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新城主(加料)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啥用 · 佚名 · 4,510 字
他抖了抖力上的血迹,转身看向侍女们,懒散道:“收拾干净,一个活口都不留。“ 红莲兴奋地甩鞭,凌霜冷漠挥剑,青鸢飞刃乱舞,冰心则默默守在张辰身旁
大厅内的卫兵和仆人无一幸免,惨叫声逐渐被寂静取代,血流满地,火光映照出一片地狱般的景象张辰坐回椅子上,端起一杯未沾血的烈酒,轻抿一口,咪着眼道:“这酒总算有点味道了。”
他扫了眼满地户体,嘴角一勾:“铁熊烤了,营长死了,魏雄也完了。看来这南方荒城,得换个主人了。”
夜色深沉,城主府的灯火渐渐熄灭,血腥味随风飘散。张辰的威名,再次在中原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城主府的血战之后,大厅内的血迹还未干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味。张辰懒散地靠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烈酒,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四周。
红莲和凌霜正在清理残局,火鞭与冰剑交织,将最后几个挣扎的卫兵彻底灭口。就在这时,内厅的珠帘被轻轻掀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个女人,身姿娴娜,一袭紧身的红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形,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电,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约莫三十出头,肤如凝脂,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唇角微微上扬,笑意中透着一丝风情。
她的长发如瀑般披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正是魏雄的老婆,柳媚娘,中原荒城出了名的美人。
柳媚娘莲步轻移,走到张辰面前,微微屈膝,声音柔得像是春水:“妾身见过张辰首领。“她抬起眼,目光大胆地打量着张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张辰挑了挑眉,上下扫了她一眼,懒散道:“魏雄那老东西死了,你不哭两声?”
柳媚娘掩嘴轻笑,声音娇媚:“哭?那老头子早就让我庆烦了,整天只会喝酒骂人,哪有张辰首领半点风采。
张辰闻言,嘴角一翘,伸手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捏:“哦?那你想怎么样?”
柳媚娘顺势靠了过来,柔软的身子贴近他,吐气如兰:“张辰首领杀了魏雄,妾身无依无靠,不如.…跟了您?“她这话说得直白,眼底却闪着狡的光,显然早有盘算。
红莲在一旁撇撒了撇嘴,低声嘀咕:“这女人,真是会挑时候。”
凌霜冷哼一声,没说话,青莺则懒懒地靠着柱子,飞刃在指尖转来转去,像是没兴趣掺和。
冰心站在张辰身后,低声道:“主上,这女人心机不浅。“张辰哈哈一笑,手臂一揽,将柳媚娘拉进怀里。这动作猝不及防,柳媚娘娇呼一声,整个人软软地跌坐在他大腿上。张辰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力道恰到好处地收紧,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贴合着自己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大腿肌肉的硬度,以及那已经开始苏醒的、不容忽视的灼热轮廓。
“心机不浅才好玩,”张辰的声音懒洋洋地在耳边响起,带着酒气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揽住她腰的位置缓缓下移,大掌覆在她臀侧。那墨绿长裙的料子很薄,柳媚娘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沿着臀部的曲线滑动,从圆润的侧弧滑向中央的饱满隆起,再顺着臀缝的凹陷往下,动作缓慢而带着明确的暗示性。柳娘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仿佛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这个刚刚杀死她丈夫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瓣下的那一处灼热正在逐渐变得更硬、更胀。男人的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蹭着她的臀缝。那硬物的顶端,大概是龟头的位置,正精准地抵在她最敏感的会阴处,随着张辰调整坐姿的动作,轻轻向上顶了一记。
柳媚娘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半拍。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试图调整坐姿,却反而让臀肉在那硬物上摩擦得更加充分。裙子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滚烫的温度和坚挺的轮廓。
“张辰首领……”她声音里带上了些许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妾身……妾身还在为您办事呢。”
“办事?”张辰低笑一声,鼻息喷在她颈侧,“你现在不就在办最好的事?”
他的手臂收紧,迫使她的上身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胸膛。柳媚娘的胸脯被挤压着,那种丰满柔软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张辰的手从她的臀侧抬起,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爬,指尖划过肋骨,最终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隔着衣衫,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他的手指先是绕着那硬挺的凸起画圈,布料在乳尖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麻痒。然后他一把握住整团绵软,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丝质长裙烫穿,柳媚娘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粒乳尖更是硬得像颗小石子,硌着他的掌心。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柳媚娘连忙咬住下唇。她低下头,看着那只在她胸前肆意揉弄的大手,长裙的领口被他揉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张辰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魏雄那老东西,平时怎么玩你的?”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揉捏她乳房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粒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捻动。一阵尖锐的快感顺着乳尖窜上脊椎,柳媚娘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臀沟里的那根硬物被她的动作挤压,张辰似乎也感受到了,胯部向上顶了顶。
“老头子……老头子没什么花样,”柳媚娘的声音带着喘息,身体在他怀里不自觉地扭动,臀肉在那根硬物上磨蹭得更厉害,“就是……就是蛮干……”
“蛮干?”张辰笑了,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那你喜欢什么花样?”
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小手往下,不容抗拒地按在了他胯间那鼓胀的隆起上。
隔着裤子,柳媚娘的手心瞬间被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烫到了。那东西尺寸不小,粗长的一根,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动着,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张辰的大手牢牢按住。
“摸摸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命令的意味,“这就是接下来要干你的东西。”
柳媚娘的指尖颤抖着,隔着布料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描摹。从粗壮的根部,到更加饱满的冠状沟,再到顶端那个微微湿润的、已经渗出些许前液而让布料变得有些黏腻的尖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一股莫名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
张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另一只手再次爬上她的腰,这次直接撩开了长裙的下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肌肤,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往上爬,不急不缓,带着戏弄的意味,逐渐接近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
“看来,”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舌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轻轻一舔,“你已经准备好了。”
柳媚娘的身体彻底软了,几乎完全瘫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张辰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啊……”她失声叫了出来,腰肢猛地一挺。
张辰的手指就那样按着,施加着稳定的压力,然后开始画着极小的圈揉弄。隔着被爱液浸湿的内裤,那揉弄带来的刺激格外直接。柳媚娘的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住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喘息。
大厅里还有红莲、凌霜她们,虽然她们各自在做自己的事,似乎对此视若无睹,但柳媚娘还是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可这羞耻感非但没有熄灭身体的反应,反而像一剂猛药,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臀下那根硬物顶得更用力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布料的束缚;胸前那被揉捏过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尖硬得发胀;最要命的是腿心处,那根隔着内裤揉弄她阴蒂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内裤几乎要湿透了。
“怎么样?”张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依然搭在那里,“这比魏雄那老东西的蛮干,好多了吧?”
柳媚娘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波刺激带来的余韵,微微颤抖着。
张辰似乎玩够了,他收回了在她裙下的手,顺便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响亮。柳媚娘身体一颤,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张辰拍拍她的脸,动作带着狎昵,“继续喂你的葡萄吧。正事还是要办的。”
他说着,松开了禁锢她的力道。柳媚娘几乎是立刻从他腿上站了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长裙和歪斜的领口,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张辰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指了指桌上的葡萄盘。
柳媚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端起盘子,手指却还在微微发抖。她捻起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张辰嘴边。这一次,她的身体不敢再靠近,只是微微倾身,保持着一段若有若无的距离。
张辰张嘴含住葡萄,舌尖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指尖。柳媚娘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根又红了几分。
柳媚娘顺势坐在他腿上,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娇声道:“张辰首领若不嫌弃,妾身愿助您坐上这城主宝座。“张辰咪起眼,拍了拍她的腰,懒散道:“行啊,那就劳烦你了。”
翌日清晨,城主府焕然一新,血迹被清理干净,大厅内挂上了几面从废墟中翻出的锦旗,勉强撑起几分威严。
柳媚娘一夜未眠,忙着召集城内的管事,发布新城主上任的消息。
她换了一身墨绿长裙,头发高高挽起,多了几分干练,手持一枚魏雄留下的印章,站在城主府门前,高声道:“诸位,从今往后,张辰张辰首领便是南方荒城的新城主,所有事务听他号令!”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荒城地下,城外一百多个安全营地的营长几乎同时接到传信。他们聚集在各自的营地里,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中满是不满与惯怒。
东郊营地的营长陈大力是个络腮胡的壮汉,他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怒吼道:“张辰这小子是谁?
一个北疆来的种菜惠子,凭什么坐上城主宝座!“他身旁的副手附和道:“就是!不好好守着他那一亩三分
地,跑中原来撒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西坡营地的营长刘三刀咪着三角眼,手里磨着一把短刀,冷笑道:“听说他杀了魏雄,还霸占了柳媚娘那骚娘们儿,这小子胃口不小啊,想一口吞下整个中原?
他身后的兄弟们纷纷点头,有人骂道:“这狗东西,连铁熊和四个营长都死在他手里,咱们可不能轻敌。” 南岭营地的营长马六是个瘦高个,他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抽着一根自制的烟草,吐出一口烟圈,阴侧侧
道:“魏雄是蠢,摆什么鸿门宴,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可这张辰也太嚣张了,刚来就想当城主,他以为中原是他家后院?“他顿了顿,咬牙道:“老子不服!” 北原营地的营长赵黑虎更是个暴脾气,他一拳砸在铁桌上,震得桌上的酒杯跳了起来,骂道:“老子辛辛
苦苦守着营地,凭什么让一个外来的小子骑在头上?柳媚娘那女人肯定在背后搞鬼,哼,贱人配野狗,天生对!
营长们群情激奋,一个个摩拳擦掌,显然不愿轻易臣服。
有人提议联合起来,有人主张暗中观望,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对张辰这个新城主喔之以鼻,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一口吞下中原这块硬骨头。
城主府内,张辰坐在主位上,柳媚娘倚在他身旁,手里端着一盘刚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进他嘴里
“张辰首领,那些营长们听说您上位,一个个都不服气,底下已经在骂您了。“张辰咬下一颗葡萄,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咪眼道:“骂我?他们有那胆子骂,就得有胆子来试试我的刀快不快。”
柳媚娘掩嘴一笑,眼波流转:“张辰首领威名赫赫,他们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我有个主意,不如召他们来城主府开会,表面上是商讨新规,实则是杀鸡做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手里还有魏雄留下的账簿,那些营长谁贪了多少,谁藏了多少私货,全都一清二楚。
张辰挑了挑眉,拍拍她的脸,笑道:“你这女人,心眼儿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