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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4 节

第687章请问…你是谁?(加料)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啥用 · 佚名 · 6,205 字

“报告首领!”一个卫兵冲进来,“西面围墙破了个大洞,有丧尸群来袭!”

王妍立刻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数量多少?“目测超过三百只!”

张辰快速下达命令:“启动紧急预案,召集所有战斗人员!” 主妍握住他的手:“我去前线。”

“小心,“张辰看着她,“别太勉强。”

“放心,“王妍眼,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有我的植物在,丧尸休想踏进营地一步。”

她转身离去时,发丝飞扬,身姿婀娜。刚才那个撒娇的小女人仿佛只是幻觉,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凌厉的战意。

张辰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迅速整理好情绪,拿起对讲机开始部署防御。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在混乱中,一个人影正悄悄潜入了水源地.. 徐婉握着试剂,嘴角勾起疯狂的笑容:“好戏,这就要开始了…”

丧尸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营地里警铃大作。王妍站在最前线,翠绿色的光芒从她指尖进发。“起!“她娇喝一声,粗壮的藤蔓如巨鳞般从地底窜出,将冲在最前的丧尸群抽飞。

张辰在后方指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赞赏。王妍作战时的英姿与方才温柔撒娇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却都让他心动不已。

“砰!砰!“枪声不断响起。

突然,一名战士捂着喉咙倒下:“水…好渴.”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同样症状。“怎么回事?“张辰皱眉。

王妍也感觉喉咙发干,视线逐渐模糊。她的藤蔓开始失控,在空中胡乱抽打。

“有人…在水源里下毒!“雅儿跑来报告,“医务室的致幻剂不见了!” 张辰脸色大变:“徐婉…”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笑声从暗处传来。

看到了吗?“徐婉摇晃着空瓶,“没有了异能,你们算什么?”

王妍强撑着意识,但幻觉已经开始发作。在她眼中,张辰变成了挣拧的怪物。“不”她跟跑后退。

张辰想去扶她,却被她的藤蔓无意识地抽开。

“哈哈哈!“徐婉大笑,“感觉如何?最强的异能者?现在知道什么叫绝望了吧!“ 丧尸群趁机突破防线,营地陷入混乱。

张辰..救我.“王妍痛苦地缩在地上,“好难受”

看着心爱之人的痛苦模样,张辰眼中闪过寒光:“徐婉,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徐婉疯狂地大笑,“你有什么资格说失望?是你抛弃了我!” 她举起手中的注射器:“这是最后的惊喜,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你太吵了。“雅儿冰冷的声音响起。

徐婉还未反应过来,后颈就被重重击中。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我早就怀疑她会做出什么事,“雅儿说,“所以没喝营地的水。” 张辰点头:“立刻启用备用水源,医疗队随时待命!”

他抱起已经失去意识的主妍,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血色的黄皆中,成群的丧尸如潮水般涌来。腐烂的血肉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张辰握紧战术匕首,一刀劈开扑来的丧尸头颅。腐臭的脑浆四溅,但他已经顾不上恶心。“张辰!小心背后!“

王妍虽然还在药物作用下,但她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藤蔓在她的操控下,如灵蛇般缠住了偷袭的丧尸。

“绞杀!”

咔嗪!“藤蔓瞬间收紧,丧尸的身体被拦腰绞断,内脏和腐肉溅了一地。

更多的藤蔓从地底钻出,如同巨大的绞肉机。锋利的植物倒刺将丧尸撕成碎片,残肢断臂伴随着黑色的污血四处飞溅。

一根粗壮如巨柱的藤蔓横扫而过,十几只丧尸瞬间被碾成肉泥。腐烂的血肉混合着碎骨,在地上留下一道触自惊心的痕迹。

“张辰…我…撑不住了..“主妍脸色苍白,鲜血从嘴角溢出。“别勉强!“张辰焦急地喊道。

但王妍还是强撑着,操控着最后的藤蔓。只见那些植物疯狂生长,形成一道绿色的屏障。无数尖刺从藤蔓上暴起,将撞上来的丧尸刺得千疮百孔。

腐臭的黑血如雨般落下,藤蔓上的尖刺将丧尸的头颅串成一串。那些还在蠕动的残肢被藤蔓碾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主妍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张辰怀里。

“够了!“张辰抱紧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最后一波藤蔓在空中舞动,如同绞肉机般将剩余的丧尸撕成碎片。腐肉横飞,黑血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首领!“雅儿带着增援赶到,“解药已经准备好了!” 张辰抱起昏迷的主:“立刻处理伤员!清理战场!”

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色,张辰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四周是被藤蔓撕碎的丧尸残骸,腐臭的血液在地上汇成小溪。

而这一切,都是她拼尽全力为营地,为他争取的时间...“等你醒来,“张辰轻声说,“我要好好谢谢你。”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病床上,徐婉安静地躺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阴影。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病态的苍白反而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消瘦的身体上,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张辰走进病房时,徐婉正迷范地看着窗外,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那双曾经充满疯狂和恨意的眼睛,此刻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像两汪干净的泉水。

“请问…你是谁?”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怯怯的试探,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被单边缘。

张辰愣住了。

眼前这个温婉动人的女孩,与记忆中那个疯狂扭曲的徐婉判若两人。他站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裸露在袖口外的手腕,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病号服的布料很薄,能隐约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的胸口,每一处都显得那么脆弱易碎。

“首领,”护士小声解释,“病人似乎失去了全部记忆,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请您——”

徐婉困惑地眨着眼睛:“首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试图起身,手腕却牵动了伤口,疼得轻呼一声。那声音软软的,带着痛楚的颤音,让张辰的心脏莫名地收紧了一下。

“小心!”张辰下意识地上前扶住她。

他的手掌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她的手臂很细,皮肤冰凉光滑,像上好的瓷器。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轮廓,以及底下轻微颤抖的肌肉。徐婉似乎被他的触碰惊到了,身体瑟缩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抽回手。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助。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几乎要融进空气里,“我只是…有点头晕。”

张辰扶着她慢慢坐回床上,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拇指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没有老茧,没有疤痕,只有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薄薄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微弱而规律。

窗外的阳光更盛了些,照在她苍白的脸上,让她的睫毛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金边。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点,从张辰站着的角度,能瞥见一片更深的阴影——那是锁骨下方凹陷的弧度,再往下,是被布料遮盖住的胸口微弱的起伏。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张辰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平时要低沉一些。

徐婉茫然地摇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有几缕散落在胸前。她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抬手拢了拢衣领,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领口被扯得更开了一些。那片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带着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美感。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害怕…”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细瘦的肩膀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显得格外单薄。张辰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意识到——此刻的徐婉,脆弱得就像一碰就会碎掉的玻璃娃娃。她不再是那个疯狂投毒、歇斯底里的疯子,而是一个需要保护的、无助的女孩。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产生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他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床边的那只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触感冰凉,掌心却带着一点湿意——她在出汗。

徐婉被他握住手的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她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没有抽回手。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别怕,”张辰说,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缓慢而暧昧,“你会慢慢想起来的。”

他的拇指划过她手背的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纹理。然后,他的手指向上滑动,探进她的袖口,触碰到她手腕内侧那片更柔软、更敏感的皮肤。那里离动脉很近,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正在加速。

怦。怦。怦。

像擂鼓一样。

徐婉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变得更凉了,指尖甚至有些发抖。

护士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的阳光继续洒进来,空气中的微尘在光线下缓缓飞舞。张辰的手没有离开徐婉的手腕,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打圈摩挲,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伤口还疼吗?”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

徐婉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没关系。”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被单上,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透过那层薄薄的病号服布料,他能隐约看见她胸口绷紧的曲线,以及顶端隐约凸起的点。

张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手腕,却并没有完全放开她。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滑,滑过手肘,滑过上臂,最后停留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膀的骨骼轮廓,以及底下肌肉的轻微颤抖。

“你需要好好休息,”他说,手指却开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我会让人照顾好你。”

徐婉的身体更僵硬了。她的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抹病态的苍白被红晕取代,反而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生气——或者说,多了几分让人想欺负的脆弱感。

“谢…谢谢你,”她小声说,声音发颤,“你…你对我真好。”

这句话让张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脖颈处那片暴露在外的、白皙得刺眼的皮肤。一股复杂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是怜悯,是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俯下身,靠近她。

徐婉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床头板,她无处可退。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里倒映出他越来越近的脸。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气味。

“我…”她刚想说话,他的手指就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嘘,”他说,“别说话。”

他的指腹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擦,感受着那里柔软湿润的触感。徐婉的嘴唇比看上去更饱满,带着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湿热的气息让他手指的皮肤微微发麻。

然后,他收回手指,俯身更近了。

徐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的翅膀。她没有躲,也没有反抗——或许是因为失忆后的茫然,或许是因为此刻身体太虚弱,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他的气息将她笼罩。

张辰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几乎像羽毛拂过。他的嘴唇触碰到她额头的皮肤,那里温热,带着一丝病人特有的细微汗意。他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以及更深处、属于女性身体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的吻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她光洁的额头,滑过她微微蹙起的眉间,最后落在她的眼皮上。他的嘴唇能感受到她眼皮底下眼球的轻微转动,以及那里皮肤惊人的薄和敏感。

徐婉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呜咽,像小动物的哀鸣。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被单,此刻正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衣角。她没有推开他,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辰的嘴唇继续向下。

他吻过她的鼻梁,吻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边。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你会想起来的,”他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想。”

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她的耳廓边缘。

那是一个充满暗示和侵略性的动作。徐婉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动作又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片更大的、苍白的肌肤。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太小,太微弱,更像是在撒娇而不是拒绝。

张辰没有理会她。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朵,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移动。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那里皮肤最薄,血管清晰可见,是他的牙齿曾经差点咬断的地方。

但他此刻的吻很轻。

轻得像是在忏悔,又像是一种更深的标记。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动脉急促的跳动。他的舌尖偶尔探出,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一舔,留下湿热的痕迹。

徐婉的双手已经完全抓住了他的衣襟。她闭着眼睛,泪珠从睫毛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再说不。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或者说,失忆后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这种亲密的侵犯。她只是本能地感受到恐惧,感受到羞耻,感受到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战栗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张辰的吻继续向下。

他吻过她的锁骨,吻过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肌肤。他的嘴唇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湿热的红痕,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病号服的领口已经敞开了大半,他能看见底下更深的阴影,以及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肩膀,此刻正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下滑。他的指尖划过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划过手肘,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的掌心贴住了她腰侧的曲线。

那里很细,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能清晰地摸到肋骨的轮廓。他的手指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徐婉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心脏疯狂地跳动,以及胸口的柔软触感。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湿热而急促。

“对不起,”张辰突然说,嘴唇离开了她的皮肤,“我不该这样。”

但他没有放开她。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间,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我只是…”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徐婉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的依赖。

“你…你到底是谁?”她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张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松开抱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正好将徐婉笼罩在里面。

“我是张辰,”他说,“是这个营地的首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是…你曾经最重要的人之一。”

徐婉看着他,眼神依旧迷茫。

但他的手在离开她腰间的最后一刻,指腹在她腰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他头也不回地说,“我晚点再来看你。”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徐婉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脖颈和锁骨上的皮肤还带着被他亲吻过的湿意和红痕。腰间被他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她的手缓缓抬起来,摸向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皮肤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很羞耻。

但又带着某种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她只知道——当他触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发抖。当他亲吻她的时候,她的心脏会疯狂地跳动。当他离开的时候,她的身体某处,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但病房里的空气,已经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