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481 字
突然地动静传来,让和一花玩闹的和泉正宗也是瞬间的冷静了下来。
水嘀嗒嘀嗒的在对着地面流着,似乎是在暗示着接下来血流当场的迹象。
二乃此刻的身上围着白色的毛巾。
长长的红发披在身后。
正正的对着两人。
女孩的眸子看起来有些空洞。
就仿佛是失去了色彩一般。
一副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到了,彻底崩坏的样子。
和泉正宗有些尴尬,至于一花,更是连话都是说不出来了。
和女孩连在一起的和泉正宗,鲜明地感觉到了一花此刻的状态。
中野一花现在很慌。
非常的慌。
虽然有着种种的念头,还想要和和泉正宗有着自己的孩子。
刚才的突发奇想也何尝不是本身念头的展现。
但是也不能够掩盖一点,那就是她是偷偷地撬走了自家妹妹的男人。
趁着机会在拍戏的时候,主动地陪着男人出去,面对着只有一间的住房也是问也不问的同意住了进去,做好了准备。
也是因为此,所以在面对着和泉正宗和四叶五月等人的亲近时,虽然有些吃味,但是没有说话的原因。
因为要论底子干不干净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资格。
然而现在的时候,却是遇到了二乃。
就在和泉正宗都是打算先把家里附近的刀子全部收起来的时候,二乃却是出声了。
“有人在吗?”
疑惑的语气,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和泉正宗突然有些迟疑。
脑海里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这是二乃的高情商发挥作用了?
“怎么了,二乃。”
一花干笑着,努力平静和妹妹问话。
二乃转头四顾,看起来有些难受。“我刚刚冲完澡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隐形眼镜给碰掉了。”
什么叫做大起大落。
大概就是指的这个时候吧。
至于是不是二乃高情商,依着之前听着一花絮絮念的事情,和泉正宗觉得,果然还是别的问题重要一些。
“眼镜掉地上了,不知道会沾多少细菌和灰尘,所以我就先一个人出来了。阿宗,你在吗?”
哪怕是这个时候,女孩依然是渴望着自家男友的怀抱。
对着一花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和泉正宗走了过来。“怎么了?当然在啊,需要我帮忙吹头发吗?”
“不,不用了。”
还在惦记着之前的习题戏弄,二乃此刻面对着无良男友有些凶。
因为女孩此刻眼神迷茫的样子,这样的表现反倒是意外的娇憨。
只是哪怕之前在看着动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女孩的视力问题有些严重,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到这一步。
真正的是一厘米内的东西都是看不清楚啊。
“我的隐形眼镜,我记得有一份备用的。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
一直这样子看不清楚也不是事,二乃想了想对着一花说道。
“这样吗?那么给你取。”
听着男人的回答,二乃哦了一声,表示感激。
和泉正宗轻笑着说道不用谢,然后抱着一花朝前走去。
啊!
一花只觉得自己此刻几乎要昏死过去。
某个家伙居然在这样的条件下变得更加亢奋了。
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阵仗的一花,此刻不禁惊呼一声,只能够匆匆的抱住和泉正宗的,让自己不倒下去。
二乃自然是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不禁担心的询问着:“没事吧,一花。”
这个五姐妹中的大姐大,一直以来的小恶魔只有着她戏弄别人的一花,此刻的脸蛋扭曲着,身子颤的厉害,紧紧地套着和泉正宗让其再度情绪激昂起来。
而一花面对着二乃,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没事,不小心看到了一个蟑螂而已。”
心头虽然是惶恐着,和泉正宗居然还敢动,但是此刻自己也没有办法,越是挣扎,越是会感受到其中的不同,难受着,所以此刻只能够努力忍住不再出声。
只是这种看着自家眼神迷茫妹妹的状态,对于一花来说,实在是太突破想象了。
“真的很棒呢,一花酱。”
和泉正宗在女孩耳边轻声细语着。
看来不仅仅是他觉得有趣,一花也是这个样子了。
在女孩那没有着任何赘余的腹部轻拂着,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光洁。
虽然比不上家里那些运动系少女的紧凑,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正宗,快点给二乃取眼镜吧。”
咬牙切齿着,但是到了这一地步,也没有办法,只能够提醒着某人,赶快去取东西。
“好的。”
非常出乎一花意料的,和泉正宗居然没有着任何抗拒的意思,就那样直接走过去去取东西。顺着客厅走过去,可以看到在电视机旁的横拉柜下,有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这段看似短暂的十来步距离,对于中野一花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和泉正宗那根火热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嵌入一分。因走动而产生的轻微颠簸,使得棒身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上反复刮蹭,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浪潮。她赤裸的双腿被迫环绕在男人腰侧,脚踝在男人背后交叠,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紧紧贴着男人坚实的腰胯。走动时,臀肉与男人小腹的拍击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啪嗒”声,混合着穴内黏腻汁液被搅动挤压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悄然回荡。一花只能将通红的脸更深地埋进和泉正宗的颈窝,用他汗湿的皮肤堵住自己几乎要溢出口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乳尖因为紧张和持续的摩擦,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此刻正磨蹭着男人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走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巨物,温热的蜜液正一股股地涌出,甚至沿着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渗出些许,在她大腿根部留下湿滑的痕迹。
和泉正宗走得不紧不慢,仿佛真的只是在帮二乃找东西。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一花的臀瓣,手指却不安分地嵌入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臀肉缝隙,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因姿势而微微绽开的菊穴入口。这个轻微的动作让一花浑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别……那里不行……”她在男人耳边用气音哀求,声音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断断续续。和泉正宗只是低笑着,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根手指的指节,缓缓地挤进了那紧涩的后庭入口,感受着环形肌肉瞬间的抗拒和随后因主人紧张而微微松弛的包裹。“一花酱,里面好湿啊……都已经流到我腿上了。”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吐露着露骨的淫语,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是因为当着二乃的面,被这样抱着走,所以特别兴奋吗?你这个变态姐姐。”他的语调带着残忍的愉悦,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口的软肉。
“呜!”一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是随时可能被面前“看不见”的妹妹发现的巨大恐惧和羞耻,另一边却是身体被男人彻底侵犯、玩弄带来的,如同海啸般无法抵御的快感。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体内激烈冲突,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她和男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液和雌性分泌物的独特腥甜气味。
“怎么了?一花?阿宗?找到了吗?”二乃的声音从稍远处的卫生间门口传来,带着些许困惑,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动静。
“啊……快、快找到了!”一花惊得魂飞魄散,强忍着体内被填满、被开拓的强烈存在感,以及后穴那陌生而羞耻的侵入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只是那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些许颤抖。她感觉到和泉正宗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她紧张的收缩而变得更加硬挺灼热,脉动得更加厉害。
“马上就好,二乃,别着急。”和泉正宗的回答则堪称镇定自若,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电视柜前。他没有立刻弯腰,而是就着抱着她的姿势,将她微微向上托了托,让她的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电视柜边缘。这个动作使得一花的身体后仰,胸前的两团雪乳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乳尖那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在持续的刺激下硬如小石,呈现出一种诱人采摘的色泽。和泉正宗低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迅速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嗯啊……别……求你了……快拿……”一花被他这大胆的动作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他的头,却又不敢用力,怕弄出太大动静。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恐惧,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阴道内抽搐得更加厉害,大量的淫水涌出,发出更为清晰的“咕啾”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似乎已经堵在了马眼,蓄势待发,每一次龟头的跳动都让她心尖发颤。
和泉正宗终于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上面还残留着他湿亮的口水。他这才好整以暇地弯下腰,用一只手打开了横拉柜,取出了那个小小的、装着备用隐形眼镜的盒子。整个过程,他的另一只手始终紧紧箍着一花的臀,下半身也没有丝毫分离,甚至借着弯腰的动作,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往里顶送了几分,粗壮的冠状沟狠狠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一花在看到那个盒子的瞬间,几乎要喜极而泣。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意味着这段可怕的、在妹妹眼皮底下的公开侵犯即将结束。巨大的解脱感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连带着小穴和后庭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等和泉正宗放下自己,去给二乃送眼镜的间隙,自己该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甚至溜回房间……
然而,她的幻想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粉碎。
只见和泉正宗捏着那个小盒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恶作剧成功和残忍兴味的笑容。他低头,在满脸期待和哀求的一花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尖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席卷了一圈,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然后,在女孩圆睁的、写满不敢置信的眸子注视下,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的脆响。
那个装着二乃救命稻草的塑料盒子,连同里面柔软的隐形眼镜,在他有力的指间,被轻而易举地捏扁、压碎。他甚至恶劣地碾动了几下手指,确保里面的镜片彻底变成无法使用的碎屑。
干干净净的,只有着一丝丝粉末和极细小的塑料碎片,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飘散在电视柜下方的地板上,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中野一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男人松开手指,任由那点微不足道的残渣飘落。狂喜、期待、计划……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声“咔嚓”轻响中化为齑粉。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恐惧——眼镜没了,二乃会一直看不清,这意味着这场危险的、在妹妹眼皮底下的隐秘性戏,不仅不会结束,反而可能……变本加厉,无限延长?
而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背德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电流,却顺着脊椎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就在男人捏碎眼镜,宣示着彻底掌控和恶意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深处,那被称为子宫口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而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抽搐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男人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浇了个透湿。她竟然……仅仅因为目睹了男人如此恶劣的行径,感受到了那种被彻底支配、毫无退路的绝望境地,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腹紧绷,脚趾蜷缩,眼前一阵阵发黑。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酥麻无力。她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男人的怀里,小穴还在持续地、有节奏地抽搐吸吮着那根罪魁祸首。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狂暴,顶端的马眼似乎已经微微张开……
和泉正宗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闷哼,揽着她臀瓣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那近乎要将人绞碎的极致紧致和湿热,享受着怀中这具美丽胴体因他而彻底失控颤抖的快感。他凑到她耳边,用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轻笑:“看啊……一花酱……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很喜欢这样对吗?在可能被二乃发现的危险里……被我干到高潮……”
他说着,腰部开始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抽送。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粗砺的棱角都刮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之前的“走路”和“找东西”,充其量只是包含缓慢抽插的“前戏”,而现在,障碍(眼镜)被彻底清除,猎物(一花)在高潮中虚弱而敏感,正是大肆享用、彻底侵占的最佳时机。
“二乃,没有找到啊,有你说的盒子,但是里面的隐形眼镜已经不见了。”和泉正宗抬起头,面不改色地、用听起来略带歉意和困惑的语气,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大声说道。他说话时,身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因为少了“拿东西”这个幌子的顾忌,变得更加狂野用力。粗硬的肉棒在一花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水声。他的声音洪亮,巧妙地掩盖了这近在咫尺的淫靡声响,也掩盖了一花被他新一轮猛烈攻势冲击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又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呻吟。
此刻的一花,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世界被切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耳边男人向妹妹撒谎的、平稳的声线,维持着三人之间脆弱而虚假的表面和平;另一部分,则是身体深处正在承受的、如同暴风雨般激烈而真实的侵犯。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小穴和后穴都被填满、被开拓,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羞耻、恐惧、背德的刺激、高潮的余韵、以及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快感……种种极致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将她抛向感官过载的深渊。她知道自己完了,在男人捏碎眼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退路和反抗的意志。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咬住他的衣服防止自己叫出声,然后像个最下贱的玩偶一样,任由他在自己妹妹“看不见”的地方,对自己为所欲为,直到他得到满足,或者……直到被彻底发现。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视柜旁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麝香和淡淡的汗味。男人抱着全身赤裸、眼神迷离的姐姐,一边用平稳的声音和“看不清”的妹妹对话,一边在她体内进行着激烈而隐秘的性交。淫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与之前浴室流出的水滴声隐约呼应,仿佛是这场荒唐“公开隐秘”戏剧最下流的配乐。
“二乃,没有找到啊,有你说的盒子,但是里面的隐形眼镜已经不见了。”
和泉正宗大声说着,将一花的惊呼声掩盖。