迅速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晴。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如此狼预的一面,更不用说是她暗暗有些好感的张辰。

“我听李教授说你这几天学习和工作得很辛苦,“张辰走进公寓,目光扫过凌乱的环境,但没有做任何评论“所以我来看看你。”

林小雨站在那里,感到无地自容:

我..我没想到会这么难..“她的声音几乎是一种耳语。

张辰点点头,表情柔和:“是我的错。我低估了知识传授的难度,也没有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

他走近一步,仔细观察着林小雨的状态:“你的手.“

林小雨下意识地将双手藏在身后,但张辰已经看到了那些伤痕和水泡。“让我看看,“他伸出手,语气中带看不容拒绝的坚定。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双手。张辰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手背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他的手温温热热,指节分明而有力,握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弄疼她的伤口,又让她无法轻易抽离。林小雨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仿佛这只手能隔绝所有外界的压力。

“你的手……不应该这样。”张辰说这话时,拇指缓慢地在她手腕内侧的柔软皮肤上画着圈。那处没有被创可贴覆盖的肌肤异常敏感,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拇指逐渐加重力道,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带着几分占有意味的按压。

他松开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我带了一些药膏,这是林医生特制的,对伤口愈合很有效。”

说着,他用指尖挖出一小块乳白色的膏体。药膏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但在张辰的体温下很快变得温热。他没有立即涂抹,而是用沾了药膏的手指先轻轻点在林小雨的手腕内侧。

那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药膏的清凉感刚传来,张辰的指腹就紧随其后,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旋涂抹。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挑逗,药膏被抹开的同时,他指尖的温度也透过薄薄的皮层传递进去。林小雨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

“别动。”张辰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小臂固定在两人之间。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腕骨。然后他开始处理那些水泡——先用指尖轻触破损的边缘,感受着那层薄皮下的嫩肉,再慢慢将药膏覆盖上去。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令人窒息。

当他处理到林小雨手掌边缘一处较深的裂口时,突然低下头,朝那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温热湿润的气流拂过刚涂上药膏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痒感。林小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疼吗?”张辰问,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相反,他顺势将她的手掌完全摊开,让她的五指伸展,然后用自己那只沾着药膏的手,五指缓缓地插入她的指缝之间。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手掌完全贴合在了一起。药膏黏腻的触感、张辰指尖的温热、他指缝间轻微的茧子——所有感觉都变得无比清晰。林小雨能感觉到他的中指正贴着自己中指的内侧,缓缓地上下滑动;他的无名指勾住她无名指的指根,在关节处轻轻揉按。

药膏在这个过程中被挤得到处都是,不仅覆盖了伤口,还涂满了她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指缝流到了手背上。张辰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继续着这个缓慢的、十指交扣般的动作,将药膏一点点揉进她皮肤的每一个角落。

“要确保每一处都涂到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离得很近。林小雨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张辰已经凑得极近,他的呼吸几乎能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他握着她的双手,将其抬高到两人之间,然后低下头,开始仔细检查那些被药膏覆盖的伤口。但这个姿势让林小雨的手臂不得不弯曲,手肘抵在了自己的胸前。隔着那件沾满泥土的工作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肘正压在自己的乳房侧边。而张辰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衣物,专注得让她浑身发烫。

“另一只手。”张辰终于松开一只手,却并没有放开全部。他的左手仍然握着她的右手腕,右手则伸向她的左手。

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直接用拇指蘸取药膏,然后从林小雨的指尖开始,沿着指骨、掌心、手腕,一路向下涂抹。拇指的力道比指尖更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药膏完全按进她的血肉里。当他涂抹到她手腕内侧那道细长的划痕时,拇指突然停住了。

那处皮肤因为连续几天的劳作而微微发红,薄薄的皮层下能看见青色的静脉。张辰的拇指就停在那里,指腹紧贴着脉搏跳动的地方。他静静感受了几秒林小雨越来越快的心跳,然后才继续涂抹。

药膏的量太多了,多到开始顺着林小雨的手腕往下流。张辰没有擦拭,反而顺着那流动的轨迹,用拇指追着往下涂抹,一直涂到她的小臂上。

林小雨今天穿的是一件短袖的工作服,袖口只到手肘上方。当张辰的拇指涂抹到她小臂中段时,袖口已经无法再往上卷。他停了下来,看向林小雨。

“手臂上也有伤。”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小雨僵硬地点点头。确实,今天在搬运样本时,她的左小臂蹭到了粗糙的板条箱边缘,留下了一道红痕。

张辰的手指没有松开她的手腕,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工作服的袖口,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布料往上推。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袖子被推到上臂中段时停下了,露出了林小雨纤细的小臂。那道红痕其实并不严重,只是皮肤表层微微擦伤,泛着一片淡粉色。

但张辰处理得极慢。他重新蘸取药膏,然后从距离红痕三指远的地方开始涂抹,仿佛那是一个需要被精心对待的仪式。他的指腹先是在周围完好的皮肤上打转,逐渐缩小范围,最后才覆盖到红痕的中心。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药膏被揉开的声音。张辰的手指在她手臂上停留的时间长得不正常,涂抹完那道红痕后,他仍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沿着她的手臂线条,从手腕到手肘,再从上臂慢慢滑下,反复涂抹。

“你太瘦了。”他突然说,拇指按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上,轻轻捏了捏,“基地的伙食不好?”

林小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摇头。

张辰终于松开了手,但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她几乎僵住的举动——他低下头,凑近她刚刚涂满药膏的手臂,轻轻嗅了嗅。

草药清香混杂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还有隐约的汗味。张辰的鼻尖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没有立刻抬起头,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回到林小雨脸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林小雨能清晰地看见他睫毛的长度,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皂角香气,还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衣料几乎要蹭到她的身体。

“药膏需要每天涂抹三次。”张辰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耳语,“明天晚上,我再来帮你涂。”

他说这句话时,左手仍然握着她的手腕,右手则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侧。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工作服布料,掌心紧贴着她的髋骨上方几寸的位置。那个部位的肌肤平时很少被触碰,此刻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完全覆盖住,林小雨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

张辰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手掌微微施力,带着她的身体朝他的方向靠近了半寸。两人之间原本就极近的距离变得更加暧昧——林小雨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腿,胸口也在那个轻微的拉拽下,工作服的领口绷紧了几分。

“好好休息。”张辰说这话时,目光却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才松开了所有的触碰,向后退了一步。

房间里突然变得空旷起来。林小雨的手臂上还残留着药膏黏腻的触感,腰侧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热度。她站在原地,看着张辰将药膏瓶子放回包里,看着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张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别忘了。”他说,“明天晚上。”

然后门轻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