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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三十三章:钻了一菲的空子!

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佚名 · 1.6万 字

第二天上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胡一菲的脸上。

  也不知道为何,她的脸蛋看起来比以前红润许多,吹弹可破.

  像是一朵常年没有被浇灌的花朵,被春雨滋润后彻底绽放开来。

  “不要!”

  一声惊叫,胡一菲猛然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她习惯性的想来个鲤鱼打挺起来,可以往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今天却失败了。

  两条腿才抬到半空,就无力的垂了下来。

  “我这是...”

  胡一菲喃喃自语,接着脸色大变:

  “那不是在做梦!”

  望着不远处的地板上伏特加的空瓶子,昨天晚上的记忆逐渐清晰。

  原本以为是在梦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

  宋阳的问题被自己解决了。

  很辛苦,同样也很深刻,让人难忘。

  所以,胡一菲的印象无比深刻,像是炙热的火钳印在了灵魂上面。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宋阳可是自己的学生啊。

  就算没上过几节课,但也是学生啊。

  他们又不是杨过和小龙女,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呸呸呸,老娘可不是小龙女。

  想到小龙女的遭遇,胡一菲赶紧打住这个念头。

  昨天晚上她只是想劝导宋阳不要学吕子乔那样走上歪路,哪里想到喝酒喝到兴起,啤酒喝完和伏特加,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小子是属泥鳅的啊。”

  “逮着缝就往里钻,真就不怕我的弹一闪给它来一下恨得!”

  要是秦羽墨知道胡一菲现在的想法,肯定会狠狠的点个赞。

  好姐妹,果真是一被子。

  扫了眼自己身上激斗后的痕迹,胡一菲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找到宋阳,来一场既分高下,也绝生死的决斗。

  随便穿了件睡衣,抱着换洗的衣服,胡一菲决定先去洗个澡。

  一出房间。

  正巧旁边的房间门打开。

  唐悠悠从里面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看到从房间出来的胡一菲,打着哈欠说道:

  “一菲姐,你也太精神了吧。”

  “凌晨两三点还听见你在房间里练拳。”

  “...”

  胡一菲抿嘴咬牙,已经在思考是不是要杀人灭口。

  同时暗自庆幸,要不是林宛瑜的爸爸花钱把这间公寓房装修了一下,隔音效果比以前好的多,唐悠悠就不会误会是自己在练拳了。

  唐悠悠仿佛间感觉到一股杀气,缩着脖子道:

  “一菲姐,你眼神好吓人啊。”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我昨天晚上睡不着,在房间里练了会。”

  胡一菲收回不现实的想法,镇定自若道:

  “我先去洗个澡,麻烦你准备下早餐。”

  “好的,一菲姐。”

  唐悠悠点头,看着胡一菲下楼的身影。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一菲姐今天的步伐没以前稳健了。

  浴室里。

  胡一菲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中倒映的自己,慢慢回忆起细节。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喝酒,聊了很多事情。

  比如宋阳不去面试通过的公司上班的原因,是打算自己创业,以后拳打鹅厂,脚踢猪场的宏伟梦想。

  再然后,啤酒喝完了,轮到伏特加上场。

  “还是自己去拿的。”

  想到这里,胡一菲脸色一沉。

  自己的酒量几瓶啤酒完全顶得住,问题出在这瓶伏特加身上。

  几杯下去,就脑袋宕机。

  可能是受到这几天做梦的影响,还把问题引到了那天在健身房发生的事情,甚至还问宋阳,当时有什么感觉,有没有想过再深入一点。

  再然后就……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细节如潮水般涌来,淹没胡一菲的理智堤坝。

  先是那双丝足。她记得自己醉醺醺地踢掉了拖鞋,一双被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包裹的玉足,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蜷缩在沙发边缘。丝袜顶端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像给艺术品镶上罪恶的边框。脚趾的形状优美,透过半透明的丝料能看到贝壳般粉嫩的趾甲,足弓的弧度流畅而高耸,宛如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雕塑。

  “老师……你的脚真好看。”宋阳的声音当时就在耳边,带着酒气,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猎食般的低哑。

  她只是吃吃地笑,大脑被酒精麻痹,身体却异常敏感。“好看……就只许看哦……”她嘟囔着,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然后,宋阳就握住了她的脚踝。那触感火热而有力,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脚踝骨凸起的敏感点上,带来一阵战栗。“不只是看。”他低声说着,俯身下去。

  视觉、触觉、嗅觉……感官在那一刻被无限放大。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穿着白丝的脚,被宋阳捧在掌心,如同捧着一件圣物,又像把玩一件专属的玩具。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脚背上,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潮气。接着,是濡湿的触感——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足跟一路舔舐到足弓最凹陷处。

  “嗯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脚心传来的酥麻如同过电,瞬间窜上脊椎,让她腰肢发软。丝袜被唾液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足部线条和微微凸起的趾关节。她能闻到混合的气息:自己脚上淡淡的汗味、新丝袜特有的微涩香气,还有宋阳口中浓烈的酒气,糅合成一种淫靡而催情的味道。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修长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将那层束缚剥离。丝袜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当最后一点丝料离开大脚趾,她整只赤裸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宋阳贪婪的视线中。脚趾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微微蜷起,趾尖泛着粉红,足底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足弓弧度完美,仿佛是为某种特定“把握”而生的弧度。

  “一菲老师……”他唤着她的名字,却做着最悖逆伦常的事。滚烫的唇直接印上她的脚背,然后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咿——!”她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绷直,却又被他温湿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着趾缝,吸吮着敏感的趾腹,带来一阵阵密集而陌生的快感电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她另一只脚的脚踝,拇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足心,反复按压、画圈。

  “停下……宋阳……我是你老师……”她试图抽回脚,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身体背叛了意志,足部传来的快感让她腰臀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在沙发上磨蹭。

  “老师?”宋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水渍,不知是酒还是她的……他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老师现在,只是我的足玩娃娃。”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她两只赤裸的脚掌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湿滑的“足穴”。那双漂亮的脚,此刻成了最淫靡的玩具。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早已怒涨到发紫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对准了那双并拢的足弓形成的缝隙,毫不犹豫地挺腰插了进去!

  “啊哈!!”

  胡一菲尖叫出声。足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那东西……滚烫、坚硬、脉动,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挤进她最柔软脆弱的足心。粗糙的龟头棱沟刮擦着细嫩的足底肌肤,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被侵犯的羞耻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暴凸血管的每一次搏动。足底的汗液、他先前舔舐留下的唾液,混合成了天然的润滑,让那凶器在她双足间抽插得愈发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她试图夹紧脚趾增加阻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对……就是这样,老师的脚……夹得好紧……”宋阳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和角度,让粗壮的肉棒在她双足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龟头沾满了她足底的湿痕,亮晶晶的;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白皙的足背肌肤顶得微微变形。

  足交的快感是间接的,却异常持久而深入骨髓。羞耻、背德、以及足部密集神经传来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巨大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哦……不、不要用脚……咿呀……那里……好奇怪……哈啊~”

  不知足交了多久,宋阳的动作忽然加快,喘息粗重如牛。“老师……要射了……用你的脚接住!”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她足间抽到最深处,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她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红、沾满晶莹粘液的脚背和脚趾。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第一股有力地击打在她高高弓起的足心,带来烫人的触感。紧接着,一股又一股,如同标记领地的猛兽,尽情喷洒在她精心保养的双足上。精液粘稠、炙热,带着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它们喷射在她精致的脚踝骨上,顺着光滑的肌肤流淌;溅射在她粉嫩的脚趾缝间,将每一处缝隙都填满白浊;更多的则覆盖在她的脚背和足弓上,迅速冷却,凝结成一道道淫秽的白色斑纹。

  胡一菲浑身剧烈颤抖,足部传来的灼热喷射感、视觉上那双圣洁玉足被彻底玷污的冲击、以及空气中陡然浓烈的雄性气息,竟然让她小腹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沾湿了黑色蕾丝内裤。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双足被射精。

  她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张开,一缕银丝从嘴角垂落。表情是完全崩坏的阿黑颜——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整张脸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扭曲着,却又透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空洞的妩媚。

  然而,这只是开始。宋阳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喘息稍平,便将她被精液玷污的双足拉到脸前,像欣赏最得意的杰作,然后再次低头,用舌尖、用嘴唇,将她足上的每一滴白浊都仔细舔舐干净。“老师的脚……连精液的味道都这么棒……”他含糊不清地赞美着,将那淫靡的混合物吞吃入腹。

  接着,战局转移。她被推倒在沙发上,身上那件性感的黑色吊带丝绸睡裙早已凌乱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浑圆饱满的雪乳。乳肉被同款的黑色蕾丝胸罩勉强托住,边缘溢出诱人的软肉,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这里……老师也用这里帮帮我吧?”宋阳的声音带着蛊惑,他撕开那碍事的蕾丝胸罩,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立刻弹跳而出,顶端樱红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凉意早已硬挺如珠。

  不等她回应,他便握住那对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滑腻的乳沟。然后,将依旧沾着她足液和精液残渍、重新半勃起的肉棒,猛地插入了那道温软的峡谷之中。

  “呜!”乳房被挤压、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胡一菲闷哼。乳肉白皙细腻,触感如同上好的凝脂,此刻却被迫夹紧那根滚烫的肉柱。宋阳双手用力固定住她的双乳,腰胯开始快速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凶狠地进出,龟头不时撞到她锁骨下的凹陷处,带来阵阵钝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乳肉被摩擦得泛红,乳尖更是被蹭得又肿又硬,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视觉的冲击同样巨大。她那对引以为傲的丰乳,此刻完全沦为取悦男人的玩具,被肆意地夹弄、摩擦、变形。乳沟间充斥着透明粘滑的润滑液(混合了汗液、唾液和先前残留的精液),在肉棒的快速抽插下发出“啪叽、啪叽”的响亮水声,和宋阳粗重的喘息、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老师的奶子……夹得真舒服……比很多女人的小穴都紧……”他一边挺动,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欣赏着她脸上屈辱又迷醉的复杂表情。

  胡一菲试图别开脸,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交带来的、与足交不同的、更饱满充实的压迫快感。乳头被反复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直冲天灵盖。“不……不要说……啊哈~奶、奶子不是……嗯啊~不是用来……咿呀!慢、慢点……”她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浪叫。

  乳交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宋阳再次到达顶点。他低吼着将肉棒抽到乳沟顶端,龟头抵着她精致纤细的锁骨,将第二波浓精尽数喷射在她雪白的颈窝、锁骨、乃至下巴和脸颊上。滚烫的精液溅在她皮肤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半张的嘴唇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咸腥浓稠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一种更深沉的堕落感攫住了她。

  然而,噩梦(或者说美梦)远未结束。宋阳像是要彻底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价值。精液还粘在她脸上身上,他就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和下方若隐若现的幽谷。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臀形成惊人的对比。宋阳覆身上来,滚烫坚硬的胸膛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脊背。

  “前门老师说要留给未来的丈夫……”他在她耳边呵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那后门……总可以给犯错的学生一点安慰吧?”

  胡一菲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不!那里绝对不行!宋阳!你敢……嗯啊!”

  抗议无效。他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从前面流出的、以及乳交时留下的滑腻汁液,精准地按上了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的菊蕾。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弄按压着那敏感的褶皱,试图让其放松。

  “放松……老师……你前面流了那么多水,后面也很兴奋吧?”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我会很温柔的……让你慢慢习惯……”

  先是手指。一根,带着粘滑的润滑液,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外围的肌肉,刺入那紧致炽热的甬道。

  “咿咿咿——!痛!出、出去!”胡一菲痛得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套。但那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强行开拓的、诡异的充盈感和背德快感。

  手指在她狭窄的肛道内缓缓抽插,扩展着空间,寻找着她的敏感点。直到摸到某处凸起,轻轻一按——

  “啊~~~~!!”她发出了一声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绵长而高昂的呻吟,腰肢像过电般猛地一弹。那里……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宋阳笑了,知道找到了关卡。他耐心地增加手指,两根,三根……直到那紧窒的菊穴能够勉强容纳他的龟头。

  然后,他换上了真刀真枪。“老师……我要进来了……到你的最里面……”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菊蕾,借助巨量的润滑,腰身猛地一沉!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软木塞被拔出,却又更加粘腻淫秽。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强行闯入了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忌之地。

  “噫!!!!!!!!!!!!!”胡一菲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眼球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瞬间的撑裂痛楚让她几乎晕厥,但紧随其后的,是比痛楚更强烈的、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毁灭般的巨大快感!

  那里面紧得像要把他绞断,火热得如同熔炉,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摩擦着入侵的巨物。宋阳也爽得倒吸凉气,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被强行拓宽的维度,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胡一菲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无意义的、宣泄着极致快感的声浪。每一次插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直肠内刮擦推进,顶到最深处的肠道弯折;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裹挟吸吮着肉棒,发出“咕滋”的水声。羞耻感、痛楚感、被开发的巨大快感,将她所有的理智碾得粉碎。她彻底沉沦在这悖德的、全方位的性爱风暴中。

  后入的体位也让每一次撞击都无比深入。宋阳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每一次全力冲刺,都让她的身体像浪涛上的小船般剧烈起伏。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因为肉棒在后方肠道内的深度贯穿,而在前侧被顶出一个个微小的、短暂的凸起轮廓。她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随着撞击晃荡;那双沾满干涸精液、丝袜被撕破的白丝美足,无力地蹬踏着沙发,脚趾时而痉挛般蜷缩,时而因激烈的顶撞而猛然绷直。

  最终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宋阳在她紧致火热的肛道内疯狂冲刺了数百下后,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肠道最深处,前列腺液先一步涌出,紧接着,是火山爆发般的内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从未被播种的直肠深处。

  “射了……全部射进老师的屁眼里……灌满你……从里面标记你!”

  “呜噫噫噫噫——!!!”胡一菲发出了被贯穿灵魂般的尖叫。后庭被滚烫精液冲刷、填满的饱胀感,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全身的快感开关。前面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打湿了沙发;乳房也一阵胀痛,乳头处竟然渗出几滴稀薄的、半透明的乳汁,在空气中划出银亮的弧线——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却在极致的、全方位的性刺激下出现了。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尖,口水混合着之前脸上未干的精液一起流淌,整张脸淫靡得一塌糊涂。

  宋阳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肉棒在她持续痉挛的后庭内慢慢软化,但依旧堵着出口,让那些白浊无法流出,只能满满当当地囤积在她肠道深处,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的、被玷污的实感。

  那一夜,类似的开发与征服在不同部位反复上演。她的口腔、她的乳沟、她的双足、她的后庭……除了最后那道她醉酒时都下意识夹紧、他也没有真的强行闯入的防线,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孔窍,几乎都被他烙下了专属的印记,灌满了他的体液,体验了极致的快感与羞耻。那娴熟至极的技巧,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以及对每一个她身体部位的精准开发和极致赏玩……哪里是什么纯情学生,分明是彻头彻尾的、掌控欲望的帝王。

  越是回想,胡一菲的脸色越黑,但黑沉之下,是掩饰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的红晕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隐秘的渴望。浴室镜中,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腿心间竟又有了潮湿的迹象。

  这过程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在勾引纯情小男孩啊。

  不对,纯情个屁!

  回想后面宋阳展现出来的娴熟,那驾车技术明显是个老司机,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性能——从足尖到发梢,从乳房到后庭——开发、玩弄、并发挥得那么淋漓尽致,让她在抗拒与沉沦中反复横跳,最终留下满身从内到外的、一夜难以消退的痕迹和饱胀感。

  “不能再想了。”

  胡一菲猛地拧开冷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流冲刷发烫的脸颊和身体,试图浇灭那从回忆深处复燃的邪火。再想下去,她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现在这副刚刚洗净、却又仿佛从里到外都还沾染着他气息的身体,直接冲出去……做出连她自己都不敢预测的事情。

  里里外外的将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换好衣服的胡一菲从浴室出来。

  见唐悠悠不在,猜想估计是去外面买早餐了。

  见四下无人,胡一菲哪里还忍得住,径直来到宋阳房间门口。

  “砰砰砰!!”

  胡一菲用力敲门,同时喊道:

  “宋阳,你给我出来!”

  “一菲,你干嘛呢。”

  就在这时,秦羽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再被你敲下去,那扇门就要塌了。”

  看着站在宋阳门口的胡一菲,秦羽墨暗道一声好险。

  要是再晚一点,自己就被堵住了。

  得亏昨天晚上宋阳没怎么折腾,不然哪能那么早起来。

  就是不知道宋阳那小混蛋,大半个晚上去干嘛了,六点才回房间。

  胡一菲可不知道这些,不然就不是正常敲门,只是力气大了点,而是直接用弹一闪来个破门而入,兴师问罪了。

  抬头看了眼秦羽墨,胡一菲收了拳头,面无表情道:

  “我喊他起来吃早餐。”第三十四章:胡一菲半夜在打拳?

“你这哪像是喊吃饭啊。”

  秦羽墨从楼上下来,看着胡一菲暗自磨牙的举动,不由的笑道:

  “怎么看都像是要吃人的架势啊。”

  “是不是宋阳他哪里得罪你了?”.

  要真是宋阳跟胡一菲之间闹了矛盾,她觉得自己应该帮忙居中调和一下。

  毕竟同住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小才是正确的做法。

  但她并不知道,胡一菲和宋阳之间的锚段可不是随便能够调和的,当然她要是真的能豁出去加入进去,说不定能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事实上,就在秦羽墨从阳台接完电话回来、钻进自己卧室后不久,胡一菲房间里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酒精催化着理智的溃堤,习武之人特有的柔韧性和爆发力,在这场没有规则的床上格斗中,化作了一波又一波令宋阳都暗自心惊的绞杀。

  胡一菲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黑色的蕾丝文胸早已被扯断一根肩带,歪斜地挂在左乳上,半遮半掩间,那颗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暗红色乳尖在黑色蕾丝的镂空花纹间若隐若现,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另一侧乳房则完全裸露,白腻丰腴的乳肉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汗湿的光泽,顶端挺立的乳首正不受控制地沁出一滴滴晶莹的乳汁——那是刚才被宋阳粗暴含吮、手指揉捏时激起的生理反应。此刻,那雪峰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手指淤痕和浅浅的牙印。

  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了左脚踝处,勉强挂在那里,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包裹着那双修长紧实、线条流畅的腿——那是常年习武塑造出的艺术品般的曲线。丝袜的裆部被粗暴地撕裂了一个大口子,湿漉漉的深色水迹在黑色的丝织物上蔓延开来,分不清是汗液、爱液还是别的什么。

  房间里的气味浓烈而复杂:酒精的余韵、胡一菲成熟女性特有的暖香、汗液的咸涩、还有从两人激烈交合处不断散发出的、带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腥甜味道。

  宋阳正覆在她身上,双腿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凶悍地挺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胡一菲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后背在床垫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她那对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又绷直,纤细的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而紧紧蜷起,抠抓着身下的床单,时而失控地张开、颤抖,像濒死的天鹅最后一次舒展羽翼。丝袜包裹下的足底肌肤温热,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湿,脚趾缝间已然沁出细密的汗珠,将薄薄的黑丝浸润得更深。

  “啊……哈……”

  胡一菲的头颅向后仰出一个几乎折断的角度,下巴指向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她的意识在酒精和高潮的冲刷下早已模糊,但身体却被宋阳精准的攻击牵动着,做出最本能的回应。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宋阳的后背上,指甲却不由自主地抠进他紧绷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夹得真紧……一菲姐。”宋阳喘息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练武的身体……就是不一样……里面会自己吸……”

  他说的是事实。即使胡一菲此刻神志不清,她常年锻炼的盆底肌群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活性和力量。那温软湿滑的甬道内壁布满了细密而富有弹性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宋阳肉棒抽插的频率,本能地收缩、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那些褶皱都会被暴力地捋平、撑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更多的爱液被从深处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将她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床单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宋阳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他的肉棒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上面盘踞着鼓胀的血管,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胡一菲的子宫颈口。

  他稍稍调整了角度,让下一次的深入更加垂直。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势如破竹地抵达到最深处。龟头的顶端精准地嵌入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嗯……!”胡一菲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即使在迷失中,身体最深处的禁地被触碰到,依然激起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腿骤然绞紧,裹着黑丝的双脚猛地抬起,纤细的脚踝在空中一阵乱蹬后,两只脚掌竟无意识地合拢,夹住了宋阳正在激烈运动的腰侧。丝滑的袜面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带着足底微微的湿黏,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助兴。

  “就是这里……”宋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凶狠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龟头挤开了那紧窄湿滑的宫颈口,强行闯入了更加温热、紧致、几乎没有空隙的宫腔内部。

  “噫❤~~~~~~~!!!”

  胡一菲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却涣散失焦,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粉嫩的舌头从微张的嘴角滑出,无力地耷拉在唇边,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脖颈和锁骨上。她的表情彻底崩坏,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无边快感的扭曲神色,定格成了标准的“阿黑颜”。

  子宫腔被强行闯入的瞬间,带来的并非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从身体最核心处炸开的、被彻底填满和撑胀的饱胀感。那温软紧致、平日里只孕育生命的内腔,此刻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完全入侵、占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在宫腔内壁上四处顶撞、研磨。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宋阳的后背,双腿夹得更紧,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得笔直,十个脚趾死死蜷起,“胀……好胀……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宋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了在宫腔内的抽插。这比在阴道内的抽送更加艰难,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缚感和征服快感。宫腔内部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个闯入者,却反而形成了更强大的吸力和摩擦。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宫口处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嘬咬着龟头冠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热铁楔子重新凿开最神圣的封印。

  两人的下腹部紧紧相贴。每当宋阳全力插入时,胡一菲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耻骨上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轮廓,随着肉棒的深入和退出,那个凸起也随之起伏、移动,仿佛有一个活物在她的小腹下冲撞。那是被顶到极限、隔着薄薄肌层和子宫壁显现出来的龟头形状。体型娇小的胡一菲,此刻下腹的隆起显得格外夸张淫靡,如同短暂受孕。

  激烈的性交让胡一菲裸露的右乳上,那颗挺立的乳首再次泌出乳汁。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颠簸,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锁骨、胸口和床单上,混合着汗水,留下一片片湿亮的水渍。

  宋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他抓住胡一菲裹着黑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体位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每一次都能将睾丸也压到她的臀缝上。胡一菲的丝足此刻就在他的脸侧,足底对着他的脸颊。他能闻到丝袜包裹下足部散发的、混合了皮革般微酸汗味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能看到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脚趾轮廓和暗红色的甲油,更能感觉到那双美足因为剧烈快感而不断痉挛、蜷缩的动作。

  他忍不住侧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滑微黏的黑丝,舔舐她绷直的足弓。丝袜的纤维在舌尖带来细微的摩擦感,混合着汗液的咸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味道。胡一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一菲姐……你的脚……也是我的……”宋阳含糊地说着,腰部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肉棒在紧窄湿热的子宫腔内疯狂搅拌、冲撞,龟头棱角刮蹭着娇嫩的宫壁,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和子宫分泌物。

  胡一菲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她的大脑被一波波炸开的白光淹没,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脸上的表情凝固在翻白眼、吐舌、口水横流的崩坏状态,只剩下喉咙里还在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泣音般的呻吟:“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要化了……爸爸……射进来……把女儿的子宫……灌满……”

  宋阳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顶撞,几乎要将胡一菲整个人都钉穿在床垫上。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滚烫的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猛烈地脉动起来。

  噗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娇嫩的宫腔最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灌入那紧窄温热的子宫内部。

  “咿咿啊啊啊——!!!”

  胡一菲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绵长、也最崩溃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淌下。子宫被滚烫浓精猛烈冲刷、灌注的瞬间,那种从生命最核心处被烫伤、被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炽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宫壁,在狭窄的宫腔里迅速积聚、蔓延,将每一寸空间都填满。

  宋阳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后,他并未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那被灌满的子宫深处,感受着内部仍在持续不断的痉挛和吮吸,以及那种无与伦比的、被滚烫液体包围的紧致包裹感。

  胡一菲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了起来。虽然并不夸张,但在她平坦紧实的腹部上,耻骨上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仿佛刚刚受孕。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胀起来的子宫轮廓。几缕浓稠的白浊,甚至从两人依然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淫靡的乳白色痕迹,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变得更加浓郁。

  良久,宋阳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湿滑泥泞、仍在微微开合的宫颈和阴道中抽出。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胡一菲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涌出,发出“咕噜”一声轻响,在她臀下的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胡一菲如同彻底坏掉的人偶般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宋阳的身体两侧,足尖微微颤抖。丝袜的脚底部分因为在宋阳肩膀和脸颊上摩擦,已经有些起毛,脚趾和足弓处也被汗水、口水和之前不慎蹭到的精液弄得湿亮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宋阳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胡一菲浑身狼藉,成熟性感的身体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指痕牙印、脖颈胸口的吻痕、大腿内侧被抓出的红痕、小腹上那明显的、被精液灌满子宫而导致的微凸轮廓,以及双腿间那一片混杂着各种体液、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的私处。她脸上那崩坏的阿黑颜表情还未完全褪去,翻起的眼白正在慢慢恢复,但眼神依然涣散。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小腹上那个微凸的部位,能明显感觉到里面饱胀的液体随着他的按压而轻轻晃动。胡一菲的身体敏感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一菲姐的子宫……装得很满呢。”宋阳低声笑着,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沾了一点混合的体液,然后抬起她那裹着湿黏黑丝的右脚,将那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足底,“这样……就全是我的味道了。”

  胡一菲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反抗。

  宋阳将她瘫软的身体摆正,拉过被子,盖住了她狼藉的下身,却故意让那双沾满体液的黑丝美足露在外面。他自己也躺了下来,从后面搂住她汗湿的身体,一只手仍然覆在她那微凸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内饱胀的精液和自己的“战果”。

  胡一菲在极度的疲惫和残留的快感中,意识终于彻底沉入黑暗。酒精、激烈性交和子宫内射带来的巨大消耗,让她在宋阳怀里沉沉睡去,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依然承受着被侵犯和填满的余韵。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对胡一菲来说是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的性爱气息。床单上的各种水渍和污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征服。而胡一菲左脚踝上,那条被褪到一半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双腿上湿亮破损的黑丝,则成了这场“睡奸”最淫靡的证物。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她沉睡中安宁(至少表面如此)的侧脸,和被子外那双沾满体液、微微蜷缩的黑色丝足。安宁与淫靡,沉睡与侵犯,在这个房间内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而始作俑者宋阳,则心满意足地搂着这具刚刚被彻底征服和标记的成熟女体,也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偶尔还会轻轻按压一下,感受那内部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微微隆起的子宫形状。

  直到天色微明,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宋阳才悄无声息地起身,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看了一眼依然在沉睡、只是眉头紧锁、偶尔会在梦中发出几声含糊呜咽的胡一菲,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但他留下的痕迹——胡一菲身体上那些淤痕、体内饱胀的精液、以及被彻底开发过的敏感和某些被唤醒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糜本能——却无法轻易抹去。它们将在胡一菲醒来后,成为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以及持续折磨她身心的“锚段”。而秦羽墨所想的“调和”,在这样既成事实的、深入骨髓和子宫的“联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呵呵...”

  面对秦羽墨的询问,胡一菲冷笑一声,刚要转身。

  却听身后的房门打开,宋阳从里面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胡一菲,一点没觉得意外,同样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神色,跟平常一样打了个招呼:

  “早啊,一菲姐。”

  “...”

  瞧着宋阳那一脸无辜的样子,胡一菲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要不是有秦羽墨这个外人在,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她发誓,一定会用自己这双青筋都浮现出来的拳头给宋阳一个此生难忘的教训。

  就算对方有穿心龙爪手这个绝招,那也不顶用。

  都已经抓过那多回了,现在还有几道印子在上面,已经不用去在意这些小节了。

  可惜,胡一菲还不知道的是。

  真要严格说起来的话,秦羽墨其实不是什么外人。

  甚至就跟宋阳的关系而言,不仅比她来的早,还要更紧密一些。

  毕竟昨天晚上那场峡谷乱斗,她还只动用了上下两条兵线,而秦羽墨则是三路齐出了。

  不过胡一菲不愧是习武之人,就算这样,也能跟全军出击的宋阳斗个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尤其还有酒精的熏陶,更显的狂浪不羁,在宋阳的引导下,将自身的潜力发挥的淋漓尽致,要不是有金刚不坏之肾打底,还不一定能稳操胜券。

  “宋阳,你到底怎么得罪一菲了?”

  见两人之间气氛沉凝,像是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秦羽墨赶紧过来站到两人中间:

  “还不快给一菲道歉!”

  胡一菲的身手,秦羽墨是知道的。

  宋阳的厉害,她也亲身领教过,但那是在床上对付自己。

  真要动起手来,宋阳肯定要吃亏,胡一菲下手又没轻没重的。

  要是伤的严重,伤筋动骨一百天,那日子可就难熬了,手指头可没办法解决问题。

  “对不起,一菲姐。”

  宋阳从善如流,很诚恳的对胡一菲表示歉意:

  “昨天我不该...”

  见宋阳这么实诚的要吐露真相,胡一菲连忙阻止,娇斥道:

  “闭上你的嘴巴!”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不然让别人知道公寓里凶名远扬的女魔头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钻了空子,还怎么混下去。

  尤其是曾小贤!

  同住在爱情公寓这么多年,对于曾小贤的那点心思,胡一菲怎么会感觉不到。

  至于自己对前者是什么感觉,可能有几分感情,但又不太敢确定。

  毕竟就胡一菲而言,从小的愿望就是找一个比自己强比自己聪明的男人。

  很显然,曾小贤还差的远。

  而且出于身为女人的矜持,她希望曾小贤能主动一点,但可惜的是,曾小贤一直无动于衷。

  所以即便公寓里每个人都能看出曾小贤对胡一菲有意思,但这层窗户纸始终没有主动去捅破。

  有句话说的好啊,你舍不得骑的车,必然会有人站起来蹬。

  宋阳可不会像曾小贤那样婆婆妈妈,昨天那么好的机会,顺水推舟就把胡一菲给拿下了。

  至于事后会惹来胡一菲怎么样的暴怒,那就是事后的事情了。

  日后再说嘛,瞻前顾后能干成什么事。

  像曾小贤那样拖拖拉拉的,鬼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既然胡一菲给了钻空子的机会,那就先推开那两扇门,去门后的世界找到隐藏的灵魂。

  而且在接触的过程中,宋阳也感觉到了那深藏其中的灵魂,对外来者所来带的雨露的渴望。

  就像沙漠期待甘霖,花朵需要阳光。

  以至于形成了无与伦比的束缚力,要是交过路费,真的走不出来。

  3602套房。

  两间套房的住客难得的全员都在。

  刚才唐悠悠去买早餐的时候,刚好碰到同样去买早餐的关谷神奇,两人一商量,就把吃早餐的地方放在3602套房。

  见胡一菲入座后无动于衷,连筷子都没动过,曾小贤立马凑了上来:

  “一菲,你怎么不吃啊?”

  “我没胃口。”

  胡一菲面无表情的摇头道。

  面对曾小贤的殷勤,她的内心有些复杂。

  “没胃口也稍微吃点嘛。”

  曾小贤没有放弃,继续劝道:

  “你三更半夜的还打拳,消耗肯定大。”

  打拳?

  听到这两个字,不用想也知道是唐悠悠传出来的。

  胡一菲目光扫了过去,就见唐悠悠吐了下舌头,讪讪笑道:

  “一菲姐。”

  胡一菲没有责备唐悠悠大嘴巴,打拳就打拳吧,误会了也好。

  “吃完了没有?”

  看向对面一口一个小笼包的宋阳,胡一菲语气不善道:

  “吃完了跟我走。”

  宋阳还没开口,秦羽墨插嘴进来:

  “一菲,你要带宋阳去哪啊?”

  胡一菲这么明显的口气,谁都看的出来是想找宋阳的麻烦。

  秦羽墨想不通宋阳是哪里招惹胡一菲了,而昨天晚上经历过抓老鼠的曾小贤几人暗暗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大概率是昨天宋阳露了一手,被新人抢了风头。

  胡一菲是什么人,抢她的风头,那就是作死。

  昨天晚上没有当场爆发,估计也是看在宋阳是个新人的份上。

  然后回去的死后,越想越不得劲,才会有唐悠悠说的起来打拳的事。

  很合理的推测,眼神交流的几人纷纷点头,觉得八九不离十,不由的为宋阳这个新人默哀起来。

  看胡一菲现在的架势,估计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第三十五章: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只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宋阳居然稳坐泰山,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

看来是觉得自己就几分本事,能抗住胡一菲的蹂躏。

但曾小贤他们相信,胡一菲会让宋阳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吕子乔拍了拍宋阳的肩膀:

“兄弟,好自为之吧。”.

一旁的张伟动了动嘴,想说可以为宋阳争取事后的赔偿。

但仔细想了想,被告人是胡一菲的话,想要她的赔偿,怕是不太现实,只能作罢。

曾小贤也故作沉重,无奈道:

“不是贤哥不帮你,实在是老虎的屁股摸不的啊。”

老虎的屁股?

这说的是胡一菲吧。

哪有什么摸不得的,手感不知道有多好呢。

看了眼明显有点幸灾乐祸的曾小贤,宋阳默默回味了下老虎的屁股。

而身为当事人的胡一菲,在听到曾小贤又开始犯贱的时候,正要发作就见视线里的宋阳嘴角微扬,看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结合曾小贤说的话,用屁股都能想到。

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曾小贤口中的东西,在对方手里就跟桃子似的。

还是那种熟透的水蜜桃,红润多汁,轻轻用力,就能掰成两半。

这都是从宋阳口中出来的,知道现在,胡一菲还记得对方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夸赞自己的话,还有当时那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我吃好了。”

就在胡一菲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宋阳起身道:

“一菲姐,我们走吧。”

面对胡一菲接下来的发难,宋阳没有选择逃避。

又不是吃一顿就不吃了,以后还是要来往的,所以还得面对。

不管胡一菲想做什么,他宋阳接招就是。

“嗯。”

见宋阳没有当缩头乌龟,胡一菲很赞赏对方的勇气。

不像曾小贤这个贱人,明明喜欢自己,这么多年都不敢表达。

哪像这个宋阳,才来公寓住几天,就逮着机会了对自己发起猛攻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可转念一想,这是有恃无恐啊,不由的更加生气了。

“你们去哪,我送你们。”

秦羽墨跟了上来,想搞清楚状况。

“不用了,羽墨。”

胡一菲不知道秦羽墨为什么这样,扯了个借口道:

“我带宋阳去学校开就业证明,你上班又不顺路。”

“谁说不顺路。”

秦羽墨提上自己的包包,说道:

“正好我有个需要拜访的客户就住在那边。”

摆脱不了秦羽墨的纠缠,胡一菲只能答应下来。

一路上,秦羽墨频频给坐在副驾驶的宋阳使眼色,想从对方嘴里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是怎么惹上胡一菲这头老虎的。

但宋阳只是笑笑,并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

这让秦羽墨气急,好心想帮你,你却这样,我就看你被胡一菲教训。

坐在后排的胡一菲一路无话,满心都想着等下该用什么的方式回鲍,根本没心思注意前面两人的无声交流。

半个小时后。

搭载三人的bmw在学校门外停靠。

这是胡一菲的学校,同样也是宋阳母校。

只不过相对一直没离开过学校的胡一菲来说,宋阳的这份学历是系统安排的,对这所学校根本没什么熟悉感。

其实他前世本身就是985高材生来着,学的还是计算机专业。

“我先去上课。”

胡一菲从车上下来,弯下腰对还没下车的宋阳说道:

“你找个地方等我,上完课我就过来找你。”

“好的。”

宋阳点头答应。

目送胡一菲的身影渐渐远去,秦羽墨终于开口,问道:

“宋阳,你到底怎么得罪一菲了?”

“就是点小误会。”

宋阳随口说道。

“误会?”

秦羽墨显然不信,狐疑道:

“什么误会会让一菲这样。”

“你别看现在看起来平静,其实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你告诉我,我替你说几句好话,兴许事情就过去了。”

宋阳没有解释,看着秦羽墨笑道:

“羽墨,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关心你去死!”

秦羽墨脸色一沉,随意道:

“我就是怕你被一菲给弄残了,害的老娘以后饿肚子。”

“...”

宋阳一脸惊讶。

好端端的,你怎么还开起车来了。

看来经过这段时间互动有无的相处,让秦羽墨在宋阳面前也放开了。

见宋阳被自己干沉默了,秦羽墨得意一笑,开车嘛,搞的谁不会一样,孰不知,女人开车起来可一点不输男人。

沉吟片刻,宋阳给秦羽墨提了个建议:

“要不现在让你饱餐一顿?”

“去你的!”

秦羽墨立马拒绝。

她是真的要去见客户,真要张开了嘴,可不是一时半会能了事的。

“我走了,你等着一菲来弄死你吧。”

问不出结果,秦羽墨也懒得再管了,一脚油门直接走了。

“谁弄死谁可不一定。”

看着驾车离开的秦羽墨,宋阳笑了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现在的胡一菲还不是正式的老师,她现在还是在读研究生。

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学术水平在学校挂了个助教的职位。

这份工作说忙不忙,要说轻松也不轻松。

跟着教授上完一节大课,时间都快中午了。

出了教室,胡一菲翻看两个小时前宋阳发来的短信:

“我在***酒店,房号3601。”

“...”

看到消息内容,胡一菲险些把手机捏碎了。

让你去找个地方,居然去酒店开房了。

还得意选3601这个房号,这是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我今天不打断你第三条腿,我就不叫胡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