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方茴:这是最后一次!
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佚名 · 2.0万 字
次日。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杨紫曦才幽幽醒来。
神志一清醒,就立刻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物感,下意识的伸手摸去。
入手的是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手感非常不错,比那些貂皮大衣的皮毛都要顺滑的多。
杨紫曦皱着眉头,想问宋阳是不是可以拿下来了,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宋阳。”
出声喊了几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像是已经走了。
但杨紫曦摄于昨天到今早六点的经历,还是不敢私自取下来。
只好夹着尾巴起身寻找,看宋阳是不是真的走了。
万一没走,取下来可是要挨鞭子的。
所以现在的杨紫曦看起来就像化成人形的狐狸一样,晃着尾巴走出卧室。
一出卧室,杨紫曦就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放着一叠红色的钞票,钞票下还压着一张便条。
看着桌上的钱,杨紫曦脸色微变,她是喜欢钱,也需要钱,但却不是以这种方式获取。
她想的是跟宋阳来一场不分手的爱情,而不是只有一个晚270上的短暂恋爱,即便这叠超钞票看起来有十万之多。
因为她很清楚,真的成了宋阳的女朋友,可以获得的远不止这区区十万块钱。
还有不光是钱的问题,就其他方面来说,宋阳也远比自己的男朋友优秀。
那样的庞然大物,简直让人心惊胆战,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沉着脸把十万块钱拿开,杨紫曦拿起了压在下面的便条:
“你的表现不错,我很喜欢,那些东西不要扔,希望下次见面,期待你有更好的表现。”
见上面写着还有机会下次见面,杨紫曦忍不住目露喜色,心中不禁得意。
看来的委曲求全,任由对方摆布的做法,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嘛。
这不,已经对自己流连忘返了,她还记得夸过自己的声音很特别呢。
说不定多来几次,满足对方的要求,看到自己的心意,就可以感动对方能够转正了。
不。
好像还有其他转正的可能。
(acfd)忽的想起了什么,杨紫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明明摸起来十分平坦,但摸上去又还能感到几分隐隐的饱胀错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一想到宋阳做泡芙的场面,杨紫曦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期待:
“你可要争点气!”
虽说这种事全靠运气,但每次都直达终点,少走了那么多弯路,机会总能大一点吧。
至于男朋友吴狄,早就抛之脑后了。
不仅没钱,连本钱也没人家大,甚至都没人家玩的花,真是一无是处!
人还傻了吧唧的,电话一直不挂,搞的自己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憋的难受得要死。
就连自己说是在穿着拖鞋夜跑,也相信了,还提醒自己不要跑的太快,免得摔跤伤了膝盖。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被大车走过的路,已经不可避免的宽了许多,哪还有小车的容身之地。
想到这个问题,杨紫曦心安理得拿起了桌上的十万块钱。
决定用其中一部分去报个瑜伽班,好好的健健身,提高身体的柔韧性,还可以避免赛道松弛。
等到下一次和宋阳见面,就算肚子不争气,也能凭着自身的魅力,把后者的把柄抓的更牢一些。
转身回了卧室,杨紫曦先是把除了上路的时候,就一直没离开过的尾巴取了下来。
然后收拾其他的东西,比如绳子,鞭子,还有没用完的蜡烛等等,一股脑的装进自己的包里。
再然后洗了个澡穿上衣服,拿着房卡和票据去退房,拿到了退还的几千块押金。
从酒店出来,看着天空的蓝天白云,杨紫曦只觉得心情大好。
因为日子有了奔头,看到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希望,前提是把握住这个机会。
“我要不要主动去魔都找他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杨紫曦才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除了知道宋阳是来自魔都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道。
甚至有多大都不知道,知道多大的地方,还是靠着自己用各种方式测出来的。
不过即便什么都不了解,但有钱这一项,却是实打实的,所以不存在被骗色的可能性。
于此同时。
京城机场的洗手间内,一个偏僻的隔间门被反锁着。隔间里空间狭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方茴被宋阳强行拖进这里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穿着那件浅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包裹在纯白色天鹅绒丝袜里的纤细小腿。丝袜是今早特意换上的,超薄透明款,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和微微泛红的膝盖。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鞋带系在脚踝处,衬得足弓线条优雅如艺术品。
宋阳将她抵在隔间壁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探入裙底。方茴能感觉到自己今天特意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式,托着她那对刚刚发育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蕾丝摩擦下早已硬挺;内裤则是丁字款,细窄的布料陷在股缝间,后庭菊蕾若隐若现。她拼命摇头,眼眶泛红,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议声。“唔...不要...宋阳...放开我...”声音被手掌闷住,显得模糊而脆弱。
“乖,方茴,你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从你换这条裙子开始,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吗?你心里在期待。”他的话语像是一种催眠指令,撬开她理智的防线。方茴身体一颤,是的,她为什么回家换裙子?为什么选择这套内衣和丝袜?难道潜意识里,她早就在为这一刻准备?
反抗的力道渐渐松懈。宋阳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缓缓探入她口中,撬开贝齿,逗弄着她柔软的舌头。“舔。”他命令道。方茴眼神涣散,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指腹。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洗手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内壁黏膜自发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丁字裤的裆部;乳头在蕾丝胸罩下硬如石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对,就是这样。”宋阳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巨物。那肉棒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香菇,前端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他拉着方茴的手,让她握住它。“摸一摸,感受一下它有多想你。”方茴的手指颤抖着,却依言圈住柱身。触感滚烫而坚硬,皮肤下的脉搏跳动传到她掌心,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侵略工具。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指腹摩擦过龟头下的冠状沟,引来宋阳一声舒爽的喟叹。
“跪下来。”宋阳退后一步,指了指地面。方茴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但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缓缓弯曲。纯白色丝袜的膝盖触到冰凉瓷砖时,她哆嗦了一下。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直挺挺地悬在她脸前,龟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用嘴,把它吃进去。像上次那样,全部吞下去。”
方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浮现认命般的屈从。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肉棒,先是像品鉴珍贵器物般用脸颊蹭了蹭柱身。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并拢,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接着,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舌尖立刻尝到咸腥的先走液,混合着他皮肤的汗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尝试着吞吐,但肉棒太粗,只能含进三分之一。口腔内壁被撑开,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适应其形状。宋阳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腰。“深一点,用喉咙接住。”
肉棒一点点侵入更深,龟头挤开软腭,顶入咽喉。方茴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宋阳的力道不容抗拒。她感到窒息,眼泪涌出眼眶,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连衣裙领口和胸前的蕾丝上。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体味和精液前兆的腥气。宋阳的抽插逐渐加快,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噗呲”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到喉咙深处的敏感点,引发她一阵干呕和咳嗽,但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
“对,喉咙夹得真紧...~”宋阳模仿着她可能的呻吟语调,戏谑地说,“方茴,你的小嘴生来就是为这个设计的吧?比上次进步了。”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处,能感觉到肉棒在其中滑动的轮廓。方茴的思维一片混乱,羞耻和快感交织——为什么身体会兴奋?阴道里爱液泛滥成灾,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小穴口;乳头硬得发痛,在胸罩里摩擦着蕾丝;甚至脚底也传来异样的酥麻,丝袜被足汗微微浸湿,脚趾在鞋子里反复蜷缩又张开。
突然,宋阳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方茴剧烈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喘息,嘴角挂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但宋阳没给她休息的时间,他一把将她拉起,转过身,让她面朝隔间壁趴着。裙摆被完全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丁字裤细带陷在臀缝里的淫靡景象。他扯下她的内裤,黑色蕾丝布料挂在一边脚踝上,像是个屈辱的装饰。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从后面...”方茴虚弱地哀求,双手撑在壁上,指尖发白。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将小穴更完整地暴露给他。宋阳轻笑一声,龟头抵住穴口磨蹭,感受着那里炽热的温度和汩汩流出的爱液。“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缩的阴唇,挤入阴道口。
“啊~~~噫!”方茴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充实感淹没。肉棒长驱直入,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她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隆起划过内壁褶皱,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阴道黏膜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宋阳插到底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方茴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那是肉棒顶入最深处的轮廓,在平坦腹部上形成一个突兀的隆起,随着抽插前后移动。
“看,肚子都被我顶出来了。”宋阳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扯开她的胸罩扣子。那对饱满乳房弹跳而出,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如樱桃般硬挺,他更加兴奋,下身抽插得越发迅猛。
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瞄准子宫颈口撞击;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软肉都被翻卷着拖出少许。方茴的意志彻底崩坏,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嗯嗯嗯~~~~~好舒服~咿”声音甜腻而绵长,混合着哭泣的颤音。她的脸颊潮红如醉酒,眉头紧蹙又舒展,完全是一副被快感征服的阿黑颜。
宋阳变换体位,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穿着丝袜的脚踩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颈。方茴的丝足就在他脸侧,白色丝袜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脚趾和纤细的脚踝线条。他忍不住低头,用舌头舔过她的脚心。丝袜的质感顺滑又带着细微摩擦,混合着她足汗的咸味和香水残留的甜香,刺激着他的嗅觉。“啊~脚...不要舔...”方茴敏感地蜷缩脚趾,脚底肌肉绷紧,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但宋阳变本加厉,含住她的大脚趾,在丝袜外吮吸,同时下身持续猛干。
足部的刺激传导到全身,方茴阴道痉挛般收缩,爱液如泉涌。宋阳感觉时机成熟,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粘稠液体,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龟头精准地挤开了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噗嗤”一声,像瓶塞被拔开,龟头闯入了更温暖的领域——宫腔。方茴身体剧震,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啊!太深了...
宫腔内部比阴道更紧致温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紧紧包裹着龟头。宋阳开始小幅度抽插,搅拌着那片从未被开拓的禁地。方茴的下腹凸起更加明显,能肉眼看到肉棒在子宫里移动的轨迹,仿佛她真的怀孕了一般。快感累积到顶点,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在宫腔最深处爆发。
射精的过程被放慢了无数倍。第一股精液炽热如熔岩,猛力喷射在宫腔壁上,冲击力让方茴子宫一阵抽搐;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稠精液灌入,量多得惊人。方茴能清晰感觉到液体在宫腔里积聚、扩散,撑胀着那狭小的空间。子宫像气球般被灌满,缓缓鼓起,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青筋。精液温度滚烫,浸泡着宫腔内壁,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足感和归属感。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吸吮着肉棒,挤出更多精液;乳房不受控制地喷射乳汁,两道白色弧线射在隔间壁上;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足踝颤抖。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染脏了白色丝袜。她的下腹依然保持着微隆的状态,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种子,短时间内无法排出。他帮她拉下裙摆,但湿透的丝袜和粘腻的下身无法掩饰。方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前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
宋阳整理好衣物,打开隔间门,示意她出去。方茴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晃动。她冲洗手台,撑着台面剧烈咳嗽——刚才口交时的残留物还在喉咙深处。她打开水龙头,咕隆咕隆地灌了几口自来水漱口吐掉,才稍稍缓过来。抬起头的瞬间,面前的镜子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蛋白里透红,肌肤水嫩,但眼角泪痕未干,嘴唇红肿,脖子和胸口有浅浅的红痕;连衣裙领口湿了一片,隐约能看到乳头的凸起;裙摆下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精液流淌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带着稚气的女孩,而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女人。
紧接着,宋阳跟着出来,看着镜子中的女孩,不对,应该是女人,缓缓走到其身后,笑道:
“方茴,你能来送我,我很开心。”
从镜子里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宋阳,刚才的经历让方茴下意识的绷紧,生怕又来一次。
这一刻,她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自己买了手机换了号码要告诉宋阳。
又为什么对方提出让自己来机场送别的时候,明明猜到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还是来了。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为什么会特意回家去换条裙子。
是因为昨天穿的牛仔裤太麻烦,为了让宋阳更加方便的进来吗?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方茴只觉得自己真是贱的可以,明明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心里也只有陈寻。
可为什么又拒绝不了宋阳,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嘛。
但不管如何,都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方茴转过身来,眼神坚定的看着宋阳,语气冷漠道:
“宋阳,这是最后一次!”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不会再让你这样对我的!”
“小锦是你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第九十五章:宋阳:我喜欢上你了!
听着方茴的决然,宋阳一步上前,将其抱在怀里,迪低头看着那张越发动人的脸蛋,说道:
“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你说该怎么办呢?”
宋阳这句话的意思很直白,就是单纯的喜欢上了。
但在方茴的耳朵里,却以为这是宋阳在跟自己表白,顿时芳心一颤,连挣扎都忘了,拒绝道:
“不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也知道的。”.
“我的心里面只有陈寻!”
“那有什么关系。”
宋阳摇摇头,笑道:
“你心里有谁,影响我们刚才做的事情吗~?”
“至于韵锦,其实我是为了她好,你应该看的出来,光靠她一个人可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而且她还在上学,要是我经常找她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学习。”
“你既然说是韵锦的好朋友,那帮好朋友照顾一下男朋友,也是应该的吧。”
听着宋阳这番比渣男还要过分的话,方茴只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男人,自己还偏偏被这个混蛋给睡了!
她瞪着余韵未退的双眼,眼中尽是愤怒,咬牙切齿道: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小锦她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
“难道你不喜欢吗?”
宋阳低头,在方茴耳边轻声道:
“刚才在里面,你可是抱的我很紧呢。”
“...”
方茴无言以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是我想抱着你吗?
就刚才的情况,整个人都被你抱了起来,脚不沾地的,不死死的缠着我还能怎么办。
“你就不怕小锦知道吗?”
脑海闪过刚才的画面,方茴压着有些波动的心神,质问道:
“你这样背着她做这种事,对得起她吗?”
“我会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宋阳神色认真道。
一说完,就听广播响起登机的提示,是他坐的飞往魔都的航班。
“好了,我该上飞机了。”
“之前听你讲过考了驾照是吧,那辆车就留给你开了。”
“等下次再来京城,就麻烦你来接我了。”
说着,也不管方茴接不接受,摸出车钥匙塞到对方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宋阳转身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方茴的眼神复杂无比。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车钥匙,想着宋阳离开前说的话,顿时有种把钥匙给扔了的冲动。
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怎么可能还有下次!
还让自己来接,那岂不是像今天一样主动羊入虎口。
她绝对不会再给宋阳欺负自己的机会了。
保存了十八年的新房子,本来是准备留到新婚之夜,让自己未来的老公第一个入住的。
可现在却被宋阳给抢先住了进来,连续住了好几回就算了,还想长住那怎么可能答应!
尤其是住进来的东西又大的吓人,再让它进来倒腾机会,小门小户的很快就翻修成大户人家了。
就那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开始有不可挽回的迹象了。
本来自己是两扇隐藏式的房门,可经过多次的进出,现在已经有点藏不住了。
不仅如此,就连关门,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严丝合缝的关拢,根本关不紧。
其实这些知识是比较冷门的,方茴身为即将入学的大学生都是一窍不通。
单纯的认为,房子就是房子,车子就是车子,开车就是开车,方向盘就是方向盘。
可是经过宋阳的一番开窍点拨,才陡然明白,很多事情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原来嘴巴不仅仅可以用来吃饭说话和接吻,还能做到其他的事情。
还有就是有关户型的问题。
她犹记得之前在魔都第一次面对宋阳的时候,对方入住之前说的一番话:
什么寸草不生,光可鉴人,看起来跟馒头似的,不光好看还好用,就是有点挤,差点住不进去。
对房子来说,这种说法显然不对,房子难道不是越宽敞越好嘛,可宋阳却说这样住着更舒服。
后来才明白这其中的区别是什么,也明白宋阳为什么会这么夸自己了。
只能说跟宋阳有过接触后,对这方面的相关知识,简直是水涨船高。
0 ··求鲜花····· ···
下午四点。
宋阳乘坐的航班在进场降落。
一出机场,就见已在机场等了半个小时的秦羽墨迎了上来。
看着迎面走来的秦羽墨,宋阳目露欣赏,不得不说,对方的身材越发的前凸后翘了。
成熟的风韵搭配着曲线玲珑的身姿,让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风情。
跟方茴和苏韵锦两人不同,虽然她们同样具备发育良好的身体,但身上还有些许的稚气。
这是需要时间的沉淀,不是上过几次船就能拥有的。
而已经走到身前的秦羽墨,就完全像是已经熟透的水蜜桃。
都不需要用上多少力气,就能轻松的掰成两半,享受其中的多汁美味。
.. .... 0
看着带着黑框眼镜,添了几分文静的秦羽墨,宋阳毫不吝惜自己的称赞:
“羽墨,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少来!”
秦羽墨递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在眼波流转间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今天穿着件米白色的薄款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两团丰腴雪白的半圆以及深邃沟壑。下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她向前一步,成熟的身体几乎要贴到宋阳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好奇问道:
“我有点好奇,你好端端怎么突然跑去京城了?”
说话时,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贝齿若隐若现。
“难道在京城那边还有除了我跟一菲之外的其他女人?”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玩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不然呢。”
宋阳很坦诚的点头,自夸道:
“我长得这么帅,又有钱,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扑上来的好吧。”
他说话时,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秦羽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上。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清晰看见她脚趾的形状——足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与口红同色的暗红甲油,在黑色丝袜下透出诱人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踝纤细玲珑,丝袜的袜口微微勒进小腿嫩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秦羽墨那双丝足在细高跟鞋里微微动了动,足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邀请什么。宋阳的呼吸不觉重了几分。
见宋阳这么实诚,还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秦羽墨脸颊微热,有些语塞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小坏蛋对脚的癖好,每次缠绵到最后,总要把玩、亲吻、甚至用她的丝足来服务他那根可怕的凶器。她故作随意道:
“真有啊。”
“怎么不带回魔都来看看,我这个做干姐姐也好帮你把把关啊。”
说着,她还故意抬起一只脚,用细高的鞋跟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丝袜包裹的足底与鞋内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怎么把关?”
宋阳轻轻一笑,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意有所指道:
“像上次跟一菲那样?”
他指的是上次在公寓里,胡一菲半推半就之下,和秦羽墨一起用嘴和手“帮”他解决了问题的事情。那次秦羽墨跪在地毯上,黑色丝袜的膝盖都磨红了,涂着口红的嘴角挂满白浊,而胡一菲也是满脸羞愤却又不得不吞咽的模样。
“你想得美!”
秦羽墨横了宋阳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成熟女人早已褪去少女的羞涩,眉梢眼角都是欲说还休的风情。她红唇微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随即又怂恿道:
“我倒是无所谓,有本事你去说动一菲啊。”
话音未落,宋阳已伸手揽住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那腰肢柔软而有肉感,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蕾丝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弹性。秦羽墨轻呼一声,身体却顺势靠进了他怀里,饱满的双乳结结实实压在宋阳胸前,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从领口溢出的雪白乳肉都贴在了宋阳的衬衫上。
“不用找一菲。”
宋阳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
“羽墨姐一个人,就够我受用了。”
说着,他的手已顺着腰肢滑下,覆上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但底下的臀肉却温热饱满,充满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弹性。他用力揉捏了一下,秦羽墨顿时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别在这儿……车、车里……”
宋阳哪会听她的,直接揽着她走向停车场角落那辆黑色轿车。打开后座车门,将半推半就的秦羽墨塞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显得有些逼仄。秦羽墨被推倒在宽敞的真皮后座上,针织开衫的扣子已经被宋阳扯开了几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带。那肩带细得可怜,仿佛随时会断裂,勉强挂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裙摆也被撩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着水光,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宋阳……你、你别……”
秦羽墨双手撑在座椅上想坐起来,但宋阳已经挤进了后座,并关上了车门。密闭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成熟女性的体香,以及两人逐渐升温的体温带来的暧昧气息。
宋阳跪在座椅前的地毯上——这是秦羽墨最喜欢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秦羽墨今天穿的是一字裙,此刻裙摆凌乱,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微微打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把脚抬起来。”
宋阳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秦羽墨咬了咬下唇,成熟的脸庞上浮现出矛盾的神色——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被支配的快感。她和宋阳的纠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具成熟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而饥渴。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黑色的细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指向宋阳。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足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缩着,透出暗红色甲油的光泽。宋阳伸手,握住了那只丝足。
触感首先是丝袜的顺滑微凉,然后是足底透过丝袜传来的柔软与温热。他拇指摩挲着足弓中央,那里因为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混合着丝袜的滑腻,形成绝妙的反差。秦羽墨敏感地缩了缩脚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哼:
“啊~……别揉那里……”
“羽墨姐的脚,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宋阳像在品鉴艺术品一样,将那只丝足捧到眼前细细端详。透过黑色丝袜,能看见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暗红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低下头,鼻尖贴近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的气味涌入鼻腔——丝袜特有的尼龙味、女性足部轻微的汗味、还有秦羽墨身上淡淡的香水余韵。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带情欲的气息,让宋阳的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自己把丝袜脱了。”
他松开手,命令道。
秦羽墨脸颊绯红,呼吸已经有些急促。她咬了咬唇,双手颤抖着伸向大腿。黑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她用手指勾住袜边,缓缓向下卷。丝袜离开肌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一寸寸暴露出底下白皙丰腴的腿肉。因为长时间穿着丝袜,大腿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她先脱了左脚的丝袜,然后是右脚。当两只丝袜都被褪到脚踝处时,她迟疑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裙摆卷在腰间,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也是情趣款式,薄得几乎透明,中央甚至开了个小洞,此刻已经微微湿润。
宋阳没有让她继续犹豫,直接伸手抓住两只丝袜的袜尖,用力一扯,将丝袜整个从她脚上剥了下来。失去丝袜包裹的双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背白皙,足底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足弓高耸,足趾修长,暗红色的甲油衬得肌肤更加雪白。因为紧张,足趾微微蜷缩着,脚心泛起细密的汗珠。
“抬起来。”
宋阳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秦羽墨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或者说,内心深处根本不想逃。她缓缓抬起双腿,将那双赤裸的玉足抬到宋阳身前。足心相对,足趾微微分开,形成一个天然的“足穴”。
宋阳将肉棒凑近那双美足。龟头首先触碰到的是足心——温热、柔软、带着轻微汗湿的黏腻感。秦羽墨的足心有一颗小小的痣,宋阳用龟头在那颗痣上磨蹭了几下,她立刻敏感地缩了缩脚:
“嗯~……别、别碰那里……”
但宋阳已经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将那双玉足并拢,夹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
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足弓弧度的完美契合、足趾紧张蜷缩时形成的褶皱摩擦……种种触感同时传来,宋阳舒服得深吸一口气。他握住秦羽墨的脚踝,开始前后滑动。
肉棒在双足形成的穴道里进出,龟头蹭过足心最敏感的部位,棒身被足弓紧紧包裹。秦羽墨的足底因为刚才穿高跟鞋走路而有些微汗,此刻这层薄汗成了天然的润滑,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滑。
沙沙沙——
足底肌肤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秦羽墨压抑的呻吟:
“啊~……哈啊~……宋阳……你慢点……足心……足心好痒……”
她的双足被宋阳握在手里肆意玩弄,足趾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张,暗红色的甲油在晃动中闪烁。宋阳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足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撞击到她并拢的足跟处。
“羽墨姐的脚,比很多女人的小穴还会夹。”
宋阳喘息着说道,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他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肉棒玷污的美足——足心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足趾缝里也沾了黏液,暗红色的甲油上挂着晶莹的丝线。
秦羽墨已经顾不上说话了。足心传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被支配、以及肉体直接刺激的复杂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身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两片肥厚阴唇充血肿胀的轮廓。蜜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她本能地并拢大腿摩擦,想缓解那股饥渴。
“想要了?”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一只脚,那只被解放的玉足立刻无力地垂落在座椅边缘,足趾还在微微颤抖。他握着另一只脚,将足底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足心的气味——汗味、自己的体液味、还有秦羽墨肌肤的淡香。
“自己把内裤脱了,掰开给我看。”
他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手上动作,肉棒在剩下的那只玉足足心里快速抽插,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秦羽墨眼神迷离,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抓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内裤黏在阴唇上,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暴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才有的蜜穴——阴阜饱满肥厚,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已经硬挺如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处,将臀缝都染得湿亮。
秦羽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饥渴的洞穴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穴口因为 anticipation 而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看……给你看……”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宋阳……快、快进来……姐姐下面……下面好空……”
宋阳终于放开了她的脚,那只玉足无力地落在座椅上,足心沾满白浊黏液,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湿痕。他跪起身,双手握住秦羽墨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挺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穴。
龟头首先碰到的是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它们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宋阳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秦羽墨仰头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太满了……太深了……这根凶器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有种要被刺穿的错觉。蜜穴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开碾平,每一道沟壑都被龟头刮过,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入就开始猛烈抽插。车内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幅度受到限制,但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秦羽墨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都泛白了。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带早已滑落,一对丰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宋阳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浪翻滚,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宋阳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身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樱桃,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揉捏搓弄另一侧乳团。秦羽墨的乳房丰满柔软,抓在手里像装满水的气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宋阳……轻点吸……乳头……乳头要坏了……嗯啊啊啊~~~”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秦羽墨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子宫颈被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她的小腹因为宋阳的深度插入而明显凸起——每次肉棒完全进入时,下腹部就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那是龟头顶进子宫口时造成的凸起。包块随着抽插而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滑到肚脐下方。
宋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在肉棒顶入时,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硬物凸起的轮廓。这种 visual confirmation 让他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子宫口……要、要被顶开了……”
秦羽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宋阳……慢点……子宫颈……子宫颈要被你撞碎了……哦齁齁齁齁~~~”
但宋阳不但没有慢,反而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在又一次全力插入时,他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轻微的、像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
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防御,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温软宫腔。
“噫噫噫噫噫噫————!!!!!”
秦羽墨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下。阿黑颜在她成熟的脸上完全绽放——那是性快感达到极致时,理智彻底崩坏的表情。
子宫腔内温热、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龟头在里面搅拌、冲撞,每一次动作都直接刺激到宫壁最深处。秦羽墨的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闯入的龟头。
“子宫……子宫里面……被、被顶到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话语破碎:
“宋阳……弟弟的龟头……闯进姐姐的子宫里了……啊~~~要变成……要变成弟弟的精液便器了~~~子宫里面好胀……要被灌满了……”
宋阳感觉到射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在宫腔里跳动,然后——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噗”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太多了,像开闸的洪水般灌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秦羽墨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被热流填满的灼烫感。精液一波波涌入,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圆,越来越胀。
“啊~~~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
“好烫……弟弟的精液……把姐姐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凸出来了……都凸出来了……”
宋阳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歇。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瞬间染湿了真皮座椅。秦羽墨的蜜穴被干得合不拢了,穴口微微张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还在不断渗出白浊。
但她隆起的小腹并没有因为肉棒的拔出而立刻平复——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像个小水球般鼓起,在皮下清晰可见轮廓。她伸手按在自己肚子上,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全……全都射进子宫里了……”
她喃喃道,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羞耻、满足、以及一丝母性温柔的表情。成熟女人的身体,天然就适合受孕,此刻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充实感与幸福感。
宋阳喘着气,靠坐在另一侧座椅上。他看向秦羽墨——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此刻瘫软在座椅上,裙摆卷到腰间,双腿大张,下身一片狼藉。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丝袜早已被剥下扔在一旁。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汗水、乳汁、爱液和精液。那双玉足还保持着刚才足交时的姿势,足心沾满干涸的白浊,足趾缝里也糊满了精液。
最淫靡的是她隆起的小腹——那是被他内射灌满的证据,像怀孕般圆润鼓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欲的光泽。
“羽墨姐这下真像怀孕了。”
宋阳伸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子宫里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秦羽墨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嗯~……别摸……里面……里面的精液还在流……”
“流出来多浪费。”
宋阳俯身,将脸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侧耳倾听:
“让我听听,弟弟的精液在姐姐的子宫里搅拌的声音。”
秦羽墨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得没有推开他。她任由宋阳在她的肚子上亲吻、抚摸、甚至用舌头舔舐那道因为精液充盈而凸起的弧线。
良久,宋阳才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
“还要把关吗?羽墨姐。”
秦羽墨喘息着,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了他半软的肉棒,轻轻捋动。那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滑腻不堪。
“……开车回去。”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回去再继续……姐姐下面……还没吃饱呢……”
她相信,胡一菲肯定是不会再经历一回上次的事情的。
而且也答应过自己,不再纠缠宋阳。
在秦羽墨看来,以胡一菲好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跟容许男人还有其他的女人。
也就是自己,跟宋阳相处的久了,被这个混蛋搞的昏头,舍不得就离开。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胡一菲也只是嘴上答应,私下里还是时不时的吃着宋阳的精粮。第九十六章:你膝盖怎么肿了?!
两人边走边聊。
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停车场。
秦羽墨从包里拿出钥匙丢给宋阳,说道:
“你来开车吧。”
“行。”
宋阳点点头,拉开门坐上了驾驶位。
然后秦羽墨坐上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的时候,肉眼可见的陷了进去,直到看不见.
宋阳看着这一幕,想来是up丰胸操初见成效,启动汽车,随后问道:
“你什么时候烫的头发?”
“你才发现啊。”
秦羽墨有些不满,抬手拨了下头发:
“昨天你不在,闲得无聊去烫的。”
“好不好看?”
“好看。”
宋阳神色认真,正色道:
“我就喜欢大波浪的女人,现在就差浪了。”
这三个要求,其中的前两个字,要搁在以前,秦羽墨根本不达标。
不“二七零”过就现在看来,即便靠着up丰胸操有了二次发育,也只是具备勉强的水平。
相比昨天在京城把玩了一晚上的杨紫曦,就这方面来说,还是远远不够,差了两个档次。
不得不说,在国内平均水平来说,那堪称人间凶器,确实让人爱不释手。
也让宋阳所掌握的控球技术,在其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各种手法信手拈来。
不过在他看来,大有大的好,小的也是掌中宝,不会因小失大,两者都应该好好的拿捏。
况且有up丰胸操,小点也没事,他可以用双手成就对方的梦想,就像现在的秦羽墨。
“浪?”
“你是说这样吗?”
听到宋阳的话,秦羽墨秀眉微挑,黑框眼镜下的双眼多了几分盈盈秋水。
然后脸上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抬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探着脑袋朝宋阳凑了过去。
“等等,我还在开车呢!”
宋阳微微一愣,没想到秦羽墨会这么急。他那句“现在只差浪了”本是调笑,却像火星溅入火药桶,瞬间点燃了这个戴着黑框眼镜、表面知性的女人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求。他能清晰看见,当自己说出“浪?”时,秦羽墨黑框眼镜下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距离感的眸子里,盈盈秋水顷刻间沸腾成滚烫的岩浆,一种混合着征服欲与献祭感的赤裸欲望,让她那张妩媚的脸庞镀上了一层近乎妖异的光泽。
这要是一个不注意,就车毁人亡了!方向盘在他掌心微微打滑,车身轻晃,汇入晚高峰稠密的车流。窗外,霓虹光影飞速掠过,勾勒出城市钢筋森林的冰冷轮廓。而车内,一个截然不同的、滚烫黏腻的微型宇宙正在诞生。
“你开你的就是,注意看路!”秦羽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以及一丝因即将实施的放肆行为而激发的颤抖。她抬手,那只涂着浅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并不明显,是适合弹琴也适合握笔,此刻却即将用来做更淫靡之事——精准地探向宋阳的腰间。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车厢内如此清晰,甚至压过了引擎的低鸣。她的动作熟稔得令宋阳心惊,又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慢条斯理的挑逗。拉链被一寸寸拉下,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像蛇滑过落叶。然后,她温热的手掌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面料,直接覆上了那早已昂扬、炽热如烙铁的轮廓。
“嘶——”宋阳倒吸一口凉气,脊柱过电般窜起一阵麻痒。他不得不分出一半心神,将“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灌注于方向盘与踏板,让车辆依旧平稳地按照导航路线自动巡航,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幽灵司机在操控。而他的另一半感官,则彻底沦陷在副驾驶座那片突然爆发的淫欲风暴中心。
秦羽墨侧着身,上半身几乎完全探了过来。为了动作方便,她甚至将副驾驶座椅向后放倒了一些。这个角度,让窗外偶尔扫过的车灯,能清晰地照亮她裙摆下的风光。今天她穿了一条米色的包臀一步裙,此刻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裙摆早已缩到大腿根处,紧紧绷在浑圆的臀瓣上,勾勒出饱满欲裂的弧线。更致命的是,裙下延伸出的,是一双被超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那丝袜并非均质的黑,在膝盖后方、脚踝处呈现出因骨骼支撑而形成的微妙半透明感,像深夜湖面结了一层极薄的冰,冰下则是温润滑腻的暖玉。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此刻一只鞋跟轻轻点着车内地毯,另一只则随着她的动作,鞋尖无意识地抵着宋阳的小腿,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手指灵巧地钻进内裤边缘,像剥开成熟果实的最后一层薄皮,将那根早已怒张的凶器彻底释放出来。肉棒挣脱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顶端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然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液,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秦羽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伸出舌尖快速舔了舔自己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她没有丝毫犹豫,五指收拢,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圈住柱身。那手掌的触感,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与细腻纹理,更重要的是她指腹施加的压力,不轻不重,恰恰能感受到肉棒上虬结血管的搏动。
“已经轻车熟路了嘛。”宋阳苦笑着调侃,声音却因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而有些变调。他不得不更集中精神操控车辆,在一个红灯前稳稳停下。车外,行人匆匆,隔壁车道并排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仅仅一层贴着深色膜的车窗玻璃,隔绝着两个世界。
秦羽墨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柱上。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怒张的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顶级佳酿的香气。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唇瓣——那唇上涂着略带珠光的玫瑰豆沙色口红——先是伸出舌尖,像品尝冰淇淋尖尖那样,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从肉棒根部那鼓胀的棱线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舌尖柔软而灵活,带着微凉的唾液,划过敏感的系带,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凹陷,最后,稳稳地停留在马眼上。
“嗯……”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舌尖抵住那个小孔,轻轻打着转,同时用力一吮。
“呃啊!”宋阳浑身一颤,差点一脚踩在油门上,幸亏技能及时纠正。那一下吮吸带来的快感尖锐而集中,像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柔软湿滑的舌尖碾压、按摩,先走液被贪婪地啜吸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她温热的口腔唾液,源源不断地包裹上来。
但这只是开始。秦羽墨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品鉴仪式,她不急着全部吞入,而是用唇齿细致地照顾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她的牙齿偶尔会极轻地刮擦过冠状沟的边缘,带来轻微刺痛的快感;她的双唇则紧紧裹住龟头前半部分,形成一個溫暖緊緻的腔室,舌面在下方快速震颤、摩擦。大量的唾液被分泌出来,来不及吞咽,便顺着柱身流淌,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宋阳的阴毛,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响亮。
红灯转绿,车辆重新启动。轻微的推背感让秦羽墨的身体向前一倾,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下套弄了更深一截。
“呜嗯!”她发出一声闷哼,鼻息喷在宋阳的小腹上。这个机会被她抓住,她干脆调整姿势,双手扶住宋阳的大腿,将头埋得更深。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尝试着将整根肉棒纳入湿热的口腔。
过程充满了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宋阳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正一寸寸消失在那张努力张大的小嘴里。秦羽墨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口红在柱身蹭出凌乱诱人的痕迹。她的黑框眼镜因为低头动作有些滑落,镜片后的眼睛努力向上看,眼神迷离而水润,带着一丝被撑满的痛苦和更多沉溺的快意。当龟头触及到喉咙深处的软肉时,她明显地干呕了一下,身体僵硬,眼角溢出泪水。但只停顿了一瞬,她便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挤开柔软颤栗的喉肉,顶到一个狭窄紧致的入口。那里如同活物般吸吮、抗拒、又包裹上来。每一次退出,被唾液涂得晶亮的肉棒又会从她红艳的唇间完全露出,带出黏连的银丝。她的节奏逐渐加快,头部起伏的频率与车身因路面不平而产生的轻微颠簸奇异地同步,带来叠加的刺激。宋阳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壁是如此火热湿滑,舌头的缠绕无处不在,而喉咙深处那环肌肉的每一次紧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嘬吸着龟头的顶端。
“慢……慢点……”宋阳喘息着,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他必须用技能辅助,才能确保车辆在车道内平稳行驶。前方是一个弯道,他转动方向盘,离心力让秦羽墨的身体歪向一边,但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利用这个角度,让肉棒在口中划过不同的轨迹,摩擦着不同的敏感带。
更刺激的是环境带来的背德感。他们正在城市主干道上行驶,周围是川流不息的车海。偶尔有对面车辆的远光灯扫过,刹那间照亮车内这淫靡的一幕:驾驶座上,男人看似专注地目视前方,双手操控方向盘,但下半身却被一个埋首在他胯间的女人的头颅有节奏地撞击着。女人优雅的裙装凌乱,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副驾驶座上蜷缩又伸展,一只高跟鞋甚至脱落,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脚趾因激烈的口交动作而紧张地蜷缩、舒张。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车外闪过的光,都让宋阳的心跳加速,一种在公共场合隐秘行恶的快感混合着生理刺激,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秦羽墨显然也沉浸在这种危险游戏中。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断发出被肉棒填满而压抑的“咕噜”声和吞咽声。唾液多得泛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水蓝色衬衫上浸出深色的痕迹。透过解开了两颗纽扣的领口,可以窥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被丰腴乳房撑得满满的蕾丝罩杯。她的右手在为自己服务,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按着腿心早已湿透的部位,指尖的轮廓清晰可见。左手则始终握着宋阳的肉棒根部,拇指不时按压敏感会阴。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但在快感的膨胀下如同一个世纪。宋阳感觉到小腹深处熟悉的酸麻感开始积聚,精关摇摇欲坠。他哑着嗓子提醒:“羽墨……要来了……”
秦羽墨闻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抬起迷离的泪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乞求与占有。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深度,几乎是撞一般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喉咙,鼻尖重重抵在宋阳的耻毛上,让整根肉棒完全消失在口腔深处。与此同时,她的喉咙肌肉剧烈地、痉挛般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宋阳闷吼一声,在“骑士不死于徒手”技能全开维持车辆平稳的刹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一挺,将龟头死死顶入她喉咙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咕唔!呜呜呜——!!!”秦羽墨的喉咙被滚烫精液直接灌入,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瞬间翻白,漂亮的黑色眼镜歪斜到一边。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那是来不及吞咽的精液在口腔内积聚。第一波喷射最为强劲,直接冲进食道,烫得她内脏都在抽搐。随后的几波则充满了整个口腔,甚至从她被撑大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先前泛滥的唾液,形成黏稠的白浊浆液,顺着下巴、脖颈流淌,染脏了她的衬衫领口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灌溉而绷紧,腿心处一阵剧烈痉挛,竟也达到了高潮,湿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丝袜和底裤,在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
宋阳持续射精了七八波,才在小腹的抽搐中慢慢停止。他低头看去,景象淫靡无比:秦羽墨仍将他的软化的肉棒含在口中,但已无力吸吮,只是张着嘴,任由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浊液体不断从嘴角涌出,滴落。她的眼镜完全滑落,挂在一边耳朵上,眼神失焦,满脸潮红,表情是一种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口水完全失控,混合着精液在脸颊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胸前衬衫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肌肤上,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和乳房的饱满形状。裙下的黑色丝袜也因为高潮时的摩擦和体液,在大腿内侧显得颜色更深,紧紧黏在皮肤上。
车内弥漫着浓郁的、混杂了精液腥气和女性香水与汗味的特殊气息。窗外,车流依旧,无人知晓这钢铁盒子内刚刚上演了怎样一场淋漓尽致的隐秘盛宴。
宋阳长长舒了口气,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先简单擦了擦自己,然后有些粗暴地抬起秦羽墨的下巴,用纸巾擦拭她脸上、脖颈、胸前的狼藉。秦羽墨这才似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眼神逐渐聚焦,看到宋阳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和得意。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吞咽下去,声音沙哑性感:“怎么样……够浪了吗?”
“差点出车祸。”宋阳无奈摇头,但眼神里满是赞赏,“下次别在开车时这么搞,太危险。”
“下次?”秦羽墨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裙摆,将脱落的高跟鞋穿好,又扶正了眼镜。尽管脸上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和淫靡的红晕,但她迅速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知性冷静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跳动的火焰出卖了她。“看你表现。”她说着,从自己包里拿出湿巾,开始仔细清理,同时看了一眼导航,“还有二十分钟才到,够你休息一下了。”
宋阳重新握好方向盘,感受着体内“骑士不死于徒手”技能的余韵散去,真正的疲惫感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与释放后的畅快。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上正在补妆的秦羽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并拢斜放,曲线惊人,脚踝纤细,足弓在丝袜下显出动人的弧度。刚才那只抵着自己小腿的漆皮高跟鞋尖,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他暗暗记下了这个特殊的爱好,或许下次,可以尝试让这双包裹在黑色天鹅绒中的美足,也参与到这场淫戏中来。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此刻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揣着宋阳留下的十万块钱,杨紫曦总算小小的体验了一下有钱人的是有多么的烦恼。
十万块钱不多,但也不少,要知道眼下京城的平均工资也才四千块出头,她自己的工资也才七千左右,需要一年半不吃不喝才能勉强攒到这么多钱。
可现在呢,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一点,被人家随意玩弄,有时候还卑微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巴。
但不管怎么说,付出这么多,回报还是相当丰厚的。
要是多来这么几回,就能在京城买房了。
不过杨紫曦想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想依靠自身的吸引力让宋阳喜欢上自己。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一从酒店出来,她就去报了个瑜伽课,锻炼身体的柔韧性,能够做到更多。
除此之外,还特意买了几分可以将自己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的性感内衣。
这些都是专门为和宋阳下次见面准备的。
想着下次跟宋阳见面,让他忍不住的朝自己扑上来。
当然杨紫曦也没忘了犒劳自己,十万块还做不到让她焕然一新,但买几样名牌小小的满足一下自虚荣心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镜子的自己,杨紫曦只觉得这几年白白浪费了青春,怎么就没早点遇上宋阳呢。
还好为时未晚,只要抓住这个机遇,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人生。
“小姐,你要的衣服已经给你装好了。”
导购员走了过来,提着装着衣服的纸袋。
“嗯。”
杨紫曦风轻云淡的拿出自己的卡付钱。
几件衣服才两万块不到,换算下来也就是在宋阳面前辛苦个吧小时的时间而已。
刚从商场出来,杨紫曦正要去找个酒店住上一晚,换上内衣拍几张照片给宋阳发去。
然后等明天再去找中介租个房子,就听背后一道激动的声音传来:
“小曦!”
这道声音让杨紫曦身体一僵。
还没等她转身,对方就是已经到了面前,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吴狄。
想到昨天的经历,现在男朋友当面,杨紫曦内心不禁闪过一丝愧疚。
尤其是当时还通着电话的时候,吴狄一直在关心自己,比如不要多吃冰棍。
可那时候自己吃的是什么,非但一点也不冰,反而热的有点烫嘴来着0 ..
还有提醒自己穿着拖鞋跑步不要跑的太快,可当时的自己不是在跑步,而是在被抽啊。
但转念想到宋阳一掷千金的样子,仅仅睡了自己一晚上,就留下十万块的阔绰,这丝愧疚瞬间就被杨紫曦给压制住了,自己追求更好的生活并没错。
“你怎么来了?”
杨紫曦神色淡然,语气平淡。
不用想也知道吴狄能找到自己,肯定是林夏透露的。
刚才她打电话让林夏帮自己请两天假,一时得意说了自己在这里shopping。
毕竟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有了生财之道怎么能不去炫耀一下。
对于杨紫曦的冷漠,吴狄浑然不觉,担心道:
“当然是来找你的,你这一天上哪去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说着,吴狄就注意到杨紫曦露在裙下的膝盖有些红肿,顿时心疼道:
“小曦,你膝盖怎么肿了,是不是昨天跑步的时候摔伤的?”
“走,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
怎么肿的的?
跪久了呗。
还在地上跪着爬呢。
面对吴狄的关心,杨紫曦的内心有些波动,但很快平静下来,侧身躲开对方想来拉自己的手。
“不用了。”
杨紫曦摇头拒绝,说道:
“我们...”
正想借这个机会跟吴狄正正式分手,从此一心钻营如何成功的把宋阳紧紧的套住。
5.3
只不过分手的话刚说到一半,杨紫曦忽的想起昨天晚上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
在跟吴狄通话的期间,尤其是对方误以为自己在跑步的那段时间里,最深处有明显的感受。
那就是吴狄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感受到其中的跳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件事让宋阳更有感觉。
要不要为了满足宋阳的癖好,暂时不跟吴狄分手?
杨紫曦有些犹豫,但有件事是一定的,那就是不会再跟对方有任何接触了。
毕竟被狮子睡过的女人,怎么可能还看的上土狗,档次不一样啊。
就先不说钱的问题,就身体方面带来的愉悦,那也是宋阳遥遥领先。
次次都直捣黄龙,每一下都直击心灵,让藏在最深处的灵魂承受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