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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32章糟糕(加料)

我一丧尸觉醒黄毛系统有啥用 · 佚名 · 6,769 字

陈梦雪心跳如鼓声般急促,她的小脸染上了排红,羞怯的目光不敢与张辰对视。他的臂力让她感觉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同时,那股强势的气场也令她心生畏惧。

张辰却似乎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她如同一朵轻盈的花瓣,被轻易地抛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她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后散乱地铺展开来,像一片熠熠生辉的夜色。

陈梦雪还没从突如其来的改变中回过神来,张辰的雄壮身驱便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压顶而来

他的重量让陈梦雪感觉到一种压迫感,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她的美腿在他的力量下不得不环绕

在他的腰间,这无疑是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

感受到张辰异样的强天可怕,让她感到说不出的羞耻,“现在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张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他的眼中闪烁着狡點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个难得的艺术品。

从窗外洒进的皎洁月光,如同一位温柔的画家,以其银白的笔触,在陈梦雪那细滑如丝的肌肤上绘制着最完美的曲线。她的丰满柔软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娇嫩欲滴,而她那不自觉抬起的双手,增加了几分天真无邪的害羞,也似乎在无言中诉说着内心的无助。

陈梦雪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朵在风中颤抖的花朵,既娇艳欲滴,又不堪一摧。她的心中充满了混乱与复杂,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也无力抗拒眼前这个男人的支配。

“你跟我说过,我不会感染的,我才让你咬,但是.…….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你骗了我!”

陈梦雪那双含泪的眼眸中透出了无尽的委屈和茫然,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一只困在险境中的小兽,既恐惧支无助。

“这话怎么说?是哪里出什么问题了吗?”

张辰当然知道陈梦雪说的是什么,却故作惊谢的问道。“你自己看!

陈梦雪完全没注意到张辰脸上的表情,双手抓着T恤的衣襟微微颤抖,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脸颊染上深红,将T恤脱了下来。

随着T恤的落下,两团饱满柔软惊艳地跃入张辰的眼帘,它们似乎更加圆润,更加诱人,上面还挂着几滴刚刚的溢出,但那紫色的血管,就如同美中不足的瑕疵,让陈梦雪的心中充满了忧愁和恐惧。

“哦,这个啊,我可以处理!”

“只要你定期的找我解决,你就永远也不会变成丧尸!”

张辰的嘴角挂着一抹轻松的笑容,他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惊,大手不怀好意地在陈梦雪那柔软的上,轻轻拨弄,引起一阵阵震颤。

随着张辰的手指挑逗,突然间,一道甘甜的汁液如同弹射的箭矢一般激射而出,射向了空中,然后洒落在床单上,留下了几滴犹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痕迹。

陈梦雪的脸上染上了排红,羞涩与不确定在她的眼中交织,宛若波光粼的湖水,泛起一圈圈涟漪:“你

这样,真的是在治疗吗?!”

这样的她,简直傻得可爱!

“当然,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张辰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双手却在不正经的玩弄着陈梦雪的柔软。

陈梦雪确实没有办法,这才来找张辰的,被这么一抢白,也实在无话可说。

只能扭过头,双唇紧闭,强忍着张辰带给她的羞耻感,还有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却似乎背叛了她的意志,还是不时的的从喉咙深处逸出几声低吟。

一切结束之后,张辰这才正经了起来,掌出了设备,准备解决陈梦雪的困境,“唔

陈梦雪本来想反抗,但是觉得自己已经这样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了,现在再持也实在是没什么多大

的意义了。

素性就让张辰继续胡闹了起来。

吸奶器在左边,张辰在右边,他们好像是在竞赛一样。

陈梦雪能清晰的感觉能体内的能量在快速的被吸走,同时,皮肤表面那一条条骇人的紫色血管,也果然在逐渐的减轻,褪去。

“也就是说,张辰确实没有骗自己!”

陈梦雪这才放下心来,只不过现在的姿态实在是太羞耻了。

过了好一会儿,皮肤上的紫色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了一小点。

张辰这才擦了擦嘴角,一脸满足的抬起头,放下那已经被他折磨得几乎变形的奶嘴,眼光中闪烁着一抹得意的光芒,仿佛在炫耀自己肆意的杰作。

“现在还需要一些收尾工作,才能彻底的结束,这个过程可能会很匪夷所思,不过你要忍耐住才行,尤其是刘兵还在外面,如果你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声响把他吸引进来,那我可不敢保证他的安全!”

张辰附身在陈梦雪的耳边,低声的威胁道,同时直接吻上了陈梦雪的唇。

陈梦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眼中的恐惧和无助更加明显。但在张辰的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紧闭双唇。陈梦雪的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憎恨、无力.….但还有丝侥幸,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这治疗能真的拯救她。

张辰不容置疑的探入,寻找着那份甘甜,犹如探险者发现了未知的宝藏,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贪婪而热切。而他的手,像是不满足于此,轻巧地抬起了陈梦雪的小腿,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那突如其来的新的触感让陈梦雪的身体紧绷,她的脚趾在张辰的口中挣扎,却无法逃脱。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突破了她所有的自制,就像是一朵深夜中盛开的花儿,悄然绽放,又迅速凋零。

只这一声,陈梦雪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赶忙捂住了嘴。但是这个声音,已经被门外的刘兵敏锐的捕捉到了。

张辰没有理会门外的动静,他松开了陈梦雪的脚趾,舌尖在那小巧的足弓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痕迹。他的嘴唇重新压回陈梦雪的唇上,但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相接。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像一条贪婪的蛇,肆意搜刮着每一寸甘甜。陈梦雪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母乳那股特殊的甜腥味,混合着他本身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却又不敢挣扎得太厉害。

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小腿移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那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肌肤,每移动一寸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陈梦雪的双腿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试图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月光下,她能看到自己被迫分开的大腿,那片隐秘的幽谷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不要……不要碰那里……”

陈梦雪的声音被他的吻吞没大半,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力道却软弱得可笑。张辰像是根本没听见,右手食指精准地按在了她那片柔软湿润的私密处。哪怕隔着薄薄的内裤,陈梦雪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热度和形状。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压,就找到了内裤布料下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阴蒂。陈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处小肉粒平时敏感得碰都不能碰,此刻却被他隔着布料来回碾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组织,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酸麻的怪异快感。

“唔……停……停下……”

陈梦雪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她痛恨的这种触碰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上那片布料正在缓慢地浸湿,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湿润了保护它的那片纯棉。她知道这是什么,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张辰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润。他低笑一声,那笑声混着喘息喷在她耳边,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气。

“这么湿了?装什么矜持。”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把玩,直接勾住那层薄布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陈梦雪感觉到那片最后的遮蔽离开自己的身体,凉意瞬间侵袭了裸露的私处。但下一秒,他滚烫的手掌就完全覆盖了上来。

那是一种直接的、毫无隔阂的接触。他的手掌粗糙得厉害,掌心的老茧刮擦着她柔嫩的阴唇。陈梦雪咬住了下唇,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

但张辰根本不给地喘息的机会。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蜜液,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条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入口。只是浅浅探入了一个指节,就遇到了那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

陈梦雪瞪大了眼睛,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了全身。她知道那是什么。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

这次她的声音清晰了许多,带着哭腔和绝望。但张辰只是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感。

“我说了,这是治疗的收尾工作。”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晚要吃什么。同时,那根探入她体内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尖锐的痛楚撕裂了陈梦雪的理智。那是一种完全超出了她想象的疼痛,像是身体最深处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她的处女膜在粗暴的冲击下彻底撕裂,薄薄的韧带组织没能提供多少阻力就在瞬间崩溃。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分泌液,包裹了他那根完全没入的手指。

陈梦雪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蠕动,指节的骨节刮擦着稚嫩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钝痛。但比生理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被完全侵入、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

二十三年来的保守、矜持、对初夜的幻想,在这一刻被一根手指碾得粉碎。

张辰的手指在她湿热的体内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血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声音变得更加色情。陈梦雪的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试图用手推开他,却被他轻易反剪到头顶按住。

“放松点,夹这么紧只会更疼。”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强行撑开了那道狭窄的甬道,陈梦雪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人类的呜咽。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试图抵抗这种侵犯。但越是抵抗,那粗糙的手指刮擦的感觉就越清晰,痛楚中开始混杂着一种酸胀的怪异感觉。

张辰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搅动,寻找着某个位置。突然,他的指尖顶到了一处更软、更深的凹陷。

就是这里。

陈梦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处软肉。一阵强烈的刺激感猛地窜上她的脊椎,像是被电流击中,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痉挛。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折。

那是她的子宫口。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脆弱、最私密的器官入口,此刻正被他毫不留情地碾压。疼痛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张辰的手指在那处柔软上持续按压,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血液已经停止流出,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陈梦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汁液正被不断搅动、带出,湿透了腿间的床单。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上半身裸露,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啃咬的牙印和湿濡的口水;双腿大张,隐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被他用手指肆意玩弄;全身都浸在汗水和体液里,肮脏得一塌糊涂。

而门外,刘兵还在。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压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每一次他按压到子宫口的位置,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挺起,阴道会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吞得更深。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

张辰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嘲弄。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陈梦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在那种刺激下开始肿胀、发烫,每次他手指擦过阴唇外侧,都会带来一阵战栗。

那是快感。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陈梦雪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她居然在这种被侵犯的、疼痛的、屈辱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恶心。

但身体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张辰的手指加快了节奏,两根手指完全撑开了那道刚刚破处的甬道,每一次深顶都几乎要撞上子宫颈的软肉。那种饱胀感、摩擦感、还有被不断刺激的敏感点,混合成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感受。疼痛还在,但某种更强烈的感觉正在从深处涌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脯剧烈起伏,被啃咬过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下半身已经完全湿润,体液多得连床单都浸透了一大片。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某种柔软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陈梦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手指,每一次他抽离时,阴道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想挽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而当他的指尖再次重重撞上子宫口时——

“啊——!”

一声尖锐的、失神的尖叫撕破了夜晚的寂静。

陈梦雪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痉挛,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一股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湿了他的手掌,也彻底浸透了床单。她的视野全白了,大脑完全无法处理任何信息,只剩下一波又一波失控的快感浪潮,将她推上了一个从未抵达过的高度。

高潮了。

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在被破处的疼痛中,她——高潮了。

当意识逐渐回归的时候,陈梦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松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羞耻和绝望。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看张辰脸上的表情。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逐渐平息。两根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液的浊流。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收尾工作完成。”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月光下,陈梦雪能看到自己腿间一片狼藉,肿胀发红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嫩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翕动。那道刚刚被撑开的入口现在松松地敞着,再也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子。

“现在,皮肤应该完全干净了。”

张辰说着,指了指她的胸口。陈梦雪茫然地低头看去——果然,那些紫色的血管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光滑,只在乳房上留下几个新鲜的红痕和牙印。

治疗完成了。

用这种方式。

陈梦雪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颤抖。她拉过被子想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被张辰一把按住。

“急什么,还没结束。”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月光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尺寸大得惊人,比她刚才被迫吞下的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

陈梦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床铺限制了移动。

“不要……已经好了……已经结束了……”

“我刚才只是用手指帮你解决了问题。”张辰压上她的身体,滚烫的阴茎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但这里还硬着,你说怎么办?”

他的语气轻佻,身体却已经做好了进入的姿势。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沾满体液的小穴口,龟头浅浅地陷入那道刚刚撕裂的入口。陈梦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和形状,那比手指粗上好几圈的尺寸让她恐惧得几乎窒息。

“求求你……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眼泪再次涌出,但张辰只是俯身吻去了她的泪珠,身下一挺——

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撑开了那道还在疼痛的、湿润的通道,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撕裂感比刚才强烈了数倍。陈梦雪的指甲抠进了张辰的后背,留下深深的血痕。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阴茎上的青筋刮擦着阴道壁,感觉到龟头深深嵌入了身体最深处。

当他的耻骨最终贴上她的私处时,那根阴茎已经完整地插进了她的体内。全部,没有一丝空隙。

陈梦雪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张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重重地顶回深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子宫口的软肉。破处的疼痛还没有消退,又叠加了这种猛烈的侵犯,陈梦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撕裂。

但她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有声音。只是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任由他野蛮地冲撞。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重顶,小腹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闷痛,伴随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不知过了多久,张辰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掐着她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陈梦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胀得更硬了,龟头顶端抵着她的子宫口,像要凿开那道柔嫩的屏障。

“哈……要射了……”

张辰低吼一声,猛地压进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炸进她的子宫,那冲击力强得让她浑身抽搐。黏稠的精液灌满了那道刚刚被侵犯的甬道,还有一部分被堵在入口处,随着他阴茎的拔出而溢出体外。

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张辰抽出完全软化的阴茎,随意用床单擦了擦上面的混合液体。他看向床上已经失神的陈梦雪,伸手拨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

“治疗完成,你暂时不会变丧尸了。”

他说得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次简单的医疗检查。

陈梦雪没有回应。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流干了。下体一片湿黏黏的狼藉,疼痛、灼热、还有那种被灌满的恶心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刘兵大概是听完了全程,心灰意冷地离开了。

但这一切,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躺在自己体液的污秽中,感觉到乳房上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被破处的私处还在渗着血丝和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血腥和精液的特殊气味。

这就是代价。

活下去的代价。

陈梦雪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声音,已经被门外的刘兵敏锐地捕捉到了。每一记闷响,每一次撞击,女人破碎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都穿透了薄薄的门板,清晰地灌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