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菲:提上裤子不认人?
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佚名 · 1.4万 字
吃完麻辣烫,没有十三次的后续。
不过宋阳并不着急,来日方长嘛,留作日后补上也可以。
而且看邹雨大快朵颐的样子,显然比较喜欢这个,十三次恐怕不止。
晚上八点左右。
宋阳开车送邹雨到其住的公寓楼下。
“谢谢宋先生送我回家。”
邹雨礼貌的道了声谢,解开安全带下车。
“等等,邹律师。”
宋阳叫住了对方:
“你好像忘了一样东西。”.
“什么?”
邹雨转过身来,就看到已经下车的宋阳正朝自己走来。
这一刻,邹雨有些慌,内心下意识的泛起一个念头。
他说的东西,不会是一个分别的拥抱吧。
或是深情一吻?
因为眼下这一幕,像极了上大学追的那些韩剧里的狗血桥段。
好在两人距离不远,邹雨还没想的失神,宋阳已经走到面前:
“注册公司的材料,你忘记拿了。”
说着,将装着材料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哦。”
邹雨恍然接过,表面镇定自若,心里却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自己可是立志要做职场女强人的,怎么还有小女生的那种幻想呢。
“邹律师,你刚才在想什么?”
宋阳看着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邹雨,好奇道:
“我刚才看你好像要闭上眼睛了。”
“眼睛进沙了!”
邹雨连忙辩解,将材料放进包里,说道:
“宋先生,今晚我就会整理好你的材料,明天去相关部门提交。”
“嗯。”
宋阳点点头,笑道:
“那就祝我们这一次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看着宋阳伸出来的右手,邹雨伸手握了一下。
“接触剧情人物邹雨:获得抽奖次数3次。”
“累积抽奖次数:7次。”
“是否进行抽奖?”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的响起,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肢体接触。
累积的七次抽奖,三次是现在的邹雨提供的,其余四次,一次是酒吧里的那个黄头大波浪的服务员莎拉,另外三次是空姐明真。
“邹律师,日后或许我们可以加深合作。”
宋阳没有理会系统的抽奖提示,笑道:
“比如聘用你做我公司的法务顾问。”
“是嘛,我很期待。”
邹雨笑笑,似乎没放在心上,继而道:
“宋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
宋阳点头,转身驱车离开。
不远处的便利店里,一个提着便利袋的女孩远远望着这边。
等宋阳开车离开,才踩着脚下的妥协快步走了过来,嘴里喊道:
“姐,等我一下。”
听到身后的声音,邹雨转身,看到对方袋子里的泡面,皱眉道:
“小月,你怎么又买泡面?”
“姐,我也不想吃泡面呀。”
邹雨的妹妹邹月凑到旁边,打趣道:
“可是我没有男朋友带我出去吃饭呐。”
“男朋友?”
邹雨微微一愣,随后恍然,白了妹妹一眼,没好气道:
“我哪来的男朋友。”
“刚才那个人是我的委托人。”
“姐,你不会骗我吧。”
邹月一脸不信,惊讶道:
“那么帅的帅哥你都看不上吗?”
“帅?”
看妹妹似乎有点花痴,邹雨想反驳。
但张了张嘴,也不得不放弃,事实摆在那里,宋阳确实长得帅。
“人家有女朋友的。”
想了想,邹雨怕妹妹有其他的想法,直接道:
“女朋友我也见过,比你漂亮多了。”
嗯。
虽然还不知道表妹跟宋阳处到哪一步了,但比自己的亲妹确实漂亮。
酒店。
3601号房间。
被饿醒的胡一菲睁开了双眼。
这一整天,她吃的东西其实不少,但张开的嘴不同,吃下的也不同。
唯一顺着食道进入胃里的东西,就是让酒店客服帮忙买的药片。
摸了摸平坦光滑的小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很饿,睡觉之前的那种饱胀感的错觉已经没有了,说明得到了充分的吸收。
同样的,身体机能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还不及全盛之期,但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就现在这个状态,胡一菲肯定,就算宋阳有穿心龙爪手那样的招式,若自己不愿意,对方绝对不可能进自己的身。
顶多就是像上次在健身房那样,只能在外面抓一抓罢了。
转念想到宋阳做的事情,胡一菲忍不住气急,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然而那股怒火很快被身体深处泛起的潮热记忆冲散——
今天中午,在酒店这张kingsize大床上,宋阳将她按在落地窗前。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外面是繁华都市的午后阳光。而从背后插入的那根热铁,却灼烫得让她双膝发软。宋阳的双手从身侧绕过来,精准地箍住她34D的浑圆饱满。那双手指节分明,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力道,毫不怜惜地将乳肉从黑色蕾丝胸罩边缘挤出来,乳尖在布料摩擦中迅速硬挺。他一边用胯部顶撞她的臀瓣,一边低头在她耳畔低语:“胡老师,你这里……比我想象中还要熟透了啊。”
他说的没错。三十岁的身体,早已褪去青涩,每一寸肌肤都积蓄着丰腴的柔韧。当她被迫挺起腰肢,那饱满的蜜桃臀便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穴口正随着抽插节奏一开一合,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肌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宋阳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尾椎骨处,轻轻一按——
“啊~!”
胡一菲猛地仰起脖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是她身体的开关,是熟透的女体才会有的敏感带。宋阳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他开始用龟头浅浅地研磨她的穴口,每次只进入前端两厘米,然后在穴肉贪婪地想要吮吸时又缓慢退出,如此反复,折磨得她双脚脚趾都蜷缩起来,白色丝袜的足尖抵住地毯,微微颤抖。
“想要我进去吗?”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胡一菲咬着嘴唇不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穴口主动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乳尖隔着蕾丝胸罩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两团模糊的湿痕。
“不说?那就这样好了。”
宋阳突然松开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下。胡一菲一下子失去支撑,瘫软地滑坐到地毯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那朵熟透的肉花已经充血肿胀,粉褐色的花瓣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嫣红肉壁,穴口正一缩一缩地渴望着被填满。
“爬过来。”宋阳命令道,他解开了皮带,裤链拉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柱身跳动着,马眼里渗出透明的腺液。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催使着她。她咬咬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双膝跪地,就这样以爬行的姿态向他靠近。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右腿脚踝处,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摩擦,丝袜顶端蕾丝边勒进大腿软肉,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
当她爬到宋阳双腿间时,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的、微咸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宋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舔湿它。”
胡一菲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第一下试探性地舔上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宋阳的呼吸立刻粗重了一分。得到了反馈的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开始用舌尖认真勾勒龟头的形状,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她唇齿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宋阳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强势干练的御姐,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个最虔诚的娼妇般侍奉着他的肉棒。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而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正努力张大,试图容纳他粗壮的尺寸。
“含深一点。”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肢往前一送。胡一菲猝不及防,喉咙被猛然闯入的龟头顶到,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放松了喉咙肌肉,努力吞咽着,让肉棒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腔,最后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喉管深处。鼻尖埋藏进他浓密的耻毛中,嗅闻到更浓郁的雄性气息。
“唔……呜……”
她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将黑色蕾丝胸罩浸湿成深色。宋阳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下都直抵喉管深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胡一菲的舌头被迫缠绕着柱身,舌尖舔舐着那些暴起的青筋,味蕾品尝到他咸腥的味道。
口交了大约五分钟,宋阳才抽出肉棒,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他拍了拍胡一菲泛红的脸颊:“转过去,趴好。”
这次她没有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仍在翕张的小穴,以及后庭那个紧致的菊蕾。宋阳用手指沾了沾她嘴角的唾液,轻轻按在后穴上,打着圈按压。
“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吧?”
胡一菲浑身一僵:“不……那里不行……”
“今天不行。”宋阳倒是从善如流,手指滑到她湿透的穴口,“但迟早的事。”
话音刚落,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挺腰插入——
“咿呀啊啊啊啊————!!!”
胡一菲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尖叫。那根被唾液和爱液充分润滑的肉棒,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整根齐根没入,粗壮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某种器官被顶到的酸胀感,整个子宫都在颤抖。
宋阳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享受着她内部剧烈的痉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胡一菲的阴道内壁正像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冠状沟,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胡老师,你里面……紧得不像话啊。”他低喘着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深深陷进腰侧柔软的软肉里,“不是说熟女都松垮垮的吗?你这里……简直像处女一样吸着我。”
“哈啊……啊……别……别说那种话……”胡一菲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但臀部的摆动却出卖了她——她正在本能地往后迎合,用臀缝摩擦他的小腹,让肉棒在她体内碾磨得更深。
宋阳开始动作了。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穴口,然后重重地再次撞进去。龟头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区域,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胡一菲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啊哈……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子宫。”宋阳喘息着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啪!啪!啪!”。胡一菲胸前的丰满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蕾丝布料上摩擦得生疼,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她伸手想要解开胸罩,但宋阳更快一步,从背后扯开搭扣,两只白皙浑圆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乳尖是熟透的深莓色,此刻硬挺地翘立着,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宋阳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抓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捏得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另一只手则下移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画圈按压。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下,胡一菲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头部后仰,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失声的尖叫。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顶端。她的脚趾在白色丝袜里死死蜷缩,丝袜足跟因为用力而绷紧,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度。
宋阳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牙忍住,在胡一菲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大力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肉棒——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在胡一菲仰起的脸上,乳白色的精液糊了她满脸,一些溅进微张的嘴里,一些挂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第二股射在她的胸口,精液顺着乳沟流下,浸染了乳尖。第三股射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上,精液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糊满了整个阴阜,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白色丝袜的袜口。
胡一菲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胸口、下体都沾满了精液,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但宋阳的欲望显然还没发泄完——他把胡一菲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架起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脚踝架在自己肩上。
“等……等一下……让我休息……”胡一菲虚弱地抗议。
“用脚。”宋阳简短地命令,将她的两只丝足并拢,夹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
胡一菲的脚是她全身最漂亮的部位之一——脚型修长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此刻包裹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里,更添一种朦胧的诱惑。丝袜是超薄款,能清晰看到脚背淡青色的血管,袜尖处有一点磨损,露出半个粉嫩的拇指。
她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在宋阳的引导下,很快掌握了要领。两只丝足夹紧肉棒,足底粗糙的部分摩擦着敏感的柱身,脚趾灵活地揉捏着龟头。丝袜的纤维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黏水声,以及她压抑的喘息。
宋阳一边享受着她的足交服务,一边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像是婴儿索奶般。胡一菲忍不住“啊……”了一声,乳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竟有淡淡的乳汁渗了出来——这是成熟女性偶尔会有的生理现象,尤其是在激烈的性刺激下。
“你……”她又羞又惊。
宋阳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更用力地吸吮起来,直到乳尖溢出的不再是透明的前乳,而是真正乳白色的浓稠乳汁。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胡老师,你真是……处处都是惊喜。”
然后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将混合着精液和乳汁的味道渡进她嘴里。胡一菲起初抗拒,但在他强势的舌吻下,逐渐软化,甚至开始回应,两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
足交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宋阳再次濒临爆发。他抽出肉棒,抵在她丝足并拢形成的足穴里快速摩擦,最后一次射精全部喷射在两只丝足上。精液糊满了丝袜表面,顺着脚趾缝隙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渗进丝袜内侧,黏在她的脚趾上。
完事后,宋阳抱着胡一菲去浴室清洗。在淋浴下,他细致地帮她清理每一处,从沾满精液的脸颊,到被灌满的小穴——当他用手指撑开穴口,让热水冲进去时,大股混着精液的浊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向下水道。胡一菲全程闭着眼睛,靠在瓷砖墙上,任由他摆布。清洗完毕后,宋阳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回床上,两人相拥而眠,直到胡一菲被饿醒。
不过该说不说,仔细想想,那种飞在天上,在云间起伏的感觉,真的让人刻骨铭心,深入骨髓。不只是高潮那一刻的极致快感,还有整个过程中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开发、被逼着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的复杂感受。三十年来,她从未如此赤裸地面对过自己的欲望。
之前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她以为自己是个足够独立、足够强大的女性,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包括情欲。但宋阳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有些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雌性对强壮雄性的臣服,成熟肉体对旺盛生命力的渴求,以及……子宫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被灌溉的、无法用理智解释的本能。
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也没有得到充分的体验,记忆是碎片化的。而今天的清醒状态下,让她深深地体会到了,宋阳的那副身体,有多么的能征善战。不只是体力——当然他的体力好得惊人,连续两回合的高强度性交后,还能硬着让她用脚服务完——更重要的是一种掌控力。他太了解女性身体了,知道按哪里会让她发抖,顶哪里会让她尖叫,什么时候该温柔挑逗,什么时候该狂风暴雨。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精准,像最熟练的外科医生,精准地切割开她所有的防线。
那匀称的身体,明晃晃的腹肌,不是什么银枪蜡头,不是绣花枕头。他的身体就像精密铸造的武器,每一块肌肉都蓄满爆发力。当他在她体内冲刺时,她能感受到他腰腹核心收紧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力,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最要命的是,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都完美得不像话——足够长,能顶到宫口;足够粗,能撑满她成熟后略显松弛的甬道;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深刻,每一次抽出都会刮蹭她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大股爱液;柱身青筋虬结,在她体内搏动时,那些凸起的血管会摩擦内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而是名副其实,爆发起来,力量感,冲击感,都让人难以招架。尤其是最后射精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或嘴里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子宫颈或喉管。那种被生命原液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原始的、雌性的满足感——哪怕理智上她唾弃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接纳每一次灌溉。
还有一点是胡一菲最受不了的,就是宋阳长得实在太对她胃口。那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气质,年轻但又不显稚嫩,笑容干净但眼底藏着侵略性的光芒。当他赤身裸体压在她身上时,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流下,滴落在她的小腹,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这种经历过人事的熟女都心跳加速。更别提他做爱时说的那些下流话——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内容,反差感强烈到令人发指。
低头看了看,经过这大半天的时间,被巨型的工程器械破开的城门,还是处于半开的状态,没有彻底关上以拒来敌。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异样感——小穴仍然微微肿着,穴口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朵盛放过度后收不回去的花。内壁因为过度摩擦而敏感异常,内裤布料轻轻擦过都会让她轻颤。而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记忆还残留在肌肉记忆里,稍微动一下,就仿佛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抽插。最羞耻的是,当她收缩盆底肌时,还能感觉到深处有液体流出来——不知道是残留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爱液。
看这个样子,大概以后都会保持这样情况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就像一张被折叠过的纸,再怎么抚平,折痕也永远在那里。从今往后,她的子宫会记住被龟头顶开的滋味,阴道会记住被精液灌满的感觉,甚至口腔也会记住那根肉棒深入喉管的窒息感。宋阳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太多印记,不仅仅是表面的吻痕和掐痕,更是神经系统层面的重塑——某些快感阈值被永久性拉高了,某些部位被开发成新的敏感带。以后自慰时,她大概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下午的场景:想起那根肉棒的形状,想起他撞击的力度,想起精液射在脸上的温度。
这具三十岁的成熟肉体,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咕咕...”
肚子的抗议声让胡一菲回过神来。
起身下床去浴室,准备洗完澡就退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可是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找到自己的衣服时才发现,根本穿不了。
胡一菲的脸色相当难看,脏乱的衣服不光是因为宋阳,其实还有她自己的份,甚至大部分是因为自己。
但这实在没办法,坝口泄洪的时候可管不了那么多。
拿起酒店的座机,胡一菲想打电话给酒店服务员,帮忙买身衣服。
可转念想到,白天服务员送药来的时候,那无意间流露的眼神,饶是以她的心知,也险些没有顶住。
再经历一次,就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停下拨打酒店客服的电话,胡一菲找到自己的手机。
翻到宋阳的手机号码,就现在而言,这是她唯一可以联系的人了。
犹豫了半天,胡一菲还是摁下了拨打间。
电话响了很久,并没有人接,让胡一菲气的脸色发黑:
“这个小混蛋,提上裤子连老娘的电话都不接了。”.第四十一章:灌汤包配牛奶!
“再打!”.
实在找不到别人的胡一菲,又是几个电话拨了过去,可还是没人接,直把她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好你个宋阳!”
“以后再敢碰老娘,非得把你的爪子给剁了!”
就在胡一菲赌咒发誓,以后要给宋阳点颜色看看的时候。
门来铃声响起:
“叮咚...”
还有宋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菲姐。”
已经气的忍不住爆锤软床的胡一菲一听,稍稍一愣,快步走了过去。
把门打开,就见宋阳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东西,是有名的灌汤包。
“一菲姐,你这是想我了?”
宋阳一手提着包子,一手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三分钟内的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胡一菲的。
“我想你个头!”
胡一菲狠狠的白了宋阳一样,侧开身子道:
“赶紧进来。”
等宋阳一进来。
实在饿极的胡一菲就迫不及待的把灌汤包抢了过来,一口一个。
看胡一菲狼吞虎咽的样子,已经吃过的宋阳都有些嘴馋了。
不过他馋的可不是自己买的灌汤包。
胡一菲一口气就几乎吃光了,剩下两个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宋阳,以为他也想吃,递过去道:
“想吃就快点吃,吃完还要你下去一趟。”
“一菲姐,真让我吃?”
宋阳不确定的问道。
“让你吃就吃,之前可没见你这么客气!”
胡一菲很不爽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阳点点头,眼神却完全不在剩余的灌汤包上。他慢条斯理地靠近,目光贪婪地锁定了胡一菲那张微微沾着汤汁、泛着诱人光泽的嘴唇。胡一菲尚未察觉危险,只是不耐烦地又往前递了递,催促道:“快点,磨蹭什么...”
话音未落,宋阳动了。他并没有去咬灌汤包,而是猛地抬手扣住了胡一菲递包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被迫微微张开嘴。在胡一菲愕然瞪大的目光中,宋阳的脸骤然贴近,嘴唇覆上了她的。
“唔……你……!”
胡一菲浑身一颤,手上的灌汤包“啪嗒”两声掉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下,汤汁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油渍。她想推开,双手却被宋阳牢牢固定在身侧。男人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齿列,闯入口腔深处。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他独有的气息,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卷起她刚才吃下的汤汁的余味和她自身唾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宋阳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舌,先是逗弄般地舔舐,随即便是更具占有欲的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口腔里的空气和津液一并吞下。
胡一菲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几声短促而含糊的闷哼:“唔嗯……嗯……” 她的挣扎在宋阳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胸膛压过来的重量,还有他下身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已经明显硬挺起来的硕大轮廓。
宋阳的动作开始升级。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舔舐口腔,而是开始更深层次的探索。他的舌头模拟着某种更下流的侵入动作,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上颚敏感处,又滑下去,在舌根和喉口交界的柔软地带反复刮擦。那种近乎窒息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让胡一菲头皮发麻,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被迫仰着头承受这深喉式的吻。唾液完全失控,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几缕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敞开的睡衣领口,沾湿了胸前一小片肌肤。
过了不知多久,胡一菲感觉自己快因为缺氧而晕眩时,宋阳终于稍稍退开了些,但唇舌并没有完全分离,只是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隙。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相贴,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宋阳凝视着她迷蒙泛着水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低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一菲姐,牛奶还没喝,嘴巴就这么甜了?”
“混……蛋……”胡一菲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羞愤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因为刚才深吻而软绵无力,更添了几分勾人。
宋阳没给她更多抗议的机会,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一路下滑。胡一菲穿的是系带的丝质睡裙,刚才在房间走动已经有些松散。宋阳的手指轻巧地挑开本就松垮的系带,睡裙的前襟顿时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并非保守的款式,而是边缘缀满缕空花纹的蕾丝,堪堪包裹住她饱满的胸脯,深邃的乳沟在黑色衬托下白得晃眼。
他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紧紧握住了那团丰腴的软肉。触感极佳,既有蕾丝纹理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又有下方绵软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凸点,隔着蕾丝用指腹捻弄、揉搓。
“嗯啊……”胡一菲身体猛地一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在宋阳娴熟的挑逗下,敏感的乳尖迅速充血肿胀,将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湿润的小点。宋阳低头,隔着蕾丝布料,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用力地吮吸起来,湿热的呼吸和唾液立刻浸透了那层薄纱。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探索,轻易地撩开了睡裙的下摆,探入她的腿间。胡一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被他强硬的膝盖顶开。当他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触碰到她最敏感柔软的核心地带时,胡一菲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别碰那里……宋阳!”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挣扎着扭动腰肢。
“一菲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宋阳的指尖在那片早已浸满温热湿意的布料上打转,感受着下方柔软肉唇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我这样对你?嗯?”
他恶劣地屈起手指,隔着内裤,用指关节精准地碾过那粒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咿呀——!!”胡一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像虾米一样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冲上大脑,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内裤被那一下碾磨揉搓,湿痕扩散得更大了,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咕啾”水声。
宋阳趁势将她的内裤边缘拨开,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湿滑温热的秘境。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柔软湿热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指尖。他缓慢地推进,感受着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指尖撑开、捋平,紧致湿滑的触感美得惊人。直到指根尽没,指尖触碰到那处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宫颈口,他才停下。
胡一菲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被宋阳含在口中的乳尖被他用舌尖拨弄,另一侧乳尖则被他用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抠掐,下体更是不堪,被两根手指填满、浅浅抽插,多重刺激叠加,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呻吟:“啊……哈啊……嗯嗯……不……停……”
宋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透明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在指间拉丝,然后,在胡一菲羞愤欲绝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一一舔舐干净。“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神幽暗得可怕。
胡一菲被他这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烫,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和渴望淹没。宋阳不再忍耐,他抽回手,几下扯掉自己身上的障碍物,早已硬挺到发痛、紫红色的粗长肉刃彻底弹跳出来,顶端铃口已经渗出晶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狰狞的尺寸和凶悍的形态,让胡一菲光是看着就觉得腿心发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收紧,涌出更多湿液。
宋阳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入她腿间。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柔软的阴户入口,微微研磨着那两片翕张的肉唇。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烙铁般的温度,和顶端铃口渗出的滑腻液体混合着自己涌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菲姐,看着我。”宋阳命令道,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腰身一沉。
硕大滚烫的龟头凭借充足的润滑,强势地撑开了紧窄湿滑的入口,挤了进去。一种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胡一菲。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被宋阳更深的吻安抚,又或者说,被这熟悉的侵入感唤醒了下意识迎合的记忆。上一次的疼痛早已被遗忘,身体只剩下对这份被充分填满的渴望。内里层层媚肉热情地蠕动着,紧致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柱身。
宋阳享受着她内部的紧致湿滑,缓慢推进,直到龟头前端抵住了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凹陷——子宫颈口。他停下来,欣赏着胡一菲此刻的表情:双眼迷离半阖,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溢出甜腻的喘息,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大半浑圆雪白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沾满了两人混合的唾液,亮晶晶的。
然后,他猛地一个深挺。
龟头强硬地挤开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关卡,蛮横地向内闯入更深、更紧致温热的秘境。
“啵——”
一声微不可闻却清晰无比的水声和突破声同时响起。胡一菲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眼睛倏然睁大,瞳孔失焦,喉咙里发出被顶到极致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扩胀,然后整颗圆钝的龟头闯入了更深处的腔体。那是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狭窄、紧致、温润柔软,像是婴儿的小嘴般本能地吸吮着入侵的龟头。宋阳的每一次深入抽动,粗长的肉棒都会连带着撑开阴道和宫颈口,龟头在宫腔最深处搅动、研磨。下腹部因为过于深入的插入,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随着抽插而移动的凸起轮廓,清晰地勾勒出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形状。
“啊……啊!”胡一菲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尖泛白。身体深处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彻底地侵入、占有,带来的是灭顶般的快感浪潮。子宫腔里的软肉被龟头棱角刮擦、被柱身撑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淹没了她。“宋阳……阳阳……顶到……顶到宫腔最里面了……啊啊啊……好胀……要被撑破了……”
宋阳听着她破碎的淫语,看着她完全沉迷于快感的表情,抽插的节奏猛然加快。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她内壁吸吮包裹着的白沫状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腔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她穴肉被反复撑开、摩擦的“咕啾咕啾”水声。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一边膝盖,丝质睡裙更是完全散开,堆在腰间,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迎接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汗水从两人交合处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胡一菲感觉自己快要被冲碎了。她的呻吟开始失控,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高亢的尖叫和哭吟:“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啊!!”
宋阳也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体内媚肉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宫腔深处传来的吸吮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死死地嘬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胡一菲的腰胯,将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下,然后开始了最后十几下迅猛到极致的全力冲刺。粗硬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凿进宫腔最深处。
终于,极限到来。
宋阳腰身猛地一僵,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胡一菲被撑开的宫腔最深处。第一股又浓又稠,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冲击力,直直打在柔软的宫壁上。随后是更多,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冲刷、灌注、填满那紧窄温热的空间。
“哦...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啊啊啊……!!”胡一菲发出了被内射高潮时最凄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嘴角,口水完全失控地顺着下巴流淌,表情彻底崩坏成极致的阿黑颜。子宫腔内瞬间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充满、撑胀,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灼热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与阴道和全身肌肉的痉挛一起,将她推上了前所未有高潮巅峰。她的下腹部,以宫腔为中心,明显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微微颤动的弧度,仿佛里面真的被他的精液灌满、撑圆,短暂地呈现出一种类似怀孕早期的、淫靡无比的“西瓜肚”轮廓。
宋阳持续射精了好几秒,才喘息着停下,但并未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她内部媚肉和宫腔仍在持续的高潮后痉挛,以及自己残余精液缓缓流出的触感。胡一菲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白浊的精液——那是刚才高潮时,一些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腿根和臀缝流下,甚至有些溅到了她的小腹和丝质睡裙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胡一菲才稍微缓过神,感觉到宋阳终于缓缓退出。随着粗长肉棒的抽离,大量浓白粘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肿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沾湿了床单和还挂在膝盖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甚至有一些滴落在地毯上,与先前打翻的灌汤包汤汁混合在一起,场面狼藉而淫秽。
胡一菲浑身酸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宋阳处置。宋阳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又亲了一下,才起身,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我去放热水,一菲姐,你身上需要清理一下。”宋阳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胡一菲躺在原地,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灌饱的饱胀感和灼热感,以及高潮后极致的空虚与疲惫。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认命般地闭上眼,等待宋阳来替她清理。
“你...”
胡一菲浑身一颤,手上的两灌汤包都没有拿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一会儿后。
宋阳朝着在浴室里刷牙漱口的胡一菲说道:
“一菲姐,我先下去了。”
女人嘛,爱干净是正常的,就比如喝完睡前牛奶都会漱漱口。
“滚滚滚!”
听着胡一菲口齿不清的声音,宋阳笑着离开。
“砰!”
听到关门声。
浴室里镜子前刷牙的的胡一菲狠狠咬了下嘴里的牙刷,恨自己刚才怎么没狠下心像这样来上一口,搞的差点被呛死。
唯一让胡一菲庆幸的是,这次一步到胃了。
不然又得担惊受怕,考虑是不是再去药店买点药片了。
出去的宋阳很快去而复返,手里多了几件衣服,包裹内衣在内。
衣服是在附近商场随便买的,但尺码穿在胡一菲的身上相当的合身。
对于胡一菲的身材方面各种数据,经过摸查已经能做到心中有数了。
“这家伙...”
在浴室里换上衣服的胡一菲有些无话可说。
不说碎花裙子,穿在里面的内衣真是严丝合缝,无比贴身。
这说明什么,说明宋阳对自己的尺码已经滚瓜烂熟,了然于胸了啊。
除了内衣和裙子,就剩下一条不怎么透明的肉色丝袜了。
“这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胡一菲没有穿上,出浴室将丝袜丢给宋阳。
“一菲姐,你看看你的膝盖。”
宋阳抬手接过,指了指道:
“这样回公寓被看到,肯定会被误会的。”
胡一菲低头一看,顿时觉得宋阳说的很有道理。
只不过
误会?
到底是谁把老娘摁在地上跪了半个小时?!
“拿过来。”
胡一菲一把抢过,利索的把丝袜穿上。
随后一起出了房间,宋阳去前台退房退押金。
跟在旁边的胡一菲心里古怪的很,这场面不就是出来开房的情侣嘛。
不过即便能做的都了,可真要跟宋阳做情侣,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倒不是因为宋阳不好,而是两人年龄相差有点大。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两人的差距够宋阳抱两块金砖了。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公寓那群贱人整天嘲笑老牛吃嫩草。
尤其还有秦羽墨也在,要强的胡一菲可不想被老同学给看低,觉得自己已经剩到只能去勾搭比自己小的纯情男生了。
对于处理这种事情,胡一菲也没什么经验,想着先这样瞒着就是。
跟着宋阳到了酒店的停车场,一头雾水的胡一菲见前者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才明白过,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里。
看着响起声音的崭新车辆,胡一菲意外道:
“这是你买的车?”
“嗯,是我下午买的。”
宋阳点点头,拉开车门邀请道:
“一菲姐,上车吧。”
“你是第一个坐这辆车的女人。”
要是邹雨在这里,估计会很忍不住疑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坐上前不久邹雨才坐过的副驾驶,胡一菲疑惑道:
“宋阳,你才刚毕业,哪来的钱买车?”
“你不是还要创业嘛,这些钱干嘛不留着以后周转用。”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
宋阳平静道。
说起来,穿越到这个是世界,系统安排的身份是没有父母的。
其实这样也好,真要是有一对陌生的父母,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所以这对不存在的父母,就成了可以合法解释宋阳资产的来源。
比如这一百来万的现金,还有之前抽到的欢乐颂小区的一处房产。
甚至还在系统里吃灰的那架飞机,大概都会以遗产的方式出现。
所以,谁也不知道,这对不存在的“父母”给宋阳留下了多少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