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七章:宋阳:要不要看看录像?(加料)
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佚名 · 7,387 字
随后。宋阳看着怀中的芽子,提议道:“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看看录像?欣赏一下自己当时的神态。”
“不看!”芽子脸色一红,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然后拉着被子往脑袋上一盖:“我睡觉!”
自己当时是什么样子,芽子一清二楚。就刚才站在落地窗面前,玻璃的倒影就能看出一二。更别说有段时间,就在镜子面前呢。
芽子也是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会是那种姿态。比电影里的那些演员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电影里很多事演的,而自己呢,而是真情流露。不对,流露出来的不止是真情。
芽子是真的累了,蒙上被子没多久就没了动静。宋阳看她这么快就睡了,伸出手搂着对方的身子安然入睡。至于另外一个房间的菲菲,早就抛之脑后了。
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珠宝展览就在今天晚上。虽说昨天晚上损耗了不少精力,但对宋阳来说这只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所以一早上,就醒了过来。
而作为警察的芽子,也有早起的习惯。她也醒了,只是浑身酸胀,还在隐隐作痛。
“一起下去吃早餐吗?”宋阳看着醒来的芽子问道。
“我不去了。”芽子懒得动弹,摇头拒绝:“你自己去吃吧。”
“行。”宋阳也没强求,笑道:“那你继续休息吧。”
芽子翻了个白眼,自己这样还不是被你这个混蛋给搞的。
去冲了个澡,顺便洗漱一下,穿上衣服的宋阳就出了房间。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楼下吃饭。而是先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昨天晚上忙着让芽子体会做女人的快乐,所以没有把菲菲放在心上。现在暂时忙完了,自然得处理一下。最起码不能让她给跑了。
来到房间门口,宋阳用透视眼往里面看了眼。就看见菲菲已经醒了,正在积极自救。不得不说,像这样的亡命之徒还是很有手段的。即便是被绑成粽子,也没有坐以待毙,总能找到脱身的方法。
就像此时的菲菲,现在在浴室里,而不是之前被宋阳扔在床上。显然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挪到浴室去的。浴室里有什么,有一次性的刮胡刀。利用刮胡刀的刀片,可以隔断绳子脱身。
看到这一幕,宋阳暗道一声好险。这要是来晚了,还真让这娘们给跑了。虽说跑了也没什么,但毕竟她身后是一帮亡命之徒。或多或少会带来一些不可必要的麻烦。
宋阳不喜欢麻烦,所以能避免就会避免。随后,宋阳拿出房卡,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菲菲正在利用刀片割绳子。这绳子是系统出品,韧性十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割断的。
“我一定会杀了你!”菲菲咬牙切齿,一边努力一边泄愤。
可就在这时。开门的动静传来。菲菲猛然一震,她知道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宋阳走到浴室门口,幽幽道:“菲菲小姐,你是要杀了谁啊?”
“你!”菲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回怼道:“你最好是杀了我!不然等我脱身,我一定会将千刀万剐!”
“是嘛。”宋阳点点头,笑道:“那吃你现在还没有脱身。我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说着,就去将鞭子给拿了过去。
“又来?!”菲菲脸色一变。顿时间,脑海中闪过昨天的画面。这混蛋可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每一鞭子下来,都痛彻心扉。身上全是鞭子留下的痕迹,火辣辣的疼。
天知道刚才蠕动到浴室,她忍受了多少痛苦。要是宋阳再晚点半个小时,不,只要十分钟,她就有把握割断绳子。但现在宋阳来了,一切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啪——!”
鞭影破空,撕裂浴室潮湿的空气,裹挟着尖锐的啸音精准抽在菲菲被捆绑扭曲的腰侧。那不是普通皮鞭,柔韧的黑色皮革上密布着微不可察的颗粒突起,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一线冰凉,随即爆开灼烧般的热痛,如同烧红的铁丝烙印。
“呃啊——!”菲菲的惨叫从喉咙深处挤出,不受控地弓起脊背。这一鞭正好抽在她昨天留下的旧痕上,新旧痛楚叠加,让她眼前发黑,差点瘫软在冰冷的瓷砖地面。她急促喘息,额头抵着浴缸边缘,汗水混着不知何时涌出的泪水,沿着颤抖的鼻尖滴落。身上的连体皮衣——那件昨天被宋阳扒到腰际、勉强遮蔽胸脯的黑色紧身衣——此时已被汗水浸透。湿滑的皮革紧紧吸附着肌肤,勾勒出背脊中间那道凹陷的脊柱沟,以及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曲线。衣料在鞭打处微微翘起边缘,露出底下红肿渗血的皮肤,像被粗暴撕开的包装纸,暴露出内里鲜嫩多汁的“果实”。
宋阳欣赏着这一幕。她的喘息,她的颤抖,她因疼痛而绷紧的、线条流畅的臀腿肌肉,都在无声地取悦着他。他缓步走近,军靴踩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叩响。鞋尖挑起她垂落的一缕湿发,迫使她抬起那张混合着痛楚与倔强的脸。泪水晕开她眼角的妆容,留下狼狈的黑痕,却无损那份野性难驯的美。“菲菲小姐,”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我说了,得好好教训你。这才刚开始。”
她嘴唇翕动,想吐出咒骂,却被又一记抽在小腹的鞭子打断。“啪!”声音更闷,力道却透过紧身衣,直击内脏。菲菲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双腿下意识地互相磨蹭——那是剧痛引发的生理性痉挛,却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姿态的屈辱:手脚被粗糙的尼龙绳紧缚在背后,双腿虽然未被捆绑,却因姿势和疼痛无法并拢。皮衣的下缘卡在腰胯,上半截垂落,勉强遮住半边酥胸,另一边则因身体的扭动而滑脱更多,露出大半边浑圆的乳肉。顶端的乳尖早已在疼痛与冰冷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如石,挺立在空气中,颜色是诱人的深樱红,微微颤抖。
“疼...混蛋...”她终于破碎地骂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试图维持凶狠,“你...你杀了我...快点...”
“杀了你?”宋阳蹲下身,鞭柄冰凉的前端顺着她汗湿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抵在她被迫撅起的臀缝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已被汗水浸透得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内裤,可以清晰感受到下方柔软紧绷的臀肉。“那太便宜你了。”他手腕轻轻一压,鞭柄陷入臀缝,精准地顶在她紧闭的肛门口,隔着内裤布料,施加若即若离的压力。“我要的是这个。”
菲菲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那处被异物顶住的触感清晰无比,带着羞辱的穿透力。她开始真正恐慌地挣扎,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生疼,却只换来更深的束缚。“不...不要那里...你不能...”她语无伦次,先前强撑的硬气瞬间瓦解。
“我能。”宋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收回鞭柄,转而用带着皮手套的右手,顺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摸索。手套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柔嫩敏感的腿根肌肤,带来阵阵战栗。菲菲屏住呼吸,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宋阳用膝盖轻易顶开。
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个被黑色丝质三角裤紧紧包裹的、已然湿润泥泞的秘处。布料中心已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形状。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织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肉缝的凹凸起伏,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背叛主人意志的黏滑热液。
“嘴上说着杀了我,”宋阳嗤笑,指尖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微微凸起的阴蒂包皮上,画着小圈,“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流了这么多水...菲菲小姐,你的身体比你本人懂事多了。”
“我没有...那是汗...是汗!”菲菲尖叫反驳,脸颊烧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但身体最私密的阀门一旦被启动,就再也无法关闭。随着他隔衣的揉按,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透得能拧出水来。湿滑粘腻的触感甚至透过了手套,传递到宋阳的指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地收缩、翕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更实质的填塞。这种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体验,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汗?”宋阳挑眉,手指终于勾住那湿透的三角裤边缘。湿滑的丝织物毫无阻力,被他轻松地向侧边扯开,彻底暴露出那片从未示人的禁地。
灯光下,女人的性器毫无遮掩地呈现。饱满鼓胀的阴阜因为充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棕色的卷曲毛发,此刻被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深处那道诱人的、正不断收缩吐露透明粘液的嫣红肉缝。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胀大,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在空气中羞怯又诚实地颤动。更下方,那个紧致小巧的菊蕾也因身体的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收缩,颜色是更深的赭红,紧紧闭合着,却仿佛在无声邀请着更粗暴的闯入。
“这就是你的汗?”宋阳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拨开湿滑的阴唇,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入口。内部的湿热紧窒瞬间包裹上来,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本能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里面烫得像火炉,湿得能划船...菲菲,你的汗腺长在这里?”
“啊...拿出去...”菲菲的呻吟变了调。异物入侵的触感清晰无比,粗粝的手套纹理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道黏膜,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与强烈酸麻的快感。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向上挺动,像是主动追逐那根手指,腰肢无助地扭摆。绳子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留下深红的勒痕,与白皙的肌肤形成淫靡的对比。胸前的皮衣因这激烈的挣扎彻底滑落,两只饱满浑圆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深红色的乳晕紧缩,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晃动。
宋阳不理会她的哭叫,手指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缓慢开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温暖紧实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深处那圈更有弹性的阻隔——那是子宫颈口,正随着主人紊乱的呼吸微微开合。他恶意地用指尖刮蹭那里,立刻引来菲菲更尖锐的、掺杂着泣音的呻吟,和甬道一阵失控的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沿着他的手指和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瓷砖地面,积成一小滩透明发亮的水渍。
“看来这里也需要教训。”宋阳抽出手指,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菲菲惊恐地抬头,看到男人胯下那早已勃起狰狞的巨物——粗长紫红的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光是视觉上的压迫感就让她喉咙发紧,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不...不要...”她真正的恐惧涌上心头,之前的硬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即将被彻底侵犯和撑裂的恐惧。“求求你...别用那个...太大了...会坏的...”
“坏?”宋阳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颤抖的腰臀,迫使她保持着撅臀塌腰的屈辱姿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炽热坚硬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前端,慢慢研磨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粗砺的冠状沟剐蹭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你不是亡命之徒吗?这点‘教训’都受不了?”
“我错了...我不跑了...我听话...”菲菲语无伦次地讨饶,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狼狈地滴落。她感觉到那可怕的巨物前端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入口,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身体的本能让她拼命收缩,试图阻止入侵,却只是让穴口变得更紧致湿滑,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轮廓的每一寸推进。
“晚了。”宋阳冷酷地吐出两个字,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强硬地撑开紧紧箍住的湿热嫩肉,以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一口气贯穿到底!
“咿呀啊啊啊啊——!!!”
菲菲的惨叫拔高到破音,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檀口张到极限,唾液失控地沿着嘴角流下。那一瞬间的侵入感是如此鲜明而暴烈——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狠狠捅穿!娇小的甬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碾平、撑开,紧紧包裹住那根狰狞的入侵者。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饱胀感。最深处,龟头已经重重地撞上了一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隔——子宫颈口。撞击的力道让她小腹一阵痉挛绞痛,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极致的扩张感而绷紧僵硬,被捆绑的手脚抽搐着,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前两只浑圆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震颤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臀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缩紧,死死夹着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性器。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女人的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吮缠绕上来,挤榨着他的每一寸。疼痛带来的紧缩让快感倍增。他静止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也享受着她内部无助的抽搐和吸吮。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布满鞭痕的脊背,嘴唇凑近她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夹得真紧...亡命之徒的里面,也不过如此嘛。”
“呃...出...出去...”菲菲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扑簌簌落下。最初的剧痛稍缓,被撑满的饱胀感和内壁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酸麻快感开始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脉搏的跳动。这种被彻底填满、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兴奋。
宋阳开始缓慢抽送。粗长的肉棒从紧窄湿滑的膣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粘稠爱液和被翻出的嫩红媚肉,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重新顶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到深处的花心。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菲菲的呻吟开始染上情欲的色泽。身体在连续的撞击下逐渐背叛意志,疼痛慢慢转化为一种尖锐的、让人战栗的快感。每一次顶入,粗大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触感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试图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撞击点。被捆绑的双手徒劳地抓握着空气,脚趾紧紧蜷缩又张开。
“这就受不了了?”宋阳的呼吸也加重,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他一手仍按着她的腰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一只晃动的丰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掐弄,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尖捻搓拉扯。“刚才不是还要将我千刀万剐吗?嗯?”
“不...不敢了...主人...菲菲不敢了...”在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下,菲菲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羞耻心和自尊被撞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她开始胡乱地讨饶,用上了最卑微的称呼,只求这可怕的酷刑能快点结束——或者,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在乞求这带来极致痛苦的快乐不要停止。
“叫得好听。”宋阳奖励般地重重一顶,龟头狠狠地凿进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肌肉被强行撑开一个微小的缝隙,带来一阵让菲菲几乎窒息的、混合着剧痛与极乐的强烈痉挛。“里面这张小嘴,吸得也越来越卖力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高潮临近,阴道深处那圈宫颈口正在像吸盘一样,一下下努力收缩,试图含吮他的龟头尖。内部紧致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花心。浴缸边缘坚硬的棱角不断摩擦着菲菲的小腹和磨蹭的乳尖,带来额外的、带着痛感的刺激。她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的尖叫和呜咽,口水沿着下巴滴落,眼神涣散,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呈现出一种濒临崩坏的、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翻起的白眼,微吐的舌尖,潮红的脸颊,完全是一副被干到意识模糊的肉便器模样。
“要...要去了...噫呀啊啊啊——!!!”
在又一次凶狠的、几乎将子宫口撞开的深顶之后,菲菲的腰肢猛地反弓成惊人的弧度,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瞬间收缩绞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只拼命攥紧的小手,死死箍住茎身,深处那圈宫颈口更是强烈地吮吸着龟头顶端。大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冲刷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她失控地尖叫着,尿液也失禁般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混合着爱液,淋湿了两人交合的下体和身下的瓷砖。被捆绑的四肢疯狂地抽搐,脚踝上的绳子勒出更深的血痕。
就在她高潮的顶点,内部最紧致滚烫的时刻,宋阳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吸吮的子宫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柔软湿滑的肌肉环,以不容抗拒的蛮力,“啵”地一声,硬生生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窄的绝对禁地——宫腔!
“呜咕——!!!”菲菲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怪异的呜咽。子宫被异物闯入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深处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彻底失焦,连痉挛都停滞了一瞬。
随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强劲喷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和流量,直接灌注进她柔嫩脆弱的子宫最深处!
“嗯——!”宋阳满足地闷哼,感受着射精时阴茎的搏动和精液奔涌而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灌满那小小的、温软的宫腔。量是如此之多,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下女人柔软的腹部都因为他连续强劲的内射而微微鼓起。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然后因为重力和宫腔的收缩,又混合着少量的子宫内膜分泌物,从被撑开的宫颈口缓缓倒流回阴道,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一缕缕浓白的浆液,沿着她的大腿根和颤抖的臀肉蜿蜒流淌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图案。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咸与女性爱液甜腻的麝香气味。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内射终于结束。宋阳缓缓拔出肉棒。粗长的性器上沾满了粘稠混浊的、白中带粉的液体——那是她高潮的淫水、喷涌的阴精、失禁的尿液和他浓稠精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退出,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噗”地一声,涌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的浆液,像一个小小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的水渍中。被撑开的宫颈口一时也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依稀可见内部被白浊填满的、娇嫩的宫腔。
菲菲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残余着高潮后的轻微抽搐。脸上泪水、汗水、口水和鼻涕糊成一团,翻着白眼,吐着半截舌头,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绳子依旧紧缚着她的手脚,将她固定在屈辱的姿势。胸前被掐揉得青紫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他抓握的指痕,乳尖肿胀充血。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外翻,不断溢出浓精和淫汁。黑色丝袜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挂在大腿上。
宋阳站起身,随手扯过浴巾擦了擦自己依旧半勃的性器,看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他弯下腰,将她手腕脚踝上近乎勒进肉里的绳子稍微松了松,避免肢体坏死。然后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拖出浴室,重新扔回房间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先这样吧。”他低声自语,瞥了眼墙上挂钟。时间还早,足够让这女人“休息”一会儿。他从衣柜里找出另一套结实的约束带——这次是带有软垫和锁扣的,显然比绳子“专业”和“体贴”得多。他将昏迷的菲菲摆成大字型,用约束带分别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脚踝,连接在床柱上,确保她醒来后也无法挣脱。然后拉过被子,随意盖在她布满痕迹和精液的赤裸身体上。
做完这一切,宋阳才整理好衣服,从容地离开了房间。他得去吃早餐了,顺便想想,晚上珠宝展的“大戏”里,这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奴”,还能派上什么有趣的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